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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齋藤BG】《薄櫻鬼SSL同人 空.草》 3/21更新:第十三章

樓主 Nil*夜*ハジメ Nyx17
第十三章 久了該來的還是會來

  閉上眼沉入不斷重覆的惡夢後,再次張開眼竟是早上了,為何沒在半夜尖叫醒過來?我嚇得忘記起床,瞅著天花板發愣。

  或許.......因為時間久了......我開始習慣失去他們......


  「叩叩──」

  聽不慣的敲門聲把我拉回現實,我大聲回道:「等一下,我要換衣服。」

  門的另一頭沒有反應,我忍不住皺眉,但還是下床去衣帽架前脫掉睡衣,快速換上掛在上面的衣物。

  轉開還是鎖著的門,沒確認對方是誰就脫口問道:「怎麼了......?!」

  齋藤社長沒有馬上回我,他看了我一下,說道:「......收拾好東西,等會吃完早餐要回京都。」

  「喔、喔,好。」

  等社長走後,我忍不住大吐口氣,被他直視總覺得要被看透了,這也是從開學避開他到現在的原因,在他的注視下罪惡感會不自覺飆高,難以忍受,而且,他遲早會看出我對他抱著的奇怪的情感......。

  我真是笨蛋,無論怎麼逃,還是避不開齋藤一。

  [你們現在只是社長、社員關係,別擔心,還是能放下這裡的一切離開。]

  希望是......

  驀地,不知為何想起橋梁先生,我邊將換洗衣物放進昨晚找到的行李箱裡,邊思考著橋梁先生。橋梁先生,打字很少,幾乎扮演聽眾一方,很少說自己的事,只知道他跟我一樣是高中生,但不同校,是哪間倒沒說清楚。

  我想知道橋梁先生是誰,見見他長怎樣,能相信我來自異世界的人肯定不簡單,應該也是個很有想像力的人。或許他喜歡看科幻小說,很久前就相信可能會有不同世界的人來,就像涼宮春日(註1)一樣,只是這裡的人大都不相信,他不像涼宮春日敢公開說出來他相信。哈哈,真是有趣的人,搞不好他就是涼宮春日旁的阿虛(註2),不過,如果是阿虛,應該會多少發表點自己的看法吧。

  說到這,橋梁開頭的音的確和阿虛蠻像的,日文發音都念Kyo(註3)──

  [喂,別讓人家等,快收拾!]

  好啦,不過你不好奇他是誰嗎?

  [妳自己好奇就好,還有,記得注意自身安全。]

  喔,好吧......

  把短袖襯衫疊在上面,拉起拉鍊封合行李箱後就去盥洗室刷牙洗臉。一看到鏡子反射的臉,赫然發現上面有道未乾的淚痕。什麼時候有的?

  [大概妳躺在床上想朋友的時候。]凌哲平淡地點出事實。

  ◎

  齋藤大可不必站在門外等她換好衣服再說,不過除了必須幫近藤先生確認前田的狀況,他還有其他打算。經過前一晚的尖叫洗禮,近藤先生著急想知道發生什麼事。

  「怎樣,齋藤,她看起來還好嗎?」

  「很有精神,沒有睡不好的跡象。」

  聽到此話,近藤先生鬆了口氣說:「那就好,這孩子身上還發生了什麼事?她的父母沒在信中提到她會作噩夢尖叫,唉,真摸不著頭緒。」

  近藤先生盤著手煩惱,停頓一會後對齋藤道:「照你昨晚也不知道的樣子,阿歲也不知道吧?」

  「是的,可能因為宿舍每間有裝隔音設備,沒有人發現異狀。」

  「我明白了,回京都後會和阿歲商量下這孩子的事,臨時有事,我先走了,這裡就交給你了,齋藤--喔,前田下來了,」正要站起來的近藤先生瞥到前田拖著行李下來,打了聲招呼。

