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25
GP 12k

RE:【小說】小衛宮與聖槍亞瑟王的日常軼事 06 這輩子只疼愛我一人哦

樓主 班導1.5(進廠維修中) av264857
GP8 BP-
※前言

這系列是由WhiteBearA大大同意讓我挑選大大筆下的乳上二創繪圖作品去進行撰寫。






-MAIL-
zaku2s640480@gmail.com

06
這輩子只疼愛我一人哦


  「好了,該出門了……」


  士郎看著眼前兩份做好的便當,拿了左邊那份放入背包,走到玄關去穿鞋子,準備要去上學了。


  與此同時正刷好牙、洗完臉的阿爾托莉亞,穿著純白長袖睡衣走出來,稍微撥弄睡亂的金髮。


  「士郎要去上學了嗎?」


  「嗯,便當就放在廚房哦。」


  「不好意思,每次都有勞你了。」


  「哪裡哪裡,那我出門囉!」


  以上這些對話是這幾個禮拜,兩人的早晨慣例對話,然而還不止這樣而已……


  「那個……士郎……」阿爾托莉亞語氣扭捏地叫住士郎。


  「……又要嘛?」


  對方面色通紅地點頭不語,而士郎也同樣泛起微微紅暈走過去。阿爾托莉亞跪下和士郎同高,彼此互視幾秒,接著就將粉唇交疊再一起。


  「嗚啾……唔……啾嗯……」


  隨著唇與舌交纏地越誇張,那充滿性慾的聲音就越是大聲,彼此也就越能感受到對方漸漸急促的呼吸。


  士郎逐漸感覺到阿爾托莉亞的攻勢越來越強勁,除了舌頭越來越往深處探勘,她的雙手也慢慢放在士郎的肩上。


  就在自己褲檔裡的男根快要被喚醒之前,便雙手輕輕推開阿爾托莉亞,講:「那個……我上學快要遲到了,妳也要快點去上班哦!就……就先這樣吧!」


  「啊……是的……真是不好意思……祝你一路順風。」阿爾托莉亞用那張通紅臉頰不好意思地苦笑。


  士郎走出去和正在外頭等著他的朋友們會合,走之前還不忘回頭看看正用一種不捨,卻又充滿真心祝福的眼神目送自己的阿爾托莉亞,對她揮揮手微笑道別,阿爾托莉亞也照做,直到再也看不到對方後,才甘願地進屋子。


  在把拉門關上時,阿爾托莉亞聽到了來自外頭的討論聲。


  「真羨慕你啊,衛宮,能每天和那位漂亮的外國大姊姊生活。」


  「是呀是呀……感覺就像媽媽一樣,真希望我也能有這種媽媽……」


  阿爾托莉亞靜靜地站在門前仔細聆聽,等候著士郎的回答,可是很遺憾,聲音已經隨著距離遙遠而聽不清楚了。


  「母子嗎……雖然在門的另一邊根本不是母子會發生的關係吧?」阿爾托莉亞自嘲式地輕笑幾聲,邊步向客廳去。


  但就當她要轉彎進去時,身子突然感到一陣麻痺,因雙腿癱軟而跌坐在地上。


  「呃──啊!咕……不可以……還不行──」阿爾托莉亞神色痛苦地抱緊身子低吼。


  等十分鐘過去,身體稍微舒適一點才得以勉強單手撐牆站起來。她看著眼前的長鏡,卻發現倒映在鏡面的並不是原本的她,而是待在她體內的「另一個她」,正以一種藐視、輕視的笑臉嗤笑著自己。


  「差不多到極限了吧?妳還不打算進行『補給』嗎?」


  「住嘴……」


  「妳也知道的吧?透過吃飯跟接吻所補充的魔力根本不足以維持一天所消耗的魔力,妳能撐到現在還真是不簡單呢……不過再不進行『正式』的補給,回到英靈座也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黑色的她這麼說。


  阿爾托莉亞雖然面色很糟,但還是擠出一點笑容回:「哼……妳不也會跟著消失嗎?雖然不知道妳在打什麼如意算盤,但我是不可能聽從妳的話的。」


  黑色的她聳聳肩膀、雙手攤開,恥笑中還帶點無奈說:「我有打也好,不也也好,重點是妳真的打算什麼都不跟那小鬼說,就突然消失嗎?我個人是沒什麼差,像這種沒聖杯也沒戰爭的世界,我才懶得待。」


