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14
GP 40

【情報】【劇情中譯】【全完】活動任務--冬木に降り立つ貴婦人。

樓主 Nahe razorl


其實我只是想貼這張圖而已。
#是選項,因為實在是沒力氣換性別再翻一次,通篇都是男性視角,都只有一個選項。能讓各位體驗到故事的趣味就是我的榮幸了。
來源:本人。
以上。
[更新]
1.加註發言人物。

【降臨於冬木的貴婦人】

(瑪修)「──所有系統正常,靈子轉移成功。」
(文西)「不錯、不錯,那麼......御主。」
(文西)「應該不用我多說,那裏是日本的地方都市,冬木市」
(文西)「本次的任務目標是調查從此地發出的特殊訊號。」
(文西)「事不宜遲,如何呢,有察覺到什麼嗎?」
(文西)「有任何令人在意的人、事、物嗎?或是有看到任何類似的東西嗎?」
#「我看看……。」
#「有一位看似身著印度服飾的貴婦人。」
(文西)「讓我瞧瞧……?」
(文西)「真不愧是御主,馬上就來個賓果!」
(文西)「不會錯的,在那邊的人正是我們要找的訊號源。她可是英靈喔。」
(瑪修)「似乎不是一般的英靈呢。這個反應…..是神靈。」
(文西)「真意外。當示巴觀測鏡將其視為異常時,我就料到又是什麼特殊情況,想不到竟然是神靈等級的英靈。」
(文西)「看似沒有敵意,但不清楚她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所以你還是慎重地和她對話看看吧。」
#1「呃,好吧……不好意思,能借一步說個話嗎?」
(帕爾)「诶,是、是……請、請問有什麼事嗎?」
(帕爾)「啊,那個,我確實是在同一個地方不停地來回走,想想被當成可疑人物也是理所當然的事……但我絕──對不是什麼可疑人物喔!」
(帕爾)「……嗯嗯?」
(帕爾) 「……。」
(帕爾)「那個,如果不是我的錯覺的話。」
(帕爾)「你該不會是和英靈締結了契約的御主──之類的吧?」
#「我和很多英靈締結了契約。」
(帕爾)「哎呀,真是太好了。這樣一來就可以省去說明了呢。」
(帕爾)「我絕對不是什麼可疑人物喔。而是──個性率真的無主從者!」
(文西)「哎呀呀,這還真是親切的說明呢。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倒還好,但還不僅如此吧。」
(文西)「(明明是受的一方卻不斷表現出積極、強勢的態度……)」
(文西)「(看來並非像外貌那般好理解的類型呢,當心點啊,御主。)
(瑪修)「這樣很失禮喔,達文西小姐。虧人家還很直白的告訴我們她是無主從者呢……。」
(瑪修)「雖然不曉得真名,也不清楚是出於什麼樣的緣故,但我認為這位女士是相當出色的女性英靈!」
(帕爾)「嗯,是你的夥伴嗎?真是熱鬧愉快呢。」
(帕爾)「不在『此處』,也非『當下』,只從『某處』傳來聲音……有說對嗎?」
(文西)「嗯,那樣的解釋是最好的。不愧是神靈一下就理解了,真是幫了我大忙呢。」
(帕爾)「妳能認出我是神靈……能夠明白我是女神的從者嗎?明明我的靈基如此的衰弱?」
(瑪修)「是的,出於一些原因,已經認識很多位女神從者……每一位給人的感覺都很特別。」
(帕爾)「這想必是因為積了善緣、修行有成的緣故吧。」
(帕爾)「雖然不清楚那些女神是什麼樣的性格或是出自哪裡的神話,也不知道是依附在什麼樣的人身上……。」
(帕爾)「但既然你們已經有經驗了,那我也不必隱藏了,請容我自我介紹......」
(帕爾)「我是帕爾瓦蒂。藉由這位……靈魂與肉身的波長和我合拍的少女降臨於此的神靈。」
#2「依附……也就是擬似從者嗎!?」
(帕爾)「是的,這也是因為許多奇緣之故。」
(瑪修)「帕爾瓦蒂──印度神話中廣為人知的女神。」
(文西)「濕婆神的配偶,以其溫和、優美的形象為人所知。似乎不是危險的神靈呢,太好了。」
(文西)「嗯,如果她真的是女神帕爾瓦蒂的話,暫時沒有危險性吧。」
(文西)「端看神話中的描述,帕爾瓦蒂可以說是沒有任何令人感到不安的敘事。」
(文西)「女神大多表裡如一,多半都是因為不經意的誤會而降災給人類。」
(文西)「但如果是帕爾瓦蒂其陰暗面的存──等、等一下。」
(文西)「以其溫和、優美的形象著稱……不妙、這可不太妙啊!」
(文西)「這可不是『紛爭和美』而是『純粹的美』的女神啊!這不就重複了嗎(daze)!和我!」
(瑪修)「先別管達文西的玩笑話了。」
(瑪修)「我在意的是妳依附的那位少女。容我失禮了,女神帕爾瓦蒂。」
(瑪修)「那具軀體的主人,現在是什麼樣的狀況呢?」
(帕爾)「這身體的主人的狀況嗎……。竟然在一開始就問最難回答的問題。」
(帕爾)「看妳面貌老實卻很大膽呢,不,倒不如說是,對外敵的警戒心很強……。想不到同屬後輩類型,連性格都有幾分相似……。」
(瑪修)「……帕爾瓦蒂女神?」
(帕爾)「沒什麼,我若站在妳的立場也會這麼問吧。」
(帕爾)「這個身體的原本的主人,現在不存在。」
(帕爾)「話雖如此,既不是陷入沉睡,亦非被排斥在外。」
(帕爾)「雖然我一介神靈這麼講,實在是連自己都感到害臊,但我和她完美無瑕的融合了喔❤」

