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10
GP 236

RE:【閒聊】柏德之門增強版的短命之旅

樓主 Vincent Vincent01
GP6 BP-
  這幾天我做了些測試,上面的數值是教程與序章中所有盜技所需的門檻,至於其它的,就讓我在下面用口述的方式解說下,以供各位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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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是法爾比˙愛文海對話30次給300金幣的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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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確認了一下,除了可能的版本問題外,還有一件事操作時需注意:300金幣是在與法爾比˙愛文海對話第30次整(含第一次從他那裡獲得委託的對話)過一瞬後給予,如果不知情以為次數還沒到、在金幣將給未給之際立刻又跟法爾比對話的話,那就會出現得不到金幣的……應該算BUG吧?這可能是一些玩家沒拿到錢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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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是旅店樓下的貴族,暗示他們身上珠寶太多,可以讓樓上櫃子裡除了星形藍寶石外再多出兩個飾品(即便你已經敲鎖搜刮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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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期可以靠這兩招發財,不過跟貴族對話魅力需18才能說服成功(霍爾的劍與為富勒跑腿也皆要求魅力18,少1點都不行。另外順帶一提,菲莉蒂雅的書魅力需要8),樓上櫃子開鎖需60,盜賊要滿足這個條件不難(除非創影舞者),野蠻人靠狂暴將力量提到21以上也能強行破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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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燭堡內城西邊的歌唱者們按右鍵可以在訊息欄裡出歌詞,遊戲裡很多角色都可以這樣弄出對白,有些點得稍久對白循環幾次後還會有隱藏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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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燭堡遇到愛濛時很高興,就用鼠標點她加好感度,點了一會兒後,愛濛望著我:「你是打算給我講一個不是很純潔的故事嗎?拜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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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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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打算給我講一個不是很純潔的故事嗎→你要向我傳達一個有點污穢的事情嗎→哥哥……你想對愛濛做什麼糟糕的事情嘛……那個……可、可以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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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對不對,這是不可能的,再重推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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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打算給我講一個不是很純潔的故事嗎?拜託!→點我幹嘛這不會是什麼黃色笑話吧,你夠了!→好低級,你真齷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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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好像不加好感度,還是讀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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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我就是這麼個意思,可以透過點擊看到每個角色的性格對白,進而補完NPC們的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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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增強版的教學僧侶改變好大啊,解說更詳細而且還藏龍臥虎,倉庫左下僧侶的講課我是真的服,據他所說今早他已經讀檔三次了……道理我都懂,新手期在燭堡總要屠幾次城才痛快,看樣子他已經無數次修正燭堡被毀滅的命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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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我奇怪是哪路神仙弄死他的,我有動手嚐試過,但最後讀檔的人是我啊?世道真的變了,現在連燭堡的教學僧侶都頂著13級頭銜裝萌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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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燭堡的兩位武術教練也都是謎一般的男子,強達拉莫名其妙是個法師、而文生的箭術教練艾立克連自己的弓都拿不動,這……這兩位的故事在這裡就不多談了(嘆),現在認真通關遊戲要緊。值得說的是,艾立克不會放棄手中的弓箭,因此即便在巴爾遺產中,只要近艾立克的身利用懲罰值,要命中他完成訓練也是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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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燭堡繞了繞,把無關戰鬥的任務都先做完(最主要是拿到富勒的匕首+1),留著地下訓練場、兩名燭堡殺手與老鼠最後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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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因為我選的職業比較強大,所以可以直接幹掉兩名燭堡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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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克為男性半精靈13級刺客絕對中立,自帶匕首(近戰武器,1D2-1穿刺+1獎勵──1D2。速度2)與匕首,每輪攻擊2次,零級命中值17,AC-1,背刺傷害*5,除癱瘓/中毒/死亡19外全豁免20,扒竊15,陰影躲藏5,血量92。特殊能力:武器淬毒*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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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伯斯為男性人類13級刺客絕對中立,自帶匕首(近戰武器,1D2-1穿刺+1獎勵──1D2。速度2)與匕首,每輪攻擊2次,零級命中值17,AC-1,背刺傷害*5,除癱瘓/中毒/死亡19外全豁免20,扒竊5,血量92。特殊能力:武器淬毒*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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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沙克?和卡伯斯皆非邪惡陣營,因此有沒有法爾比的防護邪惡都沒差(小說裡文生身上防護邪惡撞碎的是山克的黑血匕首),然後他們攻擊力很弱,任何肉搏不錯的職業都可以邊喝治療藥水邊打從兩人手中連續取得勝利,他們確實不是什麼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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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中輸出不行的角色也有勝算,去跟溫斯羅普買兩格飛鏢(一「格」80支,只需要8金幣),然後去南邊看門人替你開門的訓練場,讓角色把迪德身上的速度之油給喝了……這樣一來不管你的命中再怎麼可怕,飛鏢+加速每輪可以攻擊四次,撐死連扔六七輪總能暴擊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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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訓練場存盤,繞燭堡一圈確認路上看守者們的位置,記住後讀盤,先去工棚遭遇卡伯斯,把他引出門,接下來要做的事想必你也明白了,把卡伯斯往各處看守者所在的位置引(可趁空閒朝他扔鏢)!最好引三個看守者攻擊他,條件不許可也至少引兩個看守者加入戰鬥,然後慢慢把眾人引到隨便哪間屋子的屋外處,一邊扔鏢走位一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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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伯斯瀕死閃血後差不多會剩20HP左右,謹慎計算看守者們的輸出,在卡伯斯大概剩不了幾滴血時站到屋子門口,等他再度轉頭攻擊你時立刻進門。這時會追進屋的只有卡伯斯一人,你可以在裡頭悠哉的與他周旋,直至靠飛鏢暴擊結束他罪惡的一生,取得經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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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克的解決方式自然也是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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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的話可以考慮選倉庫,因為裡頭的老鼠往往能把刺客們卡好一陣子,甚至可能卡出他們打不到你而你卻可以用飛鏢打到他們的絕妙局勢。不過相對的,你的角色也有可能被老鼠群堵死去路,絕望死在刺客的刃下,實際操作前務必存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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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我選了強大的職業,所以打卡伯斯跟沙克就不用那麼麻煩了,他們兩人對我來說就像兩塊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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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程裡我說自己創了個划水詩人,其實隱藏了我的真實身分與實力,詩人是不錯,但我實際是有選小丑宗派的,在這個宗派的說明裡面慎重提醒道:「不要把小丑和真正的笨蛋混為一談」,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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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丑不僅僅是笨蛋,而且超越了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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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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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就一齊見證我的強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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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將魯特琴跟富勒的+1匕首備好,走向燭堡工棚。