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目錄 《虹彩六號: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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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其他】虹彩六號:業火 (圍攻同人小說)

樓主 阿諭 Reload1113
十一、業火組織
(UTC+2) 2020.9.29  00:45  賽普勒斯‧尼柯西亞 - 「賽爾柱之鷹」駐地
    阿泰爾所率領的PMC被稱為『賽爾柱之鷹』,在1991年的沙漠風暴中打出名號,也是在那個時候阿泰爾認識了伊莉茲別塔‧波沙克。雖然只是短暫的相處緣分,這位青年卻一直在心裡為這份情感留了一席之地。因此當Ela來電時,這名傭兵頭子毫不廢話,立刻盡起精銳提供虹彩小組恰到好處的支援。
    此時更是大方地提供了自己在尼柯西亞的重要基地,讓虹彩小組與弧光小組暫時安頓。
 
    「座天使(Ophanim),基督教文化裡的高階天使。他們沒有任何激情、是絕對理性的象徵。根據美方人員柯林斯博士自陳,美軍在中東計畫成立一個實驗連隊。他們正企圖抹去士兵的所有情緒,讓他們打從心底變成美國戰爭機器的零件。正是受到Cipher心盾計畫的啟發…」特地從歐洲本土趕來的魏斯正在替弧光組員們進行簡報。說道:「我已經準備將相關訊息呈報給安理會,希望能用聯合國的壓力迫使美方放棄這個計畫。」
    列席的Cipher緊握著拳頭,他就知道這種技術一流出到霸權國家手裡,就會導致這種後果!
    「我有疑問,發給安理會不是會導致更多國家知道這種技術嗎?那這樣一來豈不是更加麻煩?」小波沙克質問著。
    「波沙克幹員,如果不發給安理會,那就沒有任何凌駕於國家的力量能夠阻止這個研究了。」魏斯嚴肅地說。
    「我們可以。」小波沙克斬釘截鐵。
    「不,我們不可以。」魏斯態度同樣強硬:「虹彩小組無法負擔跟美軍戰鬥人員正面交戰的風險。我也不會讓大家冒這個險。」
    「但如果不冒這個險,美國、中國、俄羅斯、英、法、以色列、印度甚至是北韓,都會學起這一招,訓練更多的戰鬥瘋子!」小波沙克嚴肅地說。
    「不好意思,打個岔。照情況看來,莫斯科可能已經知道了。」義大利腔調濃厚的”Alibi”德‧路卡說道,一邊把玩著紅色的蒙面巾:「也許我們該請Caveira從英國飛來一趟,就我所知,Lion在昨天是有抓到俘虜的。」
    「對,這也是我很好奇的地方,俄羅斯怎麼會知道?我覺得我們在戰略上應該主動一點。」作為同僚,”Maestro”馬提洛跟著Alibi的話頭說道。他對於弧光小組這幾周來的忙亂與灰頭土臉感到非常困擾。
    正交談時,Maverick與Lion兩人走進了會議室。
    「在邊境哨站發動攻擊的已經確定具有俄軍身分,至少有一個突擊連、一個空降連接受非法聘用。為了掩人耳目,這些俄軍特意假扮成IS餘黨。」索恩摘下阿富汗毛扁帽:「指揮官剛才親口說的。」
    「可信度多高?」魏斯問。
    索恩從腿邊戰術袋拿出發焰噴槍Suri往桌上一放,平靜說道:「問她吧。」
    「那可信度應該夠高了。」馬提洛點起雪茄,將他不停把玩的打火機塞回口袋。眾人都靜默以對,大家都清楚這把噴槍稍早之前可能被用來幹什麼。
 
    「阿列克謝‧門德烈夫上尉,俄羅斯陸軍。在敘利亞駐軍四年,從銀行資料和口供看來他因為賭博而有嚴重財務危機。我們姑且可以把這個視為他為非法雇傭賣命的主要理由。」索恩說道:「稍早,克里米亞基地也有兩名少尉畏罪潛逃,他們都有各自的信貸問題。我們可以得知,敵人的組成傾向於兩種:1.以財務非法雇傭各國現役軍人策應2.主要骨幹則潛伏於某處。甚至有新血招募中。」
    「到底是什麼組織?」魏斯問。
    「領導者的代號為Karma。印象中,這是一個東方宗教的詞彙,意思是…」索恩拿出小冊子,正要查找。
    一旁的明熙早已先開口。
    「業報:一切行為所導致的後果」
 
