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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咎狗單篇】紅葉(Shiki x Akira)

樓主 Strawberry草莓 trunks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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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葉(Shiki x Akira)

很幸福。
從有生以來的記憶裡,沒有比現在感到過更加幸福。

日本刀拖過男人的脖子,刀尖滴著鮮血。
綠地上躺著兩具剛斷氣的屍體,Akira連看都沒多看一眼,收起刀,把輪椅推往看不見屍體的地方。
不想難得的寧靜被打斷,他這樣想著。

Akira把輪椅停在樹前,靠著樹隨意坐了下來。
從這樣的角度,能更清楚地看到那張低垂的臉,那雙空虛無神的紅色眼眸。
親眼看著光芒從Shiki身上一天一天地消失,從前漆黑得令人畏懼的身影,總是於黑暗中透射出令人無法忽視的光芒。

一陣風拂動著垂在Shiki額前的髮,那紅色的瞳孔依舊動也不動,彷如假的。
Akira勾起極淺的微笑,把吹來的風吸進肺部。
對於眼前的Shiki,他沒有難過,也沒有期待。
如果他以後都是這個樣子,那便這樣子吧。
對Akira來說,重要的只有一點,就是他不會離開Shiki身邊,無論Shiki變成怎樣也好。
光是確認這點,心便異常平靜,靜得會不自覺地微笑,像現在這樣。
Shiki還活著,還在他眼前,而現在的狀況,正是Shiki自己選擇的,是他自身的意願令自己變成這樣。
所以Akira沒有著急,也沒有悲傷。

Shiki的手裡似乎握著什麼。
Akira俯前握上那隻手,將合起來的手指打開。
在Shiki手中的,原來是剛才殺死兩名偷襲者前,Akira放進他手中的那片紅葉。

「我就知道Shiki會喜歡的。」Akira一笑,對上那無焦點的眼睛說。

彷彿在自言自語,Akira站了起來,「快天黑了,我們回去吧。」

重新握上輪椅的金屬手柄,背著快消沒的夕陽,施加向前的力度。
Shiki依舊像不會發聲的人偶一樣,漠視身邊的一切。
往前移動的輪椅帶起反方向的微風,迎著Shiki吹來。
風微弱得令人難以察覺,而本該不會對周遭產生任何反應的Shiki,緩緩握起了放著紅葉的手。

回到室內,Akira把Shiki放到床上。
Shiki沒有闔上眼,大概是沒有睡意。

「躺著休息一下吧,我去換件衣服。」無論Shiki聽不聽得到,Akira總是當他聽到般對他交代自己的行動。

Akira脫下染了偷襲者的血的上衣,露出了精壯的上半身。
眼角瞄到一旁的鏡子,察覺到身上的肌肉似乎結實了不少。
大概是這些日子一直為了護著Shiki而戰鬥,不知不覺地鍛鍊而來的。
的確是變強了,比起那時參加Bl@ster和在豐島的時候更強了。
想起以前的日子,不是漫無目的地戰鬥,就是純粹為了保命而戰,然而保住性命後,自己到底為什麼而活著,那答案依然模糊。
Keisuke死後,就連與他一起逃離豐島這個目標也失去了。

不知是巧合還是上天有意詛咒,屋外忽然響起滴滴答答的雨聲。
Keisuke死去的那天,也下著雨。
那場雨就如世界末日一樣,令Akira澈底崩潰了,令他首次強烈地渴望自己能夠死去。
然而想死的念頭沒有如願以償,那抹漆黑的身影出現了,明明已經用刀尖指住了他,口口聲聲說要殺死他,卻又強迫他站起來。
那場雨中,Shiki第一次試圖侵犯他,就在自己完全喪失求生意志的時候。
Shiki那樣做的動機他至今仍不確定,但自己的確被Shiki的舉動刺激而奇蹟地再次燃起了求生的意志。
雖然之後被Shiki那樣的對待過,但如今能活下來,正是因為Shiki,是Shiki救了他。
而那段明明該為Keisuke的死而自責得死去活來的時間,也因為身體和精神全被Shiki攻佔的原故,而以另一種方式渡過了。

