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目錄 《虹彩六號: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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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其他】虹彩六號:業火 (圍攻同人小說)

樓主 阿諭 Reload1113
十四、獵狐把戲
(UTC+1) 2020.10.4  23:30  德國‧萊比錫萊比錫聯邦空軍基地
    在解除佛茨瓦夫的危機後,弧光小組立刻接到開拔命令。迅速撤回了德國境內,並在萊比錫待命。而據說IQ等人也正在路上,似乎有新的行動正在籌備階段。明天集結時間為0800,他們的休息時間只剩下8小時。
    梁明熙戴上耳機走出兵舍簡單暖身,空氣不算太冷,她簡單幾個伸展後便開始整理耳機。雖然任務結束後有些倦意,但她仍然貫徹每天對自己的鍛鍊。
    「欸,妳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明熙循聲看去,穿著運動服的耿燕坐在重訓外的石階上。
    她斜睨明熙,神色淒婉。在緊急照明燈下,看起來憔悴疲憊,一點也沒有舊日高傲的神態。明熙的目光停留在她手裡的扁瓶。
    「妳在德國人的營舍外喝酒?」明熙問。
    耿燕斜睨著醉眼,將裝著二鍋頭的扁鋼瓶往地上一扔。
    為了避免多生事端,雖然心情差到極點,明熙還是耐住發怒的衝動往後退了一步。她將雙手插進口袋,不讓她看出自己緊握著的拳頭。
    「我問妳怎麼辦到的?妳看見被袁煥那樣子對待,為什麼哭個幾滴眼淚就能釋懷…」耿燕起身,提高了音量:「妳不知道他心裡都是妳嗎?」
    「說話小聲一點,現在是就寢時間了。」
    「我愛說多大聲就多大聲。」耿燕嘴上不讓,但還是放低了音量。
 
    「我老實講好了!我就是看不懂袁煥那傢伙…到底是…到底是看上妳哪一點!妳對他可真是無情到了極點!把他丟著、看他在面前死掉都面不改色,現在還是一樣若無其事!」耿燕低罵:「看那幫惡匪竟然…把他挖出來,我實在…」
    說到傷心處,一向高傲的她竟然哽咽。
    到此時此刻明熙才知道,打從弧光專案一開始,耿燕對她的敵意原來是有原因的。除了表面上兩岸間的軍事競逐、竟然還藏有這份私情在。
    明熙撿起地上的扁鋼瓶,將蓋子打開。
    二鍋頭濃烈的高粱氣味鑽進鼻腔,她猶豫了兩秒便仰頭灌下。這種爺們喝法,讓耿燕完全看傻了眼。不善飲酒的明熙只吞了幾口就噴了出來,耿燕何曾見過如此失態的明熙,氣早已消了大半。這位陸戰女將把瓶口拴緊,烈酒衝撞著她的理智線,她酒氣上湧、呼了口長氣,踉蹌地走到耿燕身邊坐下。
    「我告訴妳,沒人比我想念他。如果妳不服氣,等酒醒了我跟妳打。」明熙半瞇著眼,皺眉將剩下半罐的酒樽舉到耿燕面前:「我也老實講好了…在卡達基地,我看他準備揹妳回營就讓我很不爽…他媽的,本姑娘活到快三十,還沒成功交過男朋友…好不容易看上一個,妳這哭哭啼啼的北京老妹敢跟我搶?」
    耿燕呆了好幾秒,目光含淚地笑了出來。明熙乾笑了兩聲,一邊忍不住啜泣。
    「…台巴子,二鍋頭不是妳那種喝法,吞下去以後嘴巴閉著,妳那樣根本是糟蹋。」
    耿燕搶過扁鋼瓶,低頭喝了一口。明熙撐著頭嘟囔了幾聲,也不知道是不是聽進去了。
                                            *
    清晨五點半,高文陵剛完成晨操,將厚帽T穿上。剛好和重訓室門外的陳姿妤對到眼神。
    「早安。」高文陵率先打招呼。
    「我剛才本來想偷打電話回家…但被Ela給勸止了。結果她竟然拔走我SIM卡…」陳姿妤亮出手中電話,無奈道。
    高文陵點頭,這聽起來確實很Ela。他也能體會姿妤的心情。
    在這種喪心病狂的敵人面前,雖然安理會與中華民國軍方均再三強調眷屬都會被重點保護,對於陳姿妤來說還是非常不安。她很清楚自己是完全無法承受親屬受到殘忍對待的那種人。
    「不瞞妳,這也是我從軍以來第一次感到這麼害怕…」高文陵平靜地說。
    「學姊好像受到很大的打擊。」陳姿妤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我剛剛聽到俄羅斯人說她昨晚在喝酒…」
 
