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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得】言語的重量!撼動人心之作──『聲之形』

樓主 黑色情人節 name154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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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之形

前言


【圖解】:這是一則敘述少男少女們,以心交流的故事。

  很多時候,所謂的霸凌,都是從一個玩笑所開始;很多時候,所謂的歧視,都是由與眾不同所展開;很多時候,所謂的故事,都是以人與人之間的邂逅為開端。本作聲之形所講述的,正是一個關於霸凌、歧視,以及人和人之間相處的故事。在這故事當中,我們能探討出許多道理,也能感受到很多東西。至於能探討出什麼、感受到什麼,則是因人而異。而情人節自己感觸到的東西,則藉這篇專欄分享給大家。

  本文將分別從世界觀劇情角色啟示與感想,四個面向來論述。心得內容將以漫畫為主,且全面劇透。如您尚未觀看本作或正要觀賞,建議您點選上一頁離開。

世界觀


【圖解】:初次與西宮見面的石田,彷彿看到了外星人。

  小學六年級的時候,石田將也的班上轉來一名女生。她叫做西宮硝子,是一名與眾不同的女孩。很快的,硝子就表現出她和大家不一樣的地方。因為她的耳朵聽不見,也就是說,硝子是個聽障兒童。硝子的特異,為石田的班上帶來不少波瀾。然而,儘管一開始大家對硝子都非常友善,但硝子並沒有順利的溶入班上。相反的,她與班上同學的隔閡越來越深,甚至引發出霸凌事件。

  在霸凌硝子的一夥人中,就屬石田最惡劣。眾人以他為首,不停的嘲弄、惡整,以各式各樣的玩笑,或明或暗的傷害著硝子。他們甚至數次奪取硝子的助聽器,隨意把玩丟棄。最終,石田因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一場公審,讓他由霸凌者的身分轉變為被霸凌者。曾經的孩子王,如今成為人人喊打的落水狗。數年後,17歲的石田決定結束自己的生命。他最後選擇訣別的對象,是自己曾經最討厭的──西宮硝子。


【圖解】:多年後的重逢,讓命運的軌跡再次轉動。

  聲之形的故事,就是以這樣的楔子為開端。講述一段霸凌者與被霸凌者,在相隔多年後重逢,重新傾聽對方聲音的故事。在這段故事裡,有溫情、有感動、有熱血、有歡笑。但同樣的,也有著悲傷、衝突、對立,以及不願面對的過往傷痛。在經過多年的沉澱後,石田與西宮再次相見。命運的重逢,讓他們兩人的齒輪開始朝不一樣的方向轉變。而他們的轉變,也間接帶動其他人的變化。

  「人總是有缺陷,卻在彼此際遇當中,默默、互相圓滿。」在聲之形的故事裡,除了石田與西宮外,幾乎所有的角色,都因當年的霸凌事件而有了缺陷。有人些毫無自覺、有些人後悔痛苦、有些人則默默的努力改變。而當西宮與石田重逢後,這些人也因各種理由再次相聚再一起。少年少女間的心境轉變、苦惱,種種的點點滴滴,都將以聲音的形狀,呈現在觀眾們眼前。形成最真摯,最動人的美妙樂章。

劇情


【圖解】:希望與大家成為好朋友的聽障少女西宮,靠著筆談本來跟大家交談。

  在情人節入手聲之形漫畫後,曾帶著漫畫到熟識的租書店去向老闆推薦。當時老闆翻了翻第一集,問說這部作品大致在講什麼。說來汗顏,自己雖然擅長寫心得文,但若要三言兩語的為本作總結,卻是怎樣也說不出來。最後,只好以『一名有聽覺障礙的少女,被霸凌的故事』這樣粗淺的感想來下結論。回頭望去,如果換成現在,自己又該以怎樣的一句話來做總結呢。直到現在,情人節仍在思索這個問題。

  不過有一點情人節可以很肯定的說,聲之形並不是一部歡樂的作品。沒錯,本作很溫馨、很感人,結局也充滿著光明正向的能量。但不可否認的是,故事的主題與探討的內容,著實非常沉重。應該說,光是故事開頭的『霸凌』,就讓人皺起眉頭。那麼,首先就讓我們回到水門小學六年級,從西宮硝子的霸凌事件談起吧。不過在這之前,先讓情人節簡單說一下,霸凌這兩個字的定義。


【圖解】:在西宮身上找到樂子後,以欺負西宮為樂成為石田每天的遊戲。

  『霸凌(英語:Bullying),又稱欺辱,指的是一種長時間持續的、並對個人在心理、身體和言語遭受惡意的攻擊,且因為霸凌者與受害者之間的權力或體型等因素不對等,而不敢或無法有效的反抗。』這段是維基百科針對霸凌的定義解釋。其實霸凌說穿了,就是一種長時間的欺負。而正如情人節在前言所說的,很多時候,所謂的霸凌,都是從一個玩笑所開始。

  因為無聊,石田將也每天都與島田、廣瀨這兩名小夥伴,進行跳水的試膽遊戲。但隨著時間過去,他的夥伴們紛紛對此感到厭煩。就在石田覺得自己快要被無聊給擊倒時,西宮出現了。西宮的出現帶給石田很大的震撼,當時年幼的石田,甚至一度覺得西宮是來自另一顆星球的外星人。就像小孩子對新奇的事物感到新鮮一樣,石田也將西宮視為突破無聊的新玩具。於是──惡作劇開始了。