(瑪修)「融、融合嗎!?也就是說──」
(瑪修)「人類少女的精神接納了身為神靈的帕爾瓦蒂,或說是不輸給女神嗎?」
(帕爾)「就是說呀……。」
(帕爾)「即使我不是執掌戰爭的女神,好歹也是神靈等級的英靈,結果反被控制,還真讓我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了。」
(帕爾)「這個身體……不,應該說是”我”才對。也真是的,該說是,連我都想稱讚自己的內向、害怕、堅強了?」
(帕爾)「雖是如此,現在我的性格就是這孩子的性格,即是帕爾瓦蒂覆蓋在帕爾瓦蒂之上。」
(帕爾)「我們彼此認同,相互吸收對方的優點,經歷重疊、揉合後除去一切缺點,重新轉生成了擬似從者。」
(帕爾)「這位少女過往的回憶、經歷都因著與女神的融合而受到了封印。因為以人類的腦容量而言是無法承受神的記憶的。」
(帕爾)「因此,女神對事物的衡量標準、興趣及嗜好都以這位少女至今所養成的人性為基礎。」
(帕爾)「我想這譬喻似乎難懂了些。若要換個說法的話……。你知道魔法少女嗎?」
(帕爾)「現在的我和那個有些相近。維持變身的狀態且無法回復,變回去時就會忘記所有的事情,大概就是這樣的"暫時性"的關係吧。」
#1「魔法少女的話……我懂。」
(文西)「嗯,神靈的話多少都會顧慮到依附對象,但這似乎和烏魯克的女神的情況不太相同呢。」
(文西)「那頭的情況是女神將依附的人類當成核心,而妳的情況是人類將女神當成核心嗎?」
(文西)「無論如何,那位少女想必曾是和聖杯及從者有因緣之人吧。」
(文西)「依附在適合的人身上,在其身上灌注少之又少的的神力,以半強迫的方式使自身作為從者顯靈。」
(文西)「以上是擬似從者的基本規則。雖然妳似乎偏離了這項原則。」
(文西)「......但基本上和迦勒底機關的其他神靈沒有太大差異。」
(帕爾)「看來妳們那邊已經有許多像我這樣的存在了呢。這麼一來就能放心了。」
(帕爾)「沒來由地受人崇敬或是遭人忌諱,都不是我所期望的。」
(帕爾)「懇請你,務必像對待其他人那般待我。」
(瑪修)「謝謝妳的善意,帕爾瓦蒂。那麼──。」
(帕爾)「啊,叫我帕爾就行了。全名實在是又長又難念,對吧?」
(瑪修)「呃……不勝惶恐,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吧。」
(帕爾)「太好了!……哼哼。第一次有人取綽號呢。我說不定很善於交際喔,有點開心。」
(帕爾)「我和這位少女原本都是害羞、內向性格。」