    「哪來的酒…」高文陵脫口而出,但隨即意識到問錯問題。
    「不知道」陳姿妤聳肩,想起昨天的驚心動魄:「為什麼昨天Cipher要跟學姊說孩子與Zofia等人都被困在教堂?那個時候他們不是早就撤離了嗎?」
    「重點好像是在最後那句話吧:”讓他們平安回家”」高文陵說著:「據說那是Ignite跟士督的最後一句話…唉。」
    「唉,其實我覺得明熙學姊好有距離感喔。都不太能認識她真正的模樣,無法想像她喝酒的樣子…」想起殉職的戰友,姿妤陪他嘆了口氣。兩人對於袁煥都有些陌生,相處時間太短還來不及熟識。但已經知道是個好相處的開朗傢伙,因此多少都有些懷念。
    「她就是太ㄍㄧㄥ而已吧…那種刻板印象裡的上級。但也可能本性悶騷也說不定,醉了搞不好會唱歌…」高文陵說道:「簡而言之,曼陀珠型的人。外表脆脆硬硬的,超過負荷後就會整個趴機扁掉。」
    「看不出來,你講話其實很好笑欸。」陳姿妤掩口,花枝亂顫。
    「什麼曼陀珠。」明熙一身虎斑迷彩穿戴整齊,突然出現在後方,嚴肅地問。
    雖然眼裡還有些血絲,但看起來神采依舊。
    嚇壞了的高文陵連忙打哈哈帶過。
    「學姊,又要開會嗎?」姿妤笑著解圍,問道。
    「對,指揮官幹部會議先,然後才是全體簡報。你們還可以吃個早餐,請幫我帶個三明治,謝謝。我要…遲到了。」明熙戴上陸戰隊的八角小帽,看了看手錶,隨即向兩人告別。
                                            *
(UTC+1) 2020.10.5  07:58  德國‧萊比錫萊比錫基地會議廳
    “Psara”雅莉安娜坐在會議室裡,幹員們已經陸續抵達。三三兩兩地低聲交談,她轉頭看向空蕩蕩的左前方座位,有些惆悵。
    那是Werewolf的座位,那天伊絲拉‧賈拉里幹員並沒有撐過來。腹部的刀傷太過嚴重,她在被抬出教堂後就失去了生命跡象。雖然說Werewolf個性孤僻、又是人格分裂症患者導致於人際關係並不理想,對於她的殉職,大多同仁並沒有表現太過悲傷。
   Psara卻有些難過,畢竟伊絲拉是弧光裡少數主動表達善意的前輩。
    「聽說弧光小組的殉職率有點高…」一旁的”Vizier”尤索夫低聲說道。
   Psara抬頭,看著前排空出來的座位。她也聽說過這件事情,據說幾個月前的倫敦戰役,弧光小組殉職近半!
    「親愛的,別理他。這個無聊的老學究就是愛講些不討喜的話…」瀟灑的”Agha”薩法拉茲拉開她身邊的椅子坐下,手不規矩地搭上肩:「傷口有比較好嗎?」
    雅莉安娜微笑點頭,將身子挪開。
    「請見諒,我只是情不自禁。」薩法拉茲熟門熟路,輕熱地拍了拍她的手,不著痕跡地揩油。
    「弧光小組,立正!」Gecko走進會議室,沉聲低喝。
    弧光組員霍地站起,惹了幾名虹彩幹員側目。
    弧光與虹彩就像兩個極端,虹彩小組集結世界各國反恐菁英,尊重每位幹員的才能以及自由發揮的本領;弧光小組集結許多非主流反恐國家,卻反常地強調整體紀律。
    明熙跟著走入,跟在Gecko身後站定稍息。
    最後走入的是IQ與Ela。
 
