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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果然一色伊呂波的心動挑戰哪裡搞錯了

樓主 墜影 fallenshadow
故事時間是小說第十集,動畫第十一集,快要馬拉松大會之前。


故事則是因為一色意外目擊了女學生和葉山告白,跑去侍奉部向八幡和兩女求教。雖然八幡想隨口敷衍過去,卻不知道為什麼被捲進了麻煩中…。

如果大家看的開心就是我最大的快樂,也請不吝給予意見。

《果然一色伊呂波的心動挑戰哪裡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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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的心情實在輕鬆不起來。


不,我是認為自己是隨時都可以保持心情愉快的人。不管是在被平塚老師動手動腳後失去意識時、被雪之下毒舌謾罵後、吃下由比濱的料理甚至是被小町無視的時候,我都有辦法好好安慰自己,然後繼續姑且抱持著樂觀的態度過活。沒錯,真要說起來,我真的是個樂觀到不行的人。雖然與其說是樂觀,倒不如說因為我也沒辦法,所以就不想那麼多就是了。


不過,隨著距離三浦的委託實現越來越近,這幾天卻仍然沒有什麼有關葉山選組的可靠消息。而且再加上再過幾天就要舉辦的馬拉松大會,最近當真心情是無法輕鬆起來。雖然佛教說慾望是煩惱的根源,但我總覺得最近我的煩惱跟我的慾望根本一點關係都沒有,所以就算解決了煩惱,我也沒有什麼滿意的感覺。這種徒勞無功的空虛感簡直是我人生的縮影。啊啊…真想馬上忠於自己的慾望,狠狠的癱在沙發上廢一輩子…。


隨著下課鐘聲響起,又是去社團的時間。教室內吵雜的交談聲逐漸變多,三浦等人的集團也開在教室的中後方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當然,最近煩惱的原因,也就是葉山隼人也在其中。看到他帥氣又溫和的微笑,我心中不禁燃起了一把無名火,不過那把火就像是星星之火一樣很快熄滅了,大家都說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但我的星星之火大概只能拿來幫別人點煙。由比濱還待在那團體中。於是我默默地背起書包,往社團走去。


在戶外,彷彿無止境的深冬仍然持續著。一打開教室,迎面而來的冰冷空氣讓人忍不住感到一陣顫慄。一想到再幾天就要在這種鬼天氣下跑馬拉松,我的心情就越發越沈重。到底有什麼方法可以讓葉山說出他的選組呢…怎樣可以逃掉馬拉松呢…今天晚餐要吃什麼呢…請問要來點戶塚嗎…我一邊想著這些可有可無的問題,一邊拖著如鉛的步伐往社團走去。


一推開門,就看見雪之下沉靜地讀書的樣子。她的膝蓋上蓋著一條印著貓咪圖案的毯子,手上拿著的書衣也有貓的樣式,只差沒在頭上戴個貓耳了。如果貓咪是一個企業,雪之下一定就是最佳代言人。


她聽到開門聲後便抬起頭,看到我後露出淡淡的微笑。


「下午好。」


「…下午好。」


我簡短地回答後,拉出椅子坐了下來。雪之下站起身並像往常一樣準備燒水煮茶。


「由比濱同學呢?」


「應該等等就來了…。」


話才剛說完,社團的門就被氣洶洶的打開。進來的那人很生氣地說道:「討厭!小企你又不等人家!」妳看,她這不就來了嗎?


「我可不知道妳還要多久,先走也是應該的吧。」


「嗚…我、我每次都沒有讓你等很久吧!」


「在教室裡多待的每一秒對我來說都是沒有必要,而且妳又不是不知道路,等妳幹嘛?」


由比濱鬧脾氣地甩開了頭。「才不是那個問題啦!笨蛋,不理你了!」


「由比濱同學,先坐下吧?這種男人不理也罷。」雪之下出聲說道,並用冷淡的視線看向我。喂,妳根本只是想找機會罵我而已吧?


不過由於心情沈重,所以我沒有回應。我默默地從書包中拿出書本,打算像往常一樣渡過這段悠閒的時光。也許是看到我不太想講話的樣子,由比濱敏銳地問道:「…小企,你怎麼了嗎?」


「沒什麼…。」話說,不是說不理我了嗎?我還在想妳可以執行多久呢…由比濱真的是忠犬性格。但是我不能夠因為她是這樣的人就對她有所依賴,所以不能在她身上找尋慰藉。沒錯,在社團成員上尋求安慰是否搞錯了?


「是因為葉山同學嗎?」雪之下也出聲問道,她似乎也有些沮喪地垂下肩膀。「我回去後姑且也是有想幾個方法的,但考慮過後,覺得不是不會成功,就是不適合…。」


「啊…優美子的委託呢…志願繳交的期限,快到了嘛…。」由比濱像是突然想到似地僵硬地笑了笑。喂,我說那姑且也是對我們的委託喔?妳這樣子好嗎?


不過,我也不能說她什麼,畢竟我自己也沒想到什麼好方法。於是我們三人沉默了一會,氣氛也開始沈重了起來。


「……乾脆去網路上找自白劑好了。」我不禁如此咕噥道。


「唉呀,我建議不要這樣做喔?」


雪之下撥了一下頭髮,淡淡地用清冷的聲音說道:「那個可是很貴的,比企谷同學應該負擔不起。」


「…妳還真的找過啊…。」


好可怕,不是開玩笑。妳若無其事的說出這種話真的好可怕,而且因為是妳所以更可怕。我覺得妳已經正式把平塚老師擠下,成為我「絕對不想惹排行榜」上的第一名。以後如果我有小孩,我一定會恐嚇他「再不乖的話,半夜雪之下阿姨會來找你喔!」


「自白劑?那是什麼…啊!調味料?」由比濱歪著頭,然後用恍然大悟的語氣說道。沒錯喔,它會讓妳的人生變得索然無味,真要說的話也許算是調味料沒錯。


雪之下輕輕笑了一下。「嘛,開玩笑的。」啊,原來是開玩笑啊。好險好險,我都已經做出以後絕對不喝妳倒的紅茶的覺悟了。話說回來,我倒是覺得就算喝下去也沒差。反正到了現在再讓妳知道我幾件黑歷史根本也無所謂…搞什麼,我在這裡根本毫無隱私吧?寫成侍奉部,讀成批鬥大會不成?


看到我安心地吐了口氣的樣子,雪之下不滿地說道:「你該不會以為我真的找過吧…。」


「不,應該是說在我認識的人裡面,就只有妳會去找…。」


「…太天真了,比企谷同學。」


雪之下露出微笑,雖然那笑容的確十分可愛,但她的眼神中沒有笑意。


「在讓人說實話的方法裡面,自白劑是最不入流的喔?」


「小雪乃好可怕…。」


雖然根本不知道自白劑是什麼,但雪之下散發出的氣息讓由比濱本能地縮起了身體,並用近乎悲鳴的語氣哀號。而我則是用僵硬的動作把視線轉回書上。不能看那女人…看的話會死掉…!從社會的意義上死掉…!


