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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戰國浪漫傳 卷之六十五

樓主 zeam
卷之六十五

跟著妖狐「九尾」那時而甩動的大尾後頭,前頭傘怪與兩側鬼火指引著眾人,
兩旁各六盞的鬼火,每在首位燃起一盞,便在末位跟著滅掉一盞,不斷的循環形成一條通道照亮那漆黑四周的前方。

「請容我問個問題。」雪風丸跟在九尾後頭問著。

妖狐邊走著,頭微微一側冷冷一聲,「嗯?」

「到底要帶我們前往那裡呢?」

「走就是了,何需問太多?」九尾頭也不回的冷道,語氣中有著十分不有善。

見此,奈緒子走在後頭,低聲對著身旁的風雷藏喃喃唸著,「真不曉得這隻狐狸在跩什麼?」但風雷藏卻是無聲的對她搖搖頭,是制止也同是示意她言語間的輕重。

「一,」亞彌也在總一郎身邊輕道,「我總覺得不太對勁!」

「嗯?妳發現了什麼嗎?」

亞彌搖搖頭,「沒有,只是覺得心裡一直吊著一股不好的預感,覺得很不安。」

「別怕,」總一郎摸摸亞彌的頭,低頭對她笑笑,「有我在,就算發生了什麼事,我們也會在一起的!」別說年紀輕的她不安了,就連自己也有很強烈的感覺。

那不安的預感滿在心頭,看著鬼火引道傘怪開路,那無間的空間是令人窒氣的沉重與未知。
那跟在疾風丸身旁的楓,更也緊緊的握著疾風丸的手,手汗直冒,而那在下意識也差點伸手握住疾風丸的櫻,則在那微妙之間急忙的抽手。

「我……」櫻緊抓著她那抽回的手,「不行…不行在這樣下去了……」警惕著自己的舉動,她知道她不能在這樣下去了……否則只會傷了那雙眼望去的那個女孩以及自己。

她靜靜的試著收起那浮動的心,但內心的波動就連神月之力也壓抑不了,滿滿的,滿滿的,充斥在每個角落。

這時,九尾在最後一盞鬼火燃起和傘怪停下祂的跳動時,緩緩的舉起右手停下了腳步,隨著傘怪身體漸漸化為透明,消失的當下,右臂也立掌緩慢的劃圓,呈漩渦式的往中心繞去緩緩的停住,在那無間的黑暗之中震出一圈圈向外擴散如水面般的波紋。
當擴散到最外圍時竟突然靜止了,同時,再急速收回掌心之中,在剛那被波紋盪過的範圍之內,飛快的以手掌為中心,不斷的寫出那令人不解的文字,覆蓋住整個波紋盪出的範圍,發出亮眼的青光。
文字開始轉動,就像是鎖一樣的到達每一個定位便卡住,接著一個一個消失,直到那剩下在正中央的那個無法識別的文字突起又陷入的同時,那黑暗之處,竟像被撐開一樣的打開,帶出了另一個空間。

那一眼望去,一片泛著白光的白色櫻花樹海,一條潺潺河流從樹海間穿過往他們眾人的方向延伸,而在那片呈口袋型的樹海中,一棟古老的宅第座落在那。

「請吧。」九尾又是冷冷一句,便跨過那開口走在前方。

「好美的地方……」亞彌牽著總一郎的手,那鬆軟的草地,白色的櫻花,從林間穿越而出的河流,讓亞彌不禁讚嘆它的美,「沒想到妖魔界裡也有如此美景……」

「嗯……」總一郎輕回一聲,但此處景色卻反而讓他覺得有點悽然。

眾人踏著草原而上,遠遠便見那古老的宅第前有著一大群的難鬼在等待著他們,有的蹲在地上,有的站在屋頂,有的甚至是爬到櫻花樹上或是坐在廊間,只有少數幾名看似地位較高的難鬼,排排站在一名駝著背杵著拐杖的老翁身後。
走近一瞧,才發現那名老翁頭頂著鹿角,頸邊一直到下巴及臉頰外側還有著青綠色的鱗片覆蓋著。

