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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報】HALO說書時間:最後一戰-希波克拉底

樓主 漆黑的狼煙 maverick0127
《最後一戰-希波克拉底(Halo: Hippocratica)》是在Halo Waypoint發表的短篇小說,由343工作室的社群作家艾力克斯·維克福德(Alex Wakeford)負責撰寫。

故事時間點是2560年,透過亞當·安德魯斯(Adam Andrews,註1)這位星際企業CEO,同時也是「最後一戰-星環戰役」的彩蛋角色,來回憶起星盟入侵阿卡迪亞星(Arcadia)、UNSC火靈號前來馳援的事件,以及他自己在戰後年間的所作所為…



然後跟前幾部Halo Waypoint短篇小說一樣,官方Youtube頻道上架了有聲書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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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文是摘錄自《離那棵樹不遠矣:亞當·安德魯斯自傳(Not Far from the Tree: The Autobiography of Adam Andrews)》,這本書預計在2561年底由辛格-愛德華茲出版社(Singer-Edwards Ink)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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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稿快進到第3章>

我希望我能夠說這是我第一次獨自亂跑。自從我有記憶以來,我們一家就搬來阿卡迪亞星了,所以我就把市中心當作自己的遊樂場之類的。對一個八歲的孩子來說這根本是天堂,我只要有機會就會偷偷溜走,去尋求某種冒險,有時候會跑到博物館,呆頭呆腦地看著化石,或是在當地的花園裡面追逐蠑螈,有時我會坐在港口的牆壁邊緣,雙腿在水面上方晃呀晃,看著豪華的班塔(Banta,註2)渡輪載著一波又一波的遊客進出星球的軌道。

在這些回憶裡頭,一切都是那麼地和平,一切都是那麼地純真。

這一切在轉眼之間都消失了。


起初,我搞不太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那時侯發生了爆炸,還有著藍色、綠色和紫色的閃光,這些光線的來源是未知的。我想,我那個還是孩子的腦袋大概把這當作是常在市中心舉辦的煙火表演了,不過在當下的時間點是完全不合理的。

接著就是尖叫聲與人群四散,市民們像是躲避掠食者的一大群餌魚似的蜂擁而來。直到今天為止,我還是很難去消化這一切,有時候光是敘述整個經過就讓我感到困難,因為我無法確定有哪些是來自真實的記憶,有哪些只是新聞片段跟紀錄片,這些影像入侵我的思緒之後,以記憶的形式重現了。

我還記得自己跑進轉運站,想找到一列火車可以帶我逃離這一切,不過我當然沒有找到。

我還記得我希望自己跟父母待在一起,而不是獨自跑出來冒險。

我還記得突然迸發的熱浪與金屬人。

我還記得那位魔術師。

<手稿快進到第5章>

說句公道話,其他孩子們大多都對我很好。在將近一年的時間裡,我聽見的都是善意的話語跟慰問,能夠吃到溫暖的飯菜之外還被帶去遊樂園,如此善良的對待是帶有耐心與憐憫的。當然,這最終還是消失了,而我並不責怪他們。這肯定讓我嬸嬸和叔叔付出了代價,他們從來都沒有打算要生小孩,可是當那艘錯誤的渡輪墜落在阿卡迪亞星的表面、星盟的電漿炮火還在太空船的外殼上燃燒時,他們發現姪子變成了自己的兒子。

剎那之間,我就繼承了奧堤坎(Optican,註3)帝國,可是它並沒有辦法拯救我最在乎的人的性命。

有時候,我想知道他們的最後一刻究竟是如何。剛開始,很容易就會感到憤慨,他們到底有沒有試著找過我?有回來接我嗎?這樣的挫敗感總是不可避免地轉化為罪惡感與自我厭惡——這是我的錯。走失的人是我,是我為了尋求無聊的消遣而導致我們突然分開。

在後續的幾年裡,當我拼湊出更多關於這場襲擊的資訊之後,很顯然根本就沒有「回來接我」這一回事了。殖民地的人們像是牲畜一樣被趕上任何能用的交通工具,試圖從恐懼的人海中逆流而行跟尋死沒有兩樣。