  「……」


  「妳不是喜歡那小鬼?那小鬼也喜歡著妳,這你們應該最清楚了吧?兩情相悅的做愛不是很好嗎?」


  提到關鍵字,阿爾托莉亞的臉有一絲絲的動搖,但很快又鎮定下來,應:「士郎他……還太小了,我不可能──」


  「少笑死人了。」


  突然之間,黑色的她激動的拍上鏡面,雖然沒法對現實造成什麼影響,但阿爾托莉亞確實感受到對方的情緒波瀾。


  「我都知道的哦……妳趁無人時偷偷想著他自慰了無數次,剛開始是在自己的房間,現在則是直接到本人房間去,還用著本人的衣物當作配菜,難道妳以為我會不知道嗎?」


  面對著露出根本不是自己會露出的狂妄、藐視之神情,阿爾托莉亞不免感到有些恐懼,但其實真正恐懼的點,在於自己從士郎幾個禮拜前開學後,就一直在做的「私事」被發現的這件事。


  「這……」


  「還真是貞潔的獅子王啊……我想用『發情的母獅』來稱呼現在的妳比較恰當吧?」


  「……」


  阿爾托莉亞害臊到頭都抬不起來,並往後退幾步撞上牆壁,接著緩緩坐在地上,現在的她好想找個洞把自己埋進去,唯獨什麼事情都好,就是不想要這種事情被士郎或是黑色的她知道。


  「妳其實相當渴望士郎吧?想要與他結合吧?」


  「住嘴……」


  「每晚例行床邊故事說完後,看著士郎可愛的睡臉,其實都很想要一口吃掉對方吧?」


  「不要再說了……」


  「因為開學了,不能常常陪在妳身邊,所以妳有點難過吧?每當想到士郎,那裡就騷疼難耐吧?」


  此刻把臉埋進大腿間的阿爾托莉亞,頭頂就像是煮到沸騰的茶壺,不停有蒸汽往上竄去。


  看著對方如此醜態,黑色的她看得很是愉悅,心滿意足說:「呼──調侃也調侃爽了,接下來妳就自己好好想想吧。最後……妳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阿爾托莉亞微微抬起通紅的臉,聽黑色的她說:「不管妳今天做了什麼選擇,我都不會有任何好處的哦。」


  語畢,鏡面倒映的終於是自己了,看到自己露出如此醜態,加上自己的所作所為都被黑色的她知道,阿爾托莉亞再次把臉埋回去。


  「妳其實相當渴望士郎吧?想要與他結合吧?」


  回想起這句剛剛的問題,阿爾托莉亞發出羞澀的微弱聲音給出了答案……


  「想要……當然想要啊……但這種事情對士郎來說太早了。而且我是一個已經死去並成為歷史的人,既不會老死也不會懷孕……又怎能把人生的幸福帶給那位我所愛慕的少年、溫柔的士郎呢?」