小說裡文生也是吟遊詩人,你們看他打山……喔這裡翻成沙克──他打沙克時狼狽的要死,事實上(有些人可能沒注意到)文生最後還把手杖給忘掉了,結果那成了沙克的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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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文生雖然有殺戮本能,但吟遊詩人這個職業真不是最厲害的選擇,唱歌只能驅散恐懼和防護恐懼而已,相比之下小丑有意思多了,你們待會兒看我跟卡伯斯打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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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工棚門前,舉起手──不,等一下,先存個檔以防萬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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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好了。我舉起手,敲了敲工棚斑駁的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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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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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動靜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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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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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我為什麼要敲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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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細想想,裡面那個卡伯斯在增強版裡是高級刺客吧?他聽到敲門聲,是不是就……隱入陰影當中了?然後我推開門踏入,等待在前方黑暗中的,將是塗著見血封喉劇毒的短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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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著沉寂的木門,突然毛骨悚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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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現在是不是該讀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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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前面說超越笨蛋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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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他去的!」我一腳踹上臺階,一個踢踏:「現在小丑要開始戰鬥了!所有用耳朵見證這一刻的都記好了,吟遊詩人的音樂即是魔法,而小丑生來便是全場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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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著工棚,我開始了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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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們看過瓦羅的書的話,應該知道燭堡一大特色是終年永無止息的吟唱阿藍多的預言,不過這是有例外的,那就是當我演奏之時……朗讀者跟東南西北四聲會暫時歇下嘴上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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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僧侶們衝來把我按在地上前,我要和我的敵人促膝長談!」魯特琴發出快音,我高聲唱著。押韻好難啊:「不久後的將來,必是愛與和平的時代,戰爭不再,老鼠與貓咪甜蜜走向未來。哀,難道今天我們非要彼此為敵……彼此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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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了,急著唱重點,收尾沒有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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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敵……為敵咿呦唉……」我猛力踹開工棚的門,掩蓋尾巴的含糊其詞。對著屋內的昏暗在臺階上蹦跳唱:「難道不能對彼此訴說愛?你說你缺錢要把靴子賣,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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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抹寒意滲透我的脖頸,我左腳猛力踢臺階上自己的右鞋跟,抱著琴整個人仰身往後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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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磅!我眼前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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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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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問。像我這麼玩,腦震盪都是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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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劇痛之餘,一個男人從門內的幽暗中走出,啪的一聲將空中的匕首反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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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出卡伯斯了。)我心想,爬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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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伯斯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手中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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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對他眼色中的迷惑抱以冷笑,剛剛我摔得那跤似笨實帥,一般看到有人從臺階上仰面摔下肯定都覺得必定是重傷,然而這其實是我利用背包緩衝完成的高難度雜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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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我沒有摔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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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著屁股的劇痛,一邊撥琴起身,一邊帥問:「想知道我為什麼沒有腦震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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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裡面是空的吧。」卡伯斯心不在焉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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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哼,那是因為──」我話到半截停下。等等……我剛剛是不是被嘲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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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誰?」卡伯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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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問我是誰?我玩了幾百遍博德你問我是誰?才剛汙辱我的智商,現在又來汙辱我的面龐!