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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354

【心得】提姆波頓-怪奇風格的鬼才導演

樓主 Skye abcd13111312

前述:
前幾天,我去看了「提姆波頓異想世界展」。說起提姆波頓,那必定和黑暗、哥特等元素脫不了關係。他是我見過最具個人魅力的導演之一。展覽幾乎將他的作品完整的展示出來,加上充滿詭譎氣息的場景佈置,彷彿走進了波頓的內心世界,使我想為他的作品做個人心得。

心得:
芹菜怪物的莖 (Stalk of the Celery Monster) ,1979年
當時年僅21歲的波頓,在加州藝術學院學習動畫期間,就已利用鉛筆繪製出定格動畫《芹菜怪物的莖》。波頓僅用簡單的線條,就表達出人物的內心,使他獲得了迪士尼的獎學金,並在畢業後成為該公司的動畫師。

文森特 (Vincent),1982年

波頓在藝術學院畢業後不久,得到了為迪士尼製作一部動畫的機會。這部短片基本就是波頓童年的縮影。講述一位名叫文森特的小男孩,性格孤僻,總喜歡待在自己的內心世界。此片播映不久後,便被迪士尼因太過黑暗被封殺,可看出波頓對創作的堅持,而且定格動畫做得極其優秀。

糖果屋 (Hansel and Gretel),1983年

一年後,波頓再次為迪士尼創作。這次的糖果屋在每一幀鏡頭下,都有如欣賞繪本一般。雖然風格上依舊與迪士尼格格不入,但我覺得這就是波頓厲害的地方,他能在怪誕氛圍下,將溫馨元素完美融合,製作出高質量的作品。

人生冒險記 (Pee-wee's Big Adventure),1985年

這部是波頓執導的第一部長片,由保羅魯本斯飾演的皮威赫爾曼,是美國經典喜劇角色。在波頓的指導與保羅逗趣的表演下,此片就像是從卡通走出來似的。後來的的豆豆先生、《生活大爆炸》的謝爾頓都有受此人影響。電影有一段皮威大鬧華納片場的追逐戲,看得真是大快人心。波頓還在此片結識了他的御用配音師丹尼葉夫曼。

陰間大法師 (Beetlejuice),1988年

本片是經典恐怖喜劇,講述一對意外雙亡的年輕夫妻變成鬼魂,卻依然住在生前的房子裡,不料卻來了新住戶,為了安寧生活,於是請了一位名叫甲殼蟲汁的陰間大法師幫忙嚇跑他們。我記得海綿寶寶有一集是說飛行荷蘭人嚇魚不成,反倒鬧出許多笑話,卻又心疼牠。如果以人的視角看鬼那必定是恐怖的,但以鬼的視角嚇人,就不會恐怖了。波頓對鬼的描繪不是只有苦大仇深,也有幽默歡笑如甲殼蟲汁,還有對陰間的設計充滿魔幻色彩。裡面有一位抑鬱的哥特女孩由薇諾娜瑞德飾演,是本片的看點之一。希望這部還能出續集。

蝙蝠俠 (Batman),1989年

蝙蝠俠之再戰風雲 (Batman Returns),1992年

這系列奠定了蝙蝠俠的黑暗基調,在超級英雄的發展道路上有著相當重要的地位。蝙蝠俠由上部飾演甲殼蟲汁的米高基頓詮釋這位黑暗騎士。電影裡充滿濃濃哥特風的高譚市,還有滿滿負能量的英雄,顛覆當時觀眾對超英的認知。第一集受到漫畫《致命玩笑》影響的波頓,創造了神經質的反派小丑,扮演者傑克尼克遜正是史蒂芬金《鬼店》男主,在他的詮釋下,更加令人畏懼。另外由丹尼製作的蝙蝠俠BGM,更成為一代經典配樂。第二集加入了天生殘疾被大家拋棄的反派企鵝人(丹尼德維托飾演),使這座腐敗城市更加黑暗。在此環境下,也締造了貓女(蜜雪兒菲佛飾演)這位被社會折磨殆盡的女性英雄。這些人都有著破碎和報復的心,因而被人們視為怪物,只是有的人需要戴面具,有的人不用。直到今年,華納已宣布基頓蝙將在延後上映五年的《閃電俠》電影中回歸,我只能說,還是把最美好的回憶留在這兩部曲就好。

