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12
GP 21

EP1總整理-03

樓主 索柏 Zobo


●大屋客廳=========第二日 8:00 am
在場:戰人、讓治、朱志香、真里亞、南條
(中途出現:源次、夏妃)
(中途離開:戰人、讓治、朱志香、南條、源次、夏妃)

[源次]
難得氣喘吁吁地跑回來
向南條醫生報告事情
出客廳時遇到夏妃,向夏妃報告

[南條]
聽到源次的報告臉色大變
為了不引起戰人們注意小心翼翼從沙發站起
與源次兩人壓低腳步聲快步出客廳

[夏妃]
推著餐車時遭遇正要出門的源次們
經報告後臉色大變,跟著源次三人飛奔而出

[讓治]
從窗戶察覺三人跑過玫瑰園

除真里亞外,三人跟著出門,由朱志香帶路

●○倉庫=============第二日 8:30 am
在場:戰人、讓治、朱志香、南條、源次、夏妃、嘉音、繪羽、秀吉
(中途離開:戰人、讓治、朱志香、嘉音)

[夏妃]
察覺孩子,上前雙手大開阻止不讓他們繼續前進『不可以過來!快回大屋去!』
抱住朱志香
孩子們離開後命令源次報警
詢問南條屍體是否已無補救方法後,命令源次找東西將屍體的臉蓋住
因繪羽阻止蓋臉而怒視繪羽,後南條附議別蓋臉,而作罷
提議將倉庫用新鎖鎖上
從源次處取得倉庫鑰匙

[繪羽]
雙手張開,不讓孩子看到慘狀『讓治,快把大家帶回大屋去!快點!立刻!馬上!』
抱住讓治
得知紗音戒治戴在左手無名指『...讓治...難道你...』後被秀吉阻止繼續說下去
說明不能妨礙警員取證而阻止源次蓋臉

[南條]
『...死後僵硬幾乎已經擴展到全身...大概,從死亡時到現在已經,經過了六小時了吧...。從損傷部位的狀況來看,很有可能是死後造成的...』
以亡者不會希望這副模樣被看見而勸孩子們別看了。
附議為倉庫上新鎖

[秀吉]
大罵耕臉的沒人性行為是惡魔才做得出來的
似乎為讓治感到悲傷
告知讓治,紗音的戒指戴在左手無名指上

[讓治]
忍耐住不看紗音屍體,淚流不止
詢問秀吉紗音是否有戴戒指,帶在哪隻手指上
確認戒指後,強忍振作起來

[嘉音]
拼命將紗音一半的表情烙印在眼裡
悲痛卻沒有留下眼淚
與紗音在孤兒院共同生活,將紗音視為血親
自己的心和紗音一起被殺掉了一樣...臉色雪白,一點生氣都感覺不到。

[源次]
回應夏妃說會用防災用無線電報警
正要用布將屍體臉蓋住時,遭繪羽阻止
從倉庫中的小箱子拿出倉庫新鎖,將鑰匙給夏妃後將,倉庫鎖上,倉庫共有新、舊兩個鎖

[卷閘門舊鑰匙]
只有一把,犯人從傭人室取出犯案後,又還回傭人室
犯人似乎有意讓大家早點發現屍體
鑰匙流向:()中為推論
( 傭人室=>犯人=> )傭人室=>嘉音=>源次=>夏妃

[倉庫物品]
除草機
除草機備用刀片
鐮刀
錘子
鋸子
花盤
肥料袋
裝新鎖的小箱子

[六人屍體]
整張臉血肉模糊,被做成了一般人死後絕對不可能有的表情。...眼睛在哪鼻子在哪都搞不清楚,不過嘴巴在哪還知道,因為牙床都露在外面咧著張嘴!但是,門牙全斷了,本來蓋在這上面的臉頰的肉都黏黏糊糊地翻在外面。
屍體無秩序地亂扔著,以服裝來看共有:
藏臼(還留有半臉)
紗音(還留有半臉)
留弗夫(面目全非)
霧江(面目全非)
樓座(面目全非)
鄉田(面目全非)

●大屋客廳=========第二日 8:45 am
在場:戰人、讓治、朱志香、真里亞、嘉音、南條、秀吉
(中途離開:源次、夏妃、繪羽)
(中途出現:熊澤)
(中途離開:戰人、讓治、南條、秀吉)