(帕爾)「或說是,因為相互融合彼此的優點後,才變得稍微直率的嗎?總之變得能像這樣不怕生,對喜歡的事物,也能夠勇敢地說出來了。」
(帕爾)「即使,只有些微的改變,以這樣的姿態顯現於人世也夠值得了。」
#2「帕爾,妳在這裡有什麼事情嗎?」
(帕爾)「啊!對!對了!現在不是高興的時候。」
(帕爾)「簡而言之,我在找東西。我只確定它就在這裡。」
(瑪修)「在目前這個時代的冬木嗎?」
(帕爾)「是啊,和這具身體也有幾分緣份的樣子呢。」
(帕爾)「我本以為只要實際站在這塊土地上,就多少能有辦法的,誰曉得來了之後……。」
(帕爾)「此地和這女孩所知的冬木有些不同的樣子。」
(帕爾)「結果就很丟臉的迷失了方向,陷入了一籌莫展的窘境。」
#2「那讓我來幫妳吧?」
(瑪修)「好啊,我們和冬木也多少算是有緣呢。我也能從這頭提供後援。」
(瑪修)「或許我們能成為意想不到的幫手喔。」
(帕爾)「若能夠幫忙的話實在是太好了,但是,我們才剛認識不久沒關係嗎?」
#2「交給我吧!(豎起大姆指)」
(帕爾)「怎麼會有如此心地善良的人呢,必須得好好感謝這份相逢才是。」
(帕爾)「……容我失禮了,我還沒詢問你的名字呢。可以請教一下嗎?」
#「足利茶茶丸。」
(帕爾)「足利茶茶丸,原來你叫茶茶丸啊。」
(帕爾)「嗯,我覺得這名字很棒啊。請多指教了,茶茶丸!」
(帕爾)「其他兩位分別是瑪修和達文西吧!我會牢牢記住的!」
(文西)「妳正在找的那個失物,除了在這個城市之外,還有其他的頭緒嗎?」
(帕爾)「啊,不,也僅只是些許的感應而已。我想只要靠近點就會明白了……。」
(瑪修)「這樣的話就只能靠實際走訪去找出來了呢。」
(瑪修)「地圖的標記就交給我,找過的地方我會幫忙註記的。」
(瑪修)「雖然得耗費不少時間,但只要不停地尋找應該會找到才對。」
(帕爾)「好厲害……完全就是同樣類型的人,實在太令我訝異了。瑪修還比我更像是行動派呢!」
(帕爾)「就現況而言實屬可靠的助力呢。我還真是遇到良緣了呢。太走運了!」
(帕爾)「事不宜遲,趕緊出發吧。還有勞各位多幫忙了。」
(瑪修)「話說回來,帕爾妳拿著那個是……長槍嗎?」
(文西)「啊,我正好也很在意那個,妳的職階是槍兵,沒錯吧?」
(文西)「但我沒聽說過女神帕爾瓦蒂有這麼一柄槍的事蹟呢。」
(帕爾)「嗯,沒錯。嚴格來說,這並非我的東西。」
(帕爾)「這是從我的夫君,濕婆神那邊借來的東西。」
(文西)「真意外。竟然是濕婆神的三叉戟。怪不得妳是槍兵了。」

(帕爾)「由於是借來的東西,理所當然地無法發揮出濕婆神使用時那般的全力。」
(帕爾)「我還拜託濕婆神依照我的使用習慣、喜好調整了這把戟……。」
(帕爾)「或許它早已不只是一把戟了……。不,因為是我所要求的,它肯定是變得更不堪入目了吧。」
(帕爾)「我雖然成為了女神,依舊是魯鈍性格……。」
#1「哎呀呀。」
(瑪修)「絕無此事!即使不得要領,我也看得出來帕爾是屬於慢慢掌握訣竅的類型!」
(瑪修)「雖然毫無根據,但我可以斷言!因為、我感覺得到與我相似的氛圍!」
(帕爾)「瑪修……妳。」
(帕爾)「不過──聽妳這麼說後讓我更有自信了。」
(帕爾)「即使力量無法與濕婆相較,我好歹也成功顯現於人世。」
(帕爾)「說是備受肯定的槍兵一點也不為過喔!喝──!」
#「喝──……?」
(帕爾)「喝──、就是,喝啊?日本武術家都這麼喊的……!」
(帕爾)「……喏──。這可不行啊。我似乎被質疑了呢。」
(帕爾)「的確,我作為槍兵的時日尚淺,即使如此我依然是女神級別的從者。」
(帕爾)「即使看起來不怎麼樣,戰鬥應該算強的,大概。」
(帕爾)「若是遇到敵人我會像、這個樣子、了結牠的!」
(帕爾)「即使借來了濕婆神的力量,我也打算順從自己的意思,繼續保持華麗而優雅的姿態。」
(帕爾)「別擔心,才不會有什麼奇怪的黑色東西跑出來呢!」
(文西)「(奇怪的黑色東西?那是什麼?)」
(瑪修)「(我覺得,應該是她強調自身強大的一種表現吧。)」
(瑪修)「(雖然有些失禮,但看樣子,優雅和可愛的一面反倒是先跑了出來呢。)」
(瑪修)「(該說是,女神不愧是女神嗎?)」
(帕爾)「所以囉,茶茶丸,如果之後出現敵人也不必擔心。」
(帕爾)「在我有難的時候幫助了我,心地善良的人們。我,在此以女神之名起誓──必定會守護你。」
(文西)「嗯……期待女神帕爾瓦蒂能親自下場戰鬥或許有點怪,」
(文西)「但若是神話血脈的話,可就不同了。異於返祖的返神現象,若能達到此境界,更可謂為戰而生──」
(帕爾)「咦?那是……。」
(瑪修)「那是,咒腕的哈桑……?」
(瑪修)「偷偷摸摸的在路旁幹嘛呢。究竟在做什麼呢……?」
(帕爾)「……。」
(瑪修)「帕爾?」
(帕爾)「我也說不上來……但我感覺到了。
(帕爾)「那是惡人。」
(文西)「這麼說也沒錯啦,畢竟就是那樣的屬性啊。」
(帕爾)「必須要提防他──的警訊不停從身體裡發出。」
(帕爾)「還有,這是什麼呢。大概是要我猜想之類的吧,這殘留的香氣實在叫人在意……。」
(帕爾)「大概像是,令人討厭的,臭蟲般……的氣味。」
(帕爾)「只是曖昧的感覺而已,我也無法好好說明。」
(帕爾)「……。」
(帕爾)「但是、無論如何!那個人是惡者已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帕爾)「既然如此,我帕爾瓦蒂,身為一介女神就不能視若無睹!」
(帕爾)「哈-呼-(深呼吸)……」
(帕爾)「──且慢!那邊那個戴假面的可疑男子!」
(哈桑)「嗯?、妳所說的,戴假面的可疑男子──指的是我嗎?」
#「也沒有別人了!」
(哈桑)「哈哈啊,誠然。那,有何貴幹呢?」
(哈桑)「從方才開始就感覺到有位貴婦人直盯著我瞧呢……。」
(帕爾)「──我相信即使是為惡之人,也會吐露真言,所以我便要問你。」
(帕爾)「回答我。你在這裡做什麼?」
(哈桑)「妳問我在做什麼……嗯,現在想想才發覺這還真是艱深的問題呢。」
(哈桑)「我因為種種緣由而在此。但,認真回答的話……。」
(哈桑)「葬送那些失去方向、身心空虛之人──大概就是這樣。」
(帕爾)「你……你說什麼?」
(雜魚)「嘿嘿,老師、老師──!我找到了喔!在河畔旁有好多喔」
(哈桑)「喔、不錯、不錯。那我們趕緊過去吧。總算可以一展身手了呢,哼哼。」
(帕爾)「竟然還有這麼醜惡的手下……!?」
(帕爾)「──真是太不像話了。不、不對,給我站住!」
(帕爾)「確實,此世已失去了未來,也存在許多看似失去了靈魂的迷茫困頓之人。」
(帕爾)「但,即使如此──對神而言,眾人皆是彌足珍貴的愛子!」
(帕爾)「竟然妄想殘害無罪之人,我絕不能輕饒你!」
(帕爾)「乖乖在此懺悔吧,暗殺者!我──真的生氣了!」
#「(怕)」
(瑪修)「帕爾整個人的氛圍都……!?就像是充滿了女神的氣魄那般!」
(文西)「正解!事蹟提到帕爾瓦蒂時,多半著重於她身為濕婆神的配偶神的那一面,確實也是位溫和的神祉。」
(文西)「但是,帕爾瓦蒂和同為濕婆神的配偶神,戰爭女神難近母以及從中誕生的迦梨女神,其實可視為同一神祉。也就是說,她生氣起來極其可怕!!」(編按,濕婆神有多位妻子,但都是同一靈魂。)

