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23
GP 939

RE:【其他】大航海的小說-世界(第九部份)

樓主 Tony jusco123
(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伊麗莎白,你有沒有跟三位貴客說老夫人在勞里埃城堡作客嗎?」…

小說主線第六百八十回           (第九部份)
第二十五回 人生最重要的事

1792年5月20日 晴   下午一時半
法蘭西王國北美洲自治領 渥太華 新愛丁堡區 麗都廳 書房

眾人吃過午餐後,便隨老婦人凱莉·西斯拉進了書房。書房有張用榆木製作的木檯,各人就坐在木檯周邊的木椅上,靜心記錄凱莉·西斯拉所說的故事。

英國的霍克斯伯里男查爾斯·詹金遜問:「請問凱莉·西斯拉女士,你是甚麼時候開始在這個家族工作呢?」
凱莉·西斯拉答「我是在1731年6月開始在這個家族工作,那時我是十五歲。我侍候的主人是吉瑪·馬拉泰斯塔,當時她仍未結婚。在1732年1月18日被安排擔任她的見習書記,半年後轉為她的秘書兼管家,接著就一直在她身邊工作,主要負責她的起居生活和處理文件,還有替她應付長輩的拜訪,因為她是十分討厭跟自己的長輩有太多接觸。」
英國的霍克斯伯里男查爾斯·詹金遜再問:「那麼,請問凱莉·西斯拉女士你還記得在1731年的經濟危機後開始的事嗎?例如是新加坡女公爵閣下結婚的事、婚後的生活等。」
凱莉·西斯拉答「當然記得,因為不僅是我自己,就算當時在女公爵夫人身邊侍候她的人,一樣會記得這些事,畢竟太難忘記了…」她開始述說在自己的記憶裡,有關這個家族和吉瑪·馬拉泰斯塔的事。

吉瑪·馬拉泰斯塔花費鉅款應付1731年的經濟危機後,以為自己可以專心經營自己的事業。豈料自己的父母和長輩開始不斷遊說自己嫁給某個國家的大貴族,甚至嫁給某個國家的王子,希望可以強大自己的家族。當然,她並沒有屈服,現在擁有屬於自己的事業,為何要接受家族的安排呢?不過,家族的各成員也沒有放棄,除了不斷通過書信提醒她,還經常到她的居所打擾她,試圖使她接受家族的安排。
面對家族的「勸導」,她自己漸漸開始招架不住。就在她苦於應付家族的壓力之際,她的好友喬治·卡文迪許突然在1732年10月31日,於上議院的會議完結時在一眾同僚面前向她單膝下跪求婚,結果她就在眾人的眼前答允他的請求,願意嫁給這個窮小子。

馬拉泰斯塔家族裡對於她們的婚事是意見分歧,可是最終都放下成見、一致同意。由於這樁婚姻是一次「貴賤通婚」,而且是「妻貴夫賤」的婚事,故在歐洲的上流社會都是沒有甚麼好的評價。不過,自從法國的已故國王亨利四世的養女··旁當年下嫁給當時仍是普通律師的比諾·路易斯後,歐洲各國的社會對貴賤通婚的事已經漸漸有所改觀,故兩人的婚事並沒有遇到太大的反對。

吉瑪·馬拉泰斯塔答允嫁給喬治·卡文迪許的事獲得家族同意後,馬拉泰斯塔家族也宣佈進行第三代交棒的工作,接手經營大洋商行的是伯文·馬拉泰斯塔。他是瑞典的第三代奧勒岡大公怡泰·馬拉泰斯塔所生的長子,生於1700年2月15日,在1730年4月12日獲瑞典國王和國會同意繼任為第四代奧勒岡大公。他在1732年12月27日獲家族會議同意成為馬拉泰斯塔家族第三代掌舵人。因為他在英國一直使用自己的英文名字:史蒂芬,故英國人大多稱他為史蒂芬·馬拉泰斯塔閣下。

若從一名政治家或傳統貴族的立場而言,他絕對是位「稱職的」政客和貴族。老實地說,他雖然是位擁有瑞典爵位的貴族,卻偏偏熱忱於波蘭立陶宛聯邦的事,甚至利用大洋商行的斯德哥爾摩分行的名義,不斷向瑞典國會和國王捐款,協助瑞典重建軍隊和購買武器,並不斷鼓動瑞典的貴族向波蘭立陶宛聯邦動武,重建瑞典的地位;但是從瑞典的國內情況而言,他的行徑不僅無助重建瑞典,甚至使一窮二白的瑞典雪上加霜,國內的貧富懸殊不斷加劇,而且重建軍隊導致本已人數不足的年青男子都要被迫徵召入伍,軍費大幅上漲導致政府需要向國民徵收重稅。結果,瑞典國內的民眾普遍討厭他和馬拉泰斯塔家族,大洋商行的業務也被民眾的棄絕。

