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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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得】Fate/Apocrypha 用語集

樓主 鐵血 typemercury



鐵血翻譯
東出寫的44頁超級份量用語集。不用多說,字超多
在此感謝嘯月幫忙潤飾部分條目,實是感激不盡


轉載隨意,但請務必附註來源
謝謝您


個人所作之翻譯,僅為與TM同好交流&日語學習所用
若台灣官方部分正式代理中文化會馬上移除此篇文章

另外為符合本站版權相關問題,此處僅提供以「試閱」標準下所能允許的份量
所以張貼於討論區的部分實際上只有一半而已
請見諒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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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行】

惡龍之血鎧【寶具】

Armor of Fafnir,「黑」Saber齊格弗里德的常駐發動型寶具。能隔絕一切B等級以下的攻擊。

以A級普攻而言是A-B……也就是能造成相當於E級的傷害,若是寶具攻擊則能發揮出B+等級的防禦力,不過當對象持有克制龍種的寶具或技能時將不會將+號列入計算。此外,再怎麼說B+都只是毫無防備硬吃的情況,若是以幻想大劍採取防禦姿態的情況下,傷害值會被削減更多。認真貫徹防禦的齊格弗里德就等同於行動要塞。

只是,背上唯一貼著菩提樹葉的部分不僅不適用上述所有規則,若一度負傷光憑治療魔術也非常難以痊癒。



埃阿斯【人名】

特洛伊戰爭中與阿基里斯並肩作戰的英雄。雖然有大埃阿斯與小埃阿斯,但不管哪一位都沒有迎來善終。大埃阿斯的盾牌就是那有名的『熾天覆的七重圓環(Rho Aias)』。



愛因茲貝倫【其他】

成立了冬木市聖杯戰爭的御三家之一。也就是位在「Fate/ stay night」,以及「Fate/ Zero(著作:虛淵玄)」中心的一族。

在「Apocrypha」裡即使第三次聖杯戰爭的大聖杯遭到強奪也不放棄……但不如說他們的精神指令中似乎根本沒有放棄兩個字(如果要他們放棄,就非得是最高傑作的伊莉雅斯菲爾也無法達到第三魔法的情況等等),所以他們將全副心力灌注在重現奇蹟是否可行的這件事情上。伴隨這個情況,一向封閉的他們也不得不與其他魔術師開始聯繫,而姆吉克家族則趁亂接收了一部分人造人的技術,不過對他們(愛因茲貝倫)而言不過就是做給小孩子的玩具的程度,所以並沒有任何問題。

縱使姆吉克家族隱藏了自己身為千界樹一族的事實,但愛因茲貝倫對此瞭若指掌。然而大聖杯是唯一成功的、分解冬之聖女模組後製成的產物,(愛因茲貝倫)正是為了啟動它而出手協助。



「赤」Archer【從者】


「赤」方的從者之一。穿著美麗翠綠色衣裳的獵人。像是獸耳和尾巴的某物是魅力所在。

真名是阿塔蘭忒。希臘神話以駿足聞名的女獵人。本篇中也曾說明過她有著出身王室卻遭父親遺棄在山上的悲慘過去。受到母熊養育、並被進入山中的獵人收養的她,靠著與生俱來的才能迅速提升了自己的實力。

她著名的章節有三。第一是被選為伊亞宋率領的阿爾戈號的成員之一。

第二是擊退卡呂冬的魔豬。第三是婚姻騷動。無論哪一個都沒有圓滿的結束,特別是第三項造成了她對男性極度的不信任。

畢竟對當時的希臘戰士而言,戰鬥=獻給神的供品=蹂躪。對於就連狩獵也表現出必要以上粗暴舉止的他們,阿塔蘭忒沒有一個看得上眼。不過也有唯一在意的男性,就是以穩重態度接觸她的佩琉斯。

她拘泥孩童的性格和自己的出身有關。也許是因為幼年期就抱著如此強烈的絕望感吧。如果能實現讓所有孩子都得救的世界,或許就連自己的性命也能笑著捨去。

協助四郎是因為他的願望和自己的有所關連。在無法確定聖杯會否實現自己願望的情況下,他那清楚告知了救濟手段的話語(對阿塔蘭忒而言)就等同福音也說不定。

雖然有兩個寶具,但因其中一個無法在正常的聖杯戰爭使用,所以實質上只有對軍寶具『訴狀的箭書』才會被看成她的寶具。

獸耳和尾巴是傳說中某種詛咒的象徵或是後遺症之類的東西……但本人似乎還滿喜歡的。



「赤」Assassin【從者】

「赤」方的從者,眾多黑幕之一。包覆黑衣洋裝的絕世美女。就像寫成吾也讀成『吾』一樣是個非常直接的人。

真名是賽米拉米斯,世上最古老的毒殺者,同時也是傳說中的女帝。職階是Assassin但也兼任Caster的職階。雖然喜歡頹廢而燦爛的東西,倒也不討厭樸素。在本次的聖杯戰爭為了成就第三魔法而與言峰四郎合作。

以Assassin而言,敏捷和氣配遮斷的等級都低到無法炫耀的地步,但藉由寶具『虛榮的空中庭園』所放出的魔術攻擊擁有連其他Caster也得逃之夭夭的威力。特別是『虛榮的空中庭園』就如同字面上的意思能夠浮游移動,擁有強大的防衛能力之餘也能進行攻擊。

只不過,以原本的聖杯戰爭來說賽米拉米斯是處在極端不利的位置。由於寶具非常顯眼,想要遮蔽氣息隱密行動幾乎不可能。說穿了,啟動寶具的條件是非常困難的,而且就算真的啟動,若被剩餘的從者合作討伐也會陷入獨自守護庭園的局面。也就是,雖然有著無與倫比的強度,但一旦被孤立終究會處於不利。本次的聖杯戰爭正是少數能讓她發揮本領的機會也說不定。

和阿塔蘭忒一樣,她也是在嬰兒時期就被母親捨棄。傳說中她因為是半神而被斑鳩(或鴿子)們溫暖圍繞住並扶養長大。之後她嫁給老將軍恩尼斯,但因出眾的美貌誘惑了尼諾斯王而遭到強奪。賽米拉米斯為尼諾斯王獻計、獲得了無上的寵愛並成為王妃後便在數日後毒殺了尼諾斯王───

構成她的根本要素是對他人的徹底拒絕。對不喜歡孤獨但喜歡孤高的她來說,所有的人類都非得是「無心的侍奉者」不可。作為同伴的從者全都討厭她或許就是因為敏銳地感受到這種想法。

……但,並非「侍奉者」而是「並肩齊行之人」、且對賽米拉米斯的存在毫不關心的聖職者兼從者卻讓她的思緒紊亂萬千。

他是第一個以「能力」而非「美貌」來評判她的人。最初對那樣的態度抱持好感,緊接著莫名地感受到憤怒,最後衍生出第一次嘗到的感情───或者該說是放不下的情緒刺痛了胸口。

結論是,她真正喜歡的是對自己不置一顧逕自前行的人吧。……雖然察覺這件事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在達成第三魔法的瞬間,自己將成為統治世界的女王……雖然對四郎是這麼說,但實際上她並不執著於支配世界。她真正想要、真正希望的東西───那是甚至在女帝自己在命懸一線之前仍然無法理解的事物。

毒婦真正希冀的東西,或許是最純淨的水也說不定。



「赤」Caster【從者】

「赤」方的從者,眾多黑幕之一。在黑幕中為低階。畢竟『嗯—,總覺得這位御主有點正經過頭好無聊啊—,咦?拯救全世界?那是什麼好好玩。我加入我加入!』這樣的背叛方式顯得太像是年輕人一時衝動的突發性舉動。