【圖解】:惡意的真相,是石田惡作劇的第一步。

  如果說石田對西宮的惡作劇,是霸凌事件的主要推手。那西宮與班上的隔閡,就是一切的導火線。儘管想與大家打成一片,但對有聽覺障礙的西宮來說,這其實是非常困難的事情。由劇中我們可以發現,西宮常常需要大家的幫助。先是時常勞煩植野為她講解老師所說的重點;後又因五音不全,導致全班在合唱比賽落敗。因西宮聽障問題所帶給同學們的困擾,在無形中一點一滴的累積成不滿與摩擦。

  將西宮當成新的取樂泉源,以及想要告知西宮全班都將她當作麻煩的真相,讓石田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西宮。到後來,石田的玩笑越來越過火,同學們也將此視為見怪不怪的日常景象。而這,就是霸凌最噁心的現象。一開始,大家或許還會因罪惡感、道德觀,或是社會體制的規範而出言相勸。可只要持續一段時間,漠然就會成為理所當然的情緒。很快的,不是一同加入欺凌取樂,就是視而不見。


【圖解】:儘管如此,西宮還是想與石田成為朋友,但卻遭到殘酷的對待。

  也許有人覺得,西宮遭到霸凌,她自己也必須負一些責任。又或者,西宮的母親必須對此負責。畢竟身障者本來就會帶給其他人不便,更何況其他同學也沒有義務一定要照顧西宮。手語的學習雖是為西宮好,但同時也將造成其他人的負擔。然而,只要多一點愛心、耐心、同理心。西宮與同學們的相處,其實是沒有問題的。對於西宮,只要直言與她說明,請她在合唱時不發出聲音,相信西宮也能配合。

  因為天生的殘疾,西宮本來就必須比一般人更加努力。她的母親八重子之所以堅持讓西宮上一般學校,就是要讓她學會堅強自立。而西宮自己,則是為了妹妹結絃,所以想和其他小朋友一樣正常上學,目的就是為妹妹塑造一個普通姐姐的形象。為此,儘管西宮明知同學們討厭自己,依舊強顏歡笑,努力和同儕們相處。可不了解這一切的石田等人,只會自以為是的揣測西宮,認為她徒增自己的困擾。


【圖解】:曾經與之交好的朋友,如今開始霸凌起自己,這是否就是報應呢。

  石田後來遭到霸凌的結果,除了是因果自招外,同時也是因為他犯了一個致命錯誤,那就是他沒有一肩擔起。要知道,其餘的同學雖然也跟石田一起霸凌西宮。但基本上,這些孩子都不認為自己有錯。在他們的心中,懷抱著多半是『都是石田在欺負西宮,我只是在旁邊看著而已』的想法。所以當班會上,石田舉出其他人也是共犯時,立即被夥伴們圍剿。因為霸凌者們,總是會合理化自己的行為。

  寫到這裡,我們可以察覺整起霸凌事件,是由石田的惡作劇+西宮的聽覺障礙所組成。但其實除了這兩點外,還有最關鍵的第三點,那就是班導師竹內的漠視。對於石田欺負西宮的行為,竹內老師其實是知情的。但在一開始給予石田警告後,對於後續的事件,竹內老師便選擇放任。這並非是因為竹內老師信任石田,而是因為他根本懶得管。


【圖解】:竹內老師是個沒有仁德的教育者,他只以自身利益為出發點。

  爾後對於石田遭到霸凌的慘狀,竹內老師更是惡狠狠的直言相向,認為這都是石田自找的。沒錯,石田的確是罪有應得。可竹內老師不出手的原因,難道是為了給石田一個教訓嗎?不,竹內老師之所以放任石田被霸凌,只是因為石田給他帶來了麻煩。對竹內老師老師而言,『老師』這種職業與其說是在教育,不容說是在工作。換句話說,他只是以工作的心態,在從事教育的行為。

  相信就任職場的巴友們都了解,何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哲保身、潔身自好。竹內老師便是箇中典範,他當時警告石田的話,說白了就是『你要怎麼欺負西宮是你的事,但不要把事鬧大,否則後果自負』。結果石田不僅鬧到校長出面,還在校長面前說竹內有失職之嫌。採到竹內地雷的石田,後來當然是求助無門。而也就是因為有竹內這種老師,才讓霸凌事件越演越烈。偏偏這種人在現實,也是比比皆是。


【圖解】:要獲取西宮的原諒,就代表也必須得到她家人們的認同。

  談完開頭的霸凌事件後,接著來說劇中的第二個重點,修復式整合。何謂修復式整合?這個名詞源自於犯罪學中的修復式正義,講的是在犯罪發生後,被害者、加害者與社區主動參與譴責犯罪行為。要求犯罪者負起責任,補償被害者與社區,以及使犯罪者復歸社會的一系列解決衝突的過程。說白了就是加害者向被害者道歉補償,重新和好的一連串舉動,通常用在較輕微的司法案件上。