※     ※     ※


  「叮──叮──叮──」


  下課時間,由於要上體育課,先是由女生們在教室換好衣服,再來才換男生進去換。


  「哈啊──」


  「衛宮君,你今天一直在打呵欠欸,昨晚沒睡好嗎?」一名男性同學問道。


  「嗯……可能是吧……謝謝關心,濱田。」


  「我想一定是昨晚自己『那個』太多次了吧?」另一名體育服上寫著松本的朝氣男孩態度肯定地說。


  士郎還搞不清楚那個是哪個,於是乎問:「什麼那個?」


  松本單手搭上士郎的肩膀,將他的耳朵湊到自己嘴前,小小聲說:「就是自慰呀。」


  一聽後士郎便掙脫掉對方,露出受不了的表情,瞇著眼回:「真是的……並沒有,不要瞎掰好嗎?」


  濱田問道:「話說,衛宮君真的沒還沒有自慰過嗎?」


  士郎搖搖頭,濱田驚呼:「真的假的?一次都沒有?」


  士郎再次搖頭,而這時偷偷溜到士郎背後的松本,冷不防地往後腰拍上去,發出響亮的拍擊聲後,松本靜候士郎的反應。


  但很可惜,並沒有反應。


  「松本你在做什麼?」士郎疑惑問。


  「真的假的……那我放假前借你的全新本本呢?」松本愣了一會兒問。


  士郎拿起自己的書包,把裡面那本尚未拆封的成人漫畫拿出來,還給了松本並講:「給。」


  此時濱田跟松本都看傻眼了,濱田支支吾吾地問:「那個……衛宮君……你該不會是……喜歡男生吧?」


  「咿──」說到最後,兩人不約而同地用雙手交叉抱住自己的身子,害怕似地往後退了幾步。


  「才不是啦!只是……我暫時對那種是沒什麼興趣。更何況,一天之中又不是只有這種事可以做。」


  聽到士郎雙手攤開來澄清後,兩人也稍微放下恐懼了點。而士郎雙手叉腰繼續說:「而且,你們這樣子的反應,對同性戀者非常不禮貌哦。每個人都有他愛上某人事物的權利,我們應為此抱持尊重,而非歧視。」


  「是……對您真是非常不好意思……」受到士郎猶如大人般,有說服力的說教,兩人再次不約而同,因為感到羞愧而向士郎鞠躬道歉。


  「……不需要鞠躬跟敬詞吧,這樣搞得好像我真的是同性戀一樣……」士郎無奈心想。


  「真是可惜……明明士郎的那裡還挺大的說……」松本雙手抱腦後嘟著嘴說著。


  「才!才不大好嗎!大小跟有無自慰過沒關係吧?而且你這樣也是超級失禮的發言啊……」


  「可是,真的一點想嘗試的想法都沒有嗎?也沒有幻想的對象?」濱田再度把話題帶到了自慰上。


  士郎被問到這個問題後,猶豫了幾秒,這幾秒鐘他腦中所想的,當然就是那位被身邊同學、鄰居所愛戴的、與自己同居的阿爾托莉亞。


  自從開學之後,阿爾托莉亞的行為變得越來越大膽、積極,向自己所求接吻的次數也越來越多。搞得現在聽完阿爾托莉亞的床邊故事後,一感覺到身邊有她,身體就不知何因,相當躁動,只能裝睡然後讓對方快點離開,之後也還得花一段時間才能讓自己成功入眠,這就是最近士郎睡眠不足的原因。


  雖然從表面上看不出士郎對於自己現在的身分有何想法,甚至會覺得士郎是那種很樂觀而不會苦於過往的孩子,但其實正好相反。


  明明家裡已經著火了,卻還是死鎖著門不讓大家進來,並在裡頭笑笑說著:「我很好,不用擔心我。」


  失去雙親、失去養父,藤姊又因還有自己的工作、家人而不能時常造訪。所以士郎基本上都是自己一個人住在那間大屋子。


  寂寞嗎?怎麼可能不寂寞。


  難過嗎?怎麼可能不難過。


  對士郎來說,阿爾托莉亞的出現,很快就成為了這場名為寂寞的暴風雨中的避風港。


  「想法是有啦……只是──」


  「叮──叮──叮──」上課鈴聲響起,教室裡的男生紛紛跑出去,很快地只剩下士郎等人。


  「我們也趕快去上課吧!要是遲到,可能會被多罰跑三圈呢!」其他兩人一聽便驚得趕緊跑起,士郎跟在兩人後頭,腦中還在想阿爾托莉亞的事情。


  「可是,真的一點想嘗試的想法都沒有嗎?也沒有幻想的對象?」


  回想起剛剛的這句問題,士郎在心中給出了答案……


  「有啊……當然有啊……但這種事情感覺就像對那人不敬一樣。而且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還是個小孩……又怎能觸及到那位我所憧憬的英雄、高貴的亞瑟王呢?」


※     ※     ※


  「叮──叮──叮──」放學鐘聲響起,學生們紛紛衝出學校並跟自己的父母高興的會合,在如此溫馨的畫面中,唯獨士郎顯得格格不入,但他本人也老早將此視為一種日常了……話是這麼說沒錯。


