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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小說】* I Never Compromise. (塔隆x卡莎碧雅)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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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Never Compromise 】 第三十四章 十八歲 身不由己
 
 
 
 
 
 
  她分不清那是眼前的景象還是腦裡的幻覺,身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原之中,天空落著純白的細雪,細雪還帶著微微的光暈,落進掌心的時候一點都不寒冷,反而很溫暖,非常溫暖,暖得整片心頭洋溢著滿滿的幸福。  (摘自 十四歲半 聖誕冒險)
 
 
 
  而他看見什麼呢?
 
 
 
  她的灰眸就如高掛在無止盡的黑夜中唯一指引他的寒星;
  她的綹綹墨綠髮絲彷若他血紅世界裡,別具意義的色彩。
 
  她輕輕擁著渾身是血的他,溫柔地微笑著說,他並非孤身一人。
 
  然而,那優雅而溫婉的笑容卻又如細線牽引在高空的風箏一般,只能遠遠地望著、守著,儘管他將手裡的線握得再牢,卻仍有斷掉的可能。
 
 
 
 
 
 
  「希望這趟旅途沒讓妳太勞累。」
 
  會客廳盡頭的壁爐閃著爍爍火光,卡莎碧雅邊走邊將斗篷上的細雪撥落,黑暗中,她朝著那唯一的光源走去,對著那等待她已久的高大人影說道:
 
  「我欣賞雪景都來不及了,親愛的。」
 
  身披毛皮大衣的亞伯特.涅斯洛德一轉身,將雙手放在卡莎碧雅的肩上,一臉腮鬍靠得近近的。「只要妳願意,我可以讓妳永遠擁有這片雪景。」
 
  她將手指勾在唇邊,笑得曖昧。「嗯?蠻人竟也懂得浪漫呢。」
 
  「這不是浪漫,卡莎碧雅。」他雙眼炯炯有神地看著她說:「我族最重視的美德便是『信守承諾』,我說到做到,決不食言。」
 
  「是啊──」她微微瞇著眼角,右手輕觸著他的胸膛,繼續說道:「信守承諾是吧?我們說好的事情可不只這些呦。」
 
  亞伯特用他渾厚的嗓音笑了數聲,隨後轉身坐向爐火邊的大椅。
 
  「差點高興到忘了,呵呵。」他舉起邊桌上的葡萄酒杯啜了一口,面色凝重了下來,沉沉地談起正事。「我們並不像諾克薩斯人那般好戰,但凡踐踏我族尊嚴等事是絕不能忍的;妳也知道,長期生活在嚴酷的環境之下,能拿來與你們抗衡的本錢也就只剩一身的蠻勁與骨氣罷了。」
 
  「我國本著教化思想弱後民族的善意對外征伐,卻處處受聯盟制約,近來,不僅是你們,就連愛歐尼亞也想透過入盟來脫離諾克薩斯的掌控。」卡莎碧雅無奈地嘆了口氣,緩緩走向亞伯特,與他比肩而坐。
 
  她堅強的眼神泛著淚光。「然而,儘管最高指揮部宣布停戰,蠻族卻不肯讓諾軍安全撤兵,堅要趕盡殺絕。」
 
  卡莎碧雅輕咬下唇,一滴淚珠溢出眼角,楚楚可憐地說:「亞伯特,你說過這是在報諾克薩斯的血海深仇,但依我看,蠻族只不過是利用弗雷爾卓德入盟的過渡期,無視未來將要簽屬的和平契約,對信守規章的諾克薩斯人大開殺戒。」
 
  「卡莎碧雅,別露出這麼令我心疼的表情。」他伸手撫著她的側臉。「請原諒我族的蠻橫無理,我會妥善處理好這事的,相信我。」
 
  「不。」她輕推開他的厚掌,撇過頭去,生氣地閉著眼說道:「在你愜意地喝著葡萄酒、窩在爐火旁取暖的同時,不知又有多少諾克薩斯士兵在冰原倒下,或飢寒交迫地死去、或被蠻軍不知節制地殺死,他們的大體無法回歸祖國,只能孤獨地……被雪永遠埋沒在遙遠的異鄉。」
 
