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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長篇小說】一個好人~第四張卡[十九]倒數五回完結篇

樓主 【黑天使】 DarkWander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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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好人~第四張卡[十九]
  所謂的愛情,到底是什麼,又或著應該這樣說,愛情到底是要怎麼形成的?還是我應該這樣說,愛情是不是由人來決定的?至少星期天的晚上,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領悟出了這個道理。
 
  「媽的!這個鳥愛情劇真瞎,女生就這樣住進男生的家了?這啥小?」
 
  我一邊看一邊罵著日劇,要不是我兩正在客廳吃咖哩飯,我們應該是不會針對這問題開始了一連串的討論。
 
  「電視麻!偶像劇都這樣演啊,男女主角都是因緣際會再一起的,反正小說、電影、電視偶像劇哪一個不灑狗血?」
 
  「是這樣沒錯,我一想到我的青春年華都差點給藤井樹騙了,就氣的差點想掐死他,什麼正妹會搬到隔壁拉!路上看到正妹找你發傳單拉!正妹會跟你不小心的…一想到這些我都快要氣死了,王八蛋!誤我青春。」
 
  「看樣子!你對這個小日本人誤會很深。」
 
  星哥又挖了一口咖哩飯吃下肚,聽的出來他倒是很喜歡聽我抱怨,只要我抱怨一次,他都會開點我一次。
 
  「星哥!他不是個小日本人…」
 
  「我知道,反正他是哪國人,現在都不會影響你了,過去被騙就當作自己白癡,現在我倒是想聽聽你的想法,對你來說,現實的人生,應該是怎麼樣?」
 
  「現實的人生啊…」
 
  我躺在沙發上,雖然一手吊著,不過卻一點都不痛,我回想到一開始見到雅婷的時候,那一天是第一次到學校報到,我陷入回憶那個場面,一個女生映入我的眼簾,讓我的目光跟著她走。她講話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有點語帶嗲氣,會讓人蘇的那種,看起來就像是鄰家女孩那種清純,臉上也沒有施半點煙粉,那是雅婷。
 
  突然間,我旁邊的星哥消失了,我的回憶中彷彿出現了新的路線,我只能從遠遠的看著她,然後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她也一同消失在我的生命之中,完全沒有任何交集,就連第一次故意問系辦公室在哪裡也都消失了,甚至我還看到了我跟俊哲和俊傑喝著酒結拜成表兄弟,該有的一些人全都消失在我的生命當中,芯緣、雅婷、大喬、怡君和美玲。
 
  「唉呀!」我大聲的叫了出來,才回過了神。
 
  「幹!你是中邪喔。」
 
  「阿!沒…沒事…我剛剛只是恍神了。」
 
  「恍神?你是恍什麼神?做白日夢?」
 
  「不!不是,我突然看到了另一個結局,我…我剛剛看到了沒有你的日子,結果發生了蝴蝶效應。」
 
  「然後呢?另一個路線的結局是什麼?」星哥又一口氣吃光了咖哩飯,才把盤子放到桌上,接著他又喝了一大口柳橙汁。
 
  「就…跟俊哲他們一起喝酒結拜成表兄弟…」
 
  星哥一聽到,他柳橙汁馬上從嘴巴噴出來,要不是他的反應夠快,我們腳下的地毯可能就毀掉了。
 
  「幹!這結局也太逗人了吧。」
 
  星哥一邊說一邊拿著衛生紙擦著桌子,他鼻孔還流出了一些黃色的液體,接著上氣不接下氣的笑著。
 
  「是真的!你難道不覺得我真的會走上這條路嗎?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是註冊那天開始的,要不是遇見了雅婷,你覺得我會有後面的故事嗎?」我雙眼看著房間上的月老護身符。
 
  「真要說這故事,你難道不覺得是你願意踏出的那一步開始嗎?如果你沒有試著想要問路,後面還會有故事嗎?一切的一切,都是要從那萬分之一的小石頭說起,那一顆石頭差一點就讓你敲出了奇蹟之門了。」
 