就在社團內陷入低靡的氣氛(卻不是因為葉山)時,社團的大門再度被打開了。


走廊上的冷風灌了進來,但是冷風中卻似乎帶有一絲溫暖的甜味。


「學長~不好了,真的不好了啦~」


進來的人一邊如此大喊,一邊用假情假意的慌張腳步踏了進來。亞麻色的頭髮似乎很柔軟地微微晃動著,美麗卻不脫稚氣的臉上也掛著頗為做作的慌亂表情,加上這一聽就覺得裝可愛到無法生氣的語調,我的頭又痛了起來。


「…一色,進來前要先敲門。」


「咦?這根本無所謂啦~」


一色挑起眉毛,秀麗的睫毛像是強調自己存在一般輕微眨動。雪之下輕輕地嘆了口氣。「…一色同學,雖然這男人的確無所謂沒錯,但敲門還是必要的。」


「喂,可以不要這麼順便的否定我的存在嗎?」妳好歹挑個重要的時間講吧?妳這種感覺就像是在洗手時順便把肥皂放回洗手臺的語氣很讓人受傷喔?


「哈哈,小伊呂波~怎麼了嗎?」


總而言之,一色彩羽一如往常地入侵了侍奉部。雪之下起身幫一色倒了一杯紅茶,一色一邊說著「哇,謝謝~」一邊寫意地拉了椅子坐了下來。


「…學生會那邊,沒有事嗎?」雪之下坐回座位並問道。


「今天還好,都是些小事啦。」一色喝了一口茶。「哈~」地滿足的吐了口氣。「所以趕快做完以後,我就去社團了。」


「那妳來這裡幹嘛?」


「咦,學長你什麼意思嘛。」一色不滿地鼓起臉頰看向我。「講的好像我沒事就不能來似的~」


「不,我倒也不是那意思…。」只是我實在搞不懂,如果沒事的話來這裡幹嘛?這裡可一點都不好玩,也沒有妳最喜歡的葉山學長喔。這裡只有一個可怕的學姊、一個人很好的學姊還有一個在不在對妳根本無所謂的傢伙而已。


我嘆了口氣。「算了,事情處理完的話是無所謂。」


「就是說嘛,我又不是沒做事──」一色笑著拍著我的肩膀,那不大不小的力道搞的我有些慌張。別碰我!離我遠點!話說妳的手好軟!總而言之不要拍我!


「…比企谷同學,別太寵她比較好。」雪之下出聲說道,她斜眼看向我和一色,而一色頓時身體僵硬,往我這裡靠了過來。喂,別把我當擋箭牌!


「就算該做的事做完了,一定還有什麼事可以做,畢竟有句話是『滾石不生苔』。」


「石頭只要空轉就可以不生苔了,誰規定一定要向前滾?」


「唉…的確,我有想到你會這樣回答。」雪之下還沒等我說完,就露出了無奈的微笑。


「咦?為什麼石頭不能生苔?生苔有什麼不好嗎?」由比濱不解地歪頭,看來她連這句諺語都不知道。不過這樣正好,我彈了一下手指。「沒錯,也沒人規定生苔哪裡不好,本來石頭這種東西就沒有什麼好壞的標準。妳會期待石頭不生苔嗎?」


「對於你這種石頭,的確不會有誰期待你不生苔呢。」


「就是說吧,虧我那麼努力的試著空轉,不覺得這世界很不公平嗎?」


「你只是試著嗎…。」


雪之下露出放棄的表情,而由比濱仍然疑惑地喃喃念著「不生苔…不生苔…啊,是鱗片嗎?長出鱗片的確不太好,嗯,可是石頭又不是魚──(鱗和苔發音都是こけ)。」


「所、以、說,那句話怎樣都好啦!重點是…。」


一色像是突然想起似地用力拉了拉我的袖口。「不好了啦,學長!真的不好了啦!」這時我才想起來一色一進門就在嚷嚷這句話,不過妳這副樣子讓我一點都沒有哪裡不好的感覺…。


「怎麼了,小伊呂波?學生會那邊難道有有問題嗎?」由比濱咕嚕咕嚕地啜飲著紅茶問道,一色「嗯──」地搖頭否定。


「不是…學生會最近算是上了軌道,大家也都開始很有效率的做事了。」


「那是哪裡不好了?」


一色咳了咳,十分刻意地清了喉嚨。她俯身向前,伸出食指說道:「就是、就是呀,我看到又有人和葉山學長告白了!」


「啊,是嗎?畢竟是隼人同學,這種事的確常發生沒錯…。」由比濱哈哈地苦笑,但隨即又喝了口茶。大概這實在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所以就連平時就常常慌慌張張的由比濱也沒什麼反應。


「所以呢?葉山被告白又不是第一次,和貓不喜歡洗澡一樣不稀奇。」


「貓…洗澡…貓,好可愛…。」雪之下聽到後抬起了頭,用認真的語氣喃喃唸道。這制約反應是怎樣,妳是巴夫洛夫的貓不成?啊,貓的話好像很難制約來著?不過我家小雪的確在小町大喊「小雪,飯飯!」的時候會馬上跳下沙發就是了。


「是沒錯…而且我也不是第一次親眼看到了,可是!」


一色小巧白皙的雙手像是鬧脾氣似地拍了拍桌子。「我今天才發現,葉山學長的防禦力也太高了吧~」


「防禦力?什麼防禦力?」由比濱不解地歪著頭,而我也困惑地皺起眉。防禦力?是「女學生使用了告白!…似乎沒什麼效果。」這種感覺嗎?話說如果是葉山的話,應該會被分類到現充型神奇寶貝吧…在那個…哪裡可以抓到?等我當上現充再告訴你們好了。不過大概永遠沒有這一天,就像當初好不容易抓到凱西,後來才發現我永遠沒辦法讓他進化成胡地一樣…。通訊進化,我恨你…。


「就是啊,平時都只是普通的告白而已,剛才那個人的告白特別…怎麼說呢?特別熱情…。」一色難得露出有些害臊的樣子,但她還是泛著微紅的臉說道:「那個人直接抱了上去了喔!甚至好像還有偷親一下葉山學長的臉…。」


由比濱楞了楞,她不知為何小心翼翼地轉頭看向我。「這樣啊…小企,你覺得呢?」


「關我什麼事啊。」


雪之下用平淡的語氣接著說道:「真心話?」


「可惡的葉山,去死吧!」


「…。」「…。」「…。」


聽到後,社團內的三個女生都用嫌惡的表情看向這裡。糟糕!雪之下,妳居然陰我!果然是套話的高手,這功力當真一流!


為了擺脫針對我的險惡氣氛,我咳了咳。「呃,所以,妳說的防禦力又是怎麼回事?」


一色沒有回答我,反倒沈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學長,我明白你嫉妒葉山學長的心情…不過學長真的和葉山學長差太多了,真的很抱歉不過學長還是多學學再來吧。」


「妳這安慰是怎樣?我可沒有要追妳,別講的好像在把我和葉山比較後委婉拒絕我的樣子。」


「哼,什麼嘛~這樣對人家。」一色不滿地鼓起臉頰,但她似乎也很快地放棄了追打我的機會。一色用指節敲了敲桌子。「重點是,葉山學長那個時候,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就像平常一樣溫和的笑,連一點的臉紅都沒有喔!葉山學長,防禦力也太高了吧!」


「…葉山同學的話,的確是習慣了沒錯。」雪之下輕聲說道。包括我的其他三人都看向了她。雪之下淡淡地繼續說:「小學的時候,曾經有三個女同學一起纏著他…一個拉右手、一個拉左手,剩下一個抱腰…但葉山同學還是只有苦笑。」


