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3
GP 42

RE:【其他】【小說】Fate/ Pandora's Chapter

樓主 CARD b49200270
GP1 BP-
第二日 暮
聖艾倫尼西亞 山道

夕陽的餘暉灑落山麓的小道。
在能俯視都會及住宅區的健行路徑上,作為非人之物的二者手執兵器對峙。
其中一人為以輕薄鎧甲包覆纖弱身軀的少女。
另一人則為身著簡便輕裝的高挑青年。
凝視對方的兩人手上,各自握著相異的武器。

──裝飾華麗的鐵劍,以及雕有繁複花紋的尖槍。
早該消逝於歷史的發明,如今在少女與青年的身上重現。
在邁入二十一世紀的現在,那或許是宛如夢境的詭異景象。
但在場的眾人皆無法將眼前的現狀視為幻夢而一笑置之──

「唉呀……真是失策!居然讓對方將從者給召喚過來了哪…………」
持槍的白髮青年貌似困擾地抓了抓後腦勺,手握鐵劍的少女則以冷峻的目光作為回應。
「我再確認一次,你是否有意取我的御主性命──槍兵?」
少女的雙眼流露顯而易見的敵意,正面承受那股殺意的槍兵則是毫不畏懼地咧嘴一笑。

「現在再計較那種事也沒什麼好處吧,劍兵?還是說……被令咒叫來的妳,有可能根據狀況改變等會的行動嗎?」

明知故問──少女輕輕地嘆了口氣。
作為英靈應召於現世,為追求聖杯而彼此廝殺的使役者──
擁有此等身分的二人,在面對彼此時所能採取的行動可說是不言而喻。

「大小姐,雖然對方是號稱最有利於戰鬥的職階,但不探點情報就逃跑實在有點可惜吧!」
所以麻煩妳事先做好撤退的準備吧!我可沒有餘力在戰鬥中保護妳喔──
如此表態的槍兵握緊長槍,擺好架式迎接少女的攻勢。

「真是……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種局面啊?這樣就不得不打了啊……」
作為御主的緹娜則是不禁吐露不滿的抱怨,佇立於男子身後的她同時吟詠起無聲的術語。

幾乎與此同時,身為劍兵的少女向地面一蹬,挾帶反射金光的劍刃朝著男子突刺。

比起劍刃本身還要更快傳達到槍兵所在之處的,是凌厲的破風之聲。
劍身隨後便與迎擊的槍尖迸發出細碎的火花,以武器互抵的二人在歷經短暫的角力後便各自向後方退開。
雙腳一踏穩由石板鋪成的道路,雙手執劍的少女便再次向槍兵逼近。
受到御主支援的槍兵則以獲得提升的速度重整態勢,再次從正面擋下第二波的突擊。
藉由纏繞周身的氣流減緩衝擊的他順勢將槍身上提,意圖以蠻力將對方挑上半空。
不料劍兵卻順勢讓劍身與槍桿錯開,從下方揮出垂直往上的斬擊。

微微咋舌的男子以碎步向後方退開,攻擊落空的少女則翻轉身軀,讓劃出弧形軌跡的斬擊從斜上方落下。
流暢的連擊讓原先打算以槍尖刺向少女胸口的槍兵轉採守勢,以雙手握緊武器的他以槍身為盾,防禦來自上方的沉重扣擊。

令人全身發麻的衝擊在兵器相接的一刻逆流回二人身上──不論是以劍進攻的少女,抑或持槍防禦的青年。
此刻存於兩人手中的武器尚不能確定是否真為寶具,即使如此依舊與一般的鐵塊有著決定性的不同。
正如使用者與人類之間的差異──

伴隨此次互擊流洩而出的龐大魔力讓構成路面的石版應聲粉碎,無數碎塊被衝擊的餘波拋至半空,接著便在充斥於二人周圍的莫大魔力中遭到消滅。
這份衝擊同樣傳到距離二人數尺遠的的御主身上,令二人險些失去平衡。
因懾人的風壓而倒退幾步的少年勉強站穩踉蹌的腳步,同時感覺一滴冷汗流過肩頸。

真是驚人的交鋒──注視著使役者們的他如此心想。
若是再靠近幾步,自己想必會毫不留情地被餘波吹飛吧!
畢竟這就是英靈之間的戰鬥──由扭曲物理法則的兩個「存在」交織而出的摧殘。

「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沒錯,即使眼前正上演如此驚心動魄的破壞風暴,他也有需要執行的工作。

