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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聊】如果用黑沙教國文一:遠征終焉(附翻譯版&註釋版)

樓主 活力小玥 c455100
GP77 BP-

  • 諸君日安,在下小玥。此文為創作,與遊戲本身不太相關。
  • 背景是艾爾利恩曆264年,30年遠征終止的那年。
  • 本故事沒有記載於瓦倫西亞史書《科羅蘭實錄》(The Annals of Cloran)。
  • 建請搭配參閱 https://forum.gamer.com.tw/C.php?bsn=19017&snA=43040
  • 每隔兩三段一次翻譯,以免註釋過多,難以閱讀。

1.
    六四年夏,瓦軍高地,聯軍紅漠,隔空相峙。二帥陣前,先禮後兵,各表其名。

    伊穆爾曰:「君以民主,其所經營,必為天下,國之一君,民之所託。興師無稽,勞師動眾,鄙近求遠,所欲何為?麾下戰死,淌血沙漠。婦孺無家,老者無養,哀哀蒸民,安所措足?三十年矣,十戰百役,少兵成將,折戟萬千。願以消停,還民其親,天倫同樂,萬信歸德。」

    達哈特曰:「我聖王父,據天聖城,坐擁沃土,君臣固守,上帝所顧。焉知東國,巫蠱橫行,屠上帝士,逐上帝民。使疫西國,千戶齊頹,萬民顛沛,每二死一,嗚呼哀烈。先父仁慈,鋌而抗擊,出身未捷,中道崩俎。余每夜寐,夢迴驚醒,萬姓之苦,未敢忘去。皓首匹夫,蒼髯老賊,未立吋功,屠戮無數。兩軍陣前,不思悔改,妄議君道,恬不知恥!」


翻譯1:

    艾爾利恩曆264年夏天,瓦倫西亞君戍守高地,西方聯軍列於紅色沙漠,隔空對峙。兩軍總帥趨馬/駱駝至軍前,打算開幹前先說說出兵的理由(所謂「師出有名」),擬先禮後兵。

    伊穆爾:「身為國王,應以天下蒼生為主人,國王乃僅是其賓從。國君一生所追求者,是回應天下人之所求。您身為國王,唯有您能率領朝綱,守護天下黎民。今天您不嫌長路漫漫,為了荒唐的理由動員這麼多的軍隊糧草,卻只是教將士屍橫沙漠,要他們家中的妻子老小何去何從?30年過去了,當年的小兵都已成為老將,死者已萬千有餘。我們何不從此休兵,讓將士們回歸家庭,盡父親、丈夫與人子之職責,安度家倫?」

    達哈特:「父王艾德里克是聖城卡爾佩恩的主人,坐擁卡爾佩恩富饒的大地,時君臣相互尊重自持,帶給百姓長久的和平,這是艾爾利恩賜予我們的繁華。沒想到東邊的國家(瓦倫西亞)異端橫行,屠殺上帝的教士,驅逐上帝的人民,甚至對上帝的國度(卡爾佩恩)施加詛咒(黑死病),一時秩序崩毀、社稷傾頹,帶走我國二分之一的人民。父王為了守護百姓,挺身抗擊惡魔,卻被惡魔所殺。我每晚入眠時都會夢到他被殺害時的情景,驚醒後便時刻提醒自己不能忘記父親的遺願,不能忘記疫病中痛苦死去的同胞。你一個白髮蒼蒼的奸邪老頭(時伊穆爾約60),一生沒有為國家攢得什麼功績,只殺了成千上萬的人,竟然還敢在兩軍陣前高談為君之道?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補充說明:
    有關達哈特如此熱衷遠征的原因,有美國網友表示是因為達哈特親眼見到父王艾德里克(Eddric Seric)於第一次遠征時被伊穆爾擊斃,但是該網友並沒有透露資訊從何而來,在下也未曾於遊戲中發現Eddric Seric這個名字。為了文章樂趣,這邊是採信此說法。

2.
    聞粗鄙語,瓦軍甚怒,欲領兵擊,紅染黃土。且方其時,漠顫如舞,兩軍皆懼,暫偃旗鼓。東國不幸,板塊交界,時而地牛,未有大害。兩軍旋復,對峙如常,靜待王令,浴血沙場。

    夫伊穆爾,「沙場」名將,地震沙暴,未失儀目。此方有變,突令撤退。諸將待發,弓已上弦,忽聞退令,憤慨依循。蓋其國情,君主專權,君有一言,萬姓必緣。

    達君見退,喻軍追迎。瓦軍胄輕,退走如風,奮而追尋,仍猶不及。前軍疾走,塵土飛旋。囿於黃沙,不知經緯。啜沙吐哺,君蹬足曰:「老仔豎儒,乃公必誅!」良久怒拂,命往綠浮。