  當石田再次與西宮接觸,兩人的感情越來越好時,情人節便想起以前在課堂上學過的修復式正義。不過因為石田霸凌西宮時年紀還太小,在有責性上不該當,故以修復式整合稱之。拐彎抹角說了那麼多,其實就是想講,本作中後段的核心劇情,都是在看石田如何取得西宮的原諒。或者該講說,看這兩人重逢後。他們週遭之人,因為兩人的相遇,而起了什麼微妙的變化。


【圖解】:本以為不會再見面的植野,突來的出現讓石田亂了心緒。

  首先是永束友宏,這個在石田升上高中後,第一個交到的朋友。說起來,永束與石田的機緣,仍是因西宮而起。在與西宮重逢後,石田漸漸打消尋死的念頭,且默默尋求改變。他所踏出的第一步,就是出手幫助了永束。在小學六年級的事件後,石田一直被孤立著。無論是他人排擠、還是自己刻意。長期的孤單,讓石田養成彆扭的個性。所幸,西宮給予石田勇氣,永束給予石田契機,命運才開始轉變。

  第二個出現的,是佐原美世子。佐原是當時在班會上,唯一舉手願意學手語的同學。但因後來植野的冷嘲熱諷,進而拒絕上學。對於她,西宮是抱著遺憾與歉意的。對此,石田負起責任,幫西宮與佐原搭起了橋梁。在新舊的緣分均連結後,石田與西宮姊妹、永束、佐原,在橋上形成快樂的小團體。可是,命運的轉變不一定只有好,有時也會朝壞的方向演變。如植野的出現,就是石田最不願見到的一環。


【圖解】:一起玩樂一起笑,就代表雙方是朋友了嗎?

  植野的出現,是故事中期的重要轉捩點。她的直白與衝動,以及她打從心底對西宮的厭惡,讓石田陷入混沌的漩渦。儘管植野的言行讓人感到不快,但情人節不得不說,她是故事中非常重要的衝突點。藉著她的出現,石田等人之間掀起不少波瀾。除了有爆笑的告白失敗戲碼,植野純純的少女心也是賣點之一。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她點出石田心中的疙瘩。也就是所謂的──朋友遊戲。

  說來有趣,植野雖然把西宮視為敵人,但她卻是促進石田與西宮關係的重要推手。在植野那句朋友遊戲脫口而出後,石田與西宮的關係突然降至冰點。可是,這並非是兩人的感情變差。而是雙方開始思考沉澱,兩人之間究竟是什麼的關係。畢竟,雙方曾經處於霸凌者與被霸凌者的立場。久別重逢後互相取得諒解,然後成為好朋友。從第三者的眼光來看,這除了是不可思議外,更覺得是矯情與做作。


【圖解】:在成人式上,眾人再次齊聚一堂。這次,是該往各自的未來邁進了。

  雖然不願意去想,但石田確實一直在意這個問題。多虧了植野,才讓他與西宮把話說開,兩人之間的芥蒂也因此消除。不過,植野的波瀾並不僅於此。她硬生生的闖入,同時也帶入川井美樹、真柴智兩個人的加入。前者的川井,是個自我意識良好的資優生,非常的惹人厭;後者的真柴,則是一個性格率真的帥哥。其代表的立場,是以外人的視角,來看整起修復式整合的過程。

  在眾人到齊後,故事最後以『製作電影』來做收尾。本應不相往來的人們,因石田與西宮的關係聚集在一起。他們之間所引發的紛爭,讓西宮心中的真實聲音,顯現而出。至此,情人節終於能夠以一句話為本作來做總結。『那就是一群心靈受創的少年少女們,重新出發的故事。』用超越口語的方式傳達心的聲音,使其互相扶持、相互給予勇氣。讓未來的艱辛道路,不再孤獨而行。這──就是所謂的聲之形。

角色

石田將也(配:入野自由、松岡茉優(小學生))


【圖解】:過去的陰影對石田影響甚大,是否只要犯了錯,就代表永遠無法被原諒呢。

  「我討厭我自己。不但任意妄為,又不懂的體貼他人。靠著瞧不起同班同學苟延殘喘到現在。這17年來從沒做過一件好事。」當小學六年級的石田看到這句話時,絕對很難想像,這是未來的他內心的獨白。但這確實是17歲石田的肺腑之聲,只因他活的太過封閉、太過痛苦。石田以前是個活潑勇敢、愛冒險的野孩子。他神采奕奕的活力表現,讓島田、廣瀨追尋著自己。那時候的石田,簡直就是個孩子王。

  然而,在霸凌西宮的事件過後,石田整個人都變了。反遭全班霸凌的石田,不僅遭遇了悲慘的小學六年級,就連整個國中時期,也是一個人孤零零的渡過。「大家最好不要靠近石田將也。因為他會霸凌別人。」島田國中的一句話,讓石田的國中生涯遭受孤立。然而真正令石田感到痛心的,還是那瞬間了然於心的領悟。『世上似乎也有永遠無法觸及的東西。』這個領悟,讓石田決定選擇自殺。


【圖解】:選擇將他人都貼上XX標籤,是石田為自己設下的保護傘。

  石田所謂永遠無法觸及的東西,指的是他無法與他人建立起的情感。說來悲哀,經過長期的孤立後,石田不僅變的畏首畏尾,就連性格也小心翼翼起來。他自己選擇從人群中孤立,其實只是想假裝自己並不孤單。如果以時下的流行用語稱之,那大概就是所謂的邊緣人吧。但更悲哀的是,長期的孤立讓石田有著心病,一種將他人臉上貼上XX標籤的心理障礙。

