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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53

RE:【其他】【小說】Fate/ Pandora's Chapter

樓主 CARD b49200270
GP1 BP-
各位好,我是CARD。

歡迎收看杯大戰奧林匹克運動會實況轉播。即將展開的是搏擊會場的比賽──由培育無數英雄的射手之星喀戎,對上希臘最快的男人阿基里斯,真可謂是宿命的對決啊!觀眾們想必也十分期待接下來的對決吧───儘管如此,在比賽開始前,小弟還是得和選手宣導一下注意事項:

1.請避免穿著容易干擾競技的服裝,如過長的圍巾等。如因此發生任何意外,本單位恕不負賠償責任。

2.在對方回到選手休息室英靈之座前,勿擅自判定比賽結束。任何於倒地之後所進行的攻擊仍屬有效,請選手們特別留心自己的要害:例如後腳跟、後腳跟,或是後腳跟。很重要所以說三次。

3.除了自己的賽況外,也請留意其他場地上正在進行的競賽。比賽的秩序總是難以維持,因此像是騎乘駿鷹破壞建築、突然變身成屠龍英雄、以魔力放出全力飛行、駕駛戰機亂入會場,或是拿出死亡FLAG魔豬的皮等意外事件,皆有極大的機率發生。由於主持人之一的天草四郎先生仍在個人休息室內處理私人事務,故上述事件煩請選手們自行解決。

賽前說明就到這裡,接著稍微進入廣告時間。趁著這段空檔,由小弟為各位獻上Fate/ Pandora's Chapter 的最新章節,觀眾們請不要轉台喔


第三日

「哼哼……這確實是令人驚嘆呀!」
在宅邸內部的寬敞空間中,響徹青年飽含震撼及崇敬的輕笑。
透過某種手段而獲知遠方戰況的他,在感受流竄至所在之處的龐大魔力的同時,親身領會了此刻正以純粹的暴力蹂躪戰場的敵人之強悍。
在青年的下方,無數魔力形成散發光輝的線條,共同構築出足以稱之為某種陣式的複雜幾何圖形。
而閉目沉思的青年,則以盤坐的姿勢平靜地居於其上,同時在別無他人的空間內兀自低語。

自從以魔法師(Caster)的身分被喚來現世後,他不曾有片刻離開此處。
正確來說,除了完成自身下方的術式外,他所作的唯一一件事便是如同此刻般端坐其上。
儘管如此,現在的他依然可以清楚地掌握位於港口某處的激戰。

不──稱其為激戰或許有失公正。畢竟,那甚至可以稱之為單方面的屠戮。
雙方的實力差距很快便昭然若揭,在明白其中一方是何等不符常理的存在後,魔法師也不禁在一瞬間擔憂起終將與之為敵的自己。

青年很清楚該如何稱呼那樣的超人之物──在他所處時代的數百年前,能與之匹敵的人們也曾經馳騁於作為其故鄉的大地之上。
出於對那份強悍和英勇的景仰、畏懼,包含魔法師在內的人們稱呼他們為「英雄」。
雖然並非持有非凡力量者皆可劃歸為英雄一類,然而那些人多半還是會獲得如此的稱號。

「不過──雖然在我的記憶中無法找到符合那個男人的身分,但他毫無疑問是能與偉大的先人們並駕齊驅的勇士吧!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呢?居然能在彼此廝殺的戰場上目睹那份早在遠古之世便失傳的榮光呀!」

稍微對空無一人的四周抒發一下此刻的激昂後,魔法師再次將心神集中於目前的戰況上。
劍兵已經完全遭到壓制,照這種情勢看來,她很有可能會在今晚正式退場。
就積極的意義來說,這也代表魔法師在與其餘的英靈交戰前便減少了一名敵人,這樣的狀況當然為他所樂見。
不過──

「似乎沒有那麼簡單…………嗎?」

在令魔法師的全身為之震顫的魔力洪流之中,混雜了一絲不屬於交戰二騎的異樣魔力。
縱使與英靈相比,那股魔力微弱到幾乎無法讓人感知,然而摩術師卻對它的「質」產生了一股熟悉之感。
──那應當是,被魔術師們稱之為「寶具」的物體。

縱使對於當今的魔術師為何能行使寶具這種超常的神祕而感到一絲困惑與好奇,魔法師仍舊決定先將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戰局上。
在片刻的沉靜後,魔法師略微上揚的嘴角迸發出一絲輕笑。

