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17
GP 24

第七話 熱身賽。游泳?

樓主 雪雪天使-嫻 mynameisosd
第七話 熱身賽。游泳?

  早晨。
  宿舍的餐廳。
  與之前的不同是落地窗已經轉換成透明玻璃。
  陽光從玻璃窗外灑落。
  20組的桌椅坐落著。
  除了球員之外,還有幾名服務生在走動著。
  
  
  「原來柳橙汁這麼甜…。」時人放下手中的杯子。殘餘的橙汁在杯內滑落。
  「這兩天,妳有沒有看見中庭有個穿白色連身洋裝的女人在唱歌?」

  「沒有。不過有個奇怪的球迷來跟我要簽名。」奈緒讀著剛下載好的時裝雜誌。

  「那不是我要的。而且我昨天還一直看到阿勒斯……。就像現在一樣。」

  此時,兩個阿勒斯一起走進餐廳。

  「兩個?」時人揉了揉眼。

  「他們是雙胞胎。」奈緒食指在電子書上劃過,時裝雜誌翻到了下一頁。

  「雙胞胎?」

  兩人都是黑色帶了點酒紅的髮色。
  不過其中一人的額頭有些淤青,左耳上帶了銀製的耳環。
  另一人的耳環則在右耳上。

  除了這些不同外,兩人長的幾乎相同。

  「也對,像你這種笨蛋怎麼看得出來。」奈緒又翻了下一頁。

  「對啊,我只看得見20多歲的人還在穿櫻花色的……」
  時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奈緒的電子書從頭上打下。

  「咬到舌頭了…。」時人摀著嘴。

  「失陪了。」奈緒將闔上的電子書,放入了自己的背袋中。走出了餐廳。

  阿勒斯們走了過來。在時人兩旁的位置坐下。

  「你昨天去女生的宿舍。都沒事喔?」左耳帶著耳環的阿勒斯說。

  「什麼?!你不但去找地下街的女高中生,還跑去女生宿舍。這是在練下盤嗎?」
  右耳帶著耳環的阿勒斯接著說。

  「喂喂!太多誤會了啦。而且,請你們自我介紹一下好不好?」忍著舌間的痛苦說
  了一句。

  「昨天說過了。堤斯‧阿勒斯。」右耳帶著耳環的阿勒斯說。

  「我是弟弟。古帝‧阿勒斯。」左耳帶著耳環的阿勒斯說。

  「對了,你應該有鈴木奈緒的電話吧。」堤斯看了一下門口說。

  「好像有吧…。不過要做什麼?」嘴裡漸漸的傳出了血味。同時拿出了手機。

  『您有348通未接來電。』手機的面板顯示著。

  時人馬上知道是誰了。
  這兩天都把手機的聲音關掉。

  「慘了。」時人用日文喃喃著。
  立刻播了電話回去。
  對提斯示意後,走到了旁邊。

  來電答鈴,是理奈高中時期樂團的主打歌曲。

  答鈴中斷。
  「時人?」電話的一端傳來了中年女子的聲音。

  「啊。伯母您好。理奈…?」時人趕緊問好。

  「她剛剛才睡著。倒是你跑去哪了?突然就不見了。理奈她還連夜回到歧阜呢。」

  「我現在人在雪梨。」

  「雪梨?去唸書?有親戚在那?」聲音中可以聽出有些驚訝。

  「算是工作吧。我爸的以前的朋友也在這。」

  「我知道了。我會再跟理奈說的。好好保重。」

  「嗯。謝謝。」
  不是理奈接的電話,反而讓時人鬆了口氣。畢竟那種尷尬的氣氛,不是那麼容易面
  對的。




  「媽,是時人嗎?」理奈趴在家中和室的桌上。

  「妳醒了?」

  「嗯。」還是沒有那鼓勇氣。

  「他現在在澳洲了。」

  「雪梨…。」理奈的心又嘆了口氣。




  闔上了手機。
  時人回頭看向座位。

  堤斯和古帝正看著。落地窗中的電視。
  
  「MLB世界有皇帝之稱的路易士‧阿勒斯。在去年因為受傷,出賽場次不到10
  場。許多人認為差不多是改朝換代的時候了。但是,昨天NL的熱身賽。皇帝中繼
  了二局送出了5K,自己也揮出了兩分打點的全壘打。看來今年黑火的連霸,將會
  更加困難。」畫面開始播放著路易士的比賽畫面。