真實身分是有名的超級文豪,威廉.莎士比亞。事到如今也不需要詳細解說了吧,他正是世界上最為人熟知的作家之一。所謂作家系的從者通常都有點怪僻,他當然也是那種人。雖然不具任何戰鬥能力,但只論強化御主的手段可說是天下第一。似乎御主的性格越奇怪他就越能寫出更加凝鍊巧妙的文章。也就是說,強化御主讓御主作為Assassin去作戰就是他的聖杯戰爭Style。當然,再怎麼強化御主,御主勝過從者的機率仍是微乎其微───但那樣的低機率似乎在亞種的聖杯戰爭也曾成功過一次。

對自己所寫的故事非常喜愛,也毫無保留地對筆下的人物注入愛情。但另一方面或許也因此而不擅於表達平庸。附帶一提他所認為的「平庸」並非依據容貌或能力。無法下決定的人類、不做選擇的人類、保留選項的人類、對於每天都能繼續生活下去的這份奇蹟不抱任何感動的人類,這才是他所謂的平庸。

雖然重複同一件事很煩但還是要說:他沒有任何的戰鬥能力。但是,由於他的知名度幾乎廣傳到世界各地,雖然他所操縱的「劇團」的幻影完全不會造成實質上的傷害,但做為使對手混亂的魔術可說是最適合的。雖然偶爾也會讓同伴陷入混亂。

他最後說的那句話,是平時總是以華麗詞藻掩飾話語的他難得說出口的真心話之一。與劇作家相同,莎士比亞作為男演員也非常活躍,所以就算盼望在聖杯戰爭的大舞台上能作為中心人物活躍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

另外,在原始版本的「Fate/Apocrypha」裡面,寶具名稱雖然一樣但作用大不相同。當時,讓莎士比亞成為同伴的計畫還存在時也有「主角死前讓身為從者的莎士比亞發動寶具,勉強找出了活路」這樣的預設情境,但寫著寫著就成了廢案。



「赤」Saber【從者】

雖然身為「赤」方的從者,實際上卻分配至「黑」方陣營。相對於「赤」方的御主統一由言峰四郎擔任,她這邊是由獅子劫界離擔任御主、組成正常的聖杯戰爭組合。

真實身分是圓桌騎士之一,真名莫德雷德,為終結了亞瑟王傳說的背叛騎士。而她也如亞瑟王一般,以無法作為人類的存在而誕生。何況她的父親是亞瑟王、母親則是亞瑟王的宿敵,魔女摩根。

人工生命體-人造人就是莫德雷德的真實身分。她的壽命非常短暫,僅僅是為了擊敗亞瑟王而誕生的存在罷了。

與其說她憎恨亞瑟王不如說是對他抱有異樣的憧憬。順勢挑明自己身為嫡子的事實,卻被亞瑟王以王的身分宣示拒絕承認她的身分,所以憧憬才轉變為憎惡。

而後,彷彿被染血的命運引導一般,莫德雷德在卡姆蘭之丘與亞瑟王正面對峙。即使敗亡仍讓亞瑟王負上致命傷,就此劃下了亞瑟王傳說的休止符。

作為從者可說是一級品。雖然與身為騎士王的父親相比難免各方面偏低,但仍擁有符合劍兵職階的實力。『魔力放出』的奔流+『燦爛光輝之王劍』的一擊足以一刀斬下大部分從者。此外,鎧甲雖然不顯眼但也有著相當程度的防禦力,即使挨了「黑」Berserker以令咒徹底強化的全力一擊也沒有造成致命傷。

並非角色定位,而是故事中的立場相當於『我倆沒有明天』的邦妮與克萊德。當初的原案中就只有「單純跳出來大鬧一番就退場」這點是決定好的。

在本篇的故事背景中,莫德雷德的故事也同時進行者。以夢境的形式反芻過往,接著與各式各樣的從者相遇───特別是,跟與自己同樣身為人造人的從者之間的對話正是轉捩點。

直到最後,莫德雷德總算理解了父親究竟是為了什麼而拔劍。以結論來說,莫德雷德就是因為無法理解這件事才會一直苦惱。在那些苦惱之中並沒有其他騎士們在王身上感受到的恐懼。畢竟她自己也一樣,是無法成為人類的存在。

不過儘管如此,假設她在某處的聖杯戰爭碰巧遇上了父親。大概會瞬間爆發互毆或互砍事件。就算理解了父親的想法,但想超越父親的執念就另當別論了。

是個討厭被當成女性對待、但被當成男性對待也會不高興的從者,是非常麻煩、不如說是麻煩死了的性格。不過因為便服是自己選的,因此被視為女性的話似乎沒什麼問題。

此外,她是魔力的供給十分充足、但仍為了享受現世的樂趣而無視這些、積極攝取食物的類型。愛吃的東西幾乎都偏向垃圾食物,是最愛碳酸飲料的女孩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圓桌碎片這種曖昧的觸媒召喚,和身為御主的獅子劫可說是奇蹟般的相性極佳。雖然故事中並沒有提到,但於滿溢著叛逆心思的她就算是獅子劫的衣裝也是相當中意的。



「赤」Berserker【從者】

「赤」方的從者之一。完全無視御主或其他從者的意圖,單純為暴動而暴動、之後變成星星消失,簡單說就是最符合「狂戰士」三個字的從者。真名為斯巴達克斯,在古羅馬發起大規模奴隸叛亂的最強劍鬥士。

斯巴達克斯身為叛亂的主謀、同時也作為實質的領導者率領奴隸在最前線不斷戰鬥,遭到軍隊鎮壓也一樣奮戰到死。或許是因為這樣,傳說斯巴達克斯的屍體被撕得粉碎,無論在戰場的任何地方都無法尋獲。

作為Berserker被召喚出來的斯巴達克斯,時常將思考維持在「叛逆」的狀態。因此,即使殺害御主也在所不辭的從者在正常的亞種聖杯戰爭被稱為「召喚到就確定敗北」───但是,實際上斯巴達克斯並不會積極地反抗御主。即使他的狂化是EX且無法正常溝通,但仍能判斷御主「是否為壓迫者」。

……問題是,亞種聖杯戰爭的參戰者幾乎都是魔術師,斯巴達克斯會確實將他們分類在壓迫者的範疇。如果是「偶然被捲入聖杯戰爭」的御主,那並肩作戰直到敗北為止都是非常有可能的。跟某位紅毛少年的相性大概非常好吧。當然,能否因此在聖杯戰爭中勝出就另當別論了。

雖然可能性很低,但作為Saber被召喚時會更需要注意他的一舉一動(在背叛的意義上)正是這位斯巴達克斯的棘手之處。所以被一無所知的幼兒御主選上還更有機會勝出也說不定。



「赤」Rider【從者】


「赤」方的從者之一。身處在即使被言峰四郎算計,也因理解狀況而不得不遵從的形式底下。是個比起四郎的願望、更加期待與「黑」Archer對決的人。從根本上來說就是個武者。

真名為阿基里斯。以特洛伊戰爭中的武勇聞名,人類中最快的英靈。單以知名度而言無疑能與海克力士比肩───畢竟人體上的某個要害都以他的名字來稱呼了。

但與這樣的知名度相反,阿基里斯的活躍時期就顯得很短,而活躍的事蹟也幾乎只被記載在特洛伊戰爭中。他人生中的分歧點在非常年幼的時候就被點了出來,是要以疾風高速奔馳的人生當成代價、在戰爭中華麗地活躍呢? 或是不為人知地長久生活下去呢?