「鹿角?鱗片?」看著那老人,所有人不禁思考著祂那與眾不同的模樣,「祂大概是水蛟龍怪吧……」。

「祂就是這群難鬼之首嗎?」雪風丸思考著。

「龍老,人已帶到了!」九尾那冷漠不友善的語氣,在此人的面前顯得尊重許多。

「九尾,辛苦你了,」龍老笑笑,九尾也欠身退至一旁,臉上表情依舊冷沉,「各位神月之力的繼承者,」同時龍老也走上前一手輕輕握住了雪風丸的手,「我已經等你們很久了。」

「龍老此話何解?」

「呵呵,我們先進屋吧。」雪風丸在龍老笑著的帶領下,與身後尾隨的一行人也進到那棟古老的宅第內,其他的難鬼們也跟著一窩蜂的擠進了屋子裡。

「請喝茶,」而一進屋裡,一旁鬼侍便為他們幾個人迎上了幾杯清茶後,「九尾剛若有冒犯之處還請多包含。」龍老也為九尾的失禮道歉。

「請別這麼說,」雪風丸也欠身回禮,「要不是九尾設下的結界裡是個幻覺,否則我們現在也不可能毫髮無傷了,」但也再提起剛龍老所說的話,「到是龍老剛那話的意思是?」

坐在一群難鬼之間,以雪風丸為首的交談,身後的眾人邊聽也邊望著那四周聚集的難鬼。
風雷藏小烏丸橫擺在盤起的腳上,一隻不到手掌大的小鬼似乎想要攀爬上去,但在風雷藏發覺並把刀略收至另一旁時,也嚇的急忙跑走。

「一百年一次的難鬼之禍,對我們來說已經太沉重了……」龍老嘆了口氣,「縱使我們已不在隨著另一群難鬼作亂,但卻仍還是被禁錮在此。」

此時,一名頂著貓耳貓尾貌似人類女孩的貓童,也睜著圓滾滾的雙眼望著那妖豔非凡的奈緒子,但卻反而被奈緒子那張牙裂嘴作勢嚇她的模樣給嚇得差點哭出來。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個一百年了,我們都累了也倦了,縱使這地方在怎麼美,也比不上輪迴轉世後的世界來得美……」龍老的臉上,看得見那不願在受制於難鬼這身份上的渴望,不止是祂,就連其他難鬼亦同……

一名小狐童此刻也突然跳上楓的腿上坐著,讓楓嚇了一跳卻也不解的看了看那對她笑著的狐童,再望向那也被這突來的舉動嚇到的疾風丸一會,倆人相視而笑,楓也伸手摸著靠在她身上狐童的頭,任其祂坐在自己的腿上。

「就算互不侵犯,卻還是得受禁錮之苦嗎……」雪風丸似乎能理解祂們的無奈,畢竟難鬼還是難鬼,並不會因為他們的善惡有所不同的對待。

「我們也是為了解決難鬼之禍才會進入妖魔界的,」總一郎也跟著開口,臉上掛著笑容的他,比那冷沉的雪風丸友善許多,而他身旁的亞彌則是在直盯著腳邊與她三眼對望的一隻小鬼,「所以我們所希望的事,雖然出發點與目標不同,但我想我們是可以一起解決的。」為何會是三眼?因為那隻跟她對望的小鬼只有一顆大眼珠。

「這是真的嗎?」龍老的眼中看見了希望。

「嗯,」雪風丸與總一郎同時點頭回應他,但內心同時也都提防著這突來的善意,「請安心吧,龍老……」

順水推舟的倆人,心裡都打著相同的如意算盤,畢竟這突來的請求實在難以不讓他們覺得有詐,更何況還有著那傳說中的妖狐身在其中,更是令人覺得詭異,當下口頭是如此應承,私底下倆人都提高了警覺,在怎麼說也不能只聽片面之詞,並也接著反從這之中再探取所要的情報。

