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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的遞減(第30章)柯南同人文

樓主 i210240131
    第三十章
  躲在實驗桌的後頭,赤井探頭看了一眼,「人怎麼這麼多,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像是警察來了,但他們怎麼找到這裡?」宮野躲在赤井身後,「難道說…是寶…不,櫻井薰?」
  「薰?」赤井微愣,「你說那個被我放走的小女孩?」
  「她不是小女孩,人家比你厲害多了。」
  「哼!」赤井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原來我希望她去警告毛利蘭的,沒想到她忘了。」
  「計較那麼多幹麻,人家現在還特地來救我們。」宮野自他肩頭望出去,「現在怎麼辦,門口那人挺多的。」
  「嗯!」赤井撫著下巴思索會,「待在這也不是辦法,這樣吧!志保你待在這等我,我去弄兩套衣服來。」他靜悄悄的移動身子,準備鑽近一旁的走道。
  「小心點。」宮野在他身後道,眼裡盡是憂慮。
  赤井回頭。「嗯!」他微微一笑,擺擺手,身影一下便隱沒在黑暗中。

  宮野再度坐回原位。倚著桌邊,她躲在陰影處動也不動,任由四周的吵雜聲傳來。
  透過重重的實驗器材,她心神不寧的看著裝有母親屍身的柱狀容器。這裡是地下一樓的研究層,他們剛剛驚險萬分的自地下二樓跑了上來。
  「不曉得工藤怎麼了。」她心想。馬迪魯波特不知道打算做什麼,居然把他們兩個都放走,只留下工藤。
  她心裡有有很不好的預感,好像有事情要發生了。
  
  「上帝阿!我能祈求您的保佑嗎?」她忍不住雙手緊握!
  
  「這是沒用的。」一個熟悉的聲音自她身後傳來,「你應該明白吧!雪莉。」
  她驚慌的回頭,「我們早已被放棄的一群人,天使根本不會眷顧我們。」 
  「苦艾酒。」她的雙唇微微顫抖。
  站在不遠處,苦艾酒手裡拿著左輪手槍,準對著她。

  「沒想到居然再這遇到意想不到的人,看來真被阿爾薩斯說中了。」冷冷的看著她,「馬迪魯波特真打算毀了組織。」
  「阿爾薩斯?」宮野訝然,「他不是失蹤了?」
  「他是失蹤啦!」她一笑,「只是我又找到他了。」面容頓然轉冷,「毀了也好,反正這組織本來就不應該存在。」目光一利,砰然一聲,一顆子彈擦過宮野的手臂,射進身後的實驗桌,「但就算如此,我還是不會放過你。」
  「嗚!」宮野摀住自己的手臂,鮮血襯過衣衫流了下來,「為了那個愚蠢的實驗嗎?」她笑了笑,「我的恨可不比你少。」
  比起苦艾酒,宮野的神情顯然輕鬆許多,「如果你要殺了我,你就來吧!但現在可沒那麼容易了。」她輕輕將摀住手臂的手拿開,傷口竟以癒合了。
  「什麼?」苦艾酒舉著槍一臉驚訝,「難道說…你!」
  「我和你一樣,苦艾酒。」她坐回原地,為苦艾酒的驚異而微笑,「受了永生不死的詛咒。」
  「你這傢伙。」苦艾酒一咬牙,準對著宮野連開數槍,宮野翻身一滾,躲過子彈又藏進另一個陰影。
  「你恨就恨吧!苦艾酒,我明白你的心情。」咻—她又閃過另一顆朝她射來的子彈,「畢竟我和你一樣,都恨透了這個用鮮血堆積而成的實驗。」
  苦艾酒站定身子,轉過身。
  宮野正站在他母親旁,雙手撫著冰冷的玻璃罩,看著她冰冷的身軀。
  未點燈的實驗中心,微弱的光線如月光壟照,照在宮野,也照在她的母親身上。「我好想你。媽!」她輕聲說著。
  「你到底想怎樣?雪莉。」苦艾酒不耐煩道。「玩膩了捉迷藏,想死了?」
 