    「這種本事、這種手段,根本是我們所遇過的敵人綜合體。」Kapkan說。
    「作為一個棋子,他所知不多。只知道這個組織很想要心盾計畫。他們態勢積極、勢在必得。畢竟這種心靈控制的本事太有吸引力…只是沒想到會遇上我們。」”Lion”佛萊蒙說道:「據信他們是透過網路進行聯繫,建議可以開始查線了。」
    一旁的魏斯立刻聯絡Glaz向莫斯科彙報,並敦請軍方嚴加調查所有具有財務狀況的軍職人員加以管理。同時把資料傳送給同樣在線上待命的Mute。這位年輕的大英駭客立刻滲入暗網中找尋相關情報。
    「我大概弄清楚這個業火組織想做什麼了。他們一方面想要利用心盾計畫組織一支強兵來對應我們;一方面則對我們進行斬草除根式的人身報復。」魏斯說:「現在唯一不清楚的就是他們目的以及身分為何?」
    「想要我們死的人可從沒少過。白面具、ISUF、地鐵鼠、牙月之歌、各式各樣你想得到的恐怖分子或跨國傭兵組織…我們要怎麼找?」Kapkan陰沉地道。
 
    魏斯沉默,她知道這個陰沉的俄軍戰士說得再正確不過。
    他們站上了反恐的前線,注定要背負著滿手鮮血以及窮凶極惡的仇恨。
 
    『老大,我剛剛又在暗網裡截獲了歷史信息。有幾個加密的IP位置15分鐘前出現,正在試圖破解。』Mute即時的用網路通話回報。
    『你需要多久?』
    『5秒鐘。5、4、3、2、1…我看看。』Mute的聲音充滿疑惑:『他們傳送佛茨瓦夫全市的住宅安全信息,並企圖奪取各大路口的監視器…?』
    「要命!」Cipher拍桌站起,渾身劇顫。
    波沙克姊妹更是驚恐萬分,尤其是索菲亞更是臉色慘白。姊妹倆就出生於佛茨瓦夫,在這種狀況下聽到家鄉的名字讓他們非常不安。
    「冷靜,我會立刻找救兵。我不會讓任何人的家眷再受侵害。」魏斯冷靜地說,她縝密敏銳的心思快速組織反應步驟。人在線上待命的Blitz立刻收到她指派的命令,帶著20名GSG-9從柏林飛快出動馳援。
    『Mute。』『是,老大?』
    『用你最大的本事,在網路世界逮住他。』魏斯嚴肅地說道。這個對手讓她感到非常無力。他不像ISUF具有明顯的標語或理念、也不像地鐵鼠或牙月之歌因為利益而驅動而能輕易預測。
    他們的蹤跡只停留在網路,然後在現實裡突然現身,殘虐凶狠地出手。
    「容我發言…」Alibi說道:「面對這種仇殺式的行為,莽撞地四處尋兇似乎不太聰明。」
    「說下去。」魏斯皺眉,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不聰明”這種話。
    「如果是我,我會想讓他們氣急敗壞地自己找上門才對。」Alibi說。
    「如何讓他們氣急敗壞?」小波沙克好奇地問。
                                            *
    接連兩天,一則神秘的短網址在網路世界快速散播開來
    短網址裡是一個名為「Vendetta」、長約3分半的影音檔。
 