儘管我的走失讓我最終得以生還,這依然會產生一種罪惡感的重力井,使我直到今日都無法逃脫。因為我的緣故,讓他們的最後時刻不只是充滿恐懼,也充滿了失落。

<手稿快進到第8章>

真的不蓋你,我對此十分著迷。我本身不太算是有很死忠的球隊,至少在第四十一季的時候沒有,但是我依然會確保自己能夠準時觀看轉播。這不僅僅是競賽本身,而是這些人透過競爭在工程領域獲得了突破,特別是健康與安全的領域。他們這個開創性的進步超越了運動本身,然後我馬上就意識到,或許某種贊助協議在不久的將來就會有意義。不過當然的,首先必須要有未來才行。

<手稿快進到第11章>

我並非沒有想過這一點,我真的思考過,不過直到我修習大學課程的最後幾年,才真正瞭解到我的經歷在多大的程度上影響了自己的目標和注意力。

在拿到學位的過程中,我也在努力學習要如何幫忙經營一家大企業,這間公司提供服務的殖民地多到數不清。無庸置疑的是,對於要把任何形式的決策自主權交給一位二十二歲的年輕人,有些董事會成員並不是感到很滿意,但他們在這件事情上也沒有太大的發言權。

我能夠身居此位,是星盟的所作所為造成的,如果在數年以前找到更好的方法來應對這個問題的話,那麼我們就不會淪落至此了。老天,我之所以還活著,都是因為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士兵的努力。我不管當時是否會反對軍事夥伴關係的增加,我打算去尋求一個能拯救生命的方法。

這就是我們所做的!這就是為何我的家人當初會成立奧堤坎公司。

當然的,孤獨感總是會不可避免地復甦,即使這某程度上是我的行程安排太過緊湊所造成的。總是會有事情要忙,下一場開發會議,下一次的資格考試,還有下一家忽略我的少加香料要求的餐廳。

幸好有丹(Dan)在,我們在二年級的時候成為室友,當生活中的一切不斷地翻天覆地時,身邊有個人能夠讓你感到安穩、踏實,便會造成很大的影響,而且他還很會煮菜。

<手稿快進到第22章>

我們並非沒有嘗試過,這點是肯定的。奧堤坎在星盟戰爭結束後的數年內持續擴張版圖,當我們撐過了所有的黑暗之後,有無數的世界、無數的人們值得抱持著一線希望。我想要協助醫院確保有充足的物資,技術人員接受訓練,還有預算得到批准。

光是被動反應是不夠的,我們必須做足準備。這需要思維方面的進化,才能夠體現為實踐方面的進化。

當然,我並不感到意外的是,這些改變想必會帶來一系列的全新挑戰,儘管這些挑戰中只有少許是在針對你。這個嘛,更確切的說,不同的挑戰正在朝著你開火。

不過任務從未改變。

我只不過是想讓他們感到驕傲而已。

現在依然如此。

<手稿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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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一切都沒問題吧?」

亞當有些遲疑地等待著音訊工程師在螢幕另一端的確認,錄音室跟房間的其餘部分被螢幕一分為二,但他已經癱坐在椅子上一會兒了。這是他在回顧人生中最痛苦的一段記憶時,能夠做出的最佳演技了。

「沒問題了,安德魯斯先生?」音訊工程師確認道,並且豎起了兩根大拇指:「這次的錄音可以告一段落了,我會再跟出版社代表報告今天的最新進展。」

「很好。」亞當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大步走出了錄音室,接著快步走向最近的廁所。

獨自一人,被困住了,轉運站的大門紋絲不動。

外頭有噪音、苦喊與尖叫…透過窗戶能瞥見正在發生的事情。

「這裡是地面控制中心,星盟正在逼近,準備執行緊急起飛程序!」

那是既明亮又美麗的一天,然後世界末日隨之到來…

亞當轉開水龍頭,往臉上潑了些冷水之後做了一輪深呼吸,他才總算冷靜下來,思慮也變得清晰。他真的需要躺下來休息,靠著卡斯巴咖啡硬撐了三十六個小時,對他造成了相當的負擔。

但沒有時間了,他還有最後一件事要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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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孩子。」有個聲音問道:「你到底在裡面做什麼啊?」

