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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596

【討論】直播賭博,個資外流,秘密挖礦 Garena是怎麼成為毒瘤的?

樓主 Sigma y5307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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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好讀版:

如果你對比一下剛剛開始代理英雄聯盟的Garena跟現在的Garena,你基本上找不到兩者除了名字以外的其他共通點。如果你像我一樣由臺港澳伺服器正式營運開始就加入英雄聯盟,這幾年Garena的變遷絕對會讓你覺得觸目驚心。各位觀眾大家好歡迎收看二次元解密我是Sigma,Garena很爛,相信很多人都說過這句話。但這家公司到底實際上經營得有多差呢?今天我將會透過兩個角度來解構Garena這家公司,到底是怎麼在找死的路上越走越遠的。各位觀眾大家好歡迎收看二次元解密我是Sigma,今天我們來聊聊看Garena這家公司到底是如何在失職的路上越走越遠的。
在開始討論之前,我想有一點是所有人都必須要同意的。單論遊戲的實力以及電子競技的熱潮,英雄聯盟這款作品絕對是遊戲界幾十年來最優秀的牌之一,而更誇張的是,在臺港澳賽區需要拓展玩家最困難的起步階段,Garena就吃到了TPA奪冠所帶來的強大號召力。因此單論手牌絕對沒有任何一家代理商先天上比這家公司擁有更大的優勢。好牌有好牌打法,爛牌有爛牌打法,但拿著史上最罕見的優秀手牌打出這麼爛的成績 要不就是牌手的智力問題,要不就是牌手故意的,而且這個人另有所圖。在理解這個前提下我們討論Garena近幾年的經營方針 或許能夠推斷出更多的東西。
要經營一款優秀的線上多人連線競技遊戲,最先要滿足的先決條件有以下三點。一:伺服器的穩定程度二:玩家賬號的安全性三:對於不法程式以及外掛的封禁。這三個條件是絕大多數線上遊戲營運的必要條件,只要任何一點處理得稍有不慎,遊戲就很容易陷入困境。前陣子的大熱的PUBG踩中第一以及第三點,而Apex則是踩中第三點。而Garena經營之下的英雄聯盟,則是三點全中,非常神奇。
我們先說第一點,伺服器的穩定程度。如果有玩家從2011年開始遊玩台服的話,應該會記得當年香港玩家是接近經歷了半年連線不穩定的狀況。按照Garena當年的官方新聞,當年因為海底電纜出現斷斷續續的故障,港澳玩家只能在ping值接近300的環境下進行遊戲,不過整體而言,從一款經營了接近十年的遊戲來說,我覺得英雄聯盟臺港澳伺服器的連線品質算是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這一點我們姑且給Garena一個及格。

但說到第二點,玩家賬號的安全性,我只能說這家公司簡直就像是無掩雞籠一樣。2019年一月左右,台服賬號遭遇了一波大量的盜號潮,許多玩家的賬號被系統化盜竊以及販賣,經查證,原來這些賬號是被中國賬號商人系統化的掃描以及販售,玩家經營多年的賬號在這些賬號商人的手裡以非常廉價的價格賣出,提供給中國玩家使用。為了調查事件的真相,我跑進了中國的通訊軟件QQ,找到了這些販售台服賬號的群組。

據販售者的說法,當時Garena所有的防護措施,包括手機驗證,手機號碼以及郵箱等等都沒有用處。買一個賬號只需要幾塊錢到十幾塊錢,情況非常猖獗。很明顯前年幾次爆出的Garena後門賬號資安問題的確確有其事。 那麼問題來了,中國玩家明明自己也有自己的伺服器,為什麼他們要跑來臺港澳服玩呢?這就要講到我們的第三點,官方對於外掛的管制與封禁