剪刀手愛德華 (Edward Scissorhands),1990年

在一路欣賞波頓電影的過程中,我漸漸相信他是個鬼才。此片是一部淒美的成人童話,講述有著一對剪刀手的愛德華,渴望和正常人一樣生活,可惜事與願違,這份孤獨感使他對愛情相當重視。愛德華的原型其實就是導演自己,所以在選角上相當嚴苛,最終波頓找到了那個人,他後來也出演了多部波頓電影的主角,那位演員就是強尼戴普。愛德華對所愛之人想擁抱卻做不到的心情,透過強尼的眼神,就已道盡前言萬語,看了真的想哭。由薇諾娜飾演的金,更被觀眾譽為盛世美顏。

聖誕夜驚魂 (The Nightmare Before Christmas),1993年

波頓成名後,迪士尼再次請回了他。這部定格動畫是波頓監製,也是我最早接觸的波頓作品。故事講述萬聖城裡住著一群妖魔鬼怪,首領南瓜王傑克對一年一度的萬聖節感到厭倦,一次他走進森林裡,無意中看到六個通往不同節慶的世界大門,並意外掉進通往聖誕城的大門,對這座充滿歡笑與驚奇的城市感到新鮮。小時候萬聖節時,我的老師都會放這部電影。片中妖魔鬼怪眾多,卻從不令我感到害怕。裡面有一位名為烏基布基的反派人物,在嚇人的外表下,卻表現的十分討喜。我覺得印象最深刻的是莎莉對傑克的感情,告訴我們要勇敢去愛。裡面還有其他五個大門的世界,真想知道裡面有什麼。

艾德·伍德 (Ed Wood),1994年

艾德伍德被稱為「史上最爛導演」,一生拍過18部電影,全是爛片。這次波頓再次找來強尼飾演這位失敗者。艾德從小喜歡看電影,長大後成為一位好萊塢導演,儘管不斷失敗,他卻從未放棄,因為拍電影讓他快樂。很多人一生都在失敗,但依然快樂的有多少?艾德的這份上進心,吸引了一票跟隨他的團隊,包括曾經的德古拉扮演者貝拉盧戈西,艾德還找了當時紅極一時的邁拉魯米,她是史上第一位恐怖片女哥特主持人萬皮拉,不得不說,波頓找的扮演者莉莎瑪麗真的很還原,不管是性感的身材還是充滿磁性的聲音。艾德的電影大多是低成本科幻片、怪獸片和恐怖片,深深影響波頓的作品。

星戰毀滅者 (Mars Attacks!),1996年

人們對外星人的了解一無所知,所以對他們的幻想一直都是拍電影的好題材。此片講述火星人入侵地球的故事。這次波頓直接致敬艾德伍德的電影,所以電影的特效和劇情充滿著濃濃的B級片味。電影裡充斥著政府官員對眼前問題的自以為是,導致禍害不斷來臨,以及火星人的獵奇行為和電影特效,都可能造成心理陰影。

斷頭谷 (Sleepy Hollow),1999年

這部是根據懸疑小說《沉睡谷傳奇》改編,講述一位堅持科學辦案的警察,受命來到一座名叫沉睡谷的小鎮調查命案,奇怪的是,鎮里的人都堅信是一名無頭騎士幹的。波頓再次找來強尼擔任主角,相比其他角色,他這次演的警察是最正常的。女主的選角令我驚豔,她就是1991年版《阿達一族》中飾演星期三的克莉絲汀娜蕾奇,她總自帶一股邪魅氣質,是本片的看點之一。此片屬於奇幻恐怖片,無論是沉睡谷的驚悚氛圍,還是兇手的血腥殘忍,都呈現得十分駭人。

牡蠣男孩憂鬱之死 (The Melancholy Death of Oyster Boy & Other Stories),1997年

污漬小子的世界 (The World of Stainboy),2000年

《污漬小子的世界》是一部六集動畫,每集時長都在五分鐘以內。他是一位加州柏本克的超級英雄,柏本克是波頓的出生地,有著「世界媒體之都」的稱號,很多好萊塢製片廠都設在那裡,包括迪士尼和華納,這對波頓決定進影視業有著深深的影響。污漬小子沒有吸引人的特質,有的是把自己弄髒的能力,和迴盪在夢中,那個被父母拋棄的童年,以及每天遭受上司的冷嘲熱諷,這就是他,一位不起眼的小人物。污漬小子是波頓詩集《牡蠣男孩憂鬱之死》中的一個角色。書中每個角色都有悲慘遭遇,在這殘酷的世界過著自己的生活。

