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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得】腐文-Only an error【Gae(木槍) x 蘭斯,腐向,短篇,擦邊球】

樓主 綠夏 plkachu2220
好久沒有寫腐文了!!
就...請大家多多指教了(遮臉)
我已經告訴你很腐了
OK的話,就繼續往下看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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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見你,單純只是因為一個錯誤(Error)
 
  巨大的金色雕像前面,趴臥著一名穿著長黑外套的男子,那外套的邊微微的鑲嵌著一些淺蔥,黝黑的面貌因為傷痕,看似難受而掙扎著。
  「欸…這個真的沒問題嗎。」
  「適合者,你確定你有抽對池子嗎?」
  「當然啊,我可是丟了五顆晶石進去呢…,」黑袍,不知性別,似乎是後面那群隨從的主子,對眼前的景象也是感到不可思議,他甚至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叫什麼名字,也沒有去確認他的〝條碼〞說明他是誰。
  經過一番思考之後,適合者的決定是讓他的僕從把他運回小屋,即使他身後那個金髮碧眼的男子一臉不情願的搬運著那個男子,還有他身上銳利的會將人刺傷的武器。
  「等等,這真的沒問題嗎?」這樣的系統bug不回報沒有問題嗎?
  「那就麻煩你了,蘭斯洛特。」露出了戲謔的微笑,斗篷底下的身影還是不知道性別為何的那人,倏忽便消失在眼前。
  「….等等。」眼中的湖波蕩漾無法挽回些什麼,唯有沉重的重量在男子的肩上。蘭斯洛特嘆了口氣,眼神帶著點黯淡的無奈。
  這個男人,體溫好低。
  好冷。
  就好像無機質一樣。
  仔細看著他的臉龐,那是張凜然的臉,雖然髒汙遍布,但洗乾淨之後一定是美麗的人兒吧。身上遍布的肌肉,也顯示著他所受的鍛鍊十分精實,而手掌…
  蘭斯洛特將自己的手掌與他的重合,感覺到一是貼上大物的實感。他的手比自己大上了許多,也更柔軟。雖然自己也不是不習武之人,只是這人的鍛鍊又更像是為了〝生存〞為必要。
  「啊….」眼中的湖色,深沉至比底更深的地方時,冰涼的指尖緩慢的,靜靜的和自己扣在了一起,還有著眼睛微張,剛醒過來的低吟嗚嗚。
  「…你是誰。」低沉的嗓音,是男人的象徵。祖母綠色的眸爍著脆弱的光,彷彿輕輕一碰就會碎掉。
  「我…我是蘭斯洛特,現在你應該要好好的休息才行!」溫度的感染就像酒精入喉,冰涼進入卻溫熱的竄上腦,把男子一手扛在肩上的蘭斯洛特一陣腦熱,只能講出這樣簡短的話語。
  「…..我自己走。」男人想要雙腳承受自己的重量,卻因為看不見的未知疼痛阻止,整個身體又倒向了蘭斯洛特,呼吸顯得深沉,十分虛弱的樣子。
  「等….」這樣的姿勢又更難將男子運回住處了,蘭斯無語的望向蒼白而漂浮著幾何圖形方圈的天空,嘆了口氣。
  他的心跳明顯的讓人窒息,但身體仍然沉重,他也只能盡自己的全力將他運回屬於他們的住處,那不只他一個人還有別人的住處。
  「唷,你又哪裡帶了個野老鼠啊,小貓咪。」一進門,一臉鐵青的那人正坐在沙發上手環著胸,語氣雖然帶著玩笑但可以聽得出來他心中的火山正醞釀著高熱。
  「不甘,你的事情吧。」同樣為適合者服務卻又常常跑出去泡妞,難怪會被自己的女人遺棄後懲罰,蘭斯對那稱為彥星的男人毫無好感。要說的話就是比較熱情的室友。
  他將空的客房開啟,將那男人放在了床上卸下他身上的裝備,並發現了他的身分標記,在他鐵靴上。
  蓋柏爾格(Gae Bolg),這個名字跟他沒什麼關係,但適合者勢必是知道的,之後再回報就好。
  「你幹嘛對他這麼好?」彥星站在門口,對於眼前的景象有點吃味。畢竟自己出任務受了重傷也沒有受到眼前男子那麼細心的照顧─雖然多半都是咎由自取─
  「因為他!…」他很可憐嗎!蘭斯並沒有把話給說完,而是在自己衝動把話說完之前反思了那人的話。
  是呢,為什麼我得對他這麼好?
  「算了,不逗你了。」那公關的微笑依舊讓人覺得虛假,虛擬世界最花負心漢的笑容豈可信?他搖搖手離開了房子,蘭斯並不知道他現在的情緒為何,同時也不知道自己的。
 