    影片一開頭,是一個偵訊室的監控畫面。
    「呀啊──!」臉上有著骷髏迷彩的女性Caveira爆喝踏步衝前,一個誇張的鉤拳將人犯連人帶椅揍翻。她將椅子拔起,擺正。若無其事地像個小女孩正把翻倒的洋娃娃擺好一樣。然後下一秒鐘,她又往那人的下巴揮出了毀滅性的上鉤拳…
    影片旁邊浮出ISUF的字樣,並將從2018年開始的罪行逐一條列。同樣的在2019-2020年間與ISUF合作的組織「牙月之歌」「地鐵鼠」、…都被列出;所有在這幾年間與ISUF共同興亂的人物也都一一閃過,旁邊註明國際法庭的判決、甚至是死刑訊息。
    除了一邊跑動的各種資訊,畫面還逐漸分割。有縱火焚燒ISUF巢穴的解放軍幹員影像、有持刀當眾斬殺炸彈客的伊朗幹員、…各種虹彩、弧光幹員的任務畫面也都大方流出,而且還特別挑選了比較殘暴的部分。將暴力毫無保留的渲染在螢幕上。畫面最後來到一個簡易的攝影棚,頭帶著紅色貝雷帽的蒙面女子。
    「我是聯合國安理會虹彩小組幹員,Alibi。我聽說有個名為『業火』的組織正在找我們麻煩。這封影音檔,是我們給您的自我介紹。在過去幾周,你們不惜對手無寸鐵的人施暴、甚至用最令人髮指的手段剝奪無辜性命。因此今天虹彩小組與弧光小組即將用這種體制外的非官方管道向貴組織回覆。」
    畫面切換,Caveira一邊尖吼著,一邊抓狂地暴打一名人犯,徒手那倒楣鬼的頰骨整個打凹。而瘋狂的刑求還沒結束,Caveira轉身拿起鐵椅,但畫面恰到好處地切回。沒看到最後那一擊反而讓觀影者更加害怕…
    「您如果對我們的親人、朋友施加拳腳…」Alibi平靜地說:「…我們就會對您的同謀、甚至是您施加錘子。」
    畫面切到一只晃動中的戰術攻堅錘。
    「您如果對我們的同伴施以任何形式的刑求…」Alibi的語氣依然十分平靜:「…我們就會對您、或是您的同謀施加任何形式的折磨。」
    畫面切到正在調整車用電池以及電夾的人影,那蒙面幹員冷漠地回眸,令人不寒而慄。
    「您至今已經活活焚燒了三條無辜性命,而我承認自己沒有生火的耐性…」
    畫面出現兩具被倒吊火中殘忍殺害的焦屍、以及被綑綁在椅上活活燒死的大學教授屍體。
    「…但請容我也先以在黑手黨學到的禮貌回敬,我比較偏向用現成的設備。」
    畫面出現三個飼養龍蝦的大水缸,看上去就是某間義大利餐廳的樓下倉儲。最令人害怕的是,三個水缸裡都各泡著一具瞪大雙眼、面目猙獰的溺斃屍體。她們正是受到業火組織賄賂的俄軍士官兵,竟然都落在了弧光小組手裡!
    
    「我應該要說什麼跟世界和平有關的話,但弧光小組這次不想。我們預告接下來貴單位還會死很多人,而你們也不用費心處理後事了。」Alibi:「我們會盡責地讓貴組織的屍體在荒野中腐爛殆盡的。如果您願意,我甚至不惜犯法地告訴您:我們反人類的程度不輸給納粹。」
    影音檔在此中斷。
    
    這完全不輸給任何黑幫威嚇的宣傳影片很快就引發討論。所有人都在詢問弧光小組與虹彩小組的手段正當性。
    當魏斯返抵巴黎下機時,幾名媒體均在封鎖線外高聲質問。
    『魏斯女士,您身為虹彩小組幹員。請問您授權這部影片所提及的內容嗎?』
    『自比納粹!這以暴制暴的正當性為何?您是否經過聯合國授意呢?』
    『魏斯女士,這部影片令人聯想到2018年您在聯合國對ISUF的宣告和和平呼籲。是否因為弧光小組成立後虹彩小組也變得如此激進呢?』
    魏斯並沒有多餘反應,只是在前來接送的考登等人保護下快速離開。
    媒體自討沒趣,其中一名來自大英小報的媒體記者卻把目光留意到一旁準備回到返航機上的梁明熙。
    『請問您對於貴單位的宣戰影像有何意見?』看上去剛從大學畢業的記者高聲詢問,努力將麥克風遞出封鎖線,她對於這位在兩個月前拯救了白金漢宮的華裔女特勤還有印象。幾名維護秩序的法軍士兵無奈地喝斥。
    梁明熙沒有多理,作為軍人她早已習慣保持沉默。她調整防砂巾,確保自己的五官沒有暴露太多。
    『幹員!請回答我,您曾經拯救過白金漢宮以及45條無辜英國人的性命!妳對於製造過這一切犧牲的組織,有什麼意見?妳希望能做些什麼?』
    製造出這一切犧牲…
    梁明熙停下腳步,後方的高文陵差點撞上。
    她想起袁煥殘破的身軀,想起他身上三處嚴重霰彈槍傷、失去意識倒在自己懷裡吐血睡去的那畫面。
    我還能對他們有什麼意見?我還希望能做些什麼?…
    梁明熙眼眶一熱,她握緊拳頭。轉身看著鏡頭。
    「我當然最希望能夠讓犧牲的夥伴死而復生,但我知道這不可能。所以我現在只希望我有能力殺光他們。無論手段需要多殘忍,我都會毫不猶豫地動手。」
    梁明熙是用中文回答的,這一串話讓媒體們都錯愕。早已有不少記者開始即時轉譯。她說完,隨即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連忙快步走回賽爾柱之鷹的噴射機上。
    「明熙,妳知道我們沒有被授權發言吧?」高文陵問。
    「我是弧光小組的現場指揮官,我剛剛授權自己了。」明熙嘴硬道,趁著高文陵不注意,偷偷啜了一下鼻子。
    只要想起袁煥就是沒辦法…
    她想起劍獅行動期間,發現袁煥情蒐自己的事實後持槍衝進袁煥寢室的那晚。她當時悲憤交加,心碎地朝著袁煥低吼:
    『我希望你殉職!,無論是在劍獅行動、還是回去那該死的西南邊疆執勤時。』
    這句話每到獨處時,就會從腦海裡衝出狠狠地撕開她最悲傷的記憶。
 