「呃,是嗎…。」我想像了一下。天啊,那是什麼,肉食動物搶獵物的畫面嗎?感覺超恐怖…。但葉山你還是該死,不過我允許你死的可以不要太痛苦。


「所以說,我想問問看那個,有沒有什麼可以讓葉山學長心動的方法啦!」


一色雙手拍在桌子上,用熱烈的語氣說道:「學姊們都是超可愛的女孩子,一定有讓男生服服貼貼的方法吧!」


「咦、咦?可愛嗎?嘿嘿…。」由比濱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上的糰子,而雪之下只是無趣地繼續看書。這種話這女人鐵定聽慣了,她心裡搞不好還在想「這種事還要說嗎?」。


「雪之下學姊!聽人家說話嘛~」一色整個人往雪之下的方向趴了下來,向上看著雪之下並用撒嬌的語氣說道。看見她水汪汪的眼神,對這種話題沒什麼興趣的雪之下還是嘆了口氣並闔起了書,雪之下也是那種被人用軟綿綿的語氣拜託就會被打倒的人,正是所謂的吃軟不吃硬。可惜這招我沒辦法用,一來我不會求她,二來她不會理我。


「就算妳這麼說…我從來沒有想過怎麼讓別人服服貼貼。因此我也沒有什麼可以建議妳的…。」


「啊?妳沒想過讓別人服服貼貼?」


「比企谷同學,請不要說話,目前沒有你插嘴的餘地。」


「喔,好…。」


看到我低頭乖乖地繼續看書,一色用讚嘆的語氣說道:「天啊,真服貼…。」喂,別誤會好嗎?這是因為雪之下說的沒錯我才照做的,我可沒有懾服於她喔?真的喔?


「不過,我也是沒想過怎麼讓男生服貼耶…。」


由比濱不好意思地笑著,一色皺起眉頭說道:「咦──太可惜了吧,明明妳們兩位都超可愛的說。」


「哈哈,謝謝──但我覺得小伊呂波更可愛喔!」


「…我也認為,如果要學習如何讓男性心動,一色同學應該比我們都了解。」


雪之下露出了柔和的微笑。「如果我是男性,大概也會覺得一色同學很有魅力。」


「咦…是、是嗎?謝謝…。」


一色面對兩人突如其來的由衷讚美,不禁縮起身體,有些害臊地低下了頭。嗯嗯,妳們的關係真融洽啊。那麼今天我可以先走了嗎?我想回去看我家最可愛的妹妹,反正不管妳們再怎麼可愛,還是差了小町一大截,全千葉最大截那種。


「不、不過,學姊也都是女孩子呀,應該也會希望受男生歡迎吧!」


一色不服氣地繼續上訴,這個話題還要繼續啊?


由比濱聽到後,用手指抵著臉頰開始思考了起來。「嗯,當然比起被討厭,被喜歡比較好…但我最近不會那樣想了…。」


「…我也認為只要自己問心無愧就好了,畢竟就算被所有人喜歡,也不一定代表自己是正確的。」雪之下用清晰明確的聲音說道,雖然的確很像兩人的回答沒錯,但總覺得她們的回答和一色說的搭不上線…。


我看著書,寫意地說道:「妳們誤會了吧,一色強調的是被異性喜歡。妳們說的都是指所有的人際關係。」


「唉呀,那我倒是從沒那麼希望過,我還希望那些人可以自律點…實在是太麻煩了。」雪之下露出嫌惡的表情,雖然我一直忘記這件事,但雪之下也是一名毫無疑問的的美少女,而且還是美少女中的美少女。從以前到現在鐵定都超受男生歡迎。雖然現在她的班級幾乎都是女生,但追求她的男生肯定也沒少過。


話說回來,「美少女」這三個字看久了就好像不對勁,總覺得這三個字不是這樣寫。對雪之下大概也是如此,這傢伙看久了,雖然知道她是美少女沒錯,但就是會覺得哪裡怪怪的…原來如此,這就是人的完形崩壞!我又發現了一個嶄新的理論了!


而由比濱似乎瞄了瞄我,並且用囁嚅的語調說道:「人、人家是覺得,只要自己喜歡的男生喜歡自己就夠了,別的人倒是無所謂…。」


「嗚哇…這超像少女漫畫的台詞是怎麼回事。」


「人家本來就是少女啊!有什麼不可以!」聽到我簡短的感想,由比濱大聲抗議道。


一色不滿地嘟起嘴。「唔,是這樣沒錯啦…可是如果那個人太難攻下的話要怎麼辦呢…。」喂,我沒聽錯吧,妳用的是「攻下」這個詞嗎?妳到底把葉山當做什麼了?戰國時代的小田原城嗎?


一色抱起沒什麼料的胸部,「嗯──」地想了想,隨即轉過頭看向我並掛起燦爛的笑容。「對了!學長也是男生嘛,給一點建議──」


「我說的話完全沒有參考價值,算了吧。」


「好快!人家還沒說完耶!」


我馬上打斷一色的話,一色挑起了眉毛。我頭也不抬地說道:「說到底,我和葉山本來就是完全不同的人,就算告訴妳什麼,對他也完全不會適用。所以與其問我,不如去問戶部。」


「可是戶部學長實在很吵,沒事的話人家不想和他說話…。」一色咕噥著,喔?妳也是這樣想的啊?看來大家對他的評價都一樣,雖然人是不錯,但就是吵了點,而且是很多點。


「不、不過只要是男生的意見都可以聽聽吧?小企你也可以說說看呀…。」


由比濱小聲地說道:「人家也想知道你的意見…。」


「是呢,不管怎麼說,你在性別上就是男性,提供的意見還是值得參考的。」


雪之下露出了壞心的笑容說道,總覺得妳的說法有種退了一萬步的感覺…。不過,她承認我是人就已經很好了。哪天如果雪之下說「我把你當人看,好好地教育你」的話,我應該會痛哭流涕吧。


我嘆了口氣闔上書。「我是可以講講我個人的意見…話說回來,妳是要問什麼來著?」


「是的!就是要怎麼做,男生才會心動呢~」


一色舉起手,用做作卻又不失可愛的高音回答。現在是在玩老師和學生的遊戲嗎?一色同學,快回妳的座位坐好!


我把手臂靠在桌子上,撐起頭並說道:「那好,在那之前,我們先來定義怎樣叫心動吧。」


「咦、咦!?定義?什麼定義?」


一色似乎頗不能理解,她眨了眨眼睛。「心動不就是心動嗎?有什麼問題嗎?」


雪之下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你說的沒錯。要解決問題前,必須先定義問題。」


而由比濱「嗚哇──」地苦笑著。「又來了,你們又來了──」


「結衣學姊,他們在說什麼?」一色拉了拉由比濱的袖口,由比濱無奈地笑著說:「因為小企和小雪乃都很聰明呢──有時候會講一些很深奧的東西,我也常常聽不懂…。」


「不,這個道理很簡單。舉個例好了…。」


我思考了一下,指著桌上的熱水壺。


「這個水壺可以裝一公升的水。由比濱,我問妳,一公升的水是多還是少?」


「咦、咦?呃…。」面對我突如其來的發問,由比濱有些慌張,但她還是很快地回答:「嗯──一公升的話,滿多的吧…?」


「那好,一色,妳說呢?」


一色皺著眉說道:「這個問題很奇怪吧──?當然是要看和什麼比吧?」


「啊,也對!」由比濱恍然大悟地用拳頭敲了一下手心,喂,妳是她學姊耶,有點學姊風範好嗎…?