我怒彈琴弦,唱道:「我身是葛立安的養子心是流浪的輪,我正是腦袋價值兩百金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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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卡伯斯又看了手中匕首一眼:「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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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欸,卡伯斯這都什麼鬼臺詞,劇本上沒這些奇怪的展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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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波戴爾、查內姆、渣渣……你別告訴我你連你要刺殺的人的名字都──」喔對──我手停了下來──我應該告訴他我創的主角名:「我叫Vinc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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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停止彈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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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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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巨力撞在左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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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著卡伯斯,他朝我伸出的右手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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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我低下頭,望著插在心口上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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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級命中值17?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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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伯斯朝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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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幻想過自己擁有心臟長在右邊之類的特異體質。可後來我知道了,不管心臟長哪邊,胸口被匕首或菜刀捅入一定會痛得倒地,然後死於補刀。說到底心臟長右邊可遇不可求,若有萬一動開胸手術還會給醫生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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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不如穿厚一點的護甲、選厚一點的鞋。」我喘了口氣,將精準穿過皮環甲空隙的匕首拔出、連同匕首上頭對穿而過的鞋:「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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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伯斯腳步頓一下,神情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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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環甲行動方便,相對的空隙很多。剛剛從臺階摔下來時我已經順帶把右腳的鞋子踢鬆了,起身時我用魯特琴遮著把鞋子拿在手中,然後擺在皮環甲空隙處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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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我知道這是只有第一次有效的把戲。連鞋帶匕首,我朝卡伯斯臉上一扔,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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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後卡伯斯直追而來……他跑得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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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麼說,計畫順利。大家別急,很快你們就可以看到小丑的強悍之處了,真的,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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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氣喘吁吁衝進燭堡東南的診所。裡面躺著幾個病人,歐瑪牧師跟研讀者在裡頭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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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瑪牧師一見我進來,就快步過來,懷裡取出一瓶治療藥水:「你在外面的情況我都聽見了,快把這個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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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有人在追我!」我喊道:「是真的!我現在不需要喝藥……咕……別捏我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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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們推拉的時候,卡伯斯衝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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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歐瑪牧師愣愣看著他臉上的鞋印,然後,我與卡伯斯繞著桌子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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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命!這個刺客瘋了!」我大聲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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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伯斯發出一種類似貓被踩尾巴時發出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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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研讀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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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瑪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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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緊抓著我的魯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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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不要慌!歐瑪牧師跟看守者不同,不幫忙打是正常現象,這裡就是小丑厲害的地方了!只要我彈琴……只要我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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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死追著不放的卡伯斯給我機會彈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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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奪門而出,朝燭堡東北展開漫長的馬拉松,卡伯斯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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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歐瑪神殿時我是真跑不動了,顧不得神殿內主持牧師詢問的目光,回過頭,卡伯斯手中匕首猛然刺來,擊在我的皮環甲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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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級命中值17,這要連續兩次戳中就沒天理了……反正真玩脫了我也可以讀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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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伯斯因為刺擊動作上半身前傾,我將魯特琴舉到他耳邊,彈出靜香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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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伯斯痛苦的大叫,猛力回奪匕首,一下被自己的力道踉蹌的往後帶。他揮舞著手想平衡,結果划傷旁邊想介入制止的歐瑪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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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把牧師牽扯進來了。我喘著氣,抽出+1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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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瑪牧師是準備了人類定身術的,而且準備了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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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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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1匕首刺擊被定在原地的卡伯斯時,「扭曲」再度發生了……不過他還是會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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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流血,就殺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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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對了,不用怕歐瑪牧師搶經驗人頭,因為他沒有任何武器,最多只能把卡伯斯打昏……只要沒有看守者來湊熱鬧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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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死卡伯斯後,我撿起他的匕首並將屍體留給歐瑪牧師處理,而我則快步離開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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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個是「臭貓」沙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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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我說,我的戰術是完美的,是剛剛卡伯斯太莫名其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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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不要慌啊,沙克就在旁邊的「牧師手杖」(我也不知道這名字什麼鬼,大概是歐瑪牧師的寢室)中,我立刻去把他引出來,然後困惑沙克→沙克砍牧師→牧師定身沙克,這次保證一氣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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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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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停下腳步。