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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假期

樓主 Jotaro jo03
第六章 假期

今年…過去了,今年發生了好多事情…不過都過去了!大家都期待明年的球賽,城太郎、城次郎以及城三郎,都想要在職棒界打出一片天,新的一年,將給他們帶來無限的希望。

城太郎跟葵,兩個人搬到了一個新家,那裡有兩層樓,還有葵最喜歡的超大陽台…跟一個挺大的院子,加上一個晒衣場。
就在一個假期的早晨,聽到鬧鐘刺耳的聲音,葵一如往常的從床上起身,拍了拍城太郎的背,試圖讓他清醒點。走到浴室裡,看著睜不太開的眼睛,刷著牙,用冰冷的水沖臉,讓眼睛適應早晨的太陽。然後像平常一般的走進廚房,直到聽到城太郎沉重的步伐,才會打開冰箱開始做早餐…
「上完廁所記得沖水呀!」葵用親切的口吻提醒著還沒清醒的城太郎。
「噢!」聲音聽起來似乎含著牙刷的城太郎回應。
「今天你答應要帶我去玩的!不要忘囉!」葵大聲的提醒,聲音中有著笑意。
「好!不過你要把我的球衣先洗乾淨…」
「知道了啦。」
兩人甜蜜地看似新婚夫婦。城太郎坐在桌邊翻閱今天的體育版,葵則負責趁著太陽還沒逃走,把剛洗好的衣服拿出去陽台晾。看著報紙的城太郎,注意到了阿徹正式加盟阪神虎隊的新聞後,抬頭望著從陽台出來的葵。
「要找阿徹他們一起出去玩嗎?」城太郎說著。
「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放假喔!教練團可是叫你繼續地治療你的右手,不是在這裡看報紙!」葵邊從浴室拿出一大堆衣物邊說。
「來!幫我拿到樓下洗!」葵有些淘氣的看著城太郎,將手中衣服扔到城太郎懷裡。
「為什麼啊…」城太郎抱怨地說。
「這可是為了你的右手好唷!你不是說你右手使不上力?!這可以幫助你使力!快啦…」葵把坐在椅子上的城太郎拉了起來,把身邊那一大籃的衣服也推給了城太郎。
「好啦…」城太郎不耐煩地拖著籃子往樓下走去。
當他正要把一大堆衣服倒入洗衣機時,突然注意到了一個人站在圍牆外…是阿彥…他身穿一件黑色大衣,肩上背著裝著球具的袋子…
「有空嗎…」他抬頭問著城太郎。
「你想怎樣?」
「打一場吧…」
「我沒辦法答應你…我要去醫院。」他沒有正視阿彥,心不在焉地按著洗衣機的按鈕。
「難不成你怕了我?」阿彥語氣有些挑釁。
「我真的要去醫院…而且葵……我答應她我手好之前不在打球的…」
「是嗎?真是懦弱…!」
「你說什麼?」城太郎轉身用凶狠的眼神看著阿彥。
阿彥看到城太郎動怒的樣子,不免冷笑了幾下…轉身走掉了,走前還不忘加上了一句──
「明年…等著跟我決鬥吧!」說完阿彥拖著重重的腳步走向轉角的另一方。

城太郎疑惑地思索著剛剛阿彥講的那番話…心中不免有些懷疑,表情凝重地走進了家裡。葵才剛下樓就看到了城太郎怪異的表情,於是走上前問了城太郎。
「怎麼了嗎?不會是……你右手在痛吧!對不起對不起!不該叫你拿那麼多的衣服……」葵看來有些自責。
「不是啦!不要那麼小題大作!只是……」城太郎把剛剛在外面看見阿彥的事情告訴了葵。