[秀吉]
叨擾著南條案件簡直是惡魔所為

[南條]
冷靜應付秀吉,情況還未明瞭,甚麼都很難講

[夏妃]
『...我去下爸那。...源次趕快去聯繫員警。』

[繪羽]
表示要和夏妃一起找金藏,暗示主導權在自己身上

[源次]
受夏妃命令報警

[熊澤]
急忙跑進客廳,找不到夏妃,便告知大家飯廳有血跡

[讓治]
聽到飯廳有血跡二話不說往飯廳跑去,秀吉、南條、戰人依序跟上

●大屋飯廳=========第二日 8:45 am
在場:戰人、讓治、南條、秀吉、熊澤
(中途出現:朱志香、嘉音)

[熊澤]
指著地板的血跡

[南條]
『...看起來,已經經過了不少時間了...。恐怕,他們昨晚...是在這裡被殺的吧...。』

[讓治]
『爸和媽退出商談去休息時是幾點來著...?』

[秀吉]
『大、概就是這樣吶...。俺們昨晚一直都在飯廳商談...。然後,肯定是有某個人硬闖了進來...。』
被讓治問到何時退出商談『...嗯...。是昨晚剛過十二點的時候吶...。...所以...是在這之後...這樣想比較妥當吶...。』

[朱志香]
因日常生活地點染血感到非常難受

[戰人]
提議離開飯廳,保持原狀,所有人附議

[飯廳血跡]
地板上殘留著血跡,與倉庫慘狀相比絕對算不上甚麼大不了。但是冷靜想一下地話,肯定是流了相當多的血才能流下這個一攤血跡。

●大屋客廳=========第二日 8:45 am ~ 9:30 am
在場:戰人、讓治、朱志香、真里亞、嘉音、南條、秀吉、熊澤、源次
(中途出現:夏妃、繪羽)
(中途出現:熊澤)
(中途離開:夏妃、嘉音、源次、熊澤)
(中途出現:夏妃、源次、熊澤、嘉音)

南條:喔~源次。聯繫上員警了嗎?
源次:這個,非常抱歉。...不知道是無線電出了故障,還是由於有別的原因...
秀吉:甚麼...聯繫不上員警嗎?電話和無線電哪個都不行嗎!
源次:實在是抱歉。週一早上會有船過來,可以去借用下那艘船上的無線電。
秀吉:這島上沒有船嗎!?就不能去一趟新島的警察局嗎?
南條:秀吉,這種天氣下就太為難人了...至少,在颱風過去前是沒可能的。
源次:藏臼主人的小艇正在修,不在島上...所以只能去等週一的船。
秀吉:這世上還會有這種蠢事吶...!死了六個人吶!在加上電話無線電都不通、又麼有船!要等到颱風過去才有船來...也就是說俺們是連員警都聯繫不上,要在這島上將就到明天早上嗎?

[戰人]
表示犯人也逃不出這座島

[朱志香]
痛哭,表示要手刃兇手
因真里亞的話更加生氣說出大家都死了

[真里亞]
發現周圍異樣氣氛,平淡說『...嗚一。朱志香姐姐。有誰死了嗎?』
『媽媽死了嗎?...嗚一...?...死了幾個人?』
『...嗚一。犯人不是人類。...只是**選了**而已。』(鑰匙選了祭品?)

[南條]
『真里亞...雖然這對你來說是個打擊但是請好好聽著...。你的母親...過世了。』

夏妃:用無線電也連絡不了?!...這種時候派不上用場,那到底是為什麼備了防災無線電的!
源次:...實在是抱歉。每年,都有做保養檢修的...。
繪羽:喂、不是有種讓光一閃一閃的船舶信號燈嗎?是不是可以用這個去和對面的島取得聯繫啊?
源次:...我們沒有這種設備...。實在是抱歉...。

[熊澤]
因飯廳出事,故秀吉命令她推餐車到客廳,被夏妃問到時,秀吉插嘴問繪羽金藏的狀況

[金藏]
不在書房內

秀吉:繪羽,爸那怎麼樣了吶。
南條:看你們沒在一起呢。...即使是出了這種事,還不願從房間裡出來嗎?
繪羽:人不在...房間裡空無一人喲。
秀吉:怪了...這種時間會去哪吶...!
嘉音:...是說老爺,從書房出來了嗎...?
夏妃:...是的。我也吃了一驚...。到底是甚麼時候出房間的...。你們有沒有甚麼頭緒?