阿基里斯毫不猶豫地回答了母親。───即使短暫也要華麗地活著。

阿基里斯被凱隆親手扶養長大,收受作為英雄的教育後投於特洛伊戰爭中。與盟友帕特羅克洛斯的相遇、與妻子的相遇,與實戰和宿命的對手-赫克托的相遇───。

滿懷喜悅地享受這一切,阿基里斯正是以那雙腳在人生的道路上高速奔馳。

作為從者毫無疑問是一流的。即使在同為希臘神話的英靈中也有著僅次於海克力斯的實力。寶具種類也異常地豐富。當初把寶具全寫了上去,在思考要如何抉擇而找人討論時因為『寶具多不勝數的超強從者就好了啾咪(N.K氏)』的一句話而全部採用。沒想到會變成需要全部完整活用的狀況……。

想當然爾,在原本的聖杯戰爭中是只要發動寶具就會瞬間吸乾魔力的從者。特別是Rider戰車的魔力消耗非常劇烈,想要真正活用他勢必也得是超一流的御主吧。

然而,阿基里斯除了Rider之外,也具有Lancer、Berserker、甚至罕見的Shielder等適性。變換為其他職階時寶具的陣容也會微妙地不同。例如作為Lancer時雖然會失去Rider的戰車寶具,但槍身就會附加削減HP的特殊效果。

他的腳跟部位保持不死性的寶具『勇者的不凋花』與被歌頌為最快的寶具『彗星走法』正是他的致命弱點,遭到貫穿的瞬間兩種寶具將會直接消滅。一旦遭到貫穿會非常難以治療,若不透過強大的術式將無法取回他的跑速。

本次的聖杯戰爭中為了與師父「黑」Archer對決而向言峰四郎的行動表示贊同。姑且不論賽米拉米斯,會這麼做或許也是對四郎並未抱有那麼強烈的惡意。

正如「黑」Archer巧妙洩漏出的情報,阿基里斯對於敵我的認知非常天真。在這方面比起即使區分了敵我,該殺的時候還是會殺的庫夫林大哥或許仍舊差了些經驗吧。

與阿塔蘭忒的關係,實際上一開始是生前從父親口中聽來的。安穩的某時某地,在母親面前無法抬頭的男人害羞地陳述著她的故事,因此幼小的阿基里斯始終記得阿塔蘭忒的事情。儘管生前沒有機會和她相遇。

因過度狂熱於戰鬥而忽略了她的變化,阿基里斯對於這點是抱有罪惡感的。與暴走的她戰鬥乃是為了贖罪,哭泣則是因打碎了她的夢想而內疚。

但,希望那樣的天真與淚水在最後的最後給予了阿塔蘭忒一點點救贖。



「赤」Lancer【從者】

「赤」方的從者之一。印度古代敘事詩「摩訶婆羅多」中的大英雄。真名為迦爾納。關於他,老實說「Fate/EXTRA CCC」或情報誌「Fate/EXTRA material」已經記載得非常詳細,這裡就只提到「Apocrypha」裡面的迦爾納。

在聖杯戰爭中的迦爾納,是直到最後的最後都不認同言峰四郎為御主的英靈。服侍著被奪走自我的御主直到最後。是為了守護他們才不得已服從四郎,否則就只是個遵從「獲取聖杯」這個意志的孤高從者罷了吧。其實就是所謂的聖人,但或許就是因為這種謙虛和誠實的侍奉而在Moon CELL被宣告「那麼,下次就跟無藥可救的家裡蹲御主一組吧」。

因為本回的魔力供給非常充足,而開啟了至今都沒有展現過的全力全開MODE。老實說可能寫得太過火了所以我正在反省。不光是隔絕一切傷害的黃金鎧甲,以『魔力放出』噴射出去的哇燒死你啊像不死鳥一樣燃燒殆盡啊、用神槍轟隆轟隆引發大爆炸啊───相對於溫厚老實的態度反而有著超級大暴跳的印象。

在「赤」方陣營擁有不遜於阿基里斯的實力,是名符其實的兩大招牌。在第二集的大戰爭時,「黑」Lancer所施展的攻擊並非泛泛之物,如果在那裏戰鬥的Lancer不是迦爾納的話大概不可能抵擋的吧。

迦爾納之所以認同齊格飛,是因為那即使痛苦也忠實達成職責的純粹的戰士面孔,那似乎和曾經在傳說中交戰過的弓兵是同個樣子。

然而,原本第五集的高潮部分-與波音747的決戰之際,其實也準備了『將充滿魔力的槍往地面一刺,對問著「你想做什麼?」的賽米拉米斯回答「沒必要使用武具。真正的英雄靠眼睛殺人……!」、同時擊墜大量波音747!』這樣的展開,但因為實在惡搞過頭了所以還是CUT掉。



蒼天環繞的小世界【寶具】


Achilles Cosmos,展開小世界的防禦,阿基里斯的王牌。為鍛造神赫菲斯托斯親手打造的神造兵裝。幾乎能完全擋下對人、對軍、甚至是對城與對國寶具的所有攻擊。但因性質緣故和對界寶具的相性極差。

出典為『伊利昂記』,第十八首歌足足花了上百行篇幅描寫這面護盾。鍛造神在護盾上以極小的狀態重現了他生存過的世界。

本篇中並非由阿基里斯親自使用,而是以轉讓給阿斯托爾福的形式。當然,在一般的聖杯戰爭中寶具轉讓是不可能的。即使是聖杯大戰這種狀態也難以想像。

更何況多數寶具都與英雄傳說相互連結。就算從藍色槍兵手上借來魔槍Gae Bolg也不可能發動其能力。

但是也有例外。這次的情況除了「沒有意志相違,並且締結契約」、「解放真名時不需具備對等的技術」等必要條件之外,再加上「轉讓方(阿基里斯)有著出借寶具的逸話」、「接受方(阿斯托爾福)也有著借用寶具的逸話」,使得寶具的轉讓得以順利進行。

此外,阿基里斯還能將此盾轉化為「攻擊」。展開寶具後往前衝、並以極小的世界將敵人壓碎。鍛造神多半沒想到會有這種使用方式。



神罰的野豬【寶具】

Agrius Metamorphosis。處女神阿耳忒彌斯派遣到地上的魔獸-卡呂冬的皮。乍看之下像豬,但那只是偶然以豬作為依附生物罷了。依照本篇的描述,如果有人披上這張皮,變化後就會是魔人而非魔獸。

裝備後可獲得相當於A級的狂化,以及對應環境藉此附加某些特質的A級變化技能。代價是理性消失,根據情況可能連自己的御主都不認得。這種寶具幾乎等同於自爆,在亞種聖杯戰爭中從未有過使用紀錄。



亞種聖杯戰爭【其他】

在「Apocrypha」的世界中是十幾年前就四處發生的小規模聖杯戰爭。小至兩騎、大至由五騎開打。雖然不及冬木但仍有相當的規模。在全世界聖杯戰爭都明快且激烈的進行著。

這種手段其實是防止有人尋找第三次聖杯戰爭中被達尼克強行奪走的聖杯。才會向所有魔術師公布「聖杯戰爭資訊」這種原本必須絕對保密的情報。

即使是嘆息著根源猶如遙不可及夢中故事的魔術師們,在瞭解可以透過這項儀式接近根源一步...亦或是半步後,便瘋狂地著手製作聖杯。

製作約一百個後,其中九十五個在製作過程中受損。剩餘的五個成品中又有四個在不完全狀態下注入魔力而爆炸。最後一個則在和冬木完全無法相比的劣化儀式中成立。

話雖如此,所蓄積的魔力也足以進行各式的大小奇蹟。說起來,對於被這類劣質聖杯召喚的從者而言會是困擾。有不少從者拒絕召喚,甚至有從者叛變轉為對御主不利。

在年輕魔術師之間可能……秘密組成了類似「聖杯戰爭攻略wiki」之類的團體,絞盡腦汁試圖超越腦袋頑固的老人們。亞種聖杯戰爭初期被稱為「暗殺者之春」,Assassin(哈桑.薩巴赫)大殺四方(因為魔耗低,殺害御主也比從者之間的對決還容易,似乎是相當輕鬆的工作)。不過中期後還是找出了因應策略,效益當然也直線下滑。經常看到確認Assassin的召喚後、原本開心地讓從者彼此廝殺的御主們二話不說立刻聯手的光景。