  「這混蛋,終於回來了…」堤斯興奮的握著拳頭說。

  「嗯,我真想快點讓他被三振。」古帝也熱血了起來。

  畫面中的男子大約40多歲。
  豪氣的將投手的失投球,送到了中外野的全壘打牆外。

  三人有些許的神似,應該是父子的關係。

  「我去練習場了。」堤斯站了起來。

  「我也是。」

  雖然並未正面交鋒,但是時人仍然感覺到三中人有股非戰不可的氣勢。





  音樂女神辦公室。

  位於市中心的建築。8樓。

  室內的兩面牆是用佈景窗簾蓋著,雖然是在十層樓的高度。

  卻看見外頭是香榭大道。

  一張桌子面對著另外兩兩相對的八張桌子。

  紅色的地毯鋪滿整個空間。

  裝飾用的人造北極雪杉,白綠相間的的葉片,沖淡了夏日的炎熱。

  再過一陣子。應該就會換成熱帶植物。


  其中一張辦公桌。

  「你在哪?」古魯斯左手扶著單耳耳機說著。

  『我昨天在海裡看到了人魚,就跟著他游,結果到了紐西蘭了。』
  耳機的另一端傳來聲音。儘管說的內容多麼的荒謬,但是卻聽不出任何虛假。

  「今天下午有熱身賽,你想辦法回來。」古魯斯無奈。

  『那…要買特產嗎?』

  「不用了。」古魯斯將耳機放在桌上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丹尼斯走近問了一聲。

  「諾倫斯現在在紐西蘭。」

  「啊?!那他會帶特產回來嗎?」丹尼斯興奮的說著。

  「……。」



  練習場內。
  因為35人名單集合。
  剩下寥寥無幾的人數。
  
  『碰!』球筆直的衝向投球板。

  在好球帶的上方。

  「還要在更低。」每投出一球,時人就努力的用身體去記憶。

  極度特殊的投球動作,若不是身體構造的保護,大概投個幾球就受傷了。

  球速維持在88mph左右。進好球帶的次數也漸漸增加。

  「呼……。」汗珠從髮間落下。

  『香坂時人,已經練滿球數,請好好休息。』

  走下投球區,用毛巾輕拭著。

  雖然只練了約60球,卻用了快三小時的時間。

  「現在差不多了要開始了吧……。」坐在練習場休息區的椅子上,時人喝了一口運
  動飲料。
  看著螢幕上主場的轉播。





  「我想諾倫斯是來不及了,有人要接游擊手的位置嗎?」

  「我想試試。」昨天先發的二壘手,林辰希站了起了。

  林辰希。
  在去年,音樂家隊換血的時候被簽下,用第一次的自由球球員資格來到了音樂家。
  有不錯的上壘率和速度,長打也在慢慢的強化。
  
  177公分,黑色的短髮。
  由於對重練訓練做的十分確實。因此身材非常的標準。

  「好,那各位開始暖身吧。」


  第二場熱身賽的對手依舊是同區的昆士蘭海豚。

  兩隊在33年的戰績在EL南區皆是墊底。
  但是澳洲的球隊較少,仍然有不少球迷來到主場。

  先進攻的是海豚隊。

  投手丘上暖身的是音樂女神背號47號來自台灣的投手,崔嶽。
  190的身高,變速球和曲球的運用,再加上95mph的直球。
  常常使打者站著不動被三振。

  主投了三局繳出了4K的成績。
  但是接連上場的中繼投手不穩,在連續的安打下。
  音樂女神3分落後來到了九局下。

  「嗯…打擊還是無法發揮嗎?」古魯斯面對8局未開啟攻勢。不禁這麼問了。

  「最主要還是對球員的不熟悉吧。畢竟,今年的隊員也換了不少。」坎諾說。

  9局下最後的進攻機會。
  場上投球的是海豚隊的王牌救援。

  音樂女神第四輪的打擊。

  第一棒的打者。
  前三次打擊都擊出了內野滾地都遭到刺殺。
  連續兩個低球都捎進了好球帶。

  「可惡,那就再來一個滾地球吧。」
  投手又投出了低角度的變化球。
  打者彎低了身體,擺出短棒。
  完全的利用了,投捕對棒球規則的了解。

  兩好球後使用短打,出界即出局。

  投手衝下了投手丘。
  球滾向三壘的邊線。
  界內十分之九的人都希望,球會走出白線。

  但是跑上一壘的跑者,是以精湛的短打技術聞名的哈奈特。
  球也順理成章的停在線內。
  
  哈奈特站在一壘上,和一壘教練擊了掌。
  拿下了護肘,拉著打擊手套。

  一個救援投手。
  面對壘上有人的情況早已習以為常。
  雖然是熱身賽,但還是繃起了神經。

  音樂女神的第二棒,站上了打擊區。
  捕手配了一個外角的低球。似乎不打算投進好球帶。
  吃定了新人選球能力較差的特性。

  捕手往外角跨了一步擺出了手套。

  投手投球動作開始。因為壘上有人,簡短而俐落。

  縫線壓下。

  利用錯覺的打者外側低角度滑球飛出。擁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打者也上勾了。即將搶下了第一個好球。