總之,一色說的是對的。「沒錯,這個問題沒有辦法回答,那麼…沒有辦法回答的原因是?」


一色和由比濱對看了一眼,不過在她們回答前,雪之下就先說出了答案。


「…因為沒有關於『多和少』的明確定義。」


雪之下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如果在這個問題裡,把『兩公升』定為多的話,那麼一公升就是少的,但如果『兩公升』是少,一公升當然也是少的,而且是很少。」


「…就是這樣,如果沒有定義問題,就很難解決問題…所以說,心動的定義是什麼?」


我伸起手指問道:「心跳要到一定速度嗎?臉要紅到什麼程度嗎?身體會發抖嗎?單位是幾個戶塚嗎?」


「最後那個,有點奇怪吧…。」一色,不要吵!「總之,如果不定義什麼叫心動,我也很難告訴妳男生要怎麼樣容易心動啊。」


「咦──幹嘛那麼麻煩,用一般的標準不就好了?」


「就是因為心動這玩意沒有一般的標準,我才這麼說的啊。對葉山來說,恐怕妳要做到別人的好幾倍,他才可能會有一點動搖。但對我來說妳可能只是碰我一下我就害羞的半死了,那要怎麼用一般來討論?」


「……嗯──。」一色聽到我這麼說後,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盯著我看。


「…幹嘛?」


「我碰!」


一色飛快地握住了我的手,白皙小巧的手中馬上傳來了溫熱的溫度。一色的體溫高的出奇,加上她往上注視著我的那雙靈動的眼眸以及臉上流露出若有似無的可愛微笑,熱度立即彷彿從我的手背一路往臉上飆竄。喂!妳在做什麼!快放開我快放開!能對我動手動腳的只有平塚老師而已!


我努力掩飾慌張,用鎮靜的動作把一色的手甩開。「…剛才說的只是舉例而以,我可沒那麼容易就動搖。」


「哼哼,別說謊了~」


一色露出惡作劇成功的笑容。「學長,你心動了對吧?」


「……。」


我沈默不語,一色繼續用戲弄的語氣說道:「哼~原來這麼簡單啊~果然沒錯,學長和葉山學長真的差太多了。這麼容易就動搖,這樣不好吧?學長──。」


「…囉嗦…。」


眼看瞞不住了,我只好嘆了口氣。可惡,一色,有妳的!我承認了,在這裡是妳比較強!「……不過,是有一點沒錯。」


「咦?啊、嗯…。」


一色聽到後,不知為何有點不知所措。而她又楞了一下才慌張地胡亂揮手。「等等等等等等,剛才那個是學長趁機想對我表示好感嗎雖然有點高興但這實在太順便了我實在沒有辦法接受不如說學長還是換個方法吧對不起!」


「才不是那樣…。」


我到底還要被她拒絕幾次啊…事到如今,我都開始期待她下次的拒絕說法了。不妙,難道這就是妳的目的不成?不管是躺著玩、坐著玩、趴著玩,還是八幡好玩?


而不知為何,我感到一陣陣刺眼的視線。抬起頭後,看到的是由比濱若有所思的眼神和雪之下的微笑。


「原來那麼簡單啊…。」


先不管由比濱在沉思什麼,總之應該沒有立即性的危險。但雪之下就不一樣了,在她的笑容後面,彷彿可以見到整座的冰山。而她的眼神中非但沒有笑意,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更讓我感到毛骨悚然。


「…比企谷同學,對後輩出手不好喔?」


「才不會…。」話說,拜託可以不要那樣笑了嗎?這裡已經很冷了,別再讓氣溫降低啦…。



總之,雖然我很想把這個話題結束,但一色似乎還想繼續在這個議題上鬼打牆。其她兩人也還在奉陪。妳們這些人沒別的事可以做了嗎?


「定義心動…定義心動嗎…。」一色用手撐著臉頰,嘆了一口大氣。「可是,人家從沒想過這種事,要怎麼做嘛~」


「不過…心動這種東西,能給標準嗎…?」


由比濱用手轉著髮尾,那動作…妳是三浦不成?「你們看嘛,不是有句話是那樣說的嗎?『愛情沒有對錯!』什麼的…。」


「這種一聽就知道是在愛情裡犯錯的人的狡辯就別說了。」


「…是呢,就和『父母永遠是對的』或是『會吵架的兄弟姊妹感情才好』之類的話一樣,都十分不負責任。」


雪之下點了點頭,頗感認同地說道。沒錯沒錯,其他還有像是「沒有不景氣,只有不爭氣」以及「不是人生中有夢想,是夢想造就了人生」之類的,都只能聽聽而已。真要說起來,那些所謂的名言八成都是如此。其中最讓我不能認同的是「沒有暗礁,哪激的起美麗的浪花?」觸礁的又不是你,這不是廢話是什麼?說這種話的人,真想看看他們哪天沉船了還說不說的出口。


「你們這樣說起來,感覺好現實…。」一色吃驚地說道,由比濱也鼓起臉頰。「這兩個人,一點也沒有夢想~」


「什麼沒有夢想?我可是有夢想的。」沒錯。I have a dream,我要成為主夫王!如果誰要阻止我,我就把他狠狠的…狠狠的…呃,瞪一頓?


「你那夢想就別再說了…。」大概是已經猜到我在想什麼,雪之下輕捂額頭,有些頭痛地說道。喂,別隨便否定別人的夢想好嗎?雖然我的夢想沒辦法造就人生,但它可以讓我爽過人生喔?


雪之下沉思了一下並提出了意見。「總之,定義的方法有很多種。最常見的方法就是量化吧。」


「ㄌㄧㄤˋㄏㄨㄚˋ…。」由比濱似懂非懂地複誦道。什麼啊,妳唸起來總覺得就變成一個帥氣的招式名字來著。「我本來不想用這招的……『ㄌㄧㄤˋㄏㄨㄚˋ』」這種感覺。超潮的,潮到出水!


「量化…那個要怎麼做?」一色看向我,我回答:「就只是把東西變成數字而已…。」


「…對你這種數理差勁的人,解釋這種名詞太難了。」


雪之下輕笑了一下,她向一色問道:「一色同學,這樣說好了…妳今天心情好嗎?」


「咦?嗯──要說的話,一般吧…?」一色歪著頭,有些困惑地回答。


「是嗎?那麼如果心情最好的時候是十分,心情最差的時候是一分,妳今天的心情是幾分呢?」


「用分數算嗎?嗯…。」


一色想了一下。「今天大概是六分吧…?」


「唔,這樣講的話清楚多了呢!」


由比濱驚訝地說道,雪之下微微點頭。「是的,這就是一種量化。如果每天都有記錄的話,一色同學還可以和平常的紀錄比較,確認今天心情算是好還是不好…這算是滿普遍的定義方法。」


「哇,原來如此!雪之下學姊好厲害──。」和平時怎樣都無所謂的態度不同,一色似乎真的很佩服似地點了點頭。她用興高采烈的語氣說道:「也就是說,可以把心動量化看看對吧?」


「這也是一種方法…不過,我不是很清楚心動是什麼,所以也很難幫忙…。」雪之下被一色熱切的眼神看著,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咦,妳這不就心動了嗎?


「沒關係沒關係!那麼,我想到方法了!我馬上回來!」一色推開椅子,像一陣風一樣跑了出去。喂,一色,走廊上不能跑步喔!妳身為學生會長更要以身作則啊,想成為校園七大傳說嗎?「走廊上奔跑著的…學生會長」那種傳說嗎?


