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35
GP 598

【其他】Ever17文字檔整理(未知劇情者勿入):可兒篇.5月5日-大白

樓主 黑暗之光 WingZerooooo
【優】
「異卵雙胞胎~???」

優在我的耳朵旁尖聲喊叫。

【少年】
「為什麼這麼驚訝呢? 我還沒跟妳說過嗎?」
【優】
「只聽過和美乃是雙胞胎而已啊。」
【優】
「但是……是同卵雙生還是異卵雙生這個就沒聽過了…
………」
【少年】
「是嗎……但是……哈哈哈哈哈……」
我不假思索地笑著。
【優】
「嗯?」
優略側著頭。
【少年】
「但是,異卵雙生……這是當然的啊。」
【少年】
「因為我是男生,而沙羅是女生啊……」
【優】
「為什麼說這是當然的?」
【少年】
「如果是同卵雙胞胎的話,是一個卵子和一個精子結合
的,然後再分裂為兩個啊。」
【少年】
「因為來源都是同一個卵子精子,所以不但基因相同…
…當然包括性別也一樣,長相也十分相像。」
【少年】
「換句話說,同卵的情況……除了『男生和男生』或是
『女生和女生』之外,沒有其他的可能性。」
【少年】
「不過,如果是異卵雙胞胎的話……這就是兩個卵子和
兩個精子結合的結果啊。」
【少年】
「由於從一開始就是兩個個體,所以基因當然完全不同
,就連性別也不一定一樣。」
【少年】
「就連長相啊,有時候都會差很多呢。」
【少年】
「其實異卵雙胞胎看起來就跟有年齡差距的兄弟姊妹一
樣。」
【少年】
「所以,雖然說是雙胞胎……不如想成是『同時存在於
母體中,同時生下來的兄妹』這樣子會比較容易懂。」
【優】
「呼~嗯……原來如此……」
【優】
「這麼說來……當出現『男孩和女孩的雙胞胎』這種情
況時,就一定是異卵雙胞胎了。」
【少年】
「就是這樣。」
【優】
「哼嗯……」
【優】
「那麼……剛剛講到什麼了?」
【少年】
「妳忘了嗎?」
【優】
「那……個、那……個……」
【少年】
「話題一開始的時候,優是這樣說的。」
【少年】
「『少年跟美乃是雙胞胎啊……』」
【少年】
「『可是少年卻不像美乃一樣對電腦很在行。』」
【少年】
「『幾乎完全看不出來有這種資質……這是為什麼呢?
』。」
【少年】
「所以,我就這樣回答囉。」
【少年】
「『因為我們是異卵雙胞胎啊』這樣子。」
【優】
「喔~! 耶~! 我~想~起~來了啦!」

優在遺跡上手舞足蹈激動的跳著。
沒錯,我現在和優,正站在雷姆利亞的遺跡上面。
【少年】
「就是這個樣子,妳了解了嗎?」
【優】
「……啊? ……什麼啊?」
優蹦蹦跳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少年】
「我對電腦不擅長的理由。」
【優】
「啊,那是……怎麼一回事呢?」
【優】
「因為美乃跟少年『像是有年齡差距般的兄妹』這個原
因……」
【優】
「與同卵雙生不一樣,不論是各自遺傳下來的能力,還
是素質,這些東西完全沒有關係對吧,一定是這樣。」
【少年】
「嗯……」
【少年】
「要說我跟沙羅都繼承下來的能力,恐怕只有『紅外線
視力』這個而已吧?」
【少年】
「其他的話……我是覺得不怎麼像啦。」
【優】
「哼嗯哼嗯……」
【優】
「那……在這之前,我們聊著什麼?」
【少年】
「唉……」

我嘆了口氣,開始進行說明。

一開始是『優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我無論如何
都要詢問出這個理由。

時間回溯到今天下午左右……(我還不知道自己的真名
之前)