  這種心理障礙,是石田保護自己的一種防衛機制。對大多數遭受霸凌過的人來說,普遍都會類似被害妄想症的情境。看到有人在一旁聊天,就會想說他們是不是在講自己壞話;看到有人走近,身體就會自然防備,想說對方是不是要攻擊自己。所以石田後來個性之所以變得畏畏縮縮、疑神疑鬼,就是因為多年來的心病所導致。故石田在他人臉上貼上XX標籤的作法,就是他想拒絕外在事物的一種表現。


【圖解】:無論是何種理由、什麼動機,只要能讓西宮露出微笑,就能讓石田心滿意足了。

  正如石田自己所說,他選擇從人群中孤立。因為唯有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他才不用時時刻刻去費心猜想別人對自己的想法。對石田來說,XX標籤是種可以避開他人眼光的生活方式。可是,一想到這輩子都要用這種方式走下去。一股油然而生的悲哀感,就讓石田決定一死了之。於是在走之前,他決定將該了結的事做好。其中最關鍵的,就是去見一直對她感到愧疚的西宮硝子。

  小學六年級末段,就在石田遭到反霸凌時,只有西宮一人默默的幫助他。然而那時的石田還沒有體悟西宮的苦心,等到他發現時,一切都為時已晚。如今面對這最後的機會,石田以重新做朋友為契機,開始了向西宮贖罪的道路。坦白說,情人節很不喜歡這樣子。因為正如結絃所說,這只是石田的自我滿足。然而,不管是罪惡感、義務感,還是使命感,石田對西宮確實是真心誠意的付出。


【圖解】:在經歷這一連串的事件後,石田的心終於又重新敞開。

  在與西宮重逢後,無論經過多少挫折,石田依然希望西宮能獲得幸福。那怕是過去小學時的陰影再臨,即便在最消沉的時候,石田那份想讓西宮幸福的心依舊沒有改變。就這點而言,情人節覺得相當動人。因此當西宮跳樓時,石田奮不顧身的伸手拉住西宮。那一幕,深深震撼情人節的心。在那一夜的滂沱大雨下,石田向結絃說,希望有生之年都能為西宮奉獻生命的話語,真的是發自內心的。

  一直以來,故事以石田的腳步,依序說明他的改變。從愚蠢無知,到畏縮退避,至補償贖罪。石田的每一步,都是如此膽戰心驚。他總是在鑽牛角尖的思考,那些常人都選擇忽略的問題。可正是這種細膩的心思,才讓讀者為之共鳴、為之感動。在石田終於敞開心胸,讓XX標籤全部褪下時,情人節真的很開心。因為石田終於放下了過去,開始邁向未來。而這正是一個努力追尋改變的人,最具正向的禮物。

西宮結絃(配:悠木碧)


【圖解】:無視奶奶、媽媽、姊姊們驚愕的眼神,結絃以行動來彰顯自己的決心。

  作為本作唯一具有妹妹屬性的角色,西宮結絃與一般人認知的妹妹有很大的不同。第一,她言詞尖銳、性格粗魯;第二,她一身男裝打扮,留著一頭短髮與穿著短褲;第三,她酷愛攝影,特別是愛拍攝有關屍體的照片。但就算有著諸多怪癖,結絃依舊是硝子的好妹妹。因為她比誰都還要關心著硝子,比誰都還要保護著硝子。更重要的是,結絃比誰都還要為硝子著想。

  一開始,結絃給人的表現,就是一個小屁孩。沒大沒小、任性妄為,感覺就是一個很會惹事生非的孩子。但隨著時間久了,我們才漸漸發現,結絃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西宮著想。情人節最有印象的,就是在西宮剪完頭髮後。因其母擔憂這髮型太過小女生,硬是要徹底剃短,改造成男生的髮型。就在外婆勸阻,氣氛僵持不下時,結絃做出了驚人之舉。她剪掉了自己那頭長髮,只為了守護姐姐的溫柔。


【圖解】:然而就算她再勇敢堅強,也仍只是個小女孩罷了。

  溫柔,這兩字與結絃從不相襯。然而,結絃只是用別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溫柔。她那一身男裝打扮,就是保護姐姐的武裝。從小結絃就因硝子的聽障問題,而受到其他小朋友的欺負。但與硝子逆來順受不同,結絃憤而抵抗,用行動保護自己與姊姊。說起來,小孩子真的是人類劣根性的原貌。尚未經歷社會化的孩童,總是直接的用暴力來表達欲求。他們之所以嘲弄西宮姊妹,也不過是因為這樣很好玩罷了。

  也因此,每當看到結絃一心守護姐姐的模樣,就很讓人心疼。因為明明她也只是個小女孩而已。而看出這點的,除了西宮一家外,就屬石田了。當石田再次出現於硝子眼前時,結絃百般阻撓他和姊姊見面。畢竟對結絃來說,石田是個可恨的人。可也是石田,看見了結絃的堅強與脆弱。說起來,在石田取得結絃的信任後,結絃可是不留餘力的將他與硝子送作推。所以說,要攻略喜歡的女孩,就必須先從她家人攻略起阿(笑)。

