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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336

RE:【楓之谷】楓武華  十五回~……華

樓主 殘平夜ㄧ月下蝶 ms054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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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回~楓武……




  這個故事該怎麼接下去?

  蕭武凜只隱約記得修練完畢後回來的小靈、教練、林寬以及摩洛卡在看到這悲慘至極的一幕後,神色都很哀傷。

  小靈和林寬好像都哭了,但沒自己和小橘那麼慘。




  當天,宋華獵還沒死的當天。

  身有不適的他窩在房內休息,正開始想睡時,突然聽到外面有腳步聲。

  好像在哪聽過這種迅速急切的腳步聲……宋華獵ㄧ驚,馬上站起來雙手扣爪備戰。

  ──因為這腳步聲,跟天刃流被殘月幫偷襲時,鬼影刀派前來的腳步聲實在太像。

  當腳步聲接近門口時,宋華獵雙爪變蠻橫揮出,接進門口的兩名鬼影刀派弟子往後快閃,其中一個速度較慢,左肩被抓爛一塊肉。

  鬼影刀派眾立即四散,好幾道狂暴的血紅刀氣往宋華獵深上蠻橫砍去,宋華獵雙爪快揮,勉強散去幾道;然而身後右大腿內彎以及左肩胛骨跟不上刀氣劈砍的速度,被削出一道血紅。

  宋華獵速度似是提升一個檔次般曜進,繞至一名壯碩速度卻較慢的鬼影刀派弟子後頭,強迫讓肩膀受傷的左爪插進那名壯碩弟子的後腦,那名弟子才慘叫一聲,一道更為兇猛的刀氣也讓宋華獵慘叫一聲,劇烈傷痛讓宋華獵臉色慘白,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左肩以下已經被刀氣削下,而出手者便是麥吉。

  「運氣真好,不是騎士公會的小女孩,也不是一個只會玩火的小屁孩,而是趙義狂弟子中最強的一個,這將有效的削減他底下的戰力。」麥吉冷笑。

  其實若說宋華獵是趙義狂底下最強的弟子為免偏頗,先不說實力相當的林寬,最近才來的摩洛卡實力就在其之上,只是因為宋華獵太過難纏,連砍好幾刀甚至連左手都斷卻得現在仍能擺好戰鬥架式,才讓麥吉主觀的這麼認為。

  一個極輕卻又寬厚的腳步生緩緩出現,鬼影刀派眾弟子全神戒備,只有麥吉一個人好整以暇的繼續看著宋華獵。

  腳步聲的主人還沒出現,麥吉便說:「呵,是燕兄到了。」

  鬼影刀派眾弟子這才放鬆了緊握單刀的手。

  從轉角門口走進一名大漢,皮膚粗糙泛黃,似是斑駁許久的牆。

  身高略比宋華獵矮些,無神的雙眼煩躁似地看了看斷臂的宋華獵,瞳孔緩慢浮現些許興奮,那男人裂開一個笑容,說:「我只用右手跟你打,並且只用我五成的反應五成的速度以及五成力量以及五成的真氣,不占已經受傷的你便宜。若你能贏,就放你一條狗命。」

  鬼影刀派眾弟子狐疑的看了麥吉一眼,他點了點頭,除那大漢與宋華獵以外的所有人便往後退下。

  那名大漢──震撼黑白兩道的燕碎天懶的報上名字便出手,右手左腳同時以極不協調的姿勢出招,右手使「天崩掌」左腳踢「裂地腿」,擊向宋華裂胸骨,宋華獵雙爪下壓,反作用力讓他身軀極速上升,驚險的必開攻擊。