雖然有點突然,那個時候,空突然告訴了我這個事實。

【空】
「田中陽一先生,在距今17年前時已經過世了。」

【空】
「田中小姐,也已經在15年前離開人世。」

『陽一先生』當然是指優的父親……而『雪江小姐』就
是優的母親。

優的雙親,兩人都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這似乎是相當遺憾的事實。

證據就是,在正確的日期所收到的電子郵件。

我已經親眼確認過這些東西了。

可是優到現在卻還是半信半疑的。

她在心中的某個地方,一直相信『父親還活著』這件事
情。

當然,對於有關母親的消息更是難以接受。

【優】
「因為我媽在LeMU工作不是嗎?」
【優】
「而且……到前一陣子都還住在一起啊?」
【優】
「所以,說什麼15年前就已經死了……」

我對躊躇著嘴邊,該說或是不該說的話語……一直煩惱
到最後,我還是說了出來。

【少年】
「那個母親,會不會不是優真正的母親啊?」
【少年】
「也就是說,雪江女士與別人……」

優用一副『這是不可能的』的感覺搖著頭。

暫時地,優用著一副作夢般的口調說著。

【優】
「啊~啊……」
【優】
「只要能侵入那裡的話……」
【優】
「這樣子的話,就可以得到更詳細的內容,也能知道事
件的全貌……」

所謂『那邊』,指的就是雷米的『高機密性資料』。

從下午到晚上,優嘗試了無數次入侵雷米系統,然而總
是在認證的步驟就被踢開了。

是知道密碼的。

『在海月的虛空中,縱身飛過秋涼的時鳥』。

試著變換讀法,或是平假名、片假名、羅馬拼音、大字
、小字、半形、全形、英譯文、德譯文……

空和沙羅也從旁給予協助,全力思考著可能的組合,嘗
試著各種可能性,然而結果……只是徒勞無功而已。

在雷米高築的厚實防壁前,優在敵陣前只有完全吃下敗
仗的份。

受到挫折感與絕望感雙重打擊的優……

萬計皆施、束手無策的優,就閒來無事的東晃西晃,最
後來到這個雷姆利亞遺跡中。

………………………………

............................................
我發現到優的身影的時候,她已經爬到堆高的石材上了

於是我坐在優的身旁,我們之間什麼話都沒有說。
只有優偶爾會像是想到事情般的嘆口氣。
任時間慢慢地流逝……

【優】
「少年你說你會預知是不是?」

在第153次的嘆氣之後,優突然轉過身來問我這個問
題。
【優】
「有關我爸媽的事情,你有什麼眉目嗎?」
【少年】
「就算問我這種事情……預知和回顧過去是完全不同的
兩回事吧……」
【少年】
「而且……是距今15年前和17年前的事情……」
【少年】
「我當時也才1歲,另一個則是還沒出生的時候耶……
不論是哪一個,像這麼久以前的事,我怎麼可能會知道
?」
【優】
「真是的,完全派不上用場的傢伙~」
【優】
「就連空和美乃正在和雷米苦戰的時候,少年你也是在
一旁發呆觀望……」

【少年】
「…………」
【優】
「啊,這麼說來……」
【優】
「少年跟美乃,是雙胞胎嘛?」
【優】
「可是少年卻不像美乃一樣對電腦很在行。」
【優】
「幾乎完全看不出來有這種資質……這是為什麼呢?」
【少年】
「所以我才會這樣回答啊。」
【少年】
「『因為我們是異卵雙胞胎』」
【優】
「嗚~喔! 芭那~那! 芭那~那!」
【優】
「我~想起~來了啦,啾啾啾啾,起~來啦,啾啾啾啾
,起~來啦!」
【優】
「啾啾啾……我~想起~來了~啦!」