永束友宏(配:小野賢章)


【圖解】:新的契機,開啟了新的友情連結。

  『所謂的朋友,定義是什麼?』當石田執著於自己與西宮是不是朋友,能不能再去見她的問題時,恰好碰見需要幫忙的永束。如果是以前的石田一定會選擇無視,但在遇見西宮之後,石田開始改變。踏出封閉的世界,主動伸出手,就是石田改變的第一步。人與人之間最奇妙的就是,當你主動伸出善意之手時,雖不知未來的好壞,但絕對會產生新的連結。而永束就是那友情的連結。

  以性格上來說,永束是一個相當自來熱的人,而且意外的有自信。他就像是一個充滿活力的小胖子,總是無時無刻的喋喋不休,永遠會讓人意識到他的存在。有趣的是,即便同樣身為身邊僅有的友人。可明顯永束對石田的依賴性,高過於石田對永束的依賴。或許在石田思考著朋友的定義之時,永束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對他來說,在危急之刻主動伸出援手的石田,才是符合真正定義的好友吧。


【圖解】:永束的失敗戀曲,是少數讓人捧腹大笑的經典段子。

  不過,對於永束對自己的依賴,石田倒是有些吃不消。有時他會覺得永束有些煩人,兩人甚至還因此吵過架。儘管如此,情人節還是很喜歡永束這個角色。常言道:『朋友就像一面鏡子,會映照出好與不好的一面。』藉著永束,石田不僅嚐到久違的友情滋味,也體會到何謂無聊的爭吵。永束確實帶給他不一樣的世界與天空,而且最重要的──永束很有勇氣與義氣兼備的男人!!

  雖說有些自我感覺良好,不過面對突來的告白,還那麼有自信的人,還真的是很少見。更別說還特地請人帶相機去見證了。就某方面來說,永束的自信還真是讓人咋舌不已。不過也是因為這種個性,永束才會去參加電影比賽。而正也是因為這種個性,永束才會在石田需要幫忙時,義無反顧的伸出援手。在石田陷入躊躇不前的時候,都是永束在他背後推他一把。所謂的朋友,正是這樣的存在。

佐原美世子(配:石川由依)


【圖解】:在聽聞石田過去的告白後,佐原以感謝來代替責備。

  有如模特兒般高挑身材的佐原,是石田的小學同學。兩人不算熟識,也沒特別的交情。但當石田詢問西宮,是否有想連絡的小學同學時,西宮提出的人,正是佐原。西宮與佐原的因緣,起自於手語。當時喜多老師在班上呼籲是否有人要學手語時,唯有佐原一人舉手。可惜的是,佐原的善心反而成為植野的標靶。面對植野的冷言惡語,年幼的佐原感到非常害怕。所以她選擇逃離班上,也離開了西宮身邊。

  多年後,在石田的幫助下,西宮與佐原再次重逢。令人意外的是,佐原竟然學會了手語。但更讓人詫異的是,佐原竟然與植野成為了好朋友。情人節也不諱言,當時佐原拒絕上學的情況,植野要負最大的責任。本以為兩人就算讀同一所高中,也會形同陌路。但怎樣也料不到,兩人竟會因相同的興趣而越走越近。最後更一起參加服裝設計比賽,一起得獎,一起朝東京出發。


【圖解】:放下過去的恩怨,吸取對方的優點。佐原真的是一個積極向上的女孩。

  「我要怎麼做才能證明自己比從前成熟多了?」當眾人因小學時的風波,在橋上對簿公堂時,石田曾以這樣一句話來說佐原。『不要裝出擔心別人的樣子,佐原。當初明明馬上就逃走了,所以你才會被欺負。』石田的話雖是沒經過大腦思考的氣話,但卻一針見血的刺入佐原的心。因此佐原後來傳MAIL給石田,她的疑問句問的不只是石田,同時也是在問自己的心。

  就某方面來說,佐原與石田非常相似,他們同樣在尋求改變,同樣想變得越來越好。所以佐原才去學手語,因為她希望不要再讓自己後悔;所以佐原才敞開心胸去接受植野,因為她知道植野有值得她學習的地方。說實在,佐原真的是一個很努力的女孩子。她的故事說出一個道理。人們努力尋求改變的,其實不是那個結果。而是過程中,那個努力的自己。也就是說,最珍貴的,是過程中那努力蛻變的信念。

植野直花(配:金子有希)


【圖解】:直白的植野,有著令人討厭的一面,卻也有著女孩嬌羞的堅持。

  在所有的角色中,就屬植野最讓情人節難以定義。因為她既不像川井這麼討人厭,也不像西宮這麼惹人憐愛。而偏偏她的身分又處於故事的核心,因此情人節很難定義她的好壞。只能用,植野是一個貫徹自我的人來定論。不過一開始,情人節是很討厭植野的。只因她肆意妄為,沒有禮貌。而且不管怎麼樣,動手動腳就是不對。一個沒有辦法控制自我,只會用暴力來表達情緒的人,是最讓人不齒的。

