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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其他】虹彩六號:業火 (圍攻同人小說)

樓主 阿諭 Reload1113
十三、崩解
    在Snowman的液態氮噴霧作用下,他們輕易突破鐵柵。
    根據藍圖,教堂地下外側是由隔間分明的防空洞群所組成。經過上個世紀的戰火紛飛,如今防空洞多已廢棄多年,空氣裡都是塵泥碎屑。Astraea與Snowman踩著無聲步伐,交互前進。作為老戰友,彼此都習慣對方的戰鬥步調。
    由於戰鬥區域狹窄,兩人都換上了衝鋒槍。Snowman攜帶SDU的經典MP5;Astraea則使用T104。雷射紅點穿透相隔近百年的寂靜,Astraea聚精會神,觀察著敵人的聲音來源。防空洞的盡頭則是一只老舊的銅鑄雙扇門,通往教堂內部的空間,根據藍圖,炸彈所在的聖骨室就在150步外。
    而此時,銅鑄大門竟非緊閉,竟然敞開了其中一邊。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恭候大駕的感覺…
    兩人在防空洞邊緣以戰鬥蹲姿持槍警戒。
    『C組已經就位。』Astraea低聲提醒,算是行動信號。
    『無人機啟動!』Lion的聲音隨即傳來。無人機的倒數提示開始讀秒,動態感知聲納讓所有潛伏中的敵人無所遁形。
   Astraea拉開震撼彈插銷,往門內擲出。
 
    垂掛在教堂東側塔樓外圍的Agha與Psara炸開封阻物,飛快從二樓盪入。
   Agha的MPT-76將警戒中的敵人射倒,敵人還頑強地持槍想要回擊,但要害接連中彈、慘死當場,Psara則持KAC迅速鞏固位置,兩人都使用了射速極高的武器,用意在於在最短時間內組織密集火網、壓迫敵人的反應行動。
    教堂下方的武裝組織立刻開槍還擊,同時還有兩人將槍口調轉,朝向驚叫中的人群。而下一秒,Agha就讓一枚高強度的特製震撼彈便在佈道壇前方炸開。震盪位置精準地篡奪了大半個教堂前端的視覺與聽覺。上方的Psara飛快出槍,數槍放倒還來不及反應過來的敵人。
    正如Astraea計畫的,以兩秒間距又有兩枚震撼彈被觸發。彩繪玻璃窗在巨響中破裂碎散、持槍的修士們紛紛低頭躲避強光與震盪。
 
    門外,Zofia舉起「生命線」榴彈發射器。而Werewolf右手持MP444戰術手槍、左手虛抓背上彎刀,彎腰替衝刺預備。
    Zofia朝著教堂的木門擊發,瞬爆榴彈將整片木門炸碎。而Werewolf早已如弩箭般衝出。她手槍朝右方殘敵連扣,一口氣將12發彈匣打光,槍彈四散毫無準確可言。但對於失去聽覺視覺的敵人已經充分達到壓制的效果。
   Lion將手中V308上膛與Zofia分左右閃入教堂內。自動火力屏蔽了其餘出入口。與二樓的Psara、Ahga組成垂直火網,在短短十幾秒內就成功控制了大半個人質區域。
   Werewolf衝抵佈道壇前,從後方揪住了槍手的後領。然後當著所有哭叫中的唱詩班幼童面前,用波斯灣刀將槍手整個人刺穿。Werewolf正要抽出彎刀時,卻驚愕地發現那槍手竟然徒手抓住了鋒利的大馬士革刃,然後反手將一把廓爾喀彎刀釘入了她腹部。
   Werewolf兇性大發,扭轉刀刃奮力抽出,斷指與臟器洩了一地。
    她將槍手的屍體踹開,在槍林彈雨中一邊施壓止血、一邊揮開唱詩班早已嚇傻到歇斯底里的孩童們,血手抓住了哭叫中的奧列西婭。人質此時早已失控,紛紛奪門而出。外頭的波蘭軍警連忙越過封鎖線協助疏導。
   Werewolf跑了幾步隨即踉蹌倒地,她勉力撐著長椅。
    「跑,往外跑…」她無力地對著奧列西婭說,Zofia連忙翻過長椅,直到確認奧列西婭身上的血漬並不是傷痕才鬆了好大一口氣。
    「長官,交給我,我會處理的。」一名波蘭特勤人員上前接過飽受驚嚇的女童。Zofia再三確認是自己認識的人才放心地點頭同意。
    「請一定要確認她安全。」Zofia叮嚀。
    『Zofia!專心控場!』Lion用無線電喝斥,察覺到Werewolf情況不妙,他連忙以無線電求救:『幹員倒下!我要醫療撤離!』
    『右邊有兩組敵人!』Agha喊道,隨即以石雕欄杆作為掩護,用整排大口徑步槍彈將安全門湧入的敵人給擊斃死透。交織的槍火、尖叫聲和Zofia的震盪榴彈讓教堂更加混亂。
    「混帳東西,全部給我臥倒!用低姿態!不准尖叫!」Lion爆喝出聲,即便是在戰場般的教堂中還是一清二楚。群眾竟然還真的依言照辦。
 