  宮野沒說話,好半天,她才開口,「母親她一點也不想進行這項實驗,但她什麼也沒說。」她輕輕閉上眼,眼前浮現了母親的身影,「她太愛爸爸了,愛她寧願失去一切。」
  甚至於自己的性命。
  「媽…。」
  苦艾酒只挑起眉,「我可從沒聽艾蕾娜有什麼怨言,我看她還挺高興的,生前能為組織奉獻一切,死後還能繼續為組織服務—。」
  「不—!」宮野猛然回頭,「才不是這樣呢!你們根本一點也不了解媽媽!你以為她為什麼留在組織,是為了我和姐姐。」她瞪了苦艾酒一眼,又轉過頭,「媽媽一點不想待在這裡,她早就想離開了。」
  要不是因為爸爸…。
  她神情黯淡的低下頭。她的家庭從來沒有正常過,從小家裡只看得到一位名為保母的人物,爸媽只有放假的時候才見得到,她一直到很久以後才知道那個對她笑的阿姨是她媽媽,而那個老是不看她的臭臉伯伯是她爸爸。
  七歲起,她開始接受組織的英才教育,這才明白自己的爸媽究竟是怎樣的人物,常常,她總會和其他小孩一起溜到實驗室偷看,雖然被發現後總免不了一頓罵,但有一幕卻深切的印在她腦海。
  那次,爸爸將一種透明液體注入躺在實驗桌上的女子體內,女子抖動了兩下,嘴裡吐出鮮血,暈了過去。
  「嘖!艾蕾娜。」
  「是!」媽媽將手貼在那人背部,猛力一推。
  「咳!」那人吐出一大口血塊,卻恢復了神志。「怎麼回事?」
  媽媽微笑著,臉色卻很蒼白,「沒事了,你可以走了。」她說。
  她後來才知道,那個人就是苦艾酒,當時爸爸需要人體實驗,便把還不是重要幹部的苦艾酒找去,當時雖然沒事了,但沒想到卻留下副作用。
  那是APTX2000的試驗品,宮野厚司直接打在苦艾酒身上做實驗,實驗並沒有成功,苦艾酒還差點死去。若非艾蕾娜的能力,苦艾酒恐怕早就死了。
「你說夠了沒。」苦艾酒瞪著她,「很可惜,你也必須死。雪莉。你放心吧!我會把你和你母親葬在一起的,到時你們一家就可以團聚了。」
  「那你就來吧!」宮野沉靜的望著她,「對準我的心臟打過來吧!我不會躲的。」
  「你!」
  她指指自己的胸口,「打這裡的話,我想一定會死吧!」她笑了笑,然後看著苦艾酒。
  「呿!」苦艾酒拿穩手槍,眼中流露熟悉的憎惡。
 
  咻!

  子彈越過了實驗室,直朝心口。
  宮野平靜地閉上眼睛。

  「志保!小心!」

  「啪咻!」子彈穿過了胸口,卻射在另一個人身上。
  「赤井!」宮野跌坐在一旁,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口中的男子緩緩滑坐地面,大片鮮血自她胸口湧出。「秀一—————!」她大喊!

    #  #  #

  盯著螢幕,薰的嘴角慢慢的昂起。「想擋住我,還早的勒!」
  潔白的手指如同彈奏鋼琴般在鍵盤上滑過,「喀」一聲,「白蘭地大人!」一名部下抱著手提電腦又跑了過來。「請您看看這個。」
  「什麼!」
  白蘭地盯著螢幕,不可置信,「這種手法。」只有她才會?
  她不是死了嗎?
  「程式可是我設計的,不知道怎麼破解可就笑掉大牙了。」在那一頭,薰笑著說。「小田切部長,已經恢復通訊!」

  「很好。所有小隊,行動!」
  警車的鳴叫聲,頓時間在山谷中回響著。白蘭地站在窗前,錯愕的看著紅藍光芒不斷閃爍,「還不趕快想辦法!」他經不住怒吼出聲,都到了這個地步,馬迪魯波特人呢?
  不消幾分鐘,警車便已突破狙擊手所組成的彈網,直闖實驗室門口,這批警力可不比先前,挾著強大火力,他們直接打破大門,直衝B1。
  「擋不住了,白蘭地大人。」
  「可惡!」白蘭地咬緊牙根。「啪擦!」一聲輕響。
  子彈穿過了玻璃窗,準確的進了白蘭地的胸口。他眼一翻,身體直直的往前倒。
  「大…大人。」
  失去了白蘭地的指揮,整個組織頓時陷入了一團混亂,吵雜的人聲和腳步聲回蕩上實驗中心的天花板,每個人都失了方寸,只想找條出路。沒有人發現到下方的實驗室裡才剛發生了一場槍戰。
 
