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35
GP 598

RE:【其他】Ever17文字檔整理(未知劇情者勿入):可兒篇.5月5日-大白

樓主 黑暗之光 WingZerooooo
【可兒】
「月海她……唱給我聽的啊。」

【少年】
「……月、月海!?」

【少年】
「怎、怎麼……可能……」

【少年】
「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啊!」

【少年】
「因為……因為……這首子守歌,知道的人應該只有我
跟沙羅而已啊……」

【可兒】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少年】
「為什麼……? 妳為什麼……在笑……?」

【可兒】
「阿斗?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少年】
「咦!?」

【可兒】
「阿斗現在變的相當混亂的樣子喔。」

【可兒】
「因為啊……你終於要說出真心話了喔。」

【可兒】
「在阿斗中的真正的自己,慢慢地探出頭來囉。」

【少年】
「???」

【可兒】
「知道了嗎,阿斗? 你仔細想看看喔?」

【可兒】
「就算是月海知道那首子守歌,那又有什麼不可思議的
呢?」

【可兒】
「搞不好只是美乃教月海唱的也說不定啊?」

【可兒】
「但是,月海教可兒唱這一回事……」

【少年】
「這是不可能的啊!」

【可兒】
「為什麼你會這麼想呢?」

【少年】
「那是……那是因為……」

【可兒】
「回答不出來了是嗎?」

【少年】
「…………」

【可兒】
「那麼,就由可兒來告訴你吧。」

【可兒】
「阿斗啊,應該知道……在可兒存在的世界中,美乃她
是不存在的對不對?」

【可兒】
「所以剛剛才會說出……『這是不可能的!』這句話。


【可兒】
「『月海她是不可能會知道子守歌的!』……阿斗你會
一直這樣認為,其實也是這個原因。」

【可兒】
「嗯? 對不對?」

【少年】
「咦!? 咦!? 咦!?」

【可兒】
「不要擔心啦~不要害怕嘛!」

【可兒】
「更誠實的接納自己的心情不好嗎?」

【可兒】
「已經沒有必要再用謊言去掩飾了……」

我的腦海中持續著錯亂。

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湧上心頭,幾乎將我吞沒、翻覆,

我幾乎失去了自我。

我用力閉起眼睛,大口的呼吸著,保持著與現實的接點

睜開眼睛後,我直盯著可兒的身影詢問著。

【少年】
「所謂『可兒存在的世界』……指的是什麼意思?」

【可兒】
「你看你~馬上又這個樣子,開始說謊了~」

【可兒】
「阿斗啊,其實是知道可兒的世界……對吧?」

【可兒】
「在那個地方,沒有美乃,月海受了傷,有一個長得不
一樣的自己……」

【可兒】
「像這些事情……阿斗全都知道啊。」

可兒所存在的世界……

另一個自己……

月海受的傷……

沙羅所不存在的世界……

咦? ……沙羅不存在的世界?

