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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浪漫續傳─番卷 旅之物語之七 期盼

樓主 zeam

旅之七 期盼


在葵屋裡的兩天生活,老實說少年與女孩還不是很習慣,尤其在進出時常被那打得火熱的景象給惹得尷尬到不行,雖然說寄人籬下不便表示些什麼,再者葵屋本來就是這樣一個地方,太過大驚小怪對奈緒子也世失禮,就只好眼不見為憑是為妥當。
而在這,由於奈緒子必須坐鎮葵屋,因此通常都只有晚上才有空陪陪這兩個孩子,所以白天的響導自然就落在風雷藏身上。

「哇啊!這裡的八丁燒真甜死人!」

少年坐在茶屋外的長椅上,嘴裡的八丁燒甜的讓他猛灌著附上的熱煎茶,雖然這八丁燒是他最愛吃的甜食之一,但甜的要死的味道還是讓他不禁咋舌。

「會嗎?我到覺得還好耶,少爺!」身邊的女孩不以為然的細細品嘗著這絲美味。

「妳有問題!」少年很斬釘截鐵的說著,「天啊,妳被甜過頭而味覺喪失了嗎?」甚至裝起一附很恐慌的表情。

女孩驚覺,急著反駁,「那有,請您別亂講啦,我真的不覺得很甜啊!」

少年反將手貼在女孩額頭上,一臉認真的說著,「那妳一定是熱昏頭了!」

「也沒有!」女孩再反駁,同時因他的舉動而紅了雙臉!

「妳小心變胖子啊!跟妳的包袱一樣!」

「才不會啦!」女孩氣得半死!

「哈哈哈哈!胖子包!」

「吼~吼~」女孩發出咆哮式的怒吼,「藏大爺,您看少年欺負人啦!」

同樣坐在一旁的風雷藏,見少年故意捉弄著少女,也出聲制止少年,輕摸著他的頭,「好了,在逗下去就不是身為一個男人該有的氣度了!」並給女孩一個交待。

少年轉頭看著風雷藏平淡的表情,這也點頭,「喔,好啦!」但也跟著又問,「不過藏爺你不吃嗎?」

對於風雷藏的存在,少年總覺得有種像似父親般的沉穩,在那一舉手一投足之間,都有著讓他極為憧憬嚮往的風采,希望自己長大後也能像他這般成熟內斂。
所以少年可是十分聽從風雷藏所說的任何一句話。

「我不吃甜食!」

「是嗎...可是這很好吃呢。」少年有點失望又明白似的點點頭,再咬一口八丁燒還是覺得甜到心坎裡去,跟著又問,「藏爺......」

「嗯?」

「你這樣留在葵屋好嗎?我聽爺爺說過,風雷村現在還是沒人掌理不是嗎?如果你是擔心奈姐一個人,那又為何不娶她為妻呢?到時再帶她一起回去就好了啊?」

風雷藏看著少年,見他一臉不明白的表情,又說出這般大人的話,讓他頗為好笑又驚訝,「你也長大到會說這樣的話了啊......」

少年以為這話是讚美,還不好意思的抓抓頭,沒腦的說,「母親有時也說我像個小大人,呵呵!」看得一旁女孩不禁在心中暗罵他是個笨蛋。

「呵呵!」風雷藏為少年的可愛感到好笑,臉上表情再次柔化起來,又摸了他的頭,「比起村裡我反而比較擔心你們奈姐。你們也知道她的個性衝動,在京裡或許沒人打得贏她,但誰能保證那一天不會出事呢?更何況村裡有能力的人不止我一人。」

對風雷藏而言奈緒子勝過了自己的一切,曾經一生波瀾生死與共的倆人,有著任何人也無法輕易剪斷的牽絆。對風雷藏而言,他不想再讓心愛的人再一次的從手邊失去。
這是責任,也是他對奈緒子的感情。

