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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得】重甲機神:機器人動畫和產業鏈

樓主 背風槍械 leeg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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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甲機神的企劃之前就看過,雖然我是機器人動畫迷,但不太看好。
雖說機設是OK的,但機器人動畫的門檻很高。
若說動畫業是工業,那機器人動畫就像晶圓半導體業-
那不是像吉卜力那樣一家工作室拚命做就能成功(含獲利機制)的。
而是整個產業鏈整合起來的結果,那些複雜的合體就像夫子自道。

讓我發現這點的是電擊模型對超合金之父村上克司的介紹。
此人先建立了超合金機器人玩具的概念,接著參與東映蜘蛛人,
以獵豹金剛成為特攝片大型機器人的濫觴,之後被超級戰隊承襲。
在宇宙刑事系列設計的裝甲更引來機器戰警導演諮詢。
他本來是工業界的人,因為參與了玩具開發的案子做出成績,
跳進這個領域丟出不少創意和貢獻。

在瞭解這段往事後,我做了假設:

1.工業生產力溢出
2.目前還不是軍力最強

上面這兩項是我眼中機器人作品風潮能否興起的條件。
先說第二點,機器人是一種對強大戰備的想像,
若該國目前就有最強軍力,自然沒必要捨近求遠。
所以美國的機器人題材不算熱門(變形金剛設定上是外星人)。
因為一流戰備他們已經有了,只缺人,所以宣揚持槍英雄的作品較多。

第一點比較實際,必須有溢出的工業生產力,才會去做機器人玩具,
也才可讓機器人動畫得到資金和村上這樣的人才。
要不然生產其他東西都來不及了,哪輪得到玩具?
溢出的工業生產力代表就業人口多,大家口袋有閒錢;
溢出的工業生產力代表原市場飽和,有削價競爭壓力,
這時靠IP專利特許經營的機器人玩具相對抗跌,值得投資。
其它家不能直接生產同樣的東西,除非自己也搞IP,
一旦大家都這樣做,機器人動畫就百家爭鳴了。
80年代以前的日本符合這個條件。直到90年代,
泡沫經濟瓦解,村上的全盛時代也跟著結束。

這個假設轉為確信則是之前變形金剛電影在中國大陸的熱潮令我吃驚。
網路上不少中國成年愛好者轉用了若干專業技術和工具圓夢,
這有點像初代鋼彈熱潮中軍武迷把軍事模型概念帶入鋼普拉。
對應當時的景氣與消費力道的確有日本80年的調調。

但台灣算是冷戰結束的受害者,工業生產力從90年代開始外移,
不符合條件一,所以我不看好。在冷戰時期,工業國分成兩陣營。
一邊是自由經濟社會;另一邊是共產社會。
其中共產社會集體退出了自由市場,
所以亞洲偏自由經濟的國家能持續接單創造經濟奇蹟。但隨著冷戰結束,
原共產陣營也可能加入自由市場,原先接單接爽爽的亞洲國家就出狀況。
日本泡沫經濟在90年代初破碎,韓國在90年代中金融風暴,
相比之下台灣其實算很能撐的了。但不敵美國從90年中開始的布局,
生產力也外移到前共產陣營。也許在中美貿易戰爆發後,
可能讓產業鏈重新洗牌,但最快也要三年吧。

何況台灣不只工業生產力,連動畫的產業鏈也是殘破不全,
要在目前挑戰高門檻的機器人動畫獲利只能說來得太早。


尷尬的開頭


電影裡機器載具的部分採3D建模避免崩壞,以海底戰的光影昏暗來藏拙。
巨大機器人的重量感有做出來,腳踩地面的特寫有各機件分段承重。
只是戲份就末端一次,大抵上就序章首戰的程度。除了預算限制外,
原企劃是電視動畫也是原因。這跟鋼彈F91類似,後遺症也差不多-
太多支線和角色顯得雜沓。但F91好歹還有泡沫經濟末期的資金撐作畫,
重甲機神就沒辦法這樣。