【少年】
「對了! 就是這個! 為什麼可兒會知道沙羅的事情
!?」

【可兒】
「啊……呀~終於慢慢抓到真正自己的感覺了嗎?」

【可兒】
「嗯嗯……那我就告訴你吧。」

【可兒】
「可兒啊……是無所不知的……」

【可兒】
「因為什麼事情都知道,所以當然也知道美乃的事情啊
。」

【可兒】
「這該怎麼說才好呢……因為啊,可兒有超能力啊!」

【可兒】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少年】
「不要打馬虎眼啦!」

【可兒】
「我才沒有打馬虎眼咧~因為這是真的啊~」

【可兒】
「那不然我反過來問……阿斗又為什麼會認識可兒? 
知道可兒的事情呢?」

【可兒】
「一開始在增減壓室遇到可兒的時候,阿斗就說出了可
兒的名字喔? 這又是為什麼呢?」

【少年】
「這、這應該是……像是預知能力的一種能力……」

【可兒】
「呼~嗯……」

【可兒】
「那麼,PIPI呢?」

【少年】
「……咦!?」

【可兒】
「阿斗應該認識PIPI吧?」

【少年】
「我怎麼會知道……那種……」

【可兒】
「是嗎? 那好可惜喔~」

【可兒】
「唉,說到PIPI呢? 是可兒所養的一隻『小貓』
喔……」

【少年】
「---!?」

【可兒】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兒】
「耶~耶~上當了,上當了~!」

【可兒】
「剛剛啊,當可兒說出『小貓』的時候,你嚇了一跳對
不對? 嚇一跳對不對?」

【可兒】
「這有什麼好嚇人的呢? 為什麼呢?」

【少年】
「…………」

【可兒】
「因為阿斗知道PIPI是隻『狗』對吧? 所以才會
嚇一跳囉?」

【少年】
「…………」

【可兒】
「不要再模糊焦點了,也不要再裝傻了。」

【可兒】
「阿斗其實從以前就一直看著『可兒所存在的世界』對
吧?」

【可兒】
「所以,當然全部都知道囉。」

【可兒】
「深藍‧病毒……裘蕾.病毒……IBF……皮格馬利
翁……兆元磁片……」

【可兒】
「這些的全部、全部,都曾經在什麼地方聽過對吧?」

【少年】
「…………」

【可兒】
「還有啊還有……像這種事情,也還記得吧?」

【可兒】
「和美乃從水深34公尺的海中脫逃這件事……」

【可兒】
「和優秋一起利用虹吸原理脫逃這件事……」

【可兒】
「如果說你不記得,那都是騙人的吧? 你一定記得。


【少年】
「…………」

【可兒】
「可兒跟阿斗也一樣喔。」

【可兒】
「所以啊,『阿斗的世界』跟『可兒的世界』這兩件事
情都知道喔。」

【可兒】
「如何? 可以接受嗎?」

【少年】
「…………」

【可兒】
「可兒啊,知道所有阿斗知道的事情喔。」

【可兒】
「甚至、甚至喔……」

【可兒】
「連阿斗都還不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喔!」

【可兒】
「所謂『還不知道的事情』嘛……也就是『今後就會知
道的事情』囉?」

【少年】
「…………」

【可兒】
「雖然如此……」

【可兒】
「突然就把這種毫無頭緒的事情一股腦地說出來,腦袋
大概會變的很混亂,然後完全無法理解吧?」

【可兒】
「所以啊,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可兒】
「所以……我只提醒你這最後一次……」

【可兒】
「絕對絕對,不可以對自己說謊喔?」

【可兒】
「好嗎? 知道了吧?」

【少年】
「我不懂……我不懂啊……我根本就完全不懂啊!」

【可兒】
「哈……唉呀呀……」

【少年】
「可兒……可兒妳……到底是誰!?」

【少年】
「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我一說出這句話,可兒的表情突然蒙上一層哀愁。
眉頭緊縮,臉頰股漲的可兒……

眼眶中突然浮現淚水。
像是要遮掩落下的淚水般,低下了頭的可兒,靜靜地說
著。

【可兒】
「因為我好想見你……」

【可兒】
「可兒……在等著你……」

【可兒】
「一直一直,都在等著你……」

【可兒】
「好想見你……好想見你……好想見你……」

【可兒】
「再一次……無論如何都要……再見到你……」

【可兒】
「就只有我一個人……孤零零的一個人……在等著……


可兒的話語,一句一句的滲進了我的心扉,像待融的雪
般堆積融化著。

我無言,一直看著她……
比起這些話語的內容,可兒將這些話語訴諸出來的神情
,更讓我為之動搖。

只是單純的,在追求意義之前,一心一意地將思念傳達
過來,一句句震動著我的胸口。

可兒滿淚盈框的眼睛,已經幾乎睜不開了。

【可兒】
「……………………」

【少年】
「……………………」


突然,可兒小小笑了一下。

我知道那是強打精神振作的笑容。

那副堅強的笑容,更深深地憾動了我的心。

【可兒】
「對不起,我已經差不多要走了。」

【可兒】
「可能會有一段時間暫時見不到面吧……」

【少年】
「……咦?」

【可兒】
「那不然,在我消失之前,我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可兒】
「說是這樣說,但我想你應該已經注意到了……」