    兩勢相戰,三十春秋。瓦國漠丘,親比故土。昂昂天冕,灼若嚴父;漱漱暖風,柔若故母。百戰老將,知其溫乎?命軍北往,望星明路。


翻譯2:

    聽到達哈特直接罵人,瓦倫西亞諸將十分憤怒,領兵就要衝鋒。此時,地上的砂礫突然像跳舞般躍動,兩軍都被嚇了一跳。瓦倫西亞位於板塊交界處,常有地震,但都不是特別嚴重,因此大家馬上就冷靜下來,繼續對峙,等待總帥一聲令下就要拼個你死我亡。

    伊穆爾是沙場(真‧沙場)名將,見過無數的地震與沙塵暴,從來沒有因此而慌亂。這次卻不知為何,突然下令撤退。瓦倫西亞軍將士好不容易做好心理準備要拚輸贏,卻被下令撤退,各個都很憤慨,卻又不敢多說什麼。因為瓦倫西亞就是君主專制國家,國王說一臣民不能說二,必須遵從。

    達哈特見到敵人撤退,下令全軍追擊。惟瓦倫西亞軍是以輕裝甲為主力,跑得賊快,聯軍很快就看不到他們的車尾燈,迷失在沙漠中央。達哈特吐了幾口敵軍撤退時揚起的沙土,氣撲撲的罵了幾句:「老俗辣,林北一定要殺了你!」氣了很久,才命將士往北方伊培拉綠洲方向。

    30年來都在跟伊穆爾作戰,達哈特對這片沙漠的感情與熟悉度已與故鄉雷同。熾熱的太陽就如先父王般嚴厲,沙漠中的清風就如先母后般溫柔。在這裡作戰的老將怎麼會不知道沙漠的脾氣呢?達哈特不怎慌張,命軍隊北往依培拉綠洲,打算休息到晚上再依星辰判定方位。

3.
    雷特王公,廣拓千疇。衛國積糧,冠蓋西國。每有東征,必為前鋒。每有西走,必為殿後。護主無數,無畏之副,向東周旋,勝多於負。

    行軍之路,王駟側顧:「歷行千戰,已知其數。賊敵非怯,似有忌顧。」

    王笑猜復:「久聞民怨,後院失怙?」

    公爵對復:「小小地牛,威嚇不足。或聞異訊,或知禍福。黃沙之國,終非王土。謹天慎地,宜速西避。」

    王淡而回:「瓦國震地,常有沙舞。每有異數,即應退乎?將饑士渴,願速北路。」公復於陣,心猶所慮,執掌信物,告上帝言:「祈佑諾文,願把家護。」


翻譯3:

    雷特公爵是開發卡爾佩恩北部的功臣(北方大農場就是他們家的),在他們家族的努力下,卡爾佩恩的糧食與人口激增,成為西方第一大國。每一次的東征,他都自請擔任前鋒。每一次聯軍敗退,皆自請殿後。無數次保衛國王,其功勞作為副將無人敢反對,與瓦倫西亞軍交戰也是勝多於負(簡單的說,他是聯軍的第一把交椅)。

    行軍路上,他跑到國王的御駕旁道:「和伊穆爾已經交手多次,他並非怯戰之人,兩軍陣前倉皇逃走實在不像他的作風。」

    達哈特笑道:「聽聞他們國家的人都很恨他,他媽被殺啦?」

    雷特公爵:「伊穆爾肯定不是被小小的地震嚇到,或許是知道什麼我們不知道的資訊。瓦倫西亞終究不是我們的家鄉,不論來過幾次,我們都應對這片土地保持敬畏。伊穆爾忽然臨陣脫逃必有理由,我們應該小心謹慎,向西退往砂礫巴扎勒。」

    達哈特淡定而對:「瓦倫西亞位處地震帶上,難道每次天有異數(沙暴、地震)我們就要撤退?將士們都已又累又渴,還是往北去伊培拉綠洲吧!」聞言,公爵只好回到陣中,心中仍莫名的惶恐,只好拿出艾爾利恩的信物,向祂祈禱:「願您守護我妻諾文[1],願您守護卡爾佩恩。」

[1] 諾文雷特(Norma Leight),今北部大農場的據點管理人。

4.
    伊君縱躍,輕佇宮門。老臣相迎,謹呈密令。閱畢而還,問言可信?

