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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的遞減(第10章)柯南同人文

樓主 i210240131
第十章
  灰白的牆壁,刺鼻的消毒水味慢散其間,無數穿著白衣的護士小姐在寬敞的走道間走動著,其中也不時夾雜著不少醫生和病患。
  醫院,生與死的交界處,他冷眼旁觀著人的來去,也謂著生命的誕生即逝去。
  此刻,死亡的大門即將打開,為一終將離去的生命做準備著……。


  「欸!7A病房的那個病患討厭死了,每次進去總愛摸人家的屁股。」
  「就是說啊,上次他還想偷襲我胸部,幸好被我閃掉了。」
  「真是的,有錢就了不起啊!看我下次在他身上多戳幾個洞。」
  「噓!別被其他人聽到了,他可是本院的財神爺呢!」

  護理站裡,幾名小護士躲在角落偷偷聊起天來,她們口中的人物正是在 VIP 7A病房裡的病患;宮部財團的董事長。

  「欸,你看,又有一個不怕死的走過去了。」
  「天啊!膽子可真大,她是誰呀!一定是新來的。都沒看過她。」
  「還挺漂亮的,可憐,進去肯定又要被蹧蹋了。」
  角落的護士們議論紛紛。

  聽在耳裡,她淺淺一笑。
  伸手,輕輕轉開門把,閃身進入。

  房內僅見宮部先生坐在床上。
  「宮部先生您好,我是來做例行檢查的。」
  宮部先生眼睛一亮,哇!美人兒。
  「嗯!你好。」雙眼盯著她,眼珠子不停打轉。

  上了年紀的人總是特別色,尤其當他閒到發慌的時候,他更想找點『事情』來做。

  她嫣然一笑,宮部先生魂都飛了。「讓我看一下好嗎?」她拉過他的手,準備測量他的脈搏。宮部先生順手一拉,她就坐進他的懷裡。
  「哎呀!宮部先生你很討厭呢!」她欲要起身,宮部先生順手摟上她的腰,  「別急著走嘛!美人兒,多留一下嘛!」
  「討厭,宮部先生,這樣不好啦!」嘴裡這麼說著,卻沒有動,任由他將手撫摸至大腿。
  「哎呀!宮部先生。」她忽然起了身,「我差點忘了,要先打針才行喔!」
  「打針,打什麼針?」
  「心臟病的藥,您忘記了嗎?」她眨眨眼拿起針筒,倏地,往後頸刺去。

  「咦!呀!」他察覺不對,正打算叫喊出聲,「啊!啊!呀!啊!」,聲音啞了。
  他張大了雙眼。

  「你以為逃到醫院裡就能逃過一劫嗎?」
  不知何時,她換上一張冷面。「開什麼玩笑,組織可不會就這麼放過你的,宮部先生。」死神,正站在她身後微笑。
  「你…你…!」宮部先生緊握著自己的喉嚨。無法呼吸,「咳咳咳!」他急速喘了起來,卻無法吸到任何空氣。

  她投給他一抹笑容,「你會死的很『舒服』的,宮部先生。」

  轉身,走出病房。留下呼吸困難將死的病人。
  她閃身走進廁所。「唰!」撕下面具,丟進水箱。易溶性材質,三分鐘內就能溶的一乾二凈。

  竭盡所能,宮部先生按下的電鈴。

  廁所外頭,開始熱鬧了起來。「醫生,7A病患呼吸衰竭,快不行了。」
  「什麼!」
  人群,來來去去。

  她匆不容迫的換好衣服,走出廁所。無視於眼前忙碌的人群。
  「背叛組織,就是這種下場。」
  經過他的房門口,她道。

  ╳ ╳ ╳
  翻翻手中的報告,波特道:「你倒是越來越厲害了,寶利芬邁。」

  她無謂的笑笑,「那傢伙算什麼,有膽耍我們,就要有見閻王的心理準備。」她指的當然是稍早的笨蛋,宮部先生。

  「嗯,你說的不錯。」像是敷衍般,他隨口答應著。「給你下一個工作,」他丟給他另一個資料夾。
  「看妥這傢伙。」
  「啊?」上頭的人是:工藤新一?
  「為——?」
  「別問了,白蘭地會告訴你詳情的?」
  「是嗎!」她明白似的點點頭。「那我先下去了。」

帝丹高中
  微冷的秋天,外頭正飄著紅葉,如柳絮般,輕輕吹落地面。

  體育館裡,一對身著空手道的女孩正站在一群學弟妹們前頭。
  「看清楚,這個動作應該是這樣。」她向另一個女孩點點頭,女孩會意,即揮拳過來「喝!」
  「喝」她升手一格,一提,女孩即被翻倒在地上。

  「喲—!蘭學姊好帥喔!」一旁的學弟妹們立刻拍手歡呼起來。也不知是為了她的標準動作還是為了她。
  小蘭臉上露出微笑,她升手將那名女孩扶起,「好了,這樣大家都看清楚了嗎?」轉頭,她揚聲對那群學弟妹們高道,「沒有問題的話,兩個兩個一組,到旁邊練習。」
  一陣騷動過後,兩人身旁登時安靜下來。
  「學妹。」她向那女孩說道「快比賽了,咱們也來練習吧!」
  「好。」
  學妹興奮的拿來護具,開始穿戴起來,不一會兒,兩人對立,開始對打。不絕於耳的喝叱聲傳遍整間體育館。引得旁人不住圍觀過來。
  「不要只是閃躲,抓到空檔就要反擊回去。」
  「是!」
  「就是要這樣,對,多用點力氣。」
  「要對準目標,不要空打。」
  「是!」
  「下盤紮穩。」
  「是!」
  「很好,就是這樣,繼續保持!」
  「是!」

  才正說呢!小學妹踢出了個迴踢。
  「啪!」
  她居然不偏不倚打重小蘭的側臉。
  眾人皆是一呆。
  這不正該輕易閃躲過的嗎?怎麼小蘭她?