【少年】
「……?」

【可兒】
「阿斗所看到的那個夢,其實都不是夢喔?」

【可兒】
「那都是現實中發生的事情喔?」

【可兒】
「剛剛可兒說的話,不要忘記了喔……」

【少年】
「……………………」

【可兒】
「掰掰囉……阿斗。」

可兒的身影,突然地消失了。

彷彿就像燭光被擾進的夜風吹散一般……無聲無息地…
………
在這個瞬間,我的意識也突然地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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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振作點哪,我!
甩甩頭,試著將意識取回來。
【可兒】
「可兒小劇場……如果海豚是鮭魚子的話!」
【可兒】
「『喔喔,今天的漁獲量也是大豐收哪,一定抓到很多
鮭魚了吧?』」
【可兒】
「『拿來拿來,用刀子把魚肚切開的時候……』」
【可兒】
「『咂庫咂庫……咂庫咂庫……』」
【可兒】
「『嗚喔……發生了什麼事啊! 有好多海豚跑出來啦
!大概有200隻以上吧!』」
【可兒】
「『糟啦!糟啦!老媽!老媽!歹誌大條啦!
』」
【可兒】
「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兒】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之所以會感到頭暈,都是因為來自可兒所發射的電磁
波所致。

我似乎到現在都還無法免疫……相當辛苦。
然而,我又為何心甘情願地走到可兒身邊呢?
真是不可思議。
恐怕是可兒使用了某些不明的詭異周波,將我不自覺的
引誘過來也說不定? 我甚至有這種想法。
總之……
我在吃玩早餐之後,在LeMU中閒逛時,就莫名其妙
的被吸引到可兒這裡來了。
【可兒】
「可兒小劇場……如果海豚是遺體的話!」
【可兒】
「『嘿咻嘿咻、嘿咻嘿咻,讓您特地跑了這麼遠一趟,
真是不好意思。』」
【可兒】
「『這一位就是不歸人……』」
【可兒】
「『可以讓我看看我先生的表情嗎?』」
【可兒】
「『嗯嗯……那麼,先失禮了……』」
【可兒】
「『啪喀……啪喀……』」
【可兒】
「『嗚哇-這是什麼鬼東西啊! 這不是永眠中的海豚
嗎! 而且臉還是朝上的啊!』」
【可兒】
「『別跟我說「死時的表情很安詳,好像現在還隨時會
起來一樣~」啊! 因為表情根本看不出來啊!』」
【可兒】
「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兒】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兒抱著一隻大海豚布偶,然後腳步啪踏啪踏地跳著。
絨毛地毯上,四處零散著小布偶,幾乎把地板給淹沒了

從附近的陳列架幾乎空無一物這一點看來,恐怕本來在
那裡的,全都被傾到在地上了吧。
再怎麼說,都像是小孩子會做的事。

小孩……?

這麼說起來,可兒好歹14歲了。
和布偶玩成一團的14歲少女……
我開始想著『果然,讓這個孩子就這樣長大好嗎?』。

然而,看到她那天真浪漫的笑容,又不覺得有什麼地方
不對。

於是我改變想法『或許繼續這樣下去,對可兒來說……
就是最幸福的事情吧』。
我依然從旁觀察著……止不住爆笑的可兒……
等她好不容易回過神時,我這樣問著。

【武】
「啊,可兒? PIPI怎麼了?」
【可兒】
「咦? PIPI? PIPI應該在這附近吧……」
我巡視著店內。
【PIPI】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有了。
PIPI正緊咬著玩偶的尾巴拼命甩著。
是狐猴的布偶,看來是很中意的樣子。
【可兒】
「不過武咚……你在這裡做什麼啊?」
【武】
「這個嘛~我是要做什麼呢?」
【武】
「該說是看到可兒快樂的樣子,我的心中也會稍稍平靜
下來什麼的……」
【武】
「總之,我只要看著可兒的樣子,就會不知不覺地進入
一種安心狀態吧,或許是這樣。」
【可兒】
「嘿嘿……」
【可兒】
「難道說武咚,不知不覺地愛上可兒了嗎?」
【武】
「……啊?」
【可兒】
「愛上我了吧? 愛上我了吧? 對不對、對不對!」
【可兒】
「謝謝……唉呀……被告白了、被.告.白.了.呀。

【可兒】
「不好意滋……人家會害羞啦……」
【可兒】
「耶、耶,真是的……怎麼辦、怎麼辦……」

--蹦蹦! --蹦蹦!