[夏妃]
回客廳前,曾和繪羽在每層樓喊過金藏,沒有發現
詢問具有片翼之鷲的源次與嘉音,兩人臉上一幅"會從房間出來?這不可能"的訝異表情
推測金藏去散步

[源次]
解釋書房內部應有盡有,無要事金藏不會出門

[繪羽]
說金藏說不定出事了呢


-------------所有人都吃了熊澤作的早餐-------------
在場:戰人、讓治、朱志香、真里亞、南條、秀吉、繪羽

[夏妃]
帶著源次、熊澤、嘉音檢查大屋門窗的鎖

[讓治]
因戰人問起紗音的戒指是否讓治給的,向戰人與朱志香哭訴悲傷
因送戒指導致紗音到大屋遇害而自責
『...紗音就這樣去了,...本該不是由她值班的大屋,...去那幫鄉田的忙,...結果捲進了事件...。要是我、...在那一天、在那個地方,...沒有去交給他甚麼戒指的話...,紗音...紗代...就不會捲進這種事件裡了...!』(知道紗音到大屋是要幫鄉田的忙感覺有點怪...)

[戰人]
與繪羽談論對案件的感觀,表達自己內心的悲傷轉為對犯人的憤怒,想要繩之以法
傭人室平常連一般家族成員都不能進去
體會到並不是能安全推理的環境
認為傭人才不可能是犯人(反向推論)
看過【寒蟬鳴泣之時】(X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
推出【比起殺,在那個地方準備六個人的屍體才是有意義的事。】
認為犯人誇示此次殺人
推出【只有繪羽伯母和秀吉伯父避免了由這六個人的死帶給大家的悲傷。】
以動機論,認為繪羽是最大得利者

[繪羽]
送信給真里亞的是紗音,金藏主使
犯人在十八個人之中,沒有第十九個人
由於捲閘門舊鑰匙不易從鑰匙群中認出,認為犯人對傭人室內部瞭若指掌
『犯人們是有好幾個人,而且他們全副武裝。只能是這樣吧?把在飯廳的哥他們四個一次殺光,再把總共六人的遺體,搬進那麼遠的玫瑰庭園那邊的倉庫,還搞了噁心的塗鴉和變態趣味的化妝。......這麼多事,單獨犯的話沒可能做得到吧?』
認為傭人們同謀
『兄弟幾個為了怎麼把遺產細分吃乾淨的討論,是持續到了深夜。但是,一直談到了幾點,我是不知道。我和我家主人早上起的早。犯困地不得了,剛過晚上十二點左右的時候就退出了。然後回賓館休息了。......不知道這算不算的上證明,在回到賓館的時候,碰到了來迎接的源次還被他問了需不需要毛巾。所以我覺得這至少證明我們回到賓館的時候是過了晚上十二點喲。...不過說到底,按照我的假說,傭人們是犯人一夥的話,這就算不上不在場證明了呢?』
言明若真要為遺產殺人,裝成事故死才優雅
表示不想和戰人繼續話題

-------------談論倉庫魔法陣-------------
在場:戰人、讓治、朱志香、真里亞、南條、秀吉、繪羽

[秀吉]
與南條一起描述魔法陣外型給真里亞看

[真里亞]
開始邪笑
嘲笑在場所有人後開始解釋魔法陣

 

[倉庫魔法陣]太陽第七魔法陣
文字為希伯來語,似乎是用鮮血似的塗料還是別的甚麼黏糊糊地畫在倉庫的卷閘門上。
上下左右 寫著掌管 風火土水 的天使們的名字:
風:Chasan
火:Arel
土:Phorlakh
水:Taliahad
周圍斜斜地寫著的是四大王們的名字
Ariel、Seraph、Tharshis、Cherub
兩圓間文字為舊約聖經詩篇,第116篇的16節、17節
"主解開了我的枷鎖。我向您獻上感謝的活祭,我將高呼主的聖名。"