前方,一個戴著兜帽的男子站在「牧師手杖」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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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克?」我呆呆道:「你跑出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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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往我的方向望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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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我是。請問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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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我不認識你。你是誰?又在這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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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別煩我!我還有急事要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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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喔,那……選2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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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認識你。你是誰?又在這裡做什麼?」我義正詞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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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兜帽底下的視線撇了我一眼,回身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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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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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追上去,看到門從男子身後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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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上去一腳把門踹開,手持+1匕首闖入,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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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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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猛力推向左側,我踉蹌一下,膝蓋撞上左邊一口床尾箱,隨後整個人摔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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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ㄍ……ㄍ……ㄢ感、三聲感、感覺好極了!大家……不要急,我會讀檔的,我先搞清楚這什麼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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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翻過身,沙克人就站在門口,兜帽遮掩著他蒼白的面龐,匕首在他左手中快速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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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其實我認識你。哈囉!臭貓!」我說,舉起+1匕首指著他:「我的匕首比你的匕首大一階喔。大一階什麼概念?四捨五入你的匕首要叫我的匕首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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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克停止匕首的轉動,手輕輕放上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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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師手杖中央燒著溫暖的火爐,將沙克的影子投在門上,微微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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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克望向自己門上的影子,道:「替我對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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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上的影子朝沙克的腳底下縮去,隨後在他身前立起一個黑色的人形……不,是立起一個影子……沙克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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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克剪影右手轉著匕首,漆黑的頭顱轉朝把門打開的沙克:「你真會替我挑對手。養子剛剛才解決了卡伯斯,不是嗎?而且魔法武器是能傷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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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養子?他根本不是。」沙克將匕首插回腰間:「殺不殺都無所謂,別讓他煩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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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呆呆目送著沙克快步出屋,門隨後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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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爐裡的木頭爆了一下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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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剪影左手握著匕首,輕輕划著自己的手,富有興趣的打量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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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望著剪影,失語了一陣,看了看它左手中的武器,又看了看它:「我以為……剛剛出去的那個才是左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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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那是因為你剛剛是從『對面』看的。『進來』後你自身也會左右互換。」沙克的剪影左手轉起匕首:「你看向右邊,卻以為自己看著左邊,瞧,感覺起來就不顛倒了,很有趣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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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思索了一下它話裡的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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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秒後放棄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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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手握著富勒的+1匕首、左手抓著魯特琴,我謹慎戒備著可能的攻擊,爬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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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的一聲,沙克的剪影猛得將匕首橫砍在門與門框上,然後鬆開刀柄,從腰間抽出第二把匕首:「在主人把我叫回他身上之前,請你留在這裡吧……或者,你想跟我打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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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鬥?在巴爾遺產?不靠看守者跟歐瑪牧師?