  「相信我,我已經說服艾希撤兵了。」亞伯特輕輕將雙手放在她肩上,讓她轉身面對自己,沉沉地說:「蠻族那方就沒有那麼簡單,泰達米爾早已陷入嗜殺狀態而無法自制,儘管我曾告訴他,將諾軍趕盡殺絕沒有任何好處,但……那男人的固執就如冰山一般,完全聽不進旁人所言。」
 
  他說完,便由大衣內側取出一張紙條,放在卡莎碧雅的手上。
 
  「這是撤退路線圖,照我畫的路線去走,保證無後顧之憂。」
 
  卡莎碧雅沒將紙條打開,直接將之收進斗篷中,她滿意地淡笑著,卻仍故意用質疑的語氣問他:「我要如何知道你所言的虛實?」
 
  「妳知道我從沒騙過妳。」他左手撫著自己的鬍鬚,認真地凝視著卡莎碧雅。「如妳所見,這就是我們的天性,活在這種嚴苛的環境下,比起花時間去磨心機,不如多想想該如何獵到下一頓餐。」
 
  她瞇著雙眼,纖細的手指擋住了唇,嫣然一笑。「所以我才欣賞你,亞伯特,在諾克薩斯可找不到像你這樣單純的人。」
 
  「就別取笑我了,卡莎碧雅。」他嘆笑,挪動身子想接近她,她卻自然地退了一吋,讓他有種撲了空的感覺。
 
  「這是稱讚。」她淡笑,同時也傳達著曖昧的眼語。
 
  「榮幸至極。」
 
  卡莎碧雅微微一笑,起身走向不遠處的落地窗,望著窗外的落雪而陷入沉默。
  亞伯特見狀亦起身走到她身邊,雙手由後方覆在她的肩上,低下頭,在她耳邊細聲問道:「在想什麼?」
 
  「我在想……」她緊抿著唇,微皺著眉。「你應該沒忘了吧?」
 
  「嗯?」
 
  她轉身面向亞伯特,指尖滑上他的鼻稍。
 
  「那件事情,差點害我得嫁給嘉文的那件事情……」她眉頭深鎖,灰透的雙眸泛著淡淡的憂傷。
 
  亞伯特神色凝重地說:「當然記得,我說過我不會讓妳白受委屈。」
 
  「那麼……告訴我,都告訴我吧。」她仍用哀傷的眼神看著他。
 
  「卡莎碧雅,答應我要保密。」他肅穆地凝視著她。
 
  「當然……」她一頭栽進他的懷裡,緊緊摟著他。
 
  亞伯特輕撫著她的髮絲,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
 
  「去年,我國的考古隊在北方冰雪女巫的領地附近,發現了一股古老且強大的力量。」他撫著腮鬍,接著說:「他們花了數個月的時間才破解符文封印,將那東西給取出來。」
 
  「力量?」
 
  「沒錯,但他們發現那東西被解除封印之後,對這世界是個極度危險的存在。」他皺著眉,一字一句都極為沉重。「於是他們決定通報聯盟,將那東西送去戰爭學院,好讓神器部門接手研究。」
 
  「之後呢?」她雙眼睜得大大的問道。
 
  亞伯特的雙眼閃過一瞬的不安,他繼續說:「於是,聯盟委託蒂瑪西亞海軍運送那東西。」
 
  「蒂瑪西亞海軍?難不成是……」她愕然地摀著嘴。
 
  「考量到行事的隱密性與安全,他們才選擇了航運,但……」
 
  「但DSS軍艦殘骸上通通都是一文不值的貨物啊!」她打斷了亞伯特。
 
  「那東西被搶了。」他沉重地開口。
 
  「到底是誰做的……」她緊閉雙眼,神色無奈地說:「因為他們,我差點就要……」
 
  「能將那東西搶走表示對方的實力不容小覷,由高濃度的死靈祕法殘留值判斷,對方也是費了很大的工夫才將那東西帶走。」亞伯特看向窗外,眉頭依然深鎖。「重點是,是誰走漏了消息?我認為……這才是最不單純的地方。」
 