可兒右手握拳,對海豚的肚子飽賞一頓強烈的勾拳。
好幾下好幾下。
連裡面的棉花都爆出來了……
【可兒】
「那麼,可兒就給點回禮吧……」
【可兒】
「可兒的新作劇場,你要聽聽看嗎?」
【武】
「劇、劇場!? 不用了不用了……」
【可兒】
「咦? 為什麼!? 用不著跟我客氣嘛!」
【武】
「不,我並沒有跟妳客氣什麼……」
【可兒】
「可兒的美式笑話……護士與醫生!」
完全容不下我辯解的餘地,可兒開始著她那劇場故事。
………………
…………
……

劇場內容相當地長。
然後如同事前知道的,一點也不好笑。
而且是無聊到擺笑臉都相當勉強的程度。

這就是那個內容……
在某家醫院擔任護士的凱特,瘋狂地愛著醫生羅伯特。
而羅伯特也醉心於凱特。

凱特站在房間的左邊,而羅伯特站在房間的右邊。
凱特慢慢地脫下白衣,將它掛到衣櫥的門扉上。

羅伯特略為驚慌的將衣服脫了,順手就拋到床上。

凱特把內褲脫了下來,羅伯特也把四角褲脫掉。

凱特身體的曲線光滑美麗,而羅伯特的體格也是健壯魁
武。

凱特穿上了為這一天所準備好的絲質睡衣。

羅伯特則是維持全身赤裸,然後關上房間的電燈。

站在床鋪左邊的凱特慢慢地往右靠。

站在床鋪右邊的羅伯特也漸漸地向左傾……

然後……兩個人飛奔到了床上,貪婪地……睡著了。

附帶一提,當晚凱特睡著的地方是『醫院的值班室』,

而羅伯特睡覺的地方則是『自己家裡的臥室』。

『嗯? 你怎麼啦,那種表情?』

『哈哈~是不是想到奇怪的地方去啊! 我就知道、我
就知道!』

然後就大概是這種下場……


【可兒】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可兒發出了幾乎可以橫渡太平洋般的巨大笑聲。

要是現在附近有正在航行的核子潛水艇的話,那個聲納
員大概也會跟著笑出來吧。

因為就連我,嘴角也情不自禁的扭曲了。
當然不用說,可笑的絕對不是劇場的內容。

可笑的是,因為一點也不好笑的劇場而狂笑著的可兒。
真是和平哪……

我如此想著。
記得兩天前聽空說過,LeMU的隔牆極限是明天。

為何還能沉浸於如此安祥和諧的氣氛中呢?
大概是可兒天真的模樣,不知不覺間也傳染給我了吧…
………
完全感覺不到緊張,相當輕鬆。
雖然這樣下去會有些危險也說不定。

可兒就這樣天真活潑下去,要是連我都鬆懈成這個樣子
的話,到了緊急事態時,搞不好一下子命就丟了。

雖然我如此想著,但只要看著可兒的笑容,就實在難以
維持著警戒感。

太和平了……
真的,就好像是在夢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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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夢裡面。
可兒消失之後,我也跟著喪失意識。

而這種狀態,也一定還會持續下去。

夢中的我,受到閉塞與壓迫感雙重痛苦困擾著我。

彷彿整個身體就像被埋進了厚重的牆壁中……
在完全無法動彈的情況下,我只是注視著眼前漠然通過
的光景……

我拼命地追逐著圍繞在我身旁,越行越遠的碎片般影像


【可兒】
「阿斗所看到的那個夢,其實都不是夢喔?」

【可兒】
「那都是在現實中所發生的事情喔?」

我思考著。
那個夢是?
三天前,還沒醒來時的那個夢嗎?

【可兒】
「阿斗知道可兒的世界,對吧?」

【可兒】
「在那個地方,沒有美乃,月海受了傷,還有一個長得
不一樣的自己……」

月海她……受了傷……

也就是說,這件事在現實中發生過囉?

不,不對,這不可能啊……

因為,倉庫到現在還是平安無事啊……

就連月海也還活的好好的……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可兒】
「絕對絕對,不可以對自己說謊喔?」

可兒說過的話,一句一句地直達我心。
散落四處的影像碎片,也慢慢地往一點集束,開始出現
了模糊的輪廓。

雖然如此,但還是無法把握整體的模樣。
那就如同是巨大的壁畫般。

身陷在牆壁中的我,沒有確認整面壁畫的方法。

該怎麼做才好……?