決戰猩球 (Planet Of The Apes),2001年

這部根據知名法國科幻小說《浩劫餘生》改編,講述人猿統治星球,並與人類為敵的故事,談到了種族和科技等問題,被改編過無數次。最早在6、70年代被翻拍成五部曲,最近的改編是大多數人熟悉的《猩球崛起》三部曲,而且明年還有第四集,被夾在中間又只有一集的波頓版(馬克華伯格主演),自然處在一個相當尷尬的位置。雖然那時已是21世紀,但波頓仍然和舊版一樣,將演員化妝成人猿,而不使用CG特效,讓演員的面部表情和肢體動作能夠自然表現。結尾的反轉充滿了波頓的惡趣味,可惜沒有續集,卻帶出了細思極恐的開放式結局,讓這版雖尷尬,但又有其獨特性,也讓波頓結識了他的女友海倫娜寶漢卡特,她就是《哈利波特》系列的貝拉雷斯壯。

大智若魚 (Big Fish),2003年

這部根據小說《大魚老爸》改編,由伊旺麥奎格主演,是波頓最感人的電影。在一次訪談中,波頓說到那時他父親才剛離世不久,儘管兩人的關係一直很不好,但這件事對他的影響還是非常大。這次波頓展現出自己柔情的一面,述說著這部以父親為視角的故事。電影中的父親時常把他一生的經歷講述得跟童話一樣,與周遭的人分享,一直從小聽到大的兒子很是不解,認為父親就是個騙子,而疏遠了他。這讓我想起我小學國語課上過的課文《山豬學校,飛鼠大學》,文中父親總用有趣的故事教兒子打獵,讓兒子培養出從不同角度看事物的能力。在乏味的人生中,你是想聽無聊還是吸引人的故事呢?對波頓來說,答案必定屬於後者。

地獄新娘 (Corpse Bride),2005年

在多年來的成就下,波頓終於得到一次執導定格動畫長片的機會。這部改編自俄羅斯民間傳說,講述新郎維克特在結婚前夕練習誓言時,意外和地獄新娘愛蜜莉冥婚的故事。繼陰間大法師後,波頓再次重塑陰間世界。這次電影中的陰間與陽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和我想得不同,陰間是五顏六色,彼此毫無心機,充滿歡笑的,陽間反而是死氣沉沉,人與人之間都勾心鬥角的,諷刺感十足。電影中有一段是維克特未婚妻維多利亞的父母對女兒極端保護,將她鎖進房間,並在窗戶釘上木板,只能透過縫隙看到外面的世界,這也是波頓小時候父母對他做的,使其童年在獨自看電影和畫畫中度過。這部電影耗費了波頓十年時間,可見他對自己作品的態度極其嚴格。本片由海倫娜配音愛蜜莉,強尼配音維克特,其中愛蜜莉是本片最大看點,她善良、美麗又多才多藝,就連死後也保持著初心,等待著真愛的到來。

巧克力冒險工廠 (Charlie And The Chocolate Factory),2005年

當我還是電視兒童時,此片是我相當喜愛的電影,根據同名小說改編。在波頓的奇思妙想下,創造了孩子們都為之瘋狂的糖果世界。不同於他早年的糖果屋,這次呈現得更色彩繽紛。我當時很希望能在巧克力裡發現金獎券,進入威利旺卡的夢幻工廠。與原著不同,增加了旺卡的過去,豐富了這個角色。我特別喜歡旺卡教育孩子,自己也被孩子教育的劇情。其實我現在才知道旺卡的扮演者是強尼,真的看不出來啊,還以為是某個妹子演的。