優的頭殼大概壞了吧。
被無法想像的殘酷現實給強烈地衝擊到……

一開始,優從空那裡得知真相時,就已經是一副接近發
狂的狼狽模樣,陷入恐慌狀態,像小孩子般地哭泣著。
但是,大概是已經哭夠了吧,之後優又回到了冷靜狀態


然後,現在的優……
【優】
「阿波-阿波-派因阿波-」
竟然變成這個樣子……
【少年】
「喂,優? 妳還好吧?」
【優】
「喔嘿?」
【少年】
「妳精神狀態還是什麼之類的,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優】
「完~全沒事喔。」
【優】
「我啊,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恢復正常了。」
【優】
「就算再怎麼鑽牛角尖,也是沒有辦法的。」
【少年】
「…………」
【優】
「比起我啊……阿斗你還好吧?」
【少年】
「阿、阿斗!?」
【優】
「因為少年的名字不是叫北斗嗎? ……所以就變成阿
斗了啊。」
【少年】
「不、不要啦,這種稱呼方法。」
【優】
「為什麼?」
【少年】
「我……怎麼都不認為『北斗』這個名字會是自己的名
字。」
【少年】
「如果在街上散步,擦身而過的哪個人突然叫了我一聲
『北斗!』……」
【少年】
「我大概也不會回頭,也不能回頭吧。」
【少年】
「我還無法接受『稱呼自己』的這件事……」
【優】
「你啊,不可以這麼任性喔。」
【優】
「你到死為止都只能背負著『北斗』這個名字,然後非
得這個樣子活下去不可。」
【少年】
「但是……」
【少年】
「最起碼我希望……這裡的大家不要叫我『北斗』。」
【少年】
「我對被稱呼為『少年』這件事已經很習慣了,大家應
該也習慣稱呼我為『少年』吧?」
【少年】
「可不是這麼簡單說變就變的。」
【優】
「嗯,這麼說來……也是這樣啦……」
【優】
「那麼,那就維持『少年』這個稱呼可以嗎?」
【少年】
「嗯,這樣就好了。」
我如此肯定。
【優】
「你這麼討厭『北斗』這個名字嗎?」
【少年】
「雖然我已經不知道解釋過幾遍了……」
【少年】
「我只是單單純純的不認為『北斗』是我自己的名字啊
。」
【少年】
「跟喜歡還是討厭沒有關係。」
【優】
「呼~嗯……」
【少年】
「然後我在有關琳琳和蘭蘭的話題時,就曾經提過……

【少年】
「我認為我的本名叫什麼都沒有關係。」
【少年】
「也不是覺得自己的名字很拘泥,既沒有眷戀也沒有依
戀。」
【優】
「但是,我可不覺得這是無所謂的事情喔?」
【優】
「先屏除喜好厭惡,所謂名字這個東西啊,基本上就是
一個人的招牌喔。」
【優】
「只要你生活在這個社會上,就一定會有需要用到名字
。」
【優】
「例如說……訂定契約的時候,提出申請的時候,考試
的時候,被警察盤問的時候……」
【優】
「總之,不管是什麼情況,要確認本人身分的時候,名
字都是被視為最重要的東西。」
【優】
「說起來……名字就像是為了識別人類用的記號一樣。

【少年】
「識別嗎……」
我不自覺地含糊重複說著。
就是在那之後!

【優】
「咦!? 剛剛,你說什麼來著!?」
優突然抓住我的後腦杓,把我的臉拉近。
【少年】
「什、什、什、什麼啊……?」
【優】
「剛剛、剛剛啊! 剛剛啊! 剛才少年你說了什麼!

【少年】
「我、我、我沒說,啊……」
【少年】
「我只是重複著,優所說過的話啊……」

優用著充滿脅迫性的眼神,狠狠地瞪著我。

然後伸起一隻食指,像是要施法般的魔仗一樣,咕嚕咕
嚕地旋轉著。

然後從鼻子吸進了大量的空氣。

就在以為要吐出來之際,沒想到又吸得更多了。
於是我用雙手將耳朵遮住。

可是塞住耳朵的手,被優用蠻力拉開了。

然後……
伴隨著肺中大量吸入的空氣吐出,優在我的耳邊小聲說
著。

【優】
「我知道了。」

耶嘿嘿……優的嘴角扭曲著。
【少年】
「???」
我只是遲鈍地眨著眼睛……
然後……

【優】
「我知道~嚕,我知道~嚕,我終於知道~嚕。」

【優】
「I说see,I说see,愛死你了~啾~」

突然毫無預警地……優吻了我的臉頰。
腦袋恍惚……
眼前好像有星星……在旋轉……

【優】
「喂~快點快點~快一點,聽到了沒有?」
【少年】
「……耶?」
【優】
「你是不是想問『喂,喂,妳是知道了什麼嗎?』?」

我就照她所說的問了這個問題。
【少年】
「喂,喂,妳是知道了什麼嗎?」
【優】
「喔喔! 你給我聽好啊,少年!」
【優】
「其實……為什麼無法通過雷米的認證系統呢? 那真
正的原因,我終於知道囉!」
【少年】
「?」
【優】
「我們不是一直以為錯的是密碼嗎?」
【優】
「但是,不是這樣子的。」
【優】
「密碼啊,應該就是那個沒錯。」
【優】
「『在海月的虛空中,縱身飛過秋涼的時鳥』」
【少年】
「咦? 怎麼說?」
【優】
「所以啊……就是我們搞錯啦。」

【優】
「弄錯的並不是密碼……而是『名字』喔。」

【少年】
「名字?」
【優】
「對,名字。」
【優】
「名字啊,是用來識別人類的記號……用來確認是否為
本人時最重要的東西……」
【優】
「也就是說,要是名字搞錯的話,不論密碼如何正確都
無法通過認證的。」