  ─貪欲之槍Gae Bolg,傳說由是用海獸的骨頭打造了這把槍,槍尖極鋒利,且刃上有鋸齒。當作為投槍使用時,其鋸齒部分會分為三十根小箭射出。其一出必命中心臟,沒有例外,又稱穿刺死棘之槍─
 
  適合者並沒有告訴蘭斯洛特這樣的情報,但他(她)迎來了蓋柏是頗為高興的,即使他並不是那麼好溝通的人。
  來了幾日他一句話也沒有說,什麼也不吃,蘭斯親手製作了好吃的病人食物都引不起他的興趣,讓他不知所措。且適合者也不在乎他是不是有吃或是有休息,就直是帶他出去鍛練,讓他全身是傷的回來。
  「我進來囉。」蘭斯洛特端著食物進來未鎖門的房間,看見他又呆坐在床邊,不睡也不醒的狀態,彷彿只是雕像一樣:「你不餓嗎?你已經三天都沒吃任何東西囉。」
  「餓….是什麼?」尚未適應被打開了光源,原坐在暗房內的蓋柏難得的提了個問題。
  「餓就是要吃的意思啊!」蘭斯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總之是將端來的稀飯瓦了一瓢到那可能沒什麼生活常識的男人面前,那飯糜還竄著些熱氣:「吃吧!」
  「吃是什…..」未待他說完,蘭斯便將食物塞進了蓋柏的嘴裡,而蓋柏難得的睜大了眼,隨後便開始本能反射的咀嚼起口中的食物,然後吞下。
  「怎麼樣?」雖然對方沒有回答,但他已經伸手將食物接過,開始狼吞虎嚥的吃著,看著這樣的反應,蘭斯是稍微放心了一些。
  食物很快就吃盡了,而蓋柏輕輕鬆了一口氣後摸摸自己的身體,彷彿這是他第一次體會到現在樣子的實在感,一旁的蘭斯便開始收拾起了碗盤,做完便要走出了門,但被蓋柏身邊的槍簇給絆了一下,重心不穩,實在要倒。
  「!」蓋伯見眼前的人兒要摔,便將他拉進了自己的懷裡,但因為力量控制得不好,便將他給拉到了自己的懷裡,緊緊的抱著。
  體溫,交錯。
  好溫暖。
  蘭斯想要奢求這樣的溫暖,但理智介入後,便消了這樣的原欲念頭。
  那是禁忌。
  「…你做什麼啊!」呆滯了一回半晌之後,蘭斯便將他推了個開,臉紅得像燒紅的鐵,雙手環住了自己的胸。
  「……」蓋柏沒有多說,可能對於自己的行動也不知如何解釋,百口莫辯。只能看見蘭斯氣沖沖的走出房間,帶上大門,碰聲撞擊著寂寞。
 
  蘭斯對於這樣對蓋伯在出了門之後便後了悔,畢竟那傢伙的眼神單純的就如同赤子,想必他不知道這樣的行為對他人的意義為何。他的來處無從考證起,但感覺就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也不知道互動為何物的小孩,一切都要重學的樣子。
  「你真是受歡迎啊。」在門外看到一切的男子彥星笑臉盈盈,站在靠門的他面前,利用舉起單手後身高差將身下的人兒囚進他的懷中:「我也可以為你提供我的體溫喔。」
  「少囉嗦!」蘭斯想找洞溜走,但彥星用另外一隻手封住了他的去路,真正的讓他無處可逃,讓他只能忿忿的盯著眼前的男子:「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他輕輕的在他脖子上烙上了一抹鮮紅的印記,用嘴:「就是這樣子。」
  對於這樣荒誕不經的行為,金髮的少年對於眼前的男子實在是忍無可忍,他奮力的將對方推開:「你不要鬧了!」
  「我沒有鬧!我是真心的!」彥星對眼前的男人,他真心的吶喊,不帶任何虛偽。
  「你根本對誰都是這個樣子吧!」蘭斯怒吼,更是將彥星推得更遠,溜回了自己的房裡,帶上了門並上鎖,他不相信眼前男子的戲言。
  但戲言有時包裹著真實,並不虛假。
  男子又將自己頭上的帽子壓了更低,以掩藏自己失落的表情。他並不乏任何追求者,也曾經有那樣恩愛的妻子,但最後還是因為自己搞砸了…只因為發現了自己的真心,那份禁忌的源頭。
  但這只能包裹在華胥的謊言中,渴望被人信任成真實。
 