不過比起作畫,最糟的大概是開頭。我個人的尷尬症到美軍登場才好轉。
看了深刻體會到為何很多電影寧可崩掉結尾也要顧好開頭。
結尾不好觀眾還知道罵一部好電影被導演搞砸;
開頭不好觀眾會直接認為這就是部爛片。
一開始就跑出交代設定的小字幕,原以為是星際大戰的風格,
但只有寥寥幾行。明明只有寥寥幾行,卻擠在左上角-
連我在巴哈姆特都可以「置中」了,這片卻做不到。
如果是外語片我還可以看下方字幕,但這部是中文,
只得老實看左上角小字,而且才幾秒就沒了-
別說電影,就算是用power point做簡報也不該這樣吧?

然後是主角的獨白開場,而且是倒敘語氣。台詞像世界系輕小說-
這和重甲機神的基調完全不符啊~主角明明就是熱血笨蛋,
怎麼來個文青式獨白?重甲機神要講的是大事件,角色多,
鏡頭也會帶到主角以外的地方,跟這獨白完全接不起來。
才兩小時不到的電影實在經不起這種視點上的混亂。
我在批環太平洋2時提過濫用獨白開場,
https://home.gamer.com.tw/creationDetail.php?sn=3941556
這部片卻也有類似的毛病。獨白會定調作品的視角和格局,
不是給不知怎麼開場的導演用來交代設定的工具。

至於老梗笑點和公式化的男女主角互動很多人都批了。
像是要照搬超時空要塞的男主角+眼鏡仔死黨+女歌手,
但不太自然,男主角不知道女主角身分卻知道她聽覺過人,
男主角的死黨是女主角的歌迷卻沒在初見面時有太多反應。


救世英雄-搭在現實的地基上


得撐過這些尷尬的開頭才得以進入正題。如何順理成章捧出英雄?
魔幻寫實大師馬奎茲曾說:沒有寫實基礎的憑空想像是最難看的。
超人可以把美國國旗插在月球,是因為美國確實率先登月;
美國可以打造這麼多救世英雄,是因為美國確實打贏二戰。
雖然二戰有其他戰勝國,但大多是慘勝。
第二贏家的蘇聯則因冷戰和自由世界隔絕,於是美國馬首是瞻,
成了最有本錢塑造英雄的國度。

日本則是個鏡射的例子。大家常調侃日本總是未成年中學生在拯救世界,
這其實是在說「大人救不了世界」,因為日本上次派成人們去「救世」,
正是二戰。結果不但打輸還一身罵名,更被丟了原子彈,
說是二戰最大輸家也不為過。這樣的歷史事實要怎麼編大人救世的故事?
所以只好寫成大人們力有未逮,然後寄望於年輕一代了。
(不過2016年的庵野版哥吉拉應該可以算,難怪在日叫好叫座)
這也可能是日本作品得以在美國勢力籠罩中行遍天下的原因-
像美國堅持原先價值奮戰就能成為最大贏家的經歷不見得人人都有,
像二戰後日本這樣人們在失落迷惘中抱著一點希望前進也許更有市場。

但時至今日,日本經濟不振已有三十年。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如果你是35歲以下的日本人,打從你上學以來,
就看到大人們為經濟景氣發愁,一直沒辦法解決,然後你也成年了。
當年有年輕人救世的故事是出自上一代的期盼,
但自己就年輕人出身,沒這種「期盼濾鏡」。
別說寫個成人挺身而出就能救世的故事了,
甚至連年輕人救世的故事也變得不太好寫。
所以穿越系轉生系開始當道-這本來是老牌少女漫畫較常見的題材,
(例如尼羅河的女兒、闇河魅影、夢幻遊戲…)
現在反而是男性向居多,可見其苦悶。

沒有現實基底,要創作救世英雄是很困難的。換作華人也不例外。
現實世界的華人在近代有政治上的困擾至今還沒得解決,罔論救世。
所以只能寄託武俠,也就是李安說的每個華人男導演都有想拍的武俠片。
香港的例子比較特殊,因為歷史因素暫時脫離政治紛爭專注經濟,
在80年代初頗為開放,靠港片打造不少英雄。但隨著六四事件,
90年風格巨變,三級片和賭片當道,只剩周星馳用無俚頭撐著。