『無法登入/名稱或是密碼有錯誤』
不知見過了幾次的錯誤訊息,在腦海中出現。

【優】
「就如同少年所說的,如果我所認識的媽媽,並不是我
真正的媽媽的話……」

【優】
「那她的本名就應該不是『田中雪江』了。」

【優】
「也就是說呢……」
【少年】
「只要知道她真正的名字,就可以成功登入了?」
【優】
「沒錯!」
優輕輕叩了我的額頭一下。
【少年】
「那……要怎麼知道真正的名字?」
【優】
「那個啊……」
【優】
「……問問看空,應該就知道了吧?」

『空?』在我還來不及問的時候,優就拉住我的手腕。
才發現我的手被抓住的當下,突然……

【優】
「喝!」
發出了一聲叫聲,優從遺跡上面跳了下來。
而手腕被拉住的我,身體就這樣無力地在空中旋轉著。

啪喳!

幾乎以為頭會直接著地,然而身體卻像貓一樣在空中取
得平衡姿勢,安全著路。

不禁開始讚嘆自己的反射神經之敏銳。

另一方面,優她……
呈大字形,面朝下地倒臥在積水中。
【少年】
「優、優! 妳沒事吧?」
我一發出聲音,優就站起身子。
髮絲的前端沾著滴滴水珠,不時流下。
全身都是水。
【優】
「好,不要再浪費時間了,快點走!」
優平淡地說著。

於是優邊擰著水,邊走向出口。
而她的身後則維持著乾燥的狀態。
………………
…………
……

我則一個人杵在雷姆利亞的遺跡門口,一直思考著。
【優】
「就如同少年所說的,如果我所認識的媽媽,並不是我
真正的媽媽的話……」

【優】
「那她的本名就應該不是『田中雪江』了。」
那個人的名字會是……?

名字……名字……名字……

優真正的名字……優美清秋香菜……

【少年】
「……秋?」

秋……秋……秋……

『在海月的虛空中,縱身飛過秋涼的時鳥』

海……月……虛……空……秋……涼……時……鳥……

似乎是毫無脈絡可循的思緒碎片。

就好像是要伸手抓住其中一片碎片時,不一會兒功夫又
消失了。

沒有握著的手感。
但是,總有種揮之不去的奇怪預感。

……俳句……17個字的詞句……

我不禁唸了出來。

【少年】
「在海月的虛空中,縱身飛過秋涼的時鳥。」

【少年】
「umitukino、kokuunisuzusi
、hototogisu。」

就在這個時候……

遺跡的入口……那個闇暗的深處,有誰站在那裡。
人影……

是女孩……子……

她的身體發熱著,微微綻放著比紅色更為鮮紅的光芒。
看不見臉孔。

但我很清楚地知道她站在那個地方。

她就在暗闇中,一直摒氣凝息地注視著我。

【少年】
「妳是誰!? 到底是誰!?」

她並沒有回答。

既沒有走近的樣子,也沒有打算逃跑的跡象。

被朦朧的光所籠罩的她,看起來就如夢似幻般。

幻……

幻之少女……

【??】
「北斗……」

可以聽到細微的聲音。
『北斗』……我的名字……

她是在呼喚我嗎……?

【??】
「北斗……」

我懷抱著恐懼向她走近。

深入了闇之中。

她所散發出的光芒愈顯強烈。

輪廓也逐漸清楚的浮現出來。

沒有錯……

就是她……就是她……那個時候看到的……幻之……

【??】
「北斗所殘留的那片海,穿越了過往的時空。」


----------------------------------------------------------(視點切換)

【可兒】
「umitukino、kokuunisuzusi
、hototogisu。」

【武】
「……啊?」

【可兒】
「嗯?」

【武】
「妳剛才在說什麼?」

【可兒】
「是我剛剛說的『在海月的虛空中,縱身飛過秋涼的時
鳥』這句話嗎?」

【武】
「那是什麼東西啊……」
【武】
「俳句嗎?」
【可兒】
「嗯……」
【武】
「為什麼突然唸俳句啊……」
【可兒】
「很風雅不是嗎?」
【武】
「風雅~?」
【可兒】
「很文雅不是嗎?」
【武】
「文雅~?」
【可兒】
「很久以前的日本人,都會突然就朗誦俳句不是嗎?」
【可兒】
「這些姑且不論……」
【可兒】
「你不覺得,藉由朗誦一句排句,可以忘卻世俗雜務,
沉浸在優雅的氣氛中嗎?」
【武】
「喔……是這樣子啊……」
【可兒】
「是這樣子喔。」
【武】
「但是可兒……現在已經不是很久以前了……」
【武】
「妳突然就這樣沒頭沒腦的蹦出一句,可是會嚇壞哥哥
我的。」
【可兒】
「但是這也沒辦法啊。」
【武】
「什麼事情沒辦法啊?」
【可兒】
「因為可兒不是在跟武咚說話啊。」
【武】
「咦?」
【可兒】
「可兒現在是在跟異次元的生命體對話喔。」
【武】
「異、異次元!?」
【可兒】
「對」

