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4
GP 57

RE:【其他】【小說】Fate/ Pandora's Chapter

樓主 CARD b49200270
GP0 BP-
       各位好,我是CARD。

       在文章的開頭,請先讓我向各位致歉──這次的更新原本在上星期就應該完成了,但因為小弟的筆電稍微鬧了一些小脾氣,結果就拖到現在了 。另外,由於老師們不約而同地將期末考的日期提前,為了拯救自己的成績免於人理崩壞的危機,因此下次的更新就請讓我延到寒假即將開始的日子吧~~

       上一章節的末尾,揭露了有關某人身分的伏筆,而本次的更新將對此做出說明。近日若有閒暇,針對故事中的一些細節,我希望能另開一篇文章作為解釋與補充──當然,相關的部分多半只是個人的妄想,是否與官方的設定有所衝突也難以保證;若是造成各位的不悅,還請讓我先在此表達歉意。

       那麼,讓我們開始今年的最後一篇故事吧──
第三日  幕間

「我就直說了吧…………」

「以查理曼為名的妳,究竟是誰?」




──提問。
讓少女為之啞然的,無疑是來自於身為其御主的少年的「提問」。
宛如連同至今為止所建立起的信賴也一併捨棄般,少年注視著使役者──同時也是兩度將他自死地中拯救的少女──道出潛藏心中的話語。

「…………………您是從何時發現的?」

在彷彿連時間也為之凝滯的寂靜中,少女的反問最終打破了沉默。
從驚愕中恢復的她所道出的言語,平靜到令人難以與先前仍掛在其臉孔上的錯愕表情作出連結。
重新掌握現狀的少女,並未試圖掩飾或驚慌失措,僅以毫無起伏的語調向御主發起詢問。

然而──注視著那副面容的菲爾,仍直覺地感受到隱藏於對方心中的緊繃與猶疑。

「我想……是在召喚妳的那一天吧!」
「……原因呢?」
「原因嗎…………大概就是因為你的配劍吧!」

如此述說的菲爾平舉右手,以指尖示意那把少女總是攜於身上的華麗大劍。
劍兵順著他的指引將視線向下方挪移,不久後便如同表示「果然如此」般嘆了口氣。

「畢竟如果是查理曼,那作為其武器及寶具的想必正是那把神授的天選之劍(Joyeuse)吧!然而作為妳的武器的這柄劍,卻絕不是那樣的稀世名器。」

眼見少女並未作出更進一步的回應,少年以冷靜的語調表述自己的見解。

「真要說原因的話……雖然因為年代相差太多而沒有在第一時間看出來,但那把劍跟我所使用的聖遺物,兩者應該是同一件東西吧!」

「什麼……………………!」
聽見菲爾以極其自然的口吻所陳述的「答案」,劍兵不禁訝異地瞪大雙眼。
另一方面,在少女錯愕的視線下,菲爾繼續述說著未完的話語。

「雖然那只是老爸在骨董黑市找來的無名斷劍,然而從上頭雋刻的查理曼之名及年代來看,我們都相信這應該是那位英雄曾經使用過的武器,所以才打算嘗試將它用來當作召喚的觸媒──不過就現狀來看,真正的持有者應該是妳才對。」

「然而,所謂的寶具──指的正是英靈生前所使用的名具,又或者是傳聞逸事的昇華。就這點來看,以這柄無名大劍的知名度,絕對沒有取代廣為人知的天選之劍而成為查理曼寶具的可能性。」