    伊絲拉倚著長椅滑坐地面,腹部巨大的傷口讓她不敢多看。臟器外露,看上去非常嚇人。眼前的場景不停晃動,滿地的鮮血和過往記憶似乎在重疊。
    伊絲拉回想起Cipher叮嚀過的:這是幻視前兆。
    剛剛…是姊姊出任務嗎?
    周圍畫面再度淡化,回到那年發生意外的空降旅靶場。
    不過這次,自己成為了倒在地上的雙胞胎姊姊。她看著”自己”正哭著按壓身上的傷口,有種莫名奇妙的荒謬。
    「要堅強,伊絲拉。」她對著”自己”氣若游絲地吐出這句。就像那天姊姊對自己說過的遺言。到這裡,她的意識已經因為大失血而逐漸不清。幾名急救人員正在將她抬離戰區。
   自己的人生早因為那場訓練意外而成為了一個無解的謎,成為一個醫學上難解的人格分裂者。她卻在這意識渾沌的當下,隱約領悟出一個道理:
    姊姊瑪蒂妲就像是一個開關,會在自己軟弱時現身、武裝並保護自己。
    倫敦戰役後的我,看不到姊姊…
    是不是表示我變得夠堅強了呢?
    她仰望陌生的信仰,彩繪玻璃窗裡的聖像寧靜祥和。教堂外的陽光下,她意識逐漸空白。
 
    Agha俐落地在一排排長椅間移動,同時協助躲避低伏的群眾往大門移動。
    『Agha,我要把火線往前架10公尺。』Lion說道。
    『收到,我跟你前進。』Agha將彈匣換上。
    「Psara,我親愛的。」Agha轉向身邊的同袍,叮嚀:「二樓交給妳控場。」
    突然的親暱稱呼讓Psara瞬間紅了臉頰,她早就知道這個土耳其幹員特愛言語揩油,也見識過他調戲Ela。但實際上被當著面這樣說,心裡竟然有些悸動。
    她強迫自己回神點頭應承。並迅速在二樓幾個出入口架起絆線。而Agha早已飛身垂降至一樓大廳,和主攻勢協進。
    此時從後方樓梯突然奔出將近10名身穿修士袍的人。
    「嘿!嘿!站住!」Agha大吼。
    「別開槍!我們是人質!」當先一人摘下帽兜,露出驚恐的面容。
    「站住!我叫你們站住!」「媽的!先撤離孩子!」剛剛稍受控制的場面又立刻混亂了起來,佈道壇上孩童們還沒離開,這群修士就已經從後門衝抵禮拜堂內。Zofia迫不得已拿起機槍,往跑在最前面的修士臉上砸去。那老者應聲倒地,滿臉鮮血地哀嚎。
    幾名修士這才在槍口前停下腳步。
    「雙手舉高!」Agha舉起槍怒罵:「幹你媽的刺客教條!」
    此時十多名修士全部帶著帽兜看不清顏面,Lion等人頓時感到頭皮發麻。
    「他是槍手!」一名修士摘下帽兜,指著左後方那人。
    而左後方那人也同樣摘下帽兜,反指以波蘭語怒斥。當眾人意會過來前,先發難的那名修士已經從長袍內拿出一枚手榴彈,拉開插銷朝著唱詩班孩童扔去。
   Agha縱身躍出將手榴彈一把接握,然後反手往後方安全門扔去。爆炸與鐵破片四散,彩繪玻璃紛紛應聲碎裂。這位土耳其猛將飛快拔出手槍,近距離兩槍打爆了槍手的頭。
    其餘的修士們隨即在Lion的呵叱下紛紛臥倒,接受盤查。其餘波蘭軍警紛紛進入大廳,控制了整個區域。
    「我的天…」Agha端詳著橫躺在各處的槍手屍體突然說道。
    「怎麼了?」Zofia問。
    「這些人都沒有穿防彈衣。」
   Lion等人皺眉,剛剛如此劇烈的駁火中。這些人竟然毫無護甲,豈不等於自己的火力幾乎等於毫無制止功能,尤其是Zofia與Agha都還使用大口徑彈藥…
    『Astraea,下面怎麼樣了!』Lion問。
                                            
