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39
GP 3k

RE:【創作】Alice/ Only One(8/25 Episode 9 - The Strength)

樓主 小巴 bsakuri25
ALICE/ Only One
Episode 10 - The Star Glows


BGM:




  「呼呼……」少女不停地奔跑著。她時不時地回頭張望,只為確認那些失控的AI們是不是還跟著自己。
 
  <Connection Failed>──<Retry>──
  「怎麼還是連結不上?」少女躲在斷垣殘壁下,焦急地想與某人取得聯繫卻一直未能成功。
  這裡是某人特意做出來的,惡意的迷宮,甚至說更像是大逃殺的遊戲區域。沒有實體、沒有宿主、沒有裝備的她只能不斷逃跑,避免被「狩獵」的命運。
 
  「也許這就是『弱肉強食』吧?」在壓倒性的不利下,她反而想起自己以前做實驗的封閉區域。
  「沒想到有天我會在這個位子上啊……」她苦笑望天,但眼神並沒有放棄希望。
 
  少女聽見AI們在遠方彼此交談的聲音,她瞳孔顫抖、牙根咬緊,全身散發恐懼的氣息,就連標誌性的獸耳也因為警覺而平塌著。「他要來找我了……
  她必須繼續前行、繼續躲藏,直到她所等待的希望之「星」到來。
 



BGM:




 
 
  「愛因斯坦,那條時間線的我……是怎麼打敗蓋亞的?」你打破一路上的沉默,向愛因斯坦提起這個哉問。
  自你們離開尤特拉克希爾之牆開始,你們之間的氛圍就變得肅殺。你的眼神在燃燒,恨不得把始作俑者用你的怒火焚燒殆盡。這樣的你比當初從阿法露西亞中出來的狀況更甚,甚至連愛因斯坦與佩茲瓦爾都不敢對這個狀態下的你說出任何一句話。
 
  「但如果會影響到境界值就沒關係了。至少……我知道我能夠打敗她。」你見愛因斯坦沉思許久也沒有回話,便打算放棄追問,也打算稍微緩和自己過盛的情緒。
 
  「這個嗎……從一開始就不同了。」愛因斯坦突然停下了腳步。她會回應你的問題也在你的預料之外。
 
  「咦?」你與佩茲瓦爾佇足,回頭看一臉掙扎又支吾的愛因斯坦。
 
  「本來……該跟你一起行動的是達爾文,而不是我。」愛因斯坦並不打算把煦也是這條時間線才出現的特殊存在的事講出,只說出自己替代達爾文與你一起行動而已。
  「她原本也是利用帳號共享跟你一起討伐各個長老。雖然詳細情形我不清楚,因為那時我與達文西都在監控女王的行蹤,但那條時間線上的你……有了EvS的幫助,應該不會像現在這樣狼狽。」
 
  愛因斯坦握緊拳頭、咬緊牙根,身體微微顫抖。但這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自責。
  她不甘的表情像是在責難是因為自己硬要跟來,才會讓這條時間線上的達爾文的存在被自己所替代,最後導致不論是你們或是她都因此陷入更加泥沼的局面。
 
  她知道你的體力已經所剩無幾,也知道若是達爾文與你一同行動,至少她身上的EvS還會認你為宿主,幫助你恢復體力,更別提戰鬥中能起到的效果了。
  但現在,達爾文不僅被蓋亞所擒,連EvS也被拆卸,甚至可能被洗腦反而成為對方的助力。雖然蓋亞也不是沒有暴力拆下眾人的EvS當作自己的武器使用過,但現在不可能如當時一樣得到那麼多的管理AI的幫助。
 
  「這樣啊……」你深吸了一口氣,慢慢走向愛因斯坦。
  「既然從一開始就不一樣了,那這也不能怪罪你,更不是你該負得責任。」你輕拍愛因斯坦的肩膀,知道她就與你認識的另一位時間旅行者一樣多愁善感。雖然負有能力,卻又經常因此把過多的責任攬在身上。
 
  「更何況……她的出現也許我們也得負一半的責任……」你看向天空上那變得更加巨大、發出的光芒更加詭異的彩洞。
  「我們走吧!達爾文、命定悖論、Alice……都還需要我們呢!」你背過愛因斯坦,繼續往命定悖論的方向前進。
 