  然而隨著故事的進展,植野對石田的癡情,又讓人開始憐憫這單相思的少女。說實在話,植野真的非常自我。但她同時,也是一個很直白的人。與她相處,就不用擔心虛與委蛇、惺惺作態的問題。因為對植野來說,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因此無論是國小還是現在,她都毫不掩飾自己對西宮的排斥與厭惡。如果今天不是石田的關係,可能她和西宮打死都不會往來。


【圖解】:可惜姻緣錯過,就是難以挽回的遺憾了。

  可是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就是如此奇妙,就算互相摩擦,但只要不停靠攏,尖銳的稜角也會有磨平的時候。而這一點,正好體現在西宮與植野身上。在經歷過橋上自白、石田墜樓、大打出手……等諸多事件之後,植野的心境也漸漸有了轉變。她一直很後悔,小六那時棄石田於不顧。也很討厭,自己那種如果不出手就沒辦法消停的個性。然而,她還是選擇面對。選擇向石田道歉,以及坦然自己仍是無法喜歡西宮。

  「人與人之間不是只有喜歡與討厭兩種選項而已。」維持現狀、尋找契機,在喜歡與討厭當中取得平衡。石田的一番話,點醒了迷惘的植野。看到最後植野羞怯離開的背影,情人節想,她一直背負在心中的愧疚,終於可以消停了吧。現在回想起來,植野之所以一直對西宮抱持著敵意,有泰半的原因是因為石田。只能說緣分就是這樣,當你親手將人給推出去時,那就要有這段緣可能永遠也回不來的覺悟了。

川井美樹(配:潘惠美)


【圖解】:每天都在鏡前欣賞自己可愛的容顏,川井是個很會自我催眠的女孩。

  如同在植野角色一文所說的,川井是眾角色群中,情人節最討厭的人物。原因無他,因為這個人很噁心。而且最噁心的是,川井從來不認為自己噁心。掛著招牌眼鏡與馬尾辮,川井總是給人乖乖牌的資優生形象。沒錯,川井一直是個品學兼優的模範生。彬彬有禮的溫文笑臉,和藹隨和的溫柔氣質,這就是一般人眼中的川井。不過這樣的川井,其實是個明哲保身的佼佼者。

  怎麼說呢?當石田在班會被公審時,石田指責植野與川井也有說西宮的壞話。在植野還來不及出口辯駁前,川井就已經撲撲簌簌的流出淚滴。只見她一臉委屈的說:「石田你太過分了…為什麼大家不能好好相處呢?」這一幕讓情人節不禁驚愕,一個小六女生竟然就已經有如此心機。同時,一股噁心感也從心底升起。也難怪後來石田對川井總有著排斥感,因為這種做作的人,真的是讓人打從心底感到厭惡阿。


【圖解】:這並非是顛倒黑白,而是因為川井打從心底是這麼認為的。

  不過,川井令人作噁的地方還不僅於此。在教室裡,石田向川井詢問是否將他過往的事說出去時,川井立刻以批判的態度斥喝著石田。在事情鬧大後,又立刻轉變成受害者的姿態,淚眼婆娑的指責著石田的不對。由這裡我們可以發現,川井的伎倆從小到大都沒有變過。在橋上對簿公堂時,川井更是將錯都推到別人身上。由此可見,這人絲毫沒有悔意,完全不認為自己有問題。

  『川井,我打從心底覺得你很噁心。拜託你別再開口了。』石田在橋上的氣話中,唯有這句最讓情人節感到悅耳。畢竟看到川井裝無辜的樣子,任誰都會覺得作噁。可沒想到後來在川井的單獨章節中,竟說明川井之所以認為自己委屈,是因為她從頭到尾都沒罪惡感。也就是說,川井是個徹頭徹尾的自我感覺良好者。看到她在醫院裡抱著西宮,說要愛自己、愛自己的缺點,然說一直說服自己很可愛……就更讓情人節確定了。果然這世上,什麼樣的人都有呢。

真柴智(配:豐永利行)


【圖解】:電影中由石田說出的外人,其實是由真柴自己說出口的。

  相貌帥氣、瀟灑迷人,受到川井迷戀的真柴。是與永束一樣,在石田於高中時才邂逅的人物。但與永束不同的是,真柴這角色並非是以朋友的身分切入石田的世界中。這樣講或許不太對,畢竟真柴也是抱持著與石田交友才主動親近他。那讓情人節換個方式說吧。如果永束的角色定義是『友情』,那真柴的角色定義就是──『被霸凌者的另一個視角』。

  在聲之形中,故事裡共有三個被霸凌者。他們在遭到霸凌後,其心境變化均有不同。第一個是逆來順受、強顏歡笑的西宮。當然,西宮的反應其實是違背常理的,不過這點就留在西宮的角色評論時再來探討;第二個是人際關係退縮,採取自我封閉的石田。這種是一般人在長期遭受霸凌孤立後,常有的心境表現;第三種就是如真柴這類,懷恨在心、意欲復仇,以報復付諸行動的人。


【圖解】:坦白說真柴發起狠來,真的很嚇人啊。

  當然,故事裡真柴並沒有真的對當年霸凌他的人報復。但從許多小細節中我們可以發現,真柴是屬於那種,會將不滿付諸行動的人。與植野因生氣而失去理智的暴行不同。真柴的手段,是更加率直的做法。比方說將霸凌同學的小學生的書包,狠狠的摔在地上;以及不爽竹內老師漠視硝子被欺凌一事,就拿水潑對方的臉。這些行徑,都讓真柴給人果敢的印象。可同時,他也給人一種莫名的戰慄感。