  「媽媽!你看我今天數學拿了滿分哦!」


  「媽媽!等等買勞當麥來吃好不好?」


  隨然這不是什麼很必須要做的事情,但可以的話,士郎也想要立刻見到阿爾托莉亞並拿出滿分的考卷;可以的話,士郎也想要在回家的路上跟阿爾托莉亞一起吃不是很健康的食物。


  「媽媽!這個送給妳,母親節快樂!」


  士郎看著今天美勞課做的母親節卡片,他準備了兩張,一張已經先偷偷放在藤姊的教師桌抽屜裡,另一張想當然兒是要給阿爾托莉亞的。


  封面上畫了穿著重鎧甲、手持聖槍,嚴肅的阿爾托莉亞,並寫著「母親節快樂」五個大字。當時美術老師看到是一臉呆愣的表情,還找一點時間關心了一下士郎。


  「士郎?」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後士郎抬頭,眼眸匯入了那穿白長袖襯衫與深藍高腰長裙的身影,由於太過突然,下意識地把卡塞到口袋去,問:「阿爾托莉亞?妳怎麼會在這裡?妳不是還要在一個小時才會下班嗎?」


  「因為身體有點不舒服,店長准我早點休息,正好也到了放學時段,因此就有這個機會可以來接士郎放學了。」阿爾托莉亞笑說。


  「可是身體沒關係嗎?是不是又感冒了?」士郎擔心問。


  對方搖搖頭苦笑,用著些許不好意思的語氣解釋:「我猜是最近吃飯吃得太快,導致腸胃不適吧,現在已舒緩許多,請士郎無須擔心。」


  兩人走在夕陽下的步道,並沒有任何的交談。


  明明前一秒還在許願的士郎,然而願望突然的實現,以及已經好久好久沒被人接回家了,反而讓他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不過像這樣靜靜地欣賞阿爾托莉亞被夕陽光照射的,既美麗、貞潔又溫柔的側臉,也相當不錯。


  「唔?」阿爾托莉亞低頭一看,見士郎主動牽起自己的手,並且害羞撇開頭的模樣,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並出力握緊這小小的手。


  回到家後,士郎很快地處裡好晚餐,藤姊一樣要照顧住院的媽媽所以沒來吃飯,但是有打電話謝謝士郎的卡片。所以今天晚上還是只有士郎與阿爾托莉亞兩個人。


  「……」


  用餐的過程中一如往常的安靜,不過阿爾托莉亞卻沒有跟平常一樣,邊吃邊露出幸福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掛著一張像是在思考事情的嚴肅臉,這讓士郎原本打算在吃飯時送出去的卡片,一直到用餐結束、洗完澡都還沒送出去。


  「……我看只有趁等會兒才可以交給阿爾托莉亞了。」準備等阿爾托莉亞過來講故事的士郎盤腿坐在床鋪上想著。


  「士郎,我進來囉。」


  「嗯,請進吧……」


  一拉開門,就瞧見阿爾托莉亞換上了自己的鎧甲武器披風,一副整裝待發要出兵遠征的樣子,士郎因此愣住了。


  阿爾托莉亞來到士郎面前優雅地跪坐,並把聖槍放在旁邊,雙手平放在大腿上,睜開眼便是那雙許久未見的亮綠瞳孔。


  「怎……怎麼了嗎?」


  阿爾托莉亞闔上雙目,不發一語,露出了跟晚餐時一樣的思考神情,而士郎還是完全搞不懂現在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就這樣過了五分鐘。


  「我說,阿爾托莉亞,妳是不是有煩惱?」


  「……」


  「有煩惱的話就說出來呀,我們可以一起解決。」


  「咕嗯……」


  「妳不說出來的話,問題就永遠都不會解決的。」


  「唔嗯嗯嗯嗯──」阿爾托莉亞面色變得越來越通紅,最後直接遮住臉,趴下把臉埋進床鋪裡。


  「先決問題就是難以啟齒呀……」


  「什麼樣的問題會讓妳難以啟齒?」


  阿爾托莉亞將身子坐正,乾咳幾聲後終於鼓起勇氣說:「上次另一個我出來時,士郎從她的話語中得知了所謂的『魔力補給』對吧?」


  「嗯,是啊。」


  「然而魔力補給的方式有很多種,吃飯與接吻算是其中兩種,但由於士郎不是正統的魔術師,魔術迴路尚未成熟,光靠吃飯跟接吻所提供的魔力,無法維持住我待在現世所需的魔力。」


