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25
GP 453

【其他】弟切草(人面蛾)故事NO.1

樓主 sim shrines
GP4 BP-
看到這裡時
我要解除大家的疑惑
人面蛾是啥東西?跟弟切草有什麼關係?
人面蛾是漢堂國際資訊有限公司在1994年出品的
大概是在台灣軟碟機跟光碟機剛交替的時期
前幾天從倉庫翻出來看..只有31M而已(遊戲部分只有17M其他都是音樂)
買這款遊戲的動機完全是衝著弟切草來的
當初剛接觸弟切草時是在超任剛出的時候玩的
雖然說有80%看不懂...但是那個遊戲風格一直深深吸引我
至於說資訊的部分是由於以前有看軟世的習慣
所以看到這則廣告就很期待...
而當然很明顯的...遊戲內容抄襲我就不贅述
台灣早期遊戲這種情形很明顯
不過老實說就是因為抄襲我才去買...(想知道弟切草的原味)
如果台灣人自己做我想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所以遊戲剛出當天立刻去買
(800元..800元...夭壽..以前天使帝國2也才600而已= =)
不過關於名字的部分..我想只是珊珊跟奈美互換而已
應該沒什麼大不了
至於男方的名字就是我的名字.…
管他什麼無斷轉載魔人…我的名字就是我打的最好證明= =+口亨口亨
而劇情部分除了有一點點改編外應該都跟原作一模一樣
內文的動機純粹只是想分享
內容則是我一面進行遊戲一面寫下來的…
大概寫了10個小時左右吧QQ”…
好了!廢話少說,故事開始嚕~~
***********出遊***********
我注視著鏡中似乎比平常更帥的自己,真是忍不住地笑了開來,還有一小時就即將展開我畢身難忘的一天,想起昨天自己紅著臉約珊珊的糗樣,若被死黨小黃看到鐵被笑死,不過我想為了我心儀已久的珊珊,真是什麼都值得了…
真不知珊珊怎麼會如此輕易就答應我的邀約,也許真如小黃所說,其實他早就看上我了也說不定,不過憑珊珊的條件-----面貌姣好,身材一流、課業、運動、社團無一不是樣樣出色,多少人想接近他都無法如願,連小黃都把我拖到牆角說:「算你好狗運!」也許我真的是在走運吧!想起珊珊那充滿魅力又略帶神秘的笑靨,微風拂過便逸著淡淡清香的秀髮,真是光想就令人窒息,本來覺得只是和他同系就已經夠幸福了,但人總是不滿足的,昨天八成是吃了熊心豹子膽,覺得珊珊彷彿是在對著我微笑,鼓勵我一般,我努力地移動我的腳步,向他走了過去……
「呃…明天…明天你…有空嗎?」結巴什麼呀!真想打自己一巴掌。
「有事嗎?」珊珊依然是那迷死人的甜美笑容。
「我有一部車…也有駕照…我的意思是…不知有沒有…有沒有榮幸…請你…一塊兒出去玩?」渾蛋!真是丟臉,我在心理痛罵著自己。
「去那兒玩呢?」珊珊調皮地眨眨他的大眼睛。
「去…去…」去哪兒好呢?我努力的思索著,早剛想好在說的,去哪兒…我突然不知不覺脫口而出-----
「去兒童樂園!」
珊珊突然大笑了起來。
「真特別!我答應你!」
一下子想扁自己的意念全跑的老遠,我真是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在撒謊。
「真的嗎?」
「需要我在說一次嗎?」珊珊撩了下頭髮,捉狹似的看著我…
*************
糟了!只顧著發呆,離約定時間只剩半小時,我得提早出門才行,該死!怎麼一直塞車呢?真想拿迫擊炮把前面的車子全轟開算了,我不安的按著喇叭,不會遲到吧?!不能遲到呀!還好還有三分鐘,當我抵達時,珊珊已經在那兒等我了,稍作打扮的他,果真是更加的美麗動人,我不由得發了一會兒楞。
「怎麼了?不認識我了嗎?」珊珊羞澀地笑著,我發覺了自己的失態,急忙的道歉並禮貌請他上車,真沒想到美麗高貴的珊珊竟是如此的可愛,看他玩得跟小孩似的團團轉,我發覺我真是喜歡他。
「嘿!你快來看。」遠處的珊珊對著正在買冰淇淋的我揮手,示意我過去,我快步地走過去,遞一份冰淇淋給他。
「你看!」珊珊指著一處古怪的景物,那是一間黑蓬布搭成的小屋子,小小的入口上方有一塊牌子寫著 ” 占卜屋 ” ,有點像是電影上看到的吉卜賽占卜屋,我心理一陣嘀咕,正猶疑著,珊珊卻一馬當先地走了進去。
「珊…」
真是好奇心重的女孩,都來不及叫住他,只好跟著她一起進去瞧瞧。果然沒錯,屋子裡正中央擺了一完圓桌,桌上正式一顆渾圓閃亮的水晶球,正閃著綠幽幽的光,而珊珊則盯著那顆水晶球出神。
「歡迎光臨!」
突然冒出的聲音把我和珊珊嚇了一大跳,一個打扮怪異的女人不知何時已坐在圓桌的另一頭。
「兩位占卜什麼呢?愛情嗎?」那女人眼神犀利,彷彿能看穿我的心思,我正要點頭,卻發現珊珊不好意思的漲紅了臉,一副難堪的神色。
「呃…」我輕咳了兩聲。
「不是,我想…算算今天的運氣好了!」真是廢話,今天一定是黃金運勢才會和珊珊約會,何必算呢?不過,我真的不想給珊珊留下壞印象。
「嗯…」那女人應了一聲,接著問了我們一些問題,就煞有其事的閉上了眼睛,一副凝神思考的樣子,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我開始不耐煩的踩著腳步,珊珊也無奈的回頭望著我,怎麼這麼久呢?大概過了二十分鐘了,也許是這女人道行太低了吧!我暗自竊笑著,突然,那女人睜開了眼睛,盯住眼前的水晶球,漸漸地,眼睛愈睜愈大,倏地發出了怪異的尖聲叫道:
「你門今天的運勢不祥,極度的不祥!」珊珊被他突如其來的聲音嚇的站了起來,連手上的冰淇淋都掉落到地上。
「你說什麼?什麼意思?」我有點惱怒起來,什麼嘛!嚇死人不償命嗎?