「我出不去,門打不開。」亞當說道。

「想見識一個魔術嗎?」

「一個…什麼?」


過了一陣子,轉運站的門緩緩地打開了幾英吋,然後又卡住了。來救他的人隨即跑到石階上,把門拉得更開之後,亞當總算能清楚地看見他了。他從來都沒見過一名穿著陸戰隊作戰服的魔術師。

「你還曉得其他的把戲嗎?」在亞當這麼問的同時,魔術師抓住了他的手,然後把他從建築裡面拉了出來。有輛車在等著他們,是一輛前面有著兩根彎曲的獠牙、後置一門大砲的軍車(註4)。

魔術師一言不發地將亞當安置在車內的乘客椅,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變成了專注與堅毅。位於高處的亞當能看見人群湧向城市的太空港,飛機從他的頭上飛過,在天際劃出一道弧線,而身穿裝甲的士兵則是衝向了尖叫聲與槍聲的所在之處。

有獠牙的車子用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起動,使得亞當只得乖乖坐在位子上。當他們依稀駛經紫色物體時,操控後置大砲的士兵便會朝它開火,發出低沉的雷鳴聲。

「你還想看另一個把戲嗎?」魔術師問道:「我們會用來對付星盟,抵達太空港的時候,我們會把你跟其他人都變不見。所以你只要看著我就行了,好嗎?」

亞當點了點頭。他告訴自己,這個世界並不存在著其他東西,並且把目光專注在魔術師的身上。

當車子向右急轉彎時,他的承諾隨即就受到考驗。他加倍努力,硬是在清楚看見與他們交火的事物前控制住自己。就在此時,他留意到魔術師的肩甲上面綁著一個奇特的小飾品。

「那是什麼?」亞當問道。

「黑桃A(註5)。」語畢,魔術師再次露出了充滿自信的笑容:「這是讓幸運女神能夠站在我們這邊的門票,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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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44夜鶯式(Nightingale)在貴賓樓層的起降場等待亞當的到來,它的傾轉旋翼已經開始運轉了,準備要立刻起飛。他從奧堤坎總部來到這裡的路程,肯定比起他被營救的記憶更加順利,當時他凝視著阿卡迪亞星遭到玻璃化的大地,讓自己被捲入其中。

這架垂直起降飛機是在星盟戰爭結束後,亞當跟米斯萊亞兵工廠(Misriah Armory)最早建立的合夥契約之一。他原本把EV-44設想為一架醫療支援機,經過了妥協—後來被當作「兩全其美」的象徵性姿態—之後,成功打造出可高度客製化的機體,足以適應各種用途。

他下令要另外兩架EV-44隔著一段距離追隨他。亞當會獨自遠行,除了他的飛行員之外,另外兩架則是額外搭載了四名私人軍事專家,以防萬一發生任何狀況。

要論這一點的話,現在是亞當打某通特定的電話的最後機會。

他已經拖了一整天了。

「嘿,丹。」

亞當微微皺起眉頭,顯得這件事本身有多麼尷尬。在一起十二年以後,丹肯定會立刻發覺有事情不太對勁。

「跟你想的一樣,今天我又在辦公室忙到很晚,不過我記得我們還有前幾天晚上的剩飯剩菜,你就先吃吧。我大概會在回家路上去『世界佳餚(World Cuisine)』買點什麼,然後…對,我曉得,我說過我會放棄它的,老習慣了…」

亞當頓了一頓,他一邊擺弄著座椅的扶手,一邊在心裡權衡著自己該透露什麼,以及該怎麼說出口。

「我知道我最近一直很…疏遠。長時間埋首於工作,遠離家裡還有你,然後我曉得這讓你感到很難受。我正在做某件事,某件大事,我必須保持緘默,不過我們在今天即將迎來一個很大的轉捩點,等我回來之後,我會把一切都和盤托出。明天,當我明天回來的時候,我保證。」

重重地嘆了口氣,亞當尋求的解脫感並沒有到來。回來之後,他有問題必須要回答,他希望丹能夠理解他為何必須這麼做。

亞當試圖眺望著阿卡迪亞星的風景來分散注意力。儘管星盟在2531年的首次進攻被擊退,可是他們在十八年後捲土重來,以全新的復仇完成了當時沒能做到的事。從那時候起,阿卡迪亞星的表面就是一片灰白,從軌道上看不見任何有顏色的區域…

