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31
GP 172

FILE.61 隱滅

樓主 Dorayakichan dorayakichan
  「嗯……?」

  晚上七八時,睡眼惺忪的老闆回到酒吧內,

  看到少女趴在許久沒用、掀開的古典鋼琴上沉睡著。

  而除了少女緊握的球棒袋外,琴邊還散落著幾本散開的樂譜。


───Pandore Coeur

FILE.61 隱滅



  「如果要睡的話,回休息室去沒關係喔。」

  「啊……啊啊啊?」

  不同於白日昏暗的空間,昏暗卻溫暖的燈光在四周點燃,

  提醒剛醒來的朝美,現在已經是酒吧正式營業的深夜。

  「我練習鋼琴,練習沒不知不覺就……啊!對不起,想說碰一下,動了您的鋼琴很不好意思!」

  「不,這鋼琴現在跟擺飾沒兩樣。到是看妳拿著球棒進來,以為是個運動系女孩,會彈鋼琴讓我很驚訝呢。」

  同時並提棒球和鋼琴的事,讓朝美稍作停頓。

  「要不要彈幾首看看?」

  「耶?」「想說酒吧有彈奏的氣氛也不錯……這裡客人不會注意到,試著照這些譜隨便彈吧。」

  「真的……可以的話……沒關係啊。」

  朝美趕緊找譜,發現了這次原本為大會練習的李斯特練習組曲。


  果真如老闆所想,

  琴聲渲染著綠意盎然的店內店外,連帶增添了夜晚的輕愉。

  朝美想起了,她這次比賽挑選森林組曲的原因,

  是因為她嚮往著如這家酒吧,種植滿花草又帶有讓人忘卻世間煩憂的空間,

  這樣的曲奏,能讓她營造出腦海中的幻想。

  但,讓她下意識想起這間酒吧的原因──

  「老闆,你雇用業餘演奏啊!」朝美聽得到吧台上幾個常客熱絡的詢問。

  「不得了啊,稱不上是頂尖,但在前東京所有酒吧的業餘演出水準之上了。」

  「哈哈!是這樣嗎?」

  聽到酒客和老闆的認同,朝美的雀躍感升起。

  她受過不少稱讚,但僅限學校同學、家教和音樂業界教師。

  但受到大眾的正面評判,確是有史以來頭一遭。

  應該說,如此開放的公開演出,讓她想起音樂不是只在鋼琴房和舞台迴響。

  「沒想到能這樣被人誇……」興奮的朝美抽出下本樂譜,同樣是以森林和春季為主題的譜集。「找沒練過的試試看吧──」


  一張殘缺的相片,從樂譜夾頁掉落。

  朝美無意間拾起來看,表露訝異。

  褐黃斑斕的畫面,由一名男人和年幼女孩組成。

  那個男人,竟然是沒有現今臉上恐怖疤痕的老闆,

  旁邊則是一名約莫七八歲的小女孩,處在和自己相同的鋼琴座上彈奏。

  從男人和女孩的互動,朝美明顯猜出這兩人的關係。

  「這架鋼琴的……主人是──」

  「什麼?錢還沒準備好啊!」

  在酒吧中響起的喊叫與踢踹聲,停止了朝美的翻閱。

  而且,那聲聲音,十分令人耳熟。

  「怎麼回事?」朝美從角落偷偷探出頭,原本以為單純是這樣的夜店街常見的流氓踢店,

  卻是同校的數個同學,圍繞著老闆和酒客們叫囂。

  「我們並沒有義務給你們那種錢。」老闆嚴正地說。「這裡的地保費,已經繳給你們的地頭了。」

  「是班上的......深支!」

  那些不務學業的撞球社,令學校頭痛的份子,已有謠傳被外面的黑道吸收。

  「還不懂嗎?我們這些小弟小妹沒有零用錢,那樣子怎麼夠呢!」深支的腳已經跨到吧檯上。「就給我識相點!」

  「誰要識相啊?」

  從店口來的英俊男性,滿面善意地對眾人微笑。

  「是……禮子姐同班的潘朵拉持有者,藍學長……」

  「誰啊你!」深支衝動地衝上前。「管你工讀生還是什麼,真叫人不爽!」

  「哎呀呀──」

  藍的膝蓋一屈,馬上就擊中深支腹部的要害。「國中生這時間應該回家睡覺囉。」

  「沒事吧?」其他同伴將深之扶起,而深支狠狠瞪著一副人畜無害的藍。

  「我……我們會再回來的!」