  「下一次的宙斯來襲……要上場的有誰?」適合者看著眼前的綠屬隊員,深思熟慮著。除了必須帶出門的路西法及牛郎,想要再找一名替補的成員,由於是困難的任務,適合者決定想要使用蓋伯上場。
  「不行!不能讓蓋柏上場!」蘭斯從椅子上站起,對適合者吼道。但到底哪來的勇氣他也真的不知道。
  「怎麼啦?蘭斯,就憑你就想取代蓋柏的位置?是因為捨不得,還是….?」邪媚笑靨讓人非常不舒服,她(他)的聲音讓他瞬間冷靜了下來,直感覺燒到耳根的火,他奪門而出,剩下眾多的綠屬性成員在原地。
  蓋柏也是,傻楞楞的看著那為了自己爭取權利的男子離去,鬱綠的眸子內秋波盪漾著,但他自己並沒有察覺到,直到那天的作戰會議結束之前,蓋柏只是傻傻,傻傻地看著那人離去的門。
而蘭斯一直都沒有回來。
 
  蓋柏跟著綠屬性的成員回到了宿舍,敲了敲那對他無比關心的人的門。他並不是不知道那是對他好的行動,但他還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那門打開了,暗濛濛的房露出了淺綠色的微弱光源,看了一眼蓋伯之後,他直想把門關上。但對方的腳早就卡好了門縫,順勢進入了房間,帶上了門。
  「你來做什麼!」蘭斯哽咽的聲音觸動著他機械的心,雖然黑夜中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但就算是鐵石心腸,聽到柔弱的哭聲,也必是心疼不已。
  又一次,他將蘭斯拉入了自己的懷裡,即使自己的懷裡很冷,但他想要給這位曾經對他溫柔的男子溫暖,就像自己曾經的主子庫夫林一樣抱著自己睡著,露出的表情應該是信任及心滿意足吧。
  武器不懂這些,但人類懂那是禁忌。身為人類的蘭斯被抱在懷裡,已經感覺到蓋柏的體溫比之前再稍微高了一點,更像是一個人了。在適合者不願意告訴他關於蓋柏的情報的時候,他早就已經閱讀了關於他的一些文獻,包含他不該出現在這裡這件事情,以及他並不是人類,他都明瞭著。
  「我是武器。」
  「我知道,明天就讓我去…」只要讓蓋柏再次受傷,就必須是自己上場了吧?就算蓋柏不上場,也有其他人可以替代的吧?就算蓋柏爾格並不是蘭斯洛特原本的配適武器,但蘭斯仍然是….
  愛上了一把別人的武器?
  抑或是男人?
  無論是何者,都是變態(abnormal)的行為,蘭斯恨著自己,恨著脆弱不爭氣的自己。即使彥星已經伴他身邊多年,但他還是寧願喜歡上眼前這名不是人也不是神的化身。
  蓋柏搖搖頭,並將蘭斯往後推,推到直到觸碰到柔軟的床為止。受肉的他獲得了進食及求生的本能,即使這一切可能都是Bug,他還是想要觸碰眼前的小主子。
因為武器,就是得為主人而戰。
  庫夫林不在的現在,對他溫柔的唯一一人,就只有身下的那人了。
  所以他只能這樣回報他的感情。
  只能用那曾經只有在武器時期,被置於一旁目睹的纏綿與挑逗的行為,來表達自己笨拙的愛戀。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原本的主人可以接受他。
  但目前能接受的,就只有蘭斯一人。
 
