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19
GP 23

第十章

樓主 呆呆喵〃 aulaul2967

Nigjht「夢魘」/ 第十章

「好懷念這裡。」楓濂、蒼炎和熾鼬同時開口。

眾人來到了克魔島。

因為城戰吃了場敗仗,夢之泉偉大的會長夫人靠著超快的黑錢速度籌夠了錢,最後決定在克魔島買下一棟高坪數、多樓層附庭園、頂樓空中花園、隔棟室內游泳池、研究室、醫療室、射箭練習場、射擊練習場、多功能練習場等,大約有一百個房間的豪宅。啊!對了,還有手推車專用的停車場。

「果然不辜負我的期待,房子真的超大的說。」鼬櫻殺頭陣,第一個進去房子勘查地形。

「……。」天殌還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狄貼心的安慰著主人。

「唉呀,你就別沮喪了,天殌。」老友楓濂摟著早在克魔島等著眾人歸來的親親老婆冬零,靠鼬櫻還有他,這次買房子只用了原價的六五折就買到了。

「娜、芙──!」看到好麻吉,冬零二話不說就脫離楓蓮的懷抱,跑到兩人面前。

「小零姐──!」兩姊妹也拋下生命體對冬零飛撲。

「進來再說吧,各位──。」鼬櫻從房子的五樓向下大叫。

雖然輸了城戰,但天殌相信,今後會有比以前更有趣的生活。

抬起頭,漾起一抹久違的微笑,帶領眾人進入新家。


一進門,就是一股淡淡的花香,是沁濂最喜歡的百合花。

接著是一個巨大的魚缸,其實是給狄「望梅止渴」的。

長沙發和茶几,鼬櫻夢寐以求的家具。

一整套的高級廚具,羽歿一直在存錢想買的東西。

蒼炎和熾鼬的要求很簡單,就是在庭園設大型噴水池。

伊娜和伊芙不要求什麼,只要有研究室就夠了。

袖月的要求有點奇怪,要一間醫療室這種奇怪的請求……?