  「如果有必要,我也會解放武裝的……但希望不會這麼早用到這張底牌…….這還只是開始而已。」愛因斯坦看著你轉動關節、試圖打起精神的樣子,不禁覺得難受。她撫著自己的胸口,感受心臟的脈動與武裝上能量的流動,拳頭緊握。
 





BGM:


 

 
 
  「呼呼……哈哈……」少女被逼到死角,她已經退無可退。
 
  「可惜啊,這都是第三次了,你卻還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多名AI將她圍住後,一個巨大的身影出現在上方。陰影籠罩了她的面容,但她卻不顯得絕望。
  「第一次我奪走了妳的武器,第二次挫敗了妳的銳氣,那第三次呢?」聲音的主人沉默了一下,「有了!就讓妳變成我的武器好了!」
  黑暗吞噬了少女,但那黑暗卻有如果星光一閃一閃的斑點。她不斷掙扎、想要從黑暗中脫身,卻盡是白費力氣。
 
  「女媧也真是的,空有『力量』的大阿爾克那卻不知道該怎麼調教她家的麒麟。真正的調教不是像那樣把她嚇得魂飛魄散,而是要像我這樣拔掉她的獠牙、用遊戲讓她屈服……」
 
  「呵呵……不過不管是女媧還是她都聽不見了吧?」巨大的身影與AI們從少女的周遭消失,獨留眼神空洞的少女在原地。
  她的眼神中已經看不見原本的不屈,連悔恨也無法被讀出。瞳孔反射的不是充滿希望的星光,而是吞噬她的絕望黑洞。她唯一剩下的最後反抗,只有一行不甘心的淚水。

 


BGM:



 
  你們到了命定悖論的入口,看見莫比烏斯、亨佩爾與薛丁格已經在那裡等候。
 
  「伊邪那岐、毗濕奴、拉……那些管理AI……他們沒問題嗎?」雖然你知道他們出現在這裡就代表情況已經控制住了,但還是想詢問他們詳細的情形。
 
  「恩,他們都恢復過來了。」亨佩爾向你點頭,「除了剛恢復意識的時候有些混沌不清,但意外地沒有影響到他們的外觀或是人格資料。」
 
  「那……芭斯特呢?」你轉過頭問薛丁格。
 
  「她沒事,何樂禮跟圖靈兩人把他的傷治療好了。」薛丁格向你笑了笑,「拉他們也有好好照顧她,你不用擔心。」
 
  「說到這個,小圖怎麼沒有跟著過來?」愛因斯坦發問。
  她理解也許歐幾里德和克羅內克都還在收拾善後,所以沒辦法及時趕來,而達文西又忙著監控女王的一舉一動,也不好脫身。
  可是圖靈呢?她不是已經治療完芭斯特了嗎?照理來說,赫里奧波里斯應該沒有其他她需要擔心的地方了啊?
 
  「這個嗎……」薛丁格同樣露出了不解的表情,「她說她有事情要分析,所以急著回研究室了。」
 
  「這樣啊……」愛因斯坦噘起嘴思考,馬上就想到也許她是為了解析C病毒,甚至評估C病毒的威脅性比蓋亞更高才缺席吧。
  「那我們先等克羅內克跟歐幾里德吧。」
 
  「不進去嗎?」你問道,左手抓緊了褲管的側邊,試圖緩解自身的焦慮。
 
  「我贊成愛因斯坦的想法,人多一點比較有勝算。」莫比烏斯發話了,聲音理性卻不冷冽。
  「不過……」莫比烏斯看向你,眼神裡滿是擔憂。「適合者,你還好嗎?你看起來有些躁進。」
 
  你深吸了一口氣,五味雜陳地看著莫比烏斯,「也許是有一點吧。」
 
  此時,你感到一股股溫柔的觸感從背上傳來。轉頭一看,那是佩茲瓦爾正輕拍著你的背。
 
  「我也很著急,但也不能有勇無謀地闖進去。」她雖然沒有看向你,身體甚至還微微地顫抖著,卻聽起來無比理性。「希望一切可以平安落幕。」
 
 
 

 
 