參考一下Apex的外掛狀況,我們不難發現免費遊戲抗衡外掛時總會難度總是比較高,因為開掛的成本低,即使目前賬號被封只要開一個新的就好了,LoL的狀況亦與Apex類似,但不完全一樣,因為LoL參與積分對戰需要一個先決條件,等級達到三十級以上,而在新手場或是NG場開外掛的成就感又沒有在積分場上高,因此LoL本身先天上的制度就淘汰了一群外掛玩家。本來應該是這樣的。但很無奈的是,由於我們上面提到過的賬號資料庫後門以及盜號風波,在臺港澳伺服器開外掛的成本就變得很低。即使購買十個外掛賬號,也僅僅需要二十塊,導致積分場遇到外掛的比率變得很高,天梯的生態變得相當奇怪,間接影響著遊戲的風氣。 賬號安全性與外掛兩點互相影響,相輔相成,為遊戲帶來了傷害。
除了以上三點先決條件之外,Garena亦作為一家跨國公司的商業操守亦相當值得斟酌。在2018年的7月,Garena在菲律賓伺服器就曾經被爆出使用玩家電腦進行挖礦的新聞,什麼是挖礦呢?簡單來說就是透過電腦的運算能力去解密一些解密貨幣,當中最有名的當然就是比特幣 Bit Coin。但利用電腦挖礦將會為電腦帶來負荷,降低你的電腦效能。

簡單來說,Garena就是利用玩家的電腦,在LoL的程式裡面加入挖礦的代碼,當玩家開啟LoL時就挖礦程序就會啟動,消耗玩家的PC性能進行挖礦,而這些挖出這些挖出的貨幣你覺得會不會到達玩家手裡?還是在玩家不知情的情況下到達Garena手裡?哈哈這我就不知道了,你覺得呢? 在事件被爆出之後,官方出了一篇正式公告,表示這個程式只會消耗玩家的電腦效能,不會有其他影響which consumes CPU resources from thesecomputers… there is no other impact on affected computers 整篇文章除了厚顏無恥之外我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他們偷取來自用戶的電腦效能,並且被發現後只說一句抱歉就不作其他補償,對自己的行為毫無悔意就像是在未經玩家同意之下在遊戲內植入程式偷取玩家電腦的演算能力合理一樣。
同時,Garena這個強制捆綁玩家使用的競時通軟件真的安全嗎?這一點我想不見得。早在2015年一月的台灣駭客年會的交流論壇上,Garena的遊戲英雄聯盟與流亡黯道Poe就被證實含有木馬程式,發現者曾經嘗試透過各種管道聯繫Garena的台灣公司,但客服人員卻只將其當成玩家的電腦有問題,最終在聯繫上新加坡公司後才被認真處理。不知道大家記不記得我們上面說過的2019年一月賬號個資事件?當時Garena的公告是請玩家不要亂點不明網址,同樣將責任推給玩家而不是從自己身上檢討錯誤,就像是2015年這次將責任推給玩家一樣。
綜合以上數點,Garena並沒有很好地履行自己作為代理商的基本責任,在商業操守上亦說不上光明正大,甚至可以說是有些醋齪,但講了那麼多Garena的惡行,我們還沒開始正式討論他們在經營遊戲上的策略。上面的這些新聞如果你是一個不問世事也對自身權益全不關注,覺得自己個人資料毫無價值被偷也沒關係的玩家,或許你會覺得上面的內容相當無聊,而接下來我們就講一些比較貼近玩家的內容,在Garena代理之下英雄聯盟這款作品到底經營得怎麼樣呢?
我必須要說,臺港澳伺服器之下的LoL經營得非常短視,完全可以感覺到一種即將因為結束營運而瘋狂炒短線的感覺。
以下是由Garena經營的台服的英雄聯盟客戶端以及美服Riot直營的英雄聯盟客戶端,打開兩者的大廳,你可以看到非常不一樣的界面。由Riot直營的版本我們可以看到目前LoL最新關於歐拉夫的漫畫,炮娘的製作過程,以及本週的免費角色,都是一些非常實用,跟遊戲有關的內容,基本上是在向玩家傳遞英雄聯盟的文化以及世界觀,以及遊戲背後的設定,向玩家傳遞英雄聯盟這種生活方式。而一打開台服的大廳,我們就可以看到設計得非常醜陋的促銷活動,字與字重疊在一起,完全沒夠顧慮過設計出的整體感覺。同時,版面上亦充斥著各種廉價的活動。本來官方設定在客戶端給與玩家觀看的版本更新Patch Note,在台服的大廳上面完全看不到這個功能,反倒是被各種禮盒,儲值回饋,購買聯盟幣,所謂的專屬優惠等填滿著玩家的版面。
說到活動,我想最近不得不提的當然就是Galaxy Zed的劫造型。這個造型在Riot直營之下販售的價格是1820RP,換算過來臺港澳伺服器就是510聯盟幣。造型的特效以及音效台詞的設計確實值得這個價格,但當我們打算刷卡的時候,才發現這個造型根本無法購買!在臺港澳伺服器,即使你充值了足夠的金錢打算購買這個造型,也會發現在我們的伺服器裡面這個造型在商城裡面根本購買不到。而查找了一下官方的公告,原來在我們的遊戲版本中這個造型只能透過Garena所推出的特別活動隨機抽取獲得。沒錯,就是萬惡的轉蛋系統