  宋華獵落地的瞬間紮穩馬步,右爪使勁揮出五道爪氣,燕碎天卻只是輕描淡寫的一揮,五道爪氣就被轟下地面,激出散射的石塊。

  「看來註定死在這裡了啊。」宋華獵喃喃。

  要逃,縱使眼前大漢不計較,自己斷臂傷殘的疲憊身軀也以難以有多快的速度讓鬼影刀派眾追。

  搏鬥,單以實力來論,自己會在傷了大漢幾下後全身臟器碎裂慘死。


  那,就拿命硬拚了吧。


  宋華獵發狠一吼,縱身跳躍到燕碎天頭頂上方,右爪貫上全力凌空抓下。

  燕碎天右掌迎上,朝著宋華獵胸膛直推。

  宋華獵不閃不避,右爪撕下燕碎天左臉龐,左手按約不能移動的燕碎天左眼爆碎噴濺,左門牙左犬齒一同掉落,連帶下巴也扯出五條怵目驚心的血痕。

  這搏命的一爪所換來的代價是:宋華獵胸膛爆裂,難以用肉眼追上的肋骨和肺臟破碎亂飛,連帶心臟周圍的動靜脈都被扯個亂七八糟,連慘叫都不必的死在這裡。

  血霧腥臭地在空氣中瀰漫,在場仍不見半個人皺下眉頭。也許在場還能動的都已不算是人。

  燕碎天快速連點了幾個穴道,隨意扯下大片衣衫亂包傷口,真氣凝住傷口鎖住血柱噴濺,被他這樣一亂搞,鮮血居然就在這大片爛傷口上止了住。

  他忍痛低吼了一聲,邁起步伐離開。

  「走吧。」麥吉冷冷的說。對於多年老友燕碎天沒有絲毫擔心。

  宋華獵死前做出了和天刃流主達克魯一樣的抉擇,用必定埋葬於此的生命狂傲的揮出最後一點正義。




  振作?

  這種屁話還是少對此刻的蕭武凜說。

  人在傷心時總會需要時間空間慢慢舒緩痛徹的情緒,雖然難免留下些被時間風化的悲傷記憶,但至少能夠在漸進式的恢復中找到另一個出口。

  但旁人總會基於自己的擔心以及關心而迫使你恢復成「原本的樣子」,至少看個做作後的樣子用「至少他還有力氣敷衍我」來作為自己放下心來的藉口。

  所以眾人都沒有去安慰(或囉嗦)蕭武凜,沒有去安慰夏楓橘,也沒有去安慰白靈,只是靜靜地留給他們放聲大哭的機會。


  「燕碎天和麥吉……」趙義狂喃喃。怒視些許斑駁的岩壁上刻下的人名,燕碎天和麥吉兩人從年輕時便是好友,一個獨行四處挑戰高手,一個組織武鬥門派也同時吞併他派,兩人都為了自己在武鬥上的成就奮鬥了好幾年,但也同樣無視無辜者的性命。

  肏。

  「教練,我們該怎麼辦?」林寬哭完後眼精紅紅腫腫的,鼻子也是。說起話來多了泥沼似的鼻音。

  他的「怎麼辦」不是基於害怕,而是被現實摧殘後的無助發問。

  趙義狂沒有回答。他不知道怎麼回答。

  --蕭武凜若知道天刃流被滅了,那他還有什麼勇氣活下去?有還能有多少意志力去捍衛他的正義。

  被滅被滅被滅被滅……

  趙義狂呆愣原地,不斷地重思這件事。


  白靈在宋華獵的墳前上香,眾人依序重複這個動作。衷心地希望他走的不孤獨。

  「我會報仇,就像當初你以為我死的時候一樣。」白靈。

  「你是很好的對手。」林寬嘆氣。腦海播放過招的回憶。

  「……保重。」摩洛卡神情肅然。

  

  葬禮過後,趙義狂加緊了眾人武術上的訓練,ㄧ方面怕麥吉或燕碎天在出現,另一方面也是組織ㄧ個足以對抗東方邪幫的團體,這是對於眾人武術上的投資。

  