亞種聖杯戰爭由於靈脈的緣故,從者大多無法發揮冬木當時的實力。或許是土地信仰的多寡對從者的優劣勢相當明顯,常常演變成出身當地的從者的觸媒爭奪戰。

比方希臘的亞種聖杯戰爭就演變成「海克力士觸媒」的爭奪戰,成功的魔術師便獲得勝利……換句話說,繞了一圈卻變成了魔術師之間的魔術大戰。可愛的離婚魔術師表示「在這種地方叫我與那肌肉棒子開打,真的別開玩笑了好不好,拜託喔」。

因此海克力士就遭到禁止,下一屆則改成了爭奪阿基里斯觸媒的爭奪戰,導致希臘的聖杯戰爭幾乎沒有認真舉辦過。也曾經發生過呢,這種鳥事。



阿周那【人名】

印度古代敘事詩《摩訶婆羅多》中迦爾納的對手……不過以故事的立場而言迦爾納才是阿周那的對手,擔任主角的應該是阿周那才對。雖然他同時是迦爾納的異母兄弟,但阿周那一直不知道這件事並與迦爾納戰鬥。

個性耿直而誠實,宛如化為人形的正義一般(至少包含迦爾納在內,四周的人都這麼認為)。

不論生前或以從者的身分受到召喚,迦爾納都曾拘泥於某些事物。即使過著遠離這些的日子,阿周那依然是他唯一執著的對象。

即使母親貢蒂懇求迦爾納不要與包含阿周那在內的五兄弟交戰,迦爾納卻仍然發誓「不會與阿周那以外的兄弟開打」。阿周那對迦爾納而言,就是如此無法退讓的某些事物。

而且對阿周那而言也是一樣。對他而言,迦爾納是──

……關於這兩人的故事,可能總有一天會在其他作品中提到吧。希望有機會。



艾露茨亞【人名】

她是擔任「黑」Assassin探索任務的人造人。大戰過後,與蓋列斯一同前往倫敦。其實她撇下圖兒,偷偷在第三集的封面插圖登場過。

歌爾多製作的人造人在個性和能力上多少會有差異,艾露茨亞則是擅長魔術的類型。個性十分人造人,謹慎卻又毒舌。在倫敦基本上會幫忙做家事……以及擔任蓋列斯的魔術輔助等工作,但也兼差接受利用魔術尋找使魔等物件的委託。。



阿爾瑪.佩托蕾西雅【人名】

在圖利法斯的聖堂教會相關教堂任職的修女。與代行者、第八秘蹟會之類完全無緣,只接獲「總之要注意這座城市的動靜」的命令。不會詢問多餘的事情,對於魔術師們的存在沉默不語,就這樣平淡過了幾十年。

到了這把年紀,心境已經不會再激昂沸騰……但在她即將達到這種境界之際,卻對唐突現身的少女感到衝擊。第一眼見到她的模樣便立刻看穿她是高貴的聖女貞德還差點暈倒之類。



天蠍一射【寶具】

Antares Snipe。「黑」Archer,也就是凱隆的王牌,是發射閃耀星辰的狙擊寶具。為射手座概念的具現化,但並非沒有射手座就無法發動。追蹤功能不在話下,而且發動時完全不需要解放真名或填充魔力等動作。因為在夜空中「射手之星就會持續瞄準天蠍」,所以只需要將拉緊箭矢的指頭鬆開即可。另外雖然是次要效果,但此寶具即使像本篇一樣發動,被發現的可能性也極低。。一個晚上僅能狙擊一次,考慮到一般聖杯戰爭的平均周期,頂多也只能用十四次而已。

等級雖然很高,但困難之處在於攻擊力並不突出。因此運用之際必須謹記要盡可能一擊必殺。

與莫德雷德交戰之際由於並未發現鎧甲的弱點,擔心讓對手逃跑而並未使用。



勇者的不凋花【寶具】

Andreias Amarantos。「紅」Rider維持不死性的寶具。除了腳跟以外全身都賦予不死性的祝福,可阻隔所有不具備『神性』等技能的攻擊。此外,除非和他的神性等級相同或更高,不然無法確實的造成傷害。等級D能將傷害削減至75%,等級E則能削減至50%。此外就算沒有神性,但寶具若為神造兵裝則一樣會受到傷害。此時的傷害計算會根據神造兵裝的等級而改變。

根據某人表示:「LV30 Death發動先制攻擊可惡頭目」。這種行為真不是好漢……!



日輪啊,順從死亡【寶具】


Vasavi shakti。「紅」Lancer迦爾納的對神寶具。參照《摩訶婆羅多》,是雷神帝勢天交給他的弒神之槍。這東西甚至不存在於英雄王的寶物庫內,堪稱秘密武器中的秘密武器。正如同「Complete Material IV」刊載的圖解,是藉由黃金鎧甲剝落後變形,並正式化為此槍。

平時揮舞的槍並非冒牌貨,但無法讓『日輪啊,順從死亡』的真名發動。



維克達.弗蘭肯斯坦【人名】

「黑」Berserker弗蘭肯斯坦的製作者&生父母。在本篇中是以實際存在的人物登場,既是科學家又是鍊金術師。與「黑」Caster一樣,目標為創造亞當與夏娃。和Caster不同之處在於,他不認為創造亞當與夏娃是通往天堂的大門,而是單純想創造出最接近神的存在。

夏娃就這樣帶著缺點誕生──至少維克達是這麼認為的。不存在情緒的人工生命,在他眼中就像做壞的生物一樣。

這傢伙不懂,這傢伙甚麼都不懂哪。



維瓦.維爾維特【人名】

→參照艾爾梅洛伊二世的項目。



月靈髓液【魔術】
Volumen hydrargyrum
→參照魔術禮裝(Trimmau)的項目。



圓桌騎士【組織】

名留亞瑟王傳說的眾騎士總稱。由於包含亞瑟王在內的眾人圍繞圓桌集合,因而稱為圓桌騎士。圓桌騎士包含亞瑟王、所有人都平起平坐,是全國憧憬的象徵。雖然人數上眾說紛紜,但在「Fate/stay night」採用的說法貌似是標準的十三人。

「Apocypha」的世界中,分割的圓桌碎片是召喚英靈的觸媒。從十一名騎士(除了亞瑟王與加拉哈德以外)中選擇和召喚者相性最佳的英靈,別名叫做「S稀有度確定門票」,蘭斯洛特、高文、崔斯坦、珀西瓦里等人,會出現誰完全任君挑選。在亞種聖杯戰爭正熾的當下市場價格頗高。當然也有不少人遭到詐騙或當冤大頭。要是能海撈石油王一票就太開心了。



昇華【技能】

「紅」Caster莎士比亞的技能。亦可稱之為「名文賦予」。以「現在就讓吾輩鉅細靡遺告訴各位這東西有多厲害,請各位別覺得無聊仔細聽好」這樣的開場白起始,念出怒濤般的詩句。透過如「能斬斷世間萬物」或「能擋住各種攻擊」等字句增強刀身的鋒利度或強固性。但每一種都需要足以感動讀者的文學性表現。

據說只要是名留青史的作家就有相當高的機率擁有,不論技能或寶具。

若是知名度爆表的莎士比亞,甚至能製作C~E級的寶具。若是E級寶具,連路上隨便撿顆石頭都行;D級則有機會將近代武器等工業量產品化為寶具;C級寶具則必須具備對應的靈格,得是足以匹配文豪詞藻形容的武器才行。

以這次的情況來看,昇華的是「三池興太光世」,據說是某位獨眼大劍豪愛用的名刀。因此當然能成為等級C寶具。





【か行】

蓋列斯.沃爾溫.千界樹【人名】

「黑」方的御主,千界樹一族之一,相關家系為沃爾溫家族。擅長召喚低級靈或昆蟲、動物。姊姊菲歐蕾雖然誕生時具備百年難得一見的稀世魔術迴路,卻因雙腳問題引發沃爾溫族長的不安,因此讓妻子生下蓋列斯作為後備繼承人,同時充當照顧菲歐蕾的人。

很可惜,奇蹟並未發生第二次,蓋列斯的平凡宛如沃爾溫家族的衰退一般。族長判斷即使雙腳不便也應該讓菲歐蕾成為繼承人,因此命令蓋列斯負責照顧她。

本人則是抱持輕鬆的人生觀與半放棄的態度學習魔術,可是很快地不只菲歐蕾,連沃爾溫家族都開始抱持微妙的危機感。因為在由雙親的親自指導下雖然對菲歐蕾徹底灌輸了魔術知識,卻讓她成為除了魔術以外對世事一無所知的殘念系大小姐……!