「我不能在多說什麼了,你們能否度過那個不幸,就靠你們自己了。」
女人再度閉上眼睛,做了個手勢示意我們出去,我生氣地拉了珊珊的手走出去,望著珊珊不安的神情,我有點不忍心。
「珊珊,別理他的胡言亂語,我們…」我突然止住了話,怎麼這麼安靜?身邊的遊客何時少了這麼多?天色也出奇的暗,珊珊指了指上面,原來有一大片烏雲不知何時籠罩了整個天空,陰冷怪異的感覺,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我們快走吧!快下大雨了!」珊珊的聲音有些疲倦。

車裡的氣氛有些沉悶,由於天色快要暗下來,對於這遠在郊區的兒童樂園,路我實在不太熟,專心的辨識著回途的路。
好安靜…珊珊怎麼都不說話呢?我回頭看了看珊珊,原來他竟然疲俊的睡著了…
********遊戲開始********

一個週末的黃昏,在陰霾的天空下,我開車沿著一條人煙稀少的細窄山路而行,道路的兩旁只有樹林,說不上有什麼很特別的景色。
身旁的珊珊,從剛才就一直沉默無語,大概是玩的太累,而疲倦的睡著了吧!
「珊珊你在睡覺嗎?」我小聲的叫他。
珊珊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從夢中掙扎醒來雖花了些時間,但發覺我再看他時,便害羞地微笑起來。
「嗯…只是把眼睛閉起來而已。」
他雖然這麼說,但剛才的確是睡著了。
「對不起把你吵醒了,沒事,你繼續睡吧。」
「嗯~要說對不起的人是我,一直讓你開車…很無聊吧!而且在這種山路中又收聽不到收音機…」
珊珊望著窗外。
「啊!倫嘉~」
「什麼事?」
「那…那是什麼?從剛才就看到了。」
道路的兩旁,許多昆蟲不斷的飛舞著,都是同樣有著黃棕色翅膀,帶著奇異花紋的蛾累。
「啊~那個啊…那是人面蛾。」
「人面蛾?」
「嗯。」
「人面蛾有段很奇妙的故事,乾脆講這段故事讓珊珊解解悶吧!該怎麼講這段人面娥的故事呢?…」
把故事講得悲傷一點好了。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我壓低嗓門開始敘述人面蛾的傳說…
「以前,只有貴族能建造華麗的墳墓,平民祇能隨便挖個洞埋葬而已。專門替貴族器造墳墓的人,叫做造墓人。」
「造墓人?好奇怪的名詞!」
「對!造墓人。然而,能為貴族造墓的人非常稀少,因為地下陵墓的規模太過龐大,沒有技術的人是做不來的,當時一個出名的造墓家族,只剩兄弟兩人,靠著祖傳的秘方繼續為王宮貴族服務。」
「造墳墓也要秘方?」
「嗯!這種秘方是調製石膏用的,可以使陵墓牆壁不會龜裂。」
「真奇怪,怕龜裂的話,用石牆砌牆不就好了嗎?」
「哎呀!聽故事的時候不要插嘴。」\_/
「對不起…因為覺得很奇怪嘛」Q_______Q
「無論如何,先把故事聽完嘛」= =
「嗯…知道啦。」@@
我醞釀好情緒,繼續往下講:
有一次,鄰城的造墓人來求取秘方,但是哥哥不肯給。他說:
『這秘方是祖先用生命血汗研究出來的,家族規定不能把秘方洩漏給外人。』
「哇!好小氣。」
這天夜裡,弟弟因為天氣熱睡不著,到村外的河邊散步,看到一個人在橋上徘徊,想往下跳的樣子…
弟弟立刻跑上前去拉住他,仔細一看,原來是白天那個來討秘方的人。
「要不到東西就想尋死嗎?太沒有男子氣概了。」
「與其讓城主殺死,不如先自行了斷!」
原來鄰城的城主想為自己築一座陵墓,但是因為氣候的關係,牆壁老是龜裂,以致於無法畫上規定的畫像…
城主為此大發雷霆,威脅著要把造墓人送上斷頭台,雖然經過求情暫緩行刑,但是找不到方法來解決這個方法的話,造墓人一家還是要遭殃的。
弟弟聽了對方的說明後,覺得非常不忍心,但是哥哥是覺對不會答應的。所以他把秘方偷出來給鄰城的人,叫他趕快回去,不要在擔心了。
半年後,這個鄰城的人想回來跟弟弟致謝;他們雖然很小心的隱瞞著哥哥,但是,仍舊被發現秘方外洩之事…哥哥一回到家就責備弟弟,但是弟弟辯解說是為了救人才這麼做的,兩人起了非常激烈的衝突,哥哥非常生氣的說:
「照家族規定,洩漏秘方的人只有一死」
弟弟也很倔強的說:
「我是為了救人,並不是惡意要把他傳出去的。」
憤怒的哥哥就拿起工匠用的劈木刀,朝弟弟砍去。弟弟來不及抵擋,被劈中心臟,當場血流如注死去…
「啊!好可怕。」
那天的黃昏,村里的人都聽到哥哥發狂似的喊聲:
「不!不要來找我!是你自己的錯!是你自己的錯!」
他的身邊,飛舞著一大群的蛾,非常奇怪的,那娥有人手掌般大,居然有著跟弟弟一模一樣棕色的眼睛。
「!」
「村民紛紛傳說那娥是弟弟變的,都叫他哈伊達麻,意思就是…嗯…嗯…」
「忘記了嗎?」
「一下子想不起來,很熟的」…
「會不會是『正義』之類的…」= =+
「哈哈,我還『公理』勒!這個故事哪有扯到這個?」
「因為那個弟弟見義勇為嘛…」Q__Q
「沒有那回事啦,到底是什麼來著,我記得是很不吉利的意思…好像也不是什麼” 變身”…」
「有這樣的嗎?是你亂蓋的吧!」= =
珊珊笑了。
「那可不一定喔!」我冷靜的說著。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說不定…」
