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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那天我在孤兒院說你媽死啦,沒想到我卻成為孤兒院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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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家附近有一家孤兒院,是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就開的,偶爾都會路過看著它慢慢的成長。

  久而久之,我也漸漸的對那邊產生感情了,以及那邊的孩子們,保有未踏入社會的純真,保有最後的無邪,讓我輕鬆的融入了他們。

  孩子們一批批的換走,起初我會同裡面的孩子們一樣,哭得唏哩嘩啦大雨落下的,畢竟那時候我跟他們同年齡,漸漸的在他們哭泣的時候,我漸漸感到麻木。

  只是有點無奈以及感嘆,伸出雙手我意識到一件事情,那便是我的手不再是以前細嫩的雙手了,而是像是很久以前,我用那雙細嫩的手牽著的那隻大手。


  那便是爸爸媽媽的手,小手是要用來找大手來保護自己的,而大手呢?則是單純的保護屬於自己的小手,雖然很不想面對這件事情,但只能無奈的說著,我不再是弱小的小苗,而是茁壯的大樹。

  我也漸漸的變成為這些小苗遮蔽無情風雨的存在了,儘管在外頭過的再苦,我也是帶著微笑不把主管的口水帶給這純真的伊甸園,直到一天裡頭有個從小就愛打扮的孩子,對著我問。

  「大哥哥,你心情不好嗎?」她綁著黃絲帶,由於天生就愛美所以我都叫她小美,小美睜大圓潤的那雙大眼問著我,即便心早已被冰錐刺入,被海水掩埋,彷彿千百萬根針刺穿那樣的痛,我依然是笑著回答。

  「不會啊,小美怎麼了嗎?」我溫柔的問著。


  小美像是打理我一般的,審過我全身上下淡淡的說了一句。
  
  「大哥哥說謊。」,我看著她生氣的神情,不禁感到一絲恐懼,我精湛的演技可是連大人們都看不出來,彷彿天生演員的我竟然被一個比我小十來歲的小鬼給看穿。

  她接著說:「因為比利也是這種表情,比利卻很難過。」

  「比利怎麼了嗎?」

  「比利說他的媽媽……」這句話讓我心頭一皺,看著比利那擠出來的笑容,我不由得難過了一番,他是孤兒院的開心果,這十幾年來,不曾看過一個這麼快樂的孩子,他很喜歡探險活寶中的大英雄比利。

  
  所以總是自稱自己是大英雄比利,久而久之我們便叫起他比利了,這使我內心頓時百感交集,看著如此小的孩子,獨自面對這種事情,還像個大人一樣的強顏歡笑,持續做他的開心果,我就覺得痛苦難耐。

  好想幫他什麼,我翻遍腦海中的字典,找尋了一個個的詞彙,發現上頭寫著昨天晚上我看到的笑話,便上前安慰比利。

  「比利,大哥哥跟你說一個笑話好嗎?」

  比利他望了我許久,露出笑容:「好啊!」

  我微笑的說:「比利,你媽死啦?」沒錯,那是一個中式笑話,我昨天晚上看到真的快笑死了,就是在那種youtube上看到,那是一個筆戰,當他說出你媽死啦,一切的氣場都不同了。

  我發自內心的笑著,此時比利再也按耐不住臉上的笑容,笑容逐漸的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哭聲,哭聲傳遍孤兒院,那些孤兒們不可置信的看著我,我開始慌張了,開始在次搜尋腦中的詞彙,想起上禮拜的美是笑話。


  我微笑著說:「猜猜誰沒有媽媽啊~你們沒有媽媽。」然而這個笑話並沒有換取他們的笑容,而是全部的孩子們同時哭了起來,還有分高音部、中音跟低音,一名有音樂天分的孩子見到部分孩子哭的跑拍,還拿著指揮棒上去指揮著他們,那是我此生聽過最美的哭聲。

  控制不住自己,也為了這段動人的哭聲跟著流出了眼淚,院長哭著走出來叫我走路,我驚呆了,全場的哭聲便停了下來,他們紛紛勸院長繼續讓我陪他們玩,但是院長就像是鐵了心腸一樣的要把我轟走。

  我也沒第二句話,只是淡淡的說著:「我們就來跳姆咪操吧。」

  「哼,我早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了。」院長脫下風衣,他裡面早已換好姆咪的衣服。

  
  「開始了!姆咪姆咪心動動。」沒錯,這就是這孤兒院的傳統,若是要離開的人可以向院長發起挑戰,只要在姆咪姆咪心動動下贏過院長的,便能之配整個孤兒院。

  院長不愧是跳了幾十年姆咪舞蹈的人,跳的舞不但彷彿姆咪在世一般,簡單的說就像是真的智障在跳舞。

  我也不甘示弱,開始跳起姆咪舞,院長見狀冷汗直流。


  直直的盯著我的姆咪舞,不禁感嘆道:「我從未見過如此精湛的姆咪操,想必你肯定為了爬上來練了不少時間吧。」

  我咧著嘴笑著:「還差院長一點呢。」

  院長大喝一聲:「小的們」那些前來幫忙的義工也開始跳起姆咪操,果然人多勢眾,那姆咪操的威力就像海嘯一般席捲而來。


  我能贏過他們嗎?

  「不要放棄大哥哥。」我回過神來,那聲音便是比利,比利叫住了我,他轉頭對著其它的孤兒說著:「我們要聲援大哥哥,大家一起蹦蹦跳吧!」

  小美也跳出來,開始跳著姆咪操,全孤兒院的人都跳起姆咪操,活像個智障瘋人院,彷彿還看到比利媽媽的靈魂跟著跳起姆咪操。

  比利與媽媽擁抱在一起:「媽媽,我好想你。」
  
  「傻孩子,你怎麼不知道媽媽的遺願就是跟大家一起跳姆咪操呢?」

  「大家一起蹦蹦跳吧~」

  「媽的智障。」


  突然院長停下了腳步,握住我的手說:「我的義工們都在跳姆咪操,看來我該讓賢了。」

 「我得承認,你真的很不錯。」

 「院長!」我叫住他,院長帶起帽子,拉起行李箱。

  他沉默了一會兒,笑著對我說:「嗯。」

  我哭著大喊「沒有院長,這孤兒院就不完美了」

  院長苦笑:「怎麼會呢,有新的院長啊,我相信他會比我帶領得更好。」他摸起臉上翹起來的八字鬍。


  「不!院長!」空氣被我這聲沉默了許久後,我才大喊,是沒有你我才不完美!」我低下頭哭著,突然我感覺到雙手有股暖意。

  院長拉住我的手:「柏森,沒有你我也不完美。」那天,我跟著孤兒院一起蹦蹦跳,我也跟著院長一起完美。

  之後我們帶著這群孤兒,用哭聲撼動世界,最終我倆因兒少法被逮捕了。

  在監獄裡面,我們遇到一個飆頭大漢,頂著一個大光頭,全身肌肉皮膚黑的發亮,據說是這所監獄的老大,我們三人看了彼此一眼,不約而同的低下頭紅著臉頰。


  那天,我們更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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