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目錄 真實之下的另一個真實-作者:Philemon
LV. 26
GP 215

【衍生】真實之下的另一個真實(四)

樓主 望月翼 Philemon
食用前指南︰
嗯﹐喝口茶休息一下吧。

  趁著因為神乃木昏倒而休庭二十分鐘的成步堂﹐漫步到法庭外的自動販賣機投了罐冰綠茶。

  「不跟過去看看你的委託人的安危嗎?」身後傳來令人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聲音﹐成步堂明白那是屬於那摯友﹑御劍怜侍﹐特有的音調。

  「跟過去也不能改變什麼﹐但是留在這裡卻能改變一些事情。」

  成步堂將綠茶空瓶刷的一聲﹐朝著垃圾桶丟了過去。

  匡啷。是個擦版進球。以籃球規則而言就算不是空心但仍然算得分﹐只要球穿過籃框﹐不管你用什麼方式都可以。

  「那你打算怎麼改變現狀?」

  「我說過了﹐我依舊支持『神乃木莊龍並無殺害綾里舞子』這個論點﹐也打算繼續朝這個論點辯護下去。」

  「是嗎?」御劍露出微笑。到最後成步堂龍一還是成步堂龍一﹐他依舊是因為「相信」而去幫人辯護。

  「那你找到了身為律師的真實了嗎?」

  「…………其實並沒有﹐」成步堂搔搔頭﹐露出傻笑。「曾經一度我以為我已經找到了﹐但是後來我發現我找到的只是暗藏在真實之下的另一個真實。」

  「所以……?」

  「所以如果再次詢問身為王都樓律師的我﹐王都樓是否有罪﹐我想我的答案還是會跟之前一樣﹐那就是『有罪』!」

  成步堂直視前方﹐語調平穩中帶著堅決。
  
  
  
  
  「肅靜﹑肅靜!」

  審判長敲著木槌﹐讓原本喧鬧的法庭安靜下來。「神乃木一案可以說是了最後。成步堂律師﹐方才因故被打斷的話能否請完整的再說一遍?」

  「可以。」成步堂點點頭。「……律師方主張被告並無殺害綾里舞子﹐而是出於自衛之下的搏鬥。」

  「異議あり!成步堂你還是打算用『美柳ちなみ』當作辯護的藉口嗎?」御劍銳利的目光掃過成步堂。「怨靈附身殺人這種事情不但沒有前例可循﹑在法律上也不會被承認的!」

  「異議あり!打從一開始這場案件就必須在美柳ちなみ存在才能成立!沒有先例並不代表案件就不能繼續﹐任何『先例』都是從零到有才能稱之為先例!」

  成步堂毫不退縮的反擊。

  「所以說律師方所支持的論點是︰『神乃木莊龍出於自衛而攻擊美柳ちなみ』?」

  審判長再次重複了一次成步堂的話。

  「不是支持的論點﹑而這本來就是真實。保護他人也算是自衛的一環。」

  成步堂說的很緩慢﹐因為這是他所堅持的真實。

  「包括攻擊的對象是個死人?」御劍接著質問。

  「美柳ちなみ的確在案發之前就已經接受死刑﹐但是也因為美柳ちなみ已死﹐綾里舞子才得以降靈成功。」

  然後才是悲劇一切的開始。

  「最後﹐也是最簡單的一個問題。你要怎麼證明美柳ちなみ的存在?」

  「…………現在的我不能證明。」成步堂緩緩的闔上眼﹐彷彿可以聽到御劍輕蔑的笑聲。

  ──成步堂﹐你的能耐並不只有這樣吧?

  在輕笑之下﹐御劍其實更期待成步堂有著突破性的發言。因為他知道成步堂龍一就是這樣的一個男子。

  「……但是﹐證據確是早就存在在上一場的法庭紀錄之中。」

  一字一句的說出手上最後的王牌﹐不論結果如何成步堂明白這已經是最後的一刻。「原本應該已經死亡的美柳ちなみ出庭作證的紀錄。」
  
  
  
  
  「…………」

  緩緩的睜開眼﹑嗅到熟悉的消毒藥水味道的神乃木明白現在的仍然還在塵世中打滾。「小姑娘﹐躲在門外偷窺可不是怎麼好習慣呢。」

  雖然是神乃木一貫的輕謔語調﹐但是卻毫無惡意。因為他知道在這個時候會留連在病房外的只有一種可能。

  「呃……還是被發現了啊?」真霄探頭進來﹐正好對上神乃木那毫無焦距的雙眼。「原本我是想要姐姐來的﹐可是姐姐只是在紙條上留話說她不想來……」

  「……這也是小貓咪一貫的風格啊。」

  ──因為已經說了「再見」了啊……

  「那個……神乃木先生你覺得なるほど君會贏吧?」

  從神乃木耳邊先是傳來椅子移動時在地面上刮出的聲音﹐緊接著是真霄清脆的問題。

  「小姑娘你不是早就知道這個答案了嗎?」神乃木反問。

  「一定會贏的!因為神乃木先生是無辜的!」

  從真霄的口氣中﹐神乃木甚至可以勾勒出此刻真霄緊握雙拳﹑努著嘴﹐堅定的模樣。

  「呵呵……」

  神乃木笑了﹐難得的在這次笑容之中並沒有帶著任何負面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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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後指南︰
1. 我只說是法庭戰結束﹐並沒有說是結局啊。
2. 看到上面那句話的我相信有不少人想打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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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回預告︰
真正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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