不過在近幾年,遭到玻璃化的行星成了某種炙手可熱的商品。這些毫無生機的岩塊,是完美的就業機會創造者,像是梁-多特蒙德(Liang-Dortmund,註6)、水瓶座(Aquarius,註7)與其他投機主義的公司,透過投資去除玻璃化的事業來玩一場長期的土地所有權遊戲。流離失所的難民們被奪回家園的承諾所吸引,在這些錯誤的地方工作甚至是呼吸,肺臟就可能會被微小的玻璃碎片給切碎,他們需要受到照護。

如同亞當不斷地告訴自己的那樣,這裡正是奧堤坎公司的用武之地。

星盟戰爭結束後,或是人類至少不再面臨種族滅絕的迫切危機後,重建星際規模的醫療保健計畫的工作就出現了,而亞當就在那裡,位於這一切的正中心。

先進輪椅、義肢、現場即用型的醫療凝膠、物理治療、心理健康,還有針對數十個不同世界的細菌、疾病進行研究和治療,當難民因為星盟戰爭而四散在倖存的殖民地時,那些原本提供給無數生命的一般醫療服務遭到了替換…

這一切都仰賴UEG政府的基礎建設,查雷特(Charet)總統上任後就把重建視為優先的目標。儘管有許多漂亮話是關於人類不會再成為外星勢力的戰火下的受害者,但是新的威脅過沒多久就出現了。星盟殘黨、先行者創造物、一場人工智慧叛亂、放逐者…然後天曉得UNSC年復一年地擴張勢力後,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子。

文明世界的工作根本沒辦法追上那些想要終結它的團體的增長數量。

看樣子幸運女神最近都沒有眷顧他們。

對於這種存在主義的不適感,亞當沒有治療方法,他只能責備自己,因為他試圖讓自己分散注意力卻毫無幫助。


當夜鶯式降落在一片濕軟的空地上時,一陣顛簸將他拉回了現實。這個被星盟直接避免了玻璃化的區域,在阿卡迪亞星可說是十分罕見,是亞當在數年以前往這個地區派出偵察隊時發現的。

那趟旅途的影響,以及它激發的所有計畫,將會在亞當今日的旅途中到達巔峰。

離開夜鶯式之後,亞當的靴子踩在鬆軟的地面與厚厚的泥漿上。這塊空地相當引人注目,他發現自己被高大粗壯的樹木環繞著,而且這些樹木還奇蹟般地長出葉子。他知道星盟在第一次攻打阿卡迪亞星時,曾經用半球型的能量護盾把這個區域給籠罩了…它被重新啟用了嗎?這地方就是這樣才得以保存下來的嗎?

沿著路徑前進,他來到一個老舊、毀壞的UNSC火力基地,周圍有著奇怪的古代廢墟,乍看之下是用風化的石頭打造的。不過那些有如血管一般的線條、硬光的特徵使亞當瞭解到,這些建築結構並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脆弱。

他不禁感到納悶,難不成阿卡迪亞星曾經是先行者的度假勝地。

不過當他注意到目標時,思緒立刻就回到工作上。一架幻影式運輸機的尖嘯聲從半空中傳來,三名基·亞爾被迅速地部署在火力基地的旁邊,他們配備著打撈裝備與收納在槍套裡面的電漿手槍,看來對方也採取了預防措施呢。

「如同我們原本的協議,把這玩意兒帶到這個三不管地帶,你的錢呢?」位於中間的基·亞爾喊道,他指著一個工業等級的UNSC設備箱,剛從幻影式的重力升降梯送到地面。

「我們去散個步吧。」

基·亞爾眯起了眼睛,說道:「諾爾·費爾(Nor Fel,註8)不喜歡預料之外的驚喜,人類。」

「這一點她跟我所見略同,但我確信她會對你即將給予她的東西感到很滿意的。」

經過了火力基地跟先行者廢墟,亞當帶著基·亞爾穿越了雜草叢生的原野,他看見其他比較小的神殿建築,在那附近有著簡陋的小屋跟金屬製的棚屋。這在他的腦海中產生了更多疑問,星盟在2549年重返此地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星盟在大約三十年前來到這顆星球。」亞當開口道,填補了這令人感到不舒服的沈默:「這是少數沒有遭到玻璃化的地方之一,因為這裡是先行者科技的所在地,他們認為其價值高到需要一個非常特別的保護者。」


