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32
GP 204

FILE.74 沒賺頭的跟蹤

樓主 Dorayakichan dorayakichan
  「各位來賓!我們的酒會即將開始,敬請開始移駕會場……」

  招呼來賓離開展示區的服務生,觀察展示場內是否已經沒人。

  然而,一名女性跟著踏進展示區。

  「?南条小姐,酒會已經要開始了,請盡快──」

  「這邊所收納的所有物品,是否能容我查閱?」

  「呃,主辦人告誡不能讓任何人在酒會時間碰觸,所以就算是南──」

  「那就不要怪我動手了。」

  南条身上所散發的<闇>之氣息,化為衝擊將服務生擊昏在地。

  同時,那個黑暗氣息也如旋風般,將所有的展示玻璃櫃整個破壞掃蕩一空。

  「嘖,已經被那個男人取走了嗎?」

  南条轉身要離開時,被跟蹤的禮子擋在前面。

  「妳要做什麼?」

───Pandore Coeur

FILE.74  沒賺頭的跟蹤



  「春江婆婆!這邊!」

  步入燈光昏暗的寬敞的大廳,兩邊擺滿兩大排的各式酒盃、酒菜和西式餐點。

  原本看得嘴饞的禮吾想上去夾兩塊冷肉,但不得不先跟著妹妹上去打招呼。

  「哎呀?你們沒看到禮子嗎?那孩子先去會場外面等你們了。」

  「耶?我沒看到老姐啊。是錯過了嗎?」

  「那孩子身上沒有邀請函,可能會有點麻煩……」

  「哎,沒關係啦,反正必要的話姐可以變成其他──」

  「變成?」

  「啊,不是不是,變成中場休息進來!不然去找那位教授也行不是嗎。」

  「剛才聊天聊得愉快嗎?尤其是金棒爺爺──」

  細心的禮花察覺到,之前一直表現熱烈的金棒,現在臉上的沉穩感卻不像是沉浸在約會中的幸福感。

  「喔。是啊。滿有趣的。」

  「讓開!讓吞口議員過來這邊!」

  一群隨扈人員將金棒和春江硬是推開,讓受保護的議員佔到離看台適中的位置。

  「喂!怎麼對老人家這麼沒禮貌,站哪裡是別人的自由吧!」禮花嗆聲道。

  「不好意思,小妹妹。」吞口卻溫和地對禮花等人請求。「致詞中我有個想看清楚的東西,請務必讓我站在這裡。保全人員們失禮請多見諒。」

  「呃,這樣說的話就隨您吧。」見對方客氣,禮花也無意多說。

  正當她準備取用飲料時,一股熟悉的力量貌似在頭頂正上劃越。

  「禮花,怎麼了?」「沒,沒什麼,錯覺吧。」

  想鬆口氣的禮花以為是自己神經緊繃時,伸向香檳的手和某人接觸到。

  轉頭的禮花錯愕,她碰到的不是別人,

  是在大黑中心遇見的黑衣組織成員,苦艾酒。


  和槍械一起被繫在男人腰上的喬治,現在正處在大廳廳頂邊緣的樑上。

  男人不發一語地注視地面,尤其是吞口所佇立的位置周遭。

  難道他就是組織派來追殺吞口的人?

  但就算如此,這麼明目張膽又難以逃脫的潛入手段,又有些怪異。

  「真是的,他到底跑去哪裡了……」

  拿著微型望遠鏡觀望的男人,口中喃喃念著。

  「明明就叫他多注意,還是和苦艾酒一起過來了……」

  ?他在說什麼?

  他應該已經注意到醒目的吞口一干人了,莫非他找的不是吞口?

