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18
GP 76

情人節特別篇 情人節之歌(前篇)

樓主 依協莉絲 urzavsrage
看見情人節快到了,突然興起就寫了一篇情人節賀文
不過......整個故事除了發生在情人節外其他根本就跟情人節沒什麼關係(死)
另外這是我第一次用第一視點來敘述,有什麼奇怪的地方請指出   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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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特別篇 情人節之歌(前篇)

  嗚……真是冷啊……為什麼二月還是這麼冷呢?

  我一邊想一邊搓著手走出了軍用帳篷。

  帳篷外果然比裡面冷多了。

  真想吃點巧克力啊……可惜這兒連半片也不會有。

  算了,認命吧,反正也不過是開個作戰會議而已,真正開打至少也得等到明天。

  明天嗎……

  要是平常的話不用等到明天,今天我就會收到一大堆的情人節巧克力,而到了明天──情人節當天,給我的巧克力至少能壓死三名大漢。

  沒辦法,誰叫我不單長得英俊無比,更是全梅路法利亞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大人物呢?

  名人、帥哥、有錢人,無一不是女性的夢想情人,能一次滿足兩個條件的我自然就是各方佳麗的競逐對象了。

  咦?等等,這裡好像還有一個不知我厲害的人在耶,連我『業……  

  「喂!你這死臭狐在那邊傻笑個什麼勁啊?這樣好噁心的耶!你到底有沒有自覺的啊!?」

  說曹操曹操就到,果然白天不能說人,夜晚不能說鬼的啊。

  我默默地嘆了口氣,然後用能令女士們神魂顛倒的微笑轉身對剛才出言不遜的女孩子說:「早啊,四月大小姐~~請問有什麼事呢?」

  喂!一般來說女士們看到這個微笑雙眼都會變紅心的啊!為什麼妳就露出一臉看到大便的表情還打了個寒顫啊!?妳得給我好好解釋清楚啊!喂!!

  這時,四月很囂張的對我說:「看你這副游手好閒的樣子,應該沒什麼事做吧?來!跟我比劃比劃,這次我一定能贏你的!」

  我聳了聳肩道:「看起來游手好閒不代表真的是無所事事啊,我現在得去開個作戰會議,比劃的事晚點再說吧。」說著,我就往主帳的方向走去。

  「切!又有藉口了!」四月的抱怨聲從我背後傳來。

  唉……為什麼我會把這麼一個燙手山芋給拿回來呢?早知道就不要因為好玩去惹她了……

  ……

  「怎麼啦,管狐?看起來一副無精打彩的樣子,這可不像你啊~」

  一把爽朗的聲音把我帶回了現實。

  眼前這個樣子跩得有點欠揍的人現在正興趣濃厚的死盯著我,好像我是一隻突然變成毛蟲的蝴蝶似的。

  「那不然怎樣才像我啊?而且不是叫你沒事別找我的嗎?為什麼今天要把我叫來這個作戰會議啊?」

  我正不爽呢!現在誰惹我誰倒霉!

  但那個人卻無視我那明顯得不能再明顯的厭惡表情,樂呵呵地道:「那可不行啊~明天跟埃索度軍的決戰可是很重要的~沒有你這大名鼎鼎的『業火』管狐幫忙出謀劃策,在情在理都說不通吧?」

  不知道為什麼不論對誰都可以面帶微笑的我對著他就是笑不出來:「呵呵~納茨瓦三大傭兵工會之一『燄凰戰曲』的總隊長、以變化多端、出人意表的戰術而聞名大陸、大名鼎鼎的『圈套設計師』優彼德竟然要我來出謀劃策?在情在理都說不通吧?」

  「沒有說不通~因為我現在懶得動腦~~而且你也是傭兵工會『吉祥物』的總隊長,你想出來的方案有一定的品質保證。」優彼德懶洋洋地說著。

  幹!你這傢伙竟然滿不在乎的說出這麼不負責任的話,你到底是怎麼當一個大工會的總隊長的啊!?

  唉,算了……就當是遷就一下這個認識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馬吧。

  盯著地圖上埃索度軍和我軍的佈陣,一個方案漸漸在我的腦海中浮現。

  斜眼看著優彼德,那小子盯著我的眼神……切!他根本就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恨恨地對他說:「反正你就知道我在想什麼,是吧?」

  看見他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把計劃說了出來。

          *     *     *     *     *     *      

  「哦?終於捨得滾出來了嗎,臭狐?」四月清脆的嗓音在我踏出主帳的一剎傳入了我耳中。

  「四月,我們明天就要跟埃索度軍決戰了,快去準備一下吧,我現在要去跟副隊長們解說一下戰術。」要是現在不支開她的話鐵定會被她拉去比劃的,這是我跟她相處大半年所得到的經驗。

  講解戰術這些層級的軍務畢竟還是有一定的威懾力,四月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心不甘情不願地走開了。

  我望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轉過身來,我向著帳篷的轉角處道:「偷聽是很不道德的行為,請你給我滾出來。」