  留下踢倒的桌椅和摔碎的杯子,那群打扮邋塌開放的國中生就此離去。

  怎麼辦……

  朝美此時只暗自心想,不論藍或深支,絕對不能讓那些人發現自己在這裡。


  「老闆,您先去休息吧。」藍幫忙收拾起櫃檯。「那些小毛頭時常亂動手腳,接下來換我坐檯。」

  「那就麻煩您了。」

  進入休息室的老闆,見到擔心等待的朝美提著儲藏室的醫藥箱上前。

  「剛才……有被那些人摔的東西傷到吧。」

  「不,反正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那些不懂得道義只知道無賴得那些小流氓。」老闆感謝地取用優碘。「同樣年紀的妳看起來還比較乖巧呢。」

  朝美更不能說,不僅同年甚至還同校。「啊,啊哈哈哈,這樣啊……」

  「哎,這行做久了,總免不過要經歷黑白兩道的問題,別放在心上。」

  「那為什麼老闆您……會做這行呢?」

  朝美幫老闆包紮劃破的手背,試著提出心中的問題。

  「種植這麼多花草,一點也不像印象中的夜店……老闆人又那麼好,很像是夜店中的綠洲呢。」

  「綠洲嗎……」

  如果不是耳朵失靈,朝美當下聽到的老闆聲嗓,滄桑無比。

  「比起行善,我的行為……更像贖罪吧。」

  贖罪──

  「啊,不說不說!」看很多警匪片的朝美自覺地試圖轉移話題。「為什麼這家酒吧的名字是『CLOVER』?因為老闆很喜歡植物?」

  「喜歡的人不是我,」老闆的回答瞬間沒那麼沉重。「是女兒。」

  女兒?

  果然,照片上的女孩子是……

  「從以前,她最喜歡的就是找『幸運草』的遊戲,」老闆笑著說。「內人過世早,自幼都是我帶她去公園玩,每天都一定會去草坪找四片葉的苜蓿草。」

  「我小時候,也很喜歡呢!」

  朝美想起的,是與父親、弟弟一起玩的兒時回憶。

  「那令嬡現在在做什麼呢?」

  「不知道。」

  老闆的簡潔回答著實讓朝美大吃一驚。「二十年……沒見過她了。」

  「呃……」朝美不知如何應對。「不、不過,店外面有種苜蓿草,我之前有看到裡面有一株四片葉的唷。」

  「不可能。」

  「耶?」

  「『幸運草』只是小孩子的遊戲,那種東西是找不到的。妳看錯了。」

  對待朝美一直很溫和的老闆,沒想到會說出如此果斷的否定。

  「鋼琴,接下來麻煩妳了。」

  「啊……好!」

  這個老闆,是憑什麼心態開這家店?

  不相信幸運草,卻以其名為店的名號?

  「這家店……為了什麼而存在?」


  「怎麼樣呢?」

  「開晚車的叔叔是這麼說的,」

  朝美失蹤第五天下午,走出公車管理處的諸羽向禮花說。「末班時有個印象深刻的國中生,在杯戶一町目週遭下車了。」

  『那個夜店街啊!』禮花的髮夾又開始貧嘴。『朝美小妞,就這樣淪落花街,半點朱唇萬人嘗~~』

  「總之!」禮花將髮夾丟到地上,由諸羽使勁踩。「趁警方沒發現到朝美的下落,在她被主任帶回去繼續心靈傷害前,要盡速被我們先一步找到!」

  「一町目可是說小不小,雖然要動用我們鐵家人力也是找得到,」

  諸羽搖著頭說。「但是那裡被數個黑道盤繞,關係複雜,要完全找遍死角也不可能。說不定,早就落入那道人轉送到其他地方了…..」

  「就算那樣,努力找總有些線索──」

  禮花停住腳,用力注視著街道的前方。

  「禮花,怎麼了?」諸羽問。

  禮花指著,前方銀行走出來的中年上班族男性。

  在她的視線中,

  被<闇>所支配的男人,如今那紫黑色霧氣,已經壟罩遍布他所行經的道路。

  「…..殺……」

  男人的嘴型,只透露一個字。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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