因此身為弟弟,只得肩負起照顧姊姊的責任。在聖杯戰爭之際,也負責擔任菲歐蕾的後備,兩人一同前往羅馬尼亞。此時出現了令咒的徵兆,因此被迫召喚了Berserker。

基本個人主義是將魔術當成人生的附屬品,絲毫沒有將所有人生奉獻給魔術的想法。但在歷經聖杯大戰後,這種有些厭世的想法貌似也產生各種變化。想法頗為冷淡,一旦姊弟在通常的聖杯戰爭中鬩牆,菲歐蕾在殺害他後會陷入很長一段絕望之中;但蓋列斯在感受到一陣絕望後會毫不猶豫殺害姊姊。亦即某種意義上他作為魔術師的意識比菲歐蕾更強。

同時蓋列斯也具備豐富的現代知識,教菲歐蕾用手機的就是他。刻意仰賴機械,並在這方面保持從容,盡可能擴大自己貧乏的魔術規模。移植刻印時雖然一派輕鬆,但距離一流程度還有十萬八千里。

聖杯大戰後,在倫敦魔術協會的監視下過著羞愧的日子……可是某一天,卻在教室裡聽到一位長髮、眼神兇惡且相當了不起的人指出「為什麼你要學習這麼不擅長的魔術? 你的才能應該發揮在這方面才對吧?」回過神來才發現,短時間內就被一群能力與個性上都十分危險的同學們包圍。

蓋列斯一邊想著「討厭耶,我想過著平凡的生活,不想被捲入麻煩啦。」同時斜眼一瞄坐在旁邊座位,吵得要死的輕浮天才,暗暗嘆了一口氣。

……總覺得近期內可能會到其他作品客串吧,別在意別在意。



極刑王【寶具】


Kazikli Bey,「黑」Lancer的寶具。與『護國鬼將』技能搭配,將最多兩萬支樁子在拓展的領地內展開,可活用於攻擊、防禦與移動控制等。由於羅馬尼亞的風土民情,以『護國鬼將』獲得的領地在聖杯戰爭中是規模最大的。樁子的傷害不僅會累積,接二連三襲擊而來的兩萬支壓倒性數量,讓弗拉德三世的『穿刺公』別名更加栩栩如生。

雖然一支樁子的威力很低,但只要挨了一擊就會暫時附加「貫穿」造成的持續傷害。加上只要槍頭刺中一次,甚至會從敵人體內產生樁子加以貫穿。一旦變成這樣就無力回天,對手只能痛苦掙扎直到斷氣為止。

……不過呢,為了燒掉體內產生的樁子而讓火焰在全身上下循環,唯有這種離譜英雄的存在對弗拉德而言是誤算吧。



神之杖【其他】

其實……這不算魔術禮裝,而是近代科學誕生的最新武器。將沉重、又長又粗的金屬棒從宇宙中丟下來,靠動能破壞目標。是一種既簡單卻又深奧的太空武器。

當然,與其說距離實現還很遙遠,更讓人懷疑會不會在大氣圈燃燒殆盡,因此目前依然是癡人說夢。不過呢,Ruler如果從太空中用力擲出聖旗的話,或許能產生近似的動能也說不定。



騎士王【稱號】

真名為阿爾托莉亞‧潘多拉貢,亞瑟王。是「Fate」的招牌角色,即使屢屢被揶揄成Saber,依然維持高人氣的元祖Saber。也是冷淡的父親。對於她應該經不需要說明了吧,應該說會需要說明的玩家根本不會來看這本Material吧,大概。

雖然是在莫德雷德的過去回憶中必定會登場的人物,但在第三集插圖中光是看到背影就讓人緊張得要死。



破卻宣言【寶具】

Casa Di Logistilla。「黑」Rider阿斯托爾福的作弊寶具其之一。

不光是那樣,只要發動真名---也就是閱讀魔導書就可以引出破解所有魔術的可能性。可以稱之為出對魔術限定的「心眼」吧。可說是阿斯托爾福那一身作弊性的代表寶具。

便擁有破解魔術的可能性。也可以製造出對魔術限定的「心眼」,可說是阿斯托爾福的作弊寶具中的代表。

因為阿斯托爾福隨便把這東西叫做「魔術萬能攻略書(Luna Break Manual)」,所以到第五卷才以真名發動,發揮其真正的效力。

除此之外,這個寶具是若被科爾基斯島的魔女小姐知道的話,會馬上被寫在即刻撲殺清單上。



疵獸咆吼【寶具】

Crying Warmonger,「赤」Berserker,斯巴達克斯的常駐發動型寶具。由傳說昇華為寶具的類型。

事實上以Berserker和Saber兩種職階召喚時,寶具的用途也大不相同。以Berserker召喚時,會將敵人給予的傷害轉化為魔力蓄積在體內,並轉換為恢復力與爆發力。

因為在聖杯大戰時與現世的聯繫─因果線變得複雜,使得魔力的變換效率暴走,變成了非常嚇人的東西。

順便一提,以Saber召喚時,寶具效果會變成「成功承受敵方攻擊後會恢復體力&魔力,之後將之無效化並反射同種攻擊」如此穩定的存在,但對敵人的威脅性也非常充分。

總之,斯巴達克斯在長期戰中有優勢,要打敗他得以短期決戰為主。



燦然與光輝之王劍【寶具】 對於我那美麗父親的反叛【寶具】

Clarent。Clarent Blood Arthur。兩者皆為莫德雷德的寶具。原本收藏於亞瑟王的寶庫,但莫卓叛亂時入侵寶庫盜走此劍。因為很喜歡「象徵王權的劍」這點,自在拿到手後便成了愛用之劍。

原本繼承王位時會給予這把劍,且等級為B。用途是增幅王之威光......王的氣場,具體來說可使身體素質上升一個等級。

但因莫德雷德沒有王的資格,劍的等級下降一級,裝備時能獲得的加成也喪失了。

但「增幅」的機能並未消失,莫德雷德將他充滿憎惡的魔力灌入劍中,再將之增幅、發出。

簡單的說,『對我華麗父親的反叛』是『魔力放出』的應用法,放出的赤色雷電正是經過增幅而扭曲的、對自身父親的思念。

在AP本篇中對騎士王的偏執感情(單方面的)釋懷後,因為已使用無數次的「增幅」而抓到其要領,所以即使沒有對父親的感情也可自由運用。畢竟,莫德雷德是繼承了騎士王之血的天才啊。



「黑」Archer【從者】

「黑」方的從者,真名是凱隆,半人馬族,希臘神話中著名的大賢者。

性格沉穩,為了讓御主成為「御主中的御主」而不斷地提出忠言。對於敵方既不侮辱也不輕視,在各處都是激情英雄的希臘神話中是少見的冷靜特例。作為「黑」方的軍師,在幕後不斷支撐著「黑」方陣營,並面對最終決戰。