  墮落城市依然慘淡。天刃流被滅後更慘。

  消息很快的在墮落城市的黑道資訊網內快速流傳,又小心不要太過張揚而成為目光的焦點。

  墮落城市的天刃流原先位於較靠東邊處,全墮落中就屬東區治安最好(雖然每天都還是有狗的行為發生),而西北方則是殘月幫所占領的地盤,在殘月幫的「積極鼓勵」之下,殘月幫弟子天天都在四處武力械鬥,又偏偏不把他人幫派給滅進,好達到ㄧ個可以讓自己武力平均質提升、又有小幫牽制小幫的恐怖平衡。當然地,治安像大便ㄧ樣爛。(還是陀不能當肥料用的大便。)

  正西方以及南方則都有固定的中型幫會互相掠奪、廝殺,在仇恨中用武力成長。而正北方的多刀亂斬門前陣子被滅,卻令影藏於檯面下的幫會紛紛崛起,開始刮分多刀亂斬門的地盤。

  在東邊長期受天刃流「欺壓」的流氓們最近組成了個「超展會」,決定要「『超』越天刃流,『展』開邪惡新勢力」。

  「我們一定要積極向上!重創東墮落新勢力!讓我們ㄧ起攜手共創暴力與利益結合的新世界。」會長滷蛋頭熱血沸騰。他原先所待的幫會自從被天刃流鎖定後,三天內就只剩腥臭的屍體。好在他武功底子不差,在被達克魯削下頭顱前逃跑成功。

  副會長小蚯蚓補充:「要重創東墮落新勢力,就必須先讓治安敗壞!原先我們東墮落被天刃狗搞的平平安安,一點競爭力都沒有。從現在開始,我們得每天去強暴漂亮女人、虐殺其他人,壯一點的就掛狗煉回來當奴隸用,超越西北方的殘月幫之治安敗壞!」

  眾人一起大聲喊好,在拍手聲後開始了狗的行為。

  

  墮落城市的西方與南方。

  天刃流被滅的消息傳進了個幫會首腦的耳中,他們派出探子與展開情報搜查網確定消息是否屬實。當得到結果時,他們全都興奮的像不用教作業的小孩。

  「這個世界太美好了!」於是殺戮無辜掠奪資源的行動有組織的進行著,各幫會互相結盟、背叛,已有少數幾個較大型的幫會成了牽制殘月幫的另一勢力。

  

  西北方,該死的殘月幫聚集之地。

  總堂金碧輝煌,仿古代尊王皇宮浪費老百姓現金的豪華設計,金磚雕逤成各種其行生物,大多是已絕種的動物。在設計師的建議下(反正是給一群美感的傢伙,隨便用就好)步道用同洨般乳白的光華石面,在石板刻下一行一行的黑金應用邏輯做為每日步行時的複習。

  殘月幫幫主凌邪自已為屌的坐在金碧輝煌的龍椅上,無精打采的聽著屬下一一向前報告幫內近況。其中,他們從碎腿刻於壁上的腿法給傳開來後,幫眾武功皆有某種程度上的提升。凌邪不意外地聽到了這個消息,但仍暗爽偷笑了一下自己的英明。

  聽完各個自己英明而早該知道的廢話消息後,他進了自己用金用銀打造的奢華房間。看見了被鎖鏈纏繞在床上的赤裸女人。

  「媽的,真不爽。」

  一直以來,欲求不滿的凌邪仗著武功逐步提升的好體力,天天抓漂亮女人強姦,姦完後就丟給底下妓院經營,極少數資質優秀的則訓練成女殺手,替自己賣命,但仍天天抓來強迫性行為,根本是養成自己的一支後宮軍團。

  然,近日自己依幫眾要求,已絕佳武功親自對付一個刻一挑上殘月幫妓院的女人,在找到那女
人又過了數百招後,將原本可以削下那女人的頭顱的一個破綻用於劈昏,鐵鍊五花大綁後帶回自個兒房間,打算好好「品嘗」一番。

  這女的實在正爆了!