從牆壁中離開……

從牆壁中離開…………

當我將臉拉離壁面的時候……

我突然醒了過來。

我在醫療室中。

巡視著室內。

沒有任何人。

我奔出醫療室,朝著德里克休德克前進。

(如果真如可兒所說,真的發生過意外的話,那月海曾
經負傷這件事情……)

總之,我必須趕到月海身邊,好確認事情真相。

但是,我並不知道月海在哪裡。
所以我首先毫不考慮的來到控制室。
因為空她一定會在那個房間中。
只要問過空,應該就可以得知月海的所在地。


..........................................................
我打開了門。
【少年】
「空! 月海她現在在哪裡!?」
我衝進了控制室,高聲地詢問著。
【空】
「咦?」
【空】
「小町小姐的話,就在這邊……」
空的視線所及之處,月海的確在那。
坐在椅子上的月海,慢慢地轉向了我這個方向。
【月海】
「怎麼了? 這麼慌張的樣子……」
【少年】
「啊……那個……」
【少年】
「月海,先跟妳說聲抱歉!」
我任由衝動驅使著,突然地掀開了月海的裙子。
【月海】
「呀! 你要幹什麼!」

--啪!

一記強烈的耳光……

然而,卻不感覺到疼痛。
還不只如此,我身體中的感覺幾近喪失。

這是因為,我看到了……

在月海的右大腿上所殘留著的……輕微『傷痕』……

【少年】
「這、這、這、這個傷是……!?」

【月海】
「傷?」

【少年】
「那個在大腿上的傷痕啊!」

【月海】
「這個是……」

【月海】
「這個只不過是舊傷而已……」

【少年】
「舊傷!?」

【少年】
「什、什麼時候受的傷!?」

【月海】
「很久以前……」

【月海】
「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少年】
「地點呢!? 妳受這個傷的地點,是在哪裡!?」

【月海】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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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固定在船的中間,完全無法動彈。
就連將眼神撇開都辦不到。

敞開的大衣中,露出了她白色的內褲。

光滑的大腿曲線。

如同水波漣般冰霜的肌膚。

--傷痕。

在那裡,確實留下了傷痕。

但是……

就如同好幾年前就已經治癒一般,傷口已經密實地和著
,僅僅殘留著淡淡的縫線痕跡。

【月海】
「距今12年前,我感染了病毒。」

【月海】
「托那個病毒的福,也都是因為那個病毒……」

【月海】
「我的基因密碼都被替換掉了。」

【月海】
「每天所生出來的細胞都與以往不同。」

【月海】
「新生出來的細胞脫胎換骨,然後舊的細胞死去。」

【月海】
「通常來說,人類的細胞在五年內會全部更新。」

【月海】
「我在12歲受到病毒感染的細胞,從那個瞬間開始,
慢慢地重複著細胞分裂……」

【月海】
「5年後……細胞就完全被替換了。」

【月海】
「也就是說,構成我整個肉體的遺傳細胞,經過了5年
的歲月,已經全部都被替換了,就這麼回事。」

【月海】
「在最後一個細胞死去時。」

【月海】
「12歲的我早就一點形跡都不留下了。」

【月海】
「然後,舊的我就此死去。」

【月海】
「舊的我死去之後,新的我得到了不會死亡的身體。」

【月海】
「我的免疫機能以及細胞代謝效率,都顯著地上升了…
………」

【月海】
「由於端粒會不斷地恢復……」

【月海】
「所以……」

【月海】
「我也絕對不會老化或是死亡。」

【月海】
「我的成長,在那個時候就停止了。」

【月海】
「就維持著17歲的模樣,絕對不會老化。」


....................................................
『裘蕾病毒Cure Virus』

所謂裘蕾病毒,是反錄病毒的一種。
因此裘蕾病毒也與大多的反錄病毒相同,不會跨越過種
族的壁壘進行傳染。

一般提到『裘蕾病毒』的時候,通常都是指只有人類才
會受到感染的『人類裘蕾病毒』。
當然也有發現該病毒的突變,像是只有猴子才會受到感
染的裘蕾,或是只有老鼠才會受到感染的裘蕾……
而以下,基本上是針對『人類裘蕾病毒』有關的內容進
行說明。