    『還算順利…而且順利過頭了。』Astraea換上彈匣。身邊的Snowman剛突破聖骨室的第二道鐵柵:『已經目測到炸彈裝置。從外觀推測,已經通電運作。建議開始撤離人員。』
    『抄收。』
    「Astraea,裡面太暗了。我們不清楚狀況。」Snowman緩緩退到掩蔽後方出槍。
   Astraea點頭,拿出無人機拋出。
    聖骨室確實陰暗,應該要點燃的壁燈全部被熄滅。僅有炸彈的光源忽明忽暗,讓整個氣氛緊張又詭譎。Astraea搖頭說道:「探點失敗,掩護我。」
    她從腿袋邊拿起信號彈趴擦點燃,紅焰燒起。
    隨著她擲出,迅速將聖骨室的黑暗驅散。然而映入眼前的畫面讓兩人都是一驚。
    「屌!真係混帳!」Snowman低罵。
    在聖骨室深處,一具詭異漆黑的人形被置於椅子上,雙臂被不自然地拉扯呈現展開懷抱的模樣。即便是Astraea這樣的巾幗英雄也受不了這種畫面,緊咬牙關。她瞥見牆面上寫的Astraea字樣,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
    她舉起T104衝鋒槍,撞著膽子秀目湊上ACOG細看。
    這算什麼?
    我是在作噩夢吧…
 
    Astraea放下槍,鼻頭一酸。明明知道這種時候手離開扳機是大忌,她卻不得不掩口抑制大哭的衝動。
    她看見那人形懷中掛著的字牌,上頭戲謔地寫著:『親愛的,抱一個。
    這算什麼玩笑!
    「那是…?」Snowman愕然。
    那腐壞發黑的人形穿著解放軍的軍禮服。正是早應該入土為安的袁煥!
    
    我做錯了什麼…要被這樣懲罰?
    我一生為國戰鬥、為和平投身烽火前線…憑什麼…
    我讓摯愛在懷中死去…為什麼…連他死後都還不得安寧?
 
   Astraea悲憤大步上前。
    「Astraea!」Snowman衝前,一把抓住Astraea的防彈背心後領將她拉回。
    「不要拉我!」Astraea哭喊,腳下戰鬥靴勾掉了門口絆線。清脆的插銷落地聲音令Snowman寒毛倒豎。這位老將只來得及將Astraea擋在身後,背後傳來的灼熱與衝擊便立刻將兩人炸飛數公尺。
 
