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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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薄櫻鬼SSL同人 空.草》 1/21更新:第十一章

樓主 Nil*夜*ハジメ Nyx17
第十一章 不可能存在的事實


  「報告,我是前田一。」

  「請進。」

  我用力吞了口水,轉開門大步走進去。

  山南老師掛著招牌笑臉,指了待客專用的沙發要我在那等他。我照著他的指示坐下,思緒卻不安地亂竄,不斷冒出各種猜測。數分鐘前,剛踏進保健室,幫同學上藥的保健委員一看到我,就要我到三樓找山南老師報到。當下腦內佔滿「山南老師要怎麼幫我體檢」,錯過他和另一個人眼裡的恐懼,如果知道他們為什麼認為到老師的辦公室報到很可怕,我絕對會躲起來偷笑。

  因為他的可怕才不是只有你們小毛頭以為的腹黑,山南敬助可是幕末殺人集團的總長,為了新選組,是個比土方還早變成鬼的男人。

  「不好意思,久等了。」

  「沒關係。」我移回盯著牆上時鐘的視線,連忙站起來回應。

  「別緊張,請坐下,妳喜歡咖啡還是紅茶?」

  「啊?」

  山南老師見我沒有反應過來,又問了一次,我腦內迅速閃過他可能偷加變若水,立刻拒絕。

  「也好,直接進入正題,繁文縟節有時會拖到正事。」話畢,他從抽屜抽出一個牛皮紙袋走過來交給我,要我馬上打開。

  抽出紙的瞬間解了我所有的疑惑,上面有我一個半月來不斷尋找的資料──我在這個世界的住址。

  我震驚到被瞬間冒出的新的問題淹沒,久久無法言語。山南怎麼會有?他怎麼拿到?為什麼要交給我?他有什麼目的?

  「......在我告訴妳為什麼前,答應我保持冷靜聽完我說的話再發問,否則妳可能回不去妳的世界。」

  「告訴我所有您知道的!」吼完馬上意識到自己失控,趕緊深吸一口氣,繃緊全身往後坐直前傾的身體,牙齒咬牢雙唇點頭保證自己辦得到。山南老師滿意微笑,坐在對面的沙發,開口道出他知道的事實。

  他和風間千景保有幕末時的記憶,但那段記憶在我入學考前幾天就醒了,揮刀殺人的片段令他不知所措,更令他做惡夢,等能冷靜下來思考時,已經是隔天的事。他打算找土方問是否連他也恢復記憶,卻遲遲找不到機會,不是土方臨時有事,就是有其他人有急事打擾他們說話。

  「聽到妳想回原來的世界,一開始覺得很荒唐,但仔細思考並觀察妳一段時間後,我認為或許妳和我的前世記憶有關,而且,」藏在鏡片後的雙眼瞅著我,「我相信妳非常清楚我們的一切。」

  ◎

  齋藤回到宿舍快速換上便服,背起輕便的側包,朝目的地出發。如果沒有突發事件,可以在門禁前回來。如果真的來不及,再借住平助他家。

  前晚確認過前田假日會待在宿舍,這樣最好,不會被她察覺他們正在調查她的背景,尤其隱私部分,如果被她知道,她肯定會受不了大鬧主任。如果發生,到時會有對策。

  齋藤不擔心用橋梁先生接近前田會比不阻止她糟,他相信主任的考慮是對的。不先看緊前田,萬一傳到遠在會津的校董耳裡,校長和主任會是第一個被責備,而他無法漠視這種可能,兩人對他來說是恩人,尤其是主任,數年前,沒有主任為他出聲,就沒有今天的齋藤一。