「好了!不管那些了…沒走錯路吧?」
「這條路對嗎?沿路的景色好像跟來的景色不太一樣。」
聽珊珊一講,我也感覺有點不大對勁,所以
「順便兜兜風嘛,不要緊的!」
我打開雨刷,狹長的山路裡,已看不見煙火,連前方的路彎向哪裡,都很難辨認。打開車燈後,遠處出現一個標示牌,可是看不太清楚,我微微的加了油門…
「急轉彎請減速」
標示牌是這樣寫的。往前望去,過了一個下坡之後,便是一個往右的急轉彎,我輕輕的踩了煞車,可是腳底卻感應不到平常該有的反彈力,煞車板就有如洩了氣的氣球一樣,一下就已經踩到了底。
「咦?」
連續踩了兩、三下,可是只有踩空而已,漸漸的車子速度越來越快,直往下坡衝去。
「煞車失靈?!」
雨是如瘋狂般的打在前視玻璃上。標示牌也以驚人的速度從車窗的旁邊飛奔而去…
「前面!前面!」珊珊用手指著前面並高喊著。眼前的急轉彎已經快到了!我連忙踩離合器,切換到低檔,往前衝的身子被安全帶緊緊扯住,眼看斜坡盡頭迎面而來,右手放開排檔後,拼命的將方向盤向右打。
「啊~~」珊珊的尖叫聲快刺破了我的耳膜。
幸運的閃過掉落山坡的危險,幸運的閃過掉落山坡的危險,可是緊接著一輛車子從轉角處迎面衝來。
「不行!快撞上了!」
這時候我拉起手煞車,車子偏離了道路,划向右邊的草叢裡去,避開了差點撞上的車子,一陣風掃過的同時也吹走了危機。
「呼!」
全身氣力盡失,我整個人攤在座椅上,汗流浹背,往身旁一看,珊山也垂著頭,全身有如虛脫一般。
「沒事吧?」
「以為這次死定了。」
「我也是…」
珊珊的額頭上也有冷汗。
「沒受傷吧?」我問珊珊。
「沒有…可是,還在發抖…」@@”
「我也是…」=.=”
「啊!」
眼前的樹木被雷劈中!樹木一瞬間被劈成兩半,起火燃燒。
樹倒向這兒來了,兩人趕緊從車裡逃了出來。
「啊!倫嘉你的車…」
倒下來的樹木把車子壓扁了,車頂凹陷,前視玻璃被壓迫,車子的模樣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算了!兩人都沒事就好了。」~”~
我強忍痛苦,盡力做出堅強的樣子。
「能不能改成敞篷車呢?」
對啊!這也許是個好主意。
引擎燃燒了起來,一時還在妄想的我真像傻瓜。
「世事真是難以預料…反正是沒救了,這種普通車改造成敞篷車,樣子一定很難看」
我在自言自語的同時,珊珊拍了我一下。
「倫嘉!怎麼辦…?」
車子開了個大洞,而且又在下雨,珊珊露出不安的神情,我也感到不安的走向珊珊,四下一片漆黑….
「怎麼辦倫嘉?雨愈下愈大了。」
珊珊手上拿著旅行袋放在頭上遮雨。
「嘿!珊珊你還記得即時將旅行袋拿出來嘛。」
「因為錢包跟換洗的衣物都在裡面咩,可是現在有錢也幫不上忙…」@@
「不不!很好很好,還是你厲害,珊珊。」
我打開蓋子。
「看!手電筒,我把它放在這裡面。」
打開手電筒後發現有許多人面蛾棲息在樹林中,緩緩的鼓動著翅膀,在燈光照射下,幽幽的閃著磷光。
「這裡也有人面蛾?!」
真是不可思議,就像是人面蛾之外的昆蟲都消失了似的,那磷光彷彿是在導引我們一般,一點一點地往森林延續而去。
「好像路標一樣。」
「真的耶,不知道這條路會通到哪裡?」
「你看!有燈光。」珊珊用手指著森林的彼處。
「真的!…嗯?奇怪,剛才怎麼沒有看到…?」
「說的也是…」
「或許我們都在只注意車子吧。」
「嗯!那也有可能,可是….感覺上燈光好像是突然冒出來的。」
珊珊不停地揉著眼睛。
「哪有這回事,或許是剛才燈還沒亮吧。」
「可能是吧!或許這才是正確的推理吧。」
珊珊笑了…但是珊珊的心理可能很害怕,看起來笑的很僵硬。
「不管如何,總算安全了…就在那戶人家借住一晚吧!來吧!」
我牽著珊珊的手往前走,越走人面娥越多,奇怪的是這些娥彷彿很有秩序般,並不會撲向我手中的燈光來,看起來真的是要引導我們到那戶人家的樣子,邊走邊想著,忽然眼前有三條叉路,中央的路與目前所走的路差不多;左邊的路較窄,地上一片泥濘;而右邊的路旁遍生一堆樹木,好像隨時有野獸鬼怪突然冒出來般,我選了中央的路,走了不久路漸漸變寬,也變的好走些。
「真想不通。」我一邊走一邊說著。
「什麼事?」
「真是奇怪,煞車…」
「車子的事?」
「是啊,出門的時候一切都很正常,而且現在回想起來,來的時候都是上坡路,剛才踩煞車還是第一次…」
「這麼說的話,會不會是有人惡作劇或是…」
「嗯…可是就算是惡作劇,也太過分了點。」
「是啊!若不是運氣好,說不定現在已經死了。」
「可是我不記得有得罪過誰……?嘿!會不會是…」
「閃電!」
珊珊停了下來,抬起頭看著天空。
「咦?」
「又要打雷…?」
「真的…被打到就慘了,快跑!」路已變得很平坦了。我們加足卯勁跑出森林。突然視線變廣,眼前出現一棟巨大的豪華公館,我們兩個忘了雷電的恐懼,也忘了大雨的存在,看著那棟公館,呆了好一陣子。濕淋淋的巨大雕花鐵門發出黑色的光澤,從門縫中可以看到裡面寬廣的庭院。
「好豪華的公館喔!」珊珊像是失了神似的呢喃著…