  「學姊。」
  學妹高呼喊了一聲,停下動作「你沒事吧!學姊,有沒有受傷啊!」
  小蘭捂著臉,跪坐在軟墊上,她沒答話,只是輕晃晃腦袋,耳朵還正耳鳴著,根本分不清東西南北,眼前還冒滿金星。讓人搞不清方向。
  「學姊。」她靠到小蘭身邊,用手輕輕幫她按摩起來,「怎樣,有沒有好多了。對不起,剛才是我太用力了。」
  「沒有沒有,你做得很好。」小蘭勉強自尚未恢復正常的腦袋擠出一句話,「是我自己不好,沒仔細注意你的攻勢。」
  「學姊。」小學妹感動的看著她。
  攙起小蘭,他們兩人離開練習場,到一旁休息區坐下。旁人頓時蜂擁而上,還七嘴八舌的詢問著,「小蘭沒事吧!」「有沒有受傷。」「會不會腦震盪,要不要去檢查一下。」「蘭學姊還好吧!」「需不需要送醫院。」「沒問題吧!」  「……」

  回家的路上,夕陽西照,昏暗的光線掃進城市,琥珀色的光芒頓時讓冰冷的大樓溫暖起來。

  「小蘭」
  兩個女孩子走回家的路上,水藍色的制服顯的格外耀眼。
  「小蘭,你真的沒事嗎?」
  兩人中,褐色短髮少女向另一人關心地問到。
  「沒事,當然沒事啦!」
  「是嗎?」園子低下頭,但接著又抬起「可是……,你最近看起來都不太有精神,連學妹的攻擊都沒閃過,真的……沒問題?」
  小蘭笑著點點頭,「沒事啦,擔心什麼,只是要升三年級了,感到一點壓力罷了。」
  「這樣啊!」園子看看她,鬆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對了,小蘭,今天我家有事,我先走了。」
  她朝小蘭揮揮手,一下便離開了。
  望著園子離去的背影,小蘭臉一沉。
  哪裡是因為壓力大,事實上是……。
  事實上是因為他啊!
  她的心痛了一下。

  過去近一個月了,他連通電話都沒來過。他是去哪了。
  難道真如他所說,他去了遙遠的地方,而且連打通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
  失蹤的阿笠博士打電話說他帶著柯南出國去了,說柯南的爸媽把柯南接走了,所以她失蹤的那幾天才會沒看到他。怎麼才一下子,好幾個人便離開了,她只不過失蹤幾天,一切事物都變了,都變了。才幾天過去,從前的一切卻通通都找不回來了。

  失望的難過,沉甸甸的壓著她。
  是啊!從很久以前開始到現在。
  從爸媽分居到現在,那股失望的難過非但沒有減輕的跡象,還一日日加深,連現在唯一可以分享心事的對象都走了,她的難過可以向何處傾吐,她不知道。

  她仍然可以堅強的微笑,可是眼底那股悲傷,卻不再輕易輕一掩蓋,連神經大條的園子都感受到了,更何況是他人?

  但他們卻無法從小蘭口中得知些麼。她堅持不肯透露。

  在城市的另一處,安靜的小小走廊,輕輕響著孩童們稚幼的童音。童音是天真的音樂是小小的旋律,回蕩在空氣中,迴旋著記憶。

  秋風一起,呼的颳下幾顆乾澀的果子。

  下課了。安靜的走廊頓時沸騰起來,小小的身影在廊上追逐嬉戲,天使的身形突然變成了惡魔的化身。
  此刻操場旁的樹蔭林下,少年偵探隊的三個成員正一同聚在此處。

  「真快,才兩個月而已,樹葉都快掉光了」
  在他們之中,那個臉上有著雀斑的男生開口。
  「就是說啊!連柯南和灰原也走了近一個月了。」旁邊那位栗子頭『壯』男孩也說。
  聽他一提,光彥立刻抬起頭瞪他一眼,像是在說:哪壺不開提哪壺。
  元太這才穆然張開大嘴,發出無聲懊悔,這下子又要開始。
  果然,不出所料。

  一旁一言不發的歩美,頭是越沉越低,越沉越低,到了最後甚至蹲了下來。
  「完了」
  元太和光彥同時心想。「這會又沒完沒了。」

  「柯南到底去哪了?怎麼什麼都沒說的就走了,人家還想好好的和他說句話呢!」嗚咽著,歩美哭道。
  「別這樣啦!歩美。」光彥蹲下身子輕輕安慰她,「老師不是說了嗎?柯南的爸媽要帶他回美國去,轉學走了呀!」
  「對呀!歩美,你不要難過嘛!說不定哪天我們還會再見面啊!」
  「對呀!」
  「別哭了,歩美,柯南看到你這樣,他一定也會不高興的。」
  「灰原也一定會這樣想的。」

  小小孩用著單純的話語安慰著自己的同伴,希望能夠因此撫平對方悲傷的情緒,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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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休息章
沒有什麼進度,只是稍微交代一下其他人的近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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