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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89

零的遞減(第6章)柯南同人文

樓主 i210240131
第六章

  「詹姆斯先生,我答應你們的要求。」

  他的眼神不再猶豫,而充滿了堅決,「但是我有條件。」他接道。
  「哦!」
  「第一,把小蘭放了。第二,永不打擾我的朋友和家人的生活,第三,能保證我所有家人朋友的生命安全。」
  詹姆斯露出詭異的笑容,「果然,我沒料錯。」
  「?」
  「工藤,你的第一和第二個條件都非常容易,可以說一點問題也沒有,不過第三個條件我就沒法保證了。」
  「為什麼?」他直接脱口而道。
  「你忘了。原則上我們是將所有知道組織存在的人都處理掉。而對你,Boss有指示過,除了你的父母和小蘭可以特別開恩外,其餘人都沒有這份榮幸,他們是生是死,全憑天意了。」

  柯南又沉默了。難道以他的能力只能做到如此,難道他只能保護他最親近的人,而其他……。

  「還有其他問題嗎?」詹姆斯好整以暇的問他。

  他頹然搖搖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事情演變成這樣,他還能再多說些什麼。他別無選擇了,唯一僅剩的,只有眼前這條道路,但他要如何前進,這條充滿黑暗和陷阱的道路是如此難行,更何況,這根本不是他所願意的。

  可是,就算如此,他又能如何呢?

  「哦!對了。」

  柯南聞聲抬頭,眼見赤井正覆在詹姆斯耳邊私語,「工藤,再問個問題,雪莉現在人在哪裡,我們正要找她回來。」
  「雪莉!」他一揚眉,嘴邊露出淺笑,「等小蘭走了,我自然就會告訴你。」
  這話對詹姆斯倒沒什麼反應,反倒赤井,吹鬍子瞪眼,直冷視著他。
  「冷靜點。」詹姆斯悄悄拍拍他,又對著柯南道:「如果沒有其他問題,那我們之間的交易就算完成了。小蘭我會馬上送她離開,你先在此稍作休息吧!」
  他起身離開座位,正經過柯南身旁。
  他一抬手,抓住他的衣角。

  「怎麼,難不成反悔了。」
  「不是。」

  心裡一陣抽痛,他想起小蘭夜夜為他擔心流淚的模樣,不能再讓她哭泣了。

  「我想再和她見一面,可以嗎?」
  「不—。」
  「沒關係。」詹姆斯阻止了他,不讓赤井再說下去,「要和她道別啊!可以啊,不過以你現在這種體型,怎麼見她?」

  「我自有辦法。」他看著他,「你只要幫我準備一套衣服和一罐水,一小時後再來這裡,我就有辦法見她。」

  詹姆斯明白的點點頭,像赤井示意。赤井露出不滿的眼神,但還是一溜煙溜出了房間。
  「可別想溜,工藤,你可記著—。」「我知道。」
  「那我一小時後再來這找你。」詹姆斯舉步跨出房間。

  時間已經到了,是該結束的時候。

  他掏出阿笠博士給的小盒子,取出一粒藥丸。

  “為了你,我不會再回頭了。”

  他將那粒藥丸塞進嘴裡,嚥了下去,一陣灼熱,立時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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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似乎已經很久了,自從她從這片無盡的黑暗中甦醒過來,時間已經很久了。

  她再度無助的望向四周,不安的感受油然而生,這裡到底是哪裡,為什麼看不到任何的人。空氣裡,總是瀰漫著一股惡臭,聞起來叫人噁心;耳邊,不管在怎麼努力,也聽不到任何聲音,在這裡,似乎連自己的聽覺也都喪失了。

  淚水早已流乾,她的悲傷以不能驅動任何淚水,深深的害怕與孤獨以麻痺了她的心靈,就連他對光明的渴望都要消失了。只剩下唯一的信念,她只希望能夠再見到他一面,只要一面也好……。

  「新一,你到底在哪?我好想見你……。」伏在地上,她嘴裡喃喃自語,彷彿失去應有的理志般,只是依著自己的本能行動著。
  「新一……。」


  是錯覺嗎?怎麼覺得四周好像亮的一點,好像可以微微看清四周,是怎麼回事,前方居然有個朦朧的影子,而且還朝她不斷走近,是誰?到底是誰?是誰?是……「新一—!」

  「小蘭。」新一溫柔的扶起小蘭的身子,將她輕輕擁在懷裡。「對不起,我來晚了。」

  「新一,真的是你,我沒在作夢嗎?」小蘭驚喜的看著眼前的他,不可置信的說著,「真的太好了,新一,你真的來找我了……。」

  「別急著說話,來,先喝口水。」她把緊鎖的瓶蓋轉開,將瓶口靠在小蘭的嘴邊。小蘭輕輕嚥了嚥,一股清涼頓時湧入喉嚨,濕潤了她的嘴唇。
  「太好了,幸好你沒事。」他將瓶子放在一邊,將小蘭緊緊擁入懷裡,「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你受苦了。」輕輕喃著,他道,「幸好你沒事,太好了。……」

  「新一。」蘭靜靜待在他懷中,享受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溫暖。彷彿想將她心中的黑暗永遠驅除般,那股溫暖的力量慢慢注入她的心靈,讓原本已冷卻的心又再度熱起來了。