(帕爾)「現在可不是談天的時候。」
(帕爾)「若你是正義的僕從就無法放任這樣的惡徒吧。」
(帕爾)「要上了!茶茶丸!給那些卑劣的害蟲、暗殺者們降下天罰吧。」
(哈桑)「呃啊、實在沒必要賭命相搏。此時就要乾脆的──認輸!」
(帕爾)「哎、有些意外呢,老實認輸是件好事。」
(帕爾)「狡猾的卑劣臭蟲的氣味就是那個"殘香"嗎。你們可要好好的把身上的氣味抹掉喔。」
(哈桑)「不是很明白,但……你們也把武器丟了吧。照著她說的做吧。」
(雜魚)「該死,憑什麼啊?」
(雜魚)「遇到老師後好不容易才變得想努力向上、想重新做人的,結果卻……。」
#「……重新做人?」
(瑪修)「那、那個我再問一次。」
(瑪修)「能不能在告訴我一次,你們究竟在這裡做什麼呢?」
(哈桑)「?我記得,我沒有說謊。答案是不會變的。葬送那些身心空虛之──」
(瑪修)「抱歉,請說得直白些。請不要摻入那些暗殺者才會喜歡的唯美用詞。」
(哈桑)「嗯……還是不了解嗎。──那我以平白直述的方式再說一次。」
(哈桑)「撿拾那些,被拋棄的空瓶,有何奇怪?」
(帕爾)「明明就只是個哈桑卻幹這種事情──!?」
(瑪修)「為何要做這種事情呢?」
(哈桑)「我閒著無聊。用過的東西就要撿回來再利用。我可是那種會回收所有自己丟出的飛刀的男人啊。」
(哈桑)「基於這樣的習慣,對於這個時代的"用完即拋"風氣很是不滿啊。也就是愛物惜物的精神啊。」
(哈桑)「正當我這樣默默苦幹的時候,像他們這樣的年輕人也漸漸聚集到了我身旁,就這樣大夥開始了資源回收的義工活動。」
(雜魚)「沒錯,還不少人認為,只要跟隨著老師,像我們這樣的人也能過上像樣的生活……。」
(雜魚)「三丁目的阿甘他啊,他還進到了嚮往許久的IT公司了呢……。我也預備要進入某家叫黃金人的公司了啊。」
(雜魚)「人不是只憑外表來看的啊……而是憑藉苦幹實幹、認真與否來決定價值的。」
(哈桑)「哈哈哈,正是如此。只要苦幹實幹。只要骨幹骨幹。」
(帕爾)「(煩死……不知道為何胸口總是躁動不安。這個人,該不會生前與我有因緣吧……。)」
(雜魚)「可以繼續說了嗎?說到哪了……。」
(雜魚)「啊,對,也就是說我們徹底迷上了啊,無論外貌如何受人輕蔑、無論擁有什麼樣的過去,那個背影依然默默的,專注於自己能力所及的事。」
(哈桑)「哼哼……太高估我了,小鬼。」