  星哥收拾了桌面後,還用抹布擦了乾淨。
 
  而我只是說:「萬分之一的機會啊…是阿!有誰能夠想到僅僅那一句話開啟了那麼多的故事。」
 
  「這一份緣份不是老天爺給你的,而是你自己爭取來的,不是嗎?」
 
  「的確是這樣,我第一眼看到就想追的女生,在我高職夜校的時候已經出現了,只是當時我口才不好又很笨拙,完全不太會說話,最後只能不小心被坐在隔壁的燕子引誘到,然後自願當她的奴隸,哈!現在想想,命運真不可思議,和你認識居然可以讓我隨心所欲的去追想追的女孩。」
 
  「難道你覺得這一輩子追過雅婷就了無遺憾了?」
 
  「也不是這樣說,只是我覺得自己被迫去只能選擇喜歡一個人和自己真心想要去喜歡一個人那是不一樣的,我從以前到現在喜歡過很多女生,可是我現在才明白,為什麼我一直沒辦法忘記雅婷。」
 
  「你這話就讓我糊塗了…難道你喜歡一個人是有人逼你的?」星哥皺了眉頭,臉部表情還擺出奇怪的樣子。
 
  「不是說有人逼我,而是我是被迫在一個不成熟的社交人際關係中,然後時間去讓我喜歡上這個人,這種感覺雖然說的確是喜歡上一個人,可是…」
 
  「你乾脆這樣說好了,發自自己的內心去喜歡上一個人並且真的付諸實現,這種感覺嗎?」
 
  「對!對!對!就是這樣,雖然說以前喜歡燕子也會有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感覺,可是不管怎麼比,都沒有雅婷來的強烈,不是有一句話是這樣說嗎?男人最忘記不了的就是初戀,但是我卻是忘記不了雅婷。」
 
  「你還不懂嗎?以前你是被時間逼著喜歡上一個人,可是雅婷卻是你發自真心去愛上一個人。對你來說,雅婷就是初戀,這是一個既定的事實,你只是一直不斷的被外在人們的文字遊戲玩弄才有點迷惘而已。」
 
  我安靜了一會,然後一臉苦笑說:「星哥!我真他媽的沒有白念這所學校,我覺得已經值回票價了。」
 
  「呵!值回票價?你都還不知道前幾天的巧克力是誰送的,然後現在跟我說值回票價?」
 
  「依我的聰明才智,很難猜出來是誰送的,所以還是依你的聰明才智點一點讓我知道好了。」
 
  「不不不不!不能再靠我了,你要自己去推測出來,其實八九已經不離十了,你只是差了一點點而已。」
 
  星哥說完,換我眉頭皺了起來,我根本不知道會是誰送的,如果真要說人選,雅婷、怡君和美玲這三個人就讓我快想破頭了,更遑論要我猜出來是誰?
 
  星哥看著我腦袋不斷的轉著,他淡淡的說了一句:「其實,我不喜歡吃咖哩。」
 
  「你媽拉!最好你不喜歡吃咖哩,剛剛吃的那麼爽是怎…」
 
  說到這裡,我腦袋突然明朗化,我大聲喊說:「阿阿阿阿!」
 
  當我大聲喊了幾下後,馬上問星哥說:「你泡溫泉當天,晚餐吃了什麼?」
 
  「那還用說,當然是咖哩飯啦。」
 
  「請告訴我,那天去吃咖哩飯到底是誰選的餐廳?」
 
  星哥擺出思考的姿勢想了一下,他才說:「很接近了!」
 
  「一個嗜咖哩如命的人,學妹會送你巧克力?你到底是怎麼把學妹騙上床的?」
 
  「呵呵!喔,不錯嘛!最近一點就通,其實也就是只是學妹送了我日本進口的咖哩塊,我就跟她說學長收到妳這禮物,沒有辦法回報你的恩德於萬一,只能以身相許。」
 
  「幹他媽的!前幾天那鍋咖哩不是一堆粉而已,那種東西值錢嗎?」
 
  「你管它值不值錢,至少想要送禮物給我的人,一下子就知道我想要什麼了!我的傳接球的手套可是很大的,想跟我互動的女生,從來都不愁找不到跟我互動的方法。」
 
  「你可真厲害,如果有一隻蚊子剛好停在女生身上被打死,你一定會邊踩邊罵說『王八蛋!我好羨慕你。』」
 
  「你怎麼知道,只是前幾天我是說你這該死的螞蟻…」
 
  「你到底靠著這種小招數騙了多少女孩?」
 
  「我看十根手指頭大概算不完了,回到正題,你到底知不知道是誰送的了?」
 
  我刪去了那個知道我嗜咖哩如命的雅婷,又想到最近我也是和星哥一樣,在任何人面前都表現的出我是個咖哩控,所以又刪掉美玲,最後的人選倒是讓我有些疑惑,我問說:「看起來不太像,她有男朋友了,星哥。」
 