「這還真是──超乎想像。是嗎……在這個時代,也依然有著像你這樣的人呀!」
在目睹少年作出的捨命一擊後,魔法師情不自禁地傾吐蘊含複雜情緒的話語。

──那份勇氣確實值得讚賞,甚至與那群啟航出征的少年們(Αργοναύται)相比也毫不遜色;然而其對結局的影響仍舊稍嫌不足。
儘管雙方尚未揭露作為王牌的寶具,魔法師還是姑且假定劍兵終將遭到消滅的命運。
畢竟,單論實力的差距,雙方實在是過於懸殊。

「雖然有些可惜,不過那個少年或許沒辦法留存到救贖到來之時吧!」
一面在口中吐露即使有旁人存在也大概無法理解的感慨,魔法師突然像是想到什麼般勾起微笑。

「除非──劍兵具備某種突破現狀的手段;又或者是我的御主會及時成為他們的救星呢?」




「喔喔喔──雖然我知道那傢伙確實是名揚天下的英雄啦!不過這還真是完全的不留情面耶……」
在距離港口數里遠的大樓頂層,將心愛的狙擊槍架在樓頂邊緣的雷札爾發出了無人聽聞的驚嘆。

透過以魔術強化的目視鏡,他大致掌握了此刻正發生於遠方的激鬥。
雖然也曾經想過要移到較接近目標的位置,以便在必要關頭對敵方御主進行狙擊。然而知曉弓兵真名的他,最終還是被使役者的要求說服而遠離戰場。

此刻他所身處的大樓原先是作為辦公之用。但在前一任的租用者離開之後,無法尋覓到新客戶的屋主只好暫時將其閒置,此一舉動也意外地讓這裡成為雷札爾理想的觀戰地點。

一面感受著海島國家特有的強勁晚風,雷札爾在空無人跡的水泥平面上獨自嘟噥:

「啊啊──可是呀可是呀,那傢伙一定會把劍兵解決掉對吧!如果他每一次戰鬥都這樣輕鬆獲勝的話,我不就什麼都玩不到了嗎?」

對他而言,獲勝這件事固然不能等閒視之;然而對於使役者那超乎預期的力量,坦白說仍有一絲不滿。
畢竟這名男人根本沒有期望聖杯應允的願望,純粹渴望爭鬥與殺戮而踏上戰場的他,終究還是無法接受憑藉強大的英靈來順利擺平所有敵人的作法。

就在他開始認真思考「接下來的戰鬥要不要採取主動偷襲敵方御主的戰法呢」這樣的危險想法時,有某種異樣感讓他暫且放棄了原先的思考。
保險起見,他於事前便已經在這幢大樓中布下無數的感知結界。而此刻,其中的某具傳達了遭到入侵者啟動的跡象。
「………………喔?」

──某種東西,正在接近。
在明確認知此一事實的當下,雷札爾的面容倏地揚起兇狠的微笑。
拆下被用來當作簡易望遠鏡的狙擊槍後,男人將它抱在懷中,接著轉身面向原先位於後方的鐵門──亦即通往此處唯一的入口。

──感覺不到腳步聲,對方恐怕使用了能消除跫音的某種手段。
然而,雷札爾依舊明白──邁過通往頂樓最後的階梯,企圖奪取自己性命的暗殺者正逐步朝著這裡逼近。

「………能將殺氣隱藏得如此巧妙?還挺厲害的嘛!」
在尚未與對方見面之前,男子便率直地以低語奉上稱讚。
但即使消除聲響乃至身形,人類也無法完全掩蓋自己存在的證明。

作為多次遊走於生死邊界的戰士,同時也是曾反覆在目標疏失大意的一刻奪去其性命的獵手──名為雷札爾‧汎‧道格拉斯的男人十分清楚如何掩飾自己的氣息(殺意),同時也對來自他人的氣息有著異於常人的敏銳。
或許也可以說,這正是他自甘選擇與鮮血和死亡共舞人生的證明吧!

說到底,徹底消除存在跡象這種事本來就超越了人類的能力範疇。
如果是專精於暗殺的使役者(Assassin)或許便有可能辦到,然而人類之身絕無法與之相比。
因此,雷札爾明白──此刻朝自己逼近的並非無法打倒的存在,只不過是獵物之流罷了。

平靜而沉默地,男人就這樣注視著眼前的鐵門開啟的瞬間。

在目視到彼此的當下,雙方並未立即讓此處瀰漫硝煙與轟音。
不論是以冷笑招呼來者的狙擊手,抑或是冷淡地注視目標的偷襲者,兩人皆只是維持手持武器的架式,隔著數尺的距離彼此互望。
有別於一般動作電影中看到的情景,沒有一方企圖奪取先機。