(哈桑)「但是在多估一點也沒什麼好損失的。再多估一些吧。」
(帕爾)「但,你──確實是暗殺者吧?」
(帕爾)「聽從害蟲御主的命令,恣意殺人、殘殺從者,根本就是惡人的所為,你完全就是這樣的惡人!」
(哈桑)「……?不是很能夠理解妳剛才的說法啊。」
(哈桑)「我誠然是一位暗殺者,邪惡的存在。」
(哈桑)「但,我現在更是足利茶茶丸閣下的從者喔。」
(哈桑)「若沒有命令,是絕對不會無端襲擊他人的。」
#2「哈桑老師,意外的好人心腸。」
(帕爾)「……!?」
(帕爾)「────竟然────」
(帕爾)「竟然也有這樣的未來!!對不起!!我果然是笨蛋女神──!!」
(帕爾)「唉唉,還真是搞得一團糟。我在反省了……。」
#2「Don’t mind 我能體會妳的心情。」
(瑪修)「正如御主所言,帕爾。」
(瑪修)「失敗和遭致誤解,無論是誰都會遇到。哈桑也笑著原諒妳了啊。」
(文西)「倒是妳生氣的時候,還真是嚇到我了呢。」
(文西)「御主你也是吧?」
(文西)「那個外洩的氣息,或說,黑暗鬥氣吧!的確會讓人信服這就是神的實力啊。」
#「我還想說,以後還是別惹她生氣微妙呢。」
(帕爾)「請不要再挖苦我了。會錯意還發火,實在是羞死人……。」
(帕爾)「但是──不幸中的大幸。」
(帕爾)「假使我真的發起火來,那點程度也只能算是冰山一角而以。」
(帕爾)「多虧現在是擬似從者,我才能成為百分百的善神。」
(帕爾)「不會輕易就釋放出危害周遭的負面思緒的!」
(瑪修)「也就是說,如果真的動怒──就不只是那樣了……?」
(帕爾)「……(微笑)」
#「雖然不是很明白,以後還是少惹妳生氣好了。」
(帕爾)「不、不必如此顧慮。」
(帕爾)「我只是想說,各位不會見到原來的我真的生氣時的樣貌。」
(帕爾)「結果還是找不到呢。」
(帕爾)「這也是無可奈何的吧,畢竟尚未習慣這個狀態嘛……。」
(文西)「對了,我一直想問妳,說到底,妳是為了什麼而降臨於此地的呢。」
(文西)「果然是為了找尋那個失物嗎?」
(帕爾)「不是,尋找失物只是順便,單純是心情問題。」
(帕爾)「來這裡可是有正當的理由。然而要以人的語言說明還是稍嫌困難──。」

(帕爾)「硬要說的話就是,我確實有什麼必須去完成的事情……至少是這種感覺。」
(文西)「嗯。總之,成為從者的話,無論要做什麼,都需要御主的協助吧。」
(文西)「乾脆放手去試試締結契約吧?」
(文西)「你身旁那位茶茶丸,其實他是我相當推崇的御主喔?」
(瑪修)「打從心底認同。御主非常的可靠。」
(帕爾)「這、這倒也是,我完全忘掉這件事了。成為從者後,就必須找一位御主……。」
(帕爾)「茶茶丸確實是一位擁有清淨潔白之心的人。」
(帕爾)「……的確。我確實是想借助足利茶茶丸的這份力量,可以的話這當然是最好的……(盯)」
(豹人)「且──慢!不可原諒啊!那個粉紅色戀愛氛圍是絕對不可饒恕的!」
(瑪修)「這、這個聲音是!?」
(豹人)「沒錯,正是沒來由的開始巡視地盤的──我!」
#1「你可終於出現了啊!野生動物!」
(瑪修)「豹人、你,為何在這種地方……?」
(豹人)「給我閉嘴逆,你們這些不要命的傢伙!這裡可是我豹人的地盤啊!」
(豹人)「要你們曉得!生殺大權、Love&Die、漁or肉!所有的一切都端看我這地盤之主的心情決定!」
(帕爾)「老師!妳怎麼會站在這麼危險的地方啊!」
(帕爾)「雖然不是很懂為何會想稱呼那東西為老師,就是很想這麼叫她啊!!」
(豹人)「這是當然的。豹人可是作為全部活物的頂點──監獄的模範生。究極的施教生物喵。」
(豹人)「讓我來告訴你一部分的真理吧!真理即是──吃肉就會超幸福、午睡是夢的入口!」
(豹人)「哼,因為對手是印度的女神,所以試著以涅槃之姿進攻,怎麼樣啊?已經不行了吧?才這樣而已喔?」
(豹人)「總之,我今天要來個特別奮發大甩賣喔!這邊這位弟子EX號也相當崇拜我呢!」
(伊莉亞)「突然就被強拉了過來诶──!?是說弟子EX號又是什麼東西──!?」
(帕爾)「那、那個孩子,某種意義上和我們是完全不同的存在,妳還是饒了她吧……」
(豹人)「喔喔,這個排列……沒來由的飄出一股無敵感!贏了!」
(伊莉亞)「唉哦──我不懂啦──。我大概只曉得什麼會很想稱這東西為老師……。」
(伊莉亞)「站在御主旁邊的那位,是初次見面的人吧?真是漂亮呢。」
(伊莉亞)「總之,初次見面就要好好的問候才行!妳好呀、大姊姊!」
(帕爾)「……嗯,妳好呀,伊莉亞絲菲爾。我是帕爾瓦蒂。」
(伊莉亞)「诶、剛剛我報過名字了嗎?」