我瘋了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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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吧,一挑一我可不奉陪。」我說。讀檔吧,這是個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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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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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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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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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說影子是光的奴隸。」沙克的剪影笑笑:「所以鏡中的世界一定比光慢,這點你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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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我尷尬的笑笑:「呃,遊戲這段臺詞是沒有翻譯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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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不能重來,」沙克之影道:「這是法則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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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慢慢點,你到底在說什麼啊,跟我八竿子打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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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你可以再試試,但無論試多少遍,你都會留在這裡。」沙克之影緩步走來,左手反握匕首:「歸根究柢啊……人類這種生物,是無法在悖論中生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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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奏響了魯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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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子似乎從我琴韻的音色中驚覺到源靜香的力量,命在頃刻的它腳步一緊猛得彈躍而起,右手從我臉前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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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中止彈奏,下意識舉琴去擋,沙克之影落地,揮出的右手抱上左肩,左手正握匕首再次雙足點地跳撞疾來。我退閃,左腿碰到身後的東西,(是桶子,空的。)我腦海裡反射記起以往看過無數次的遊戲畫面,(再旁邊是桌子。)我左閃一步,眼前沙克之影的撞刺從我右側擦過,於此同時我後腰撞上桌緣,(上頭有8金幣。)我左手後扶,魯特琴順手放到桌上,然後迴轉過身,將魔法匕首用力往桌上一拍,桌上8枚金幣震跳了一下,其中幾枚叮叮咚咚掉落在木板地上,沙克之影轉面此處,我胡亂撥落桌上幾樣東西,在影子第三次撲躍而來時快速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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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在桌前無聲落地,左手後展,右膝彎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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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一眼右肩衣服被划破的口子,渾身冷汗。我剛被划傷了嗎?沙克有給匕首淬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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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克之影直立起身,匕首在左手中轉了半圈,再度形為反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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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託……別看我,快看桌子底下啊!我把魯特琴跟+1匕首似笨實帥的遺落在那,趕緊發現然後分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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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感受到我熱切的視線,影子低下漆黑的頭顱,望了一眼掉落桌下的魯特琴與富勒匕首,然後它一腳把魔法匕首掃往牧師手杖角落的上下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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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富勒老爸的+1匕首消失在床底下,我腦海中浮現出自己趴在地上捲著羊皮紙撈匕首的悲慘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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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克之影側了側頭:「真不小心,附魔武器是你唯一能傷害我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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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哭,但我很有出息,沒哭:「至少它們讓你分心了……看,我趁機離你這麼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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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你放棄戰鬥,」影子右手輕輕抹過匕首,在刀刃處留下不祥的黑色:「那就讓我來獵殺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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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聲音好像直接撞牆腳了,踢那麼深幹嘛啊……)我望著沙克之影,怒火轟轟道:「放棄戰鬥?看來你還沒搞清楚啊,我是小丑,音樂即是我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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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沙克之影:「你的魯特琴可不在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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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停頓下來,看見我舉起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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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手哨嗎?」我咬了咬牙,姆中指扣成圈,放入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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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子朝我衝來,但是我們之間的距離已經拉開了,我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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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背靠著火爐側邊,剛剛吹氣稍微有些用力過頭,不過聲音確實是尖銳的傳出去了。這樣附近的人應該聽得到吧?就像文生被救場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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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垂下右袖口滑出笛子……其實用葉笛也可以,只不過我偏好木笛。將笛子抽出,我放到唇邊吹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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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克之影發出吼叫,我不清楚它喊什麼,但它一定是被我的音樂給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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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邊吹奏,一邊跟沙克之影以火爐為中心轉起來。不久影子就發現這樣下去會是場長期抗戰,它放棄追逐我,捂著頭踉蹌往反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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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個樂器各有優劣,笛子不方便在於無法邊奏邊唱,不過它卻可以輕易製造讓人頭疼的噪音……當然,我的音樂不是以難聽刺耳為主,挑釁與煽惑情緒的音樂對戰鬥也很有幫助,而這些歌曲在我的演奏下都是魔法!我換了一曲,朝沙克之影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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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子困惑的轉動它漆黑的面龐回頭向我,我趁它還昏亂時放下笛子拔出卡伯斯的匕首,手指在匕首刀刃上彈出顫音,猛得刺入影子漆黑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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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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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我第一次在目標未定身的情況下經歷扭曲,我人直接莫名被撞開。