  銀色短髮層次分明,白皙肌膚微透紅潤,穿的隨便卻無法影藏獸般的美態,一想到待會可以在床上用暴力性控制這女的,凌邪褲擋內的蚯蚓便栩栩如生的亂跳。

  ──她,就是銀夜。

  銀夜被綁在床上受凌邪凌辱時,只是咬牙忍住劇痛跟屈辱,非但沒有任何想趕快了事的屈伏現象來滿足凌邪的控物慾(對凌邪而言,女人就只是發洩性的「物」。不聽話只要用暴力控制就好。),反而在較為習慣後用極其不屑的臉色面對凌邪。

  凌邪一開始只感到好玩,所以用更多的海扁弄得銀夜全身是傷,又或者從後面來的時候丟面鏡子在銀夜前方讓銀夜看看自己被羞辱的狀態,凌邪期待銀夜因此崩潰。然而銀夜只是愛裡不裡的看的鏡中的凌邪。

  凌邪越蠻橫,銀夜就越不屑。昨日,凌邪打算用各種刑具來逼銀夜落淚好讓自己享受征服別人的快感時,銀夜只是淡淡的說:「我,就不過是打不贏你。你連幫我舔鞋子上的污垢都不配。」

  凌邪褲擋內的蚯蚓當場死去。


  「幹!真不爽。」凌邪一時之間想不到什麼法子可以對付銀夜,她甚至連銀夜的名子都不曉得。

  他想起自己的後宮軍團中,最為強悍的「姚天艷」,平常同樣以冷淡不屑的神色對待他人,但在自己的暴力脅迫下在堅強的外表也被擊破的徹底,當他把姚天艷丟去進行訓練的時候,姚天艷甚至哭著祈求凌邪放過她,悲哀的用手用嘴來令凌邪下面的頭來控制上面的頭。

  然而凌邪當天爽完後還是把姚天艷這少數的武術料子給丟去訓練了。那時姚天艷才只有十四歲,會的只有取悅男人和殺人武功兩種。

  在前段時間殘月幫聯合鬼影刀派夜襲天刃流時,姚天艷重了武術教練趙義狂一掌但仍能站起,由此可見武功造詣之高。

  話又說回來,眼前這個被鐵鍊重重鎖住的女人要是也能在自己的「雙重訓練」之下,成為性與血的代表,那該有多好。

  改用毒品狂灌嗎?不行,這樣好的女人打毒品那沒幾個月就用完了。

  凌邪的一次嚐到暴力之外的力量。


  ──銀夜一直都是這樣,在摧殘迫進式的力量,亦無法使其意志動搖。


  凌邪煩悶的嘆了口氣,今晚沒了興致。

  他今晚還有重要的客人得會面,明早便得同客人一起出發遠行。




  趙義狂將鬼影刀派近日猖獗的消息放出去,令東方岩山各大門派加緊防守,用人數優勢留意鬼影刀派的舉動。

  天掠過風嘯,趙義狂不語抬頭看空。

  「肏肏肏肏肏,我肏他媽的鬼影刀派。」

  林寬與摩洛卡互相練劍,長了十歲的摩洛卡對上林寬還算游刃有餘。但林寬每一揮出的重劍速度都已再次提升,自從遇過那金髮的風屬性法師,林寬便全神貫注的將劍速提升,他認為:自己的重劍唯有發出比風還快的速度,才有砍下他頭顱的可能。

  白靈用鞭子「絞殺」岩石,完全跳脫原先白氏鞭法。這是趙義狂為了配合她的雙重怒火給的蠻橫暴力招數,在貫上大量真氣如自己手臂般的鞭子圍繞目標後,死命扯碎。

  迸!