(帕爾)「在遙遠的宇宙與世界相互纏繞之時,偶然之間互相疊合的萬花筒的閃爍,更是遠遠的反射到了此地,結成了像──。」
(帕爾)「這份機緣也是如此一般的奇蹟嗎?無論如何,很高興看到妳健康、幸福的樣子,伊莉亞絲菲爾。」
(伊莉亞)「嗯、嗯……謝謝妳?」
(豹人)「喂!別誘拐我家弟子啊!」
(豹人)「那麼就先讓我聽聽你的辯解吧喵!我可是相當愛給人添麻煩的豹人啊。」
(帕爾)「嗯,那個……剛才說到哪邊了呢?」
#1「御主和從者如何、如何……。」
(豹人)「沒錯,就是那句!──試問!」
(豹人)「啊……我一直都很想說一次看看啊,那句召喚的名台詞。真爽──。果然我才是正牌女主──。」
(豹人)「如此這般!──試問!妳這傢伙真的有想來本魔界的打算喵──?」
(帕爾)「我剛正在講這個呢。當然如果有這份機緣的話--」
(豹人)「仔細聽好了!迦勒底絕非尋常之境!這樣真的好嗎?──在那邊可是……。」
(豹人)「除了衛宮還有衛宮,以及衛宮在喔!不僅如此!今後可能還會不停增加喔喔。」
(帕爾)「那是什麼極樂淨土!!?」
#1「會不會增加我是不知道啦。」
(豹人)「哼哼,摸不著頭緒了吧!」
(帕爾)「呃、的確,我不懂了!」
(豹人)「就讓我們來試一下,認真係後輩的精神,究竟是否能夠耐得住這蠻不講理的迦勒底呢!?」
(豹人)「用物理攻擊測試這份覺悟,正是教師的職責所在!」
(豹人)「要上了!弟子EX號!歷經那些地獄般的日子所淬煉出來的,我等前輩之力,現在就是展現的佳機!」
(伊莉亞)「诶、诶诶!果然我是被分配到對面啊──!?不要、人家才不想和御主對打呢──!」
(豹人)「蠢貨!只要在這邊好好努力,讓體育小褲褲變短就再也不是夢了!」
(伊莉亞)「我才不需要呢!」
(豹人)「真拿妳沒辦法喵,只好祭出殺招了。這樣好了,幫妳寫一週份的作業,如何啊。」
(伊莉亞)「……。」
(瑪修)「停下來了……。」
(帕爾)「竟然想利用東西引誘稚氣的少女參戰!怎麼會有如此無良的教師!來輸贏啊!」
(豹人)「明明都是槍兵為何有此等差距!?這就稀有度的等差嗎!?」
(伊莉亞)「唉、啊──果然作業還是得自己來啊──。」