有關轉蛋系統的評論我早就之前講敘二十一號避難所的時候講過,在此不再重復有興趣的觀看可以直接點旁邊的網址過去。那回到正題,這些含有抽獎系統以及轉蛋機制的活動過程與賭博並沒有任何的差別,由於是台灣公司我們按照中華民國刑法的第二百六十八條,意圖盈利,供給賭博場所或聚眾賭博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參考李曉陽案為盈利而架設賭博網站之判詞,要構成上敘犯罪,架設網站者必須有盈利之意圖,盈利之意圖指提供場所本身或聚賭行為抽取利益。在該案例中李曉陽經營賭博性網站案例,供不特定之多數人上網與網站經營者對賭,雖互有輸贏,但其賭博遊戲之電腦程式設計,其長期幾率累積的結果,必定為網站經營者預留一定的勝率,所以網站經營者必定贏錢,實無異於一般所謂抽頭盈利。

而Garena眾多透過轉蛋系統盈利,包括之前的普羅大樂透與最近MSI狼粉相挺之活動,活動說明包含賭博元素,亦多次使用下注等博弈詞彙,到底有沒有觸犯法律,期待專業的法律人士進行更進一步的解釋。我自己本身對與賭博並不熱衷,但各位以賭博作為消閒娛樂是各位的自由選擇,我也保持尊重。但Garena作為一家遊戲公司,涉嫌對遊戲英雄聯盟中無數未成年玩家瘋狂灌輸賭博之概念以及鼓勵未成年者體驗賭博之行為,我認為並不可取。參考Newzoo的全球電競市場報告,電競遊戲的玩家年齡層普遍較低,向這一班未成年者灌輸賭博以及轉蛋之概念實在極不可取。 我在重申一次,我的立場是賭博是自由選擇,但向大量未成年者灌輸賭博概念就如同馬會不設年齡限制一般,是一個非常愚蠢的決定,在2018年,比利時博弈委員會就曾經判定CSGO FIFA18 Overwatch等遊戲中的轉蛋系統以及寶箱機制屬於賭博行為,必須從遊戲中進行移除轉蛋系統包含賭博成分卻又不受賭博法律監管,同時亦不需從營收中繳納有關稅項,目前是遊走在灰色地帶的行為,希望未來會有更多法律監管這些影響未成年人消費觀念的系統
宏觀來說,將原廠一手交錢一首交貨的造型商品透過轉蛋機制販售,此舉很明顯在試圖最大程度從玩家身上榨壓出油水,我認為是Garena試圖在英雄聯盟之代理權結束前最大程度在這個IP中賺取最多利潤的方式,至於這種捨本逐末的經營方針其實早有端倪。
目前電子競技比賽主要的播放平台都於Twitch以及Youtube兩大平台進行比賽直播,選用一個合適的直播平台對於職業聯賽的長期發展,宣傳以及行銷非常重要。但Garena臺港澳賽區LMS看起來完全不在乎職業聯賽的長期發展以及經營,居然放棄兩大觸及率最高的直播平台轉而在觀看人數以及觸及率較低的金剛直播平台獨佔播放比賽,很明顯是為了短期利潤而放棄長期經營社群利益的例子,而此舉雖然為Garena賺到了販售轉播權的金錢,但實際上卻是犧牲了整個職業聯賽中所有戰隊,選手以及投資者的價值。一個成熟的競技比賽中,觀眾是一切利潤的來源,無論是觀看人數所帶來的贊助商還是廣告客戶,或是作為戰隊粉絲所帶來的長期利益,所有所有的一切,全都來自於觀眾。試想想,今天你是一個真正熱愛電子競技的老闆,投資了很多錢,真的很有心打算長期投資一隊電競戰隊,你已經將選手,教練,食宿,工資等全都安排好了,也從韓國找來了相當不錯的韓媛,戰隊的實力到達了一定的水平,打算在新賽季大展拳腳,透過比賽的表現吸引觀眾變成粉絲。