    「稍息,目標身分已經確定。緊急集結各位,為的正是逮捕行動。」IQ說道:「陳觀,前解放軍中校艦長,負責海軍情報業務。與直屬長官一同被指控與ISUF合作,遭到革除軍職並且被判死刑。有被誣陷的可能,根據資料,很高機率只是被當成政治犧牲品祭旗,但對這部分虹彩小組不多做評論。在北京方面的資料登記為”在逃”。」
    畫面切換出陳觀的軍籍資料以及身分。是一位斯文青年,看起來知書達禮。實在很難將他與這幾個月的邪惡行為連結在一起。
    「我們已經在2小時前連絡上他的家眷。詢問出他的下落。」
    「為何不對他家眷動手?」”Mira”阿瓦雷茲冷冷地問,自從父親遭到惡意毆打幾乎喪命後,一向與人親善的阿瓦雷茲便對這個業火組織感到十分痛恨。
    「因為我們不是恐怖分子,Mira幹員。」IQ平靜解釋。
    一旁的Cipher迴避著Mira的目光,他知道Mira至今仍然無法完全釋懷自己供出大半幹員背景資料的事情。
    「他的弟弟說,在今年二月提供過他潛逃香港的機會。我們順著這線索,往香港查線。Ying跟Lesion也用了駐港解放軍的內部關係查閱了無數電眼資料。」IQ說道,切換出新的攝影畫面。幾張畫面裡,陳觀始終跟著一位金髮碧眼的高挑男性。
    「拉法葉‧勒克萊爾。」Montagne喃喃念道。
    這位地鐵鼠的法籍神射手在八月的系列戰役裡讓虹彩與湖光吃足苦頭,前GIGN、前外籍兵團成員。不少幹員都對他有印象。尤其是拳腳交手過的明熙、以及成功擊殺他的Gecko。
    「從許多資料畫面看來,陳觀與拉法葉、軍火商古普塔關係十分良好。我們也得以解讀出他是為了報仇才針對虹彩小組、弧光小組做出這些事情的。」
    「這他媽跟本不算理由。」Valkyrie十分不諒解。
    「沒錯,這他媽根本不是理由。要怪,就怪他們都是恐怖分子,我們只是做好我們該做的職責而已。」IQ說道。
    「如果我們只是完成本分,憑什麼我們要受到這種對待?」耿燕咬牙問。
    「佛家觀點說:每個行為都導致一個後果、無論動機是否純良。」明熙幽幽地說:「這大概就是我們的業。無止境地面對一個又一個懷抱恨意的仇敵。」
    幾名弧光幹員紛紛低下頭,思索著明熙的話。
 
    「話說回來,這次佛茨瓦夫的任務信息似乎是對方自己提供的。有更進一步消息嗎?」Ela問。
    「我解密過了,這封郵件的網域來自哈薩克。聽起來是個很適合藏秘密的地方呢!」Dokkaebi一邊咬著吸管、一邊敲打鍵盤。身邊的Kaid皺緊眉頭,如果是在要塞。他絕對不容忍自己的屬下在會議室裡輕鬆飲食。
    「人物、位置都已經掌握,威脅呢?」Glaz問。
    「在佛茨瓦夫戰役中,弧光小組遭遇的對手都沒有在戰鬥中表現出恐懼、同情、害怕、甚至是疼痛。我們合理推測,對方已經將我的心盾計畫與美軍座天使計畫的理念徹底實踐。」Cipher說:「意思是你們可能要遭遇一到兩個連隊的座天使計畫衍生品。」
    「這些兇殘的傢伙哪能稱為天使。」虔誠的天主教徒Lion立刻咒罵著。
    「如果他們全副武裝、良好保護,確實會是個大麻煩。槍彈對他們的抑制力有限,除非立刻擊中要害。」Snowman說道:「就像電影裡的喪屍一樣,打頭最省事。」
    「敵人或許能透過催眠暗示抹去疼痛,但其實或許還有個bug能利用…」Cipher說道:「電擊就是一個很值得嘗試的方式。」
    「為何?這些座天使不是不會痛嗎?」Ela問。
    「電擊會讓肌肉收縮,就算他們感受不到痛覺也會被癱瘓行動。」Doc深思,點頭讚許:「Cipher,令人佩服。」
 