現在重甲機神想打造拯救世界的英雄,舞台還要放在台灣,
要怎麼做到?這大概是本片除了機器人外最重要的課題了。

編導提出的方案其實致敬了宇宙戰艦大和號,
都是外星人發動先制斬首攻擊把檯面上能打的都清掉。
這個構想是不錯,除了宇宙戰艦大和號算是動畫脫子供向的濫觴,
也能合理化台灣為何被拱上台面。若外星人駭進聯合國,
按圖索驥發動先制斬首攻擊,那不在聯合國的台灣不就因禍得福了嗎?

在超級英雄故事裡,主角的發跡往往是其遺憾的轉化。
因為現實依據必須難以被人們否定,而人心最難否定的就是遺憾了。
例如超人是失去故鄉才成為地球的超人;蝙蝠俠因街頭犯罪喪親;
鋼鐵人被恐怖份子所抓,還有一堆研究意外的案例(綠巨人、蜘蛛人)。
就算日系英雄也類似,初代假面騎士是被抓去改造,
初代的ULTRAMAN則是捲入外星人飛行事故身亡,哥吉拉是核汙染。
(相比之下我很喜歡的宇宙刑事就沒這種話題)

這是超級英雄能打動人心的原因。雖然我們不會有超能力,
但我們總有遺憾,而超級英雄指出化自身遺憾為力量是可能的。
畢竟如果只是想看特效與打擊犯罪,科犯警匪片就夠了啊~
對台灣來說,被排除於聯合國外應該是最有共識的遺憾。
如果能以這為基底發揮,或許能像庵野版哥吉拉-
縱使外國看不懂,最起碼在本土是受歡迎的。

只是上面講的這些,有一半是我的腦補,片中並沒有把這個梗極大化。
編導確實沒只顧一廂情願,而討論了一些嚴肅議題,
例如台灣縱使變復興基地,集結各方人才,也得陷入誰當家的權力紛爭。
或者在傳統的壯烈犧牲橋段丟了個回馬槍。這些都有點直追進擊的巨人-
我個人是喜歡的。但台灣因為不在聯合國而幸免於難這點倒沒明講,
寧可放那些生硬的搞笑和互動,這點讓我氣惱。編導丟了個好問題,
也幾乎找到了好答案,卻沒好好寫出來,反而加了一堆扣分要素。
那些嚴肅議題的探討是額外加分用的,若最骨幹的部分沒破題,
之後的加分也難以附著。

說歸說,我還是去看了。我知道吐嘲點想必不少,作為消費者,
不好看就別去看啊?但這其實是產業鏈完整時才有的盈裕。
產業鏈完整時每季一定有幾個案子在跑,下一季的案子也在討論,
就算消費者抵制一部,也只是讓資金人才轉往其他案子,
擇優逐劣是可能的。但產業鏈不全時可能經不起這樣玩,
那裏可能沒有什麼下一季的案子,玩脫了搞砸了可能解體,
重來又要隔上好幾年。除非資方有極大動機燒錢,
如好萊塢片商想搞系列宇宙,才可能一波接一波嘗試。
這也是我前面把工業生產力溢出列為條件一的原因。

這次的實況主半瓶醋也曾表示羨慕美國影業不論拍哪年代的片,
道具、服裝、場景都一應俱全。這是產業鏈完整才有的,
各環節都有所佈署,只要砸錢,想得到的都有,沒想到的也有專業提醒,
產業鏈殘缺時就相反了,要什麼沒什麼,砸錢也不確定有。
轉換率不佳,事倍而功半。所以很多本土片常挨批錢花到哪了,
裡面有不少是摸索和試誤,不會呈現於成品。可是相對於研發費用,
這開銷不見得能有名目報銷抵稅,在殘缺的產業鏈也不見得能傳承,
只得重蹈覆測。以台灣動畫來說,既斷送人才發展機會和經驗傳承,
也意味著市場拱手讓給外國產業鏈。日本或美國也就算了,
但近期連中國大陸都崛起,導演也提了已有學生認陸產為國產。
(1:42:58)