(UTC+2) 2020.10.3  21:00  賽普勒斯‧尼柯西亞 - 「賽爾柱之鷹」駐地
    『Mute,拜託告訴我有些進展了。』
    連續幾天,Gecko都主動在線上向Mute追蹤進度。
    這個來自Alibi的主意絕對不是單純的宣戰威嚇影片而已。其實這組影片檔本身就是一個極端高明的駭客程式。在使用者點下播放鍵的那一刻起,由Ela和Mute合作設計的駭客程式就會密密地強制執行網路攝影機的存取權,分析每一個觀看者的臉部情緒。
    常理來說,正常使用者都會感到驚懼錯愕;同時也可能會感到害怕。部分人或許會感到懷疑、極少數人則會感到興奮。但絕對只有一種人會感到難以抑制的憤怒或是刻意淡漠,那絕對是他們要找的人。
    透過這種有效的方式,弧光小組已經從全球72億網路使用者中刪減到剩下4000筆。最後的確認則是透過心理專家以肉眼紀錄並分析。
 
    『……』Mute短暫地按下了通訊鍵,卻沒有任何回話。似乎對於處理這種質問很不擅長,所以放棄回答。
    『Gecko,急不來。我們有72億筆資料在分析。』IQ插口。
    『進度到哪了?』Gecko難掩煩躁。
    『完成75%了,但你還是有得等。』Mute忍不住回嘴:『另外注意你的語氣,我是那個得加班盯著螢幕、應付難搞老闆的人。你則是每天晚飯後用只需網路電話問完我進度就能夠和Ela約會。我才有資格生氣或是不耐煩。你懂嗎?』
    『你說誰跟Ela約會?』背景裡傳來耶格的聲音。
    『冷靜點班吉,生氣沒有幫助的。』Spartan安慰。他故意用《不可能的任務》系列裡西蒙‧佩吉飾演的首席科技幹員暱稱稱呼。對面則是一陣難堪的靜默。
    『OK,斯巴達人。把你的手離開網路麥克風,否則我對天父聖子發誓,我一定會對你開槍。』Gecko嚴肅地瞪著另一邊正在插嘴的達里尼多,後者嘻皮笑臉地起身退開。
 