「…她又想做什麼了。」我咕噥道,由比濱哈哈地笑著說:「嘛──沒關係啦,反正我們也沒事。」雪之下則沒說什麼,繼續將視線放在書上面。


過了幾分鐘,一色便似乎帶著什麼東西回來了。


「呼啊,我回來了──。」


一色把手上的東西放在桌上,那東西是五根棍子,棍子上分別黏著簡陋的,寫著一到五的圓形紙板。


「…這是什麼?」


「這是之前在學生會看到的小道具唷,好像是什麼比賽用過的──」


一色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她開心地說道:「就用這個來試試看吧!學長,你說如何?」


「嗯這不是很好嗎。」怎樣都好啦,妳開心就好,反正不關我的事。


雪之下從書中抬起了頭。「…一色同學,妳要怎麼做?」


「雖然有這個…小伊呂波?」由比濱也用困惑的眼神看向一色,一色有些得意地挺胸。「問的好!總之…」


她把五支牌子推到我的眼前,用可愛的笑容說道:「就拜託學長啦!」


「咦?啊?什麼?」


看著桌上的牌子,我皺起眉頭。「不,不管妳要做什麼,我可不幹。妳另尋高明吧。」


「咦~怎麼這樣,這裡就只有學長一個男生啊,不找學長找誰~」


「妳去足球部找葉山啊,關我什麼事?」


「葉山學長很忙的啦,因為這種小事打擾他,我的分數會下滑的!」


「妳的意思是我很閒對吧…。」一色同學,妳在我這的分數猛烈的下滑了喔?


一色看到我不耐的表情,露出像被冷落的兔子一樣受傷的表情並拉了拉我的衣袖。「…不要這樣啦,拜託嘛,學長──」喂,妳以為我是雪之下嗎?我可不會那麼容易屈服,而且妳這招我都已經看膩了,聖鬥士是不會被同一招打倒的,更何況我比聖鬥士還強多了。我不當學長啦!一色!呃不對,好像搞錯作品了…。


「……。」


「…學長…。」


「…好吧,我要做什麼?」


「耶!成功了!」


一色馬上褪去可憐的表情,露出勝利的笑容。我真恨自己的哥哥個性…如果可以,下輩子真不想當哥哥,但我下輩子還是想當小町的哥哥就是了。還有妳要演就演整套行不行啊,一色?


「…你真的太寵她了…。」


「啊哈哈,小企真溫柔呢──。」


雪之下發出了不可置信的嘆息,由比濱也露出苦笑。別這樣,我也是百般無奈好嗎?


於是,一色舉起小小的拳頭,充滿幹勁地說道:「那麼,開始吧!伊呂波的心動大考驗!」妳這麼來勁到底是怎樣啊…而且,妳的角色形象好像變了,妳被小町傳染了嗎?不對,妳根本沒見過小町,難道這種病可以靠空氣傳染?


不管我和雪之下冷淡的視線,一色拍了拍桌子對我說道:「現在開始,就來試試看各種方法吧!如果心動的話,學長就舉牌表示心動的分數,滿分是五分,最低是一分!這樣很簡單吧?」


「簡單是簡單…不過,妳要怎麼用到葉山身上?」


「那種事再說啦!」一色飛快地回應。喂,妳這樣沒問題嗎?看妳變成單純只是想玩…葉山對妳來說只是「那種事」而已嗎?


「嗯…的確,這方式是很單純,唯一的缺點是受試者吧…。」雪之下煞有其事地用研究者的語氣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換一隻會比較好。」


「妳以為我想喔?叫她去找葉山啊…。」而且,妳剛才是不是很自然的把我當成老鼠了?如此順水推舟的罵人,這是妳新練的招式嗎?


由比濱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上的牌子。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她好像有點興趣…別這樣,有點學姊的樣子好嗎?「小、小伊呂波!我也可以試試看嗎?」喂,我才剛想完,妳就馬上想參一腳是怎樣?


一色高興地點了點頭。「當然好!啊,這樣吧。機會難得,我們來比賽好了!最後加起來最高分的獲勝怎麼樣?」


「咦、咦?要比這個嗎?比賽的話,有點難…。」由比濱小聲地說道。


一色毫不介意地說:「沒關係啦~只是玩玩而已,輸贏都沒有關係啦~」於是由比濱笑著用力點頭。「那就好!來吧,來比賽吧!」搞什麼,一色,妳真的只是想玩而已…。


「…那麼,加油吧。」雪之下毫無興趣地拿起桌上的書,一色看向她並嘟起了嘴。


「咦~雪之下學姊不一起嗎?」


「…比這種東西,根本沒有意義。」雪之下勉強地回答道,一色雖然不滿,但也沒有多說什麼。很好,一色,要玩的話,妳們兩個玩就好了,可以的話,容我也退出好嗎?


「嗯~也對,對小雪乃來說,這個真的…。」由比濱苦笑著,而我一聽到她沒有把話說完,就直覺地感到不妙。糟糕!由比濱!我知道妳想說什麼,但不能那樣說啊!


「…喔?由比濱同學,妳這麼說倒是很有意思。」


果不其然,由比濱雖然只是想認同雪之下說的話,但她的話如果只說一半,在好勝的雪之下耳中當然會理解成挑戰的意思。雪之下挑起眉毛,向一色說道:「…一色同學,這個比賽我參加了,要怎麼進行?」


「妳是小孩子嗎…。」我睜大眼,在我認識的人裡面,也就只有她對勝利如此執著…以後我就叫她征服王好了。Rider,是妳?


一色沉吟了一下。「嗯──規則…規則…。」


一色拍了一下掌心。「那就一人三次機會吧!三次加起來分數最高的人獲勝!」


「那麼,一個人有多少時間?」


「嗯…不要太久就好了吧?不限制唷、無量級比賽!」一色很快地回答道。我說啊,無量級不是那樣用的…。


「做、做什麼都可以嗎?」由比濱舉起手,認真地問道。一色用微妙的表情回答:「學姊…這個就交給個人判斷吧?」聽到以後,由比濱楞了一下,微微紅著臉低下頭。「說、說的也是…。」搞什麼,總覺得有什麼訊息在她們之間暗中傳遞著…。


我也舉起手。「我也有問題…。」


「學長,不要說話!」「小企,安靜!」「比企谷同學,請閉嘴。」


「…小町…我想回家…。」這裡好可怕…我討厭這裡…果然我的青春戀愛喜劇搞錯了…。



無視於我的意見,三人間莫名其妙的比賽就這樣開始了。她們猜拳決定了順序,分別是一色、由比濱還有雪之下。順帶一提,雪之下在第一輪出剪刀而直接輸給都出拳頭的兩人時懊悔地咋舌,她連這種純粹看運氣的遊戲都這樣…。


決定後,一色首先站了出來。「那麼!第一個就是我了!」


「隨便怎麼樣,快點結束吧…。」


「咦~學長,你就不能再投入一點嗎?」一色不滿地看著我,我皺起眉回答:「不,這到底要讓我怎麼投入…」


「…學長…。」


一色突然直挺挺地看了過來。


她濕潤的瞳孔向上看著我,小巧雪白的手輕輕擺在領口上,身體像是感到不安似地微微搖晃。


然後,她露出了彷彿一碰就會塌陷的脆弱表情,臉頰也泛著淡淡的紅色。


一色用顫抖的語氣說道:「…學長…難道…討厭我嗎?」


她突如其來又出乎意料的虛幻感,讓我頓時吞了吞口水,我一邊強壓著逐漸劇烈的心跳,一邊用沙啞的語氣回答:「不、不,不討厭啊…。」


社團瞬間陷入沉默,過了幾秒後,一色露出壞心的微笑。


「好了!學長,請給分!」


「……。」


我用手摀住臉,默默地把四的牌子拿了起來。這比賽是怎樣,超討厭!快讓我回家,拜託,算我求妳們了!