腹部某處產生了疼痛的感覺。
Akira不禁把目光移至該處,銀色的臍環好好地嵌在皮肉之中。
明知傷口已完全癒合了,會痛,大概是殘留在記憶中的感覺太過深刻吧。

這是證明。
證明他是Shiki的所有物的印記。

自己確實被過去的Shiki支配著,這是無可否認的。
那麼如今呢﹖
某程度上,沒法離開Shiki的自己,也許還是被他支配著的……
縱然那個人已無法動彈、無法言語,無法再任意操控他的身體。

「那麼我也想問你,你為什麼沒有逃跑﹖」Akira想起了那時在下水道時聽到的問題。

依然留在Shiki身邊的自己,至今仍找不到答案。
但現在的Akira卻很清楚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想留在Shiki身邊。

僅此而已。

雨還沒有停,Akira穿了乾淨的衣服,又回到了床邊。
Shiki就和他離開時的樣子一樣,動也沒有動過。

「Shiki……」無意義地喚了他的名字,只是純粹想叫喚一聲。

躺著的人也理所當然的沒有任何反應。

Akira輕撫了Shiki的臉,忽然憶起最初遇上他時的那份憎恨。
恨得咬牙切齒,那種快要把自己撕裂的憤怒,至今仍歷歷在目。
然後,他注意到自己正溫柔地撫著Shiki臉頰的手。
極端的恨,是從何時被活生生地扭曲成與其完全相反的情感﹖

不知道。





如常地過了數天,這幾天沒有出現偷襲者。
剛睡醒的Akira看向身旁的Shiki,Shiki比他醒得還要早。

「早安。」Akira逕自說。

壓縮乾糧剛好剩下最後兩份,Akira將其中一個弄碎,一口一口地餵進Shiki嘴裡。
當食物進入Shiki嘴裡時,他還是會咀嚼,但就只像本能反應一樣盲目地咀嚼和吞嚥。
平日吃不到半份乾糧便會停止進食的Shiki,今天的食量竟然變大了,把整份都全吃下去。

「Shiki不會想連我的份也吃了吧﹖」Akira開玩笑地說,試探性地把另一份乾糧也餵給Shiki。

Shiki再吃了幾口,便停了下來。

「今天Shiki胃口好像特別好呢。」Akira因為這樣就感到很高興。

這也許是個好現象,但Akira不想抱有任何希望,反正只要Shiki是以自己喜歡的方式活著,便已經足夠。
吃完剩下的乾糧後,Akira再向Shiki交代一聲,便外出去了。
出去前順便在昨天打倒的兩具屍體身上取得了少量金錢,這些偷襲者雖然令人煩厭,但卻是他們唯一的金錢來源。
確定附近沒有人埋伏後,Akira便前去補給生活上的必需品。

Akira外出後,只剩下Shiki一人。
Shiki手中,仍然握著那片紅葉,那片由Akira放進他手中的紅葉。
Akira一直都沒有察覺,但Shiki依然將其握住--

--那是他如今唯一能夠握著的東西,是Akira親手交給他的東西。

曾經憑著近乎無敵的力量,可以輕易擁有一切。
可以操縱他人生死,可以奪去他人自由。
金錢、名譽、權力,只要他有興趣的話,根本垂手可得。
然而身為這樣的一個強者,活著的理由竟然是為了一個敵人。
不是為自己戰鬥,而是為一個沒能打敗的敵人而戰鬥。
而在那個名為N的人死去的同時,過去的Shiki也順理成章地死去了。

Shiki已經一無所有。
就算Akira仍然在自己身邊,但Akira只是過去的Shiki的所有物,而非現在的。
過去的Shiki在走出下水道的那一瞬間,已經消失了,所以才在離開下水道前跟Akira說了放他自由的話。
而走出下水道的Shiki,已經什麼都不是了,已經不配擁有任何東西,連活著是為了什麼都不知道了。