  她似乎又再度活過來了,死去的靈魂正在甦醒,理智也正逐漸回到自己的腦海,她能清楚感受到新一灼熱胸膛的溫度,能清楚聽到新一碰碰的心跳聲,她更能清楚看到新一俊俏的臉龐,和那帶給她溫暖的身軀。「新一……。」蘭緊緊擁抱住他,原本應以該乾的淚水陡然落下,「我好想你,新一,你到底到哪裡去,為什麼這麼久才回來。」

  新一把小蘭抱的更緊了。「對不起,小蘭,我去辦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一直都沒有時間回來找你。」

  「沒關係,」小蘭拭去臉上的淚水,對他展露笑顏,「只要你現在在我身邊就好了。」對,只要你現在在我身邊就好了。只要如此,自己心中的不安與害怕就能完全平靜下來,也只要在他懷中,自己就能感受到最真誠的安全感。她知道,在她心裡,他早已是不可或缺的…….唯一。

  「小蘭……。」新一望著她那殷切且歡愉的眼神,突然連接著要說的話都沒有勇氣開口了。他如何能告訴她,他們這次的相見,其實是另一次離別的開始,他們這次的相見,是代表他們將永遠不能相見。

  「新一。」小蘭依然將臉緊貼著新一的胸口,討取著他的溫存,「你永遠部要離開我,好不好,新一。」她低聲喃著。

  新一無法答話,他臉上露出苦澀的微笑。

  不平衡的蹺蹺板,他心想。

  自已根本沒辦法給她任何的承諾,卻又要讓她承受這麼多痛苦,她才只是個高中生,這個年紀應該享有無數的歡樂歲月,快樂度日,可是小蘭她,小蘭她……。
不能再拖了,不管怎樣,一定要告訴她才行。他該讓她的痛苦解脫了,他該讓這個蹺蹺板平衡了,他必須要讓她知道,他要走了,他要離開了,他不會再回來了,他不要她再等了。

  「小蘭,」他終究還是開口,「我必須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我……是來和你道別的。」

  「什?」小蘭錯愕的抬起頭,「你剛剛說……」

  「沒錯,我要到很遠的地方去,你……不要等我了。」

  「騙人,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對,他一定是在開玩笑,一定是,他一定只想看看我慌亂的樣子,好出奇不意的嘲笑我。他為什麼不露出平常的笑容,露出那計謀得逞的笑容,小蘭看著他,她急切尋找他所傾出的笑意。

  可惜他並沒有如她所願,他露出悲傷的表情,眼睛裡,只有深深的哀愁,「對不起,小蘭。」他沉上眼,沒法再直視著她。

  「不……。」
  不知哪生來的力氣,小蘭居然一把將新一推開,「為什麼,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走就走,也不說是要去哪裡,你憑什麼可以如此任性的來去自如,卻一點也不顧慮到別人的感受,你知不知道,每次你一走,我心裡有多擔心嗎?」
  「所以——」
  「不要等你?對,我也不會想等你了,臭新一,你乾脆死死算了,省的我每天為你擔心受怕,還要擔心會不會有女人要來勾引你,把你從我身邊帶走。」
  別過臉去,她假意生氣的不願正視他,只是淚水,淚水卻早已充滿她的眼眶,滑落下來,落在他的眼裡,他的心裡。

  「小蘭…」新一緊緊握住她的雙手。他的心好痛,他實在不願意再看到她流淚了。但是他也知道,小蘭一定不會就這麼放棄,她一定會再堅持下去,不管遇到多麼大的挫折,可是不管如何,他一定要告訴她,一定要——
  「小蘭,我不會再回來了,回去以後,你一定要找一個愛你,照顧你,可以永遠陪在你身邊的人,不要像我一樣,三天兩頭就跑的不見人影——」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小蘭奮力揮開他的手,生氣的瞪著他,「你到底要去哪裡,要做什麼,你說啊,為什麼不肯告訴我,好歹讓我心裡有個底,讓我……,讓我……。」沒法再說下去了,她的心力已然憔悴,已經找不出任何的形容詞來描述她現在的心情。

  身體,在此刻又癱軟下去。

  「小蘭。」新一趕忙扶住她。

  「為什麼不肯告訴我,為什麼……,」在他懷裡,她沒有辦法讀到任何答案,她只看到沉沉的『對不起』三個大字陡然浮現著,「新一你說話啊!你為什麼都不說話呢?」
  「小蘭……。」新一抱著她,「對不起,我……,」他落下了無言的淚水。

  “我不會回來了,不要等我了。”
  “忘了我吧!別讓你的等待毫無意義了。”
  “不能陪著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喔!”
  “要找到愛你的人喲!不然我會擔心的。”
  “…………”

  他的每一滴淚水,都像是代表一句話,她感受到了,可是她……,卻不能從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新一……。」她無力了,看著他的淚水,她再也沒有辦法在逼問下去。她累了,她真的累了,她靜靜待在他懷裡,窩著。

  如果,這真的是最後的離別,那就讓自己多沾染上些他的氣味吧,畢竟什麼椰沒曾留下…….。
  如果,這真的是最後的見面……。
  如果……。
  如……。


  良久,良久,新一才從小房間裡鑽出來,「她睡了。」他對詹姆斯道。
  「那好,我馬上安排她離開。」詹姆斯指揮一旁的幾名下屬,開始策劃事宜。

  新一獨自一人坐在椅上,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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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更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嗯嗯~~
要說的就只有這樣....
還有

新一哭了~~(阿~~!!青山老師不要打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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