    儘管意識混沌、恍惚。Snowman頑強地從石磚上撐起身體,撿起兩步外的MP5衝鋒槍,上膛。耳膜脹痛、耳朵裡全是轟鳴。四周槍火來回穿梭,他還舉起MP5企圖壓制對手。
    三名殘敵手持輕機槍,把守著聖骨室入口。雙方隔著一條長廊遙遙互轟。
    「Astraea!」Snowman喊著,雖然他聽不見自己的嗓音。
    「Astraea──!該死!拿起槍啊!」
    而梁明熙,這位從來不曾在任何逆境裡絕望、頹喪、永遠堅毅如鋼的陸戰女兵跪伏在地上,對於同袍的急切叫喚毫無反應。她像個被傷透心的少女一樣,嗚咽不能自已。
    好煩…我不想留在這裡…我不想再碰這些了…
    她嗚咽顫抖,眼淚全落在灰黑陰暗的石板地面。一發跳彈擦過她面前尖嘯而過也毫不在意。
    情況危急,Snowman顧不得大男人臉面,甚至還輕踹了梁明熙一下。
    「起來阿!婆娘!」
    火力已經居於絕對弱勢,更只有一把槍,Snowman可說完全被壓著打,拖到現在還沒中槍根本已經是關二爺顯靈保佑了…
    『…總機!Lion!誰來都好!我這裡有很嚴重的狀況!』Snowman無奈請求支援。
    『該死的,是不是我不在就會天下大亂?有屁快放!』IQ不耐的聲音出現在耳機裡,似乎是接管了指揮系統。
    『Astraea崩潰了。』
    『崩潰了是什麼意思?』IQ難以置信地怒斥:『叫Cipher立刻給我上指揮線!』
                                            *    
    「Psara!Agha!你們下去支援!」Lion也是一愣,他雖然初次和Astraea共同進行任務,但對於這個來自東亞的女幹員也有所耳聞。從劍獅行動時期爆打Bandit到弧光專案裡槓上IQ…
    甚至在某次和Doc的鬥嘴中,Doc還脫口而出:『她比你負責任、比你還堅強、說不定還比你能打。對了,她也是弄無人機的高手。如果我是你我早就辭職了…』
    從各位幹員的高度評價中,這個Astraea就像傳奇般的存在。
    竟然…崩潰了?怎麼像新兵一樣…
    兩名新進幹員立刻整裝,連袂衝下迴旋樓梯。直奔教堂下方的空間。
    但甫一下樓梯便遭到一挺機槍壓制,Psara中槍倒地。Agha倉皇退避,蹲踞在石龕後方勉力回擊,而Psara則艱難地往樓梯邊移動。Agha低姿態迂迴,抓住空檔從掩蔽後開火,擊中那名槍手的腹部、血花在石牆上飛濺開來。
    正如他所察覺的,這些槍手不僅毫無護甲、每個人都像無痛症患者一樣。
    那名負傷的敵人一邊扶住腹部創口不讓臟器掉落,一邊以衝鋒手槍還擊。
    『Lion!敵人有強化工事,我們需要破門手!』Agha喊道,同時甩出煙霧罐,屏蔽了整條廊道。
   Psara按著大腿根部滲血中的槍傷,鮮紅色的血漿汩汩流出。
    「沒事沒事,我看看…」Agha檢查著傷口:「恩…穿過去了…你臀部右方有個彈孔…還算整齊,沒事。」
    雖然Agha說著沒事,但這是Psara初次負傷、出血量與疼痛讓她難以等閒視之。她臉色蒼白地不住點頭,咬緊牙關。
    『Lion,我要撤離Psara。快點。除非給我們更多支援,否則我到不了!』
                                            *
    這一片混亂同步傳送到百公尺外的臨時指揮所大主教宮。
    同時人在史特拉堡的IQ也已排開一切事務,與Mute等人分享指揮權關注這場攻堅。而收到IQ命令,遠在契約號上的Cipher也立刻上線待命。
    『…我請求讓Thermite和Ash準備行動,也同時調派兩個GROM戰術小組。準備投入下方戰區…但…呃..恩…』Gecko回報著所有情況,顯然也失了方寸。
    「IQ,妳要接管指揮嗎?」Sledge看著一團混亂的即時戰術畫面。
   IQ欲言又止,隨即搖頭。按下了通訊鈕。
    『行動指揮官,請立刻指派新的現場指揮員。Astraea幹員的狀況很不好。另外,我授權你一切針對虹彩小組、弧光幹員以及聯合國安全部隊的所有立即調動命令。』IQ說道:『同時我也必須提醒,炸彈很可能已經錯過最佳拆解時間。你必須思考是否要直接撤離現地。』
   Gecko一愣,要是直接撤離放任這座佛茨瓦夫地標被炸毀。整個弧光小組乃至於安理會可就顏面掃地了。
    『米海伊爾。』IQ打破了通訊規則,說出本名。
    『是,女士。』Gecko嚇了一跳。
    『定下心,你可以做到的。』IQ耐著性子沉聲說道,手指快速地敲打著桌面洩漏了她的煩躁。
   Sledge沒漏掉這個小情緒,但也暗自驚異IQ表現出來的耐性。
    幾年的老戰友了,他當然猜得出IQ的心情。
    這位永遠不服輸的女強人這麼重視後進…一定是想退休了。
    『Cipher,你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IQ用另外一個線路詢問。
 
