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18
GP 13

RE:【其他】[同人]半月的after story

樓主 紫苑 qaz0000qaz
GP12 BP-
cant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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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飛逝,從那天開始,又過了幾個月,時間來到百花齊
放的春天,伊勢這裡也盛開著許多的花,充滿著春日的朝
氣。
 
而我跟里香則是有默契的絕口不提“還有多少時間”之類
的問題,生活彷彿回到了那幸福美滿的五年之間,但是這
是怎麼著呢?雖然那天之後過了幾個禮拜我才恢復正常的
睡眠,看起來就像是沒事了一樣,但是,究竟是怎麼一回
事呢?
那道心中的裂口卻依然被撕裂著。
 
 
 
「阿……嗚……嗚……」里香痛苦的掙扎著,看來是又發
作了,這已經是這個月以來第二次發作,夏目也說過,如
果在繼續發作下去,沒過幾次,里香就會……
我好怨恨,好怨恨這種時候只能趕快拿藥給里香,只能夠
在一旁安撫著里香,只能夠在一旁看著里香……受苦。
可以的話,為什麼我不能幫里香負擔一點呢?心中千頭萬
緒,漫天的疑問始終沒有得到任何一個答案。
我也拜託過夏目,希望他能幫里香再開一次刀,讓我們能
有更多的時間來描繪屬於我們的未來,讓我們親手將未來
填入許多不同的色彩。
「不行。」
這是夏目給我的回應。
夏目從桌上滿滿的文件中抽出一張焦片,遞給了我「你看
看這張X光片。」不懂的我,自然是看不懂這X光片代表的
涵義,但是總覺得情形不大妙。
「里香的心臟已經太虛弱了,現在再開刀只是活活的讓那
孩子死在手術台上,跟她父親一樣罷了。」
這句話,硬生生釘入了我的心中,挖起了大片的血肉。
「那沒有辦法讓里香再多活一些時間嗎?拜託了,夏目醫
生!」
「就算你這樣跟我拜託也沒用阿,那孩子……」
「我出去抽根菸,今天你就先回去吧,戎崎。」
點燃了手中的菸,我攤坐在醫院附近的長椅上,該怎麼跟
戎崎說呢?關於里香的事情……
那孩子已經非常努力了,從那次像是縫豆腐般的手術過,
已經努力稱了五年了,或許他是得到了你的保佑吧,小夜
子。
 
目前里香已經發作了兩次,在要不了多久,或許身體就會
稱不住吧。
我想,應該也是時候叫里香回來這個醫院了。
這次的里香,並不難說服。
或許是時間讓她成長了吧?現在的里香,散發出一股成年
女人的獨特氣息,個性上雖然不改以往的任性與霸道,但
多了幾分溫柔與賢淑。
「阿~真是懷念呢。」里香走入病房,沒錯,夏目這次準
備的,依然是里香五年前住過的病房,擺設從頭到尾幾乎
不曾改變過。
只是這次我來到這個病房的時候的身分,是以里香的丈夫
的身分,所以我想我應該不必再找山西跟世古口他們來幫
忙拉繩子之類的,又話說回來,不知那群傢伙現在過的好
不好呢?
放了放東西之後,我離開了病房,筆直的前往圖書館,我
記得里香這次好像要我幫忙借什麼羅生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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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那傢伙現在夫妻倆過的如何呢?
我邊捏著壽司邊想著,離開伊勢之後也已經過了五年了,
在去年美雪終於答應在真正的結婚證書上簽名了,回想起
美雪答應我的時候的表情,真讓人難以忘懷。
雖然在這五年中有打過幾通電話,在第三年新年的時候有
抽空回去一下,只是都因為工作的關係,沒辦法好好的跟
他們聊聊,人生也真的很奇妙呢,五年前的我還是學生,
現在卻已經成為了一家壽司店堂堂的副店長了。
「司,今年等你工作比較少的時候,我們回去伊勢吧?」
美雪端了一杯茶過來,放到了砧板旁。
「嗯,好阿。」
「對了,美雪,你快去休息吧,這樣跑上跑下的對肚子中
的寶寶可不大好。」
「只是倒杯茶而已,不要緊的。」美雪微微一笑。
如果裕一他們知道美雪肚子中已經有了小寶寶,不知道會
有什麼吃驚的反應,這次回去伊勢,也是為了順路做產檢
,美雪很堅持,在不遠的未來一定要讓寶寶誕生在那個我
們小時後的故鄉。
「司,那我先回家休息了,晚餐……」
「晚餐我會順路帶回去的。」我向美雪比了個YES的手勢
,現在的我不想讓美雪增加太多的負擔。
「嗯,那就麻煩你了,司。」美雪再度的微笑,推開了店
門,走了出去。
那傢伙還是一樣的溫柔,雖然很想跟他說今天的晚餐我來
做就好了,我連材料都已經先買好冰在冰箱了呢。
想到這裡,心中不禁泛起一股甜甜的味道,雖然當初我們
是因為一個意外開始交往,但是現在他可是我心中認同的
真正的水谷美雪的唯一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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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圖書館回來之後,騎著車的我想著,五年,過的真的實
在太快了,街上的風景一幕幕的改變,以往熟悉的街道
也逐漸的消失在昨日的夕陽之中,取而代之的將要沒有
你的未來,我該怎麼辦呢?里香……
時間彷彿在嘲笑著,命運彷彿在戲弄著,將人命作為手
中的玩物,任意給予未來,卻又輕易收回了未來。
「吶,裕一。」這天,里香輕喚著。
「明天,一起去砲台山吧。」
「可是你……」
「我不管!就決定是明天了!」
「但是夏目那傢伙……」
「我已經得到夏目醫生的同意了。」
「好……好吧。」
我已經知道,自己所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所以拜託阿!神阿!完成我最後一個願望吧……想再去
一次,最後一次就好,讓我說完最後的話,拜託……
 