可兒又再度開始放射電磁波了。
啊啊,腦袋在搖晃……腦袋在搖晃……

腦漿都幾乎要從鼻孔裡流出來了……

……什麼!? ……這是不可能的!

腦漿怎麼可能會從鼻孔裡流出來!

於是我將手指伸進鼻孔裡探索看看。

感覺到黏呼呼的膏狀物質附著著,是黃色的。

【武】
「咦、咦呀~~~!」
【武】
「怎麼辦、怎麼辦? 腦漿、腦漿流出來了啦~~~!

【可兒】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武】
「渾蛋~~~現在可不是笑的時候啊~~~!」
【武】
「都是妳啦、都是妳啦,害我的腦漿、我的腦漿~~~
!」
【可兒】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兒抱著肚子,腳步啪踏啪踏地在地板上踩著,狂笑中

(啊……這麼說來……)
那是要從現在往回溯30分鐘前。
【可兒】
「哪~武咚,阿~武咚!」
【可兒】
「起來了啦~」
【可兒】
「不要再睡了啦~」
【可兒】
「一起來玩啦~」
邊說著這些話……

可兒激烈地晃動著我的身體,將眼皮撐開吊上『人魚之
淚』,再把芥末醬灌到我的鼻孔裡。

再度輸給了如此執拗難纏的攻擊,我只好不情願的陪著
可兒。

也就是說……這不是腦漿……

【武】
「是芥末醬啊。」
【可兒】
「哇哈嘿哈嘿哈嘿哈嘿哈嘿哈……」
可兒毫不膽怯地就在積水上翻滾著。
邊漸起啪喳啪喳的水花,邊笑著打滾。

【武】
「可、可……惡!」
【武】
「可兒,妳有帶衛生紙嗎?」
【可兒】
「手、手、手、手帕的話……有啦。」
邊說著,可兒就從口袋中抽出一條手帕,甩著遞給我。

由於手帕已經完全浸濕,水滴不斷地從手帕上滴落。

我接過之後,不假思索的就往鼻孔裡面塞。

使勁地將裡面的東西全數挖出,重複了好幾次。

【武】
「呼~啊……清爽多了。」

我把手帕揉成一團,就這樣遞還給可兒。
可兒則仔仔細細地將它重新折好,放進口袋中。
『喂,很髒耶!』……我雖然在腦中思考著卻沒有講出
來。
【武】
「那……剛剛說到什麼話題了?」
【可兒】
「芋蟲軟啪啪的話不是嗎?」
【武】
「沒講過那種話吧!」
【可兒】
「芋蟲、芋蟲……軟啪啪、軟啪啪……」
【可兒】
「芋蟲、芋蟲、噗噗噗……」
可兒邊躺在地板上,邊學著芋蟲的蠕動方式前進。
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可兒】
「哪,哪……武咚、武咚!」
【武】
「要玩什麼芋蟲芋蟲的話,我可不幹!」
【可兒】
「咦! 為什麼!」
【武】
「說什麼都不玩。」
【可兒】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可兒】
「想玩芋~蟲、想玩芋~蟲、想玩芋~蟲啦!」
可兒在水面上拼命地踏著水花。

(這樣一來不就跟昨天晚上一樣了嗎……)