    契約號上,Cipher正快速地瀏覽每一份任務檔案。
    幾分鐘前,原本應該是輪班休息的Dokkaebi衝進他的房間,將他連人帶椅扯進了會議室向他說明情況。並將他推上了線上會議。兩人因為都沒想到突然會進入值勤狀態,所以都穿著隨便。Dokkaebi甚至還只簡單穿了件坦克背心。讓負責留守的Vigil還意味深長地望著兩人很久很久。
    「Cipher,你現在聽這些通訊檔幹嘛…時間緊迫啊!IQ一直在問,我好煩躁喔…」Dokkaebi不耐煩地喃喃自語,後面接著幾具意義不明的韓語抱怨,一邊踢著Cipher的椅背。
    「拜託,安靜不要講話給我2分鐘!2分鐘就好!」Cipher快速切換著通訊音軌的時間軸。資料畫面寫著『倫敦戰役 2020.08.12
                                            *
    「Astraea,快點站起來!」Snowman無奈將明熙扯到掩蔽後躲避敵火,他在她耳邊喊道。將新彈匣裝上。但明熙卻依然毫無反應。
    『梁明熙士官長。我是Cipher。』耳機裡突然傳來Cipher的聲音,這突兀的插播讓啜泣中的明熙稍稍回過神。
    『我知道妳遇到很可怕的事情,我理解妳的悲傷和絕望。但…教堂門口被炸毀了,15名唱詩班的孩子以及Zofia、Lion都被困在樓上…如果炸彈引爆,那他們就都會死。能不能…請妳先…』Cipher的語氣平靜裡帶著懇切。
    明熙抬頭,看著正探身與敵方交火的Snowman。
    『…好好完成任務,讓那些可憐的人回家。』
 
    梁明熙瞳孔縮成一個點,記憶湧現。
    那天在地鐵裡,她在駕駛座上努力維持列車方向。車上載運著一枚威力極大,目標白金漢宮的智慧自走炸彈;以及將近40名穿著炸彈背心的無辜人質。幾十秒前,她的背後爆發激烈交火。而她在穿梭的槍彈中毫髮無傷。
    之所以毫髮無傷,是因為袁煥用一把霰彈槍幹掉了所有威脅;還用自己的身體擋下了數發致命的槍火。
    「親,跟妳說個很重要的事。」袁煥忽道:「我知道要妳回歸祖國太困難了…不如我投誠吧?」
    「不要說這種廢話了,再撐一下。」明熙忙道。
    「我真的很抱歉,第一次帶妳來英國不是度蜜月。」
    「度你個頭!叫你不要說廢話了…」明熙嗔道,眼眶一紅。
    「很高興跟妳一起度過這樣的晚上…很高興跟妳經歷過這一切…」袁煥聲音越說越低。
    「喂,保持清醒。你傷得很重嗎?」明熙慌道。
    「為什麼我要走的時候,妳總是不看我…」袁煥低聲抱怨道。
    我很想看看你…甚至想抱你…
    明熙視線越來越模糊,但眼睛依然離不開軌道。
    「好好完成任務,讓那些可憐的人回家。」袁煥說。
    「我會的。」明熙哽咽:「我很高興遇見你,這兩年我一直很想念你…」
    她向後伸手輕輕搭住了袁煥的肩,而袁煥則伸手與她相握。
 
    然後,袁煥再也沒有回任何一句話。
    『…好好完成任務,讓那些可憐的人回家。』成了這位開朗青年最後的遺言。
 
   Astraea站起,將T104上膛。
    她來到Snowman身後,左手搭上肩。
    「…Snowman,我準備好了。等一下我用火力掩護你,戰術B。」
    「Tactic B!Copy!」Snowman覆誦。
   Astraea纖手輕捏,發出戰術信號。Snowman飛身衝出,Astraea探身一口氣將整排彈匣打光。敵人頓時措手不及,被迫掩蔽。Snowman衝抵十五步之外的壁龕,然後朝聖骨室扔出了震撼彈。
   Astraea等到巨響乍現,同時閃身衝出。
    她放下彈藥用罄的T104,飛快抽出刺刀與戰術手槍。持槍的右手依托在持刀的左手上,衝入了聖骨室內。敵人哪想得到她會突然衝近,根本來不及反應,Astraea早已衝到面前閃電出刀刺穿了他的喉嚨。
   Astraea抽刀,手槍也跟著開火擊殺另一人。
   Snowman默契十足的補位,兩人各據一處將火力延展開來。然後又交叉前進。肅清了聖骨室的另一處死角。
    「Clear!」「All Clear!」兩人掃視著每一處,確認安全。Snowman隨即轉身看守著門。而Astraea則低頭安置拆彈干擾器。
 