一般而言,半人馬一族除了作為卓越的獵人,以馬的下半身配合高超的弓箭技術以外,也有著搶奪各式物品的野蠻伊面。唯獨凱隆特別有著「賢者」的印象。

凱隆是主神宙斯之父‧克羅諾斯與某島的女神菲萊雅所生。但因克羅諾斯是以馬的模樣和菲萊雅交歡,凱隆才會以半人馬的姿態誕生(也有一說是因交歡時受到受到妻子蕾雅襲擊才變成種馬逃走)。菲萊雅因凱隆怪異的外貌不願哺育他,最後變成了菩提樹。

沒有雙親之愛的凱隆,長大後努力學習成為賢者,這或許和母親變成了菩提樹有關。菩提樹的花可入藥,而樹皮也被拿來作占卜用的書板。

長大的凱隆開始教育希臘所需要的「未來的英雄」。海克力士、阿基里斯、後來成為醫藥之神的阿斯克勒庇俄斯與成為雙子座的卡斯托等英雄都是他的學生。阿耳戈號的領袖、並攏絡美狄亞的伊阿宋也是學生之一。

在某天排解半人馬族間的糾紛時,凱隆被不知道哪來的毒箭射中,但卻因為自身的不死性而得一直承受毒性。成為射手座並將不死性還給諸神後才終於擺脫了這種痛苦。參加聖杯戰爭,對聖杯的願望便是將父母給予的不死性取回。

雖然成為從者後捨棄了不死性、雙足也變成人類而導致能力值些微下降,但即使如此仍高的能稱得上是一流從者---在某種意義上可說是異常的規格,因為本來除了劍術、弓術、和馬術外也有在教授摔角,以人類的腳來做這些事情還是挺習慣的。

在技能的複合效果之下,可能做到擬似的預知未來,簡直是萬能。缺憾或許是他缺乏決定性的手段吧。當智慧起不了作用只能與之力拼時,這個強項就會變得淡薄了。

因為他從心底愛著不完美的人類以不完美的、就算如此也要往前進的姿態掙扎,所以就算是作為紅方召喚,也會抱著必死的覺悟來背叛吧。

原本本人就說過「這是身為教育者的傲慢,真不好意思。」的回答。

在本篇除了和莫德雷德時的短暫交鋒外,對阿基里斯之戰則用上了全力。

畢竟能傷到阿基里斯的也只有凱隆了。在這場戰鬥因喜悅而忘記了從者本質的凱隆,於瀕死之際再度以從者的身分給了阿基里斯致命一擊。



「黑」Assassin【從者】

「黑」方的從者......名義上來說,因為背叛了團隊獨自行動。真名是開膛手傑克(Jack the Ripper),世界上有名的倫敦獵奇殺人鬼。

一般而言獵奇殺人犯有兩種,有秩序和無秩序的。有在某種程度上保有理性和秩序的殺人犯,也有完全沒有理性可言、人類無法了解他的行為的殺人犯。以不容易被捕的這點來說是前者壓倒性的多,後者常常不會隱藏作案的證據,而開膛手傑克便是後者。

但雖然有許多證據,但開膛手傑克並沒有被逮捕過。或許是當時的鑑識能力不足,也或許是因為被害者是妓女讓警方在偵辦進度上並不積極。

另一方面,無秩序型的開膛手傑克也有向新聞媒體寄信、煽動恐懼的行動。雖然很有可能其實是假信,但也沒有證據能證明那是完全的假信。

某種意義上來說,Jack the Ripper是世上各種膾炙人口&壓倒性謎團的聚合體之一。根據不同的職階或是不同的土地,會有不同的變化。對於聖杯而言,除非「真正的開膛手傑克」被確立,否則召喚出的開膛手傑克會不停產生變化。

......這次,以Assassin職階召喚的開膛手傑克是以倫敦白教堂區、眾多被妓女墮胎的孩子們的怨靈集體體。從來沒有存活過的她們,為了回歸子宮之內而不斷地殺人,真要說的話,她們是由「被害者一方」所誕生出來的異端傑克。

不過,她們並不把自己定位在「開膛手傑克」的名號上,身為怨靈的集合體,她們的記憶常常曖昧不明,就算知道曾經殺過妓女也不會記得是誰。她們身為Assassin並無特定目標,而是對於殺害自身的整個社會下手,如此激烈的情感就連英雄們也難以理解,也無法拯救。

以從者而言,知名度相當高的傑克算是很優秀。基於殺人鬼性質,「食魂」(Soul Eater)能力的效率極高,即使是讓魔力供給面屬於外行人的六導玲霞作為御主,也可以借由不停殺戮來達到維持一線級的戰力。

相對來說,在這次聖杯大戰中她的使役難度也是最高等級。要她理解「遵從御主」這種身為從者的基本概念是相當困難的。對她們而言現世並非歸宿,猶如未知的場所......也就是說,她們對世間沒有依戀。

從這點看來,原御主相良豹馬與傑克的相性可說是最差的──應該說魔術師們與傑克的相性可說是最差的。唯一適合傑克的也只有類似六導玲霞的存在了。

藉由貞德升華,身為惡靈集合體的她們在崩壞之後已經不可能再被召喚了。就算在同樣的條件下,也只能召喚其他的「開膛手傑克」。



「黑」Caster【從者】


「黑」方的從者之一,真名是阿維斯布隆,全名為所羅門·伊本·蓋比魯勒,是十一世紀的哲學家、詩人、與「卡巴拉」魔術的開創者。又有猶太人的柏拉圖的異名。

或許不用提醒,但他跟使役七十二惡魔的大衛之子所羅門完全沒有關係。因為怕會和所羅門王搞混而使用了「阿維斯布隆」這樣的名稱。

身為從者,是作為Caster相當稱職的類型。基本上是忠實遵從御主的命令,但要發揮他的本領需要莫大的時間與資金。達尼克和羅歇先把caster召喚出來的原因,是因為光是構築製造哥雷姆的工廠就需要能讓一般魔術師破產十次的預算和大量的時間。但只要一上軌道後,就能夠讓哥雷姆製造哥雷姆所以人事費不需要考慮的優點。

因為虛弱而常常患病,其中以皮膚病最為嚴重。因此被描繪成悲觀厭世的性格。本篇之中也毫無遺憾的徹底發揮出來,直到死前都未曾拿下面具,露出他的真面目。

史實上,阿維斯布隆將哲學思想從阿拉伯傳到歐洲。另外,「卡巴拉」也是他從希伯來語中的「接受」一詞創造的。

傳說中為了執行家事而製造了女性魔像,本作中則是與維克托‧弗蘭肯斯坦一樣挑戰「原初之人(亞當)」的創造。不過與維克托為了功名才行動不同,他是為了打消自己民族的受難,並往真正的樂園前進而行動。

性格小心而冷靜,因為了解自己的弱點,對聖杯戰爭所下的心力是他人的兩倍。不過因為目的是鑄造「原初之人」,能夠啟動的要素都已經達成了,之後「原初之人」能夠運轉的話,聖杯戰爭對他也是無關之事了。

他的滅亡 不過是接受了這個結果而已。

與「赤」方聯手保住性命,但卻無法再待在「黑」方,對他來說這也只是做了更加有利的選擇罷了。

會毫無抵抗的被黑方Archer射穿的原因,除了自身實力不足外,就是已經做好了要成為寶具糧食的覺悟。對他而言,和尊敬著自己的御主共同戰鬥絕不是一個難受的體驗,但是沒有辦法抵抗自己拋棄了一生也得不到的希望在垂手可得之處的誘惑。對阿維斯布隆而言,自己的生命沒有價值。要更正確的說的話,在寶具完成的那個時間點,以自身理論來說自己的價值就變成零了。