他能看見位於前方的斷垣殘壁。那金屬屍體是屬於一架不完整的聖甲蟲式(註9),這個特殊的型態實在太過龐大且強大,以至於沒辦法用部署的,而是必須在現場建造。

「當然的,它不足以跟一支斯巴達小隊與UNSC部隊抗衡,但是有一部分確實倖存了下來…」

亞當發現他想要找的零件後,便細細品嘗著這個讓基·亞爾啞口無言的戲劇性時刻,而且亞當留意到,當基·亞爾看見他指著的東西時,那閃閃發光的雙眼彷彿變得更亮了。

一門龐大的聚焦加農炮,也就是聖甲蟲式的頭部大約是八公尺長,威力之強甚至能夠瓦解掉某些先行者的合金。

他鑽研了他當時能找到的每一份紀錄、檔案和情報,來瞭解那群拯救他的人,期望自己某天可以找到那位帶他去太空港的魔術師。他甚至還派出偵查隊前往附近的狄恩要塞(Fort Deen),使他們得以發現這個仍保留著戰鬥殘骸的地點。

經過一連串的努力後,亞當總算得知了UNSC火靈號的事情,他們在戰鬥中失蹤,後來被正式宣布為全員陣亡…

那位魔術師最後的把戲把他們都變不見了。

亞當深信著他們仍在外頭,這或許是個幼稚的盼望,但是銀河系是個很大的地方。

而有著這麼多失蹤的英雄們,他們所拯救的基礎設施依然支離破碎,那麼就必須有人負責填補這個空位,這份工作就從今天開始。

「這交易是可以接受的,人類。」帶頭的基·亞爾點頭道,承認這是一筆相當好的交易:「諾爾·費爾會很滿意的。」

基·亞爾沒再多說,示意著他的同夥準備出發,並且用幻影式的重力升降梯
來回收聚焦加農炮。

亞當漫步回到UNSC火力基地,發現自己的貨物被分裝到幾個較小的箱子後,裝載到夜鶯式上。幫忙固定好這些箱子後,亞當在椅子放鬆下來,感覺壓在他身上的重量總算減輕了些,整個過程都沒有出亂子。

此階段結束後,他已經準備好要展開下一步了,一言以蔽之,他很想知道自己的下本書會怎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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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架夜鶯式飛走之後,奧古絲特-099(August-099)繼續用她的M99支柱式(Stanchion)電磁步槍的瞄準鏡進行觀察。她很清楚,要揭露奧堤坎在這份交易扮演的角色的話,只得另擇他日了,不過那些基·亞爾跟幻影式運輸機都還沒離開,他們的機會之窗仍然敞開著。

奧古絲特注意到里昂-011(Leon-011)、羅伯-025(Robert-025)在她的抬頭顯示器上閃了一下綠色狀態燈,意味著他們已經就位了。

她用M99迅速地開了三槍作為信號,當反器材步槍的鎢製子彈找到它們的目標時,基·亞爾連一奈秒的反應時間都沒有,就像是這三位打撈者被轟成碎片的瞬間,他們的存在就遭到抹消一樣。


里昂衝向了幻影式,他在跳進後方的重力升降梯的同時亮出了能量劍,準備要解決掉飛行員跟額外的機組員,羅伯已經準備好用重機槍塔來對付任何逃出運輸機的敵人,不過里昂只花費短短數秒鐘就拿下了運輸機。

「幹得好,Omega小隊。」奧古絲特透過隊伍頻道說道。

「正在讀取貨物清單。」里昂說道,他用抬頭顯示器來傳輸資料,羅伯則是來到聖甲蟲式的聚焦加農炮前面,展開初步掃描。

奧古絲特繼續保持警戒,替隊伍提供掩護,確保不會有任何在埋伏或是遲到的意外訪客。

「確定創造物跟海情局沒有在監視她之後,諾爾·費爾變得太有自信了一點。」里昂一邊更新著基·亞爾用來交易的貨物清單,一邊說道:「好久沒看到這玩意兒了…」

奧古絲特瞄了資料一眼,立刻就明白里昂為何會感到驚訝。

她還記得。

希臘星(Hellas,註10),2527年…

星盟戰爭時期的叛軍活動是極其不穩定的,當有些區域開始衰退時,有些團體則是渴望著能夠使他們獲得優勢的新武器,而他們的領導人宣稱,這種武器足以讓他們跟斯巴達戰士抗衡。