  宮野按住了赤井的胸口,想將诂诂冒出的鮮血給止住。「笨蛋,你這笨蛋,讓我死了就好,你為什麼還要救我。」她的心裡淨是驚恐。血依然沒有止住的跡象,有如湧泉般一直向外湧出,她的手上走已滿是赤井溫熱的鮮血,就連他滴進了藥水也沒有顯著的效果。
  苦艾酒什麼時候離去她不曉得,她只想挽回眼前這個救她的男子,不管用任何方法。
  「我不想…再看到你死了。」赤井舉手輕拂過宮野的臉龐,「你已經死過一次,我不想再…失去你。」他嘴裡吐出一口鮮血。
  「不…你別再說話了。我馬上去找人,馬上去找人幫忙。」宮野驚慌的壓住傷口,轉頭便想大喊,赤井拉住她,「沒用的,他們聽不到的。」
  「可是我不能眼睜睜看你死掉阿!」
  宮野焦慮的看著他,想走,卻被緊緊拉著。「我不能讓這種事發生,你讓我走好不好。」
  「我…只要你留著。」
  赤井微笑著,他的黑髮,黑瞳依舊一如往常精銳而有著溫文,又有些許溺愛,「握著我的手,志保。」
  「不—!」宮野急的直欲跳腳,「拜託你。不要這樣,不要!」
  他靜靜的搖著頭,「你是明白的,這…這種狀況。」
  「不!」她哽咽的說不出話來,一口氣哽在喉嚨,「我明明辜負了你的心意,現在怎麼能看著你為我送死。」明明這一切,都不該是這樣子的。她的眼角泛著水光,「赤井,赤井。」眼角描向自己的母親,如果這時候能像您一樣就好了。
  像您一樣,有著同樣的能力。「你不能走,赤井,你不能走。」
  「別哭阿!」他舉手想抹去她的淚水,卻在她臉上留下血痕,宮野反過來抓住他的走,「拜託你別走,拜託。」她忍不住哀鳴著。心中的不安亦趨擴大。
  想留下他,想挽回他。
  只是手中的溫度越來越冰冷。
  「是該說再見的時候了。志保。」他微笑著說。
  「不要,求你,不要這樣。」
  她不要有人死在面前了。
  死去的悲傷太過沉重,她再也承擔不起。
  
  「你不可以死,秀一。」她用盡心力的大喊。
  一股熱流緩緩自赤井手中傳至他胸口。

  #  #  #
  不顧危險地,快斗迅速跑過幽暗的走廊,直衝地下三樓!「拜託你們不要有事啊!小蘭。」他暗自禱告著。
  牢房裡,工藤和馬迪魯波特互相對望著。 
  「你怎麼知道我要幹麼?」
  工藤笑了笑,歪了歪頭,「我好像聽過有人這麼說過『我們是對雙胞胎阿!』」
  「唔!」波特瞪了工藤一眼,「我可不相信心電感應這回事,工藤。」
  「不是工藤,你應該叫我弟弟才對,哥~~~。」他特意拉長了語調,「再說,如果不是因為這樣的話,你又何必把宮野和赤井都放走?又何必把我留到最後?」他伸出手,「要換就快吧,反正我也沒剩幾日好活,代替你倒也綽綽有餘。」
  「你!」波特不解的看著他,「這是為什麼?難道你不恨我?」
  「恨你?恨你什麼?你是我哥啊!」他平靜的看著波特,「你知道嗎?媽媽從來沒有忘了你。」
  馬迪魯波特一震。
  「她甚至連名字都幫我們取好了,哥哥叫新一,弟弟叫恭介,只是你卻在出生時就失蹤了,她只好把我叫做新一。」
  「騙人,你說謊。」波特直覺得否定道,「她連找都沒有找過我,怎麼可能記得我!」
  「不!媽真的有嘗試過,但她哪知道你是被組織帶走的,你以為她為什麼一直待在美國,因為她一旦回來,就會忍不住想起你,哥!」
  「住嘴!」他一拳猛力揮向牆壁,「我不才相信你說的鬼話,我看你是在拖延時間吧!哼!你的目的我早就看透了。」
  工藤看著他,眼裡透著無奈。
  雙胞胎是不應分開的,傳說裡,每個人都有一雙翅膀,但雙胞胎是半子,他們只有在一起才能夠飛翔,失去彼此便宛若挽去心頭肉,只能心痛。
  而他們,卻整整分離了十七年。白與黑的分別,狠狠將他們兩人之間畫出一道線,他們都是失去翅膀的天使,他們都無法飛上天。工藤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孔,卻備感心痛。
  如果,這一切從未發生,那他是否就免去這個苦。
  從他知道這個兄弟的存在時,他的心裡便不斷備感不安。幸福不是他一個人能獨有,在哥哥的翅膀被污泥染黑的同時,他也失去了飛翔的能力。他不行,也不能將一切過錯推到波特身上,他只是在這場戰爭中被犧牲的腳色。如果當初,如果當初…。
  如果當初被帶走的人是他就好了。
  