『但是我今天不會再犯下相同的錯誤』……我已在胸口
立下重誓。

【武】
「我要去睡了。」
【可兒】
「咦咦!?」
可兒跳了起來。
用著幾乎全身浸濕的身體糾纏著我。
【可兒】
「不行! 我絕對不會讓你睡的!」
【武】
「可兒……你可以讓一個想睡卻又睡不夠的可憐鬼,安
心睡覺嗎?」
【可兒】
「為什麼總是這樣欺負人家……」
【武】
「再怎麼說,欺負人的應該是可兒吧?」
【可兒】
「嗚嗚……嗚嗚嗚嗚……」
【可兒】
「武咚……武咚你……就算把可兒丟在這裡,也不會在
意嗎……?」
【可兒】
「可兒會變成孤零零的一個人喔……?」
【可兒】
「好寂寞……好寂寞……」
【武】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武】
「可兒也一起睡不就好了嗎?」
【可兒】
「一起……?」
【可兒】
「武咚會睡在可兒的身邊嗎?」
【武】
「…………」
【可兒】
「…………」
【武】
「……………………」
【可兒】
「……………………」
【武】
「睡在身邊……這個……」
【可兒】
「那不然就醬、那不然就醬,武咚唱子守歌給我聽好嗎
?」
【武】
「子守歌?」
【武】
「是之前可兒唱過的那一首嗎?」
【可兒】
「嗯……」
【武】
「那個……要唱的話,是無所謂啦……」
【武】
「但是我記不得那首歌的歌詞和歌曲耶。」
【可兒】
「沒問題啦。」
【可兒】
「很簡單的,馬上就可以學起來喔。」

邊說著這些話……

可兒毫無預警地,就開始唱起了子守歌。

【可兒】
「長弓背中扛……明月之妖精……」

【可兒】
「夢中徙步來……長夜無可待……」

【可兒】
「今宵伴君行……月夜觀囃子……」

【可兒】
「待君早日還……長夜無可待……」

【可兒】
「我欲長睡之……為我闔上眼……」

【可兒】
「我欲長睡之……母親懷抱中……」

【可兒】
「手將真櫂揭……徹水之妖精……」

【可兒】
「夢中徙步來……長夜無可待……」

【可兒】
「今宵伴君行……子夜戲迷藏……」

【可兒】
「待君早日還……長夜無可待……」

【可兒】
「我欲長睡之……漣漪輕搖曳……」

【可兒】
「我欲長睡之……海之懷抱中……」

不知為何……
聽著可兒唱著子守歌,有種不可思議的安心感。

彷彿是一鼓吹息不自覺地滲進胸中,讓人有種不好意思
的感覺。

這股風將長久以來沉澱在心中的塵埃污垢吹盡,讓人回
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曾經一度以為喪失的珍貴東西。

『珍貴的東西』……那就像孩提時抬頭所見的無邊天際
,青綠色的稻穗波浪,傳來了向晚時分的味道……

那是還相信著海是永無止境的時候,也曾被夜月之美奪
去目光焦點的時候。

既無善也無惡,懵懵懂懂的青澀時代……

可兒所唱的子守歌,不知為何喚起了心中感傷的那一段
氣氛。

我不自覺地沉溺於這種舒服安逸的氣氛中。

【武】
「真是好歌……」
【可兒】
「嘿嘿……」
【武】
「這首歌名是什麼?」
【可兒】
「這個啊~名字的話,我沒問耶……」
【可兒】
「但是喔……可兒自己把它叫做『月與海的子守歌』喔
。」
【武】
「月與海?」
【武】
「是因為裡面有『月的妖精』和『水的妖精』嗎?」
【可兒】
「嗯……」
【武】
「那為什麼不乾脆叫做『月和水的……』呢?」
【可兒】
「不行喔」
【可兒】
「因為第二段的最後一句有『海之懷抱中』不是嗎?」
【武】
「啊,這麼說來,那或許是這樣……」

【可兒】
「而且啊,這個……是馬麻教我的子守歌喔……」

【可兒】
「所以……才要叫做『月與海的子守歌』啊。」
【武】
「咦???」

『可兒的媽媽』和『月與海』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嗯!?

媽媽!? 月海!?

這麼說來,難不成……

【武】
「難不成,妳指的媽媽是……」

【可兒】
「嗯……就是月海啊。」

【可兒】
「月海她啊……」


----------------------------------------------------------(視點切換)
板務人員:歡迎申請板主

精華區有 298 筆文章
目前無人維護,申請組長


face基於日前微軟官方表示 Internet Explorer 不再支援新的網路標準,可能無法使用新的應用程式來呈現網站內容,在瀏覽器支援度及網站安全性的雙重考量下,為了讓巴友們有更好的使用體驗,巴哈姆特即將於 2019年9月2日 停止支援 Internet Explorer 瀏覽器的頁面呈現和功能。
屆時建議您使用下述瀏覽器來瀏覽巴哈姆特:
。Google Chrome(推薦)
。Mozilla Firefox
。Microsoft Edge(Windows10以上的作業系統版本才可使用)

face我們了解您不想看到廣告的心情⋯ 若您願意支持巴哈姆特永續經營,請將 gamer.com.tw 加入廣告阻擋工具的白名單中,謝謝 !【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