  「早安呀,前田,睡得還安穩嗎?」

  「很安穩呀......怎麼會這樣問,校長先生?」

  隨著近藤先生站起來,齋藤目光迎向停下腳步移動的前田,後者一臉像被抓到做壞事僵硬回問,看樣子她不想被人知道做惡夢尖叫的事。

  近藤走上前大掌放在想退後的她的肩上,穩穩抓住不讓她跑走,慎重地說:

  「雖然不知道妳失憶前後發生我無法想像的事,在出差這段期間也沒有幫上什麼忙,但身為薄櫻學園的校長不能忽視任何一個學生的需要,所以,前田,絕對不要憋在心裡,不要一個人想辦法解決,因為,」近藤吸口氣,下定決心說出接下來的話,「有些時候蠻幹反而什麼都沒有,而且更是逃避面對自己的軟弱無能,知道嗎?」

  大概不想於這件事上繼續談論,欲言又止的她僅垂下雙眼點頭,讓趕時間的近藤先生放棄繼續說教。

  近藤先生轉向齋藤:「齋藤,前田就拜託你了。」

  「請放心,我會的。」

  有齋藤這句保證,近藤先生露出放心的笑容離開。

  這是他向齋藤要來的遲來的承諾,昨晚的託付,齋藤僅用私人因素委婉避開正面回應,今早能聽到齋藤答應,真是再好不過。

  不過,等近藤先生回到京都找土方談前田的事,想必會十分震驚他出差這段時間居然發生這麼多事情。

  故事拉回前田家,齋藤送校長離開後,在原來的位子上正坐瞇眼休息等回樓上拿書包的前田下來。他趁前田和校長熟睡中,清晨五點就出門向早起的社區居民打聽前田家的事。

  他要做的既不違反土方老師的命令,亦遵守他的原則。

  ◎

  再回到一樓時,齋藤社長正坐著閉眼,那個模樣彷彿幕末的齋藤隊長就在那......不,他們是不同人,即使有山南說的前世記憶,我不認為現在的社長和幕末的隊長是同個人。

  不想因為吵醒他又被碎碎念,我躡手躡腳將行李和書包搬到門口,卻還是被察覺,他要我不用刻意放輕動作,跟平常一樣就好,因為會拖到接下來的行程。

  我坐在他的對面拿起桌上的早餐吃,不意外他們先吃完了,會睡到八點半也只有我吧。我們沒有交談,也沒有看對方,就在我早餐殘餘的垃圾打包好,他睜開眼睛,向我丟出一個問題:「妳叫什麼名字?」

  我當下傻住,沒有及時反應過來,反射脫口「啊」了一聲,他在問什麼?不就是前田一嗎?

  「不,我要知道妳在原來世界的名字。」見我沒說話,他重述他的問題,雙眼眨也不眨地盯著我。要不是知道他在遊戲裡只是個普通人,我不會輕易脫口說出來,有本小說提到不能隨便把名字告訴巫師之類,否則會被操控。

  「你,您想做什麼?」

  「妳真有決心回去原來的世界嗎?」

  「當然!我有義務要回──」

  「但是,我看不出來妳『真的』想回去。」

  聞言,我的胸口悶痛起來,乾脆省略敬語,毫不客氣指出:「唔!你不是我,怎麼知道我怎麼想!」

  他的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僅用雙眼銳利地攫住我的身影。

  「沒錯,我不是妳,不知道妳怎麼想,然而,從我對妳的觀察,看不到一點覺悟,只是一味繞圈子面對問題,精確來說,妳在避開我們。」

  啊......還是......被看穿了呀,我閉上眼慘笑,明明被戳破應該很羞愧,卻像卸下心口上的大石。

  ◎

  不容許找藉口逃走的強硬口吻成功奏效,看著前田嘴角上揚壓深不語,舉起雙手放在桌上直立交握讓前額靠在上面。


  沒多久,她啟齒了:「所以土方老師打算怎麼處置我,風紀委員大人?」

  眼前的前田不是平常消極倦怠樣,像換了個人,雙眼透著決意,毫不避諱問道,彷彿告訴他,她要正面接下土方老師的戰帖。當然,齋藤的目的不在挑釁前田,他面不改色說道:

