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18
GP 32

__(下)

樓主 月澄天 s23953052
終於進入本篇?!
還是該給他們個結局。
雖然我不太喜歡寫的太直白的對話,但還是變成這樣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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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往你那裡去了,柯南!」元太把球從後場大腳往前開。
「喔!」少年跟身邊一個很快插上的中鋒作激烈爭搶,他看到右後方視線餘光插上前的光彥,腳後跟輕輕傳球後,快速向前跑動。
 
「光彥!」臉上長著雀斑的少年趁著把球往前帶,對方後衛左右包夾前的空隙,把球用腳搓了出去,對方雖關門不及還是擦到球皮,改變了球的行進方向。
 
球往球門方向快速滾去,不平的草皮造成球的不規則彈跳,對方守門員衝向前,張開雙臂向球撲去──
 
己方後衛身旁卻閃出一個身影,在球彈起的瞬間,腳尖一挑,接著輕快的跳過守門員已撲倒在地的手臂,所有視線從鞋尖拉一個漂亮的弧線──得分。
 
「帽子戲法!!!太強了,柯南!哦哦哦哦哦!!!」
「嘿嘿……」底下的眼鏡少年露出志得意滿的微笑,接受隊友喝采的同時,他的視線往上拉抬,直到和自己四目相交。
 
「柯南好厲害啊,六比一痛宰A班呢!」步美開心的對著底下揮手,「光彥、元太!大家都好厲害!」
 
她沒有那麼多激動,只是趴在窗邊,欣賞著少年陽光下奔跑的身姿、模糊卻彷彿近在眼前的專注神情、廣闊異常的視野、出神入化的球技、精準不戀棧的妙傳…她眼裡的少年並非在球場上爭搶,而像指揮宇宙運行,這小小綠草地上他是唯一的恆星,可稱為太陽的唯一存在。
 
*
 
她的太陽,正比平常更賣力的發著光。
四年一次的世界盃再度沸騰了整個日本,不只球場上,任何寬廣一點的草皮幾乎都可以看見孩子們穿著嶄新足球鞋,和父母作傳接球的身影。四年前日本與南韓共同舉辦的世界盃他們無緣挺進16強,這次他們將要遠赴德國,期待能取得歷史上更好的成績。
 
儘管物價絕對會高得嚇人,很多人還是滿心歡喜的訂好往德國的機票,準備到場享受這場足球盛宴。但對小學生來說,暑假開始的同時球賽正好結束,比較狂熱的父母會允許孩子請一兩個禮拜的假,到德國感受現場氣氛。
 
「真好~我也好想去德國!」少年們異口同聲的說,嘆著氣垂下腦袋。
「好羨慕步美,爸爸要去洽公順便看球賽就順便帶她去了。」光彥說。
「雖然她答應帶一些紀念品給我們…可是還是好希望能到現場去喔!」元太咬牙切齒的說,「可是我媽只叫我別說傻話了,唉~」
 
「柯南你爸媽不是都在國外嗎?拜託他們的話你說不定能去吧?」光彥問。
「拜託~你們什麼時候看過我爸媽了?」柯南擺出招牌的無奈上吊眼,「過年過節連張卡片都沒有的人,我才懷疑他們到底是在哪鬼混還是是誰在開我玩笑,別說了,說再多不能去還是不能去啊~」
 
「那就不說足球,這個周末你們打算怎麼過?」灰原邊翻著雜誌邊問。
「周五下課後我們先去唱KTV好不好?接著到博士家看轉播!」柯南興奮的說。
「柯南你那個破嗓子還唱啊!聽說三丁目那裡新開了一家家庭餐廳欸,找博士一起去吃?」元太說。
 
「唉,真好,我哪還有周末啊…最近我媽一直叫我去補習班…」光彥無奈的說「說要及早準備國中考試,可能連轉播都不能看了。」
 
「『即使考上好國中也不代表能考上好高中、好大學、得到好工作,但考不上好國中就等於考不上好高中、好大學、好工作』,這樣的想法畢竟還是根深蒂固呢。」灰原淡淡的說。
 
「對灰原同學跟柯南來說,就算國中程度的問題應該都不成問題吧?有什麼訣竅嗎?」光彥說。
 
「先別說國中,光是最近小林老師的作業,多到我都快寫不完了…」
看元太沮喪的抱著頭,「反正也就我們四個人,KTV還是等步美回來再去吧。不如到博士家叫外賣開讀書會,快把作業寫完,接著看球賽。」灰原安慰道。
 
*
 
「博士真是太厲害了!光是這兩年的發明專利權,竟然能蓋規格直逼劇院的視聽室!」柯南手捧爆米花,坐在豪華坐椅上說,博士露出一副「你當我誰啊」的得意表情。
 
「法國真的世足球強權嗎?,四年前他們連分組賽都沒有進入欸…」元太說。
「我聽爸爸說,好像今年法國隊狀況還是不佳。」光彥補充到。
 
「球是圓的,踢了才知道。」柯南說。
「足球可是世界上最會爆冷門的運動之一呢,不管賽前賭盤賠率、專家預測如何,每年總還是有幾場讓人跌破眼鏡的比賽。」灰原說。
 
「跌破眼鏡這個詞可以用在很多方面呢…像九八年的冠亞軍,五冠王巴西被法國零比三血洗還是力拼到最後一刻,真是讓人動容啊…雖然兩支都不是我支持的球隊,可是一路下來的比賽…」柯南難掩臉上興奮之情,
 