    「Gecko這幾天很火爆,他還好嗎?」剛結束訓練的明熙打開一罐運動飲料。姿妤則在旁邊伸展。
    「他在吃醋吧…」高文陵一邊跳繩,一邊說道
    「欸你耳朵很好捏!都偷聽我們女森講悄悄話。」姿妤用故意用台灣腔十足的語氣裝可愛。
    「吃什麼醋?」明熙好奇地問,Gecko跟Ela之間好像有點來電在弧光幹員間早已不算秘密。但她實在不清楚有什麼好吃醋的,畢竟Ela對人總是冷冷的。照理來說應該很有安全感才對。
    「這裡的傭兵頭子阿泰爾好像以前跟Ela有一段吧?我聽Valk說的。」
    「哇…跟傭兵頭子交往好浪漫喔。」
    「正經一點,妳是中華民國憲兵特勤。別像個死老百姓。」一向嚴肅的明熙立刻出言糾正。
    「是,學姊。」姿妤連忙肅容。
                                            *
    此時屋頂一隅,Ela面無表清接過阿泰爾端上的咖啡。
    「妳姐呢?」
    「幾天前的事讓她不放心,所以請假回家保護老公和孩子。」Ela說。
    「是該如此…說說妳吧,怎麼回歐洲後就再也不聯絡了?我想想…是在03年的時候?」阿泰爾問,一邊大方地欣賞她的美麗曲線:「那時的妳稚嫩又桀敖。」
    「你還不是一樣,剛接了父親的傭兵團就不可一世。」小波沙克挑眉。
    「那我們挺登對的嘛,怎麼就不聯絡了?反正我們經歷過很棒的時光,還記得薩達姆的夏宮嗎?我們還計畫著要把那地方占為己有。」
    「別說了,那時我只是個昏頭的小女生。」小波沙克低頭啜著咖啡,想遮掩臉紅。
    「所以這十幾年過得怎麼樣?」
    「就這樣,沒什麼特別的。我後來加入了軍隊、然後就是聯合國的虹彩小組…。」
    「說起來還真有趣,妳曾告訴過我。妳覺得為群體服務是件無聊透頂的事情…」阿泰爾說道:「妳說妳或許會再回來。」
    「事情不一樣了,這現在變成我最想做的事情。我想替這世界做些什麼…」小波沙克說道:「我想我父親也會希望看到這一點。」
    阿泰爾苦笑以對。
    「但還是為這兩周的事情謝謝你。我沒想到你能這麼即時地幫忙…若不是你,也許我們會遇上很嚴重的挫敗。」小波沙克說道。
    「別客氣了,這是我的榮幸。」阿泰爾:「十幾年來,我總是記掛妳。」
    兩人靜默,遠望著地中海的滿天星斗。
    「噢,阿泰爾…」小波沙克忽然嘆氣:「一切都變太多了。」
    「至少我沒什麼變。」阿泰爾將手中的Espresso飲盡。
   Ela正要回話,屋頂門卻在此時打開。來者是Valkyrie。
    「Ela,好像有進展。」
                                            *
    螢幕上的人影表情清晰,是一個東方面孔的斯文青壯年。
    「…這是編號第34號照片,根據Mute的臉部分類程式被歸類為”憤怒”。這大概是我這幾個小時裡看過最符合推測的反應了…可以從臉部肌肉看出他確實受到情緒的影響。」”Pulse”艾斯特拉達一邊指著螢幕說明:「你可以從影片01:33秒開始,看到他眉毛先往中間聚攏,還有抿嘴同時發生。他確實在生氣,而且很壓抑。這和其他編號裡受到驚擾而憤怒的反應並不一樣。他十分專注地看影片。」
    作為經驗豐富的談判菁英,Pulse快速地指出幾個情緒要點。
    「只要Caveira一出現,他甚至還會有眼角抽動的反應。我曾在仇殺個案裡看過這種反應,你們看…」
    「容我補充,他在01:55秒時有提肩超過兩秒。」Cipher說道:「頷部也有明顯施力。他確實對於Caveira的施暴動作特別有反應。」
    「對,我知道你們都是專家,然後呢?」Ela問。
    「現在有個很麻煩的問題,我將他的臉部建模並且送往比對資料。但這個人是一個幽靈。各國政府都沒有他的資料。」Maestro說道
    「那從何找起?」Ela問。
    「他的職業是軍人。」Decoder說道,捧著筆記本俐落速記。
    「首先你可以觀察到他的姿勢是很直、很僵硬的。正如兩位所說,他從影片開始就一直懷有憤怒的情緒。更需要注意的是他重播了四次,四次重播都展現出及高強度的憤怒。然而他的反應都非常壓抑,從第三次重播開始他雙手看起來都是平放在腿上的位置,而不是像常人會把手置於桌面上。這是軍中標準坐姿。」
    眾人都驚訝地看向這位華裔女性
    「Decoder是我的助手。她能夠在短時間內進行個案目標的背景側寫以及推估,對於我的催眠是很重要的資訊提供者。」Cipher說道:「她就像一台解碼器一樣。」
    對於眾人恭維與激賞的表情,Decoder並沒有多餘情緒,只是繼續分析著。
    「轉回30秒前,請幫我聚焦在他的手部。你可以從他的指骨看出,這是文職人員的手。」
   Ela隨即拿起了衛星電話。
    『我是魏斯。』
    『我需要妳幫我調資料。』
    『說吧。』
    『我要找一個被政府刪除的幽靈人口、可能涉及政治犯罪或是敏感罪行。職業是軍中文職人員、壯年、男性。』Ela快速整理資訊說道。
                                            *
(UTC+6) 2020.10.4  06:00  哈薩克‧阿斯塔納
    『…所以我現在只希望我有能力殺光他們。無論手段需要多殘忍,我都會毫不猶豫地動手…』
    新聞畫面上,Astraea的宣告不停地被重複著。
    標題上則寫著:以暴制暴,解決極端主義的不二法門?
   Karma只是靜靜地看著。
    「頭,您的指示已經完成。弟兄們正把東西從上海運來。預計四小時後抵達…弟兄們有點擔心,這次那幫聯合國的殺手很反常…」下屬低聲用中文報告,Karma點頭,沒有多做反應。
    「擔心什麼?這本來就是賣命的活。」Karma嗤之以鼻。
    「是…但他們也擔心另一件事情。他們覺得…呃,…恩…」
    「是爺們就講話直接一點。」
    「他們覺得這次好像有點…變態了,火刑是一回事、但…這…」
    「無妨,反正我不指望他們。真正的復仇是給敢執行的人做的。」Karma說道。   
    四名身穿黑色軍外套的精悍人影從旁來到,那名下屬有些害怕地打量來者。
    「指揮官,向您報告:已經有20位座天使誕生。預計再兩周,新的聯隊就會完成建置。」
    「收到了,充分準備,別鬆懈下來。也許會讓你們打先鋒。」
    「是。」
    四人敬禮後,轉身離去。毫無情緒、冰冷地如同機械。
    「剛剛…那些就是座天使?」
    「這你就不用多管了…」Karma轉頭,對著已經嚇壞了的下屬說道:「幫我發個信給聯合國安理會吧。」
   Karma拿起從Cipher身上逼出的口供紀錄。翻到了Astraea那一頁。