「藏爺,你一定很愛奈姐,對吧?」少年輕問。

「呵,」風雷藏一臉沒辦法的表情一笑,隨即又平靜下來,「你知道什麼叫愛嗎?」

少年仔細思考一下,應該是知道又好像不是很清楚,只好在無法給自己一個正確的肯定時,對風雷藏搖搖頭否定。

風雷藏這也才又開口,「你們奈姐個性強硬又不服輸,愛生氣也愛耍任性,但有時候又像個小孩一樣愛窩在我身旁」並在他的心裡想著她的一笑一顰,「但那些對我來說只是她想依賴我的表現罷了,我喜歡這個樣子的她也愛她對我的任性,只要她能夠一直留在我身邊那我就滿足了!」

最後對著少年與女孩露出一個十分幸福又靦腆的笑容,「這對我說......大概就是愛吧!」

少年與女孩被這樣的一個笑容給吸引住了,總覺得好像再那曾看過這樣的表情。
仔細的想一想,才發覺這個笑容就跟母親一樣,只要一談起有關父親的事,就會出現這樣甜蜜又幸福的表情,就算父親不在身邊,也彷彿父親就正站在那一樣。
而風雷藏此刻的表情,對少年來說,就是如此。

「我們回去吧,你們奈姐大概在找我們了......」

「嗯。」

臨走前,少年叼起最後一串八丁燒,縱使甜得令他受不了他還是無法親易放棄他最愛的甜食,然後在回葵屋的路上邊吃邊走。


回到葵屋,這兩天來奈緒子可是替他們倆好好的補了一頓,因為知道了他們在旅途上三餐都沒有好好吃飽一頓,讓她十分捨不得。
而夜膳過後,葵屋那專門接待重要人物的後院別館,是今晚專屬他們的相遇時刻。

「好舒服哦~」

女孩躺在外廊上,吹著夏夜晚風,聽著寒蟬鳴鳴,吃的飽飽的她在風鈴輕響的當下有著說不盡的滿足,再加上這樣一躺讓她突然雙頰一紅,調皮的吐著舌說,「嘻!有點太過幸福了,差點就睡著了呢。」

奈緒子看著一臉幸福的女孩,「因為妳是幸福的人,所以才會如此幸福啊!」手裡扇子輕扇著她腿上那早就吃飽喝足呼呼大睡起來的少年。

「奈姐,」女孩雙手平放在肚子上,只轉頭看著奈緒子,「怎麼不見藏大爺呢?」

「我也不知道,吃完飯就不見他的人了!」

女孩故意裝著緊張的表情,連忙起身比手劃腳的說著,「該不會藏大爺跑去找別家的女人了吧?」

奈緒子一聽,突破停住手上動作一臉誇張的錯愕表情,身子驚訝的向後震退,「怎麼可能!?」然後撲倒一邊,傲人的雙峰在不知覺的情況下悶住了少年。
但她似乎沒有發覺,嘴上仍在泣訴,「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都有我了還跑去找別的女人!」

雖然是女孩自己先演了起來,但奈緒子誇張的配合讓她有點啞口無言,再看到那又被她悶住而掙扎的少年更是傻眼,連忙阻止著她,「哇!奈姐──快起來快起來!」

奈緒子一聽再往身子下一看,「哇──」少年再度被悶昏,兩手無力的垂在廊板上,「對不起對不起!」趕緊替一臉痛苦的少年扇風疏緩。

而過沒多久,當少年似乎舒服了點以後,奈緒子才又說,「你們藏爺並不是那種會隨便找別的女人的人,他大概是自己跑去那透透氣吧!」

「奈姐很信任藏爺呢。」

奈緒子一聽不好意思的微紅雙頰,笑著,「不是這樣啦!是你們藏爺總是那麼的讓我感到安心的。」臉上的表情就像還是個小女孩般的甜美。

女孩只是笑笑的看著她。

「在聊什麼?笑的這麼開心。」

風雷藏從一旁走來。

「沒什麼,阿藏可以請你抱這孩子進屋嗎?」奈緒子看著他笑著,讓少年從她的腿上被風雷藏抱進屋裡。

女孩也讓自己的視線隨著風雷藏進屋,然後才又回到那幸福的直望著風雷藏背影的奈緒子,並在風雷藏又走出屋內時,識相的起身說,「奈姐、藏大爺,我也先去休息了,吃得太飽有點睏了呢,呵呵!」