  不得否認,當真柴說他的未來志願是當老師時,情人節一度認為他的動機是報復。也許是隱約察覺內心的衝動,真柴一直覺得自己與一般人不同。之所以主動靠近石田,也是因為對石田感興趣,覺得在石田身邊,會顯得自己普通一點。不過,當真柴看見石田為了硝子努力改變的模樣後,他也漸漸有了變化。也許是石田的那份真心化解了他的戾氣吧,感覺真柴雖然放棄當老師,但卻有了新的未來。

西宮硝子(配:早見沙織)


【圖解】:如果今天您是美也子,面對母親的苦心和少女的要求,您會作何選擇呢?

  最後來談本作的女主角,西宮硝子。一開始登場的硝子,是個可憐又神祕的女孩。前者的可憐,指的是硝子坎坷的命運。因先天聽覺障礙的關係,硝子的童年可說是吃了很多苦。其實不只是在水門小學,由硝子多次的轉校經驗中,我們就可以知道她一定經歷過很多次霸凌事件。但即便如此,硝子依舊露出她的招牌笑臉,那是一種淡淡的、微微的,像雲淡風輕般的笑臉。

  情人節還記得,在番外篇中,硝子來石田家剪頭髮。那時硝子還未轉到水門國小,但由於頭髮長了,所以想要在入學前換個造型。而石田的母親美也子,則依硝子挑選的髮型來為她剪髮。但硝子的母親八重子卻以太過女性化為由,要求剪個男性化的髮型。在躊躇之下,最後美也子依照硝子的意願。當然,此舉也免不了受八重子一頓怒斥。而硝子離去前,向美也子鞠躬的那抹燦笑。既溫暖,又讓人心疼。


【圖解】:明明是為對方好,但硝子的善意最後卻是以悲劇的方式收場。

  硝子走之前的那抹微笑,讓人彷彿可以預見她往後的苦難。果不其然,新的霸凌開始了。而不管面對什麼樣的欺負,硝子依舊用她一貫的笑臉面對。既不生氣、也不哭泣,硝子的反應讓石田等人備感驚奇。但真正讓人訝異的,還是硝子在被石田霸凌後,依然想與石田成為朋友的心。遺憾的是,硝子的聲音石田當時並沒有認真去聽。最後兩人以打架來傳達彼此的憤怒,並讓這段際遇劃下句點。

  不過,儘管遭受霸凌,硝子的反應卻是讓人相當玩味。為什麼硝子卻總是逆來順受,毫不抵抗呢?而且為什麼,每當筆談本上出現一句壞話,硝子就要寫上一句對不起?而又是為什麼,每當有人指責硝子時,硝子就要一臉愧疚的道歉。難道真如植野所說的,硝子只是故意裝出楚楚可憐的樣子。一味的道歉不過是因為這樣比較輕鬆,可以名正言順的拒絕與他人溝通。


【圖解】:每次看到這幅畫面,就讓人百感交集。

  硝子的謎團,直到石田墜樓後才慢慢解開。原來硝子的『對不起』,其原由是因為她真心為大家感到抱歉。合唱比賽的失敗,硝子明白有泰半原因是因為自己的聲音。但為了不讓妹妹在學校被排擠,硝子想要跟大家一樣,想跟普通的孩子一起生活。對此造成同學們的困擾,她也感到很愧疚。同時,石田因她而遭受霸凌這點,硝子也由衷感到抱歉。在硝子心中,認為自己是個為他人帶來不幸的存在。

  這宛如悲劇女主角的發言,正是植野暴怒的主因。但這實在是硝子總結自己人生後的肺腑之聲。當一個人覺得,自己活著只是為大家帶來不幸時,那是何其悲哀的事情。小學六年級時,自己將班級的融洽給破壞殆盡。如今眾人又為了自己的事,再次分崩離析。當看著石田為了自己那強顏歡笑的模樣時,想必硝子心裡充滿著不捨與痛楚吧。這也是為何她會選擇自盡的原因。


【圖解】:互相扶持的心意,讓兩人能夠以彼此為依靠,勇敢朝未來走下去。

  其實硝子想尋死的念頭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早在筆談本被石田等人丟進水塘裡時,那一次又一次的徒勞無功,那連擠出笑容都費盡心力的憔悴,讓硝子萌生尋死的念頭。現在回想起來,硝子曾對石田說過,自己喜歡餵鯉魚的理由。那是因為,她能感受到自己被需要著。對硝子而言,她這一生,想必一直都認為自己是累贅而愧疚著吧。當情人節明白這點時,對於硝子真的只有滿滿的同情與嘆息。

  說起來,硝子真的是個很善良、很堅強的孩子。一般而言,人們會將痛苦歸咎於他人身上。而且正常人哪有辦法承受這麼久的壓力。但硝子仍是這樣走過來了,靠的就是她堅韌不屈的性格。也許正是冥冥之中的定數吧,正因為硝子這樣的個性,才讓石田有向她贖罪的機會。而硝子也才能在石田贖罪的過程中,因他的真心而喜歡上他。望著兩人最後攜手前進的身影,情人節就會不禁覺得,神明還是存在的阿。