    「欺君重罪,不敢妄言。六四年始,地動連連,嘎比納山,氤氳漫天。二氧化硫,等比升攀。近日測監,已逾界限。阿爾天譴,已欲傾顯。」

    伊君思忖,命開宮門,喻天下人,共渡神怨。王宮地下,覆藏廣廈,有置儲倉,有置池泱,阡陌交通,猶若一城。嘗有臣諫:工之浩浩,不知何為。勞之湯湯,請停無謂。三代先王,伊君父對:「我太祖謀,必有長權。寡人無智,難以窺視。先父所囑,不敢易圖。」至今往視,太祖聖識。

    聞君所託,老臣欲勸:「君民有別,貴賤有界。大開宮門,與民共飲,自太祖始,未有此行。願請家避,亦為可以。」

    伊君復託:「請按余囑。若為聖后,必也斯如。」
    
    既出聖后,不敢多言,旋退擬旨。

    伊君倚欄,望東北山,烏煙密布,雷霆連綿。六十年載,所見所聞,人禍天災,不及此怪。惴惴不安,遂撫項鍊。其色若雪,冷若玄冰,當漠炎炎,不改其寒。此神異物,先后所遺。每觸其冱,必憶其顏。

翻譯4:

    伊穆爾從駱駝上飛躍而下,步伐輕輕的停留在金光閃耀的王宮大門。早已站在門前的老臣趨步接駕,同時呈上一封密報。

    「愛卿所謂當真?」閱畢,伊穆爾問道。

    「欺君是重罪,臣不敢妄言!從今年(264)初開始,我國地震頻繁,嘎比納山蒸氣漫天,二氧化硫濃度等比攀升,已達臨界。阿爾的神怒即將將臨了!」衣著樸素,帶著眼鏡的老頭子捧著一疊最新的監測數據,顫抖著雙手。

    「那麼……我們應該打開宮門,讓百姓暫時到『王宮地下』避難。」

    王宮地下是如同地下城般的結構,內有各類儲藏室與地下井,空間巨大,猶如一座地下城市,乃一代國王下令建造。一、二代國王去世後,很多臣子向國王上諫,工程浩大,勞師動眾,應停建。「我太祖必有遠謀。寡人智識不及先王,不明白他們為何如此設計。但先父已特別交待照辦,我不敢隨意更動藍圖。」伊穆爾的父親,三代國王嘎茲敏(Gazmin Nesser)總是這麼說。現在看來,一代國王實在是個聖明之君啊!

   「君民有別,我國未有讓平民進入王宮的先例,是否讓民眾待在家中即可?」老臣有所疑慮,試圖阻止國王破壞祖制。

   「請照我說的做。如果是皇后,她也會這麼做的。」

    聽到國王提到皇后,老臣即知其心意已決,不敢再多說什麼,就要前往擬旨。

    伊穆爾倚靠在王城天台的欄杆,望向東北方的嘎比納山,見整座山頭被一團黑雲籠罩,閃電交錯的模樣,不禁心驚膽顫。60多年來他已見過許多天災(如黑死病)人禍(30年遠征),但都沒有像現在這麼的害怕。下意識的,摸了摸胸前的墜鍊。那條墜鍊的金屬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潔白如雪,即使在瓦倫西亞這種炙熱的地方也能散發冱寒如冰的氣息。每次觸碰到這股寒意,他便能想起皇后的容顏。

5.
    瑪路旻君,二八年華,遠嫁神域,無人相悉。不厭異鄉,無怨不通,自持自珍,好學不倦。不復一年,知書達禮,言語熟稔,儼然國民。父王甚愛,遂託太子。

    時太子頑,未明聖意,常與相懟,幼稚異常。一日復罵,女子不驚,亦無怨言,僅送此練:「君以民主,其所經營,必為天下。雪國大寒,人情猶暖。我為凝霜,一如君位,二如民愛,沉沉萬鈞,冽冽無情。願君知冷,常保寬宏,常保溫柔,作為聖光,耀暖世間。」

    聖后所見,格外銳敏,余不及遠。

翻譯5.(本段是伊穆爾視角):

    想當年瑪路旻才16歲,便因政治聯姻遠嫁阿爾的神域─瓦倫西亞,在這裡她沒有認識半個人,連語言都不通。但是她從未因此而抱怨,反而特別的努力,終日學習不倦,不到1年便已熟悉瓦倫西亞的禮法,並能以瓦倫西亞語對話,簡直成為瓦倫西亞的國民。父王對這個太子妃非常滿意,囑託她要好好照顧太子(也就是伊穆爾本人)。

    當時的太子就是個小屁孩,不明白父王的苦心,只覺得父王與太子妃很囉嗦,常與他們吵架,幼稚得要命。某一天,太子又對太子妃惡言相向,太子妃也沒特別驚訝或回嘴,僅把一直戴著的項鍊放到太子手中,言道:

    身為國王,應以天下蒼生為主人。國君一生所追求者,是回應天下人所求。我的家鄉(雪之國)雖然很冷,但因為大家總是互相幫助,濃濃的人情讓人打從內心都很溫暖。或許你認為我是寒冷的霜雪,光是靠近就讓你難受。但這種冷就和王位還有人民的期望相同,又沉重又無情。希望你要及早了解這股寒意,培養寬廣的心,能夠接納臣民的建言,成為阿爾照耀世間的光輝,溫暖瓦倫西亞的臣民百姓。」