  但有時,打的好不如打的巧。

  球被碰成了一個飛球。
  越過了二壘的防區。
  
  二壘手死命的跑著,球也開始減弱。

  差了一個滑動的距離,即可將球接入手套中。

  不巧的是,右外野手也有相同的想法。

  兩人跌在一起,球落地,團隊的第五支安打。

  一壘的跑者也趁機的上到了二壘。

  一、二壘有人。場內的球迷又復活了起來。

  音樂女神的第三棒,堤斯‧阿勒斯。

  今天有著三之三的成績。

  海豚隊的總教練打算利用空的壘包。
  下了一個敬球的指令。

  滿壘,無人出局。


  「要換代打?」坎諾問了古魯斯。

  「也好,為例行賽打下一點氣勢。」古魯斯看向休息區。

  總教練在睡覺…。

  諾倫斯穿著隊服在狂灌著礦泉水。

  諾倫斯?

  「諾倫斯?你回來了?」古魯斯似乎有了想法。

  「嗯?」諾倫斯放下手中的空瓶。

  「真的要用他?」坎諾擔心的問了。

  諾倫斯的全壘打能力雖然強大,但是單季70支的雙殺打也是不容小覷的。

  「賭長打了。就算失敗,也想辦法用兩個出局數換下一分。」古魯斯背水一戰。

  開始比著暗號。

  諾倫斯也開始著裝。
  金色的長髮,呈現半乾的狀態。

  拿起了球棒。
  走上了打擊區。

  捕手聞到了濃烈的海水味。

  換了一個實力不弱的強打者。

  諾倫斯的打擊,代表著比賽結束。

  球場的氣氛,被緊張覆蓋著。

  內野防守圈縮小。

  即使是王牌救援,也得在此時承受著心跳130的壓力。

  捕手配了一個低角度的球。當然是賭雙殺了。

  不過失投的惡魔輕吻了投手的手臂。

  內角的直球高了起來。

  既然如此,諾倫斯也毫不客氣的揮了大棒。

  也許是游泳太久,手臂沉了些。

  擊成了強勁的三壘方向滾地球。

  衝進了三壘手的手套。

  三壘手,自己踩了壘包。
  傳本壘抓到跑回的哈奈特。
  捕手再傳一壘。

  如果…這是一般的跑者,也許只是雙殺打。

  但是對於泡過水的諾倫斯來說。

  本壘板似乎與一壘壘包似乎比平常遠了些。

  球到了一壘,第三個紅燈亮起。

  諾倫斯沒有長打,沒有雙殺打。

  但還是代表了比賽結束的打擊。

  熱身賽的句點。

  三殺。




  「你…用游泳回到雪梨?」古魯斯問。

  「嗯。因為找不到船。」諾倫斯喝著水。
  「好啦,別生氣了。我有帶牛奶麵包回來喔。」諾倫斯拿出了包裝精美的防水盒。

  盒上的圖案,與其說是麵包,稱之為饅頭還較為貼切。

  「不過被我吃光了。」諾倫斯打開了盒子,盒內是空的。

  「………。」





  躺在中庭的草皮上。

  望著群星的天。

  時人伸手抓,卻只有空氣。

  「爸…。」

  看著自己的手。

  外觀上與一般人相同。

  但時人感到手臂在渡過了漫長的冬眠後,即將甦醒了。

  
  為了投球而生。
  就用投球證明自己活著吧。

  「好,加油。」用日文堅定了自己,同時坐起了身體。

  突然一棵小樹倒下。

  巴斯拿著斧頭,站在樹後。

  「不是吧…!」時人喊了一句。

  今天的耐力訓練再度展開。

                                   待續
板務人員:歡迎申請板主

2615 筆精華,05/29 更新
一個月內新增 0
歡迎加入共同維護。


face基於日前微軟官方表示 Internet Explorer 不再支援新的網路標準,可能無法使用新的應用程式來呈現網站內容,在瀏覽器支援度及網站安全性的雙重考量下,為了讓巴友們有更好的使用體驗,巴哈姆特即將於 2019年9月2日 停止支援 Internet Explorer 瀏覽器的頁面呈現和功能。
屆時建議您使用下述瀏覽器來瀏覽巴哈姆特:
。Google Chrome(推薦)
。Mozilla Firefox
。Microsoft Edge(Windows10以上的作業系統版本才可使用)

face我們了解您不想看到廣告的心情⋯ 若您願意支持巴哈姆特永續經營,請將 gamer.com.tw 加入廣告阻擋工具的白名單中,謝謝 !【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