「太好了……太好了……這幾百年來的等待,終於在安倍大人之後又有了希望了!」

「那龍老,您對惡的難鬼了解有多少呢?」雪風丸又問。

「從善惡‧之間左方過去,全是惡鬼們的領地,」惡鬼,是祂們對惡的難鬼的通稱,「目前是以酒吞童子為首在帶領著他們,底下還有著像文車妃,土蜘蛛,源氏,阿菊等一大群的難鬼都在等著難鬼之首重生的那一刻!」

「嗯……」雪風丸聽著龍老所說的幾個名字,全都是過去十分兇惡的鬼之一。

「那難鬼之首究竟是誰?雖然說祂的重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但有沒有辦法可以剋制祂?像是祂的弱點……」

龍老臉色變得凝重,「你們聽過紅葉的故事嗎……」

「紅葉?」這名字對雪風丸他們來說十分的陌生。

「她又被稱為戶隱女鬼……」龍老也跟著娓娓道來這名紅葉的故事………

紅葉一開始並非就叫紅葉,吳葉才是她真正的本名,從小受到細心照顧,長得如花似玉的她,本體卻是出自於「第六天」的他化自在天,成為一個代表著誘惑、慾望與不幸的女子。
數年後,她嫁入了村子附近的豪族家中,但那豪族卻在沒多久就整個崩壞了,當時,所有人把這一切都歸罪於僅存下來的紅葉身上,雖然說事後的確是紅葉這女子所造成的,但當時村民們卻根本是在毫無證據的狀況下一口咬定就是紅葉這女子的關係,並深怕她也會危害到其他的村民,因此便將她改出了村子。
一怒之下的紅葉,發誓要討回這口氣,便改了紅葉這名字以十分美麗動人的姿態再次擄獲了當時源經基也就是源賴光的祖父的心,並納她為小妾受到其寵愛,起初紅葉是個討人喜歡的小妾,但隨著時間久了,她的慾望漸漸的浮現出來,個性也開始變得令人捉摸不定。
不久,源經基的正妻突患重病命危,家中也開始有下人看見不名鬼影,這樣的怪象讓經基之子覺得不是正常,便暗中調查著這些怪異事件。

「乍聽之下,似乎只是個普通女鬼的做亂而已,」雪風丸想了一下,「但事情應該不是那麼簡單吧?」

「沒錯!」龍老點頭。

經過一陣子的暗中觀察,經基之子終於發現這一連串的事件,甚至連母親的重病都是因為紅葉本身的慾望所化成的怨念而導致的,因此當下便將紅葉追放到戶隱這地方。
但是紅葉無法吞下這兩次被驅逐的怒氣,在戶隱這個地方靠著其美色又集結了一群對朝廷不滿的原貴族,也就是當時平將門殘黨的子孫,頭覆帶角鬼面,在各地四處作亂造成朝廷的不滿,當下便下令平維茂出兵討伐。
當然,這事被以「邪不勝正」這樣流傳著,因為當時紅葉以她「第六天-他化自在天」的力量反抗著手持降魔之刀的平維茂。

「強大的慾望而化成怨念嗎?」總一郎似乎多少明白了點,這就像當初他礙於霧月一家而遲遲無法對亞彌出手一樣,會散發出連路人都害怕的怨念一樣,「他化自在天……波旬……看來這難鬼之首的重生是顆燙手山芋!」