「因此,現在衍生的問題就是──以這柄劍為武器,卻又宣稱著查理曼名號的妳,究竟是什麼人?」

將至今為止作出的一切推論宣洩而出後,菲爾暫時中止發言,等待對方的回應。
而佇立於他眼前的少女則沉默地聆聽著他的發言,同時宛如在思索一般,仰望著高掛於黑夜的明月。

在短暫猶豫後重新面對御主的她,以閃耀堅定光芒的瞳眸凝視著菲爾並開口:。
「可否讓我先確認一件事呢──您想要知道答案的理由,是為了今後的『勝利』嗎?」

「妳說得沒錯。事到如今,我也不會找什麼冠冕堂皇的藉口。如果始終無法理解自己的從者,便沒有在這場戰爭中獲勝的可能性──我確實是如此認為的。不過,我還有另一個理由。」
「那是………?」
「對我來說,使役者不應該是單純求取勝利的手段,而是可以互託性命的同伴吧………至少我是真心這樣認為的。」

「………………………」
「所以……雖然明知這樣真的很厚顏無恥,我還是想了解你所隱瞞的故事,以及妳未能成就的『願望』。」

控制者與從魔──對大多數的魔術師來說,御主與英靈的關係充其量也不過如此。
然而,這名少年的話語中沒有一絲虛假──此刻的劍兵竟認為自己能對此懷抱確信。
縱使光是自己被召喚一事,便已經形同對方將自己的心願作為欺騙的工具──作為御主的少年想必也對此懷有自覺。
換言之,他是在明白這點的狀況下,選擇坦承自己的一切,進而向劍兵提出當前的問題。

在理解此事的同時,劍兵不由得從口中吐出無奈的嘆息。索性在庭園中央的草坪上抱膝坐下的她,以半諷刺的苦笑向菲爾拋出挖苦之詞:
「您還真是一個矛盾的人呢…………明明對自己的目標懷有不可退讓的堅持,卻又不惜賠上一切也要建立與他人的信任嗎?」
「無法反駁……坦白說,就連我自己都無法理解這樣做究竟有什麼意義啊!」

面對劍兵半開玩笑的嘲弄,菲爾也毫不掩飾地露出尷尬的苦笑。
不禁對此再度嘆息的劍兵,最終彷彿表示妥協般輕拍身旁的地面,示意御主在該處就坐。

隨後,露出複雜微笑的少女再次抬頭。仰望夜空的她,猶如在緬懷遙遠的過往般輕啟雙唇,低聲述說道:
「好吧……說到底,我們也不過就是互相懷有不為人知的過去罷了。看在您先前主動坦承秘密的份上,我就回答您的問題吧!」

「所謂的真相啊──說穿了,不過就是一名平凡的少女,以及她短暫而虛幻的夢想罷了。」




劍兵的故事所提及的,是生於遙遠過去的某名少女。
她所處的年代正值悠久恆立的帝國(Roma)崩解,外族蠢動、肆虐的黑暗時代。

──400年前,高舉軍神之劍的蠻族之王(Altera),以「上帝之鞭(Scourge of God)」的威名將傷痕永久地刻劃於這塊大陸的住民心中。
──300年前,位於遙遠北方的不列塔尼亞之王(Arthur Pendragon),以其短暫卻燦然無比的一生,從撒克遜人手中捍衛了該地數十年的和平。

縱使對少女而言,那些傳奇都只不過是偶而會在長者們的閒談中顯現片段的往事,她也依然對其充滿嚮往。
原因無他──儘管至今已過了數百年的光陰,那些外族如今仍如遮蓋晴空的巨大陰影般,威脅著她所認知的世界。

不過,說到底──少女的日常生活姑且還算得上和平吧!

近半個世紀以來,人稱「歐洲之父(Pater Europae)」的稀世賢王,早已為常人難以想像的廣闊帝國帶來了長年亂世中難得一見的安穩時代。
在那甚至令羅馬教廷也盛讚不絕的領導,以及麾下十二名聖騎士(Paladin)們的英勇征戰下,過去那些充斥殺戮和死亡的記憶最終遠離人們而去。

儘管平日得要忍受那名貪婪領主需索無度的徵稅,遠方也不時傳來外族企圖捲土重來的風聲,少女的日子大致還稱得上平穩。

平時幫忙母親做些縫紉方面的雜活,空閒時便與村莊中同年的孩子們到森林中嬉戲,偶爾還能想像著祖父生前所述說的那些冒險故事究竟是何等閃耀動人──對少女而言,所謂的日常正是如此平凡而缺乏波瀾。