有人會說台灣是動漫沙漠,那就用沙漠來比喻。
你住在沙漠一無所有,總算有家店開了。如果因為賣的東西你不喜歡,
就叫大家抵制,那大概就很難有下一家了。


檢視失言風波-言論表達的溢出


我說的是上映前的導演失言和隨即而來的炎上。
雖然和電影內容關係不大,但本文都已經帶到台灣環境,也就不能無視。
震源地是來自於噗浪。有特映觀眾提及感想,引來一千多篇回覆。
https://www.plurk.com/p/nk1n3u
他提的缺點並非無的放矢,結論也算公允。

但麻煩出在他的分段和排版。

單就文字來看,他尖銳的結論其實有加上但書。若倒裝為-
以下三觀眾不適合重甲機神:
1.很注重觀影體驗
2.重視CP值
3.對劇場版、電影動畫的品質有所講究或堅持

其實四平八穩。但配上他的分段和排版所呈現的效果就完全兩樣。
底下回覆裡有人贊同有人反對,但不論哪邊,都聚焦最後一句發揮,
把該文看成了因為不滿導演把相關人員努力都一桿打死的地圖炮,
前面的但書完全被無視。類似的情形出在他另一篇-
https://www.plurk.com/p/nk4qhx
這篇發引用了逐字稿,再配上自身結論。但因為排版和分段,
轉貼後就容易混在一起,火上加油。

我不知道這是刻意還是無心。如果是刻意,那這是個很厲害的人。
可能是我少數看過能靠分段排版就大幅度影響文字的案例。
如果他每篇文都有這種表現,那我會想追蹤。
但實際上大概沒那麼誇張,無心的可能更高。這也能對應到這次失言。

人們的論述就像倒進杯子的熱咖啡。如果我們一味倒好倒滿,
切齊杯緣,那麼只要再隨自身喜好加糖加奶精攪拌,熱咖啡勢必會溢出,
輕則汙損桌面;重則燙手。完全超過自身的預料和掌握。

我和前面提產業鏈時一樣用了「溢出」的字眼,但這次是負面的。
我們說話既有論述,也會傳達情緒。但兩者可能是衝突的。
原本講好講滿的「論述」可能因為多了表現情緒的加油添醋而走樣。
這有點像JOJO奇妙冒險第三部裡喬瑟夫的賭局,在裝滿水的杯子放硬幣。
需要仔細的操作才可以兼顧。

這樣可以回頭講導演的失言了。我想我可做出比較深入的推測,
因為這次直播的半瓶醋夜未眠我有聽,傻呼嚕同盟的書也買過,
並聽過他們的座談。我把這看成四個條件的加總,若少一個,
事情不至於這麼嚴重。前面三件我講短一點,最後一個可能較長。

1.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風格
他們現場就有些人來瘋,在座談會現場會有些加碼演出炒熱氣氛。
但他們也有些自知之明,所以在宣傳座談時會強調有些只有到場聽得到。
爭議性較大的說詞不會放到訪談或文字稿上。
之前最嚴重的只有2004年為自家電子報內容涉及鋼彈人設而道歉。
(但那時剛好發生319槍擊案,大概比較少人留意)
這種風格在主持現場炒氣氛時很常見。聲優關智一在這方面就挺有名。
但相對於藝人,人們對教授講師的要求高得多,檢視也較嚴。