「咦~才四啊…去。」一色不滿地咋舌,要不是妳之前也用過這招,我可能就會給妳五分了…。天啊,我的防禦力真的超低…。


「小伊呂波,真不簡單…。」由比濱倒吸了一口氣,而雪之下純粹投來了淡淡的微笑。真的拜託別那樣笑了,妳笑的我心發寒。


「那、那麼,換我了!」


不管怎樣,這莫名其妙的比賽終究繼續了下去。由比濱像是下定決心地站了起來並走到了我旁邊。她用熱切的眼神看向我,而我也莫名地看回去。


「…幹嘛?」


「小、小企!」


由比濱羞紅了臉,用堅毅的語氣大聲說道:「人、人家想每天都喝小企煮的味噌湯!」


「…。」


「…。」


「出乎意料的舊時代求婚台詞…。」一陣沉默後,一色睜大眼說道。而由比濱用手捧著紅透的臉,整個人蹲了下去,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她掌間散發出的熱度。但就算感受到她一百二十萬分的努力,我也沒什麼心動的感覺…。


「…怎、怎麼樣啦…。」由比濱偷偷從指縫看向我,我嘆了口氣拿起二的牌子。這真的已經是加分後的結果了,妳不要淚眼汪汪的看著我啦!


「由比濱同學,原來妳意外的保守啊…。」雪之下也用驚訝的語氣說道,由比濱繼續摀著臉大叫:「討厭啦!人家就想不到什麼方法嘛!小雪乃好過分!」


「冷靜點,那個,結衣學姊…先坐下來?」一色溫和地安慰著由比濱,由比濱「嗚…」地起身坐回椅子上。我就說了,不要淚眼汪汪的看我!那句話真的讓人心動不起來啦!


等到由比濱冷靜下來後,雪之下淡淡地說道:「那麼,換我了。」


「喔。」


我們三人都看向雪之下,在我們的視線之下,雪之下將書放在桌上,用清冷的視線看向我。


「…比企谷同學。」


「…怎樣?」


雪之下撥了撥漆黑的長髮,用冷淡的語氣說道:「…我允許你喜歡我。」


「……。」


社團再度陷入漫長的沉默。


在這片沉默中,雪之下得意地笑了。「如何?聽到這句話的人,你可是第一個。心動不已了吧?」


而一看到我無趣地舉起一的牌子,雪之下馬上露出震驚的表情。


「什麼,怎麼可能…。」


「雪之下學姊,這方面真的有點…。」


「哈哈…小雪乃的話,的確…。」


雪之下無視於兩女中肯的意見,抿著嘴懊悔地喃喃念著「哪裡不對嗎…不,既然對象是比企谷同學…這麼說…」嗯,妳真的大錯特錯,要不是這裡沒有那個牌子,我還真想給妳零分。


於是,再度輪到了一色。而我也仍然不能回家,為什麼我們要進行這種互相傷害的比賽呢…。


一色再度面帶笑容地走到我旁邊。「那麼,學長,請站起來吧!」


「…妳又要做什麼…。」


我不耐地站起,一色不滿地鼓起了臉頰。「不是啦,跟比賽沒有關係,我想這樣做很久了──」


「所以說,妳要幹嘛?」


一色站到了我的前面,從下方笑笑地仰視著我。她纖細的雙手伸了出來,抓住了制服上的領結。


「人家一直在想啊,學長的領帶實在打的怪怪的呢──」


因為高度不夠的關係,一色微微踮著腳說道。我和一色的距離隨著她每次打理的動作忽遠忽近,她說話時微熱的吐息也彷彿可以觸碰到我的臉。我頓時難以呼吸,心臟跳動的速度再度上升,只能用僵硬的動作看著一色可愛的笑容。


「好了!這樣才對嘛──」終於,一色停下了在領口那邊的動作,她將領帶重新往上調整,在我的脖子附近輕輕地出力綁緊。「嗯,學長,領帶很好看喔!」


「好看的是領帶嗎…。」


「當然囉,是我綁的耶?」一色笑著看向我,似乎在等待什麼似的。而我嘆了口氣,拿起四的牌子。一色,真有妳的…。


於是一色握緊了小巧的拳頭,高興地說:「好耶!」


「綁領帶…還有這個…!」由比濱不滿地「嗯──」著看向我。雪之下也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一色壞笑著看向那兩人。「學姊看來還真的不懂呢,目前看來是我遙遙領先喔~」


「唔…!」「…會輸…。」由比濱和雪之下都露出不甘的表情,不是說只是玩玩嗎?妳們不要這麼認真好嗎…。


「換、換人家了!」由比濱再度氣勢洶洶地站起,她看向了我。「小企!站起來!」


「是、是?」因為她的氣勢,我也不禁緊張了起來並依言站起。由比濱用力踏向我,然後她伸出手一把抱住了我的手臂。


「什麼啊!?」


軟綿綿的觸感馬上傳到了我的手臂上,隨著由比濱每一次的移動,那感覺就彷彿再次強地自己存在地放大了起來,我感覺到臉上有一陣沒一陣的熱度襲捲而上的灼熱感。怎樣怎樣現在是怎樣!我要叫囉!用盡全力的大叫喔!


我用慌張的語氣說道:「喂、喂!快放開我!」


「不、不要!」沒想到,就算臉龐已經完全羞紅了。由比濱非但沒有放開我,反倒越抱越緊。看到她明明也很害羞卻仍不放手的樣子,我的心更是動搖,我狼狽地喊道:「好、好了!我給五分,五分可以了吧!放開我!」


「咦?是、是嗎?」由比濱又驚又喜地看向我,我趕緊用另一隻手拿起五分的牌子。由比濱這才放開了我,並雀躍地說道:「太好了!追上了!」


「唔──結衣學姊,這樣太奸詐了啦!」一色不滿地抗議,而雪之下也皺起了眉毛。「…比企谷同學,你真是膚淺。」所以說,我到底為什麼要被妳罵不可?


「人、人家已經盡力了啦!那麼,換小雪乃!」由比濱似乎想趕快轉移兩人的注意力,她連忙說道。於是雪之下嘆了口氣。


「真是的…。」


她重新看向了我。「…比企谷同學。」


「喔。」


我抱持著安心的感覺看向雪之下,她的話應該不會做出什麼超過的事吧…。沒想到居然有將雪之下視為避風港的一天,人生真的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雪之下猶豫了一下,將原本蓋在她膝蓋上的小毛毯拿了起來。然後起身走到我旁邊。


「……。」我無言地和她對視了一會,過了幾秒,她輕輕地將毛毯遞給了我。


「…這是怎樣?」


「…你之前不是說這裡很冷嗎?」雪之下沒有正眼看我。她略低著頭,用游移的語氣說道:「這個…給你蓋一下也可以。」


「…啊、喔…。」我僵硬地接下。毛毯上還殘留著餘溫,一想到這曾是雪之下的溫度,我不禁感到有點不好意思。


「雪之下學姊,學的真快…。」看了看我和雪之下,一色吃驚地說著。由比濱則是抱怨道:「咦──小雪乃的毛毯,人家也想要,小企真好…。」這時,我才驚覺要給分,於是我思考了一下,拿起了三的牌子。


「…嘖。」雪之下發出明顯的咋舌聲,她不滿地說道:「你這個人還真難滿意…。」


「不,我也不是不滿意…。」只是這真的沒有到四分…至少我是這樣想的。


雪之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喂,妳的毛毯不要了嗎?我真的要拿來蓋了喔?