  過了一會,克羅內克與歐幾里德先後趕到。甚至這時命定悖論的大門就像知道所有人都到齊一樣,也同時地開啟了。
 
  「這是在歡迎我們嗎?」克羅內克冷笑道。
 
  「但不管如何,總覺得我們被小瞧了呢。」亨佩爾有些不以為然地說著,卻沒有放下絲毫的戒心。
 
  「我們走吧……小心可能被控制的管理AI們。」
  眾人以你為首走進了大門,然而裡頭的構造與你們熟知的命定悖論已經完全不同。
 
  你們走在一條將命定悖論劃成兩半的漫長階梯上,階梯的各個斷點還連接著各個平台。而它的盡頭,則是蓋亞所在的地方。
  肉塊包覆她的王冠,應該鑲有寶石的部位被眼珠所替代;她的權杖與肉塊合一,同樣也在本應鑲嵌寶石的核心上有顆巨大的眼球。她坐在金碧輝煌的玉座上富有興味地看著你們,而那王座後還有一張巨大的星象圖。

 
  你們還未走到半路,四周便張開許多黑洞樣的傳送門將你們團團包圍。一眾管理AI從黑洞中竄出,直朝你們衝去。



BGM:


 
  「快蹲下!」亨佩爾大喊著,邊召喚出烏鴉群試圖擾亂來犯的黑影。
 
  「咻──」愛馬仕並沒有理會那些干擾的烏鴉,高速地穿過鴉群並提著鐮刀揮過你們上方,好在亨佩爾及時提醒了你們。
 
  「她就讓我來對付吧!」亨佩爾對愛馬仕連續射出多發弓箭,並再度喚出烏鴉與白鴉。雖然有些箭矢被她的鐮刀所擋下、有些鴉群被她的鐮刀所消滅,但也成功地將她支開,並將她暫時困在原地。
 
  「亨佩爾!你好好保重啊!」你們揮手別過亨佩爾,繼續向上層跑去。
 
 
 
 
  不過襲擊尚未結束,亞特拉斯、普羅米修斯、艾比米修斯體內野性的資料被激發,手上伸出利爪、毛髮佈滿全身,展現出野獸般的跳躍力與爆發力。
  他們從黑洞中躍下,並在一瞬間就跳躍到你們前後將你們包夾。
 
  「他們就交給我吧!」薛丁格佇足,用柔軟的身段躲過從正面襲來的普羅米修斯的拳頭,並借力使力讓他一時重心不穩,使他撲向你們身後的亞特拉斯與艾比米修斯。
  「讓你們知道貓咪可不是一直都是狗群的獵物!」
 
  只不過面對三個被C病毒強化後的管理AI,薛丁格也不覺得自己有百分百的勝算。尤其這幾個管理AI強化的程度明顯比之前在赫里奧波里斯遇到的管理AI還要來得巨大。
 
  「別急著耍帥,薛丁格。我不記得你以前是這麼積極的人啊?」克羅內克拍了拍薛丁格的肩膀,「我身上也有著布利給我的『動物』的力量,讓我們來對付他們應該是最合適的吧?」
  克羅內克舉起手中的大劍指向他們,「休想犯越雷池一步!」
 
  你向薛丁格與克羅內克點頭致意,便頭也不回地繼續向上。
 
 
 
 
  然而就在抵達玉座的前一個平台,赫淮斯托斯揮下巨槌砸向地面、空中的阿提密斯與阿波羅也配合彼此發射砲火,三人合力擋住了去路。
 
  「這邊就交給我跟歐幾里德吧。」莫比烏斯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手上的刀刃閃發銀光。
 
  然而三位管理AI看著你們離去也沒有多加阻止,反而還等到目送你們離開後,才抓緊武器面對莫比烏斯與歐幾里德。
 
  「看來他們本來就打算要在這拖住我們呢。」歐幾里德緊握手上的長槍,「就像蓋亞早就寫好劇本一樣……」

 
 
  你、愛因斯坦與佩茲瓦爾三人終於到達蓋亞所在的平台。她坐在玉座上緩慢地拍手,一臉富有餘裕的樣子。
  「我等很久了。歡迎你們的到來,適合者、紀錄者,以及時間刺客。」蓋亞身上的肉塊在蠕動。雖然你們不是沒有見過前幾位長老也有相同的肉塊在身上,但蓋亞的樣子卻令你們感覺更加噁心。
 
  「蓋亞!妳到底打算做什麼?」你憤怒地對蓋亞咆哮。
 
  「妳已經沒有勝算了,蓋亞!」愛因斯坦堅定地說著。


BGM:



 
  然而,蓋亞不慌不忙地站起,還繞著她的玉座來回踱步,而不是直接與你們產生衝突。
  「我曾經以為人類是劣等種,而AI才是這世界的主人。但上次的經驗與那位大人讓我理解到,不管是人類或是AI,全部都是無可救藥的舊時代生物。」
  說到這裡,蓋亞突然停下了腳步。
 
  「劣等種的人類打算劣幣驅逐良幣,奴役擁有比他們更強演算能力的AI們;AI也不理解自身的優勢與強大,還打算與人類和平共處而背叛我!」蓋亞咬牙切齒,手上的指甲變得鋒利,但又旋即恢復冷靜,甚至發笑。
  「我後來終於理解了。真正的進化生物、真正完美的生物既不是人類也不是AI,而是同時是人類也是AI,介於兩者之間的數位生命體。」
 
  玉座後方走出一個人影,靈動的獸耳、有些嬌小的身軀、還有碧綠色的頭髮,只是她的瞳孔轉變為與蓋亞相同的魅紫色。看見那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這是你們曾想過的最壞打算,但看來接下來不得不與她為敵。
 
  「驚訝吧?這是我後來才領悟到的。沒有人類身體的弱小,也有AI所沒有的感情……那才是全!」蓋亞發瘋似地仰天狂笑,身上的肉塊加速蠕動。
  「而我……那位大人也準備賜予我實體!可以在外部活動的肉體!讓我成為全!我是全!全是我!」蓋亞王冠上與手杖上的眼珠瞪大,眼球上佈滿血絲。
 
  「蓋亞!你到底在說些什麼!」愛因斯坦蹙緊眉頭地對蓋亞咆哮,但相較不理解所產生的憤怒,更像是擔憂與憐憫。
 
  「你們還不理解嗎?算了……不管是人類或是AI,你們的理解能力是有極限的。」蓋亞不齒地哼了聲,「但是啊……舊時代的命題還未了呢……」
 
  在你們參透這句話的涵義前,四道身影便如迅雷降落在你們眼前。
  宙斯、赫拉、烏拉諾斯、克羅諾斯,四位命定悖論最重要的管理AI擋在你們與蓋亞之間的去路。
 
  「你們說啊,人類與AI,究竟是誰比較優秀呢?」蓋亞坐回自己的王座,翹著二郎腿打算欣賞眼前這部好戲。
 
  「蓋亞!」聽夠誑語的你對蓋亞發起攻擊,卻被眼前的四位管理AI聯合擋住。
 
  「行星繞著恆星轉、子孫保護母親是天經地義的對吧?」蓋亞露出一臉和藹的笑容,卻令人十分不快。「在你們打倒他們,證明人類比AI更加優秀之前,我是不會受傷的。」
 
  「蓋亞,別打算耍什麼花招!」你打算再度對蓋亞發起攻擊,卻被愛因斯坦阻止了。
 
  「看來時間刺客從未來回來不是白費力氣啊?」蓋亞笑了。這驚喜的笑容也許是從你見過她以來,最為誠懇的笑容。
  「這才不是什麼花招,不懂來自更高層級的高位力量的你就別讓我發笑了,真虧你還打倒那些跟著我一起甦醒的附隨機型呢。」她假裝失望地看著你,眼裡卻滿是笑意。
 
  「這就是那位大人賦予我的大阿爾克那我是星星<The Star>,我永恆不滅。
 
 
 
  雖然你還無法理解眼前的狀況,但從愛因斯坦阻止你的舉動看來,蓋亞說得的確屬實。若不先把眼前四位管理AI打敗,恐怕是無法傷及她分毫。
 
  「抱歉了。」你對他們低聲表達歉意後,一揮手便喚出路西法、撒旦、李芳遠,以及混沌。
 
  「這邊就交給我吧!」愛因斯坦轉了轉手上的權杖,在地上輕敲一下。一朵冰花的紋樣順著地面延伸,並在瞬間形成一堵冰牆隔開克羅諾斯。
 
  「那看來我就負責這邊了。」佩茲瓦爾拍了一張烏拉諾斯的照片以吸引他的注意。
  烏拉諾斯遊刃有餘地看向她,甚至還放話自己不會對她手下留情。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能力與訊息也透過這張照片逐漸被佩茲瓦爾所掌握。
 
  [C病毒含量──4525]