所謂反錄病毒,通常具有將宿主細胞內的RNA遺傳物
質,反錄成去氧核糖核酸後,嵌入宿主細胞中的DNA
這項特徵。
也就是說,可以直接替換掉宿主的基因。
受到感染的細胞,會照著一般的程序合成蛋白質,然後
在不知不覺間將反錄病毒複製下去。

同時,DNA被置換的細胞,就如同癌細胞一般,會接
二連三地持續分裂,在體中轉移。
而一般來說,產生於體內的癌細胞……
都是藉由人類染色體上第17條的『p53』來加以擊
退的。

所謂『p53』,就是藉由產生某種蛋白質或是酵素,
來通知遺傳因子發生異常狀況……
然後抑制細胞分裂,使細胞導向細胞自伐(細胞自然死
亡),並修復受損的DNA『抑癌基因』。
裘蕾病毒就是藉由讓『p53』這項基因產生變異,失
去效能。

因此,受到裘蕾所感染的細胞,將不會遭受到什麼抵抗
,就這樣散佈到全身上下。
如此一來,當全部的DNA密碼被代換掉時,該宿主就
等於新物種。
『新物種』……在這裡姑且以『裘蕾種』稱呼之。

裘蕾種的肉體,具有以下幾點獨特的能力。

1:恢復端粒。
2:自然痊癒能力提升。

所謂『端粒』──位在染色體兩端上的鹽基,一般而言
每當進行細胞分裂時就會縮短。
當細胞進行了無數次分裂之後,端粒就會縮短到某種程
度,於是該細胞就再也無法進行分裂。
因此端粒甚至被稱為細胞分裂的『回數卷』。

然而,裘蕾種卻不同。
這種新的生命體,可以在體內自行製作端粒脢這種酵素
,將失去的回數卷不論幾次都可以加以補足。
因此,細胞可以持續進行近乎半永久性的分裂,而從此
之後,就再也不會老化或衰竭。
雖然這樣,但這種現象,其實也不算是特別稀奇的情況


在正常的生殖細胞中,平常就在進行,另外,幾乎所有
的癌細胞,端粒都不會欠損。
就這層意義而言,也能說裘雷細胞是『將所有體細胞全
部癌化的病毒』。

另一方面,在有關自然痊癒能力提升……這一方面還沒
有找到確切的論點。
只是根據新陳代謝活性化、細胞的分裂速度異常快速,
這些線索來判斷……
對受傷或是生病的恢復力,應該都有顯著的效果提升才
對。

然而,裘蕾種所具備的特有體質,其實不只這兩項,還
包括下面這一項。

那就是……『紅外線視力』。

由於裘蕾種在病發過程中喪失了『p53』所有功能,
所以會轉變為對紫外線極度衰弱的體質。
在皮膚細胞上的某條DNA,只要長時間接受到紫外線
照射,就很容易受傷、癌化。

因為普通的人類,可以藉由抑癌基因的工作,來將受損
的DNA修復,或是讓細胞導向細胞自伐……
而裘雷種則無法進行這些功能。
雖然可以藉由『p53』以外的基因來補齊酵素,但畢
竟還是有界限存在。

因此,由於裘蕾種對付紫外線異常脆弱,所以室外行動
通常以夜間為主。
或許『紅外線視力』就是為了補正這項特質的遺傳性能
也說不定。


.......................................................
【月海】
「我的確具備這種特殊能力。」

結束了裘蕾病毒攏長的說明之後,月海完全同意地說著

【月海】
「不需要接觸物體,就可以『看見』該物體的溫度。」
【月海】
「紅外線視力……似乎被稱為INFRAVISION
的樣子……」
【武】
「第2天的時候……在發電室門前,發現房門具有高溫
……這也是因為有紅外線視力的關係嗎?」
【月海】
「嗯……」
【武】
「原來如此……」
【武】
「紅外線視力……原來是這樣。」
【月海】
「你不懷疑嗎?」
月海似乎覺得有點意外,稍微側著頭。
【武】
「啊啊……」
【月海】
「你相信嗎? 我的胡言亂語。」
【武】
「不是啦……雖然的確讓人難以置信……」
【武】
「病毒、DNA、不死之身……這一切都太突然了。」
【武】
「雖然難以相信……但是沒什麼好懷疑的。」
【武】
「妳既然都這樣說了,那就應該是真的吧?」
【武】
「所以,我也只有相信囉。」