    『拆彈裝置已經開始運作,30秒。』Astraea回報著。
 
    Astraea及時地回到崗位,無論是Gecko或是遠在法國的IQ都鬆了一口氣。
    「別擔心,我們會讓所有人平安回去的…」明熙望著袁煥的遺骸,喃喃自語道:「對不起,還讓你操心這些。」
    袁煥靜默以對,明熙啜著鼻子、舉槍警戒。直到拆彈裝置長鳴,中斷了炸彈的系統電源。整個聖骨室陷入黑暗,只剩下照明彈尾焰跳躍的餘光。Snowman正想拿出戰術手電筒照明,卻聽見後方明熙的嗚咽。
   Snowman嘆了口長氣,將手電筒插回腿袋。拿起一根菸倚著門點起。
                                            *
    「你還挺機靈的嘛。真不愧是虹彩小組的心理醫生。」Dokkaebi輕拍Cipher的頭:「也難怪想得出那種催眠怪療法。」
    「住手…」Cipher象徵性地抗議、一邊飛快敲鍵盤紀錄稍早前的任務經歷,但他很清楚這個女人從來沒在管別人感受的。所以也只是說說而已。
    「你是怎麼想到這招讓Astraea恢復正常的?」
    「我被刑求時,為了避免透漏太多資訊,我故意著重在已經殉職的夥伴身上…好比說Astraea與Ignite。我只是沒想到,對手會這麼惡劣…好了,我不想討論這個。」Cipher悶悶地說,他認為自己得負上好多責任。
    「好吧,那我們聊聊別的。你有用催眠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Cipher翻了個白眼,撥開Dokkaebi,懶得再回話。
 
    Cipher,通知所有幹員在萊比錫集結。』來自IQ的直接命令。

Werewlof
代號:Werewolf (*意為傳說中的「狼人」)
本名:伊絲拉‧賈拉里  (Israt Jalari
)
國籍:伊朗伊斯蘭共和國  
出生:1990.9.3  伊朗‧伊拉姆
身高/體重:1.78 m/71 kg

所屬單位:革命衛隊第65空降旅
組別:攻堅組
數據:裝甲 3/速度 1

主武裝
‧KH2002 (AR)

‧AK74u (AR)


副武裝
MP444 (HG)


裝備
‧破片手榴彈/破門炸藥


特殊裝備(能力)
‧解離
背景:
    與雙胞胎姊姊共同加入伊朗革命衛隊,並接受相關訓練。同時加入革命衛隊65空降旅進行一系列的選拔課程。然而卻在結訓前的信任射擊課目中,伊絲拉意外地擊中胞姊,造成胞姊瑪利妲‧賈拉里(Malida Jalari)喪命。然而意外不只改變了她的人生,同時也改變了她的心理狀況。憑藉著出乎意料的戰鬥表現,讓革命衛隊破例接受了心靈殘破的她成為空降旅菁英。讓她成為伊朗最具傳奇色彩的特戰人員。

心理特質:
    有嚴重的人格分裂與幻視情況。伊絲拉宣稱自己仍然能看到姊姊。並與胞姊「共用」這個身體。伊絲拉本人的個性怯懦逃避,但在意外後注意利異常集中、對於用槍的規則十分執著。這讓她在快速射擊時有著超乎常人的穩定性;「姊姊 (第二人格)」瑪莉達的個性則急躁奔放,有易怒傾向。
    *在她宣稱人格轉移後,肌肉體能有顯著上升的情況。對此無從解釋。

訓練:
‧伊朗革命衛隊
‧第65空降特戰旅
‧信任射擊、室內近距離戰鬥課程
‧城鎮突擊課程
‧徒手戰鬥專精

經歷:
‧摩蘇爾收復戰役 (2017)
伊拉克維和行動 (2018)
‧弧光專案 (2020)
附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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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on
代號:Lion (*英文中的「獅子」之意)
本名:奧利佛‧弗萊蒙  (Oliver Flament
)
國籍:
法國  
出生:1985.8.29  法國‧土魯斯
身高/體重:1.85 m/87 kg

所屬單位:核生化反應小組
組別:攻堅組
數據:裝甲 2/速度 2

主武裝
‧V308 (AR)

‧417 (DMR)

‧SG-CQB (SG)


副武裝
‧LFP 586 (HG)

‧P9 (HG)