傳說他是被忌妒自己詩才的男子殺害,埋在無花果樹下。因為無花果樹的果實太過甜美,覺得不可思議的人向下挖掘時,男子的罪狀被揭露了──



「黑」Saber【從者】

「黑」方的從者之一,真名為齊格弗里德,於「尼貝龍根之歌」登場,是無可挑剔的大英雄與「屠龍者(Dragon Slayer)」。體型高大纖細,褐色的肌膚是沐浴過龍血的證明。背後的弱點會完全顯現是因為這就是這種「詛咒」。概念上來說他無法防禦背後,即使用像是球體的防護罩這類的東西保護齊格飛,背上也一定會開一個洞。擁有能夠在對上齊格飛時攻擊他的背後的技量的英雄也是極為稀少。

跟他外貌給人的印象一樣,雖然寡言但是氣質外露,給人一種教育優良的感覺。是用樸實的言語交談,在需要的最小限度內發言的類型。這也是造成和御主歌爾多對立越來越深的主因。

齊格弗里德的傳說大概在五到六世紀時出現,在各種地方被傳頌著。於「尼伯龍根之歌」同時期,也有講述英雄齊格魯特故事的「渥爾松格傳奇」。華格納的「歌劇尼伯龍根戒指」便是在這些傳說上建構的傑作。本作的齊格弗里德是以「尼伯龍根之歌」為基礎,並不具有女武神相關的知識。

有著王族的高貴血脈,各式各樣的英雄冒險譚,最後則是悲劇的結尾。如此英雄般的英雄實在是少有。

正因是英雄般的英雄,他在無意識下也被此限制了。接受人們的祈求而動、沒有祈求不會主動助人,英雄就是如此的存在。因為有著壓倒性的巨大力量,所以不能隨心所欲而動。除了接受人們的願望而動,其餘的絕不可隨意介入。

在自己的妻子與義兄之妻互損名譽、直到無法避免衝突之際,他還是希望能實現大家的願望,最後作出的結論是自己死亡是最好的,但這樣的結果卻引來了更大的悲劇。看來萊茵的黃金詛咒相當的有效啊。

身為從者而言非常得堅硬、牢固又強韌。「惡龍的血鎧(Armor of Fafnir)」可以防御住B級的一般攻擊與B+級的寶具攻擊,「幻想大劍‧天魔失墜(Balmung)」更是可以發揮對軍的威力展開廣範圍射程的攻擊。劍柄所鑲的藍色寶石儲有神代魔力,只需少量便可發揮此劍的最大能力。對迦爾納一戰時,齊格能夠連續使用寶具是以「賈法尼電流(ガルバニズム)」一邊補給自己的魔力一邊不斷的引出劍的力量。身為從者的齊格弗里德無法瞬間補給自己消耗的魔力,雖然沒有齊格那麼快,但充填速度還是比平均的對軍寶具還要快很多。

當初千界樹一方預定要以齊格弗里德用來保護弗拉德三世、在前方承受敵方從者的攻擊,弗拉德三世則以寶具「極刑王(Kazikli Bey)」控制戰場,開膛手傑克殺掉御主,與弗蘭肯斯坦共同製造後方陣營的混亂,阿斯托爾福和阿維斯布隆則誘導魔像控制住戰況,凱隆則在有空隙的地方支援狙擊。

以紙上談兵來說是完美的戰略,但因沒想到齊格弗里德會先退場,但也沒有多餘時間去改變作戰了。



「黑」Berserker【從者】

「黑」方的從者之一,真名弗蘭肯斯坦,不用說,原型就是瑪麗·雪萊的小說《科學怪人》(Frankenstein; or, The Modern Prometheus)。

穿著婚紗風衣裝的少女,小說裡可是男的啊!原本想說在搞什麼而想要吐槽的話,她原本的用處是為了產下亞當......男性人造人。

既是天才科學家又是煉金術師的維克托‧弗蘭肯斯坦利用雷之力而作出的人造人──何蒙庫魯茲。

由在「黑」方較弱的蓋列斯召喚,因此雖然以Berserker職成為從者,但是能力並不強。

唯一的優點,是透過技能『賈法尼電流』可以用異常的效率來供給魔力,但因為這次能使用人造人來供給魔力所以這個優點也形同虛設。用寶具自爆才終於能達到B級,如果沒有的話頂多就是C~D級的殺傷力的慘狀。要是沒有相當的幸運和御主的判斷力的話,不論是想在聖杯戰爭或是聖杯大戰勝出,恐怕都是不可能的吧。

除了齊格弗里德外最先退場的從者。她在最後用盡全力使用的寶具,或許並不是沒有意義的存在──

關於在這之後的弗蘭肯斯坦,要是看到最終卷的讀者們一定知道的。她使用的寶具在繞了好幾圈後拯救了世界,給蓋列斯們帶來了勝利

有如一直擺著無聊的表情,搖著尾巴接近人類的大型犬,總是以極近距離跟在蓋列斯身後。

因為沒有感情而被責怪過,對於人類的感情非常敏感。當注意到蓋列斯使用最後的令咒時那冷酷到令人厭惡的聲音是強迫自己擠出時,弗蘭肯斯坦才注意到「有人會對我的死感到憐憫」這點如同奇蹟的事情。這無可否認,是出生到今第一次的貴重又美麗的體驗。

寶具「磔刑的雷樹(Blasted Tree)」 有極低機率產生出第二個弗蘭肯斯坦。

而那機率,在她的強烈的意志下達到了。

另外雖然是雜談,「Capsule Servant」中的弗蘭醬被打倒時頭會迴轉一下的樣子超可愛的啊。



「黑」Rider【從者】

「黑」方的從者之一,真名是阿斯托爾福,查理曼十二聖騎士的其中一員,也是英格蘭王奧多之子,將來的王位繼承人。

本作兩大問題人物,雖擁有十二聖騎士中人人喜愛的美貌,實力上卻是比其他人都要來的拙劣的「弱小」騎士。

但本人完全不在意這份弱小,就算是在馬上比武之類的戰鬥落敗,那份鬱悶也能馬上煙消雲散,這種樂天的個性也是因為本身就有很強的運氣、人見人愛的姿態,並持有眾多寶具所致。

從魔女那邊獲贈能破除一切魔術的「破卻宣言」,以及借來的阿爾加利亞丟失的長槍「一觸即倒」,另外還從從邪惡的魔術師亞特蘭德那邊保護了「不屬於此世的幻馬」。

正因爲阿斯托爾福能活用這些寶具,才能展開各式各樣的冒險。

順帶一提,這些借來的寶具幾乎都是向別人求得或是他人自願給的,由於對這些物品沒有強烈的執著,阿斯托爾福一生中才能擁有那麼多各式各樣的寶具。

阿斯托爾福在服裝上的興趣⋯⋯呃不是興趣啦,是為了讓追求女性而發瘋的羅蘭恢復正常做的,而之所以召喚時以此種姿態現身,是因為大聖杯是以「阿斯托爾福的全盛時期」為藍本來召喚所致,真是有點殘酷呢。

絕非一流從者,其實實力上毫無疑問只有二流而已,但多樣且豐富的寶具卻多少有利於實戰,不過在遇到Saber職階這類強敵時會因壓倒性的實力落差而落敗。

在聖杯戰爭裡面作為一枚棋子來講的話運用豐富的寶具來擴大戰略優勢使對手無法行動或是陷入混亂對於阻止(對手)的步伐來說是相當合適的

話雖如此,可惜阿斯托爾福的價值觀與常人不同,好比說即使是人造人向他求助時他仍會全力以赴,就算會對自己陣營造成損害,在知道這件事的情況下仍會去做。

藉由「理性蒸發」這項技能,可以用低等級狀態獲得本該是魔獸性限定的特殊技能「怪力」。其對魔力因自身寶具的因素上升至A級,這對魔術師來說無疑是幾乎無敵的麻煩對手,所以如果只鎖定御主,在聖杯戰爭中勝利或許並不是夢想⋯⋯不過因為阿斯托爾福完全不認同這類作戰方式,所以夢想依然只是夢想。