等雪之下坐好後,一色伸出了手指開始算了起來。「所以說,目前來看…我是八分,結衣學姊七分,雪之下學姊四分──」


「唔,大幅落後…。」雪之下皺起眉不甘地說道,由比濱則對雪之下打氣。「沒關係!下次滿分就追回來了!小雪乃,加油!」所以說,我到底可以回家了沒?


「好了!最後一輪!我要開始了!」一色興高采烈地站起,我苦著臉說道:「這次妳又要做什麼?」


「幹嘛那麼排斥的樣子啊~人家又沒做什麼壞事。」一色不快地說道,不,妳是沒做壞事沒錯,但我被妳們搞的七上八下的,實在不太高興…。


「要怎樣就快點,拜託盡早結束吧…。」我無奈地嘆氣,同時也下定決心要維持住堅強的自己。沒錯,我才不是那麼容易被牽著走的那種人。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女生隨便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會心醉半天的比企谷八幡了,妳還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吧!


「嗯──啊,學長,你的嘴唇好乾耶。」一色上下打量了我一陣子後,突然開口說道。


我莫名地點了點頭。「畢竟是冬天…所以呢?」


「嘴唇裂開的話,會很痛呢~所以對這樣的學長,我這裡有個好東西喔──」一色從口袋裡摸索了一會,拿出了一支護唇膏。她滿面笑容地看向我,而我和其他兩人都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喂,等等,妳該不會──」我慌張地說道。一色沒有理會我,她俯身向前,用纖細的手指打開護唇膏的蓋子並轉了起來。


「學長,先不要動喔──」


「不、等等等等等等,這個太超過了,這個不──」


「唔,學長好麻煩,也請不要講話。」一色露出小惡魔的笑容,小巧的食指輕輕抵住我的嘴。另一隻手上的護唇膏輕巧地抹上了我的嘴唇。


一色柔軟的指尖和護唇膏的濕潤,這兩種感覺同時襲了上來。我震驚地睜大雙眼,但因為不能講話,只好眼睜睜看著一色一邊愉快地哼歌,一邊輕快地在我的嘴唇上塗著護唇膏。而一想到這支唇膏也曾經這麼塗過眼前這名少女的嘴唇,我的心跳劇烈的加速,臉上焦灼的熱感也在告訴我我的臉絕對已經紅到不行了。天啊,這是什麼懲罰遊戲!話說只是個比賽罷了,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像是過了好幾小時的數十秒後,一色滿意地點了點頭,她把護唇膏轉回去並說道:「這樣就可以了~學長,嘴唇也很重要唷,記得要好好保養呢。」


「不,我說,妳───」


「啊,學長好煩,給分也不用講話。」一色皺起眉,纖細的指尖再度抵住了我的嘴唇。我只好默默地拿起五的牌子。這個真的沒有辦法,超出我的能力了…會這樣還不心動的男人才不存在這世上吧…。


「耶!滿分!贏定了!」一色高興地歡呼並將手指收了回去,我因為閉氣太久而重重吐了口氣。呼啊…嗚嗚…好想回家…我有種不管是身心都被玷污的感覺…。


「小伊呂波,妳…。」


「一色同學,妳也不用做到這種程度…。」


由比濱和雪之下都不可置信地看著一色,一色歪了歪頭,不解地說道:「咦?這個怎麼了嗎?不就是塗個唇膏而已嘛。」


「不,妳、那個…。」我遲疑著,不知道要怎麼說比較好。看著我欲言又止的樣子,一色再度露出壞心的微笑。


「咦──什麼嘛,學長該不會以為那支唇膏是我用過的吧?討厭,學長真噁心──」


「呃…什麼?」


一色從另一個口袋拿出另一支護唇膏,在我眼前晃了晃。她滿足地壞笑著。「剛才那支是新的唷?這支才是我用過的!如何,學長,有沒有覺得有點失望?」


「不,完全沒有。」


「咦~~什麼嘛…。」


一色不滿地挑起眉。而我安心地嘆了口氣。呼…原來是新的,這樣也對,畢竟一色不是會為了這種無聊比賽做到這種程度的人,倒是剛才緊張到快死掉的我簡直像白痴一樣…。


「小企,被玩弄了…。」


「…一色同學,不容小覷…。」


由比濱和雪之下低聲用屏息的語氣說道,妳們可以不要在這種事上佩服她嗎?


「那麼,輪到結衣學姊了!」一色滿足地坐回自己的座位,而由比濱發出哀號。「嗚哇──小伊呂波太強了,人家想不到什麼更厲害的了啦!」


「結衣學姊,不戰而逃不好唷──」伊呂波笑嘻嘻地用雙手撐著臉並看著由比濱。由比濱「唔──」地閉上眼開始沉思…看得出來她真的很努力的在想,彷彿可以看到她頭上不斷冒出許多問號。


到最後,由比濱猛然睜開眼,用有些自暴自棄的語氣說道:「好、好吧!就那個吧!」


「…妳要怎樣?」


「小企!去那邊!」由比濱猛烈地起身,一把抓住了我並把我往牆邊拖。喂,別拉我,我自己走就好!


到了牆邊,我擔心受怕地看著由比濱。「…所以,現在是?」


「這、這樣!」


由比濱的雙手用力地拍在我身後的牆上,發出了「咚」的聲音。她整個人靠的我好近,而且因為由比濱和我身高差不多的關係,我們的臉也近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她端正可愛的臉整個漲紅了起來,平時活潑的眼神此時卻流露出害羞和不安的情緒,嘴角也若有似無地顫抖著。而且因為她大幅往前傾的關係,某部分的觸感輕輕地碰著我的腰,傳來有一陣沒一陣的柔軟感觸。我不禁語無倫次了起來。


「這、這是什麼?」


「人、人家在網路上看到的!」


由比濱明顯的努力著忍住羞恥,她零碎地回答:「好、好像叫什麼咚的,然後,聽、聽說被壓在牆壁上的人,會非常心動!」


「…沒有聽過呢,那是什麼?」雪之下遠遠看著,她似乎不太能理解這個動作的意義而困惑地問道,一色則是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壁咚啊──對學長這種軟弱的人,也許很有效呢。」喂,別趁機說我的壞話!


「如、如何?小企,你心、心動了吧!」由比濱用快要哭出來的語氣說道。我說如果妳也受不了就別這樣做啊!


為了趕快讓她離開,我猛烈的點頭。「心、心動了心動了,所以快走開!」好近,太近了!而且說真的,別再動了!