  工藤嘆口氣,「那好吧!既然你這麼不相信我,東西拿來阿!」他自動的奪過藥水,轉開瓶蓋,「就讓我成全你,你親自去問媽媽吧!」
  他張口準備嚥下。
  「不—
  「啪咻!」一張撲克牌迎面飛來,打翻藥水。
  
  「不可以喝!」
  「不可以喝!」
  
  數個聲音同時道。
  他們兩同時回頭。
  一邊,快斗舉著特製手槍站在樓梯口,另一邊,則是小蘭。「你不可以喝!」她走了幾歩,緊接著便淚流滿面的朝他跑來,一把將他抱住,「你不可以喝,新一。」
  「小蘭?」他征然,眼裡盡是訝異。
  「我剛剛都聽到了,新一。」她緊抓著工藤,像是害怕他會消失般不願放開,「但不管怎樣,你都不能喝!就算你要死了,你也要以自己的身分光明正大的死去,我不要一個不明不白的人來代替你。」
  「小蘭!」他愣了愣,但在看到服部和快斗時便明白了。
  無力的將她攬進懷裡,他輕撫著她的頭髮,「你是來找我的?小蘭。」
  「對!」她緊埋在他的胸口,「我是來找你的新一,你的事情我全知道了。」意外得知的兄弟,分開的理由,黑暗組織,她全知道了,只是這些,卻一就無法阻擋她執意向前的心。她看著工藤,淚水無法抑止的畫過臉龐,「不要再讓任何理由將我們分開了好不好,新一,」她領著他的手至胸口,「我的這裡,再也經不起任何一次的分別。」
  
  「小蘭!」看著她,工藤再也抑制不了情緒,激動的緊緊將小蘭抱在懷裡。「你為什麼要這麼傻,為什麼要等我,明明就告訴過你了…。」
  「但是我根本忘不了你,新一。」小蘭一語打斷他,「你知道嗎!我根本就忘不了你,即便你告訴我放手了,該走了,但我還是放不開手,新一。」一雙澄澈的眼眸看著他,「你知道嗎!在你走之後,我的心就好像缺了一塊什麼似的好痛,好難過。而我知道,只有你才能填平這個傷口。」手輕撫上他蒼白的臉龐,「而我知道,只有你才能填補這個傷口。」
  「小蘭!」
  工藤望著她,內心原已壓抑而死去的情愫再度在他心中翻騰,「…。」他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能緊緊與她擁抱。
  身軀早已污穢不堪,潔白的翅膀已沾染上污泥,無法展翅飛翔。無法再待在天使身邊,身為雙胞胎的我們,不能獨自擁有幸福。只是看著她,他似乎又有了信心。
  「不管怎樣,你都願意接受我嗎?」
  「不管怎樣!」
  「即便不久之後我將死去?」
  「即便如此!」她對新一露出燦爛的微笑,笑容裡彷彿充滿了飽漲的力量,能將所有的黑暗給全數趨盡。
  彷彿在她的笑容裡,他也能達到前所未有的平靜,「謝謝你,小蘭!」
  他緊抱著她,嘴裡不住喃喃自語。