影子看我退開,右手往我臉前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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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往後閃的同時抬手去攔,做出反應後我才想起我又被它的假動作給耍了,它是左撇子,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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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匕首在它右手中轉了半圈,變為正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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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呆了一下,影子右手疾刺而來,擊在我皮環甲上,匕首的刀刃被皮環甲的鐵環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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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退了一步,舉起匕首防衛。眼前沙克之影左手拿著匕首,右手在刃上抹過,淬毒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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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剛剛我看到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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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等我緩過神,沙克之影再度踏前一步,左手揮來。我舉匕去擋卻擋了個空,我想都沒想就往後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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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倒下前,我看到它右手戳刺而出的匕首,然後我背朝下撞擊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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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這真不是什麼值得鼓勵的雜技,但現在情況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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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雙手朝後支著,順勢翻滾一圈,與影子拉開相當一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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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身的一瞬間,我看到沙克之影左手拿著匕首退入黑暗中,我側滾一翻,藏身在火爐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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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喘著氣背靠著爐,收匕拿起笛子。戰鬥是不可能戰鬥的,對方被莫名的東西保護著,無論我靠閃躲撐再久也沒機會傷害到它,一直拖下去力盡的人一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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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剛剛是怎麼回事?它雙手交替的使用匕首……?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勁,而且還有一種……失去方向感的眩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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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管怎麼說,沙克的影子現在應該躲藏在陰影之中吧?它逃了也好。我站起身,右手持笛往牧師手杖的門口走,火爐就直接對著門照著,沒有陰影它無法藏身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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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我背靠到了門邊。房間深處昏暗,但這邊爐火照耀處非常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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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開這扇門直接出去吧?)我心想,轉頭確認卡在門上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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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我看到火光照著我,投射至門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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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居然……沒注意到這麼明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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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子裡猛然伸出一隻漆黑之手按住我的嘴,我的後腦被拉撞上門板,我舉起空著的手想掰開,另一隻影手握著匕首,貼在我的脖頸處,一抹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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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是用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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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跪倒在地,手勉強壓著脖子,但堵不住滾熱的生命從我脖頸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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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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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木笛滾落在面前,我左手按住傷勢,右手伸出想去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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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覺得右手好麻,我勉強的眨著眼,隔血看去,右腕上一道划傷,傷口周遭黑了一大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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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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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剛剛舉手保護脖子時,一同划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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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刺客的淬毒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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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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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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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來」後你自身也會左右互換。你看向右邊,卻以為自己看著左邊,瞧,感覺起來就不顛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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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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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那是因為你剛剛是從「對面」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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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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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喘了口氣,摸了摸脖子,低頭看手,沒有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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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讀檔了,沒有任何阻礙,可這意味著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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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頭,看著眼前斑駁的木門,嗯,這裡是工棚門口處的記錄檔,好極了,我打完卡伯斯果然忘了存檔,一切從頭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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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之這次就別再節外生枝了,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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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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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門撞在我臉上,我險些從臺階上摔下去──呃不,實際上我摔下去了,後面那隻腳滑空,整個人因為臺階落差踉蹌失衡,然後下一瞬間我就被人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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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滾了一圈,抽出腰間的+1匕首反握護在脖頸,幾乎在這同時刀刃碰撞,受到衝擊的+1匕首在我手中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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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頭,看見工棚的門敞開,卡伯斯從臺階上走下,右手橫伸,空中一枚匕首從左側劃了弧形漂亮的半圈,返還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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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呆呆看著他,這突襲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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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伯斯望著手中的匕首,神情帶著疑色:「你這傢伙是──」他一頓,低頭看了一眼我的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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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吧,他在確認我右腳的鞋?