  「啊…不要。」意識混亂著的蘭斯,看不見對方的行動,只能任由自己的身體被對方肆虐,充實,但卻沒有任何的排斥感,就是那曾經是自己的桂妮薇兒也不能給他如現在的充實。
  原來自己是這樣的人嗎?
  不觸碰禁忌就不能滿足了嗎?
  這樣跟那傢伙(彥星)有什麼不同嗎?
  灼熱的身體互相碰觸,蓋柏進入了他的體內,即使疼痛燒熱,逐漸的野轉換成了不明的歡愉,最後流瀉成無法言喻的情感(愛)
  他們互相渴求直到天亮,直到他沉沉睡去。
 
  他落下一吻
  他穿著那一貫的外套,背對那躺在床上的金髮男孩,露出最後的笑顏。就像他的主子最後那樣。
 
  「蓋伯你在哪裡?」
  「蓋柏!」
  「蓋柏!」
  翌日見不到那互相承諾者的蘭斯著急的,形單影隻的進入宙斯所深潛的網域,只希望來得及阻止他的煙消雲散。
  Bug的存在,會在一次使用後被修正。
  除非你的bug有大於某一程度,或是被認證許可,不然都會被修正。
  蓋柏的存在要件是20個自己的碎片,但是他目前只有一個,所以他會消失於最後的盡力一擊,然後被虛擬世界消化殆盡。
 他使盡全力揮劍後奔跑。
  最後目睹了適合者與他們傷痕累累的背影,蓋柏的身影更顯得不穩定,就像是快要化成數據的藻屑一般。
  「蓋柏!」
  趴斯趴斯趴斯趴斯。
  那人轉頭看向了他,而這一回合輪到了他攻擊。
  那是宙斯氣最虛弱的時候,只要給他最後一擊就可以消滅他。
  「解放真名吧!」呼應著使用者的召喚,Gae bolg捨棄了人型,回到了過去的槍的型態,並散發著將一切燃盡的青色火光。
  「不要!」來不及阻止的男子只能衝向他們作出徒勞無功的吶喊。
  「Gae…Bolg!」
 
  巨型的三十枚槍簇朝眼前的敵人飛去。
  跟因無關,只有命中對方心臟的果。
  必中必死,象徵死棘的槍,直朝眼前囂張的神祇命中而去。
  這樣的奇蹟在此只有一次。
 
  他最後生命消散的樣子,如同煙花,
  暴風吹去了他的眼淚,也無法傳遞他的聲音。
 
  「謝謝你。」
 
  ──轟隆
 
  「聽著,蘭斯那傢伙心思很脆弱,同時有點婦人之仁。」
  「我怕帶他過來又被打得遍體鱗傷,我只能麻煩你了,蓋柏!」
  「不然蘭斯那個笨蛋一定會一直來送死的。」
  彥星如此跟訓練中的蓋柏說道,蓋伯雖然語言不多,但仍是向適合者毛遂自薦了一番,即使適合者也不願意他的全力解放,但在蓋柏的堅持之下,適合者也只能同意了。
  彥星只是不希望自己受傷,他是知道的。
  因為自己太弱小了,弱小到需要別人保護
  蘭斯對於他們的行為只有無窮無盡的後悔,他無法恨提議的人,也無法恨逝去的人。
  他最後還忘記自己是怎麼回到宿舍被丟在床上的,但他記得他那幾天,都沒有辦法好好的吃飯,睡覺,因為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
  就是彥星、路西法在旁,也沒有辦法搞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因為他已經不在了,消失在數據之海,甚至關於他的記憶也有可能….
  …..
        等等,他到底是誰呢?
 
  一切都像是平常一樣,蘭斯洛特雖然覺得心情有點低落,但還是在打掃著房子,畢竟精通打掃的男性可能只剩下他一人,剩下的傢伙一不是髒鬼就是懶惰鬼,都不做家事的。
  一間間清掃,鎖上的不掃,沒用過的不需要掃,在巡過一輪之後,來到了那對面離自己最近的臥房(隔壁是彥星)
  他進去檢查有無使用過,很明顯的是有,但整理的算是整齊,所以只需要注意一下有無遺落的東西就好了。
  蘭斯對於這間房間有沒有使用過感到困惑,因為他沒有相關的記憶。
  但是在那床頭櫃所找到的銀紅碎片,雖然好像是沒有見過的東西,但卻
 
 
  眼淚停不下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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