「嗯……」龍老點點頭,「但你們也不用太擔心,他阿自在天在重生後是十分脆弱的,只要在祂還未完全成形前,就都有機會消滅祂!」

「但如何確定他化自在天重生的時間呢?」疾風丸也問。

只見一旁九尾,拿了根蠟燭放在他們之間,燭火黃光微微閃爍著,其中有一部份是藍色的火光,「當這根蠟燭的燭火全轉變成藍色陰火時,就是他在自在天重生的時刻了!」

「這蠟燭是……」這蠟燭給雪風丸一種無來由的詭異。

「這蠟燭又叫「轉世火炬」,雖然只是根蠟燭,但「炬」在這裡是無意義的,而火炬之火則叫做「轉世之火」,」龍老緩緩的解釋著,「當轉世之火完全的變成藍色陰火時,就是他化自在天重生的時刻了。」

「這麼說來我們還有時間可以稍作準備了……」

「是的,但時間並沒剩多少就是了……」

短暫的一番交談,帶出了紅葉的故事,但也或許是因為用一個故事的方式說明,眾人並沒有辦法體會祂口中的真正可怕,唯獨對「他化自在天」這名字有著無以言語的凝重。
但卻在這時,被一陣咕嚕聲響及那滿臉通紅的楓,給打破了這層凝重。

眾人緩緩的轉過頭看著臉上燒紅的楓,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疾風丸看著她羞的半死的頭低的更低,也伸手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呵呵,」龍老也笑著,「這下真是失禮了,待慢了各位還請多包含,這就立刻去替各位神月繼承者備膳!」便吩咐其他的鬼侍準備著膳食。

那夜,就像當初在當家屋敷一樣,辦了一場別開生面的宴會,跟著黃湯三杯再下肚,早就將是人還是難鬼這問題拋到九宵雲外了,一場在櫻花樹下熱鬧非常的宴會,那與一隻難鬼提著酒壺勾著手臂在眾人之中舞著搖晃身子的奈緒子,早就把心情放在手中的好酒之內了。
只是當眾人睡得睡,醉死的醉死,那坐在廊間的楓卻仍是十分清醒的看著那白芒芒的櫻花樹。

只有她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在想什麼呢?」酒量驚人的奈緒子帶著微醺在楓的坐了下來,「嗝~沒想到這些妖怪釀的酒還真不是蓋的!」

「沒……沒什麼?」楓搖搖頭勉強笑了一下。

「是嗎?」但卻瞞不了那翹著腿,雙手撐住後仰著身子的奈緒子雙眼,「悶久了可是會悶出病來的哦!」

「我……」

「現在只有我跟妳,沒什麼好放在心裡的……嗝~」奈緒子打了一個滿是酒味的嗝。

楓低下了頭,看著那捏緊裙擺的雙手,「雖然之前稍微得到了姐姐的認同,可是來到妖魔界後我還是覺得很不安,尤其是在九尾設下的結界裡,我一點忙也幫不上……還是只能受到你們的保護!」

「然後呢?」奈緒子看向楓,「妳又想說自己又什麼忙也幫不上了是嗎?」

楓並沒有回答,只是失落的點了點頭。

「我說楓啊……妳會不會太小看了自己的存在呢?」奈緒子斜眼看了眼楓,才又將視線移到眼前白色的櫻花上,「我是不知道妳自己是怎麼想?但認為妳一點忙也幫不上的人,可是一個也沒有喔!」

「可是……我……」楓還是無法理解……

「楓!」奈緒子打斷了她的話,「小時候被父親丟下的我,很早就被葵屋的媽媽桑給帶了回去,因為我還小沒有辦法招待客人,因此除了打雜外就是當其他花魁的小姓,」眼神中是楓第一次看她如此的深遂,「那時出生卑微所以根本沒人看得起我,不是欺負我就是全都把工作丟給我一個人做……」

「奈緒子姐姐……」也是楓第一次聽她提及往事……

「那時我告訴我自己,總有一天我也會當上花魁,而且還是京都第一的花魁,不準別人再看不起我,再使喚我……」

但是這段往事,卻也是奈緒子最不願提起的,因為當她後來成了京都第一花魁時,她發現小時候的那個想法卻早已經不知道忘到那去了。
對她來說,那些事早已經一點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又是為了什麼才努力的當上花魁?是真的為了不讓別人看不起嗎?還只是說不想在被人使喚來使喚去呢?又或者只是為了爭那口氣呢?
一回想到這,那無奈的短笑,看得令人覺得心酸……