畢竟他們很清楚──佇立於眼前的敵人,決不是那種尋常的作法便能殺死的存在。
幾秒後,率先開口的是不自覺露出喜悅之情的雷札爾。

「我說──其實我還蠻驚訝的耶。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在旅館被你發現之後,我應該沒有再讓任何人捕捉到行蹤吧?」
他以真心感到困惑的口吻向對方詢問,然而與其對峙的沉默青年──華萊士‧西恩僅是報以冷漠的回覆。

「…………你沒必要知道。」
「唉呀!這還真是冰冷的回應。姑且確認一下,你應該也是聖杯戰爭的參賽者吧?」
「如你所言───弓兵的御主。」

像是在表示理解一般頷首後,雷札爾向依然不打算採取行動的青年問道:
「這麼說起來──難道你才是劍兵的御主嗎?既然如此,那個莫名其妙地待在戰場上的白癡是誰?」
「……你認為呢?」
「搞什麼……你完全不打算認真回應耶!真是無趣的男人。」

眼見對話的進行屢受挫折,雷札爾看似感到失望般嘆了口氣──

下一刻,他已幾乎會留下殘像的速度抽出掛在腰際的小型手槍。
伴隨乍然響起的砰然巨響,將慣用的狙擊槍隨手棄置於一旁的他在青年尚未反應過來前,便射出了數發致命的兇彈。

「…………咦?」
得手了───在如此的喜悅於腦海內成形之前,男人原先便因興奮而擴張的瞳孔由於捕捉到令人詫異的光景而更加瞪大。

他的迅速確實令眼前的青年措手不及,然而在瞬間便擊發的子彈卻未有一發能觸擊目標的軀體。所有的射擊皆宛如遭到無法目視的障壁阻撓般,在青年周遭的半空中猛然減速,隨後化為無用的鐵塊墜落地面。

「却…………居然耍小聰明。」
在發出憤恨的咋舌聲後,雷札爾果斷捨棄了不利於近身戰的笨重狙擊槍,接著向旁縱身撲躍。
與此同時,媲美爆破的沉重槍鳴襲捲了高聳的大樓頂層。




「該死的…………那玩意是沙漠之鷹(Desert Eagle)吧?」
雷札爾一面透過翻滾與匍匐等動作,在堆置於頂樓另一側的成堆老舊桌椅間移動,同時透過視野的片隅捕捉到了對方握在手中的玩意。
根據對槍械略微的涉獵,他立刻判斷出此刻不斷擊出猛烈彈雨的武器應該是早已停止流通的Mark VII沙漠之鷹。

就他的認知而言,這款如今只存於黑幫或走私集團之間的舊型手槍應當沒有如此優越的連射性能;然而持槍的青年卻宛如無視裝填上限般,讓手中的小型槍械如同機關槍般不斷射出威力驚人的彈藥。

壓低身軀躲過險些命中頭蓋骨的子彈後,雷札爾翻身滑入數具廢棄的辦公桌後方,同時思索目前的處境。
將弓兵召回的想法一瞬間掠過他的腦海,但男子很快地捨棄了這個選項。渴望親手了結對方性命的他,開始為了尋找反擊的契機而進行分析。
在閃躲對方的密集攻勢的同時,他也曾試圖以手中的武器進行反擊;然而就如同先前的射擊般,沒有任何子彈可以成功觸及對方的肉體。

「那把手槍很明顯經過改造……在加上那個詭異的防護裝置跟『莫名知道我的位置』這點…………」
大致在心中推測出某種結論的他憤然咋舌。

「如果這是那傢伙的英靈幹的好事,那他就應該不是劍兵的御主……」
在男人如此思考的同時,來自後方的槍彈轟鳴也逐漸歸於平靜。
為了觀察對方的動向,雷札爾從懷中掏出一面小型的隨身鏡並調整角度。
然而在目睹鏡中所映照的局部影像後,男人竟因震撼而一時無語。




經由魔法師的指示,華萊士並未花費太多心力便鎖定了目標的所在。
在配戴上使役者親手製作的護符後,不受子彈傷及的他輕易地便壓制了對手。
正當他開始對自身的勝利懷抱確信時,腦海中卻唐突地響起了專屬於御主及使役者的無聲念話。

「御主,狀況還順利嗎?」

明白這句話語是來自於和自己搭檔的白袍青年後,華萊士簡短地答覆道:
「很順利──不久之後就可以結束了吧!」
「那很好呢……對了!劍兵那邊快不行了,姑且通知你一下吧!」
「…………我明白了。」