調整紊亂的呼吸後,他重新抬起頭──
在視野的另一方,與面露微笑的少女交換視線。



「呼…………」
槍兵的口中呼出簡短的吐息,感受到流竄全身的麻痺感正逐漸消退的他隨意揮動右手中的長槍。
在方才的交鋒裡,那個少女肯定是首度全力揮劍吧!
畢竟從互抵的兵器上傳來的手感,可是讓他那副以虛假元素(乙太)構築而成的肉體感受到實質的沉重與撼動。
不過就這點來看,自己也是差不多的。至少他確實在先前的防禦中灌注全力。
因此,對方絕不會承受了那樣的衝擊仍毫無影響──那暫時止歇的攻勢即是證明。

感受持續數秒的不適在身軀上消去後,以單手握槍的青年讓長槍在右掌中翻轉飛舞。
在他的前方數尺處,可以看見重整態勢的少女垂直地舉起了雙手中的長劍。
槍兵彎下腰身,繃緊了極度前傾的身軀。

在笑──可以感覺到自己此刻正掛著笑容。
與平時的輕浮微笑不同,槍兵可以感受到此刻上揚的嘴角中蘊含著不同以往的激昂。

難道算不上勇士的自己,也會因沸騰的鬥志而感到昂揚?
還是單純因為不想在此退場的意識在作祟呢?

無論如何,方才的交手已然確定了一件事──
「這下可得認真上了,是吧…………」
望向敵手的男子兀自低語。

下一刻,男子所站之處只剩下漫天飛揚的塵土。
藉助御主施展的風之魔術,男子手中的槍尖在一秒內便逼近少女的胸前。
劍兵發出細微的哼聲,微弱的鼻息隨即被金屬互擊的尖銳巨響所掩蓋。
轉守為攻的槍勢毫不間斷的刺向少女的要害,然而回擊的劍斬也愈發強韌。
格擋直取心臟的刺擊,同時試圖撕裂咫尺之處的肉體。
試探結束的此刻,搏命的廝殺儼然成為兩人間唯一的交流。

兩人間的大氣因奔騰的魔力而擾動,樹林中的走獸與飛鳥則紛紛退避。
招招直取心窩,凌空的槍間猛如餓虎。
次次欲取首級,疾馳的劍勢利如雄鷹。
閃避、回擊──在數秒不到的時間內,鐵劍與長槍已經歷無法計數的攻防。
劍兵的劍鋒在夕日下散發耀眼的光輝,揮出的斬擊在空中留下縱橫交錯的金色軌跡。
槍兵則任憑戰意驅動四肢,以生前的武藝作為回敬。
稍有差錯,想必兩人的身軀都將遭到對手貫穿。
然而──

「不太對勁…………」
男子在揮舞手中長槍的同時,始終無法排除潛藏於心中的微小困惑。

他在生前曾與無數的英雄相遇,其中也不乏能以孤身抗衡萬軍的一世英傑。
憑藉過去那段與沙場為伍的歲月和經歷,槍兵有著能在交手中了解對方實力深淺的自信。
然而眼前的劍兵,其揮劍的套路卻讓他莫名的感到詭異。
並非因為那是異族的劍法而難以釐清,而是更根本的問題──

簡單來說,槍兵無法判斷眼前少女的實力究竟如何。
屢次襲來的劍鋒確實難以捉摸,然而其中卻彷彿缺乏身經百戰的歷練與沉穩。
同時明明看似已毫無保留,卻仍然讓人產生她仍遊刃有餘的預感。
這股不協調感讓槍兵感受到無法言喻的矛盾。遺憾的是,現在的他並沒有深入思考這個問題的餘裕。
在數度交鋒後,他發覺自己漸漸地遭到壓制。
正當他開始考慮是否該採取更為偏向進攻的戰法時,思緒卻被來自背後的聲響所奪去。



插入兩名英靈意識中的聲響,確切來說是所謂的「槍聲」。
姑且不論專注於戰鬥的使役者,做為目標的緹娜本人並沒有即時對此做出反應。
然而卻有兩項鐵證,明白昭示她遭受槍擊的事實。

其一為散落在她腳邊的數枚子彈。
其二則為槍聲乍響的前一刻映入視野,手持短槍的少年身影。

換言之,在自己的從者進行戰鬥的場合,作為御主的她確實地遭到敵方陣營的偷襲。
那麼無論敗陣或者死亡必然都是相當合理的下場吧!
然而現實卻並非那麼一回事。

理應成為致命兇器的子彈並未碰觸她的肌膚即墜落地面,成為無用的鐵彈。
對方射擊的速度確實遠勝過自己的反應,然而少女事先設置於自身四周的風之障壁卻將突襲盡數抵禦。
理解到這一點的她以複雜的心情嘆了口氣,接著面對眼前的少年開口:

「菲爾,你…………………」
下一刻,少女的聲響為之凍結。

原因並非來自對方同感驚訝的神情,而是握於其雙手中的小型武器。

那是一柄漆黑的左輪手槍,從外觀判斷應為通行於十九世紀的舊型款式。
然而令緹娜注目的並非那過於復古的外形,而是纏繞於黑色槍身上那異常濃厚的魔力。
以非比尋常的密度凝聚於槍管的魔力,即使是一流的魔術師也難以企及。
然而,緹娜的記憶裡卻有一樣事物具有如此的樣貌。

那即是「寶具( Noble Phantasm )」──象徵英雄偉業及傳說的超常神祕。

那自然不是該出於凡人之手的奧秘,而緹娜也迅速地推翻了自己的假設。
倘若那真是被稱為寶具之流的物品,自己沒有理由還能佇立於此。
那麼,那與寶具相仿之物究竟為何?

少女沒有時間為自己的疑惑尋找解答。
攻擊被擋下的少年向後方退開,同時在手中呈現新的武器。

「是嗎……原來如此……………」
看著對方的身影,少女仿若理解某事一般輕聲低語。
如果方才的偷襲是出於必要而採取的行動,那兩人間的差距可說是一目了然。
縱使在尚未摸清對方全數底牌的情況下便出此論斷確實有些輕率,但少年深鎖的眉間幾乎間接證實了她的推斷。
即使對方確實握有其他王牌,謹慎應戰的自己應該仍有一定的勝算。

可以看見數步之遙的少年輕聲咋舌,手握匕首向自己飛奔而來的身影。

直到方才為止,緹娜都將這場黃昏下的相遇當作英靈間的戰鬥。
身為魔術師的她並非不清楚御主之間的交手,也非因少年平凡的姿態而掉以輕心。
即使如此,她仍不願主動向對方發起攻勢。
或許有部分的原因可歸結於自信,然而還有著更為根本的原因──

即使時間短暫,仍然一同歡笑,甚至真誠地為自己的安危設想的少年──或許自己始終抗拒對那名曾經的「朋友」痛下殺手吧!

若有人認為這份多餘的憐憫是她身為一名魔術師的不足之處,少女也會毫不猶豫地接受這份指責。
正因深刻體會自身擁有的絕大實力,少女更加不願將殺戮視為理所當然的過程。
然而眼前的少年,此刻選擇了一條與她不同的道路。

朝自己疾馳逼近的身影──在那之中沒有一絲的迷惘。

無視明顯的戰力差距。
無懼鮮明的死亡陰影。
面對自己曾經竭盡全力盼望其遠離死亡的「普通的少女」,名為菲爾的少年毫不猶豫地舉劍相向。

那究竟是源自魯莽的衝動,抑或是出於某種計策而採取的行為?現在的她無從得知。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讓少年甘願犧牲性命、拚上未來的這場戰爭──

在那之中必然寄託了某種強烈的「心願」。

至少,那份意志比自己要堅定得多了。
在投身這場戰事的覺悟上,自己或許真的要向對方甘拜下風。

瞧────匕首的寒光近在眼前。
原先還在幾步外的少年,如今已在咫尺之處。

並非緹娜的目光出現渙散,也非緊繃的思緒有所鬆懈──
單純只是──少年跨出的那一步已經超越了少女的理解範圍罷了。
緊握匕首的右拳,沒有半分遲疑地刺向少女的右胸

「呵……………」
──真是過份哪!緹娜忍不住在內心稍微抱怨一下。

在那一瞬間,以她為中心颳起了強烈的暴風。
受到波及的菲爾向後方飛出,身軀重重地撞上地面。
受到烈風包圍的緹娜在右手中灌注魔力,凝聚的波動隨即化為足以吞噬人類全身的烈焰。
即使相距數尺,菲爾仍然可以感受到集結為球形的火焰所包含的熱度及能量。
那威力早已遠勝尋常的火炎魔術,倘若以常人的肉身接觸,大概不出一秒就會淪為碳化的粉塵吧!

「就讓我稍微回敬一下吧,菲爾。」
高聲宣告的少女勾起嘴角,同時射出了彷彿能將四周一併燃盡的灼炎制裁。
那絕不是常人能防禦的攻擊──即使在理解這項事實的當下,咬緊牙關的少年依舊試圖在前方創設防壁(Rho Aias)。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插入了兩人及這道殺招之間。

「請退後,御主。」
面對懾人的滔天烈焰,持劍的少女以不見一絲動搖的氣勢挺身阻擋於御主身前。
理應為必殺一擊的攻勢,就這樣被少女以手中的劍給撕裂,化為四散飛舞的零星火花。

「不過,這樣戰鬥便結束了吧!」
彷彿真心感到鬆了一口氣般,絕技被輕易破解的緹娜面露微笑如此說道。
起身的菲爾因這句莫名的宣言而感到疑惑。然而下一秒,某種銳器便宛如要印證少女的發言般抵上他的後頸。