的確是很豪華,從鐵門到公館約有五十公尺左右的距離,因為距離太遠和下雨的關係,使的公館的模樣看起來有點模糊,不知為什麼整個看起來,有如沉睡的怪物在呼吸般,有點噁心。
「要進去嗎?」
「好……好啊!可是有點恐怖…」@@
我走進鐵門,門好像沒有上鎖,右邊的門柱上設有對講機,我毫不猶豫按了那對講機,等了一陣子,但是毫無反應。
「或許沒人在吧?」
我再按了一下,還是沒人應門。
「奇怪?」
「可是燈亮著…?」
確實,公館裡有幾處窗戶是亮著燈光的,門一推就開了,果然沒上鎖。
「怎麼辦?」
「啊!」
「哇!」
接著那瞬間,我們被落下的閃電嚇的趴在地上。是一個荒廢的花園,石磚步道的左右兩側,高及腰部的矮草叢生,看起來宛如是用草坐成的矮牆。
「完全都沒有整理…」
「喂!這不是人面蛾嗎?」珊珊手指著腳底下。
「真的!這裡也有。」
「不只這些,看!這裡也有,那裡也有!」
「喂!手電筒借一下。」
珊珊把燈光探照了整個庭院。
「………」
我不自主的嚥了一口口水,不是只有一、兩隻而已,石牆夾縫、庭院內陰暗處,密密麻麻的棲滿人面蛾,地上也散佈著許多人面蛾的屍體。
「為什麼有這麼多…?」
這時吹起了一陣微風使無數的人面蛾如波浪般晃動著。那緩緩鼓動的翅膀,使公館看起來像生命體在蠕動著,我好像看到某種不祥之物般,感覺胸口上有個黑色重物壓抑著呼吸,我……就這樣矗立在雨中。
「喂!」
珊珊把手圍在耳朵旁。
「有沒有聽到什麼?好像是什麼東西,喀啦喀啦的……」
「嗯?是風吹到草的….」
「不是啦!是別的聲音。」
突然從草堆裡併出一條花斑紋的蛇來,嘴張的大大的,裡面的尖牙也閃著亮光。
「這個!就是這個聲音。」
「你在說些什麼啦!是蛇啦!蛇!」=.=
我趕緊抓住珊珊的手,慌張的往公館的方向跑去。
「喂!剛才不是響尾蛇嗎?怎麼會在這種地方出現呢?」珊珊一邊跑一邊大喊著。@@?
「這種事我哪知道,你去問蛇吧!」= =
「那蛇那麼凶,還沒問完就被咬死了。」Q__Q
我們兩個邊叫邊盡全力地逃跑。
跑到旋關前的石階上,回頭一看,蛇還在步道上窮追不捨。我趕緊抓住門的手把,可是門鎖著,怎麼用都打不開。
「對不起,請開一下門,有人在家嗎?」公館內仍無人回應。
「倫嘉!蛇來了!喂!往這裡來了啦。」珊珊尖叫著。
試著把玄關右側的窗戶打破看看,我迅速地把玻璃打破。
「珊珊趕快!」
我從破窗處鑽進後,馬上把珊珊拉進來。
「呼!」
「總算安全了,啊!流血了…」
珊珊抓著我的手,我的左手被割傷流了血。
「啊!這沒什麼,不要緊的。」
我舔著傷口。
「不行!一定要包紮一下。」
珊珊從口袋取出手帕,把我的手包紮起來,手帕微微的散發出香味。
「現在只能先這樣急救,待會兒在好好重新處理吧!」
「謝……謝謝。」我有點不好意思。
「不過,我們把窗戶打破了,被主人家看到會不會挨罵?」
「得先向人賠罪才行。」
我站起來四處看,寬廣的玄關,大廳約有兩層樓高,天花板上懸掛著大大的裝飾吊燈。左側是大型的石磚璧爐,在前面有一套布紋沙發,成ㄇ字型擺設著。
「對不起。」我對著裡面大聲的叫著。
「打攪了。」珊珊也出了聲,可是毫無反應。
「好像都沒有人?」
「嗯……不管了,坐下來吧!我有點累了。」
我往沙發處走,璧爐的旁邊立著一具西洋盔甲,這個在電視或照片上是常看見,可是,實物的話,我是頭一回看見,中古世紀的騎士原來就是穿這個打仗的,我想這個一定很重。
「看!那個是什麼?」
珊珊拉拉我的手。
「嗯?」
「就是那個。」珊珊指著大廳的右側。
璧上鑲著一個巨大的水族箱,形狀倒沒什麼特別的,有著銀色的邊框,到處可見的樣式,問題是尺寸大小,是意乎尋常的大。
「裡面有東西吧?」
我走進水槽,可是,玻璃內側長滿青苔,而且水很濁,根本看不清楚裡面有什麼。我試著爬上水槽身手下去摸摸看是什麼東西。
「不要!」
我嚇了一跳,把手伸了回來。
「怎麼了?突然大叫的。」
「我覺得有點不對勁…」珊珊的臉色發青。
「咦?還真的有東西……瞧!在動。」我用已浸濕的手筆劃著。
「我們不要管那些了,這裡真的沒人住嗎?」珊珊用害怕的口氣說著,然後往四周看了看。
「就算有人在,從剛才我們在這大呼小叫的,早就應該發現到的…」
「要不要去找找看?珊珊你要是怕的話,就留在這裡等我好了。」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去。」
這時…
「從二樓傳來的。」
「果然有人,去看看。」
我們從玄關正面的樓梯上去。
「喂!」
「嗯?」
走到樓梯中段時,珊珊小聲的對我說:
「如果有人的話,我們應該怎麼應答?」
「當然是照實話說,我們迷了路了,除此之外,咦?」
「怎麼了?」
「剛才那裡不是有具西洋盔甲嗎?」我指著璧爐旁邊。
「嗯……咦?盔甲消失了?」
「算了?還是先看看是什麼東西在發出聲音。」
上樓後走廊分成兩邊。
「聲音好像是從這邊傳來的。」
我們往右邊的走廊走。
「是哪個房間?」
「噓!……又有聲音了。」
「這邊!」
「……」
「沒反應。」
「沒人吧。」
我直接把門打開。裡面很暗,沒人的樣子,左邊的角落擺著檯燈,發出微弱的光,而旁邊又看到一個較矮的桌子,上面鋪著格子狀的布及放著一本書,我們走進房內。