然而,隨著饑荒的到來,原先被少女視為理所當然的時光也逐漸變調。
逐年遞減的收成,最終還是無法應付本來就令人蹙眉的高額稅收。在領主堡壘中的衛兵們愈趨頻繁的騷擾及施暴下,過去那悠閒平和的日常早已在無形中消聲匿跡。
在街道上談笑的鄰人減少了、總是一起嬉鬧的朋友們也在不知不覺中失去蹤影──當少女對這一切產生警覺時,厄運早已降臨到了自己的周遭。

那日──當衛兵們伴隨怒喝及冷笑現身於少女平穩的家庭中時,她終於認知到了周遭的殘酷現實。

以奴隸的身分,讓少女將終身奉獻給領主──走投無路的父親,在掩面哭泣的母親面前說出了最為惡劣與無奈的決定。
對少女而言,這確實是最令人厭惡的未來──然而對無法呈納定額稅收的貧農而言,這或許也是一種無法迴避的「宿命」。
在徹夜的痛哭過後,強忍悲傷的少女揮別為其送行的家庭,與承受相同命運的玩伴們一同步入前往煉獄(Purgatory)的隊伍之中。

回想起來,確實正是那一日──在連淚水也無法弭平的絕望之前,捨棄幻想的少女親眼見證了「理想」的形貌。




與飄揚的旗幟和激昂的高呼一同現身的,是身披鮮紅披風的年邁男子。
無視於部屬的勸阻,以孤身闖入衛兵陣營的他,在轉瞬間便奪去了眾人的目光。

儘管缺乏援助而顯得勢單力薄──現在回想起來,應該是他主動阻止了本應提供給自己的支援──男人在燦爛金髮下方的臉龐依舊高掛著無懼的微笑。

在那名乍然現身的男子闖入後不久,曾經令在場眾人揪心低泣的現狀便宣告落幕。
其中並沒有震撼的打鬥,也缺乏高亢的辯論──當男子抽出配戴於腰際的那柄長劍時,已無人不明瞭他的身份。

──由上帝所授予的天選之劍,其在世上的擁有者僅有一人。

原先打算厲聲怒喝的領主在目睹眼前光景的當下便錯愕地匍匐於地,最後在毫無反抗的情況下接受了帝都的審判。
至今的少女仍未曾忘記──在周遭的眾人皆因超脫現實的奇蹟而沉浸在喜悅及崇敬之中時,為某種莫名情感驅使的自己開口道出的「夢想」。

──高舉聖劍,粉碎立於眾人眼前的絕望,以自身踐行天父慈悲的男人。
那副身姿,無疑與少女記憶中的無數形象重合了吧!

那應當是──被人們以「英雄」之名謳歌的存在。

而在那宛如來自聖堂的光輝之前,少女確實是這麼說了──

────我能成為您的騎士嗎?




不論回想幾次,那都是唯有魯莽一詞得以形容的妄言。
那時的自己即使當場便因此等冒犯的行為而遭受懲處也不足為奇吧!
然而──少女首先得到的回應並非護衛們的厲聲斥喝,而是老邁的王者那即使莊嚴,卻莫名令人感到心安的輕笑。

──呵呵呵啊哈哈哈哈!想當我的騎士……是嗎?
──真是位不得了的小姑娘呀!那好吧!我等妳。
──到妳成為獨當一面的騎士的那天到來為止,我會一直期待著喔!




在驚魂未定的眾人目視之下,王者與他的隊伍揮別了此地。
村莊在隔天便恢復一如既往的平和,昨日的一切彷彿一場過於真實的幻夢。
然而,有某種東西確實改變了吧!