拜託……別告訴我他可以「反射」我SL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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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伯斯是讓文生相當苦手的殺手,我就是因為不想麻煩才選擇先打他,但現在好像有點不妙……那個麻煩可能真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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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用手哨叫看守者來解決他吧。我把+1匕首轉交左手,右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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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枚匕首迎面飛來,我匆忙的閃開,前方卡伯斯疾步而行,右手從腰間抽出第二柄匕首,左手抹過,在刃鋒上沾染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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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敏捷有點到18,然而遺產下這些傢伙出手致命非常,靠閃躲與卡伯斯纏鬥的方式還是免了,我可不想再被抹一次脖子。起身,我往右疾跑,右手中姆扣環放入口中。工棚前,卡伯斯將手中的淬毒匕首拋向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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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驚愕。他該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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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匕首消失半空,下一瞬在我左眼瞳前出現,若不是前一刻眼角瞄到他拋匕首的動作,我險些收勢不住直接讓刀刃過眼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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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勉強側偏閃開──這傢伙是有多想殺了我啊!艾立克教的玩意兒也敢在公眾場合用,而且還是這種明目張膽的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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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未恢復平衡,卡伯斯已衝到我的面前,伸手抓向我的衣服,我左手正握持著富勒的匕首,猛揮將他逼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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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砍不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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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沙克之影戰鬥的時候就試過了,我的攻擊突破不了「扭曲」,這並不是因為對手是影子或什麼的,教程裡已經可以確定,確確實實有什麼干涉其中,我能夠對敵人造成傷害的只有我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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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卡伯斯還是躲開了,也許他沒有意識到、也許是因為防衛本能,總之我甩脫他後背脊全是冷汗……剛剛電光火石間真的險些被他抓住,刺客以毒藥為武器,而且是見血封喉的無豁免劇毒!讓其近身直接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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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朝外城東側步道狂奔,右手劇痛著──剛剛一陣慌亂,我咬傷了口腔與手指,中指傷得尤其厲害,我低頭確認時全是血,右手現在仍痛得不自主微微發抖。但我沒有心思去管這些,這把戰鬥卡伯斯確實變棘手了,他這樣跟我玩命……我的人生可能真的要短命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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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確定,卡伯斯兩次出手都意在打斷我的手哨,文生的恩師艾立克稱呼卡伯斯的能力為「既視反射」,不過我想我提虐狗狂魔巴甫洛夫應該更能說明問題……我曾在沙克之影面前吹過一次手哨,而現在卡伯斯就在「反射」我抬右手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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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題是,那是讀檔之前的事,如果這也能被卡伯斯給「既視反射」……代表我在遺產中凡是使用過的戰術,其戰鬥既視感就算讀檔重來也不會消除的樣子,卡伯斯全都可以透過「既視反射」提前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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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起來,這好像也是巴爾遺產的一大特色,讀太多次檔遊戲甚至會直接關閉模式,強行結束掉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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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想辦法……想辦法突破卡伯斯這關,小說裡卡伯斯的「既視反射」戰鬥既視感積累愈多就愈難纏,最後文生跟他死戰時他差不多已經成無敵鐵金剛了,我可不想在遊戲裡親自體驗所謂「打不倒的殺手」──更別提這殺手在增強版中能在刀刃上抹劇毒。試……試試用左手來吹手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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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將魔法匕首換到右手,好痛……抬起左手拇中指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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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匕首正面閃現而出,我右傾側身閃避過去……利刃懸凝在空中做為死亡陷阱是卡伯斯的老師艾立克慣使拿手好戲,我知道這點,也知道他只能讓匕首懸凝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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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當匕首突然從我臉左側飛削而過時,我根本沒有任何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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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跑動的腳步慢慢停下,顫抖的抬起手,碰觸自己的左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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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熱的血順著我指腹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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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我看到自己的血還是鮮紅時,耳鼓裡震盪的全是自己的心跳聲──沒有……沒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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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住吧,」身後傳來卡伯斯冷漠的聲音:「你已經不可能活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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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迴轉過身,反匕橫護在身前。在我的身後是新手訓練場的地窖,卡伯斯人站在門前,低頭摸著手中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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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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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次摸一下臉頰,低頭望手一眼──只是擦傷而已,血色正常。毫無疑問,那把刀刃上沒有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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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卡伯斯將匕首收回腰間,雙手環胸,看著我:「你這傢伙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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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伯斯……」我指了指左臉上還在滲血的傷痕:「你不要告訴我這是『初次見面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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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鬼,我們確實是初次見面。」卡伯斯冷冷道:「記憶力跟幽默感,你至少有一樣還停在魚的階段。你從何知道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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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我震愕在原地,卡……卡伯斯他吐槽我是魚類?他怎麼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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