真里亞老師講座:
借太陽之力的魔法陣,戴著以黃金描繪而成的護符的人,被授予無論是在何種牢獄都可以從束縛中逃出的,得到自由的力量。這個束縛的意思,並不單指肉體上的,不光是被捆著關在牢房裡的人。也有從人生障礙等無法逃脫的命運之類,的精神上束縛解放的意思。不是為六個人畫的,而是為了魔法陣,六個人才在那當活祭的。

*以下英文片段轉自以下網址
http://www.sacred-texts.com/grim/kos/kos32.htm

The Seventh and last Pentacle of the Sun.==If any be by chance imprisoned or detained in fetters of iron, at the presence of this Pentacle, which should be engraved in Gold on the day and hour of the Sun, he will be immediately delivered and set at liberty.
On the Arms of the Cross are written the Names of Chasan, Angel of Air; Arel, Angel of Fire; Phorlakh, Angel of Earth; and Taliahad, Angel of Water. Between the four Arms of the Cross are written the names of the four Rulers of the Elements: Ariel, Seraph, Tharshis, and Cherub. The versicle is from Psalm cxvi. 16, 17:=='Thou hast broken my bonds in sunder. I will offer unto thee the sacrifice of thanksgiving, and will call upon the Name of IHVH.'

 

[戰人]
心想『...沒錯,在現在這個島上,魔女送來信啊,為魔法陣獻上活祭啊都是理所當然的。...然後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呢?帶著山羊面具的莫名其妙的傢伙們還會開始跳盆蘭舞嗎...!』(這位同學你很聰明,貝阿朵聽到了你的請求XD)
回憶留弗夫的話【恐懼是心靈和生活都寬裕之人的娛樂性感情】體認沒有魔女存在
回憶霧江的話【處劣勢時,就要把"國際象棋盤翻轉過來"】體認到己方越居劣勢,優勢方的敵人下一步越好猜
犯人在無退路下殺人
犯人希望屍體被發現
毀屍非殺人手段,意義是"給發現的人"的,悽慘的手段是為了示威
魔法陣資訊"只有具神祕魔幻知識者才能讀懂"
金藏是否因看了魔法陣後消失或為了誤導金藏參與其中?
感覺夏妃與傭人們巡視太久

-------------夏妃與傭人們帶槍回來-------------
在場:戰人、讓治、朱志香、真里亞、南條、秀吉、繪羽、夏妃、源次、熊澤、嘉音

南條:這是金藏先生的槍嗎...?
夏妃:您知道這個嗎。是個。我想起了爸的舊收藏品裡有這個,去找出來的。
戰人:咻~!厲害~...夏妃伯母,這是真傢伙嗎?
夏妃:哎、是真槍。可以射出實彈。從前,爸去把野鳥趕走時用過。

[繪羽]
金藏有段時間迷西部片,所以喜歡來福槍
諷刺大家在一起是互相監視

[讓治]
知道槍種─溫切絲特,表明第一次看到短型號的

[秀吉]
這槍是《生死追緝》史蒂芬‧麥奎因 用的傢伙,認為品味不錯

[源次]
金藏很久以前從美國訂購的,是真槍,希望各位保密

[熊澤]
金藏剛弄到槍時很喜歡,比起開槍更喜歡彈出彈殼的動作,曾到後面森林擺出各種造型來玩

[夏妃]
認為犯人不只一個,自己有義務保護大家到明天
大屋內門窗都鎖了,希望大家在一起安全
認為犯人在十八人之外

●大屋廚房=========第二日 1:00 pm
在場:源次、熊澤、嘉音
(中途出現:戰人)