(帕爾)「分出勝負了呢。」
(豹人)「這就是妳的決心嗎?實在是堅強呢。」
(豹人)「讓我再問最後一次吧,讓我聽聽妳最後的答案吧。」
(豹人)「和櫻色的花飾相稱的少女啊。你來到迦勒底後,真的就能變得幸福嗎?」
(帕爾)「是的,我敢肯定。」
(帕爾)「使自己幸福、讓他人幸福,經由這些,感受自己的幸福……。」
(帕爾)「幸福的形式或許有許多種。」
(帕爾)「但無論如何,只要我還是我。在我身旁必然會充盈著幸福。」
(帕爾)「因為──這就是女神,對吧?」
(豹人)「既然妳有這般自信,那我就不再多言了。」
(豹人)「但是、我還是要說!怎麼覺得妳太乾淨了,有點奇怪啊。有漆黑的東西跑出來的妳才是真正的妳呀!」
(帕爾)「喏……。」
(帕爾)「嗯哼,請放心。陰氣雖已除去,但現在的我也可以說是陽中帶陰的存在。」
(帕爾)「我的體內不是只有純潔的女神,我想這點茶茶丸他們都已經見識過了。」
(帕爾)「因此才能像這樣瀟灑的戰鬥。」
(豹人)「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豹人)「啊!糟了!差不多要沒電了。那就在此別過啦,各位!敬請期待豹人下次的活躍吧!」
(伊莉亞)「這個人還真是無拘無束。果然覺得和誰有點相似呢……。」
#2「待會幫妳看看作業吧。」
(伊莉亞)「真的嗎!茶茶丸?」
(伊莉亞)「哇、太好了!我會準備好點心等你的!」
(瑪修)「前輩真是體貼呢。等下手邊忙完的話,我也可以一起嗎?」
(瑪修)「雖然我沒有作業,不過,我之前就想借圖書室裡的書來研讀一番了。」
(瑪修)「能夠問前輩許許多多的問題,總覺得會有很多收穫呢。好期待。」
(帕爾)「雖然,因為某隻愉快的野生動物的緣故而被迫停下腳步了呢──。」
(帕爾)「但是,感覺越來越接近遺失物的位置了。」
(帕爾)「再加把勁吧!茶茶丸!」
 
(帕爾)「──就是那個!肯定沒錯!」
(瑪修)「呃、在那邊的是──。」
(梅杜莎)「……終於來了嗎。」
#2「絕對忘不了的那個身影!」
(梅杜莎)「御、御主,為什麼連你也在!?」
(梅杜莎)「這還真是預料之外呢……。」
(帕爾)──妳在幹什麼,那件衣服,是我的吧?」
(文西)「啊,原來是這樣啊,那妳要找的就是那件制服囉?」
(帕爾)「是的。應該怎麼說好呢,那是相當於聯繫我的存在的東西。那件靈衣本來就該是我的東西。」
(帕爾)「然而基於某些不詳原因,當我成功降臨後,它卻不在我的身邊。我馬上就意識到它在遠處。」
(帕爾)「就這樣靠著氣味,摸索到了這邊。」
(帕爾)「我想你大概能夠明白,自己珍視的衣服被別人穿走,」
(帕爾)「然而無論如何都不想放著不管,於是就先開始試著找回來的心情吧。」
(瑪修)「呃、大概理解……。」
(帕爾)「妳有何企圖?」
(梅杜莎)「真要說明的話。」
(梅杜莎)「對我而言,要用話語解釋自身的所作所為,實在有些困難。」
(梅杜莎)「這不過就是,油然心生的衝動。然而,我的目的已達成一半了。」
(瑪修)「……?」
(梅杜莎)「以這件制服為圈套──將妳引誘至此,帕爾瓦蒂。」
(帕爾)「我懂了,被我發現也在計劃之內的意思嗎?那麼,另外的目的呢?」
(梅杜莎)「明知故問──讓妳就此退場。」
(瑪修)「!?」
(梅杜莎)「同樣身為一介女神的緣故吧?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但是我知道。」
(梅杜莎)「妳實在不必為了參戰,而不惜用上那個身體。」
(梅杜莎)「剛成為從者的時日尚淺,只要給予妳強大的靈擊或許,就能將妳從那具身體中分離出來。」
(梅杜莎)「如此一來,或許──就能夠否定妳身為擬似從者的存在了。」
(梅杜莎)「……我必須得這麼做,無論如何。我的靈核如此呢喃著。」
(梅杜莎)「來吧──。」
(梅杜莎)「請妳老實的回到眾神的歸所,雖然和妳沒仇但請妳就此覺悟吧!」
(帕爾)「看樣子,光靠話語已無法解決了呢。」
(帕爾)「妳的理由雖然含糊,但決心卻很真實。不過──」
(帕爾)「我之所以在此也是有相應的意義及理由。可不能輕易言退。」
(帕爾)「讓我來會會妳吧──!」
 
(帕爾)「到此為止了。老實認輸吧。」
(梅杜莎)「呃、……。」
(帕爾)「完全就是,我還不能就此放棄!的表情呢……。」
(帕爾)「真是的……。」
(帕爾)「沒辦法了,來說一下我的想法好了……。」
(帕爾)「我是印度的女神,和屬於希臘神話的妳應該沒有任何的因緣才是。」
(梅杜莎)「確實、如此。」