啟示與感想


【圖解】:和『聽說』這部作品一樣,劇中石田和硝子的感情,也是觀眾關心的重點。

  寫完眾角色之後,最後來談談啟示與感想。在維基百科上曾提到有關作品名稱的由來。所謂《聲之形》,其實是作者大今良時老師想表達,「能為人傳達感情的並不只是聲音」的這個訊息。因為聲這個字是由「声」、「手」、「耳」三個部首所組成的。看到這個解釋後,情人節不禁在想,那聲之形指的,應該就是聲音的形狀吧。那什麼才是聲音的形狀呢?順著上文的解釋,所得到的便是『手語』這個解答。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過『聽說』這部電影。電影中由彭于晏飾演的男主角,和由陳意涵飾演的女主角,兩人之間的對話就是由手語所組成。因為對手語不了解,所以情人節沒辦法確定手語是否也能像口語一樣,使用包裝的言詞來修飾感情。可能夠確定的是,在感情傳達的方面上,手語和口語有著一樣的效果。因為重點從來不是傳遞的方式,而是傳遞者與接收者,有沒有互相用心在領受。


【圖解】:石田的道歉是真摯感人的,然而現實中,有多少被霸凌者會原諒當初霸凌自己的人?

  就以石田與西宮為例,儘管兩人曾經處於霸凌者和被霸凌者的立場。但石田依舊用手語向西宮傳達他想為她奉獻的心。不,其實不只是手語。只要用心,那怕是舉手投足都能化為語言傳遞出去。曾經,西宮擦拭石田桌子的舉動是如此;如今,石田為西宮奔走的舉動亦是如此。不過縱使故事很感人,有句話情人節還是要老實的說。一般對曾遭受過霸凌的人而言,他們對霸凌過自己的人只有兩個要求。

  一個就是希望他們去死,一個就是希望他們永遠別出現在自己眼前。情人節只能說,西宮是個特例。畢竟連石田自己,也完全不想憶起島田、廣瀨、植野等人的臉。『憑什麼我要接受你的道歉,因為你現在感到心裡難受了,所以我就必須跟你見面,再次想起那不願回憶的過去嗎!?聽到你真心誠意的對不起,過去的事就能一筆勾銷?』這種尷尬、不舒服的心聲,才是遭受過霸凌的人,最正常的反應。


【圖解】:橋上心有靈犀的會面,是劇中數一數二的感人橋段。

  而本作獨特的地方,就是從被霸凌者的正常反應(石田),與被霸凌者的非正常反應(西宮),來敘述整個故事。因為石田同時處於霸凌者與被霸凌者的立場,所以他一方面會有著被霸凌者的排斥心理,可一方面卻又會苦思自己對西宮的所作所為,思考當中的矛盾之處。這種細微的情感變化,正是劇中最好看的地方。而藉由情感醞釀所形成的哭點,則將本作劇情推向一波波的高峰。

  醫院那段必哭的經典橋段,情人節就不多談了。最讓情人節印象深刻的,除了橋上西宮與石田心有靈犀的碰頭外,還有就是結絃撕下照片那段。一想到結絃之所以拍攝那些屍體照片,其實是為了讓西宮不尋死這點,就讓情人節眼眶泛紅。後來母女三人痛哭流涕這段,更是讓情人節哭紅了雙眼。只能說本作劇情的渲染力實在太強了,讀者的情緒很容易就投入其中。這也是為何本作大受好評的原因。


【圖解】:電影版的聲之形也是一大佳作,趁還沒下檔趕快去看吧。

  那麼最後來聊聊原作與電影的不同之處吧。情人節是先看漫畫,後看電影。所以當電影開播時,理所當然的會有先入為主的想法。比方說這橋段似乎跟漫畫不一樣、這段劇情怎麼沒演出來、原來這角色的聲音是這樣阿……等諸如此類的想法。沒有錯,電影因時間受限的關係。故在細膩度上與原作相差甚多,這也導致某些角色的加入不夠圓滑。例如植野、真柴、川井就是一例。

  然而不得否認的是,電影依然有著不錯的水準。至少在石田、西宮的刻劃上非常到位。尤其是石田心境的變化上,其細膩度也不輸給原作。加上音樂、配音、作畫等技術的加成,電影在情緒的共鳴度上可說是趨近滿分。就連看過原作,已知故事情節的情人節,在電影院時也無法免疫。一直忍不住擤鼻子,衛生紙也是拿在手上不放。所以若您是原作黨的觀眾,請放心好好去欣賞電影吧。

結語


【圖解】:美麗的作品、感人的故事,傾聽心的聲音,這就是聲之形。

  情人節很喜歡聲之形這部作品,該作也是情人節首次購買的實體漫畫。很幸運的,這部作品不只精彩動人,而且毫不拖泥帶水的在七集內完結,真是省了不少荷包阿(燦笑)。為了回應這份感動,情人節在這篇文章可說是非常用心。希望這份用心,能讓其他巴友為之共鳴。讓所有的舊雨新知,一起感受聲之形的魅力。那麼,感謝所有看完本文的巴友們,我是黑色情人節,下次再見。

附錄


【電影版聲之形】HD高畫質中文電影預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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