  「唉,還以為能聽到什麼令人耳紅心跳的對話,想不到你還真婆媽啊。」優彼德聳著肩,從帳篷的轉角處走了出來。

  偷聽別人對話的傢伙竟然還有臉數落受害者?我好氣又好笑地對他說:「你還好意思說這番話?而且我什麼地方婆媽啦?你倒是說說看。」

  每當我看見優彼德那陰森的微笑,我都有種將會倒大霉的感覺。

  果不其然,那傢伙一開口就讓我差點摔倒:「你愛上了那個女孩吧?」

  我乾笑道:「你開什麼玩笑啊?誰會愛上那個燙手山芋?我現在只希望她永遠在我面前消失而已……」

  優彼德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一臉認真的說:「你以為你能騙得過我這個跟你當了二十五年朋友的人嗎?」

  他轉頭看向遠方烏雲密佈的天空,目光變得深不可測:「我們有太多的『面具』,也早已習慣了配戴『面具』的生活,不,應該說我們已不能沒有『面具』,因為它是我們保護自己的『盾』,沒有這個『盾』我們就活不下去……」

  他自嘲似的笑了笑,續道:「那女孩跟我們不一樣,她沒有『面具』,不會遮掩自己的感情、想法,對任何事她都直率的表達自己,不受事物的束縛、不受他人的束縛、不受自我的束縛,那女孩告訴了你除了配戴『面具』外,還有另一種生活方式,她所擁有的正是你一直渴望獲得卻永遠無法得到的東西,你被這樣的她深深地吸引,無法自拔,因為她正正填補了你內心的缺口。」

  我呆呆的看著這個當了我二十五年摯友的人,腦子完全無法思考。

  這時,優彼德轉身離開了。

  臨走前,他丟下了一句話:「明天應該會下雨,叫部下們準備一下吧。」

          *     *     *     *     *     *   

  當出戰準備全都完成時已經是深夜了。

  優彼德的那番話不斷地在我腦海中迴盪。

  我真的愛上了四月嗎?

  不可能吧?

  我整整比她大上十歲,愛上她的話我不就成了變態戀童癖了嗎?

  而且我認識她到現在也不過是半年多一點,雖然整天都黏在一起,不過都是她在找我決鬥,怎麼說也不可能有感情發展吧?

  不會的不會的!怎可能呢?哈哈!

  不過她真的是挺可愛的。

  從來不掩飾自己,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只要認定了目標就一心一意朝著目標勇往直前。

  真是豪氣啊,四月大小姐。

  而且……她從來沒有把我看作「英雄」,而只是「管狐」。

  沒錯,在她眼中我並不是世界聞名的魔法師、納茨瓦的大英雄,而只是一個比她強一點點的人── 一個叫「管狐」的人。

  好懷念啊……那種感覺,那種自己是普通人的感覺。

  其實我還挺喜歡跟她相處的啦。

  不過這可以算是愛嗎?

  在我的認知中,愛應該是滿腦子都只有對方,想每一分每一秒都與對方渡過,對方不在身邊時會感到寂寞。

  但到目前為止,這些感情我連半點也感受不到,所以我應該沒在愛四月吧?

  啊……頭好痛啊!!我這輩子半次戀愛也沒談過,現在忽然要想這些,不如要了我的命比較好。

  算了,不管它,明天可是決戰的日子,現在得趕快休息,養足精神才行。

  但老天好像不想讓我如意似的,我才剛踏進帳篷就感覺到裡面有另一個人

  ── 一個熟睡中的人。

  這種時間會在我的專用帳篷裡出現的只有兩種人:

  一,我自己;

  二,刺客。

  我本人現在正好端端的站在入口處,所以第一選項錯誤,而刺客的話則不會因為等目標等太久而在目標的帳篷裡睡大覺──至少我還沒見過這種刺客。

  總結以上兩點,我猜不出現在躺在我帳篷裡的是誰。

  所以我用了最簡單快捷的確認方法──點燈。

  油燈柔和的光芒溢滿帳篷的同時,我也看清了那個人的臉。

  一張像是藝術家費盡畢生精力和心血所製成的藝術品一般的臉。

  在淡淡的燈光映照下,四月的臉比平常更美麗。

  熟睡中的她沒有平常看見我的那種像是小貓看見狗般的表情,而是平靜的、安穩的、帶點淡淡幸福的表情。

  她現在一定是在作好夢吧?

  如果四月妳平常也能這樣注視我、跟我說話的話,那該有多好呢。

  我默默的凝視著四月的睡臉,醉人的體香不斷傳入我的鼻中,衝擊著我的神經;半開半合的小嘴像是默默的在傾訴一般,令人無限暇想。

  四月柔嫩的雙唇像是有魔力似的,我的目光再也無法從那兒移開。

  我感到心跳加速,腦海漸漸變得一片空白。

  迷濛中,我慢慢地俯下了身……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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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最後那幕對四月和氣氛的描寫本來想寫很多的,結果到下筆的時候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寫
好失敗啊......  (我不會寫言情小說啊......  囧)
回憶篇始動!!  XDD(雖然只有兩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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