(帕爾)「然而妳卻無法顧及這麼多,拚命想要阻止我。」
(帕爾)「那麼,"同為女神"這樣的說詞實在顯得有些牽強。」
(帕爾)「所以答案只剩一個。」
(帕爾)「妳在意的不是同為女神的我。而是這個少女的身體吧。」
(梅杜莎)「────!」
(梅杜莎)「確、確實。我只是覺得,妳不應該戰鬥──」
(梅杜莎)「……。」
(梅杜莎)「的確。我或許,和那位少女有幾分緣分吧。」
(帕爾)「妳認為我不必戰鬥的想法,或許是出於憂心吧,對這女孩成為神靈的器皿一事感到不安。」
(帕爾)「哼哼──過度呵護可不好喔,"騎兵"。」
(梅杜莎)「!!」
(帕爾)「啊,還請妳別誤解。」
(帕爾)「雖然我會忍不住要叫妳騎兵。」
(帕爾)「但現在的我,完完全全不記得妳。現在的我是帕爾瓦蒂。不過呢──。」
(帕爾)「我、以及這具身體──對於妳的那感情,完全不會感到厭煩,或說是非常高興吧!這是實話。」
(梅杜莎)「不過──卻不打算就此退場嗎……。」
(帕爾)「是的,因為這也是我的使命。」
(帕爾)「我有不得不完成的使命。……收拾自己的爛攤子。雖然是殺了祭品的自作自受。」
(帕爾)「無論如事情的始末,事關女神救世。」
(帕爾)「即使最後得殺了自己,這個珍重的世界、這世上所有珍愛的人們,我都要守護他們。」
(帕爾)「這應該也是,這個孩子所引頸期盼的願望。」
(帕爾)「我想,正是因為這份願望獲得了認同,我才能以這個形式,出現在此吧。」
(帕爾)「這孩子就是這樣堅強,沒錯吧?」
(梅杜莎)「確實呢。」
(梅杜莎)「如果你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此,也是她的決心的話……。」
(梅杜莎)「那我的所為就只是阻礙了她的去路。只不過是我的意氣用事。無意義的操心。」
(帕爾)「才不會無意義呢。我不是說了嗎?我很高興喔!這是真心話喔。」
(帕爾)「只不過──我希望妳能明白,我也有無法退讓的理由,僅此而已。」
(梅杜莎)「……我明白了。」
(梅杜莎)「看似怯弱、看似怕事。其實內在非常的堅強。」
(梅杜莎)「妳就是這樣的個性呢。」
(梅杜莎)「請接受我的道歉。那麼這件衣服就歸還給妳吧。」
(帕爾)「好的──謝謝妳。這樣我就能安心了。」
(瑪修)「看來事件圓滿解決了呢。前輩!」

#「嗯嗯,咦?怎、帕爾!?」
(帕爾)「哎呀呀,放下心就大意了呢。」
(帕爾)「不過,所幸找回失物了。稍微休息一下也不錯呢。」
(帕爾)「……還請安心。我們在此地的相遇都是千真萬確的機緣。」
(帕爾)「只要這份緣份還在我們必定會再次相見的,御主。」
(帕爾)「嗯、沒錯,到時,我就是你的從者。我會好好努力的,到時候還請多多指教了喔。」
(梅杜莎)「……。」
(帕爾)「別擔心,騎兵。我的怕生個性雖然一時之間無法改變,但我也同樣的堅強喔。」
(帕爾)「就像剛才的野生動物所言,無論在迦勒底有什麼樣的機緣等著我。」
(帕爾)「我、大概、肯定……沒問題的……吧?」
(梅杜莎)「……。」
(帕爾)「妳還是擔心嗎?啊、我想到了。」
(帕爾)「其實,妳很喜歡這件衣服吧?」
(帕爾)「雖然這原本是我的東西沒錯,但是……。」
(帕爾)「女神也不應該追著妳搶這件衣服。」
(帕爾)「之後考慮也複製一件一樣的給妳吧。」
(帕爾)「是啊,能和妳穿著同樣的制服,一起成為從者,真是令人期待。」
#「啊……。」
(梅杜莎)「抱歉,御主。變成依依不捨的離別場面了。」
(梅杜莎)「她就是那種個性……或說是少根筋嗎。」
#「沒事的,我們還會見面的。」
(梅杜莎)「……。」
(梅杜莎)「御主。雖然我覺得是御主的話肯定不會這樣吧。但我還是得先告訴你。」
(瑪修)「(前輩!前輩!總覺得梅杜莎的眼睛很可怕诶……不是在說魔眼。)」
#「怎、怎麼了?」
(梅杜莎)「如果你成功招喚到她。」
(梅杜莎)「還請你,務必,不要做出把她當成棄子,讓她暴露在不必要的危險之下的舉動。」
(梅杜莎)「我不會叫你特別對待她一人。」
(梅杜莎)「只是希望,你能將她當成有人格的從者,以普通、正常的,慎重的指揮她。」
#「好。」
(梅杜莎)「聲、音、呢?」
#「好、好──!!」
(梅杜莎)「很好,那我們就回去吧!」
(梅杜莎)「這份按耐不住的心情,究竟是什麼呢?」
(梅杜莎)「趁著今天也順便整理一下隔壁的房間……好像也不錯呢。」
(瑪修)「總覺得,帕爾的存在和一般的擬似從者不同呢。」
(瑪修)「說不定不只是梅杜莎呢。」
(瑪修)「迦勒底其他的英靈若是見到帕爾,也會有各種不同的想法吧。」
#「很期待啊。」
(瑪修)「不愧是御主。那份正面積極的態度,實在值得我好好學習呢!」
(瑪修)「那麼,本次的調查任務圓滿結束!辛苦了!」
 
全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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