    「請准許將CCE盾牌電量調高以符合戰鬥需求。」側邊座位,一位光頭的黑人女子沉聲道。
    明熙沒有與她共事過,只知道她的代號是Clash,倫敦警察。她同時還留意到後衛席上的陳姿妤正摀臉憋笑。明熙長嘆一口氣,嚴厲地用眼神盯著這位學妹示意她應該更莊重點。
    但下一秒,他就注意到”Spartan”達里尼多正將雙手握拳交叉胸前。對著Smoke用唇語說出瓦甘達三字。
    「媽的,那個希臘低能兒…」Gecko低聲罵。
    明熙這才想到,2018年的動作電影《黑豹》裡,瓦甘達人都是這樣致敬的。顯然這位白目出名的幹員正在貫徹自己的人生價值。
 
    「那現在的問題似乎只剩下如何逮捕他?這傢伙非常小心。」Maverick問。
    「挾持他的家人,拍網路影片逼他現身。」Alibi冷冷說道,作風黑幫色彩依舊濃厚:「資料上說他的妻子懷胎八個月,我不信他沒感覺。」
    「…我可以逼他妻子跟胎兒一起吸白粉。」Bandit補了一句毛骨悚然的建議。
    「喔拜託,不要忘記你們是反恐人員。」Twitch忍無可忍地出言制止。
 
    「Twitch說得對,不准再有其他黑幫手段。」IQ說道:「上次那影片搞得安理會很不爽…」
    
    「我們可以利用他在意的人…」Cipher建議,輕輕敲著資料照片。
    「Cipher,我說不准再有黑幫的威脅手段。」IQ不耐煩地說。
    「不,不是威脅。」Cipher:「是用另外一種方式。就像抓狐狸一樣,你不能提著獵槍埋頭往森林裡鑽。」
    「那不然呢?」IQ好奇地問。
    「有請Frost來替我解答。」Cipher說,一旁的Frost饒富興致地微笑,善於狩獵的她早就知道答案。
    「狐狸善於躲避威脅,最好的方法莫過於用牠有興趣的事物吸引牠。」
    「正是。」Cipher信心十足。
 
    「Glaz、Gecko兩位幹員,你們對這個拉法葉的狙擊技巧、習慣了解多少?」Cipher問。
                                         *
(UTC+6) 2020.10.6  19:30  哈薩克‧阿斯塔納
    突然發生的槍擊案佔據了所有哈薩克媒體晚間新聞的頭條。在傍晚時分,哈薩克警政署長的辦公室落地窗突然被射擊,當時署長端著咖啡正在辦公室對一級主管進行會報,誰知道這發從窗外略入的子彈精準地打中了他手中的咖啡杯。
    署長的辦公室位於十樓高,周圍建築物均低於警署。
    因此推估最有可能的狙擊位置是在1.3公里外的一處觀景台。
    哈薩克警方大規模啟動搜索,只在觀景台上找到一個可能是槍手的鞋印。推估出槍手應該具有190的身高。
 
   Karma緊盯著新聞螢幕,看著那只在鑑識組員手中的彈頭。鑑識人員說明彈頭初步檢視為7.62北約彈種,可能由熟練的槍手以M24狙擊手系統擊發。具可信消息指出,當時警政署正在討論首都集會的安全事項。這起事件很可能是內部激進的民族主義者雇傭槍手進行警告。
    不可能的…難道…?
    俄語新聞說明著事件的後續處理。Karma稍懂俄語,得知警方正在透過監視器追蹤槍手下落。看起來憨厚的哈薩克特別行動指揮官正在說明情況。
    「我們合理推測,槍手熟知地下管路…因此在攝影機上完全找不到…」
   Karma陷入深思,回想起幾個月前的倫敦戰役。當時自己只看見腦殼爆裂的屍體,面目全非…確實沒有真的目睹摯友的死狀。
 