「啊!」突然身後的門關了起來,我趕緊去轉門把,閃電照亮屋子裡面。
「啊!那是什麼?」
珊珊緊抓著我的手腕,上面坐著一具乾枯的木乃伊,膝上放著一本書,原來我們把木乃伊的膝看成了矮桌。
「哇啊!那是怎麼一回事?」
木乃伊的牙齒凌亂不齊。突然,檯燈熄滅了,屋內一片漆黑。輪椅好像動了起來。
「哇啊!」我往後退了好幾步,
「不要!」珊珊拉著我的衣服。
車輪吱吱響聲漸漸逼近…我手發抖的打不開門。
「趕快……趕快把門打開!」
我們連滾帶爬的滾到走廊外,可是,走廊一樣是漆黑的,搞不清楚是左是右。
「珊珊!手電筒在哪裡?」
「不知道!記不得了。」
想想其他有什麼會發亮的東西……突然,閃電從窗戶照進來,走廊瞬間變亮。
「那裡有蠟燭!」
「嗯?」
「走廊的牆壁那邊有蠟燭……」
我感覺的到珊珊在黑暗中摸索著牆壁。
「找到了!這個。」
「哪裡?」
「這裡!」
「哪裡啊?」
「在這裡。」
「啊!是這個啊。」
我手碰到了硬硬的東西……是木乃伊的手骨!
「哇啊!」
閃電連打了兩次,把走廊照亮了,我們連滾帶爬的摔下樓梯,手電筒被丟在水槽前面,我趕緊的把他拾起,然後打開開關往二樓照過去,微弱的圓形光柱,投射在二樓走廊,哪裡有木乃伊的蹤影?
「不行,腳……」
珊珊軟綿綿的跪下來,我也在旁邊坐了下來。可是,木乃伊竟……出現在二十世紀的今日,…會不會是看錯了……?
為了不讓珊珊害怕,我準備一個人上樓去看。
「你要去哪裡?」珊珊在我身後問到。
「我去調查剛剛的木乃伊是不是真的。」
「算了!還是不要去好了。」
珊珊已經嚇的快暈過去了。
「可是,讓人放不下心來,你不也是很害怕嗎?要是不查清楚他是什麼東西的話…說不定是看錯了…」
「說的也是……」
「我馬上回來。」
我把腳踏上樓梯。
「等一下,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我、我也要去……」
兩人緊靠在一起回到方才的房間前,門還是開著的,我們戰戰兢兢的深頭往裡面看,可是只有檯燈跟書本掉在地上而已,哪裡還有什麼木乃伊的影子。
「奇怪?」
「啊!燈亮了。」
室內又回復到先前的亮度,檯燈又亮起那微弱的光,而走廊的吊燈也開始發出明亮的燈光。
「啊!小貓咪。」
桌子的陰影裡,跑出一隻黑色的小貓。
「來…」
珊珊跪下來把貓抱了起來。
「奇怪…?」我仔細的想著。
「是不是幻覺?可是珊珊不是也看到木乃伊的嗎?」
珊珊沒有回答,他正專心的撫摸著貓。我撿起掉在地上的書,我翻開一看,那似乎是本日記,日期是六年前,我快速的翻閱日記,這時突然出現一頁染滿紅色的頁面。
「是血……」
「咦?」
還有一頁都沒寫東西,只有一隻把扁平的人面蛾夾在中間,用手一碰,蛾的翅膀上落著許多磷粉,我的指尖有著異樣的、黏膩的感覺。
「好像剛才才放進來的……」
看了日記的珊珊,臉頰失去了血色。
我輕輕的說:
「會不會是……木乃伊的血?」
「喂!是什麼聲音?」
有東西在走廊走動,往這裡走近。
「不會是剛才消失的盔甲吧?」
「哪有這種天方夜譚。」
聲音在門前停了下來。
「啊!又是貓。」小貓從門隙裡往走廊跳了出來,我們推了一口氣一直盯著門,可是緊接著都沒有任何事情發生。我們從門隙裡探一下走廊…可是連個人影也沒有。
「…..奇怪?」
「倫嘉,我好怕,我們還是離開這房子吧!」珊珊用害怕的語氣說。
於是我回答說:
「對!這才是明智之舉。」
我們探看四周,馬上下了樓,然後來到了玄關大廳處,可是……
「咦?窗戶上有鐵窗?!」
大廳左右有兩扇長橢圓形的窗戶,可是兩扇都裝有鐵窗,而且是關閉著的。
「什麼時候……珊珊,看門那邊!」
我上前查看鐵窗。
「不行,完全的鎖死了。」
「這邊也打不開!」
「我們……被關起來了?」
「不會吧?!」
「我想會不會是蓄意的,會不會是主人回來了。」
「怎麼辦?」
「嗯……」
腦子裡已亂的無法思考了。
「太過緊張、擔心是沒用的,還是乖乖的在這裡等吧!」
「你在想什麼啊?不要一直站在這麼恐怖的地方好不好。」
「那該怎麼辦呢?到裡面探險嗎?」
「那也不行!」
「那怎麼辦?」
「我要回家。」
「現在是不可能的嘛。」我大聲嚷著,珊珊低下了頭。
「不要這麼任性好嗎?……喂!你要去哪呀?」
珊珊轉頭往大廳裡飛奔過去。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大吼大叫的。」
我拼命的追珊珊。珊珊站在右側走廊深處的一扇門前,背對著我。
「珊珊,在生氣嗎?」
我剛要道歉的時候珊珊就往這裡跑來。
「倫嘉,那房間裡面有股臭味。」
「嗯?」
於是我打開了門,裡面是書房,有幾排的書架,上面全擠滿著書。
「好多書,這些書都被看過了吧?」
我把手電筒照向書背。幾乎都是外文書。
「就是那個……」
房間的燈油灌被打翻了。
「就是這個在發臭。」
或許是罐內有油倒出來的關係吧,周圍地毯的顏色不太一樣。
「真危險……」
「喂!還是出去吧!裡面沒什麼。」
珊珊拉著我指尖冰涼。
「好吧!」
我們出了房間,我們穿過走廊來到玄關的時候,珊珊高聲叫著。