Shiki握緊了手上的那片紅葉。
彷彿那片葉比什麼都重要,那片葉就是他活著的理由似的……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Shiki都吃得比以往多。
Shiki的樣子漸漸變得沒那麼憔悴,紅色的眼眸偶爾會看著Akira,不過還是沒有開口說過半句話。
Akira把Shiki的變化看在眼裡,他知道Shiki正在努力,而他唯一可以做的,還是繼續留在他的身邊。





某天Akira又出去補給日常用品,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屋裡只剩下一張空的輪倚,而Shiki……

不見了。

撒手丟下買回來的東西,Akira慌張地找遍了屋內,卻沒有Shiki的身影。
綠地……
綠地是唯一的希望了。

在綠色的草地上奔跑,雖然沒有跑了很遠,但Akira的呼吸卻異常沉重。

「Shiki!」他叫喊著,盼望得到回應。

Akira每個角落都跑遍了,在絕望一下子湧上心頭之際,忽然看見地上有個修長的影子。
抬眼一看,漆黑的身影正無聲無息地倚在樹後,若非夕陽把他的影子合作地投在地上,Akira大概便要立即瘋掉了。

「Shiki……」不能置信地看著站在樹後的人,Akira跑到他跟前確認。

那的確是Shiki沒錯,而Shiki那紅色的眼眸緩緩聚起了焦點,落在Akira臉上。
看到能以雙腳再次站起來的Shiki,Akira很激動,就這樣抱住了面前的Shiki。
Shiki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靜靜地被他抱著。

握著紅葉的手漸漸鬆開,因為Shiki感覺到比那片紅葉更加實在的東西--

--Akira的擁抱。

為什麼Akira還在這裡﹖
他不知道,也不明白。
一直以為自己會繼續沉寂下去,然後真正的死掉,離開這個連名字都忘掉了的軀殼。
但身邊始終有某個東西留住了他,他一直等待這個東西丟棄自己的那天,然而那一天沒有到來。

自己是怎麼甦醒然後站起來的,Shiki不太清楚。
大概是那片紅葉所給的力量,正確點來說應該是紅葉轉告了他Akira還留在他身邊的事實。
原來醒來是為了Akira嗎﹖
也許吧。

「Akira……」太久沒說話的聲音很沙啞,但自己不知不覺就喊了這個名字。

Akira聞聲抬頭,依然激動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雖說無論Shiki變成怎樣都不介意,但當親耳再聽到Shiki的聲音時,那種震撼確實難以言喻。

Shiki似乎沒有別的話要說,就只是低聲喚了一遍Akira而已。
但對Akira而言,這樣就已經足夠。

「Shiki…… 有什麼想說嗎﹖」

Shiki搖了搖頭。
Akira微笑,靜靜地陪伴著他。





「早……」隔天醒來,Akira發現Shiki並不在床上,而是背對自己立在窗前。

不禁令Akira想起以前在豐島時的某個夜晚。
只是窗外透進來圍繞著Shiki的並不是月光,而是早晨的太陽。

Shiki回頭淡淡地盯著Akira。
然後出乎Akira意料之外,Shiki一步一步地走近床邊,最後俯下身,以近得看不清五官的距離注視著他。
自從離開豐島之後就沒有被Shiki觸碰過,久違了的壓迫感令Akira全身一顫。

現在的自己,還會像從前般反抗嗎﹖這樣的遲疑令他陷入了困惑。
自己和Shiki之間究竟算什麼﹖現在的Shiki跟以前的Shiki一樣嗎﹖太多問題一時間令腦袋打結。
就在這個時候,Akira感到唇瓣被什麼覆上了,還沒回過神來,那感覺便已消失。