  「我親愛的夥伴,華生!你即將要突破盲點了,這個時候最後的樂趣要留給你自己一個人去摸索才有趣,總不能都要我幫吧。」
 
  「是是是!我偉大的星爾摩斯,最後就讓您看看我是怎麼把犯人找出來的吧。」
 
  我和星哥說完後,這一天終於承認了一件事情,雅婷是我的初戀,而那個燕子只是我人生中的小小一段單戀。
 
  兩天後,當大家知道美玲受傷,還是有很多人去探望她,而我也是其中一個,當我到了醫院,至少有五、六個女生圍在她身邊,雖然說美玲平日做人有點失敗,但該是關心的時候,大家還是願意去探望她。
 
  「美玲!妳的手沒事吧。」
 
  「妳骨折很嚴重嗎?」
 
  「恩恩!包的挺大的,我可以寫一些祝福的話在上面嗎?」
 
  話才剛說完,美玲的手就立刻被寫上了一些祝福的話,我看了乾笑了兩聲,正當想要踏進去的時候,欣萍從旁邊走出來跟我說:「子軒!走去幫美玲買一瓶立頓奶茶。」
 
  欣萍一個轉身,我還沒看到美玲就先跟了欣萍一同走去,直到了醫院的便利商店裡面,欣萍拿了一瓶立頓奶茶,我自己買了一瓶麥香紅茶,結完帳後走出了門口,欣萍就問說:「子軒!你前幾天收到的傳情巧克力,你知道是誰給的嗎?」
 
  「不知道!」我一邊說一邊抽出吸管往洞口那邊刺下去,然後很爽快的一口氣喝了一半。
 
  「你怎麼會不知道呢?人家送你的應該也要有個底阿。」
 
  「我真的不知道阿!如果妳知道或是有個底的話,我還想請妳跟我說呢。」
 
  我吞下紅茶後,發現欣萍沒有想要上去病房的意思,就索性跟她聊起了天,欣萍直接說:「我問你!你最近是不是跟一個長得很像雅婷的女生走很近?」
 
  「妳說怡君喔!開學到現在後只見過一次面,如果妳想說是她送的話,那就大可不必了,因為人家現在已經有男朋友了。」
 
  「那請你告訴我,為什麼她會去會計系傳情活動買巧克力呢?」
 
  「妳問我我問誰?裡面我拿到的就只有幾顆金莎巧克力,我想會計系系學會不會這樣子搞吧!他們不是這一兩年都在用手工巧克力?」
 
  欣萍頭歪了一下說:「聽說因為這一兩年想要模仿我們,結果弄手工巧克力造成了虧損,今年就沒有了。」
 
  「阿!Soga。」我聽了點點頭,然後又喝了一口紅茶,沒有任何繼續的說法。
 
  「你沒有想要和那女生交往嗎?畢竟她真的很像你喜歡的那個雅婷。」
 
  「別鬧了!我跟那個學妹認識是因為學姊的關係,學務處的學姊那天問我哪裡可以拿到不要的麵包,我隨口回答了飯店有不要的麵包,就和她搭上線了,妳也不想想這附近早餐店的哪裡還有吐司邊可以拿的?」
 
  我的心臟狂在跳,因為我和怡君的認識根本不是這樣,而是我自己故意用了好幾個藉口去接近她,然後還很主動的幫她找不要的麵包,原因根本就不像我剛剛說的,從頭到尾都是我故意的。
 
  「那如果怡君想跟你再一起,你會想嗎?」
 
  我一口氣喝完手上的麥香紅茶,然後說:「不可能!雅婷是雅婷、怡君是怡君,她們兩個只是單純長的有點像而已,我不可能因為一個長相相似的人就去追她。」
 
  「這樣阿!」
 
  「是這樣阿!」
 
  其實,我自己的思緒則是有點亂,我還是搞不懂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怡君會送這個巧克力給我…日子就已經是夠亂了。
 