[源次、嘉音]
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從早忙到現在已疲累不堪

嘉音:...紗音...。...為什麼...,死得那麼慘...。
源次:...忘了她死時的樣子吧。...她只是,...不走運而已。
嘉音:...是呢。...只是,不走運而已...。
熊澤:紗音已經死了...。老太婆到現在都沒法相信。...真是可憐了...。...已經再也見不到什麼的簡直就像是在騙人似的...。好想再看一次那孩子的笑容...。
嘉音:...為什麼貝阿朵莉切夫人要把紗音......想要活祭的話,除她之外明明還有那麼多人......為什麼...,為什麼...!
源次:...只是,運氣不好而已。...運氣稍微有點不一樣的話,代替紗音倒在那的,說不定就是我、說不定就是你。又或者,會是其他的誰。...全都是命運。
嘉音:源次先生。...聽您說過在太太房間的門上,有著像是血一樣的痕跡...?那個和畫在卷閘門上的是一樣的嗎?
源次:...嗯。...是挺嚇人的痕跡。簡直像是,用沾著血的手指抓住門把手,想把它拔下來似的,...不、或許是想把門抓破吧...就是這種嚇人的痕跡。
嘉音:貝阿朵莉切夫人,去了太太的房間,...然後,雖然她想開門,但是打不開...,是不是這樣呢?...為什麼,...太太免於被活祭...。要是太太被選中的話,...紗音,...紗音,就不用死了...。

[戰人]
打斷了嘉音的話,示意他們繼續講
因嘉音不繼續說而拎嘉音胸口
沒發現真里亞何時出現
自稱護身符早就遺失,不是托護身符的福才沒事

[嘉音]
因不跟戰人講細節而被拎胸口
貝阿朵有時會化為金色蝴蝶,去追她就會遭遇不幸,曾有傭人因此重傷辭職
貝阿朵不喜歡冒犯自身的人,懷疑她存在的人會遭遇不幸
表示貝阿朵已經在現場了

[源次]
貝阿朵伺奉金藏的時間可能比源次還長
只要貝阿朵不願意,其他人看不到她
表示貝阿朵已經在現場了

[熊澤]
貝阿朵是沒有身體的
『畫著化為人形時的貝阿朵莉切夫人的畫,就是那幅肖像畫哦...。...她呀好像很懷念那時候的樣子,經常在肖像畫前停留很久哦...。』

[真里亞]
邪笑模式
說戰人是天生波長不合的類型,所以看不見,碰不到,沒法和她說話。是貝阿朵最討厭的類型
『貝阿朵莉切是,千年的魔女喲。...她會驅使各種各樣的惡魔,她的煉金術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她可以創造出賢者之石也可以創造出莫大的黃金。爺爺就是通過和她定下契約,才得以築成右代宮家的莫大財富喲。』
以上言詞都是自貝阿朵莉切本人那聽來的
貝阿朵雖然法力強大,但只能把身姿給合上波長的人看到,只能向他們搭話
貝阿朵非常討厭被沒有半點魔法靈感的人否定存在
『戰人很幸運喲。多虧了,昨天從我這拿到的護身符哦?要是沒把這帶在身邊的話,現在正是可以知道你是受了貝阿朵莉切的哪種詛咒的時候呢。要是沒有這個的話,戰人現在已經被當成活祭,臉被搞得稀爛的,倒在倉庫中了喲。為什麼戰人不相信有貝阿朵莉切呢...?明明是"有"。現在、就在那、看呀。喂、有點相信了吧。快相信啊。還要謝謝真里亞給你護身符哦...!要是沒有那個的話,戰人現在就是在倉庫裡了。作為交換說不定是有一個人能得救呢?』(妳...怎麼會知道活祭的臉被搞得稀爛...誰跟妳說了......秀吉大叔嗎= =?)
貝阿朵復甦後,就算波長不合也能看到

[源次、嘉音、熊澤、真里亞]
全部都看著戰人的背後,彷彿那裏有人存在,然而戰人回頭看卻看不到

●大屋客廳=========第二日  1:00 pm ~ 4:00 pm
在場:戰人、讓治、朱志香、真里亞、南條、繪羽、秀吉、夏妃
(中途出現:源次、熊澤、嘉音)
(中途離開:繪羽、秀吉)

[夏妃]
同意保證了不會一個人行動,不遠離客廳就能走出客廳,所以大家都有可能進出客廳

[朱志香]
認為邪笑模式的真里亞挺噁心的
樓座在真里亞說魔幻的事或邪笑時,都會扇她耳光
真里亞在樓座在場時,不會說這些話
認為森林魔女怪談是騙小孩,但是大屋內不能這樣明言
認為戰人推測想太多