  ◎

  保健委員見我臉色發白回來,上前問我還撐得住嗎?我只點頭,逕自走出保健室不理會他的護送,想趕快回到宿舍收拾東西,可是,有道聲音攔住我,我發誓我的心臟真的漏跳一拍。

  「確定不躺下再走嗎?前田同學。」

  「不用,山崎同學!」我不自覺拉高聲音學他語氣回應。他聽出我的口氣不善,如我預期皺起眉頭。

  「她剛剛被山南老師叫去喝茶,你知道的,山崎,被叫去喝茶回來臉色都很難看。」我背後的保健委員好心幫我解釋。山崎聽了微瞇眼睛打量我,像要看出山南老師為什麼要找我。

  這下可好,那人幫了倒忙,要是山崎不肯放我走,肯定來不及去那個地方。出乎意料地,山崎只點頭說明白了,直接進保健室。

  我懷著山南老師的話,咬緊牙關邁開腳步奔向學校附近的車站。

  我一定要到那邊,找到回去的路。


  *◎


  十分鐘前,一個棕色短髮的男孩緊握車票坐在車站附近嘆氣,不時望向車站,似乎被一件事困擾住。終於下定決心要走時,有隻手輕拍他的肩膀,他抬頭一看,原來是同班同學兼好友,他們寒暄一會,正當他的朋友說要搭車幫土方老師到東京小平市跑腿時,他跳了起來,硬塞給對方他的車票,嚷著跟別人有約要遲到了,人「咻」一聲就不見蹤影,留下一臉困惑的朋友。

  他的朋友低頭看著免費得來的車票,想起棕髮男孩爽朗跟他說過自己是東京人時,眼裡卻閃過一絲寂寞。他推測大概男孩其實不想回家才會在車站前徘徊,如果幫他用掉車票能減輕他的負擔,那就這樣吧。

  十分鐘後,他快到驗票口,忽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他微轉頭看過去,只有來來往往的搭車人潮,沒有他要找的人。

  不可能是她。

  通過驗票口,他踏上即將自12號月台出發的新幹線。

  然而,兩小時後,當他在轉車點下車時,一個女孩奮力衝破人潮,朝他大喊:

  「齋藤社長,齋藤社長!」

  齋藤吃驚打住腳,眼睜睜看著對方逼近。

  ◎

  天殺的,日本的電車真不是普通擁擠,動彈不得,害我只能站在那乾等兩小時,不然我就可以到隔壁車廂將那本車票交給他了......不過......這樣也好,可以讓混亂的腦袋先有時間冷靜下。

  中午那段話的背後動機,比我這一個多月遇到的還難理解。從莫名跑來這個世界、留在屋頂的男生制服和寫著成功回去的機率的紙條、有個定期匯生活費和不定期寄東西來自稱「長腿叔叔」的傢伙(今早他說不寄了)、被突然出現的齋藤隊長拉離大卡車的幻象等,我都覺得這些都容易歸類「神秘事件」,相對的,山南老師主動說出他保有前世記憶的,又提供我無論怎麼要都要不到的地址,偏偏選在這個時機,無法歸類神秘是見,反而像玩遊戲選對選項就會開啟一個劇情。

  重點是他的動機是什麼?為什麼好心幫助我?不,我不相信他會想幫我,僅僅一句「我希望妳替我解開前世記憶選在那天出現的原因」無法說服我。我沒承認的確清楚他們的一切,因為我只看過《薄櫻鬼》遊戲的劇情,即使O社之後有推出學園篇的故事,不代表知道所有人在學園篇的結局。

  另外,遊戲跟學園篇也沒有前世記憶的連結的設定。即使山南老師能從我表情看出我知道他們的事,他應該也看出我眼裡閃爍的無法清楚解釋的兩難。

  總之,現在先照他給我的地址下手,至於風間也保有前世記憶,算了,姑且相信吧,老實說,我一點也不想相信,如果幕末的也跑來現代湊一腳,肯定這裡會變成婚活鬼的世界──

  一陣暈眩打斷思緒頻率,我增強抓吊環的力度,努力保住還要持續站超過一小時的領地。


  終於到轉車點,我一下車立刻擠過人海,邊往隔壁車廂下來的乘客大喊,邊張望。

  「齋藤社長,齋藤社長!」

  ◎

  就在前田要進入一隻手臂距離的範圍剎那,她像機器收到特殊指令急忙煞住,揮動的雙手貼平褲子兩側;她的表情從慌忙變成詫異,臉上原本泛著的紅暈竟染上耳根,她的眼珠毫不掩飾上下打量他一秒,疾速轉向一邊;雙唇快速吐出一堆他來不及捕捉的字詞。眼看愈來愈多人向他們投射注目禮,要轉搭的快速列車也要來了,齋藤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前田的手往第三月台跑。