臨行之際,年老的王遺留給了少女一件禮物。
那是用以彰顯王權,由其隨身攜帶的另一柄配劍。

數個月後,一名老人來到了少女的故鄉。
缺乏至親的陪伴,原先打算孤獨迎來末期的他,為了完成君王交付的最後一件任務而出現在少女的面前。
往後的歲月裡,他成為了少女人生中無可取代的「恩師」。
拜此所賜──當光陰緩慢流逝,少女也以劍士的身份逐步蛻變。

三年後,老人的生命隨著他最終的任務一同圓滿地落幕。
在莊重地安葬那副遺體後,辭別雙親的少女踏上了前往外界的旅程。

時值公元813年,爾後──屬於她的故事開始萌芽。




離開自幼生長的故鄉,少女為了實踐與王的約定而獨自追尋歷練。
猶如過去拔出選定之劍,決心親眼見證應當守護之物而歷經數年旅途的英雄一般,少女孤身橫越了廣闊的土地。
然而,與前人不同的是,此時的他非但沒有指導者的陪伴,甚至連最初的目標也無法挽留──

公元814年,也就是少女開始歷練的隔年──老邁的王者在親人的陪同下,接受了摯愛的天父之召,以七十二歲的高齡離開人世。

以當時而言,那可說是相當奢侈的壽命;但對少女而言,那卻是永遠無法追及的大限。

追隨理想前行的年少騎士,在當時首次失去了曾一度擁抱於胸中的炙熱衝動。

在漫無目標地游盪一段時間後,無法及時實現約定的她為生命賦予了新的意義。
幫助各地陷於苦難之人的同時,少女開始高唱起已逝王者的名號。
儘管明知此舉形同對憧憬恩人的侮辱,少女仍將此視為自己對那名男人唯一的報答。

──讓查理曼的榮耀永恆地流傳下去。
懷抱此等目標的少女,以無名劍士的身份持續前行。

頌揚王者之名,假冒英雄的虛偽者就這樣盲目而堅定地追尋著無法實現的理想,直到生命宣告終結的那一日到來為止。




某日,少女來到了陌生的村落之中。

在與村人的閒談之下,她得知了當地正飽受領主欺壓的悲慘事實。
或許是曾經擁有的相似經歷激起少女盈滿胸膛的同情,又或者是扮演英雄的她早已將對他人的救濟視為理所當然──無論如何,她立刻決定要為了村民們的權益向領主談判。

隔日,少女在歷經一番努力後成功拜見領主,然而對方卻提出了她始料未及的條件。
作為勾銷村民債務的條件,貪戀美色的領主要求的代價正是少女本身。
氣到全身顫抖的她在當下便憤怒離去,然而在經過一夜的思索後,少女重新回到領主面前。

佯裝答應對方要求,她在當天夜裡以擺放於床鋪一側的花瓶充當兇刃,擊碎了於宴會上喝得酩酊大醉的領主腦袋,隨後拔劍迎擊前來視察狀況的衛士們。
察覺異變的村民們最終響應了少女的抉擇,高舉簡陋武器進攻的群眾在天明前便完全壓制了堡壘內的殘餘勢力。
然而當傷痕纍纍的少女被發現時,早已是充斥著血跡及屍身的迴廊為晨曦所籠罩時的事了。

在村人們混雜感激及悲愴的低泣聲中,少女平靜地閉上雙眼。
生命臨終前的最後一刻,徘徊於僅存意識的背影依舊是那名位於遙遠境界的男人。

在少女的自我完全湮沒於漫無邊際的黑暗深淵之前,此生最後一個想法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查理曼,我有稍微追上你了嗎?




「原來如此………………」
相隔了超過千年的時光後,少女在與生前故鄉相距甚遠的異地,以恍然大悟的語調在內心呢喃。

因為如此──所以我才會成為英靈,進而追尋那「萬能的許願機(聖杯)」嗎?