「妳也是一樣,若妳不希望一點忙也幫不上的話,妳該做得並不是在那自嘆自哀,而是為自己爭一口氣,不是嗎?」

的確,長久以來只是覺得自己什麼事也做不到的楓,又在櫻跟疾風丸的刻意保護下,反而阻礙了她的前進,讓她無法去正視自己的心情,導致她在面臨一些事情時,便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感到不安,甚至像現在這樣鑽牛角尖。

楓沒有回答,或許她懂又或許她根本不懂?
又或許……她根本還在迷惘之中……

「對了,」奈緒子當下,並不認為她聽得進去,「疾風丸好像去河邊了,妳去找他吧……」畢竟要她立即接受,是很困難的,在說解鈴還需繫鈴人,她的鈴並非是她繫上的……

「嗯……」

看著楓緩緩走往河邊,彷彿也將她的背影與自己的背影給重疊了,就像年幼的她一樣。

「唉,真是令人擔心的妹妹……」奈緒子嘆了口氣,也起身打算再回到屋內休息,但半途卻被那坐在廊上的風雷藏給突然拉進懷裡,「阿……阿藏?」

「別擔心太多,我想疾風丸有辦法解決的。」風雷藏闔著眼說著,原來他全聽見了她們倆的對話。

「嗯……看到她總讓我想起了自己小的時候……」奈緒子在風雷藏的懷裡,總是那十足的小女人。

「我知道,但是妳有我在身邊!」而風雷藏也只有單獨在奈緒子面前才會有像此刻溫柔的口語。

「嗯……」輕回,風雷藏的心跳,讓酒意未消的奈緒子就這樣靜靜的、安心的在他的懷中入睡。

- 妖魅河 -

從林間流出的無邊河流,源頭在那盡頭又在那?是一時無法輕易尋得的。但這條河流卻是貫通了善惡兩方難鬼的所在地。
流動在惡的難鬼的那條河,名叫「魔魅河」,至於善的這條則叫「妖魅河」,是取於妖魔界中的「妖魔」兩字來做為區分。
但清澈的河水,與這個地域一點也不搭,可是水面上反射那白櫻閃閃發亮的光芒,卻又是十分的融入這個空間。

疾風丸裸著上半身,在那雖被稱為「河」但卻又有點深度的河流之中,伸直著兩隻手臂攤掌平貼在水面之上,閉著眼,將心思再度沉入內心深處!緩慢的在身子周圍帶起一陣風壓捲動著河水,越見狂嘯,快速的轉動著。

「守!」

在一見眼前光芒之中再次浮現的「守」字時,體內也爆出一股驚人的力量,將四周捲動的河水朝四周炸開,讓河面蕩起激烈水花。
但緩緩收納吐息後張開眼的疾風丸似乎仍不甚滿意。

「不行!這樣的力量還不夠!」

他平緩一下氣息,在水面波蕩漸漸平緩後也再次將手掌平攤在水面上,緩緩閉上雙眼決定再試一次。

「這樣不怕著涼嗎?」

可是耳邊傳入的聲音,讓疾風丸又張開了雙眼,轉身看著蹲在河畔草地上的楓,「不睡可以嗎?小心累壞了。」

「你不也一樣嗎?」楓笑笑。

疾風丸也笑笑,並伸出手,「要下來嗎?這水不涼,反而像溫泉一點暖和。」邀請著他眼前的女孩入水。

「嗯。」

楓伸手握住疾風丸的手,小心翼翼的踏入河中,但卻被疾風丸突然拉近身,轉動一圈背對著他,被他的雙手緊緊的摟住。
跟著身子微微後傾,河裡腳尖一點,疾風丸抱著楓緩緩的飄流在湖面上,沒有半點的聲音打擾,只有那開始飄落的零星櫻花相伴其中,氣氛難得如此的美好,就算是在這妖魔界裡。

「疾風丸……你後悔嗎?後悔愛上我這一點也沒法幫上你的我嗎……」楓放柔了聲音。

「當然後悔!」疾風丸突然這麼回著她。

讓楓有點意外也有點錯愕!