「尤其是席丹,知道這一屆會是他的告別作真的讓我很傷心──」他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後禁聲不語。
 
「柯南你怎麼說得像是自己真的看過比賽似的。」元太歪著頭問。
「…因為我真的看過啊,博士有一個收藏家朋友,我跟他借了以前的帶子看的。」柯南嘿嘿的笑著說。
 
*
 
「不管怎麼樣,都該睡了,明天還要寫作業呢。」阿笠博士看著電視機前失魂的孩子們。
 
「唉…好吧,我們去刷牙了。」光彥起身,「走吧,元太,我們先去刷牙。」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阿笠博士打著呵欠,離開前囑咐兩人也早點睡。
 
*
 
「工藤。」該來的跑不掉。
 
「結果竟然在足球上露出馬腳,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搔著頭笑著。
 
她嘆了口氣。
 
「坦白說我一點都不意外,我意外的是你為何要隱瞞?因為危險?」
 
「你是明知故問,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
 
「明白什麼?」
 
「你早就決定了吧?你打算在解藥完成之後一個人離開日本,假造一個身分,再也不回來。」
 
「是,我是這麼打算。有什麼不妥嗎?」
 
「你問過我沒有?」
 
「我累了,我決定逃避,一生逃避下去,身分拆穿就換一個、再拆穿就再換一個,回到陰影裡生活對我來說──」
 
「你逃避的不是組織,你逃避的是我。」他忍著心中激動。
 
「是或不是,重要嗎?」她冷笑。
 
「對我來說重要。」他看著她。
 
帶著重量的一個字一個字敲出聲響,她無言以對。
 
「組織也好、正義也好、變回工藤新一也好,如果說不重要,那是騙人的-至少那曾經重要。」他閉上眼睛沉默了一下,「但我有更想珍惜、更加重要的人事物,我想著:換作是宮野志保對灰原哀來說呢?灰原哀可以有宮野志保沒有的朋友、親人、快樂的童年。」
 
「所以我選擇當江戶川柯南。」他笑了。
 
「把工藤新一留在過去的迷霧,鏡花水月般的只存在午夜夢迴就好。工藤新一已死,少了他的世界還是一樣在轉動啊──就當它是一場只有你能理解的夢,最不真實的那種,其他人如何,我不真的在乎。」他搖搖頭。
 
「你這樣對得起她嗎?」
 
「我沒辦法對得起每一個人。」他苦笑,「有些話不用我說出來,你也應該都知道…不願去傷害不代表能去愛,需要不是維繫一段關係的充分理由,青梅竹馬可以有很多瞭解,但也會造成很多誤解。」
 
「值得嗎?」
 
「贏得全世界輸了你有何意義?」
 
「…………哼…呵…呵呵…」
 
她忍不住笑出聲,他一臉「有那麼好笑嗎?」的不服氣表情。
 
「跟你說正經的話呢。」他鼓起臉頰,還是沒輒。
 
「……抱歉,但是,你看,聽一個十一歲少年說這種話真是…哈哈…」
 
「但難得看你笑得這麼開懷,所以原諒你。」他瞇起眼睛露出十分得意的表情。
 
「當然如果你還是想離開,我想挽留;但如果你真的選擇離開,我也只能放你走。然後追上去。」他嘿嘿的笑著。
 
「…你是無賴嗎?」她白了他一眼。
 
「可以的話我也不想啊-」他眼神無辜。
 
「你不想所以勒?」她等待著。
 
「我只是想在身邊留下一點空白,讓你可以填上你的顏色,所以我等待,粉飾太平直到事過境遷。因為你不願去傷害,而輕輕的把我推開。但我不要你只像候鳥過境,連片羽毛都吝惜遺留;也不要你幫我決定我該留在誰身邊,這會讓我很難過的。」他看起來和被遺棄的小狗竟有些神似。
 
「你看我的眼神總有一分憂傷,對我總保持多一分距離,你以為我沒發現嗎?」
 
「雖然你自戀不是一兩天的事,難道你自我感覺完美嗎?誰說一定會喜歡你?」
 
「好好好~掌嘴,掌這張不乾淨的嘴~」他拉著她的手輕輕拍了自己臉頰兩下,然後握著她的手,她感覺到透過他手心傳來的溫度,輕微的電流讓她的心震了一下。
 
「哀。」他輕聲說。
 
但她輕輕抽走被握在他手中的手,看他有些驚訝的表情。
 
「你真的不後悔嗎?」她故作冷淡。
 
「我說了不後悔。」他語氣堅定。
 
「這可是沒有身分、不被承認存在這個世界喔—」她笑著說。
 
「身分不過是欺騙自己,自己存在世界的憑依罷,誰在乎啊。」他白她一眼。
 
「可是沒有身分,不說考駕照什麼,你可是沒辦法出國看球賽呢。」看他無言以對的表情真的很有趣。
 
「……可以叫FBI想想辦法嘛!那個證人保護協定──」
 
 
 
「說真的,你當初真的是喪失記憶還是裝的?」
 
「這很重要嗎?」他笑得燦爛。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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