[讓治]
認為金藏公開明言魔女存在,故大屋內沒有人敢質疑
從戰人的論點得知犯人遵循島上規則,更進一步遵循魔女的信,有可能將所有人殺光
因為特別條款,必須給剩下的人解謎時間,犯人不在第一晚睡覺時將所有人殺死

[戰人]
繪羽:  十八人中有人類犯案
夏妃:  有第十九人,是人類犯案
真里亞、傭人們:有第十九人,是魔女犯案
魔女對傭人們來說,就像是尊敬不會出事,不敬會遭作祟的神
島上把人類做不到的事情歸類為魔女所為,犯人遵循這種規則,讓案子像是魔女所為,表示說事實是"十八個人類外",第十九個人類所為
犯人表明第十九人犯案的目的失敗,因為十八人中可能有人犯案
要展現出看不見的第十九人【必須在除死去的六人以外的十二人全都可以證實是清白的情況下下手】
表示想做出十九人假象的人就在十八人之中
犯人目標【快去解開金藏的碑文之迷給我看看啊】,犯人會繼續犯案直到解謎完成或全員死亡
未能保證是否有第十九人

-------------戰人將推論向在場所有人發表-------------
在場:戰人、讓治、朱志香、真里亞、南條、繪羽、秀吉、夏妃、源次、熊澤、嘉音
(中途離開:繪羽、秀吉)

[夏妃]
不認同戰人推論
堅持無藏金,但認同犯人有可能相信藏金,因此要大家解謎,以便奪取
認為犯人殺害眾人,對金藏威脅有可能
談到金藏行蹤,言明自己應該是見過金藏的最後一人後,把書房鑰匙給源次

[秀吉]
認同戰人推論

[繪羽]
認為犯人若要黃金,一開始就會去脅迫金藏,而其他人認為金藏被迫也不會屈服
認為犯人殺害眾人,對金藏威脅是笑話
看到夏妃還源次鑰匙,要源次說明書房是否為密室

[戰人]
認為殺害眾人,就是對金藏的威脅

[讓治]
認為金藏已經卷入事件,戰人說得有道理

繪羽:爸的書房是沒有這把鑰匙就不能從外面進去的密室喲?我想證實一下這個定義。爸的房間入口只有門一個。還有就是窗戶?有別的入口沒有?
源次:...沒有。從外面進去的入口只有門一個。
繪羽:有沒搞錯哦?沒有甚麼保密著的暗門吧?...爸不在此,右代宮家序列裡排第一個就是我喲。我是作為右代宮家的當主代理在問。你給我理解了這點的基礎上來回答。那房間除了門的入口外,還有別的入口嗎?嘉音君和熊澤婆婆,你們如果知道的話可以告訴我嗎?有個話就說有好了。...不然的話,從現在開始某個人就會被逼上絕路了喲?...假如有暗門的話,我的話就全是水中的泡影。到底是怎樣?源次。嘉音君。還有熊澤婆婆?有暗門?還是沒有?源次,爸的書房改建的時候,應該是你在監督施工吧。可不讓你說不知道喲。
源次:...老爺的書房裡沒有這種機關。
嘉音:...是的。肯定沒有。...老爺的書房裡沒有暗門。
熊澤:沒、...沒有、我連聽都沒有聽過...。
繪羽:和爸交情甚深的,南條大夫呢?
南條:...我、我也沒有聽說過有這種東西吶...。

繪羽:最後一次親眼看到爸的人是夏妃姐姐吧?...雖然具體的時間忘了,但我感覺這是在今天早上快到九點時的事。...姐姐、還記得嗎?我和你是在你剛從爸的書房出來的時候碰面的吧?
夏妃:...哎、記得。這又怎麼樣呢。
繪羽:然後,姐姐第二次去爸的書房的時候,是在找到哥他們的遺體之後吧?為了向爸報告這事上樓去了書房,在那和我一起確認了爸不在。...可是姐姐。那時,你準備進爸的房間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甚麼呢?
夏妃:...注意到什麼?...是指什麼?
繪羽:哎呀。撿到過垃圾吧?摺疊起來的收據哦。
夏妃:...感覺好像是撿到過這種垃圾。這又怎麼了...?
繪羽:這收據是我到機場前,在小賣店買糖球時拿到的。
繪羽:這真的只是一時的心血來潮喲?這絕不是預料到了甚麼,更不是為了給夏妃姐姐下套哦。...其實呢、這張收據呀。姐姐最後一次和爸見過面後從房間出來時,剛好在那碰到我的吧?我就是在那時,把它夾在書房的門上的喲。
繪羽:當然,我為了不讓人發現而折的很小哦。但是呢,就算看到有收據掉下來,也不是沒法正確的知道,夾在門上的哪個高度嗎?我在夏妃姐姐取出鑰匙的時候已經確認過了。夾著收據的位置,連細微的一毫米都不差,就是我夾的地方...!