不過,伯文·馬拉泰斯塔的野心不僅於此。為了完成他的「大業」,就是大洋商行成為主宰歐洲世界的政商界的企業,所以當他獲得家族的大權後,立刻試圖動用家族的產業和資金,希望控制更多國家的政商界。不過,他偏偏忘記了家族的規定,還有各國跟這個家族的約定,就是不得干涉各國政府運作的規定。
由於他的野心太明顯,而且未掌權前的各種劣行,故馬拉泰斯塔家族同意他接掌家族前,已經及早跟各國政府達成協定,修訂所有相關的法律條文,禁止大洋商行的各分行的資金自由流動,任何跨國的收購或投資需要各分行的資金,而金額大於五十萬威尼斯達克幣的匯款,就必須獲得涉及的分行的所屬國家的政府同意。這意味着就算他想動用大洋商行的資金滿足他的資金,也要通過各國政府的關卡才行。

當然,作為一個商業家族,而且遺存了東方的智慧,馬拉泰斯塔家族對這種存有潛在風險的事絕不僅有一種防範的方法。當時的第三代家族重要成員,也是大洋商行的主要決策者怡安·馬拉泰斯塔在家族會議裡做了多項安排,應付隨時發生的危險,包括設立家族董事會制度,由五房的家族代表和各房的分支的家族代表組成,並規定了馬拉泰斯塔家族的掌舵人不得私自動用家族的金庫的儲備、必須遵守跟各國簽署的約定、每年必須向家族董事會提交財務報告,供董事會審閱和核數;一旦董事會發現掌舵人做了違規的事,就可以通過投票程序罷免掌舵人。當然,這規定也有漏洞,而且是故意的安排,那就是若掌舵人是用自己的資金經營家族事業的話,那就不受限制。

對當時剛剛新婚的卡文迪許夫婦而言,不管是雙方家裡的事,或是各自的公職工作,現在都不重要。兩人的婚禮結束後,便開始了他們的新婚旅行。她們這次新婚旅行在1733年1月10日從英國倫敦港出發,先後到訪法國巴黎、瑞士邦聯的伯恩、蘇黎世、聖加侖、巴伐利亞公國的布雷根茲、神聖羅馬帝國的拉芬斯堡自由市、巴伐利亞公國的慕尼黑、神聖羅馬帝國的薩爾斯堡主教領、奧地利帝國的林茨、維也納、格拉茨、德拉河畔的馬里博爾、盧比安納、第里雅斯特港,最後在第里雅斯特港乘船回英國倫敦,足足花了十個月的時間四處遊玩。

在他們旅行的十個月裡,除了四處吃喝玩樂外,還拜會當地的學者、科學家、藝術家,了解他們對當地或別國的政治、歷史、經濟、文化事情的看法,順便在沿途的地方找尋商機和人材,並在那段時候開辦另一間商行:奧馬卡商行。奧馬卡商行是卡文迪許·馬拉泰斯塔家族直接管理的公司,獨立於大洋商行或馬拉泰斯塔家族,從事的是當時甚少有商賈願意投資的郵遞和運輸事業,後來卻成為世界上五大最賺錢的企業之一,這是後話。

當兩人回到英國倫敦後,便開始住在倫敦西敏的聖詹姆士區聖詹姆士廣場13號,這幢建築物是這個廣場一幢新落成的住宅,附近的鄰居都是貴族。不過,當他們一入住這幢建築物的那天,便接到一封令人不安的書信。

「致卡文迪夫人:
我是約翰·富格爾梅費爾商行的鹿特丹分行經理(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況。)。我代表分行的所有職員和分行的客戶向夫人表示祝賀,願你新婚愉快
這次寫下這封書信,是為了請求夫人你可以為我們解答一個令人困擾的問題,那就是梅費爾商行跟大洋商行的關係。本來我們都清楚知道,梅費爾商行跟大洋商行是兩間互相沒有關係的商行,最多就是夫人你是大洋商行的大股東馬拉泰斯塔家族的一員。不過,在這數個月裡,我們分行開始收到客戶和借款人的查詢,詢問我們會否跟大洋商行一樣,向他們繳收各種行政費,甚至要他們替商行支付本地的印花稅…
…我們不知道大洋商行或英華美銀行發生了甚麼事,可是商業世界重視的是誠信,若合作關係出現破損,甚至變得難以彌補的話,那麼商行便難以維持下去。我們從大洋商行的鹿特丹分行的職員那裡聽到一些小道消息,說他們的老闆吩咐荷蘭的阿姆斯特丹、鹿特丹和海牙分行向瑞典的斯德哥爾摩和波蘭立陶宛聯邦的華沙分行提供貸款,至今的金額已經高達五萬威尼斯達克幣,聽說是借給斯坦尼斯瓦夫·萊什琴斯基,用來支付參與斯坦尼斯瓦夫·萊什琴斯基的戰爭開銷…
…縱然這些事不應該是我們該擔憂的事,可是我們都知道這場戰爭是為了波蘭立陶宛聯邦的王位繼承問題而出現的戰爭,而波蘭立陶宛聯邦從同盟戰爭後的這數十年裡,國家一直陷於戰火和經濟不景的情況,國內的貴族們又一直把持議會,國家根本沒可能有錢償還這些貸款,故懇請夫人你多加留神和防範,還有請夫人教導我們怎樣回答各客戶和借款人的憂慮…」

下回預告
結婚後的事

(本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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