這五年的時間已經很足夠了,我知道有很多人都沒辦法
的;吶,裕一,對不起了,不過你放心吧,我會在那裡
等你的,一定會等到你來,再一起過三途之川吧。
嗯,就這樣約定了,裕一。
翌日,這天空中瀰漫著深灰色,期盼的晴日始終沒有到來
,甚至下了點小雨,微寒的空氣令人不舒服。
「我不管!那就晚上在去!」
里香這次不知道為什麼,相當的堅持,眼神中一掃往日的
迷濛,呈現像是清澈無比的湖面。
拗不過她,最後的妥協是如果晚上沒有下雨,那麼就去。
我輕輕的挽著里香的手,一直都沒有發現,里香藏在睡衣
中的手在來到醫院之後,越來越纖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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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半月意外的高懸在夜空上,閃耀著光芒。
 
到了砲台山之後,考慮到里香的身體情形,最後由我背她
上去,山路的蜿蜒崎嶇,逐步喚醒遙遠過往的記憶。
來到了回憶中的場所,也許只有這裡還沒改變吧,里香跟
父親都是在這裡下定決心,可以的話,我希望這裡就算過
了一千年、一萬年,也絕對不要改變。
找到了當年的位置,我與里香肩並著肩坐下,稍早下過雨
的空氣依然潮濕而寒冷,里香不斷的抓緊著手中的披肩,
像是隻小貓的不停顫抖著。
「吶,裕一。」
「嗯?」
「可以……抱著我嗎?」
里香望著我,臉頰閃過一絲嫣紅。
「嗯。」
什麼時候開始,我變的開始依賴你。
什麼時候開始,我喜歡上了你。
裕一的手掌好溫暖,好厚實,雖然手上長了許多因為做粗
工留下的繭,但是對我來說,這已經是世界上最溫柔的一
雙手了。
「裕一,真的很謝謝你。」
里香輕輕的親吻了我的額頭。
「怎麼了?怎麼突然說謝謝?」
有種不好的預感從腦海浮現,千萬別是那樣阿!
「可能,已經不能再這樣說話了。」
「不會的,一定還可以的!」
我緊握著里香纖細的手掌,「再多說說話吧,什麼都可以。」
「裕一,別擺出這種像是要哭的表情嘛。」
里香輕輕的撫摸著我那即將旋然欲泣的臉龐,「我也想和
裕一多說說話,不想作夢,不想睡著。」
「一直以來,我的任性……對不起……」
「害你犧牲了你的未來……對不起……」
「不能陪你到最後……對不起……」
里香說著。
「不會的,在一起走下去吧,我還有好多好多的話,想跟
里香說呢。」
兩行淚水,怎麼就是止不住;內心的撕裂,怎麼就是止不住;
這瘋狂膨脹的悲傷,怎麼就是沒有任何混蛋方法可以止住!
「可以了,裕一。」
「我的心,會一直陪伴在裕一身邊的……一直……一直……」
「嗯。」我不會放開你的手的,里香。
里香窩到了我的懷中,「吶,裕一。」
「如果……能夠再一次醒過來……」
「兩人再一起……生活下去……」
「約定好了喔……」
「嗯……」
 
就這樣,里香緩緩的闔上了雙眼,像是睡著了一樣,里香
最後的笑容,很溫柔的笑著。
就這樣約定了,里香……我會好好遵守約定的……
總有一天,一定還會……還會見面的……
 
這晚,半月依舊閃耀在空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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