「喂!那不是電話?看!在那水槽下的架子上。」
「真的耶。」
是撥盤式的舊型電話。
「喂!這樣就可以打電話跟家人聯絡了。」珊珊臉上露出笑容。
「可是…有可能到這種地方來接我們嗎?」
「不管怎樣先打看看。」
「…好。」
我把聽筒拿到耳邊。
「哇啊!」眼前有把鐵斧掠過。抬頭一看,剛才消失不見的盔甲,不知何時已出現在水槽旁站著。我戰戰兢兢的靠近盔甲,把面具蓋掀開,裡面是空的。
「是錯覺,沒錯…應該是這樣的,對…應該是這樣的。」
「啊!」珊珊大叫著。
「怎麼了?」
「被切斷了,剛才掉下來的斧頭把電話線弄斷了……」
「咦?」
我急忙的把話筒拿到耳邊,什麼也聽不見,我隨便撥個號碼試試,可是電話就像死了的一樣,哼一聲也不哼。
「不行了,連叫也不叫了。」
我放下話筒站了起來。
「沒辦法,別的法子吧!」
「……不可能。」
電話鈴聲響了,在寬廣的大廳引起回音。
「為什麼?怎麼會有種事?」
猶豫地拿起話筒。
「喂喂!」
……什麼也聽不見。
「喂喂!」
電話又在響了。
「一定是別隻電話。」
房子的某處有電話在響。
「那邊也有!」
「到底是怎麼回事?」
四周都是電話鈴聲在響。
「喂喂!」
我拿起話筒對著他大叫,可是。還是什麼都聽不見。
「是誰打的?」
「不知道,沒有出聲。」
二樓又在發出聲響了,奇怪的電話,而且又有詭異的聲音。
「這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一定要把他揪出來。」
珊珊嚇的眼淚已經在眼框中打轉了,這家主人玩笑開的太過分了。我發火的大叫:
「有點分寸好嗎?有人吧?有人在吧?!是誰?夠啦!快點給我出來。」
可是只有回音在房子內空響著。
「一定要把你找出來,我一定會的,絕對要把你找出來的,你等著瞧吧!」
「等一下!不要留下我一個人,拜託!」
我拋下背後珊珊的叫喊,衝上了樓梯,爬到上面後,我在最靠近的一扇門上用盡全力地敲。
「快點出來!出來!」
可是毫無反應。
「要闖進去了喔!」
突然間,從裡面飄來一陣無法形容的寒氣,把我全身緊緊裹了起來,腳底有股冰冷的寒氣漫上來。
「倫嘉?!這是……什麼…?!」
在這種怪異的情形之下,才剛跟上來的珊珊也嚇的楞在門口。房間的中央有具六邊形的棺材,簡直就像裝有吸血鬼的棺材,而周圍有許多棺材圍繞著,我的手像是被吸住一般地,往棺蓋上伸出去。
「不要!你在幹什麼?」珊珊大叫著。
我心理也知道自己正在做萬萬不能做的事,可是手卻自動地去把棺蓋打開,棺木內側全釘滿了人面蛾,細長的針、像做標本似的。有些還沒死去,緩緩地拍動著翅膀,裡面還有張被剪成人型輪廓地書法用紙,那張只用漆黑的字寫著「復仇」兩個字。
「復仇……」
「復仇……」
不知何時珊珊已來到我身旁。
「對了!我想起了…」
我看著珊珊的臉。
「哈伊達麻的意思,是復仇……」
「復仇,復仇的人面蛾。」
珊珊一面看著人型的紙,嘴裡像是說夢話似的輕生呢喃著。
「珊珊….」
臉色是一片青白。
「出去吧!」我抓住珊珊的手。
「好像會發生很不吉利的事。就算是遲鈍的我也感覺的到,還是趕快出去吧!」
我硬拉珊珊離開房間,然後把惡魔封起來似地用兩手把門關上。
「接下來是這間房間。」
我靠近到對面的門。
「還要找?」
珊珊已是滿臉淚痕了。
「可是這樣放著不管,你放的了心嗎?」我大叫著。
「說不定我們要在此過一夜不可,這房子裡助的究竟是無聊男子或是想加害於我們的人,至少要把他調查清楚才行。」
我劈哩啪啦地說著,珊珊卻保持沉默。
我『霍』地打開門,正面有窗,左邊角落有張小桌子、床……非常普通的一個房間。
「沒什麼東西。」
我把門關上。
「那裡還有房間沒看過。」我故意裝的正經八百說,之後往走廊裡處走,珊珊默默的緊跟在後。
「這裡剛才看過了。」
我們還試探頭的去看了一下剛才的 ” 木乃伊室 ” ,可是,依然看不到木乃伊,日記也還是掉在地上。
「就剩兩間。」
我打開木乃伊室對面的門。
「啊!」
「怎麼了?」
珊珊往裡面看一下後露出放心的表情看著我,好像是女孩子的房間。窗簾、床、壁紙等全體的裝飾全都用淡色系搭配而成,而小飾物及花瓶也都擺設的很整齊、漂亮。
「果然有人在!」
我不由得的放下心來。
「看來應該是有人住的,進去查查看?」
「不要!等一下……」
因為剛才的房間跟實際生活脫了一截,所以有探險的感覺,什麼大膽的事都敢作,但看了這個房間有點茫然了。我突然覺得自己這樣做很沒禮貌、很隨便。
「主人不在時隨便地亂闖進入是……而且是女性的房間…」
「說的也是…」
「可是,要是在的話,為什麼不出來呢?」
不會是躲在角落故意驚嚇我們做樂吧……
「好!既然如此,那就盡全力的把主人找出來,堂堂正正的跟人家打聲招呼,也順便訴苦一下。」
我關上了門。
「不在這吧?」
我站在隔壁的門前,可是當我握著手把時,珊珊突然地抓住了我的手。
「嗯?」
「這間不行!」
「怎麼了?這麼恐怖的神情。」
「還是算了吧!」
珊珊的眼神很認真。
「怎麼搞的,突然…?」
「不要嘛!拜託你,我有很不詳的預感,特別是這個房間。喂!這房間就跳過去吧!