  等我和欣萍回到美玲病房後,之前來的女生也都還待在美玲這邊,只是她們談論美玲受傷的事情,一下子就改成了隔壁過去兩條街的燒烤,一夥人很快的又匆匆離去,直到留下了我、欣萍和美玲。
 
  「魔王!你吃過了嗎?不跟她們一起去吃?」
 
  美玲這樣問我,我看了一下手機,上面剛好到了十二點,我想了一下說:「如果…」
 
  「有咖哩口味你就去吃,對吧?」
 
  欣萍打開立頓奶茶,她放到了美玲旁邊也不忘虧我說:「我想未來跟你結婚或是跟你交往的女生應該不會很累。」
 
  「怎麼說…」
 
  「反正如果結婚紀念日或是吵架的時候,帶你去吃咖哩飯你就會氣消了吧!」
 
  「這種事情好像是男生要記得的,怎麼會是女生要記得的呢?而且吵架的時候,只為了一頓咖哩飯就氣消,你認為我會是這種人嗎?」
 
  「的確…」「要也要吃咖哩豬雞排飯。」
 
  我一下子搶了欣萍的台詞,說了一點笑話出來。這時候我同時也才了解,星哥的手套真的很大,一個真的瞭解妳的女生,是不會送你吃巧克力的,她如果真的想送你東西,送咖哩塊還比較實際。
 
  「你喔!是多喜歡吃咖哩?」
 
  「吃飯了!吃飯了!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當我看到美玲手上的石膏簽了五六個名字,欣萍轉過身問我說:「要不要簽?」
 
  「我才不簽這種無聊的東西。」
 
  結果,話才說完不到一秒就看到欣萍的眼神有些噴出火似的。
 
  我馬上轉了笑臉接過筆說:「簽個名有什麼祝福的效力?要寫就要寫些有神明保佑的力量,美玲妳要我寫摩訶般若波羅蜜多心經還是寫聖經的出埃及記?」
 
  這兩個心經和出埃及記老實說是我隨口說的,雖然說我對心經真的是會寫會背,但出埃及記我真是只有看過卡通了。
 
  「出埃及記太長了,那你就寫個摩哥波羅密麵包經吧。」
 
  美玲喝了一口立頓奶茶,原本很嚴肅說不想簽的我,現在變成美玲變的很嚴肅叫我寫,我們兩個的態度瞬間調了過來。
 
  「不!不是!這東西是叫做摩訶般若波羅蜜多心經…還有!我是說…妳真的要寫?」
 
  「現在想簽一個劉子軒三個字還有機會,子軒。」
 
  欣萍那種口氣就像是說『承認錯了吧!一個人承認錯不可恥阿,只要你能夠回頭,佛祖是會原諒你的,搞不好就連上帝也會一起原諒你。』
 
  美玲把手抬高放到,欣萍很機警的把餐桌架在病床上,那空空位置都已經喬好位置給我寫了。
 
  「雖然我一隻手不方便,但是妳以為我真的只是隨便說說的嗎?男子漢說到做到,才兩百六十個字而已,俺我拼拉!」
 
  我從欣萍那邊接過了筆,直接在美玲的手上寫起了經文來,由於我吊著手臂加上位置的關係,所以我花了整整十五分鐘才把這兩百六十個字寫完…
 
  「看!怎麼樣?這樣子滿滿的祝福比起簽名起來這更有意義吧!」
 
  我寫完後挺起了腰,看著在佛學概論的期中考考題能夠這樣又給我背出來,我實在覺得有點一種成就感,美玲看了有些呆了一下,欣萍則是指著結尾說:「你忘了屬名。」
 
  「對喔!」
 
  我很自然的在結尾的地方寫下了劉子軒三個字,結果等到我簽完我的名字時,我這才大喊說:「唉呀!我寫上我名字啦。」
 
  最後…我還是寫上了我的名字,然後上面是滿滿兩百六十個字的摩訶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
  作者筆談:倒數五回完結篇,不過完結篇之後會附上一個短篇『之後…』大概是寫小說裡面芯緣、星哥、欣萍、老傅、俊哲、俊傑、高老大…等人的故事,至於主線麻!我想我現在正在交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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