    「你怎麼看?」Karma問。
    「我行動、我殺戮,我不思考。」穿著黑色軍大衣的幕僚平靜回答。
   Karma嘆氣,自從前天開始自己身邊就沒有正常人了。
    他已經成功將所有部屬全部送往『座天使計畫』升級,手邊雖然有60人左右的猛將。但卻完全無法好好溝通。每個人都像機器人一樣…目前海外還有另外60人的編制正在接受催眠暗示的改造,如果事成之後自己就會擁有一個連隊的座天使,屆時自己便能憑藉這種無底線手段成為各激進組織的新寵。
    「進暗網,幫我過濾阿斯塔納全市的監視畫面。」Karma說道:「在這種地方找個歐洲臉孔應該不會太難吧。」
                                            *
(UTC+6) 2020.10.6  20:42  哈薩克‧阿斯塔納
    帶著墨鏡的Montagne坐在阿斯塔納街邊咖啡廳,正襟危坐地喝咖啡。
    『Monte,你要放輕鬆一點。太軍人了。』Glaz的聲音傳來
   Montagne不自在地調整身軀。藉著墨鏡掩護,偷瞄了一下路口監視器。暴露在這個陌生街頭已經超過60分鐘,他非常沒有安全感。
    『我覺得Cipher被刑求完之後,主意變得特多…』Montagne抱怨。
 
    這是Cipher獵狐把戲的第一步,由Montagne假扮拉法葉,吸引陳觀的注意。並且借存取權的網路足跡,鎖定目標位置。
    『說不定Cipher也想刑求人家才派你當餌。』Glaz
    『如果我為此被抓起來燒,我就去刑求Cipher…』Montagne嘀咕。
    『接觸,北面主要幹道,廂型車裡走下兩個黑衣人;南面有個機車騎士手在外套裡。』Gecko提醒。
    虹彩與弧光的兩位神射手分別隱身於城市各處負責警戒應變。
    『Cipher快點。』Gecko沉聲喝道。
    『待命!快找出來了!』Cipher的聲音有些著急。
    『我把自己交給兩位了…晚安。』Montagne將手中的Espresso喝完,起身走進咖啡廳內。盡可能地拖延時間。
 
    城市的另一端,兩輛租來的休旅車內,聯合行動小組早已蓄勢待發。在4小時前,弧光小組與虹彩小組傾巢而出,緊急從機場滲透,並且透過『賽爾柱之鷹』的關係善用其安全屋資源完成整備。
    敵人非常熟悉虹彩小組的戰鬥模式,刻意選了內陸國家讓契約號難以即時投放人力。若不是賽爾柱之鷹的協助,虹彩小組這次可真的無計可施。
   Astraea緊盯著衛星地圖,一邊聽著無線電裡越來越緊張的情形。
    還沒有完成定位!
    『兩個人跟進咖啡廳了,Cipher。又有一輛車抵達門口,四人下車,正在和機車騎士溝通。』Gecko冷靜的提醒聽來反而更添壓力。
 