    如今想來,皇后所思所想,實在比我深遠、成熟太多了。

6.
    復告且慢,籲請老臣:「以太子名,號召百姓。民所愛之,必信惜之。」

    寡人無德,身繫三罪:青年怠惰,不問朝政,大損國庫,愧於王父,此為一罪;中年貪婪,屠亞克曼,致黑死病,又滅疫民,是為二也。老年嗔怒,屠戮聯軍,喋血聖域,有辱神名,此為第三,最為重也。念此三者,縱有善終,阿爾必懲。

    不佑黎民,爭戰不息。橫征暴斂,動員勞瘁。國有此君,悲夫至極。倘后長存,又當若何?或為上國,或為聖治,余不敢思,亦無配比。

    幸有太子,延后秉性。苦民所苦,心之所繫,常救水火,常助黎民。一謝皇后,再謝上神,留子如此,蒼生可冀。倘渡此劫,不戀高位,即傳太子,隨后而離。

翻譯6.(伊穆爾視角):
     
    「且慢!」我叫住了即將離去的老臣,又命他以太子特爾梅(Torme)的名義發布諭令。因為人民愛戴特爾梅,一定願意相信並聽從他的命令吧!

    回想我的一生,真覺得自己真是個無能且惡行重大的罪人。我的罪可以總結為三項:年輕時怠慢朝政,沙漠金幣事件的重大失誤讓父王節儉留下的國庫瞬間虧空,死後實在無顏面對父王;中年時貪戀權勢,為一己之私挑起爭端,屠殺亞克曼(234),導致黑死病橫行,又為了抑制瘟疫而屠殺百姓,如此暴行,天理難容;經歷30年的戰爭,我已衰老。回首過去,已不知殺了多少人。讓阿爾的神域染上大片鮮血(紅色沙漠因之得名)。污辱阿爾喜好的和平,這是最嚴重的罪孽。光是這三宗罪,即使我幸運的能夠善終,死後將被阿爾投入地獄,萬劫不復。

    除此之外,未能保護人民,遲遲無法終止戰爭,為了維持軍費而橫征暴斂、長年動員百姓勞動等等,一國有如此的君王,實在太悲哀了。如果皇后還在,這個國家會變成什麼樣呢?想必早就成為大陸上最美好的國家,國泰民安吧!我實在不敢想像,也沒有資格與皇后攀比。

    幸好特爾梅像他的母親,總是能苦民所苦,心繫百姓。他在代理執政時就常利用國家的資源救助國民度過難關,或者搞一些夠幫助人民生產的發明,簡直跟皇后一個樣子,也難怪百姓們都喜歡他。為此我真的特別的感謝阿爾、感謝皇后留給這個國家新的希望。只要瓦倫西亞能撐過這一次的災難,西方國家能夠清醒過來,我願意立刻傳位太子,前往皇后所在的地方……

7.
    老臣聞言,涕淚縱橫。自幼及老,望君長成,君之所思,已有感應。

    一生勞碌,為民所惡。半生倥傯,為民所恐。科羅蘭錄,必有侮辱,稱其暴君,或稱一夫。

    「雖君不怨,此節當值?敢問聖心,未曾委曲?」。

    伊君輕笑,聳肩淡之:「君以民主,其所經營,必為天下。有錯在我,惡名必然。所為神域,所為黎民,縱入地獄,何以委曲?」

翻譯7:
    
    看著國王一路從少年邁向老年的臣子察覺到國王的意圖,不禁涕淚縱橫。

    陛下這一生為瓦倫西亞戮力勞心,換來的卻是人民的厭惡憎恨,將來《科羅蘭實錄》(瓦倫西亞的史記)必定會把他形容成荒淫無道的暴君或獨裁者。

    「雖然陛下未曾抱怨,但這一切值得嗎?難道陛下從來都不會覺得難過嗎?」

    聞言,伊穆爾聳肩淡笑:「身為國王,應以天下蒼生為主人。國君一生所追求者,是回應天下人所求。我當然有錯,歷史必定會給予我不好的評價。但想到是為了瓦倫西亞,為了這片土地上的人民,即使墜入地獄,又有什麼好難過的?」

  • 故事到此結束了,有關伊穆爾與達哈特的下場,要看開頭的瓦倫西亞史唷^^
  • 原本還想學國文課本寫個課文賞析之類的,但實在是覺得太羞恥,還是留給別人寫吧(如果有意願的話.....)
  • 不瞞各位,在寫這篇的時候,在下是有流下眼淚的。雖然遊戲中的知識或NPC總是在酸伊穆爾,我卻覺得他真的是個無愧於瓦倫西亞或阿爾的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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