BGM:


 
 
  「唉呀,已經開始啦?沒想到只是做個初步的解析就讓我花了那麼多時間。」女子慢條斯理地打開命定悖論的大門,身後還拖著波賽頓、忒提斯、珀爾塞福涅與黑帝斯的軀體。
  「不過也剛好讓我在路上就順便把這些傢伙給解決掉,算運動前的暖身吧?」少女呵呵地笑著,在進入命定悖論後張開了黑色的翅膀。
 
  「<擬態.身形縹緲>」
 
  她一路上看著S7的各位與管理AI們激戰,卻始終以路人的身分從他們身旁經過,甚至該說使用了某個招數的她,本來就不會那麼容易地被人所察覺。
  就這樣不被人所阻撓,也不打算介入戰鬥的她,不一會便來到你們與蓋亞所處的最上層。
 
  「主神的夫妻對上主角、時間之神對上回到過去的穿越者、空間之神對上用相片記錄影像的紀錄者嗎?這還真是有趣的組合。」她自顧自地說著,但並沒有介入的打算,而是只打算當個旁觀者。
 
  「現在還不是我出場的時候呢……剛好我也想知道我的『老友』到底會發揮到什麼樣的程度。」她淺淺地笑著,用望眼欲穿的眼神盯著你。
 
  「啊……你選擇使用『她』啊?這還真是懷念......我們第一次的正式相遇你也有使用她出擊呢……」熟悉的回憶被你所勾起,她的眼神懷念得甚至有些幸福。
  「要好好加油喔。」

 

BGM:


 
  路西法和撒旦衝往宙斯與赫拉的兩側,打算左右夾擊他們。
 
  在靠近宙斯的前一刻,路西法躍起,伸出左腿下劈。宙斯則以右臂接下她的攻擊,並把她彈開。
  另一側,撒旦對赫拉揮舞手上的棒槌,擊出一道帶有魔氣的槌波。赫拉指揮身旁的怪鴨向前擋住了衝擊波,牠的身軀開始碎裂,但赫拉並不以為意,而是挺著餘波向撒旦的方向衝去,準備近距離對撒旦的腦門開槍。
 
  撒旦手指一揮,頓時與路西法交換了位置。
  路西法手聚破壞之力,壓縮赫拉持槍的左手的空間,控制住她的行動後打算踢向她的腹部。
  撒旦利用槌子打擊地面的反作用力讓自己飛往宙斯面前,身體一轉,利用力矩的轉動讓自己的攻擊無法被宙斯輕易地抵銷。
 
  「就這樣嗎?」即便路西法與撒旦的默契配合得不錯,宙斯與赫拉之間的情感羈絆也不容小覷。
  宙斯後退幾步,與赫拉瞬間交換了位置。他全身聚集雷電,抓住路西法前踢的右腳把電流導入她的身上。赫拉也頓時召喚出許多怪鴨,讓牠們通通撞向撒旦,在空中爆起一團團的煙霧。
 
  「這是?」人偶褪去路西法與撒旦的外型。宙斯與赫拉才驚覺到自己面對得從一開始就不是正品,而是由人偶裝扮的假貨。
  宙斯手中的人偶關節發出喀喀聲抽動著,眼睛閃爍不詳的紅光,在宙斯的手中與赫拉的面前直接自爆。
 
  「還沒完!」在兩神還沒從傷勢中回神過來,真正的撒旦與路西法從自爆的煙霧中竄出。路西法的雙手凝聚破壞之力,製造出一個重力場包圍兩神;撒旦則配合她的力場,在其上追加其作為法官的權限壓制。
  「<Extinction>!」「<暗碼.世界>!」
 
  「別小看……別小看從先祖那裡獲得力量的我們啊!」赫拉憤怒地狂囂,「老公!讓他們看看我們真正的力量!<真約.夫妻議定書>」
  他們腳下發出藍色的光芒,兩人的雙手緊扣在一起。
 