[繪羽]
認為夏妃早上見過金藏是謊言,是為了假造死亡時間取得不在場證明
因環境與個人體質不同影響,死亡時間可能會有幾小時誤差,南條附議
認為夏妃有意讓金藏失蹤七年後死亡獨占財產
被槍瞄準後繼續挑釁夏妃,認為她想用暴力隱瞞真相
逼問夏妃金藏如何從房內出去,答不出則認為夏妃撒謊
『夏妃姐姐是從三樓書房的窗戶,把爸推下去摔到裡院裡的喲!之後,倒在裡院裡已經死了的爸的遺體,是在夏妃姐姐說要檢查騙大屋內門窗的鎖,從客廳出去的時候,搬到哪去藏起來的喲!大概,在那時也做了偽裝死亡時間的手腳吧?』
認為戰人說的沒有道理,卻不能證明其不可能
認為金藏心高氣傲不可能躲藏
冷靜下來後,向戰人強調收據那些話是真的,要戰人好好想想
表明要和秀吉回夏妃準備的大屋房間休息
『源次,到晚餐的時候來叫我門。到那時候前,我們就鎖上鏈條鎖一步也不出來了。』
懷疑眾人,而拒絕夏妃命令源次和嘉音送她們回房
要讓治回房遭拒,要秀吉幫忙

[夏妃]
認為繪羽這是惡作劇,提起早上門把事件可能也是繪羽所為,因為連續遇到嚇人的事,所以忘了跟大家提這件事
因繪羽羞辱憤而舉槍瞄準繪羽

[朱志香]
一直幫夏妃說話
夏妃舉槍後上前勸阻
附議戰人對繪羽的質問,後氣喘發作,因南條的吸入器舒緩

[秀吉]
問誰最後看到金藏在書房內
與繪羽一起到大屋房間休息
表明隨讓治的意思,不強迫他回房

[南條]
第一日晚上吃飯前和金藏一起下棋
給朱志香支氣擴張劑的吸入器

[源次]
第一日晚上服伺金藏晚餐
夏妃舉槍後上前勸阻

[嘉音]
第一日晚上服伺金藏晚餐,紗音也在場
繪羽推論夏妃推金藏下樓後上前勸阻夏妃冷靜

[熊澤]
繪羽推論夏妃推金藏下樓後上前勸阻夏妃冷靜

[戰人]
提出論點推翻繪羽
繪羽進書房時確認過窗已上鎖
在夏妃與繪羽進門未發現金藏時,金藏正躲在房間內某處,由於沒有找得很徹底,以為沒人的夏妃和繪羽就離開了,此時收據封印已經解除,金藏便趁機出門
以"解釋不了,就是黑的"的繪羽邏輯,質問繪羽與秀吉是否殺了留弗夫等六人
不願懷疑十八個人中有犯人

[讓治]
認為繪羽推理不周全,每個人都有嫌疑,不應指責難夏妃
朱志香氣喘近幾年大幅惡化
不願懷疑親戚,而不與父母回房間

-------------繪羽夫婦回大屋房間後-------------
在場:戰人、讓治、朱志香、真里亞、南條、夏妃、源次、熊澤、嘉音


[戰人]
對真里亞說如果相信有第十九個犯人,就可以不用懷疑十八個人了
希望就算有事件,也要是人類做不到,只能是魔女所為的
希望十八人內沒有犯人,卻又不承認有第十九人
大屋內人數:19>X>18
因為【第十九個人是看不見的不可視存在】

[真里亞]
邪笑模式
說明鎖對魔女沒用
表示會轉達戰人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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