我才這麼說著……
我的身體突然被拉了過去。

雖然不是多麼大的力量,但讓人無法反抗。

彷彿流水般的動作。

白色的船上。

我的身體被月海的身體覆蓋著。

感覺得到她的呼吸。

感覺得到她的鼓動。

可以從她的頸部聞到某種香味。
麝香的味道。

好香、好甜……

【月海】
「你捉弄人的吧?」

冷冷的微笑,月海直盯著我。

【月海】
「可不要隨隨便便……就說出『相信』這句話。」

【武】
「沒責任感嗎?」

【月海】
「嗯嗯……沒責任感……非常地。」

【月海】
「你為什麼能夠相信呢? 還是說……你有什麼證據嗎
?」

【武】
「沒有。」

【武】
「什麼都沒有,不會有那種東西的。」

【月海】
「你看,果然……」

月海的眉頭緊鎖,將手架到我的脖子上。

【月海】
「你給我……差不多一點呦?」

足以讓人不寒而慄的形象。

然而她的手,卻傳來了些微的抖動。

那副表情是硬撐出來的……

【武】
「冷靜點,月海。」

我邊調整呼吸,邊慢慢地說著。

【武】
「打從一開始,相信別人就不需要理由吧?」

【月海】
「…………」

【武】
「所以妳不相信我也好,再怎麼懷疑我也罷。」

【武】
「但是,我相信月海,其他人不相信也沒關係,我相信
。」

【武】
「妳就試著接受現實吧。」

【月海】
「像這種……」

【月海】
「像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辦到……」

【武】
「辦得到。」

【武】
「因為我想試著了解月海的事。」

【武】
「就算是很難以相信的事情也沒關係,只要那是真的。


【月海】
「…………」

【武】
「妳右腳的傷,不是已經治好了嗎?」

【月海】
「嗯嗯……」

【武】
「雖然很難相信,但那個傷幾乎已經快好了。」

【武】
「這就是現實,不是嗎?」

【月海】
「沒錯……」

【武】
「讓我看看吧,再一次。」

【武】
「我會將妳的一切都接受的。」

【月海】
「……你想看嗎?」

月海放開了手。

【月海】
「你真的想看嗎?」

她的聲音已經微微地顫抖著。

似乎是努力試著放慢說話的速度。

【月海】
「要是你看了的話,或許會後悔也說不定。」

【月海】
「要是你知道這一切的話……」

【月海】
「你搞不好會認為,怎麼會有這樣子的人類……」

【武】
「妳討厭嗎?」

【武】
「還是說……讓我看了,月海你會覺得後悔?」

【月海】
「…………」

【武】
「妳不想回答的意思是……這是個很糟糕的問題嗎?」

【月海】
「…………」

【武】
「就算妳不回答,我用上蠻力也要看。」

【月海】
「不要。」

【月海】
「你不要自做主張。」

【月海】
「討厭之類的……」

【月海】
「討厭之類的,我……也沒有說過啊。」

瞬間,裡面化為一片暗闇。

【月海】
「要看,你就看吧。」

【月海】
「視線不准迴避,看著我。」

【月海】
「全部……」

【月海】
「我的全部,都會讓你看個清楚……只有武而已……」

婆娑……

抽拉衣服的細微聲響。

在昏暗的海月中。

幾許淡薄的月光,將海中映照成一片青藍。

在暗闇中所浮現的……

那個是……

深深地刻印上去,然而現在卻像是什麼事都沒有般的傷
痕。

我凝神細視著,不灌注全神就無法看個仔細。

不用指尖去感覺,記憶就無法清楚了解。

傷痕--

遍滿全身,細小刻印著,無以數記的傷痕。

月海啜泣著,肩頭微微顫抖。

沒有聲音,靜靜地啜泣著。

我將她的肩頭拉近。

給她一個既強力、又深沉的擁抱。

淚水浸濕地板。

月海在我的胸口中,彷彿暫時回到幼兒般的童稚,任感
情奔馳著她的淚水。

我求月海,月海也求我。

月海接受了我的一切,我也接受月海的一切。

我們彼此重合,然後化為一體。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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