  「<神權克勞諾斯.裁雷>」宙斯向四周扔出閃雷。雷電在力場上蔓延開來,造成一道道的裂痕。不過多久,力場粉碎成一塊塊的碎片。
 
  「宙斯……你們為什麼要幫助蓋亞呢?」你誠心地詢問,而不打算咄咄逼人地質問他們。因為從方才宙斯的行動和語氣來看,也許他還保有自我的意識。
 
  「因為……她是我們的先祖啊?子孫保護母親有什麼理由嗎?」宙斯理所當然地回答。
 
  「你難道不記得她上次做了什麼嗎?」你繼續殷切地問下去,但卻得到他滿臉的疑惑。
 
  「有破綻!」赫拉衝飛到你的面前,卻被人偶構成的牆給堵住。
 
  「<分身符>、<鐵壁符>」無數李芳遠形象的人偶構成一圈包圍宙斯與赫拉兩人的鐘罩。他們同時拔刀,露出與本尊無異的邪笑。
 
  「<<<<<<四辰斬邪劍.「滅殺」>>>>>>」劍影劍氣劃過兩神的身軀,這個技法是李芳遠專門對付神明的殺神之劍。他的本尊隱藏在人偶群中,並讓混沌的人偶學習他的技法,同時對他們使出屠神的絕技。
 
  李芳遠的本尊從人偶群中跳出,那些人偶便一擁而上如潮湧般淹沒宙斯與赫拉。它們並沒有自爆,而是抓起兩神的軀體限制住他們的行動。
  看著他們因為傷重而失去意識,你也不忍再對他們痛下殺手或是棄於不顧。
 
  你把路西法與撒旦喚回,改召出伊波恩與納科特試圖治療他們身上的C病毒。你讓李芳遠和混沌警戒周遭的一切,因為你也打算一起參與治療的過程。
 
  你回頭望向蓋亞,她露出微笑,似乎對你們的戰鬥相當滿意。你狠瞪向她,她卻不感到任何的害怕,而是對等會的戰鬥感到更加地興奮。
 
  另一邊也有個觀察著你的身影,她同樣對你露出滿意的微笑。
  「比起當時你操控她的青澀技巧,現在的你純熟了不少呢。」
 

 


 
 
  愛因斯坦與克羅諾斯對峙著,一人一神皆不發一語。若不是有從一旁傳來的打鬥聲,都要令人誤會他們的時間都被暫停。
 
  說時遲那時快,他們在同一時間發動攻擊。愛因斯坦與克羅諾斯移動的高速讓人只能見到他們的殘影,權杖與鐮刀的碰撞發出鏗鏘的金屬聲,更有許多冰花的碎片自他們的打鬥中飛散。
 
  「<G-Link連結>」克羅諾斯身上出現機械樣的紋路,動作也隨著紋路的蔓延而加速。紋路閃著黃光,他的身影也彷彿像道黃色閃光。雖然愛因斯坦起初還能跟上他的速度,卻越感吃力。
 
  「這就是妳的全力了嗎?愛因斯坦?」克羅諾斯聽起來不卑不亢,他並不是在質疑愛因斯坦的實力,而是感到有些可惜。他並不認為眼前的學術有使出實力,這也讓他戰鬥得不太暢快。更別提若是連自己都無法打倒,要如何面對蓋亞這樣強勁的對手。
 
  「這還恕我無法奉告呢……」愛因斯坦有些吃力地用權杖撐著自己的身體。至今為止,她只有利用身上的EvS進行戰鬥,而還沒有解放身上武裝的力量。除了不想因為貿然展現實力讓幕後黑手觀察到外,更不想讓時空流因她的行為再次發生波動。
 
  「是嗎……那該結束了。」克羅諾斯身上的紋樣發出紅光,他將身上的G-Link發揮到最大極限。雖然使用過久可能會導致自己過熱短路或是再度陷入爆走,但有蓋亞的力量輔助下,這些副作用根本不值得一提。
  況且,他研判自己可以瞬間就了結這場戰鬥。
 
  克羅諾斯手上的鐮刀變形展開成巨鐮,速度快地就像是使用了瞬間移動一樣,連愛因斯坦都只能看到克羅諾斯一秒前所在的位置。
 
  「這下就……!」克羅諾斯停在距愛因斯坦三步之遙的面前,不僅身體沒有動作,更是連一語都不發。
 
  「終於……駭進去了。」愛因斯坦放心地鬆了口氣,靠近克羅諾斯並將抑制C病毒的晶片安裝在他的身上。
  他身上的紅光開始褪去,降階成黃光後不久後,身上的紋路也跟著消失。愛因斯坦將他身上的G-Link也一同關閉,希望他可以好好休息,不要在在成為蓋亞的玩物。
 