瘋狂理髮師:倫敦首席惡魔剃刀手 (Sweeney Todd: The Demon Barber of Fleet Street),2007年

自《斷頭谷》後,波頓再次拍出一部哥特恐怖片。不同的是,這次走寫實路線,血腥程度更甚。原版是根據真實事件改編的百老匯同名音樂劇,講述一位被仇恨蒙蔽雙眼的理髮師,和被愛情蒙蔽雙眼的肉餅店老闆娘合力行兇的故事。除了回憶和幻想,電影都處於暗色調。值得一提的是,本片的《哈利波特》系列演員眾多,包括強尼演過中年葛林戴德華,和海倫娜演過貝拉雷斯壯,還有青年葛林戴德華、石內卜、小矮星彼得,我就想說,難怪這麼黑暗。此片還有薩夏拜倫柯恩飾演男主曾經的學徒,他最出名的角色是諷刺喜劇男主芭樂特,那部電影真的超好笑。電影有一幕是小男孩吃肉餅時,發現裡面有一根指頭的畫面,令我印象深刻。強尼和海倫娜在裡面的出色表現,加上波頓對畫面的昇華,使我看得不寒而慄,三人因此被譽為「鐵三角」。

魔境夢遊 (Alice in Wonderland),2010年

一直以來,波頓電影裡的女性基本都是為了襯托男主而存在,《魔鏡夢遊》是他少數以獨立女性為主角的電影,也是我見過他使用特效最多的一次。這部改編自《愛麗絲夢遊仙境》及《愛麗絲鏡中奇遇》。講述19歲的愛麗絲重回仙境的故事。這次「鐵三角」再合體,由強尼飾演瘋帽子,海倫娜飾演紅皇后,其中我覺得紅皇后是本片最大看點,她一發怒就大聲叫罵的模樣看了真討喜。另外由安海瑟薇飾演的白皇后顏質超高,散發華麗氣質。遺憾的是,裡面一隻化繭成蝶名為智蟲的藍蝴蝶,是石內卜扮演者艾倫瑞克曼離世前演出的最後一個角色。由於這部的成功,迪士尼開始陸續把動畫翻拍成真人。

黑影家族 (Dark Shadows) ,2012年

這部絕對是波頓最騷的電影,根據1966~1971年的同名肥皂劇改編,講述一位女巫被愛人拋棄,憤怒的她詛咒對方變成吸血鬼並活埋,不料他卻在200年後回來復仇。乍看之下以為是恐怖片,不料卻是黑色喜劇,各種騷操作看得我不停大笑。此片不只有強尼、海倫娜,還有蜜雪兒菲佛自出演貓女後,再次回歸波頓電影,以及伊娃葛林、《特攻聯盟》超殺女扮演者科洛莫瑞茲,和《守望者》羅夏扮演者傑基厄爾哈利等演員的加盟。本片是我國小自然老師放給我們看的,當初根本不知道在演什麼,但伊娃演的女巫超壞,令我又愛又恨,還有她的長相冷豔,給人一股高貴氣質。遺憾的是,此片是波頓和海倫娜分手前合作的最後一部電影。海倫娜表示波頓常讓她感到尷尬,但這段時光依然是一份很棒的禮物,也獲得了一男一女和更多事物。

科學怪犬 (Frankenweenie),1984年(左) 2012年(右)

在《文森特》和《糖果屋》後,波頓再為迪士尼制作短片《科學怪犬》,當時找了《鬼店》女主雪莉杜瓦飾演男主母親,但作品完成後,波頓卻被開除,因為他的風格一直與迪士尼大相逕庭。直到波頓成名後,迪士尼才終於請回他重拍這部成電影。新版以定格動畫呈現,在還原舊版的同時,也增加了許多角色,和致敬了包括隱形人、木乃伊、吸血鬼等經典怪物。我特別喜歡男主的老師,他的課很有趣,激發了男主對科學的熱愛。其實波頓在藝術學院時,也有這麼一位老師,給予其鼓勵,使他有繼續下去的動力。

大眼睛 (Big Eyes),2014年

電影根據真實事件改編,重現當時那個兩性不平等的年代裡,有這麼一位女性,揭露了藝術史上最大欺詐案。描述男主沃爾特基恩欺世盜名,利用妻子瑪格麗特的畫作出名的故事。說謊成性的沃爾特(克里斯多夫華茲飾演)令我來氣,他每次傻笑都讓我很想給他一拳。裡面妻子的閨蜜是漫威潔西卡瓊斯的扮演者克萊斯汀·瑞特,有一幕是沃爾特為防止秘密洩漏,把她閨蜜趕走,那段我一直想說潔西卡快揍他。瑪格麗特的演員將長年痛苦與無奈心情詮釋的淋漓盡致,令我看了有種窒息感。她的扮演者艾美亞當斯,也是超人女友露易絲蓮恩的扮演者,此版超人由亨利卡維爾飾演,是我最喜歡的超人版本。本片為波頓最收斂的電影,能看出其風格的地方,只有女主看周圍人都是大眼盯她的幻覺。現實中,瑪格麗特已在2022年離世,享年94歲。即使到了人生最後一刻,她仍做著自己熱愛的事。