聽到我這麼說後,由比濱才安心地放開。我一邊壓下劇烈跳動的心臟,一邊比出了四隻手指。今天的社團活動對身體真不好,我強烈要求下次要請假修養身心…。


「咦,四分而已嗎?唔──」由比濱不滿地看著我,我咳了咳。「…妳可能有點誤會了,這個是男對女做的動作,女對男的話會扣分…。」


「什麼!真的假的!」由比濱驚訝地拿出手機操作了一下,隨即沮喪地垂下肩膀。「人家都那麼努力了、都已經那麼努力了…!」很好,看來由比濱也發現努力和成果通常是不成正比的,讓她早點發現世界的殘酷也好。順帶一提,其實給她四分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女對男,而是和剛才的一色比起來,由比濱的確沒有讓我嚇到給滿分的程度。


「那麼,最後一位,輪到雪之下學姊囉~」


一色一邊晃著腳一邊說道:「不過,就算雪之下學姊這次拿到滿分也贏不了呢。」


雪之下聞言後嘆了口氣。「…的確,畢竟妳是十三分,由比濱同學是十一分。就算這次拿到了滿分,也只有九分而已…。」


「那好,乾脆省了吧。」我提議道,卻被雪之下瞪了一眼。「…然而,如果這樣就不盡全力,我才會覺得自己真的輸了。」


「嗯,果然很像小雪乃會說的話呢!」由比濱笑著說道,而雪之下垂下眼,用小聲的語氣說道:「…不過,我會盡力沒錯,但等等要請你們閉上眼睛。」


「咦?閉眼?」一色不解地眨了眨眼,由比濱也困惑地看向她。我則問道:「我也要嗎?」


「…當然,你敢睜眼的話試試看。」雪之下露出恐怖的微笑,好啦,我閉眼就是了,真的別那樣笑了。


「然後、那個…。」雪之下看了看一色和由比濱,欲言又止地說道:「也要請妳們…捂住耳朵。」


「咦──這樣的話,不就完全不知道雪之下學姊做了什麼嗎?」一色抗議道,但由比濱只是點了點頭。「好呀,捂住耳朵是嗎?」


看到由比濱如此乾脆地答應,一色只好不滿地說:「唔──好吧,等等學長要告訴我發生什麼事喔──」


「不,我也和妳們一樣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吧…。」大家都聽不到看不到,我是要怎麼告訴妳…。


不過,雪之下看了我一眼,小聲地說道:「…你不用捂耳朵沒關係。」


她這麼說後,便咳了一聲。「那麼,我要開始了。請你們都閉起眼睛,然後…耳朵捂起來。」


我們三人都依言閉上了眼睛──大概吧?既然我也閉眼了,所以不知道其他兩個人的情況。而因為雪之下說我不用捂耳朵,所以我的手就擺在原位。


在一片靜謐中,可以聽到從雪之下那個方向傳來拉開椅子的聲音,聽起來雪之下應該是離開了座位。


腳步聲緩慢地響起,並逐漸往我這個方向靠近。我頓時開始緊張了起來。話說,比起看不到聽不到,只聽的到聲音不是讓人更不安嗎…?


腳步聲來到了我的旁邊便消失了,隨著再度的靜謐,幾秒後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


……那是我的杯子被拿起來的聲音。


由比濱和雪之下送我的杯子是陶瓷做的茶杯,所以拿起來時雖然不會發出聲音,但是指甲敲到上面的時候還是會有清脆的聲響。而再過幾秒,桌子的方向傳來小小的「咚」的一聲,並且腳步聲也很快地回到了原位。


「……好了,結束了。」回到座位後,雪之下用清晰的聲音說道。包括我的三人於是睜開了眼,一色和由比濱馬上看向我。


「學長!雪之下學姊做了什麼?」


「小雪乃她做了什麼?小企!」


而面對兩人的質問,我看了看桌上的杯子。的確是移了位沒錯,但我實在不懂,只是拿走我的杯子為什麼需要遮遮掩掩的?實在不像雪之下的為人…。


我往前看,雪之下正巧也在看我。她白皙的臉頰不知道是不是夕陽的關係,透露著些許的紅暈。她用有些惱怒的語氣說道:「…你只管給分就好,敢說的話…你就試試看。」


「不,就算妳那麼說,我根本不知道妳做了什麼…。」我莫名地回答,雪之下有些驚訝地睜大眼,然後無奈地低下頭嘆了口氣。


「…也對,我不該期待只有這樣你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對啊,所以我要怎麼給分?」


雪之下再度抬起頭,而這次很明顯的不是因為夕陽,她的臉頰泛出淡淡的紅暈。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細薄的嘴唇。


「咦!?雪之下學姊,妳該不會…!?」看到這個動作,一色吃驚地說道,而由比濱也不可置信地看向雪之下。雪之下搖了搖頭。「…不是妳們想的那樣,那樣的話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唔,說的也是,那麼到底是…。」一色鼓起臉頰,由比濱則有點安心地吐了口氣看向我。


但是,在看到我臉上的表情後,由比濱敏銳地問道:「…小企,你知道了嗎?」


「呃、唔…。」


我支支唔唔地向雪之下問道:「那個,妳難道…。」


雪之下垂下眼,用生硬的語氣回應:「…那有什麼大不了的?不過如此而已。也不是什麼需要大驚小怪的事。」


「呃,妳還真的…。」我僵硬地看了看我的茶杯,雪之下似乎有些生氣地說:「…比起這個,快點給分吧。」


「啊、嗯…。」好、好,我馬上給…。


看到我緩慢地舉起五的牌子,雪之下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很好,總算在預期之內。」


「咦──所以說,你們到底做了什麼啦!」


一色不滿地喊道,而被蒙在鼓裡的由比濱也用哀求的眼神看向雪之下。「小雪乃──告訴我啦!妳做了什麼?」


面對兩人的疑問,雪之下撇過了頭。「…那不重要,總之,比賽結束了。」


「嗯…這種結束方式真吊人胃口…。」一色喃喃唸道,但她很快就拾起了笑容。「不過,反正結果來說,我還是大獲全勝!」


「唔──再一次、再一次!」由比濱不滿地舉起手,雪之下馬上擺手拒絕。「不要了吧。說到底,這個比賽根本沒有意義。對這個男人來說,會想要讓他心動的女性根本就不存在。」


「要、要妳管…。」我用乾啞的語氣說道。不過因為我講的有些小聲,三人應該都沒有聽到,因此沒有人給我回應。


「那麼那麼,今天也差不多了,我就先走囉~」一色看了看牆上的時鐘,一把將桌上的計分牌收起來。


「…嗯,我們應該也沒事了,今天就到此結束吧。」


「啊,好!小伊呂波,我們一起走吧~」


雪之下露出微笑,一口將自己茶杯內的茶喝完。而由比濱也把杯內已經有點冷掉的茶喝掉。


「小企,你還在等什麼?快點把茶喝完,要走了喔?」


而看到遲遲不拿起茶杯的我,由比濱不解地問道。不,那個…。


我再度看向雪之下,她感受到了我的視線後,居然也露出了壞心眼的笑容。


「…怎麼了,比企谷同學?不喝的話要倒掉嗎?」


「…不…。」


我嘆了口氣,乾脆地將茶杯一把拿起並浮出苦笑。


…什麼嘛,這不是很厲害嗎?雪之下?不愧是妳,學的有夠快…。


不過,果然──一色伊呂波的心動挑戰,絕對哪裡搞錯了。


我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將明明沒放糖,卻莫名帶有甜味的紅茶一飲而盡。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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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挑戰了寫一色,小惡魔寫起來真的很爽,小彩羽果然超可愛!

然後來講講我寫同人的出發點,我寫的都是以「就算在本篇裡發生過這件事也不奇怪」為出發點來寫的。所以希望大家可以依照時間點,把這篇文當做本篇的Bonus來讀,我會很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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