座天使計畫報告〈節錄〉
撰文者:代理虹彩六號 - 莫妮卡‧魏斯
時間:2020.9.29 21:00
受文者:聯合國安全理事會
‧虹彩小組於2020.9.27時,針對遇襲的伊敘邊境哨站進行搜索。得知哨站已經遭遇武裝組織襲擊。
‧防禦哨站的美軍人員全軍覆沒、伊拉克國民衛隊則不敵敗逃。
‧行動前,俄軍克里米亞基地有反衛星導彈誤射,導致行動過程中以及哨站遇襲過程中,均陷入無線電黑洞。
‧經搜索與軟性訊問,美軍科研人員史蒂芬‧柯林斯博士承認「座天使計畫」的存在。
‧在20分鐘內,虹彩組員與俄軍的1-2個排級單位交戰。
‧在嚴格訊問俘虜後,得知俄軍受到非法雇傭,意圖奪取座天使計畫與柯林斯博士。
‧該組織以「業火」為名,調查中。
座天使計畫
→目標:以催眠方式訓練毫無情感的戰鬥機器
→根據柯林斯博士自陳實驗過程:基於「心盾計畫」,美國軍方已經成功透過催眠與暗示訓練出一個實驗排,士兵對於疼痛、畏懼、同情、遲疑等不利戰鬥的情緒均有嚴重麻痺的情形。目前該連隊派駐敘利亞戰場。
→該計畫嚴重違反聯合國對於人權的重視、以及對世界和平有嚴重威脅性。應該即刻終止。
針對27日行動,本人請求安理會授權以下處置方式
1.嚴格禁止美軍或任何聯合國成員繼續進行與座天使計畫相關的軍事實驗。
2.提供所有必要的人員、武力、情報資源協助虹彩小組與弧光小組追擊「業火」。
3.授權弧光小組通行全球的政治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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