「為什麼?為什麼就只有這間不行呢?」
「無論如何,就是不行!」
「不要胡鬧了,說不定在這裡……」
「不!不在裡面!一定不在裡面!喂!還是走吧…下樓去吧。」
珊珊拉著我的手。
「沒關係啦!我進去看一看。」
我反握住珊珊的手,去抓門握把,可是,打不開。
「咦?難道是鎖著?」
「喂!算了嘛…」
「我知道了,一定是故意作弄我們,躲在這裡面。」
「喂喂!有人在嗎?喂!」
可是門的那一頭卻沒有任何反應,仔細一看,門的四角被釘子釘死了。
「封死的房間吧?」
「喂!倫嘉,我肚子餓了。」
「你在說什麼嘛。」
「喂!真的嘛?肚子空空的。我們去找點吃的東西好嗎?啊!對了,我們去廚房吧!一定會有東西的。」
「不過……」
「倫嘉你肚子應該也餓了吧?而且從中午起就一直沒吃東西。」
「是沒錯,可是…」
「我們下樓找找看吧!說不定主人在樓下呢。」
「嗯!也好……」
結果,順了珊珊的意思去做。珊珊下了樓梯,一個人走在前面,走到一扇門前,毫不猶豫地就去抓門握把。
「倫嘉!快來。」
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珊珊,你怎麼知道這裡是廚房?」
「咦?你這麼一說……」
珊珊驚訝的看著我的臉。
「…不知不覺地…腳就往這邊走…真怪!」
「不管怎樣,進去看看。」
「一片漆黑。」
「不過,有股香味。」
「好像是餐廳的樣子…」
我打開牆上的開關,房間的中央擺了一張很寬很長的桌子,而上面排列著盛有料理的餐盤,可是……
「這是怎麼回事?食物全都被弄得亂七八糟了。」
肉湯四處濺灑,桌上的餐斤也被染上了茶色的斑點,被咬爛的只剩頭和尾的魚,散佈在桌子上。
「會不會是貓弄得…?」
「好像是吧?!」
只有水果很僥倖地保持原樣沒被糟蹋,但是已熟爛的帶著黑色斑點,看起來令人咬不下口。
「怎麼辦?珊珊…冰箱要不要也…」
「咦?倫嘉!怎麼了?一副恐怖的臉。」
「剛才…」我四處看。
「剛才沒聽到什麼嗎?」
「什麼?」
「好像有女人的哭聲…」
「我沒聽到…是你太神經過敏了吧?」
「不!我確實聽到了,從那個方位來的。」
我走到窗前去,外面太暗了,什麼也看不見,但是有股不詳的預感。
「來…看一下!」
我離開窗戶,朝向出口處。
「等等!你要幹嘛?」
「可能有什麼東西,讓我很放不下心。」
「等一下!我也要去。」
我們出了餐廳,
「喂!打火機借一下。」
「要幹嘛?」
珊珊手裡拿著銀製的燭臺,是從餐桌上拿來的東西。
「我要沒有個照明物的話,總覺得有點不安…咯!還你,謝謝。」
珊珊拿者點燃火的蠟燭,而我握著手電筒緩緩地在走廊上前進。
「剛才,真的有聲音嗎?」
一面走,珊珊用懷疑的眼光看我。
「嗯!” 嗚嗚嗚……”的,像是滿懷仇恨、細長的哭泣聲。」
「真噁心…」珊珊皺著眉頭。
「可是,為什麼會有哭聲?」
「會不會是有強盜什麼的?」
「強盜?」
「有可能的,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可以解釋為何房子的燈是亮著的,卻沒有人在了。」
走廊盡頭向左彎,有一條走道通往公館的裡處。不過,走廊很狹窄,天花板也很低,而且有點奇妙的暈暗,就好像從大馬路上一下子拐到小巷子時的那種感覺。用手電筒一照,裡面出現一個小鐵門。
「就是從門的那邊傳來的。」
「有點令人頭皮發麻的門,感覺有點像是秘密的實驗室。」
正如珊珊所說的,門的製造手工很粗糙,有釘子突出,而油漆也幾乎快掉光了,整體帶著赤黑色的鐵銹。
「沒鎖著吧…?」
我握了門把。
「現在的聲音,聽到了吧!跟剛才的一樣!」
珊珊鄧大了眼點著頭。
「要進去囉!」
我霍的打開了門,突然風和水滴打在臉上。
「原來是後門…」
「什麼也沒看到。」
手電筒往遠處照,右方有個東西微微的反射著光。
「是溫室。」
「這麼說哀鳴是來自那裡面?」
「啊!」在身後,珊珊小聲的叫著。
「怎麼了?」
「熄掉了。」
珊珊忿忿地看著手上的蠟燭。
「那當然會滅的啊,在下雨嘛。」
「怎麼辦?」
「在外面就不能用,就放下它吧。」
我把燭臺放在腳下,然後牽起珊珊的手。
「走吧!」
我們相互牽著手,在泥路上走著。剛要乾的衣服一下又濕淋淋的了,鞋子也沾滿了泥,變的沉重。
「有人在吧?」珊珊小聲的問著。
「我想是沒人。」
「那…那來這裡有什麼意義?」
「我指的是活人的意思。」
「什麼?」剎那間,珊珊的臉色變了。
「因為如果有人的話,從剛才我們打著手電筒的光一定會被發現的,可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可見……」
「為什麼總是要講的這麼恐怖?」珊珊一臉要哭出來的樣子。