切斷通話的他嘆了一口氣,接著放下手中那柄仍散發陣陣白煙的手槍。
一旦劍兵遭到消滅,弓兵毫無疑問地將回到其御主身旁。
──換言之,他的時間已所剩無幾。

雖然對於為何劍兵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遭到擊敗感到納悶,但判斷完成自己的任務才是優先事項的青年決定暫時先將眼前的殘局作個收拾。
如此思考的他,從懷中掏出了某種物品。




在看見對方拿出的物體時,雷札爾便清楚理解那究竟是什麼玩意。
以殺人的目的研發問世的武器──在世界各地的戰場中,那東西至今仍不斷地奪走無以計數的人生。
由於渾圓的外形而被戲稱為「鳳梨」的兇器──簡單來說,就是所謂的「手榴彈」。
那玩意一但從持有者手中脫手,自己的下場自是不需多言。

FUC……………」
強行壓抑口吐穢言的衝動,早已沒時間思索「對方為什麼會有那東西」的雷札爾這次不再猶豫。
在必殺的炸藥除去插硝,並被對方以拋物線丟上半空的同時,他放聲大吼:
「我以令咒下令──弓兵,現在立刻…………………」

回到我的身邊──男人餘下的話語並未及時出口。

橫越夜空的鮮紅閃光,強行奪去了廝殺雙方的言語及視野。

隨後,伴隨巨響迸散綻放的火光短暫照亮了兩人之間的漆暗黑夜。




「不會吧………開什麼玩笑!」
隔了半晌的空檔後,華萊士才從驚愕之中理解了眼前的狀況。

無庸置疑地──弓兵的箭矢方才準確地擊落了自己的炸彈。
以現實來說,這反而超常地令人發笑。

港口地區與此處的距離絕對不會小於三公里──能以單人操縱並突破此等障礙的武器,即使在現代仍是屈指可數。
然而弓兵射出的一箭,卻宛如將空間本身的概念也加以摧毀殆盡般,在飛越上述的距離後命中了在半空中弧線拋射的手榴彈。

自己目睹的究竟是何等超脫現實的神技──在理解這件事的同時,華萊士轉身朝著大樓的一角拔腿奔馳。

攻守的戰況已經完全逆轉了。
既然那名弓兵能夠在超過最精良槍械射程的距離外命中目標的話,他理所當然地能狙擊因震驚而佇足原地的自己。

下一秒,青年原先站立之處便揚起轟音及烈火,伴隨爆炸產生的勁風更是讓他險些失去平衡。

以筆直聳立的箭矢為中心,大樓的頂層宛如被微型隕石直擊般留下令人怵目驚心的坑洞,其中還可看見數處殘留延燒的火苗──當然,華萊士並沒有回頭確認的餘裕。
魔法師的協助確實可以抵擋尋常的槍彈,然而弓兵的一箭卻蘊含著匹敵炸藥的威力,那種半吊子的防護絕無成功抵擋的可能性。

在接近盡頭的瞬間,華萊士對雙腳施加強化的魔術,在奮力的衝刺後從邊緣一躍而下。
最後的視野中,重新拾起狙擊槍的雷札爾似乎朝他發射了追擊的子彈。所幸在逼近音速的射擊到達之前,彈道早已隨著主人消失於華萊士向下墜落的視野中。




當弓兵踏上面目全非的大樓頂層時,飽受摧殘的地面上只剩下雷札爾獨自一人坐在邊緣眺望夜景。

「啊──真是好險呀!我還以為死定了呢!」
背對著弓兵的男人取下口中的菸蒂,吐出的輕煙只存續片刻便消逝於夜風之中。
弓兵無法從男人的話語中感受到恐懼的情感,反而隱約查覺某種無法言喻的不協調感。

「抱歉,御主。我沒有給與劍兵最後一擊,不過下次………」
略為沉思後,使役者以平靜的語調吐露道歉之詞──不需多說,他的失手自然是為了營救眼前的御主所致。
出人意表地──弓兵的話語尚未結束,男人便揚起右手,制止了使役者接續的發言。

「無妨……要是對方那麼快就死了的話,這難得的體驗也就太過無趣了吧!」

「────!」
弓兵的面孔在今夜首度染上濃厚的訝異之色。

「我們也差不多要走了,今晚就換個據點吧!」
若無其事般,自言自語的男人走過使役者的身旁;那抹飽含興奮與激昂的狂妄笑容卻深切地烙印在後者的眼中。
弓兵很清楚──那副笑容下方所隱藏的,絕不是死裡逃生的人類該有的情感。

恐怕──那名男人是真心地──對今夜乍現的死亡威脅感到歡愉。

注視御主的弓兵陷入短暫的沉默。
隨後,收起武器的他在男人身後邁開步伐。

──短暫浮現於其內心的不安,終究只停留了剎那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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