但比賽開始之前,Garena忽然告訴你比賽將會在沒什麼人看的小平台上面播放喔,假如這個時候你是投資者,除了一句我的魔法會撕裂你之外又能多說什麼呢?看到你大筆投入的資金因為一個錯誤的轉播平台全成了水漂你會不會覺得很靠北?會不會降低你明年繼續投資的意願?經營了那麼多年的LMS,卻人才外流,選手待遇差,你認為真的是戰隊打不出成績那麼簡單?你覺得Garena在裡面有沒有責任?不過這又是下一個主題了,下一集我會再跟大家詳細講講為什麼在全世界的電競市場以及賽區都不停進步的時候,LMS反而爆出一系列的醜聞。我認為在這個過程中,Garena是擁有推脫不了的責任的。
目前Garena的經營方針,我會選用八個字來形容:能撈就撈,能混就混。在代理權結束之前瘋狂榨取英雄聯盟這個IP的價值,而作為玩家,我想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不要儲值購買點數,直到遊戲返回原廠手中為止。
英雄聯盟是遊戲史上最數一數二的優秀手牌,而曾經奪得世界冠軍的LMS亦是眾多賽區中最有希望經營得好的賽區,天時地利盡在手中但卻經營出各大賽區中接近墊底的成績,我推測Garena或有可能是故意的。
如果我們站在Garena的角度思考,英雄聯盟這個IP不管經營得多再好只要代理權收回,長遠的賽區利益以及熱愛這個遊戲的社群便不再屬於自家。因此在過程中如何讓英雄聯盟的玩家變成Garena社群的使用者以及支持者,便是最需要迫切處理的課題。目前Riot公司的能力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家沒有能力經營亞洲賽區的小公司了,他們是世界上影響力最大的遊戲公司之一。Garena已經沒有資格成為Riot的合作夥伴了,因此在合約期結束後收回原廠直營按照常理是勢在必行。而如果以此為大前提,我們去從Garena的角度思考,透過合約時間剩下不多的代理IP賺取利潤,並且以此投資在自家的遊戲品牌,例如傳說對決等等手游才是最為理智的經營方式。假如考五十分要被收回原廠直營,而考一百分也是收回原廠直營,那你還有沒有動力去努力考出好的成績?更何況在合約結束後沒有人會記得你,長期經營的一切都只會為人作嫁。在這個背景之下,你又會怎麼選?

因此對於Garena的選擇,我理解,但作為玩家,我並不認同。即使我站在對方的角度有可能作出一模一樣的選擇,但現實就是現在我的身份是玩家,我站在玩家的立場上發言,因此即使我再理解,再明白,也依然能夠真誠的喊一句: #FuckGarena.

參考資料:Refrences:
台灣駭客年會HITCON資安人員報告

《英雄聯盟》曾被植木馬盜個資 自由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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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ena對於挖礦程式的官方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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