眼前有面玻璃,裡面一片漆黑,我把手電筒往裡面照。
「啊!」我跟珊珊同時叫了起來。
「又是……」
是人面蛾,與其他觀賞用的植物混在一起,緊密的棲息在溫室中。
「怨恨的溫室…」= =
「不要講那種令人發毛的事啦!」珊珊害怕地呢喃著。Q__Q
「唉!你自己不也一樣!」
我們仔細的注意著把光照在玻璃窗上,然後繞著溫室周圍走,可是,沒有特別覺得奇怪的地方。然後,我們來到了溫室前面。
「結果是沒人在」我打算回到公館去。
「沒錯!」真是掃興。
這時候……
「嗯?」
「咦?」
把手電筒照向聲音的方向,溫室的門被風吹動著。
「………」
我悄悄地看了珊珊的臉,他瞪了瞪我。……真糗。
「好!到那門為止我們來賽跑。」我飛奔而出。
「搞什麼嘛!是門的聲音吧?」珊珊用發火的語調叫著。\_/
「賽跑!賽跑!」我不顧一切地繼續跑。
「等一下……哎喲!」
回頭一看,珊珊坐倒在地上。
「跌了一跤……真~倒~楣~」~”~
我笑著又轉回了頭。
「等一下嘛!太暗了我看不見。」
我已到了入口,回頭朝珊珊的方向打光給他,光線的角落浮現出溫室的玻璃門。然後,當我看到那門時,我的笑容僵住了。
「真差勁!丟下人家先跑。」珊珊追上前來,接著看著我的臉說。
「又……擺著那副恐怖的臉…我不會在受騙了。」
我把額頭靠在玻璃門上。
「你總是那麼輕浮。」
珊珊
玻璃門上寫著「珊珊」兩個又紅又大的字,從搖晃的玻璃上所反射的光,彷彿在撫摸雨中的我們似的照射著。
「是……巧合。」我說。
但是,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聲調變了。就算是巧合,為何在這種地方會有珊珊的名字……?
珊珊面無血色,茫然地佇立在雨中,無言地,只有眼睛隨著搖晃的玻璃擺動,被風吹洞的們又嘰嘎地響起。
「回去吧……」我刻意用開朗的語調說。
但珊珊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回去吧!」我強拉著珊珊的手,可是他連一動也不動。
「為什麼?為什麼?…」
「你想太多了。」
「可是……」
「是巧合,巧合!我們是頭一次來這裡的,所以沒有關聯的。恰巧的這裡也有個同名的人在,確實在這種地方有你的名字是非常詭異的,不過去問了主人的話,說不定就會說其實就是這麼一回事呀!一定是這樣的。」
我為了消除恐懼,大聲的喋喋不休。
「嗯…」珊珊用小的快聽不見的聲音點頭答應。
「淋太久的雨對身體是不好的…回去吧!」
我拖著珊珊走出去。回到了公館內,珊珊還是一副失魂的臉,這樣的話,珊珊太可憐了。而且讓珊珊看到那種東西,說起來也是我的不對,看有什麼可以復原的方法……對了!
「喂!」我故意用很開朗的聲音說。
「什麼事?」
「要去借浴室來用一下嗎?」
「咦!」珊珊驚訝的表情。
「看,全身都是泥巴啊!」
「可是……」
「別想那麼多了,或許那邊就是浴室。」我大跨步地往前走。
在暈暗的走廊下往右邊一拐,前面就有扇門。
「這裡!」我握住門把打開門。
裡面一片漆黑,把手電筒往裡面一照,果然如我所料的是一間浴室,附有巨大鏡子的白色洗面台在左側,旁邊是馬桶,後面是鑲著毛玻璃的拉門。
那裡面大概就是浴池了吧?
「先洗個手吧!」
我靠近到洗面台,是相當光滑的陶製洗面台,或許是水龍頭太舊了吧,不斷的滴漏著水。我打開了水龍頭,白色洗面台沾滿了鮮紅。
「呀!……是血。」
珊珊把臉伏在我肩上。
「不是啦!是銹!鐵銹!」
過了一會兒,紅色的水變成了透明色。
「是水管太舊了。看!已經沒關係了」
我伸手去摸流下來的水,珊珊以變得相當神經質了,真希望快點回復成原來開朗明亮的珊珊。…
「啊!沒肥皂。珊珊你需要肥皂吧?」
「啊!我只要有水就好了。」
奇怪,怎麼變的這麼消沉,要是平常的珊珊一定會撒嬌吵著要肥皂的……
「看浴缸那有沒有?」我看了後面的玻璃門。
「我去。」珊珊進了浴池。
「那我在這邊找找看。」
我打開鏡子旁的廚子,大概長久沒有使用,積著很厚的灰塵,刷毛已經變黃的牙刷。蓋口沒套上,已成扁平狀的牙膏。此外還放著女用的刮毛刀,不過看來已相當舊,刀口凹凸不平又生鏽了,而且上面還纏繞著毛髮……我有點反胃,所以關上了櫥子。突然往鏡子一看,映照著珊珊的臉,我對著鏡子問了珊珊:
「有嗎?」
「沒有耶…」珊珊的聲音從浴缸的隔間傳過來。
「是嗎……?」
!!
我嚇了一跳回頭看。
「怎麼了?一副怪臉。」
珊珊從浴缸隔間裡出來。
「珊珊……你剛剛是在那裡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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