  「據當時調查,DSS軍艦並不只一次往返弗雷爾卓德。」卡莎碧雅神情凝重地說著。
 
  「沒錯,那是為了分散風險。」他壓著額頭,重嘆一口氣,說道:「而對方竟知道那東西的正確運送航次與日期。」
 
  「亞伯特,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她緩緩將頭靠在他肩上。
 
  他露出微笑。「我還沒說完,卡莎碧雅。」
 
  他說完便牽起她的手,緩緩拉著她走向遠方的樓梯,步上二樓,進入他的房間。
 
  「亞伯特……」
 
  「我有東西要給妳。」
 
  語畢,他走向房間角落,蹲低身子,取出鑰匙,打開了隱藏在牆壁中的暗門保險箱,將一個精雕的木盒小心翼翼地捧出來。
 
  「交給妳了。」
 
  「這是?」
 
  卡莎碧雅接過盒子,她可以很明顯地感受到接觸盒面的瞬間傳來的一股寒意,同時也發現木盒的縫隙中隱約透著微微的綠色光芒,她感到一陣不安,隨即疑惑地望著亞伯特。
 
  「為了降低這東西的危險性,聯盟的魔法師將它一分為二,分次運送。」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木盒的鑰匙按入卡莎碧雅的左手裡。
 
  「而這是來不及被運送的另一部份。」
 
  卡莎碧雅捧著木盒的雙手顫抖著,吃驚地問:「你不把它交給聯盟?」
 
  「我不信任聯盟。」
 
  「但是,除了聯盟以外,又有誰有能力保管它?」她追問。
 
  「這世界上,我唯一信任的人,就是妳。」
 
  她沉下雙眼,緩緩地說:「儘管如此……我也不能收下。」
 
  「這東西繼續留在這裡將會招致更大的危險,卡莎碧雅,我唯一的選擇就是將它交給妳,這件事只有妳與我知道,懂麼?」
 
  「我……」
 
  「卡莎碧雅,將它帶走吧。」亞伯特露出溫柔的笑容,看著她說道:「據說,這是能實現任何願望的強大力量。」
 
  「願望?」她抬頭疑惑地看著他。
 
  「沒錯……」
 
  他沉思了數秒後,抬起雙手,捧著卡莎碧雅的臉,專注地凝視著她的雙眼。
 
  「就如我們先前的誓言一樣,卡莎碧雅,我該做的都做了,妳呢?」
 
  她心中竄起無數的無奈,卻仍免強自己擠出一絲幸福的笑容。
 
  「所謂的願望,只欠妳的答案了。」他的臉逐地靠近她,直至她閉著眼也能清楚感受到他的鼻息的距離。
 
  而就如她內心預料的,下一秒,他的唇已經貼上了她的,她想將他推開,卻發現他早已將她的雙手給抓牢,並順勢將她壓在牆上,木盒落至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的內心如被烈火灼燒般難受。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身為外交特使,為了達成目的,往往免不了將心一矇,逼著自己什麼也別想,放掉自尊,只為成全任務。
 
  然而,她愈是不去想,他的面容卻愈是清晰。
 
  她恨透這樣的自己,
 
  恨透外表看似光鮮,實際上卻醜陋無比的自己;
  恨透明明愛著他,卻又不得不做這些違背良心事情的自己;
  恨透徒有美貌,卻沒有力量能改變這殘酷事實的自己。
 
 
 
  「妳愛我麼?卡莎碧雅。」
 
 
 
  愛?
 
  真可笑,這是連她也沒勇氣對他說出口的字眼。
 
  但,面對毫無感情的對象,她竟往往能輕易將這個字道出,
 
  或許,愛,是人類造得最失敗的字。
 
  那是經年累月、沉積於心底的情感,是經過無數波折與考驗後,越磨越堅美的原石,是人性最難以執掌也最不堪一擊的一部份,豈是能隨意被拿來維繫脆弱關係的字眼?
 