叛軍撤退到一個難以防禦的散兵坑,原本的人數有一整個連,如今只剩下二十人,被逼至牆角、彈藥不足…接下來,其中有個人拿出某樣東西注射到手臂裡,然後開始往前衝。不曉得他究竟打了什麼藥,使他從一個脆弱的目標變得有如M808戰車那般強大,挨了MA5B突擊步槍半個彈匣的子彈後才倒地。不過當他的隊友上前掩護他時,他卻反過來攻擊他們,視若無物地將他們徹底撕碎。

福米羅星(Fumirole)跟幾個殖民地都出現相似的報告之後,海軍情報局仔細調查這些叛軍使用的東西。

這東西被正式稱作「韋弗利級增強劑(Waverly-class augmentor)」,不過叛軍則是俗稱為「雷霆藥(Rumbledrug,註11)」。

這種化學藥劑能暫時突破人體的一般限制,經過快速輸送到額葉後,能大幅強化力量和疼痛耐受度,不過代價是龐大、不可逆的心理傷害。一發現施打者可能會把隊友當作敵人來殺害後,就被宣布為非法藥劑並且不再使用。

這自然而然地帶出了另一個問題:奧堤坎公司究竟想要這種非法、沒有用處的藥劑來做些什麼?

目前,還有一些階段性的細節需要安排完畢,才能讓諾爾·費爾相信交易有順利進行,不過她想要入手的東西,則是在她的打撈者離開之後才遭到劫走。

「聚焦加農炮已確保完畢。」羅伯用隊伍頻道回報。

「空域是安全的。」里昂閃了一下綠色狀態燈。

「收攤吧,Omega小隊。」奧古絲特說道:「該走人了。」



註1:亞當·安德魯斯(Adam Andrews)在「最後一戰-星環戰役」第四關是可以被拯救的NPC之一,跟小說裡的敘述一樣,玩家必須把地下鐵的門給打開,才有辦法救到他。


註2:指的是班塔級殖民船(Banta-class colony ship),「最後一戰-星環戰役」第四關有出現三艘來撤離平民,設定上可搭載四百人。



註3:奧堤坎(Optican)公司是人類著名的醫療產品企業。


註4:從描述可以得知,亞當搭的是M12G1高斯炮疣豬式(Gauss Warthog)。


註5:約翰·弗吉(John Forge)中士的左肩甲上面有一張黑桃A撲克牌。


註6:梁-多特蒙德(Liang-Dortmund)公司是人類的礦業公司,最早出現於「最後一戰5-守護者」,歐西里斯火力小組在子午星(Meridian)追蹤斯巴達藍隊時曾經遇見過。


註7:全名叫做水瓶座地球化方案公司(Aquarius Terraforming Solutions),跟公司名稱一樣,經營的是外星環境地球化的事業,「最後一戰-無限」的多人模式地圖水瓶座(Aquarius)就是該公司的設施。

註8:諾爾·費爾(Nor Fel)是一名富有的基·亞爾商人,她的伴侶薩夫·費爾(Sav Fel)則是一名惡名昭彰的海盜,兩人都出現在幾部戰後年間的小說。


註9:即「最後一戰-星環戰役」第七關的對手。

註10:用希臘語稱呼希臘的話,便是Hellas一詞。

註11:短篇小說《中洛錫安之心號的午夜》曾經出現過的自殺性增強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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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這個角色跟我過往翻譯過的角色頗為不同,不但是難得的平民視角,他反戰的立場也相當耐人尋味,特別是他質疑UNSC如果太過窮兵黷武會如何這點...

副標題「希波克拉底」是古希臘的醫學之父,應該是亞當是醫療企業CEO的緣故才會用此篇名,然後看到斯巴達Omega小隊的活躍實在讓我蠻開心的。

下一篇官方短篇小說也馬上就要開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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