三位槍手一進門就四處亂竄,找尋射擊訓練場。

剩下的所有設施,都是鼬櫻自行提供。


房間分配的結果出爐了,有情人的就兩人分成一間,沒有的就住單人房。

「鼬櫻,可以麻煩過來一下嗎?」鎌滅接過伊芙手上的房間分配表,看了一眼。

「恩?對房間分配不滿?」鼬櫻裝模作樣的做了推眼鏡的動作。

「不是我不滿,是怕沁濂不滿。」他指指還在昏迷的沁濂。


「他不滿是他家的事,我說過了,你在公會的職責是無時無刻保護他。」

「把你跟他分配到同一個房間也是逼不得已的事,何況他現在的狀況這麼差。」

鎌滅點點頭,抓了沁濂和伊娜就往三樓的房間跑。


房門一關,鎌滅的笑臉沉悶了下來。

「伊娜,有藥可以解他的毒嗎?」鎌滅把沁濂放到雙人床上。

「要有毒素樣本才有辦法製作解藥。」伊娜推推眼鏡。

「樣本我有,麻煩你了。」他沒辦法看沁濂這模樣。

「給我一天時間,明天在把解藥給你。」接過樣本,伊娜打開與妹妹專屬的無線電,奪門而出。

他看到伊娜如此積極,放心了許多。


不知道為什麼,他看到沁濂的行為就有種被吸引的感覺。
不管是戰鬥的時候、洗澡的時候、睡覺的時候,或是像現在一動也不動,昏迷的時候。

他都不自覺的注意著沁濂,有時候甚至會想把沁濂緊緊抱住。

「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嗎?」鎌滅走到床邊,輕輕的在沁濂耳邊輕喃了幾句。

溫暖的陽光從窗邊灑入,鎌滅低頭吻了沁濂的臉龐:「不准嚇我,快給我醒來。」

昏迷的沁濂因為身體不舒適,漂亮的瓜子臉燙燙的,身子軟軟的,抱起來好舒服。

鎌滅就這樣擁著許久,才自個兒走出房門。

☆──────☆

天殌終於拋開城戰的痛苦,對著移動人型標靶洩恨。

「死神行太保!」箭矢射出,正中人型標靶的腦首。

「喝茶──。」鼬櫻看夫君練習以久,適時的端出點心。

「謝謝。」接過果汁,一飲而盡。

「還可以嗎?」好不容易偷用羽歿的廚具榨果汁來喝,當然得問問味道。

「不錯,不過還是歿榨的果汁比較好喝。」後一秒,鼬櫻微笑著捏碎玻璃杯。

隨後,天殌慘招毒打。

☆──────☆

另一邊,伊娜和伊芙專心的製作著解藥,兩隻可愛的生命體端著咖啡給主人飲用。

「妹,這邊來一點解毒劑3253。」

「恩。」拿了試管就丟了過去。

「再來一點解毒劑4382。」

「恩。」機械式的動作。

「妹,給我一些澱粉液!」

「蛤?澱粉液?」伊芙看看清單,好像沒有這個材料。

「叫你拿就拿啦,廢話這麼多!」狗急跳牆。

「喔。」伊芙奮力一擲,伊娜完美的接手,把澱粉液全數到了進去。

「……。」伊娜推推眼鏡,又看看所剩無己的解毒液。

「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

「我做了什麼?」伊芙回答。

「你給我澱粉液做什麼?」伊娜質問著妹妹。

「你叫我給你的。」伊芙往後退了三步。

兩人和可愛的生命體對質完畢,結果正如伊芙所說,是伊娜的錯。

「這下子怎麼辦?」兩個人看著調配出來的藥劑發呆。

「壓成藥丸吧,看澱粉液會不會少一點。」姊姊開口。

兩人點頭,想掩飾這個嚴重的錯誤。


壓完藥丸,姊妹抓了隻可憐的白鼠來實驗。

「注射毒液!」姊姊發號施令。

「塞入藥丸!」妹妹照指令做。

「藥物反應,無。現在觀測體內反應。」

「結果顯示:澱粉大分子無法進入細胞,解毒劑意外的與澱粉吸附,無法吸收。」

兩個人絞盡腦汁,最後想了個最扯最扯的方法。

「只能讓他們兩個舌吻了。」

「為什麼?要讓澱粉被唾液裡的酵素分解?」

「Bingo!要分解大概要一分鐘與足夠的唾液。」

「可是沁濂現在沒辦法自己吞藥。」

「所以才要舌吻,把藥分解啊!澱粉惹的禍!」

兩人投機的點了頭,敲定主意等待明天的結果。

☆──────☆

隔日半夜,伊娜帶著解藥和鎌滅進入房間。

「多謝你了,解藥呢?」鎌滅真是個急性子,開門見山的就向伊娜要解藥。

「這個藥的服用方法……。」伊娜拿了張紙條給鎌滅。

鎌滅稍微過目,向伊娜點頭。

「可以辦到吧?一分鐘熱吻。」伊娜將解藥遞給鎌滅。

鎌滅點頭,耳根子稍微紅了起來。

要他在沁濂昏倒的時候舌吻一分鐘……恐怕辦不到。

「那麼,現在就來吧!」伊芙偷偷拿出攝影機,準備拍攝美好的畫面,卻被鎌滅轟了出去。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沁濂不平穩的呼吸和鎌滅的心跳聲。

他走近床上的人兒,慢慢的爬上床。

下定決心,兩張臉貼的好近。

鎌滅看著沁濂,好不深情。

「抱歉。」他忍不下去了,他一直被沁濂的一舉一動吸引著,就算不知道是不是愛,他現在想吻沁濂,想獨占他。

他把藥含進嘴裡,一雙手扶著雙頰,狠狠的吻上。

充滿慾望的雙唇貼上沁濂微微喘氣的小嘴,舌頭技巧的撬開,刷過潔白的貝齒,牙齒輕輕啃咬著內腔,靈活的舌糾纏著不能掙扎的小舌。甜甜的嘴裡多了一些苦澀,卻不擾熱烈的吻。

一分鐘到了,他放開被吻的腫紅的小嘴,看著嘴裡的藥慢慢的溶解,鎌滅撫上沁濂柔順的金色髮絲,慢慢的,輕輕的。

「如果我愛你,你會跟現在一樣讓我吻你嗎?」他提出現在不可能拿到答覆的問題。

要是解藥奏效了,這也許將會是他最後一次這樣抱著沁濂入睡。

【待續】

===========我是分隔線==========

餵藥了……。(羞

這明明就是鎌滅的私慾嘛……。(再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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