  石屑紛飛。

  趙義狂並不勉強夏楓橘與蕭武凜上場練習,只是給予兩人該有的寧靜調適分離,趙義狂只要求蕭武凜不要在做出毆打牆壁讓自己拳傷甚至骨斷等自殘行為,那趙義狂便都接受。(其實這自私至極的關心,他不是自殘者本身,不了解傷心徹底時肉體上的傷痛比毒品還要能有效壓抑情緒。)

  

  蕭武凜和夏楓橘都在各自的床上哭紅了雙眼。

  好幾天都這樣了。

  總是在白天淚流疲倦而睡,又在晚上傷心徹夜失眠,摧殘自己催殘的很徹底。

  哭的時候,真氣會忽冷忽熱的在體內亂竄,不被理性給駕馭。

  偶爾睡醒會想起宋華獵滄桑成熟的臉,然後才……

  清醒在也見不到了。

  好累。


  幾天,還不到一個月。

  又有一個該被淚水濕潤的夜晚,蕭武凜昂首闊步的踏出房外。

  眼神裡有股狂妄。

  「現在,還不是我可以倒下的時候啊!」

  像是替自己打氣般,蕭武凜這樣說。


  晚上操練時分,林寬、白靈、摩洛卡在武功被兩百公斤的鉛塊給束縛時各自練習,趙義狂盤腿練功,本該入定時,卻被難得的腳步聲給驚醒。

  兩個人走出。


  蕭武凜走出時,夏楓橘也一起踏出步伐。

  雙腿許久未行之下,腿上數個月前在挑上血耶與鬼月的疤隱隱作痛。

  偶爾雙腿會隨痛顫抖,步伐仍舊堅定。

  說已經不傷心是騙人的,但夏楓橘已經被蕭武凜此刻的振作給感動。


  兩個人走出。

  夏楓橘臉色平靜,蕭武凜掛著張狂驕傲的笑。

  「幹,當初獵哥以為小靈死掉的時候,還不是馬上就振作起來要幫小靈報仇。那現在獵哥死了幹當然我也要替他報仇啊!馬的,這麼簡單的道裡想這麼久。」

  趙義狂微笑,「你們進度嚴重落後,兩百萬下伏地挺身和一千萬下仰臥起坐,開始!」

  「靠先給我飯吃吧,」蕭武凜哀怨的說:「我耍自閉耍好幾天,要餓扁了!」

  「我也是。」夏楓橘明顯的瘦了ㄧ圈。

  白靈遞給夏楓橘晚餐剩下的烤黑肥肥肉。

  「我的呢?」蕭武凜流口水。

  「沒囉。」白靈揮了揮手,「你是男生,自己去獵來吃吧,呵呵。」

  眾人在氣氛和樂之下笑了起來。只有蕭武凜毫不客氣的對白靈用中指表達敬意。

  「幹!這是偏見!性別歧視!」蕭武凜看準ㄧ頭路過的黑肥肥,用非常大量的火焰使其變成焦黑的肥肥。



  早晨。

  魔法森林的一間旅館,兩男睡醒殺意便現。

  休息了ㄧ個晚上,儲存了該有的真氣、魔力以及體,他倆都很有自信可以打敗百年前撼動世界的傳奇。

  ㄧ個是凌邪。

  ㄧ個是背上斜掛著把綠色單手劍的中老年人──耶教教主,一死‧藍笑。

  凌邪輕鬆的一肩扛起一死‧藍笑的枯瘦身軀,一死‧藍笑對凌邪說:「從窗子找暗路去,不要打草驚蛇。」

  「知道你會怕我沒事亂砍路人,放心啦,我沒那麼無聊。」凌邪懶洋洋的說。

  凌邪快步從旅館奔馳而出,一死‧藍笑手拿那把綠色的──被稱為「樹靈之劍」的單手劍把玩,劍刃綠光圍繞。

  木屬性的能量似是有意識的「跟隨」著。

  「記得該給的好處啊,老頭。」凌邪微笑。

  「你乃幫真神阿耶替天行道,與我耶教教主ㄧ同前往達成目標,該給的好處自然絕不會少。」

  「此行──」

  ──必當送葬漢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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