  「還沒決定,不過,我願意幫妳,前提是,」齋藤不給前田打斷餘地,說完他的條件,「不可增加土方老師負擔,否則絕不輕饒。」

  話畢,齋藤看了下手錶站起來,說著下班電車要來了,逕自背起背包往玄關走,沒有理會前田的疑慮。等他們離開了前田家數十公尺,齋藤用僅兩人聽得到的聲音,低聲說:

  「因為妳的背後可能有股勢力操控著,對薄櫻學園是威脅的存在。」

  「什麼?!您說那個.......呃......」前田停頓很久,才繼續說:「您們知道我多少事?」

  齋藤的心漏跳一拍,她察覺到「橋梁先生」是他嗎?但他還是冷靜回答:「除了那位贊助人的身分和前田夫婦外,大致上都知道。」

  「果然......算了,那個勢力指那位贊助人嗎?」

  「可能是,但是在確定以前,還無法跟妳說這麼多。」

  經過拉麵店時,齋藤說要去還昨晚借的鋼瓶,兩人就進去準備營業的拉麵店。

  「打擾了,我是昨天借鋼瓶的學生。」

  用乾淨的抹布擦拭櫃台的年輕人抬頭停下手邊工作,接過鋼瓶後,猜出台灣來的客人還不習慣拉麵味道,微笑說道:「歡迎下次光臨。」


  *◎


  不了,我不想光臨了,在日本吃拉麵還要求加水真是丟臉。

  話說回來,現在的情況一團混亂,沒想到會接受齋藤一的幫助,不知該說什麼,我們倆屬不同圈子的人,頂多因劍道社多說上幾句話,沒想到會為了我那位「長腿叔叔」而合作,怎麼想都覺得很微妙。被齋藤一幫忙不是該高興嗎?

  齋藤一嗎?我偷瞄坐在旁邊休息的他。

  搭上火車後我們沒再交談,甚至連回去後要做什麼也沒說,上了最後一個轉車點後,順利找到兩個空位,意外地,他一坐下就抱胸入睡。昨晚沒睡好嗎?糟糕了,該不會昨天半夜還有尖叫?

  天呀,難怪今天早上校長先生對我說這麼多話,本來以為只是看不慣我對自己的「失憶」沉默,要我正視它,並多找他幫忙。

  那土方沒多久就會從校長先生或社長那知道我會做惡夢尖叫,事情不就變複雜了?該怎麼辦?又要被多問一件事,他X的......

  我嘆了口氣,想從書包裡拿出御守握著安心,手指碰到的冰涼觸感吸引我抓住,拿出來看,是長腿叔叔送的的懷表。

  把玩了一下懷表,要怎麼打開呢?我試著回想看過的影集裡的人物怎麼看懷表、他們的懷表翻開來的樣子,如果不是從下面翻開,是不是從上面?輕輕壓下上面圓圓突出來的,懷表不只開了,還掉出一張紙。

  我連忙從地上撿起來,確認沒有吵醒齋藤社長,看了下車門上方螢幕顯示的下一站站名後,緊咬著唇打開摺好幾次的紙。




註1:涼宮春日是日本作家谷川流的《涼宮春日》系列的女主角,後來改編成動畫、電玩、漫畫等。
註2:阿虛是《涼宮春日》系列的男主角,以他的視角敘述《涼宮春日》系列。
註3:阿虛的唸法是キョン(Kyon),橋梁是きょうりょう(Kyō ryō)


後記:好久不見了,終於寫完第十三章,故事再次轉動。不知您是否猜到齋藤的決定呢?
終於寫到預定用的設定,太好了。
不知涼宮春日動畫第三季什麼時候出呢?小說11本終於在年初食完了,看完的當下實在覺得谷川流老師真的很強,能把《涼宮春日》寫得如此耐看,尤其設定部份完整鋪陳使用,光是這點每每看《涼宮春日》都很享受。

終於找出高中寫的校園小說,突然覺得繼續寫下去或許會很不錯,連自己讀了都忍不住想知道後續。

啊,好多終於,想做的事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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