裝備
‧震撼彈/闊劍地雷


特殊裝備(能力)
‧EE-1-D 聲納無人機

背景:
    Oliver生於保守而且富裕的家庭,他的父母與姊姊Sophie從事藥物事業,同時也是位虔誠的天主教徒,但他非常排斥自己的家族成就與信念。他聰明而且自命不凡,他相信反抗才是對得起自己才能的方式。對他而言,特立獨行更加有趣,他夜夜笙歌、沉迷酒色,直到自己的女友Claire懷孕了。
    Oliver試圖說服Claire去墮胎,但被拒絕了。他的父母為此將他踢出家門:諸多惡行讓這件事情成為壓垮了父母包容的最後一根稻草。沮喪的他墮入了毒品與烈酒的深淵,直到被送進醫院。這件事情讓他清醒過來,才18歲又無家可歸的他,走投無路只好加入了法國的陸軍,期待自己能在其中找到人生意義。
    軍中生活艱難但是值得。他在這裡找到了生命價值,並且著手改善自己的惡習。他開始給予Claire金錢援助、並照顧他們的孩子。然而這一切的補救並沒能讓Claire願意與他見面。
    在部隊哩,他成為二級戰鬥醫護兵,並加入核生化反應部隊的第二龍騎兵連。他也與該連隊的隨軍神父Bertrand有密切互動。在神父協助下,神父成功地勸服了Claire與他對話、甚至終於有了見面。
    對於Oliver來說,這是個難熬的時刻。他與曾想遺棄的兒子Alexis碰面,而過去抉擇帶來的現實給了他一記重擊。他過去為人自私,逼迫他女友承受他不付責任的後果。不僅如此,Claire已經有婚約在身,Alexis也有新的「父親」了。他所做的一切讓他所愛經歷過地獄、也將自己推入了無底的沮喪深淵,差點使他被拔階。Bertrand神父協助他度過危機,也讓他重回天主的懷抱之中。
    Oliver發誓他會為了彌補這一切做任何事情,因此他更加勤奮工作,並尋找更多挑戰。他加入國家憲兵特勤隊(GIGN)擔任他們生化危機專家的資格,以無人機維護隔離區邊界。他專注於自身的工作與責任,並不顧其他可能造成的傷害。比起自己的感受,他更在乎執行職責。在一次於蘇丹黃熱病疫區執勤時,他為了保護現場調查團隊,用嘹亮的吼聲嚇阻了暴徒,被當地人取了「Lion」的綽號。
    2015年,陸軍指派他指導第二龍騎兵連隊前往西非,協助醫療團隊對抗伊波拉疫情。不過慘劇爆發,Oliver在兩難時刻做出的決策使他與Doc之間產生嫌隙,因為Doc責怪他導致數名工作人員死亡,其中一名正是Doc的同事。他們之間的緊張關係直到加入虹彩小組後依然持續。
    Finka引薦Oliver加入虹彩小組擔任核生化防護幹員。席克絲夫人批准了這個引薦,而他也很快證明了自己的價值。在一次行動中,他與Finka成功找到了索塞克斯郡岸邊飄來的神祕毒霧源頭。雖然他聲稱這有一辦事Twirch的功績,因為這是使用了飛行無人機才成功找到的。
    後來Oliver總算在兒子的生活中留下一席之地,但卻十分尷尬。Alexis並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為父親;而Oliver也不清楚該如何當一位正常的父親。同時他也修補了與雙親和姊姊之間的關係,回歸天主教信仰這件事情讓裂痕癒合了不少。雖然Oliver的軍旅身分讓他們有些困擾,但他已經不再是那個思慮欠周的叛逆少年。軍中規則讓他生活有條有理、也能讓他有意識地控制人格裡的缺陷。他自陳「從軍不是為了讓自己放鬆」。儘管Bertrand神父不斷提醒他「諒解就存在於上帝心中」,他仍然承擔著自己生命中的過失而活著。

心理特質:
    Lion是一位習慣按表操課的幹員,他不信任自己的直覺。規則讓他有條理、也能讓他有意識地控制自己人格的缺陷。其中良心或是自負的想法可能會削弱他的決心,並導致更多生命受到威脅。這種時候,規則便是他的心理防線,他一直承擔著年輕時的過錯,並懲罰式地將自己逼出各種極限。除此之外,自傲也是他的一個問題。在GIGN與虹彩小組中均有互動上的問題。Doc認為他卻乏醫療任務所需要的同理心,而Lion則認為Doc的人道主義只會帶來麻煩。Twitch對於身處其中感到十分不自在。他在GIGN中的好友是Montagne,在一次訓練中Thatcher因為細故口角對Montagne動手。而Lion為此幾乎把GIGN與SAS搞得人仰馬翻。