  搶在門關起前的五秒成功擠進後,齋藤看向前田,開口問道:「什麼事?」

  說出口同時,他感覺到左掌心裡的手掙扎抽離。前田的臉恢復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兩眼無神機械式回話:「平助學長忘記給你回程票,要我轉交。」

  「謝謝。」他接過她折騰好一會從口袋抽出的回程票,問道:「順路送來嗎?」

  「嗯......順路嗎......?」她歪頭思考一下,像是斟酌該用什麼字眼回答比較恰當。

  「難道沒確認票上的地點,什麼沒想直接跟上來?」

  「喔!有啊!只是我不確定出站後是不是順路就對了。我正在找個能帶我去的熟人,不過,好像因為太慢到,那人先搭車走了。還好有追到社長,不然就要打給平助學長問怎麼辦。」

  對身為橋梁先生的他來說熟悉不過的跳躍式思考,齋藤反射快速整理消化,他要啟齒問細節時,女孩快速望向他,眼睛睜大看著他,嘴唇微開,斷斷續續的字句隨及蹦出:「該、該不會......是......您?」

  ◎

  領悟山南老師說的熟人是齋藤一,我差點尖叫,左臉忍不住抽蓄。山南老師,你絕對是故意的!故意安排他帶路,我我我我我我我自己也可以搭車到小平市,不用任何人幫忙!不要把事情變複雜!我會回不去啦......呃......不對,不是這樣怪人,是我自己不夠警戒,沒想到山南老師可能出這招!

  等等,如果是他要帶我去,為什麼一開始就沒表態?

  「什麼意思?」

  「沒事,我想太多了,我以為是社長要帶我去找我家,想也知道,社長去小平市肯定跟平助學長有關。」

  「嗯,平助拜託我送東西給他母親。」

  「果然是這樣,那他住哪?」

  「我沒有告訴妳的義務。」

  呃,對喔,真是的,好奇也有個限度,笨蛋。


  半小時後,我們在南浦和站換車,搭上JR武藏野線普通列車,再過六站就會到達新小平站,也就是我們的目的地──小平市。

  「出站後我陪妳去找妳家,之後再去拜訪平助的母親不遲。」右邊的低沉聲音響起。我愣愣回望他,眨了眨問:「為什麼?」

  「......如果妳在這迷路回不去學校,主任會很困擾。」

  ◎

  「誰需要他擔心!」前田撇頭鼓臉,雙手交叉抱胸。

  她的口氣像鬧彆扭,又帶點不滿和另一個似曾相識的情感,齋藤心想。他記得前田只跟他的橋梁先生說:我們學校主任超級煩,不肯相信我就算了,還威脅我再亂來就退學,也好,退學至少我在這個世界沒有學籍,可以安心回去!


  *


  終於,武藏野線普通列車抵達新小平站,在該站下車的旅客紛紛往門口簇擁,儘管倦意已爬上搭了將近四小時的兩人的臉龐,他們仍跟緊離站的旅客的腳步,避免被人潮沖散。

  「這裡就是小平市嗎?」前田不掩興奮大聲叫喊,引來不少人側目。

  想起前田曾告訴他的橋梁先生,她在原來的世界是高三學生,然而,眼前的她稚氣十足,加上她的外表,很難說服人不是高中一年級。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時候,若沒搭上六點的班車,回去會超過門禁時間。當然,他已經記下地址,為了不被發現此趟目地,他向她問道。

  一張摺好幾次的白色紙條遞向他,他看了一眼默想,和主任給的一樣。

  只是,這個地址奇怪得不僅當事人無自覺,連遠在京都的三人未提過以前對前田一有印象。

  「到了。」兩人停下腳步,正對一棟門柱上貼著「前田」的門牌。




後記:前幾天看到介紹日本東京小平市的郵筒,我上網查發現正好符合我理想中的舞台--郊區,舒服宜人的好住處。
這次查了比上次更多資料,做起作業來花費不少時間。除了確認日本電車的路線、車資、花費時間外,還有考量薄櫻學園設在京都哪裡。
以下是參考如何搭日本電車的相關網站:
如何搭火車
駅探 - 乗り換え案内・時刻表・運行情報
當然,Google地圖不可少。


謝謝各位耐心等待和支持,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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