 
 
  「當然……」
 
 
 
  儘管她還能將眼神維持得毫無破綻,讓眼前的人沉醉於她所構築的虛幻而美好的氛圍當中,但她卻絲毫無法阻擋心中罪惡的烈火由內而外燒得她痛不欲生。
 
  她如何允許這樣醜陋的自己尋求他的守護?
 
  她如何在一次又一次的任務之後正視他的雙眼?
 
  這樣的她,到底有什麼資格愛他?
 
 
 
 
  倏地,朦朧的視線染進了一片鮮紅,一股血腥味呼之而來,她身前的人被一把鋼刀給劃開了喉頭,無數鮮血奔騰而出。
 
  黑暗中,一道黑影緩緩現形,熟悉的蒼白面容隨那人倒下而出現在她眼前,他俯身攫著那人的頸子,將鮮血給堵住,深紅的雙眸散發著凜冽的殺氣,直直地盯著那人驚愕至極的面容,像個死神在宣告終結性命一般地冷靜而殘酷。
 
  隨後,他將五指一鬆,任血花四洩,將地毯濺成一片血海,他緩慢地站直身子,將鋼刀上的血隨意一甩,冷冷地俯視著他死前的掙扎。
 
  直至倒在地上的亞伯特再也沒有動靜,他才將帽沿拉低,轉頭看著虛弱地靠在牆上,雙眼無神的卡莎碧雅。
 
 
 
 
  「……我不是要你別跟來麼?」她低著頭,環著雙臂而顫抖著。
 
  「將軍有吩咐,東西到手就能殺了。」
 
  「父親可真是別有用心啊。」她緊咬雙唇,已經分不清使她顫抖的原因究竟是悲傷、無奈、愧疚還是憤怒。
 
  「卡莎……」他沉沉地開口,伸手想觸碰她,卻遭她甩開。
 
  「這事我明明能自己來的……」她右手摀著眼,指甲緩慢地刮著額頭。
 
  「不需要讓妳做這些骯髒事。」他冷靜地說。
 
  「骯髒?!」她憤怒地大喊,表情似笑非笑。
 
  塔隆聞言一愣。
 
  「他就這麼想讓你看見我骯髒的一面嗎?!」
 
  她再也止不住滿腔的悲憤,任淚水流宣洩而出。
 
  「你都看見了吧?!」
 
  他無奈地點頭。
 
  「都看見了……是吧……」她將雙手緊攫著髮絲,身子靠著牆緩緩滑下,跪倒在地,不斷地啜泣。
 
  「這就是我真實的樣貌啊!」她放聲大喊,那尖銳的聲響仿若要將黑夜劃破一般淒厲。「我是如此地醜陋啊!塔隆!」
 
  塔隆緊蹙著眉,將雙拳握得緊緊的,但雙眼自始至終都沒從她身上移開過。
 
  「別看我……」她雙臂環繞著膝蓋,顫抖著身子,將臉埋了進去。
 
  他移動無聲的腳步走向她,在她的正前方委下身子半跪著,身後的劍刃披風拖曳著一道道血痕,將那血腥與濁穢全收至他影中,彷彿他的所作所為都只為了眼前的她,他亦願為她擔下難以負荷的罪孽。
 
  外頭的雪停了,風的呼肅聲也逐漸止息,月兒探出雲來,將淒寂的白光灑進窗口,照亮他蒼白且灑血的側臉,以及那從未動搖過分毫的深紅眼眸。
 
  「我無法想像他之後要對妳做的事情。」低沉的嗓音透出的字字句句都表達著無奈與不捨。
 
  她沒有答話,亦沒有抬頭,只是持續低聲啜泣。
 
  「我若沒跟來,便永遠無法原諒自己。」儘管她不願看他,他仍專注地直視著她。
 
  「你不覺得我……很醜陋麼?」她哽咽著問。
 
  「妳很美。」他伸出左手,小心翼翼地輕觸著她的髮絲,緩緩說道:
 