  「所以說……最近妳才會積極地索求接吻啊。」


  對方點頭,士郎問:「那有什麼解決方法呢?」


  士郎問完,腦中瞬間回想起了當天黑色的她所說的「方法」,便感到背脊一陣涼意,支支吾吾說:「該……該不會是要……做那件事吧?」


  對方依舊不發一語只點頭,但可清晰見到對方害羞的面容。


  「之所以難以啟齒,是因為我認為士郎還小,這種事情對你來說太早了。而且……」


  「而且?」


  「……我不希望士郎的第一次,被我這種無法與你白頭偕老、共組家庭的英靈拿走。士郎是個很溫柔的男孩子,長大後想必會成為一位受女性歡迎的男人,總有一天也一定會與我分離,並與人類女性結婚生子、相伴廝守直至人生的終焉。」


  阿爾托莉亞說著說著,把右手放到胸前的鎧甲上,繼續說:「而我,是個早已成為歷史的過去式,跟我在一起,是不會有未來的。所以士郎應該要和一個跟你同樣有未來的女性在一起,然後把我當作是一個美好的回憶封存在心中就好……接下來我的時日所剩不多了,就讓我們最後開心地度過吧?」


  「……要。」


  「嗯?」


  「我才不要!」


  「欸?怎麼這樣……」


  士郎上前去抓住阿爾托莉亞的右手,兩隻小手握得緊緊的,明知道隔著鐵甲卻還是想要傳遞自己的溫度給對方,握得如此的緊。


  「我才不要這種有期限的生活!我想要永遠和阿爾托莉亞在一起!」


  「士郎……可是……」


  「我……我其實一直都在忍耐,忍耐著自慰。因為我覺得阿爾托莉亞如此高貴的存在,像我這種普通小孩是連邊邊都碰不到的,甚至覺得將如此憧憬的英雄當作幻想對象自慰,是很不敬的行為……」


  「可其實我,非常想跟阿爾托莉亞……有更深一層的關係!」


  每一番話都像是爐火散發出的溫暖,將阿爾托莉亞的身心都給溫柔包覆住。


  「這是我真正的想法……以前一直都不敢說,現在因為妳說妳快要消失了……我才能好好的與妳面對面坦白。那,阿爾托莉亞妳的呢?」


  「呃……」


  「我不相信當時接受我的告白後,露出笑容、眼角泛淚的妳,會甘願與我分離。」士郎眼神堅決地注視對方早已不是亮綠色的瞳孔,不斷往對方心房進攻。


  阿爾托莉亞低著頭沉默了許久,最後,心中的原則之鐵壁終於成受不了名為慾望的激流的不斷推壓,出現了裂痕。


  她抬起頭,露出兩行淚痕,將頭頂上的王冠取下道:「……我……我其實,也想要和士郎在一起……和士郎平靜地生活下去……為此我願意放棄我身為騎士、身為王、身為英靈、身為永生的身分。」


  裂痕越來越大,最終直接被激流突破,所有匯聚在心裡的情感一時之間失控爆發,第一次在人面前,在士郎面前,像一名普通女人一樣哭泣著。

最後簡單祝天下的母親,母親節快樂啦~


8
-
未登入的勇者,要加入討論嗎?
板務人員:

3556 筆精華,前天 更新
一個月內新增 23
歡迎加入共同維護。


face基於日前微軟官方表示 Internet Explorer 不再支援新的網路標準,可能無法使用新的應用程式來呈現網站內容,在瀏覽器支援度及網站安全性的雙重考量下,為了讓巴友們有更好的使用體驗,巴哈姆特即將於 2019年9月2日 停止支援 Internet Explorer 瀏覽器的頁面呈現和功能。
屆時建議您使用下述瀏覽器來瀏覽巴哈姆特:
。Google Chrome(推薦)
。Mozilla Firefox
。Microsoft Edge(Windows10以上的作業系統版本才可使用)

face我們了解您不想看到廣告的心情⋯ 若您願意支持巴哈姆特永續經營,請將 gamer.com.tw 加入廣告阻擋工具的白名單中,謝謝 !【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