「後悔太晚與妳相遇了……」但那跟著又補上的話,讓她那錯愕而突然張大的雙眼,又再次的放柔了起來。

「可是……我的能力不及姐姐,甚至也沒有像亞彌那樣聰明的頭腦……」

「楓,若妳總是害怕看見花落,就捨不得花開的話,那妳永遠也看不見花盛開時的美麗。就算妳的能力不及櫻,但是只要妳不要放棄妳自己,我相信總有一天妳一定會發現妳自己所能及的事。」

從那最接近彼此的心跳聲中,聽見了疾風丸這番話的楓,那滑落眼角的淚水溫熱的低入了水面之中,她在心中告訴自己,如果能夠用自己的力量換一個願望的話,她希望能將時間停留在此刻,就算只有短暫的一瞬間也好……

而這時,疾風丸也突然的站了起來將楓抱起。
楓雙手環抱住疾風丸的頸子,將頭緊貼在她的胸口上,隨著疾風丸一步步的離開河裡將她輕放在草地上,他輕柔的撥開她的瀏海,延著髮際順著臉頰撫摸而下跟著抹過那小巧的朱唇,輕輕的提起了她的下巴送上了一吻,就像是捨不得分開 一樣,雙唇黏得份緊,打得火熱,手也跟著滑進了她的襯衣內,輕輕的撥開了一邊,那終於分開的雙唇也跟牽起一條銀絲。

「嗯。」楓羞澀的點了下頭。

但就在疾風丸笑著準備再吻上一吻的同時,身子卻也突然在半途僵住,雙眼驚愣的從楓的雙眼,向上一挪。

「怎麼了?」楓不解的看著疾風丸,也跟著疾風丸的視線看去。

那蹲在他們眼前,歪著頭看著他們倆的狐童,讓他們頓時呆愣在那,一時反應不過來。要不是疾風丸他突然扮起鬼臉,發出一聲,「吼~」讓祂嚇了一跳急忙逃走,不然真不曉得那尷尬的場面要持續到何時。
不過,這倒也托了那狐童的福,讓他們倆也稍微的冷靜了下來,沒因為氣氛作祟而越了矩。

「抱歉……」疾風丸翻倒在楓身旁的草地上,對他剛的舉動感到抱歉。

「不,」楓坐起身拉起了那滑落半邊的衣服,臉上笑著更是幸福,「即使只是這樣,我就覺得很幸福了……」

「嗯。」

倆人望著彼此,相視一笑。
幸福,隨時都在他們舉手投足之間……

但在內心………

「可惡!那個臭小鬼!氣死我了!」疾風丸卻是氣得狠狠的猛搥地上……

[b] 在佛教的思想中,世界共分為色界、欲界以及無色界三界。其中的欲界又細分六天,這裡「欲」的意思,除了物質上的五欲外還包括了男女之間的性慾。而「天」在梵語裡又叫Deva,有光明的解釋,乃是印度教被佛教所歸納的眾神,廣泛指的是「婆羅門教」。[/b]
[b]至於分為六天的欲界,則分別為「四大天王」、「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他化自在天」等六天。[/b]

[b]其中「他化自在天」又叫做波旬或摩羅,梵名全名為「婆羅維摩婆奢跋提」。[/b]
[b]此天,因為不願自己去順從世界的真理循環,又愛假扮他人為樂趣,自在遊戲,因此才會稱他為「他化自在天」。而另一稱「摩羅」,又有「男根」的意思,意在妨礙修行的煩惱與慾望。[/b]
[b]而「他化自在天」乃是欲天的六界之首。[/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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