  「一直都……很美。」
 
  她反射性地往後一縮,不願他碰觸這樣的自己,逃避著他的寬容。然而塔隆卻輕輕地抬起她的下顎,看見她下唇都咬出血了,便以拇指輕拭著她唇上的傷口。
 
  她茫然地看著他,兩行淚水就這麼直直地落下;他似乎正以堅毅的眼神告訴她,她所擔心的種種都是微不足道的憂慮,而那看似冷漠卻能仍屬暖色的紅瞳,無論她望著多少次,都能在一瞬間使她將一切的苦楚拋諸腦後。
 
  他輕輕地抱起她,拾起落在一旁的木盒,走至窗邊,一個縱身躍出窗外,降落在黑夜的雪地之中,往回程的方向前行,身影漸漸消失在黑暗中。
 
 
 
 
 
 
  他這次沒像以往那般靜靜地守在房外。
 
  「等等……塔隆……」
 
  他一進門便狂躁地吻著她。
 
  「不能再等了。」
 
  說完,便死吻著她的雙唇,不再讓她有任何說話的機會。
 
  交纏的雙臂像要將對方撕裂般地緊攫,他的雙手順著她的背部曲線進而將她寬衣解帶,頃刻,一面吻著她的頸項,一面將她推至床上。
 
  他的吻不如以往那樣溫柔,眼神充斥著滿滿的狂熱,巴不得將她的一切啃噬殆盡。她沒有時間與精力思考他為何如此,只得乖乖地看著他將她一層又一層的衣服退去,感受他那積聚已久的情感一次性地爆發。
 
  他深紅的雙眸燃燒著長久以來無法宣洩的慾望,不問她要與不要,一股腦地將滿腔的愛意詮釋得淋漓盡致,糾纏的雙唇像是要將她的芳澤全數吸盡,一雙厚掌游移著她的風情萬種,不顧她的嬌聲喘息,一次又一次地釋放著靈魂最深處的渴望。
 
  最後她終於懂了,他在他們相擁入眠時告訴她:儘管他心裡清楚,但他仍無法對她身不由己的任務模式視而不見,他無聲無息地潛入宅邸後,消除氣息,在黑暗中觀察著他們的互動,對他而言,這大概是有史以來最煎熬、困難的任務。
 
  她的一字一句、一言一行都傳達著無盡的曖昧。
 
  「那個對象不是我。」他險些壓不住內心的熊熊怒火,卻仍緊咬著牙,一幕又一幕地看下去,眉頭擰得難分難解,右拳將鋼刀抓得死緊。
 
  他當然明白她的苦。在他被將軍派任到外地執行任務時,他時不時都在想「她現在在做些什麼事?」
 
  數個月來,漫步在巨石峰的峻崖邊、蟄影於愛歐尼亞的竹林中、躍步在蒂瑪西亞的白磚石屋頂上、穿梭在左恩粽錯複雜的巷道內……他無一刻不在想她。
 
  於此,他自然是將她的一切全都想過,在他忙於奔波之時,他從不會忘了在夜裡擦拭著鋼刀的同時,想著她今天過得好不好、想著她會不會又偷偷跑到屋頂上看星星、想著她的任務執行得順不順遂……
 
  會不會為了任務,對哪個人說著甜言蜜語?
 
  若真如此,她一定……很痛苦吧?


 
  他輕輕地靠著她的額頭,鼻子抵著鼻子,凝視著她美麗的眼睛。
 
  「無可否認,我心有不甘。」
 
  她無奈地抿了抿唇,微皺著眉,思忖了好一陣子。
 
  「我不想再擔任外交特使了……」
 
  他將她緊緊摟在懷裡,輕吻她的額頭,沉默了許久。
 
  「總有一天,能帶妳離開……」
 
  她聞言,忍不住又流下了眼淚。
 
  「不許騙我。」
 
  他輕拭著她的淚水,將她的頭緊緊向著自己一推,以吻代答。
 
 
 
 
 
 
 
十八歲 身不由己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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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的故事我稍加修改,亞伯特就這麼死了也沒關係嗎(抖
盒子裡的東西大家應該知道是什麼,呃,好像別知道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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