就像那晚一樣,Shiki吻了他。
然後Shiki就這樣站了起來,要走出屋子。

「你要去哪裡﹖」Akira從床上坐了起來。

「……。」若無其事般的沉默,屬於Shiki的日本刀就放在桌上,但Shiki連看都沒有看,直接走了出去。

「……喂!」Akira不知該嘆氣還是生氣,拿起刀跟了上去。

Shiki還沒踏出建築物的大門,便忽然停步。
是敵人的氣息。
果然下一秒門外便閃進一個人影,銀色的利刃衝著自己直刺而來,Shiki則身避過,門外又衝進了兩個人,Shiki本能地閃開,那兩人撲了個空。

Shiki想起來了,這種名為「戰鬥」的感覺。
敵人的刀鋒到了眼前都不想再理會的他,剛才竟懂得去避。
然而太久沒活動的身體變得相當遲鈍,光是這麼簡單的閃避動作已經讓他感到吃力。

此時一個黑影擋在自己身前,耳邊響起日本刀劈開空氣的聲音,是Akira。
看著Akira揮著熟悉的日本刀,雙眸射出絕不屈服的眼神,以強硬的氣勢把那三人擊潰。
有兩個死了,有一個逃走了,但Akira沒有追,還是牢牢地擋在自己身前。
忽然想起那個罵Akira是「雜碎」、「窩囊廢」的自己,然後覺得這世界還真可笑。

他看到Akira轉過身看著他。
在出來前吻了Akira,並沒什麼特別意思,只是純粹懷念那種感覺而已。

「還給你。」Akira把日本刀遞給Shiki,這把刀他一直都是代替Shiki拿著,而他終於能再次看到手執這日本刀的Shiki了。

然而Shiki卻搖了搖頭。

「你變強了。」Shiki說。

眼前的Akira,已跟Shiki從前的實力旗鼓相當,從現在的Akira身上,Shiki看到了自己過去的影子。

「是你令我變強的,我只是從這把刀借來了你的力量。」每次揮動這把刀,都只為了一個理由--

--保護Shiki。

「那就繼續用吧,這把刀。」Shiki察覺到Akira眼裡一閃而過的失落,又再度開口,「我用其他的刀就好。」

Akira鬆了一口氣,雖然Shiki不再執刀也不是問題,但還是那個拿著刀、說著令人火大的話的Shiki比較令人安心。

「但你說過不會用其他武器……」

「用這把刀時的感覺,我已經忘記了。」也不需要再記起。

以殺死N為目標而握著的刀,由Akira來揮舞的話,就能獲得全新的意義。

Akira奔回屋裡,拿了後備的日本刀交到Shiki手上。
以後就用它吧,Shiki這麼想著。
雖然是把平平無奇的刀,但因為是Akira交給他的,意義就變得不一樣了。





之後Shiki每天都會到綠地練刀,Akira順理成章地成了他唯一的對手。
考慮到Shiki還沒完全恢復的身體狀況,Akira總是點到即止,而Shiki也是知道的。
但他沒有因為Akira留有餘力而感到不快,反正一切都無所謂了。
不過在跟他對打的Akira眼裡,找不到面對其他敵人時那種不屈服的眼神。
那眼神正是Akira當初吸引著他的原因,Shiki忽然很想看看。

「喂!」在綠地上坐得好好的Akira,冷不防地被Shiki翻身壓在地上。

Shiki一言不發地舔著Akira的頸側,手掀起了他的上衣。

「Shiki!」Akira不知所措,但Shiki沒有理會,手捏著他胸前的凸起,舌頭一直往下品嚐。

發覺光是這樣身體便有了反應的Akira,一把推開了Shiki。
Shiki盯著Akira的眼睛,他等待的眼神出現了,但始乎還不夠。
於是,又俯下身繼續舔著。

「怎麼沒有拆掉它﹖原來你這麼喜歡嗎﹖」Shiki在Akira的臍環處舔了一圈,欣賞著Akira從屬於他的「證明」。

然而這「證明」現在還有效嗎﹖

「誰會喜歡了!」Akira怒視著Shiki,但他根本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話。