「嗯,記得被子蓋好,別著涼了!」奈緒子笑著說。

「多謝奈姐關心。」女孩躬身告別,退出外廊時順勢將兩扇拉門給輕輕的帶上。

「這兩個孩子永遠都是那麼可愛。」

奈緒子看著風雷藏,幸福的甜美笑容下,卻有種羨慕又有點落莫的表情。

「是啊。」

風雷藏看出了她心情上的變化,雖奈緒子沒說他也了解那是怎樣的心情。
不過奈緒子不說,他也不會主動去過問,這並非是他對奈緒子莫不關心或是太過遲鈍,而是他很清楚奈緒子並是個會輕易露出那脆弱一面的女人,但只要她肯說他就一定會靜靜的聽她說完,這就是他專屬於奈緒子的溫柔與體貼。

「對了,你剛上那去了呢?」奈緒子問,仰首看向空中。

「去買個東西。」

「嗯。」

奈緒子靦嘴笑著不做它想的點著頭,倆手撐在廊板上隨著雙腳懸空擺動著身體,望著月亮、繁星,聽著晚風帶來的寧靜與風鈴輕響的風雅,讓沉默滿滿的幸福。

「阿藏,」靜了一會,奈緒子才開口,「對不起......」

「嗯?為何道歉?」

奈緒子沒有回應,仍笑著說下去,「讓你一直這麼的委屈......」

「或許你覺得無所謂,但其實我都知道那些不敢在你面前亂來的人,私底下都是怎樣的在取笑你。」但表情卻苦了起來,「我也知道讓你這樣一個大男人窩在這間葵屋裡,別人一定會說你是個吃軟飯的男人,但是...但是我還是因為自己的自私,因為不想讓你離開身邊,就假裝什麼也沒聽見,就這樣恣意妄為的去依賴你的體貼與溫柔......這樣任憑別人去傷害你......」

奈緒子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可恥,她知道自己的自私是多麼的傷害著風雷藏......但是她還是為了自己,而選擇當個聾子去逃避這樣的問題。

「家。」

風雷藏突來的一句話引起奈緒子回頭看著她,而他的臉上就是那專屬於自己的笑容。

「對我來說,有妳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縱使別人再怎麼閒話頻頻我一點也不在乎,因為這間葵屋有著我所不知道那屬於妳年幼時的記憶,也有著我與妳一起留下的回憶。」

他起身來到奈緒子面前,「半生征戰,難鬼之禍的痛苦遠比那些閒話都來得傷人,而陪著我這樣一路走來的......是妳!是總一郎他們,是疾風丸他所換來的!好不容易我們終於找到了一個歸屬,就算會被誤解,我也不在乎。」

一句句發自內心又暗藏以久的話,換來的是奈緒子那止不住的淚水,換來的...是奈緒子那盼望以久的幸福。

「可是...可是我不想限制住你啊!」但也是一直讓她害怕的幸福,「你可以找到更好的歸宿,甚至有能力可以成為天下人,或是保護著整個風雷村十年百年的......」

「小奈......」風雷藏拭去奈緒子的淚水,從袖裡拿出一只金色鳳型的髮髻往她髮上一別,「在妳的身邊就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歸宿了,也不一定要有我才能保護整個風雷村,而且對我來說,與其成為整個天下的天下人,我只想成為妳以及我們孩子的天下人......」

奈緒子傻了一下,愣得直看著風雷藏,仍舊不止淚水。

「嫁給我吧!小奈......」

多年的期盼在這一瞬間實現了,就算是夢也好,就算只是短暫的曇花一現也罷,她只想緊緊的抓住這此刻的幸福,任性的在他的懷中大哭一場。

「我好高興......我好高興......」

風雷藏輕柔的撫著那抱著他的奈緒子,在蟬鳴、鈴聲的協奏下,他知道這是多麼的真實,不再只是是一場夢而已......

「找個時間,我們去寺裡向妳父親告知這件事吧。」

「嗯。」

相摟的倆人久久無法自己,而在房內那不知何時醒來的少年,也是笑笑的留下一句,「祝你們幸福。」後,再次闔上眼緩緩的沉入睡夢之中。

讓月亮去見證那兩人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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