訓練:
‧法國陸軍
‧二級戰鬥醫護兵
‧GIGN反應部隊第二龍騎兵連

經歷:
‧西非伊波拉病毒爆發
‧索塞克斯事件
‧拉薩熱爆發

附註:
‧Oliver大部分時間都在教堂擔任志工,或是呆在公寓裡一邊閱讀刊物,一邊聽音樂(嘈雜專輯)來避免自己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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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fia
代號:Zofia (*本名)
本名:索菲亞‧波沙克  (
Zofia Bosak)
國籍:波蘭  

出生:1981.1.28  波蘭‧佛茨瓦夫
身高/體重:1.79 m/72 kg

所屬單位:格魯姆小組
組別:攻堅組
數據:裝甲 2/速度 2

主武裝
‧LMG-E (LMG)

‧M762 (AR)


副武裝
‧RG-15 (HG)


裝備
‧機動護盾/防彈攝影機


特殊裝備(能力)
‧KS79「生命線」
背景:
    出生在佛茨瓦夫的Zofia Bosak是波蘭特種部隊GROM前指揮官 Jan Bosak的長女。在就讀父親的軍校高中時,她在各方面都被要求力求表現,而她的妹妹卻無法承受這份重擔。
    在一次前往馬祖里湖的旅行中,年輕的Zofia曾經成為惡作劇的目標。這讓她差點喪命,當他在湖邊玩耍時,三名同班男孩輪流試著淹死她。只因為這樣很"好玩"。這種暴力經驗在她身上留下了對人強烈不信任的印記。緊接著一周,她甚至得坐在霸凌者身邊。為了面對增長中的焦慮感,她決定確保自己能夠具有保護自己的能力。父親也同意教導她更多殘酷的技巧,因為他從不懷疑她的做事方法與分寸。
    成年後,她入伍從軍。最令人注目的功績是在瓜地馬拉,代號「赤色阿格莎」的救援行動。一場災難性的熱帶風暴導致城市中出現一個像排水口的大洞吞噬整個地區。在任務中,Zofia被指派到當地保護正在邊界勘驗的科學家小組,她在一次土石崩落中拯救了一位兒童,也因此被賦予勳章並晉升少尉。
    隨著經驗累積,她在海外組成了第二個家庭。為了能在實戰中更有貢獻、她仍然學習押上生命來信任隊友。她後來終於得以跨越內心裡的高牆,首次發展親密的人質關係。她與現在的丈夫在馬里的叛變行動中相遇,當時雙方誤會彼此為敵人。
    她在實戰中逐步精進,朝著真正的反恐菁英專業前進。但在事業巔峰之際便飛回波蘭結婚,儘管慶祝短暫。隨後她回佛茨瓦夫放產假,而她的父親也在此時逝世。
    Zofia女兒的出生帶給她相當大的影響,讓她想要和家人重聚 - 但Ela對此並不領情。
    Zofia在得知Ela通過選拔後立刻回到GROM,除了試著和妹妹聯繫以外,她對所有人都保持適當距離。隊員們注意到她對父親懷錶的著迷,不知是否尚存的悲痛、還是有其他原因。
    隨著Ela加入虹彩小組,她也跟著加入。避免停留在過多父親身以地GROM之中。

心理特質:
    進行過數次檢驗,但都沒有結論。也許對於造假測試的經驗太豐富。
- 姊妹倆有嚴重分歧
- 父親對於Zofia的偏心為人所知
- 被問起成長的關係時,Zofia用簡短而不露情感的方式回答
- 對Ela十分保護
- 拒絕討論父親的自殺

訓練:
‧軍校;波蘭陸軍,GROM
生存、迴避、反抗、脫離(SERE)訓練
‧夜間敵後空降、IED製作
GROM小隊 (ZBC) - 專長未知

經歷:
‧烏姆蓋薩爾 (2003)
‧XXXX,馬里 (2007)
‧赤色阿格莎,瓜地馬拉 (2009)
附註:
‧已婚,育有一女,兩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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