為什麼沒有拆掉﹖Akira有種想捏死自己的挫敗感。

「要拆掉的話,現在是最後機會了。」Shiki滿足地看著Akira的眼神,繼續挑逗著他的身體。

Akira咬緊了牙,Shiki正隔著長褲○○○○○○○,可惡的是該處在被Shiki觸碰之前就早已○○○○。
令他無法面對的羞恥感湧上心頭,Shiki明明沒有控制他雙手的自由,他現在隨時都可以拆掉臍環,就如Shiki所說。
為什麼不綁起他的雙手﹖為什麼那時候的房間沒有上鎖﹖Akira感到絕望。
明明說過到死都要遵從自己的意志,但現在為什麼會……

等等……

現在自己根本沒有被強迫吧﹖
雙手自由,而自己又不是打不過Shiki……
難道說像現在這樣,就是自己的意願﹖

「Shiki……」腦裡很混亂,所以制止了Shiki的動作。

「怎麼了﹖」Shiki罕有地配合,停下來淡淡地看著他。

Akira看著那雙紅色的眼眸,嘴唇微動,明明想說些什麼,但大腦始終還是空白。

「……。」Akira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然後別過了臉。

「這樣子,是想再說一次無論任我怎樣處置都沒所謂嗎﹖」Shiki表現得更感興趣了。

不知何時已經敞開的下半身因濕潤而感到微涼,就算沒有鏡子都很清楚現在在Shiki眼前的是怎麼一副光景。
Akira閉上了眼,是默認了Shiki的話嗎﹖
Akira不願再想了。

然而接著什麼也沒有發生,Shiki看了他一陣子後,默默站了起來。

「Shiki……」任由身體繼續袒露,Akira叫住了他。

「嗯﹖」他回頭。

「為什麼不繼續﹖」發問的語氣相當平淡。

「你想要﹖」紅色的眼眸籠罩著他。

Akira直視著那紅色的眼眸,沒有任何避開的意思,「嗯…… 想要…… Shiki。」

或許,這也是遵從自己意志的一種方式。

身上重新覆上了Shiki的體溫--

--還是那麼粗魯,卻又甜蜜得令人窒息的抱法。





最近偷襲者增加了,看來這地方已經住得太久,萬一真正曝光的話,不只是偷襲者,也許還會引來通緝Shiki的警方人員。
在留在這裡的最後幾天,綠地上響起兩把日本刀交擊的聲音。

Akira舉刀擋著Shiki毫不留情的一擊,但壓倒性的力量還是讓Akira一步步地退至牆邊。
Shiki已經完全恢復了,還比以前更強,現在的Shiki加上Akira,偷襲者什麼的根本不足為懼,不過經常被打擾還是令人挺頭痛的。
Akira已經輸了,Shiki在收回日本刀之際,一拳打在Akira身上。

「嗚……」雖然Shiki避開了要害,但Akira還是痛得彎下了腰。

「哼。」Shiki看著,然後一笑。

Akira回敬了不甘心的視線,Shiki的笑容既不是恥笑也不是冷笑,只是純粹想笑所以笑了的感覺。
所以Akira也笑了。

Shiki在Akira身邊坐了下來,專注地凝視手上的日本刀。

「Shiki有想去的地方嗎﹖」雖然決定要離開這裡,卻還沒決定下一個目的地。

「以後去哪裡,由你決定。」目光還停留在日本刀上。

Akira愣住,有點不能理解這句話代表什麼,「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為什麼是我來決定﹖」至少也該商量一下吧﹖

「我只負責看管屬於我的東西。」Shiki把目光鎖定在Akira臉上--

--他的所有物。

而今後無論是活著還是揮刀的理由,都只有這一個。
哪怕看清楚自己原來是個一直都為別人而活的笨蛋,只要看清楚然後接受自己的軟弱,就會變得更強。
感受過當弱者的滋味,才能成為真正的強者,大概就是這樣。

「別忘了,你是屬於我的,Aki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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