  「快點發現啊……」男人像是祈禱一樣地自言自語。「像龍舌蘭一樣的話……」


  「櫻同學!等一下啊!」

  莫名其妙就被牽著走的惠子,和背著一個嬰兒的三十郎踏上白雪覆蓋的鬧街。

  「我下定決心啦!我要把春江帶離那危險的老頭子!」

  「我不是要阻止你,只是……我們沒有邀請函,不能大大方方進去會場啊。」

  「正門不進,沒人叫我們不能走旁門吧!」

  「?」說著說著,惠子看著三十郎眼見四下無人,朝飯店正後的貨車運送道奔跑。「等等等等一下啊!這樣太丟臉了!這邊可是大飯店啊啊啊啊!!」

  「年輕人就是沒膽!闖一下頂多被警衛帶出來啦!」

  「這、這樣被春江婆婆怪罪下來的話──」

  「欸?那邊的先生小姐,請等一下!」

  從運送車道裡的一扇通風門出來的服務生,將兩人叫住。

  「完了,我就說會被發現……」

  「你們就是請假的大廚介紹來做臨時工的年輕夫婦吧?找不到入口是嗎?」

  服務生比向正在熟睡的小薰,兩人沒想到有這麼個的機會從天而降。

  「啊,呵呵呵!是啊!很多人都說我們看起來很像高中生呢!對吧?老婆?」

  「呃……是、是的!孩子的爸!」內向至極的惠子被順水推舟的情境給弄迷糊,硬著頭皮配合演戲。「抱歉,可是我們身上帶著孩子……」

  「我們有專用的員工托兒所,請不用擔心。今天因為導演紀念酒會的關係,需要外場的服務生支援,就麻煩您們了。」

  「外場……」惠子和三十郎面面相覷。「服務生?」


  「被<闇>操縱的人是……南条小姐?」

  看著意識仍相當清楚的南条,禮子終於了解。

  這不是南条因為操縱而失控而所做的行為,而是南条一開始就預謀所做的。

  「在學校要襲擊俵教授的也是……妳究竟有什麼企圖?」

  「讓開。」禮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南条給撞開。「我要把那捲帶子和那個男人,全部毀掉!」

  「什麼意思……等一下!」禮子展開追逐,卻已經見不到南条的人。

  在走廊的死角,已經是悼念酒會的內側入口。

  「什麼事?小姐,如果是受邀者的話請出示邀請函。」

  「喔,我是──」禮子猛然想起,自己的邀請函現在在弟妹手上。「不好意思,請等我一下!」

  不用邀請函也能進出,除非是剛才進去還留在服務生印象裡的……

  「南条小姐?妳剛才不是進去過了嗎?怎麼又馬上從另一邊跑出來?」

  「不好意思,我把錢包忘在化妝室了。呵呵呵!」

  變身的禮子才心想著服務人員真容易瞞混時,走沒幾步就被人擋了下來。

  「甜心!妳聊天還聊真久啊!」

  留長髮的時髦中年男子,將禮子的整條手臂彎進懷裡。「呃?!」

  「留我一個人在這裡,難道妳不心疼一下嗎?我很寂寞呢~~~」

  忘、忘掉這傢伙了!雖然很想吐,但不說些什麼掩護的話……

  「噁……嗚,抱歉啊達令~~人家聊著聊著就忘了時間了呢♡」

  「開玩笑的,甜心。今晚的悼念酒會會讓我們永生難忘……」

  有哪種人會在悼念久會上濃情蜜意啊!禮子笑容可掬的面容逐漸浮出青筋。

  「先生、不好意思請借──」

  經過的女服務生不小心將餐車上的酒杯傾倒,潑到禮子的晚禮服上。

  「妳長不長眼睛的啊!竟然弄髒我甜心的衣服!小心我向妳上司告狀!」

  「是,非常抱……」抬起頭的惠子和禮子四目交接,並感應到潘朵拉力量的。「妳是禮子學──」

  「達令!我們不要管那個笨手笨腳的女孩了,繞到別處去吧♡」差點嚇出尿來的禮子將南条的愛人用力拖開。

  為什麼!她不是在家裡帶小孩嗎?怎麼會跑來這裡?這下被發現的話──


  「沒想到妳會出現在這裡啊,潘朵拉的持有者。」

  隨即抽出折疊小刀的苦艾酒,朝禮花的頸動脈刺去。

  『向後!!』在髮夾的指揮下,禮花用力向後閃避,並朝人群的空系逃竄。

  「哥!快點!苦艾酒她──」禮花大聲喊叫,但過多的人群將聲音蓋過,苦艾酒也未發現同時在場的禮吾。

  「放心……我會先擊中妳的要害,在把妳帶到外面去慢慢收拾掉……」

  「喔!這不是克莉絲˙溫雅德小姐嗎?妳也來參加酒卷導演的酒會啊。」

  正巧從中經過的俵教授向苦艾酒打招呼,苦艾酒不得不停下腳步笑著寒暄。「啊啊……這次協助酒會舉辦的俵先生是吧?我一直很喜歡以前的日本電影呢。」

  「是啊!過世的令堂也跟酒卷導演拍過戲吧?那部<絕世佳麗>……」

  「好機會!」禮花正要朝出口逃出去時,全場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

  『感謝各位來賓的蒞臨!』聚光燈集中在講台上的主持人。『在各位最期待的"彩虹手帕"播映前,我們先請當年主評過這部電影的日本電影界第一影評──』

  「太暗了,出不去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禮花,頭上的髮夾突然發光。

  被點點星光照亮身體,如螢火蟲般閃爍的禮花得以前進。「原來髮夾先生還有這種能量啊。」

  『還用說!妳以為我是誰吶。』


  「找、找到啦!」

  推著餐車在大廳內不斷穿梭人群的三十郎,終於看到專心聆聽演講、並肩在一起的金棒和春江,頓時心火上又加了好幾桶油。「站住!肖想天鵝肉的癩蛤蟆!」

  三十郎正要把整瓶香檳往金棒砸過去時,更巨大的重砸聲在大廳間迴響。


  所有人的視線集中在會場中央,那個已經被宴會廳的巨大吊燈砸死的吞口身上。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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