「到此為止了,小子。」
──同時,槍兵那帶著冷峻及笑意的話語也隨之傳入他的耳中。



同一時間,某地──

場景為距史提諾斯邸有數間民房距離的某棟建築內。
與上述所提及的那幢豪華宅邸同樣坐落於住宅區外緣的偏僻地帶,這棟以紅磚砌成的洋房在島上也算是數一數二的氣派。
但儘管整體而言給人一種兼容古典與奢華的感覺,與鄰近大宅相鄰並立的這幢房屋卻格外不引人注目。
或許可說是一旁的宅邸搶走了它的風采吧──
不過,更根本的原因果然還是出於布滿房屋的無數「結界」之效力。

如今,在如此的房屋內部,可稱之為地下室的空間內──
理應用作儲藏的寬廣構造內罕見地不見雜物的蹤跡,即使依然有一些大型家具堆積於空間一角,此處依然有著偌大的閒置區域。
以房屋內來說已稱得上十分空曠的此處,佇立著兩道人影。

「────時候到了。」
首先揚起說話聲的是一名年過花甲的男性,在他削瘦的臉龐上明顯縱橫著歲月的洗禮。
然而其高挺鼻梁上方的雙眼卻綻放出與年齡毫不相襯的銳利目光,而其中的視線則落在自身的腳下,也就是此處的地面。

──正確來說,是以鮮紅條紋繪於此處地面的繁複陣式。

在老人的背後,一名身著漆黑套裝,年近三十的青年男性踩著絲毫沒有紊亂的整齊步伐朝他走進。
身為這名年邁魔術師的弟子,青年恭敬地向其師傅行禮,接著遞上以玻璃杯裝乘的清水。
待老人將水一飲而盡後,青年便逕自退居不遠處的角落。
藉由深吸一口氣來平復參雜興奮與緊張的情緒後,潤過喉嚨的魔術師讓其聲音高聲迴響於空間內部。

其基為銀與鐵。其礎為石與契約之大公。
先祖為吾師XXXXX。
築壁於降臨之風前。緊閉四方之門,自王冠而出,在前往王國的三岔路上循環往復吧。
閉卻(滿盈)、閉卻(滿盈)、閉──────

──話聲戛然而止。

前一刻還以徐徐語調朗誦咒文的魔術師,此時突然以手緊抓心窩,跪倒於原地。
難以發聲的窒息感讓他的嘴中不斷流洩出細碎的呻吟,隨後雙眼便因察覺到異樣的原因而霎時睜大。
貌似飽受折磨的老人勉強轉身,以嚴重扭曲的臉龐直視著佇立於其身後的青年。

「你這傢伙......在剛剛的水裡加了什麼東西!」

但即使被身為師父的他怒目瞪視,青年的表情依舊沒有什麼變化。
那一如往常的冷靜與沉著,此刻竟讓閱歷豐富的魔術師感到一絲令人戰慄的冷酷。

以平靜的表情凝視掙扎的老人,依然維持淡漠表情的青年以毫無起伏的語調開口道:
「再見了,師傅───」
緩慢而又流暢地,他抽出了藏於套裝內側的小型銀色手槍。

數分過後,兩道人影相向站立於原本僅剩一人的空間內。
在魔法陣的中央,身著白衣的青年佇立於弟子眼前。
他的身上穿著白淨的寬袖長袍,一雙令人聯想到翡翠的瞳眸迅速地掃視空間四周。
短暫地將視線停留在如今已成屍骸的老人軀體後,他將視線移回站立於眼前的黑衣青年上。
面對這名看似比自己年長些許的男人,身為英靈的青年露出彷彿理解狀況的微笑開口:

「從者──魔法師。請問你是我的御主嗎?」

面對使役者的男子臉上依然少有變化,略為沉吟後,他以一貫的平靜語調詢問:
「預防萬一,我先確認一下────你介意這樣的情況嗎?」

男人所指的事為何可說是一目了然。
身為魔法師的白衣青年將視線移往倒臥在地的老邁遺體後,帶著微笑搖了搖頭。
「沒關係,我是個以理想為重的人。」

一句話──
僅僅是這一句話,青年便已將行動方針清楚地傳達給了新任的御主。

──「以理想為重」。
換言之,他並不介意過程中的搭檔身分,也無意為本該成為其御主的老人打抱不平。
然而,倘若這名新的御主有意與他爭奪對聖杯的許願權,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將其殺害。
──這樣,你還願意成為我的主人嗎?

沉默的男人點了點頭。

在這一刻,兩人的契約正式成立。
懷抱各自的目的,他們將自此刻投身於名為聖杯戰爭的戰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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