怪奇孤兒院 (Miss Peregrine's Home for Peculiar Children),2016年

這部根據同名小說改編,講述擁有特異功能的「怪奇者」為生存而戰的故事。電影上映前,我就被預告配樂"New World Coming"和伊娃的顏質深深吸引。片中各種超能力和時間穿越的劇情,讓我以為這又是一部超英片,但其獨特的風格,更適合歸類於奇幻片。雖然我那時已看過很多超英片,但還是被它的視效震撼到,真的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怪奇感。原著小說是三部曲,希望能繼續拍下去。

小飛象 (Dumbo),2019年

《小飛象》的故事訴說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不要因為別人怎麼說你,你就相信。波頓版還加入了對現實的滿滿諷刺,和他的《剪刀手愛德華》有些類似。在現實中,人們把動物當成表演工具賺錢,儘管只剩下屍骨,只要還有一丁點利用價值就會榨乾牠,特別是小飛象這種會飛的長耳大象。雖然故事裡的人都是以賺錢為目的,但一方只為逐利,另一方則同情起小飛象,形成極大的對比。最諷刺的是,波頓把反派形象塑造的跟華特迪士尼如出一轍,真的是蠻勇的。就在去年,波頓說明自己如同小飛象,被困在迪士尼這個馬戲團裡,他必須飛離這個地方。還表示迪士尼變得同質化,多聚焦在像漫威這樣統一的作品,對他這樣風格的作品已經沒有接受空間了。

星期三 (Wednesday),2022年

當時得知波頓要執導《阿達一族》的衍生劇時,我心想:「哇槽,這不追不行!」雖然波頓只執導前四集,但已建立出一個對味的風格了,而且第四集的「活屍舞」火遍全球,讓波頓再次踏上事業的巔峰,也下定了我去看展覽的決心。先說缺點,主要是91版太經典,確實對裡面人設的改動感到不滿,而且結尾收得太過倉促。再來說優點,那必定是珍娜奧特嘉把星期三的瘋狂和陰鬱演繹的很好,但依然不敵91版的扮演者克莉絲汀娜蕾奇,她的回歸無疑是本劇最大驚喜。我最早接觸珍娜的作品是迪士尼情境喜劇《樂在其中》的女主荷莉,不得不說,這兩個角色反差極大,多虧她能駕馭。總結來說,我覺得把這部當成奇幻劇而非衍生劇還是不錯看的。期待第二季的上線。

超人復活 (Superman Lives),夭折

波頓有很多電影因為某些原因,想拍卻沒拍成。《超人復活》是我覺得最可惜的項目,這部的靈感來源於震驚美漫界的DC大事件《超人之死》。當時選了尼可拉斯凱吉主演,因為波頓想拍出自己的超人。這版會顛覆以往大家對超人高大壯碩形象的認知,且會有肩負重任產生的情緒波動。凱奇的演技大家是了解的,我相信他一定能演好。另外波頓還定了凱文史貝西飾演雷克斯路瑟、克里斯多夫華肯飾演魔神腦布萊尼亞克,華肯曾在《蝙蝠俠之再戰風雲》裡演出幫助企鵝人的奸商,更驚喜的是還有基頓蝙加盟,可說是黃金陣容。遺憾的是,投資方華納不斷干預,從一開始找的製片人,到每次開拍前才說預算不足要擱置。波頓等不下去,直接跑到派拉蒙公司找強尼拍《斷頭谷》了。電影前後磨蹭了五年,最後卻換來被夭折的命運。我去看展覽時,有看到布萊尼亞克的模型,還有波頓構思的畫作,愈想愈可惜。如果這部拍出來,那最早的超英電影宇宙就會先成形了。


結語:
我喜歡探索波頓作品中的奇幻世界,對我來說都是充滿驚喜的視覺饗宴。強尼、海倫娜、丹尼、基頓、薇諾娜和伊娃等,都是波頓生涯中不可或缺的人,他們一起成就了彼此。如今波頓已64歲,但仍然童心未泯,持續為觀眾講述他內心編織的童話故事。期待波頓未來能再帶給觀眾更多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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