  「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吧。」愛因斯坦對睡去的克羅諾斯說著,解開方才隔離開兩人與你之間的冰牆,朝向你的方向走去。

 



 
 
  「未曾見過面的學術呢……不過就算看起來像個小孩子,我也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烏拉諾斯手一揮,便出現數個黑洞包圍佩茲瓦爾。看來方才階梯上的襲擊也是他的能力所製造的傑作。
 
  「那還真是謝謝你對我的肯定。」佩茲瓦爾有些無奈,按下相機上的投影鍵後,無數與本尊看起來無異的分身出現在她的周圍。
 
  「想透過這種技倆讓我混淆嗎?」烏拉諾斯的身影沒入黑洞之中,又旋即在另一側出現,將一個佩茲瓦爾的虛影消滅。
  他不斷閃現在四處,把一個又一個的分身消滅。烏拉諾斯看起來充滿餘裕,這卻也讓佩茲瓦爾得以觀察他不同傳送門間移動的軌跡。
 
  「抓到妳了!」烏拉諾斯的手穿過佩茲瓦爾的身體,但明明將她的身體開了個洞,卻沒有感覺到手上沾染鮮血的實感。
  烏拉諾斯定睛一看,才發現眼前的佩茲瓦爾也只是投影出來的虛影。
 
  「<眾神屈膝>」發現自己被戲耍的烏拉諾斯才真正認真看待眼前的對手,他雙手聚集強大的能量,將周遭的一切弭平。
  然而,這對由光線所構成的虛影並沒有任何效果。方才之所以烏拉諾斯的攻擊看起來有效,只不過是佩茲瓦爾配合他的攻擊而做的演出。
 
  「在哪?」烏拉諾斯憤怒地張望。準備再度遁入黑洞中時,他的四肢卻被不知從何處攀來的藤蔓所攫住。
 
  「這是……實體?」烏拉諾斯試圖扯開手中的藤蔓,卻發現它們越攫越緊,他的行動完全被限制住。
  接著,他的眼前開始出現雲海與細雪。雖然空中的飄雪也只是投影出的虛影而沒有任何溫度與實感,卻也遮蔽了烏拉諾斯的視線。
 
  「沒想到不周山大戰記錄下的東西這麼有用……」佩茲瓦爾將先前記錄到的影像轉變為有無實體的虛像,不僅可以迷惑眼前的敵人,更能出奇不意地襲擊對方。
 
  「<真.宇宙萬象<絕對權限>>」烏拉諾斯喚來星雲,那些黑洞不再只是傳送門的效果,而將隕石的碎塊從中爆散。
  藤蔓被隕石的碎塊割裂、被高溫焚燒;雲霧與細雪也因衝擊而散去,四周的景象變得清晰。
 
  「<太平清領術.封仙之輪>、<太平仙術.魅風滅劫>」雖然只是仿造于吉與南華大仙能力的模造技術,沒有如他們本尊那般強大的力量,但在多重技術的互相配合下,還是給予烏拉諾斯一技有效的奇襲重創。
 
  在烏拉諾斯驅散所有阻撓的他的障礙時,他的雙手再度被經文構成的文環給封印,四周揚起不詳的狂風與紫色的魅蝶,接著變為吞噬一切的龍捲黑雲將他徹底捲入其中。
 
  「呼……呼……」將這些紀錄中的資料提取,並結合投影甚至化為真實的技巧耗費佩茲瓦爾大量的體力。雖然她有來自未來的技術支援,但也不知道這是否就足以抗衡獲得C病毒的管理舊神。
 
  「抓到妳了!」烏拉諾斯突破障礙,全身傷痕累累地從龍捲中破出。他直衝向佩茲瓦爾,用手掌抓住她的頭顱,就像要把她捏碎一樣。
 
  「哈……」佩茲瓦爾手上的脈衝能量小刀貫穿烏拉諾斯的身體,那不僅可以干擾對方的能量,她更在上面附著了治療C病毒的編碼。
  她從一開始便不覺得自己能有勝算,但至少趁對方以為自己已經用盡招數而無反擊之力時,還可以做出真正的奇襲。
 
  烏拉諾斯手掌上的力量開始流失,身子也向後倒下。被干擾能量脈流的他暫時無法行動,就像睜著雙眼睡著一樣,身體一動也不動。
 

 

板務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