    『待命!再給我一點時間!』Cipher咬牙
    契約號上,Dokkaebi、Ela與Mute三人正埋首苦幹。Mute單人操控12台電腦,自己設計的AI駭客軟體『圓桌武士』正在暗網裡來來回回追蹤過濾無數個活動中的IP。
    「到底要多久!」IQ不耐地罵道。
    「我們在暗網找IP,但是又不能讓他察覺!妳知道這有多難嗎?這就像是在擠滿罪犯的黑市暗巷裡找一個興致勃勃的偷窺狂。」Mute抱怨著。
    「如果是我…就把整個該死的暗巷炸了。反正他跑不掉…」Thatcher幽幽地道,從劍獅行動開始,他就深刻體會到自己這種老幹員對於這種型態的反恐非常適應不良。
    「不是跑不掉,是不會跑…」Ela喃喃自語:「因為他興致勃勃。」
    「啊?」Mute愕然
    「你是天才,老爹。」Ela低聲稱讚:「我差點要過去親你了。」
    「親誰?」正在戰情室處理裝備的耶格問。
    「Dokkaebi,動手吧!」Ela說。
    同樣意會過來的還有Dokkaebi,她從胸前拿出自己的平板。毫無猶豫地啟動了駭客軟體『邏輯炸彈』。
    這一瞬間,所有暗網使用者的銀幕都瞬間出現了吵鬧的白羊卡通惡魔圖案。
    暗網使用者大多都是在進行些人口販賣、洗錢、毒品交易、殺手雇傭等見不得光的事情,此時便驚弓之鳥紛紛在十多秒內下線逃離。只有一個IP仍然固執地存取監視器畫面。
    「逮到你了!」Cipher興奮地往鐵桌重重捶落。
    『Astraea!行動!地址已經定位!』IQ下令。
    『抄收!』Astraea聽起來如獲大赦。
                                            *
    哈薩克裔的熱努札克跟著同伴走進咖啡廳深處,完全忽略了店員的招呼。雖然咖啡香讓一部份的他有點動心。但自從在”儀式”後,他發現自己好像就失去了很多感受。
    「我已經是天使了,和凡人不同…」他在心理對自己說道。
    「他進廁所了,我們去看看。」同伴巴爾塔冷冷說道。
    兩人推開廁所門,區區五坪大的小型盥洗室裡有些壅擠,因為小便斗旁的角落有一名歐洲男性正張開GIGN全身大盾站在角落。
    「……」熱努札克很想發問,但他早已失去了好奇的本能,因此欲言又止。
    「這是幹嘛?」巴爾塔則脫口而出。
    「他們都叫我Montagne。我在做我擅長的事情,站在角落。」Montagne隔著厚重的防彈玻璃解釋,但大半聲音被阻隔,聽起來就是嗡鳴的咕噥聲。
    「…以恩仔應了。」Montagne憐憫地道。
    「啊?」熱努札克沒聽懂。
    「我說,”你們死定了”」Montagne大聲說道。
    下一秒,一旁的廁間便閃出一個骷髏塗臉的可怕女子。她一刀削斷了巴爾塔半個手掌,巴爾塔還沒反應過來,鋒利的匕首就劃過他頸部並隨即用力地插進他額頭。
    女子沒有費力從頭顱裡拔刀,他只是一把揪住熱努札克將他按進了馬桶裡。
    熱努札克發現自己完全掙脫不開,因為這個鬼魅般的女子力大無窮。
    「我知道你們不會痛,所以我就不審問了。」Caveira在他耳邊輕輕呢喃。
 
    「我覺得我他媽需要看心理醫生。」Montagne看著熱努札克四肢在馬桶外不停抽搐,最後越動越小力,馬桶水濺得到處都是,和地上血跡混在一起。Montagne吞了一口口水,緩和自己的恐懼。
    上次有這種感覺,是11歲那年偷偷看爸爸收藏的《教父》錄影帶時。
    
    『門外安全,我放倒了兩個;Glaz放倒四個。』Gecko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行動小組已經出發了!』

Caveira
代號:Caveira (*為葡文「骷髏」之意)
本名:泰娜‧裴雷拉  (
Taina Pereira)
國籍:巴西  

出生:1989.10.15  巴西.里諾波利斯
身高/體重:1.77 m/73 kg

所屬單位:特別警察行動營
組別:守備組
數據:裝甲 1/速度 3

主武裝
‧M12 (SMG)

SPAS-15 (SG)


副武裝
‧LUISON (HG)


裝備
‧防彈鏡頭/衝擊手榴彈


特殊裝備(能力)
‧暗殺腳步 / 審問
背景:
    儘管作為家中老七的唯一女孩,Pereira從小就有辦法拿到她想要的。他們全家靠著父親過世後的補助度日。在6歲時他們就被迫遷居聖保羅旁的貧民窟。
    她在16歲時才被當局注意,她的母親因為她的失蹤而向巴西當局報案。一年後,Pereira在里約被以強盜罪名逮捕。在審判過程中,她的智慧與年齡讓法官另眼相看,認為她仍然有重返社會的可教化性質。因此法官提供Pereira兩個選擇,一是進入少年輔育院(FEBEM)、另一個則是前往里約替(BOPE)工作。
    Pereira知道這是一個寶貴的機會,她接受後者,並成為BOPE的刑案線人。

心理特質:
    Pereira對於從嫌疑人身上拷問很有一套,儘管使用的方式可能具有爭議性且忽略BOPE的規範。再2010年里約熱內盧的安全危機中,她擔任關鍵審問者。她的殘暴方式顯示出她具有反社會人格分裂。但這些測試都沒有後續結果。

訓練:
‧民警隊 (Policia Civil)
‧特別警察行動營 (BOPE)

經歷:
‧刑案線人
‧2010年里約熱內盧安全危機的審問官;在阿萊芒街區攻堅。

附註:
需要更多心理測試確保她足以擔任BOPE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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