那肯定是因為──當時那個問題的答案是……




「所以……這就是妳的故事嗎?」

注視著身旁沐浴於純白月色下的銀髮少女,菲爾開口問道。

「是的,請讓我和您道歉──御主您所召喚出的,並非是如您所望的英雄。」
在坦承了關於自身的一切後,別過面容的劍兵無語地眺望著庭園的彼方,同時從口中吐露蘊含真誠歉意的話語。
隨後,兩人間的話語便再次中斷,任憑沉默填補了雙方之間的空隙。

「這樣啊……我好像理解自己為什麼會召喚出妳的原因了。」
在持續片刻的寂靜過後,看似陷入沉思的菲爾如此說道。

另一方面,對少年的話語感到莫名的劍兵則以困惑的語氣反問:
「您在說什麼呀……不就是因為您用了我的劍當觸媒嗎?」

面對少女理所當然的質疑,嘴角上揚的菲爾卻像對某事感到有趣一般發出輕笑。
「這當然也是原因之一。不過我想另一個因素,恐怕是因為我們在某種層面上十分相似吧!」
「…………………?」

「嚴格說起來,我們或許都可以算是虛偽的存在。明明極度渴望地試圖成為他人與自己都能認可的某人,但最後仍對自身達到的成果予以否定。」
菲爾的面容在如此述說的同時蒙上一層陰霾──然而壓抑著內心情緒的他,依然持續地編織言語。

「我啊……即便相信自己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也仍舊會對背叛老爸的心願這件事感到自責和掙扎。但是妳卻不同──縱使明白自己距離那個理想的背影有多麼遙遠,也未曾放棄成為『自己期望成為的存在』。」

──所以,這樣就行了。

與彷彿正和某種悲傷奮鬥的表情不同,少年的雙眼中透露出強而有力的光芒──正面承受這股情感的劍兵,明確地感覺到潛藏於自己內心的某物正在逐漸剝離。

與此同時,似乎不知該如何繼續話題的菲爾顯露出有些尷尬的神情,以躊躇的語調開口道:
「抱歉,我不是一個擅長表達的人。總而言之……對我來說,妳已經算是無可挑剔的夥伴了。畢竟我也不是配得上所謂的大英雄的御主呀!」

──這樣就行了……是嗎?
在心中反芻著少年先前的發言,劍兵順應著乍然浮現的情感而勾起嘴角。

若是由自己說出這句話,那肯定是對無奈現實作出的妥協吧!
然而對眼前的少年來說,話語其中的含意或許又有所不同。
至少,注視著自己的那雙瞳眸中,毫無疑問地散發出對某種未知事物的憧憬。

那副模樣,簡直就像是在漫無邊際的黑暗中,因目睹一絲微弱光芒而獻上的、最為真誠的禮讚。

真是讓人無話可說的御主──劍兵在內心如此呢喃。
不過,這份感覺確實不壞。
那麼,關於自己該怎麼回應這件事,應該是無需煩惱了吧!

少女的臉龐泛起了微笑。

「你是真的很不會說話呢,御主。」
「唉呀……關於這點,我是還挺有自覺的啦!」
「算了,反正你的目地應該是想鼓勵我,沒錯吧?」
「嗯,姑且算是這樣沒錯啦……不過剛剛的話可是發自真心的想法,這點我可以保證。」
「就是因為會在這種奇怪的小地方莫名認真,您才會讓人如此頭疼呀!」
「咦?你原來是這麼認為的嗎?」

並肩盤坐的兩人忍不住相視而笑。
等待於未來的,究竟是希望抑或絕望──在甚至不明白此點的情況下,此刻的兩人僅是單純地對好不容易聯繫起彼此的信賴感到欣喜。

這份微小的喜悅究竟能對位於前方的道路帶來何種改變,此時的少年仍然不得而知。但即便各自懷抱束縛自身的陰霾,彼此仍然擁有在此刻相互依偎的權利吧──
至少,現在的他如此深信。




與此同時──
「嗷嗚嗚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伴隨響徹某地的淒絕咆吼,沉睡至今的聖杯開始鼓動。

──宛如是對即將到來的盛宴感到期待般,沉默的許願機喜悅而狂亂地開始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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