在本篇中可說是無可藥救的濫好人,樂天的個性讓他能隨心所欲的行動,如果把齊格比喻成車輪的軸、Ruler(貞德)則是車輪的話,阿斯托爾福就是類似潤滑劑之類的東西吧,雖然「理性蒸發」確實不是個好的技能,因為沒有理性會無法控制自己的慾望,但就算失去理性也會依照最初的本能去歸納並淘汰「做壞事」這類行為,因此以結果來說仍是好的。

對齊格抱有強烈鮮明的感情,順帶一提,阿斯托爾福對男女性別是完全不在意的,只要喜歡上了,是男是女就只是小問題而已。如果齊格希望的話,阿斯托爾福大概會很高興的回應他吧,再怎麼說齊格本人對於「生殖行為」的理解也只有「在自身以外的生物上存在著的行為」這樣名詞上的認識而已。

並沒有想要以聖杯實現的願望,也沒有去思考。他是等願望到了要實現的階段才會去思考的類型。這樣的他為何會在聖杯戰爭被召喚出來,或許與是與迦爾納一樣,基於幫助他人的使命感吧。如果換成其他的職階,不知為何似乎會是Saber職吧。

在AP的本篇最後,阿斯托爾福四處旅行。以人類來說他並不成熟,甚至以從者來說他同樣也不夠成熟,但也不能認定他對人生的努力是個錯誤且不具意義。正因他的樂天,以及會不論報酬幫助他人,不管他身在何處,毫無疑問都是個貨真價實的英雄。



「黑」Lancer【從者】

「黑」方的從者,陣營中的頂尖人物。真名為弗拉德三世,是羅馬尼亞的守護者。不過除了羅馬尼亞以外,『德古拉』這個名號在全世界堪稱無人不曉。

透過布拉姆.斯托克原作的《德古拉》,原本是羅馬尼亞英雄的他,一躍成為吸血鬼的代名詞而赫赫有名。

……德古拉原本的意義是「龍之子」,與吸血鬼根本八竿子打不著邊。那為什麼會變成吸血鬼的代名詞呢?原因在於弗拉德三世的所作所為實在太過血腥。

他穿刺了兩萬名土耳其士兵,殘忍程度甚至連滅亡東羅馬帝國的穆罕默德二世都說:「我不怕任何人,但唯有惡魔另當別論」。雖然後世有人指出,部分暴行是為了栽贓而刻意捏造,但其殘忍行徑依然足以烙印在後人心目中。

另一方面,保護羅馬尼亞不受穆罕默德二世侵略的英雄事蹟,也讓他重獲「基督教之盾」的評價。

除了本作之外,在「Fate/EXTRA」也登場過。不論外表、武器或言行舉止皆與本作相異,真要說的話,著重在身為狂熱信徒騎士,以及深愛妻子的一面。

在本作中,召喚時則強調身為君主的一面,原因多半是召喚他的地點在故國羅馬尼亞。由於知名度加成,參數等級比在其他國家召喚時更高。搭配『護國鬼將』技能,最後顯現為具備爆表力量的從者。

可是在「紅」方的總攻擊下仍然逐漸陷入絕境。為了奪回被搶走的大聖杯,導致他進入無法獲得知名度補正的地方。

變弱之後,已有死亡覺悟之際,來到他面前的是御主達尼克。達尼克從容地強迫弗拉德選擇了理應最為忌諱、厭惡的選項。

發起飆來比任何人都可怕,但基本上是愛國的清廉武將,唯有關於吸血鬼的話題是NG,不過除此之外,他可說是極為容易共同奮鬥的從者。

對他而言,不幸的是「黑」方的關鍵,Saber在大戰前消失。以及更重要的是,御主是個相當稱職的魔術師。

……話雖如此。率領部下保衛國家、保護聖杯的模樣依然十分高潔。

此外,其他可能召喚的職業則以Berserker較為適合。在這種情況下,可能受到狂化的影響,他會乾脆地肯定自己是吸血鬼,而非國王的身分迎戰。武器為從體內發射的樁子。



稀世魔像【其他】

以阿維斯布隆生產的土塊,或是石頭與樹木組成的人造士兵。魔像的概念可上溯至古以色列,製法的基礎部分則咸認為大約在二世紀到九世紀之間成立。不過進一步說,魔像的由來則是聖經創世紀當中「耶和華神用地上的塵土造人、 將生氣吹在他鼻孔裡、他就成了有靈的活人」這一段。

換句話說,魔像原為嘗試製作「人類」的挑戰。因此可說魔像愈接近人類,品質愈高。當然,這終究是卡巴拉術師心目中擘劃的理想魔像。至於魔術師,或許可說他們醉心於「如何創造強力的魔像」。

阿維斯布隆的魔術基本上特化成魔像的創造,他的技術已經達到現代魔術師難以望其項背的領域。光靠銷售魔像就能一輩子享用不盡,也難怪羅榭會對他如此癡迷。

縱使接近人類,應該說這是阿維斯布隆打造的魔像概念,但他依然不吝於打造概念完全相異的魔像用以解悶。弗拉德三世騎乘用的銅鐵馬是樸實的自信作,光是鑲嵌在眼睛的寶石舊價值好幾億。

大戰後,其實仍有部分魔像們勉強存活下來。幾乎所有魔像都遭變賣,但還是有少部分魔像與人造人一同前往新天地。



王冠.睿智之光【寶具】


Golem Kether Malchut。「黑」Caster,阿維斯布隆的寶具。這並非在他生前鑄造,而是將他無邊無際的夢境化為寶具。模仿『最初的人類(亞當)』,能賦予固有結界生命。

只要緊緊踩在地面上,就能永無止境地供給魔力,同時侵蝕四周的地面,逐漸「樂園化」。

剛誕生時全長為十五公尺,但這只不過是「剛剛誕生」的數字。巨人的大小會隨樂園的拓展而三級跳,最後將超過一千公尺。雖說「能力平均C級的從者,單槍匹馬就能輕易擊敗十五公尺左右的巨人」,但全長達到一千公尺時,若沒有一流從者大軍圍攻,則無法與其對抗。最後導致負責隱蔽的人類胃痛而死。

貞德等人會對十五公尺左右的巨人如此焦急,是因為看穿了巨人的成長速度非同小可。如果再晚一步對付它,巨人將會成長到三十公尺,並且抵抗更加激烈。



御三家【其他】

在「Apocrypha」,御三家意指發動冬木聖杯戰爭的魔術師……亦即愛因茲貝倫、遠坂與馬奇里。

如同本作提及,馬奇里(間桐)在第三次聖杯戰爭之際,與達尼克爆發激烈大戰的臟硯在大聖杯遭到奪取的衝擊下幾乎淪為廢人。也由於缺乏後繼者,魔術師的家系毫無未來可言。

遠坂則放棄了大聖杯,一邊學習魔術,同時尋找透過拳法與宇宙化為一體之道。雙馬尾少女在就讀高中之際,差點成為「魔術與中國拳法組合而成的全新武術」的開山祖師。可是萬萬沒想到,被遠親收養的妹妹居然會成為超乎想像的肉彈摔跤手,與直捲髮少女組成搭檔來到日本……!

愛因茲貝倫則認為「既然被搶走,就再製作新的吧」,因此再度努力製作大聖杯。幸好在「Apocrypha」的世界中,死魚眼傭兵不再與愛因茲貝倫有關,因此最高傑作伊莉雅絲菲爾永遠不會誕生──所以只要她不會誕生,愛因茲貝倫就不會絕望……該說幸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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