2.對直播次媒體性質的陌生
當我看到導演黃瀛州上直播蓬頭垢面的樣子有些意外,
因為他算是傻呼嚕同盟裡較愛打扮的。當時還以為只是上映前忙翻了,
現在回頭看他可能根本不熟直播次媒體,只把這當成私人視訊聊天了。
而「半瓶醋夜未眠」這直播的風格也的確是這樣。主持人沒想過做大,
他個人的定位是像一家爵士酒吧或居酒屋,在深夜邀三五個同道中人,
天南地北的聊天,離題歪樓都是家常便飯。如果現場有聲優迷,
大概不會有這種發言。但直播現場雖有人在看動畫,主持人也是鋼彈迷,
卻沒有人是聲優迷。甚至主持人有涉獵中配,所以也特別在意中配,
(1:38:49)

於是導演可能感受到現場瀰漫著「中配最重要」的氛圍,
再配上前面提的人來瘋,就爆發了之後的失言。
(34:45的海報脫落還真是不祥之兆)


3.韓流效應的颱風尾
這大概是其他人比較少提的。我在看相關炎上留言時有股熟悉的錯亂感。
之所以說熟悉是因為這和網路輿論對韓國瑜的反感類似。
這也不是錯覺,真有人的留言提及韓國瑜。
我想歷經一年韓流洗刷,增加了年輕人對浮誇風格的反感。
而草包、說話不經大腦、浮誇等詞,也的確可以冠到這次失言上。
還同時會讓人想到韓國瑜臨時改見面地點,
導致日本學者遲到再拿來嘴的風波。之所以說錯亂,
是因為他的立場可從1:12:10看出來,

而且之前也拒絕了陸資。本來是不至於被聯想在一起的。
https://www.ptt.cc/bbs/C_Chat/M.1572958408.A.96D.html

4.押井守的詐欺師理論
我個人不太認為導演會特別整花澤香菜。
大量中文台詞沒事先告知究竟是因為導演還是經紀人或翻譯還不清楚。
花澤也提到導演和翻譯一起進錄音間陪他還是好過待在隔間外指示。
(15:43)
真想挖坑整人就沒必要一起進錄音間忙了。

但我想到了傻呼嚕同盟對押井守的推崇。
黃瀛州並非電影科班出身,卻是動漫御宅族,他對導演一職的理解,
很大程度來自他推崇的動畫導演。其中有靠福星小子、機動警察、
攻殼機動隊成名,在好萊塢有不少大導-如詹姆斯柯麥隆、
華卓斯基姊妹都被圈粉的押井守。而押井守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風格。
他認為導演就像詐欺師,得先騙過投資人,再騙工作人員,最後騙觀眾。
1:06:46也提及了這點。


這某程度上是真的,電影只靠一人拍不起來,但各方人馬有不同的立場。
只有協調是不夠的,畢竟導演自己也得主導電影,除非已有盛名,
不然為了遊說和拉攏,可能得像花花公子把妹那樣甜言蜜語,
把眼前對象(在這裡是重視中配的實況現場)說成自己的唯一,
然後說對其他人(在這裡是花澤香菜)就只是玩玩,
反之,若現場全是日本聲優迷,大概就會反過來了。
講好聽點八面玲瓏,講難聽點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極力取得當前對象信任,才拍的了片。

這還不能只幹一天兩天,在六年的籌拍過程裡可能變成常態,
最後不自覺的內化了。所以「說話不經大腦」之說可能沒錯,
只有內化到不加思索就能開口,才可以應付這種長年募資籌拍。
這可以對應到他的道歉影片,那是倉促推出,沒什麼排練空間,
所以他說當下沒察覺事後回頭看才驚覺可能是真的。
(20:24)


ptt討論串有人好奇他是如何募資說得投資人做自己想做的事。
https://www.ptt.cc/bbs/C_Chat/M.1573016593.A.B47.html
除了他曾表示的主動定期匯報讓投資人安心外,
(這就跟常發簡訊和電話給女生一樣)
(1:18:28)

這樣力求八面玲瓏,或者說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是否也有功效?
你我等正常人不會這樣說話,但我們也實在沒能這樣募資。
我不禁想到黑暗騎士的大哉問:
你是要死得像個英雄;還是活下來看著自己變成壞蛋?

你要當個正常人卻籌不到資金;還是籌得到錢,
卻不知不覺變得脫離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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