  「磅!」
  「你們夠了吧!」馬敵魯波特一把推開小蘭,直拉過工藤,拿槍底著,「看了就討厭!」
  「工藤!」
  「新一。」

  工藤無力抵抗,只能軟軟的任憑馬迪魯波特擺佈,藥的副作用已經使他的手腳虛軟而無力。
  「通通給我讓開。」馬迪魯波特大喝一聲,「不想看他死在這就給我讓開。」他挾著工藤惡狠狠的瞪了小蘭一眼,接著便往外走。走沒幾歩便停了下來,服部和快斗正擋在前面。
  「缺!」他不屑的瞪著他兩,「你們以為這樣就擋的住我嗎!」他瞪道。
  「你已經沒有退路了,馬迪魯波特。」服部率先開口,「警察已經將這裡團團圍住,你逃不了的。」
  「沒錯,你不要在白費力氣了。」
  馬迪魯波特諷刺的一校,「組織?毀了正好,我求之不得,問問工藤吧!他最清楚不過。」
  工藤無力的微微一笑,算是回答了問題。
  「快滾吧!你們兩個。」他拿著槍指著他兩,「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磅!」子彈在他們身旁飛旋而過。
  「下一槍我會打在工藤身上,你要不要試試。」他威脅著。
  他的恨,從來沒有間斷過。當發現了自己的親兄弟時,內心的不滿就這麼持續累積。他忌妒,忌妒那個男孩可以擁有陽光,可以開朗的大笑。而自己卻什麼也沒有,只能在黑暗與血腥中打滾。陽光一次也沒有照在他身上,一次也沒有。
  追逐陽光是人的本能,而他卻無法照耀在陽光下,只因為組織,只因為他是BOSS所選定的繼承人。
  馬迪魯波特臉上一陣扭曲。「還不快退開。」
  服部仍猶豫著,卻不願退開,他看了小蘭一眼,突然睜大眼睛。
  「唰!」小蘭起腳,用力一旋,強勁的力道直接踢中馬迪魯波特的後腦杓,一個重心不穩,馬迪魯波特抱頭倒在地上。服部和快斗趁此機會衝了進來。「抓到你了。」
  馬迪魯波特一臉不甘,他不斷掙扎著,「可惡,走開,走開,難道我連在陽光下生存的資格都沒有嗎!」他大聲發出悲鳴,接著被按倒在地。

  這漫長的二十年來,他從沒有機會站在陽光下,至今依然如此。
  「為什麼你可以,工藤,為什麼,明明我們都是同一個父母生的。」他真的好不甘心,他明明就可以生活在陽光下,卻被組織緊緊牽絆,這個可恨的地方,毀了他的一生。
  他想起薰,想起阿爾薩斯,想起養父。
  為什麼他會在這裡,這裡根本沒有任何留下他的理由。
  而他卻為組織失去一切!

  工藤跪坐在一旁。「哥…!」
  「你滾開,我和你沒關係!」
  「哥!」他對服部和快斗使個眼色,示意他們放開,「我知道你很恨我。如果不是組織,你根本就不會在這。」他輕輕將波特抱住,「你恨就恨吧!哥,但從今以後,組織就不存在了,你知道嗎!就不存在了,你自由了。」
  「工藤!」
  「叫弟弟。」工藤撫亂他那頭黑髮,一雙相同的藍眸互看著,「媽媽真的沒有忘了你,她很想你。」
  「是…是嗎!」
  「真的,她還叫我不可以跟你吵架,乖乖聽你的話。」他笑了起來,又接著道,「還有人在等著你,哥,你也給自己一個機會吧!」
  給自己一個重生和救贖的機會。
  「給自己一個機會?」他呆呆的看著工藤,臉上的神情疑惑而苦澀,「但是我有嗎?」
  他傷害這麼多人,他還有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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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一個月(好像不止XD)
我終於回來了,不~~是浮上來了
看來我被富某附身了,拖搞成性XD
這篇好長,被我拖了又拖,拖了又拖,終於打完了
到底赤井有沒有死呢!!
這就先不透露啦!哈哈~~

柯南的第十部電影版終於在日本上映了,我好想去看~~~
只是錢錢是一大問題,語言也是一大問題
我想我還是耐心等到七月好了
不知道有多少人跟我一樣期待
好想趕快知道內容

順帶一提,我決定結局有兩個版本
至於什麼時候會出來
就等我下次浮出來的時候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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