「他不會……要打職棒吧!」葵疑惑地看著城太郎。
「我想應該錯不了…不然……他怎麼會這麼說?」
「是啊…」

兩人對看了一會兒,葵起身往門口走去。城太郎尾隨著葵的背影,一起出了家門。
順手招了一輛計程車,兩人一同坐上了後座,為了見了城太郎的主治醫師。一如往常的到了市中心的大型醫院,見到了那熟悉的背影。
「醫生…」城太郎喊著。
「你來啦!」一個老人轉過身來。
  他是武藤 吉次郎,城太郎的主治醫師,幫助過很多運動選手,今年65歲,是城太郎以前玩伴的父親,現任外科醫師。
  「嗯…來做定期的檢查…」城太郎邊說邊坐在椅子上,葵也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武藤醫師用他滿是皺紋的右手,在城太郎的右手上來回的檢查著骨頭的動向,摸完後拿起筆,在一張單子上快速地書寫著一些英文。
  「你還是偷偷做了重量訓練吧!」放下筆,武藤醫師推推眼鏡說。
  「我…偶爾會做做。」城太郎有些心虛,結巴地說。
  「最近最好休息…不然…」武藤醫生轉身看了城太郎的X光片。
  「這…」
  「你看你的手腕的地方。」武藤醫師拿著筆指著手腕的地方。
  武藤醫師繼續說著:「因為你用力的關係,它已經稍微扭曲了,再繼續做下去,可能要再動一次手術…」。
  「這樣啊…」城太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而後城太郎起身,向醫師到別之後,拉著葵一言不發地走出了醫院,攔了一輛計程車,朝著海邊開去。
  到了海邊的兩人,沒說半句話,只是手牽著手,在海灘上漫步著。終於──葵忍不住了,開口問了城太郎。
  「你在想什麼呀?為什麼要愁眉苦臉的?」
  「因為…」
  「什麼?」
  「妳太可愛了,我怕人家把你搶走!」稚氣的城太郎嘟著嘴說。
  「什麼啊!」葵用手拍了拍城太郎的手臂…「討厭啦!」
  輕牽著城太郎包著石膏的右手,兩人坐在海灘上,欣賞著此時只屬於他們倆的夕陽,可是這時,卻來了個不速之客…
  「喂!」阿彥來了!而且口氣不是很好。
  「你來幹麻啊?」城太郎皺眉說著,把葵拉到身後。
  「我要跟你決鬥…跟你說過了。」阿彥放下了身上的包包。
  「好啊!」城太郎這次就爽快地答應了他。
  「喂!你的右手啦!」葵在身後拉拉他的衣袖,輕聲的嘀咕著。
  「放心吧!」城太郎轉身對葵自信地眨了眨眼睛。

  阿彥脫去外套拿起了手套,跟高中一樣…是個平凡無奇的黑色手套,他遞了根球棒給城太郎,是跟城太郎慣用的一樣的黑紅顏色的球棒。城太郎也從口袋拿出了他專用的打擊手套以及水藍色護腕,戴起了阿彥給的頭盔,然後拿掉手上的石膏拋給了葵。阿彥往前走算了幾步路之後,開始用沙子堆投手丘,後方是一個曬漁網的架子,剛好能跟打擊練習的網子有相同的功能。
  城太郎脫去了鞋子,站在漁網前拉了拉帽子,眼神專注地往阿彥看去…
  「只要你打到越過那台卡車,你就贏了,機會是20球…。」阿彥說著。
  「儘管放馬過來吧!」城太郎很有自信地看著那距離大概500公尺的卡車。
  阿彥投出了第一球,是個向上飄的快速直球,城太郎還來不及揮棒球就在眼前越過。阿彥拉了拉帽子,又再度投出了第二球,那是個球速超過140的快速指叉球,城太郎揮了個大空棒。他有些不甘心地拿出了口香糖在嘴中咀嚼,瞇著眼睛,專注地看著阿彥投出第三球,又是一個SFF,這球比剛剛那球還快了一些,城太郎往前一撈、看著球往那排在漁獲的卡車飛去──結果在卡車前方就先落地了。城太郎深感可惜,大大地呼了一口氣。阿彥繼續地投出了第四球,仍是一個快速直球,一樣的這顆球這次卻會往上飄動,但城太郎跟到了球…應聲擊了出去,此時城太郎的右手腕又有些刺痛了,他看著球打到了其中一台卡車,回聲響徹雲霄。但就此之後城太郎沒有一顆球打到超過卡車的…就這樣到了第16球。
  城太郎流了一身汗,右手也開始微微地顫抖起來。第16球打成了一個滾地球,城太郎揮完棒之後半跌坐在地上,大力地喘息著。葵看到這個狀況,正想要跑向城太郎,哪知道阿彥卻繼續投出了第17球,城太郎馬上從地上站了起來,又揮了個大空棒,他無力地繼續喘息著。
  「不要過來…」城太郎向著葵疲累地喊著。
  阿彥旁若無人地投出第18球,是一顆SFF在偏高的角度。阿彥的控球比以前還要更好了…這是個絕佳的時機,城太郎跨了個大步,往上用力揮擊──這球飛的又高又遠、有機會飛過那排卡車!看著球飛著飛著,不過──球還是沒能達到城太郎的理想,因為逆風的關係,使得城太郎的球只打到了卡車的上半部…
  更加不甘心的第19球也是一樣的狀況,偏高的直球,雖被城太郎緊緊咬中,卻還是被強大的給海風吹了回來。他懊惱地幾乎想用力扔開球棒。
  就這樣來到了最後一球,城太郎的右手已經撐不下去了…他不斷地喘息著,而阿彥則看起來非常的平靜…
  終於,阿彥投出了最後一球,看起來非常非常地快,比之前的球速都更快了許多,難道阿彥現在才出全力?!以球速出名的阿彥投的是變化球還是直球呢?再繼續這麼想下去就已經來不及了,城太郎緊咬著牙齒,用盡全身的力氣,往這顆球揮去…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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