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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5k

【轉載】Fate stay night UBW BD 奈須きのこ原案 倫敦篇全文翻譯

樓主 流雲飛袖 j55525514
GP78 BP-
時隔多年 終於有人翻了 當年日文能力不夠真是深感痛心吶~
看了這個就會覺得?ufo 結尾的表現方式是什麼東西阿~刪了最不該刪的地方
至於想看25話後半年 倫敦廣播劇的 士郎與凜及二世學開車的請移駕到這~

已徵得轉載同意 原文網址:https://tieba.baidu.com/p/6202256631?pn=1
譯者前言:

這貼是UBW Animation Elements第25话,也就是所謂倫敦篇部分的翻譯,總共12頁左右,先翻著3頁,一頁一頁慢慢來吧,到時可以點只看樓主方便閱讀,渣翻預警。
ufo提議動畫最後一集做一段全新的小插曲,考慮到前24集已經描述完聖杯戰爭及其對士郎的意義,原創集就打算講倫敦的故事,這所謂的倫敦篇就是ufo提議的"腳本"(ufotableが書き上げた脚本を、奈須きのこが原作者としてリライトしたのが本稿である。),再由蘑菇改寫一遍而成的東西,士郎和凜的人設原案則是武內負責。
內容相對一集而言是非常長的,所以也有很多內容被刪去了。

附註:腳本即為"故事構成。與劇本不同,腳本並沒有明確地指出故事人物(包括動畫、遊戲人物等)究竟該說什麼話,只是將人物需要做的任務安排下去。從腳本上就可以看到整個故事的大體發展,但沒有看到故事的細節。"


#25 Epilogue 設定

■最終話的時期

UBW的兩年後,最好是在凜到倫敦留學的半年過後。
因為要兼顧背景美術,候補季節為夏~秋。

■關於士郎的心境

接受了凜的提議前往倫敦。
以積極向上的精神過著「能做到的事情要盡量去做,能吸收的事物要盡量去吸收」的每天。
能夠展現出溫和的笑容,不顧一切盲目向前的想法也隱踪匿跡了。
介乎於UBW時期的士郎與Archer之間。好青年。
因為出國得以拓展視野,變得能夠切實地從現實角度去審視自己的理想。
另一方面,對自己的願望……繼續模仿與Emiya相同的生存方式……感到內疚。
(因為知道了無論怎樣去做好『正義的伙伴』,都是會出現犧牲者的,說到底不過是自我滿足而已)

最終話裡作為凜的侍從在時鐘塔就學的同時,也在為了入讀當地的大學而學習語言與歷史。
雖然來到倫敦的這半年過得很充實,但受到協會邀請他成為學生之後,潛藏著的煩惱浮出水面,顯得有些不夠精神。
一言以蔽之,最終話的士郎『每天都很快樂、很充實,但也存在著煩惱』。

■關於凜的心境
凜的心境沒有變化。
作為遠坂的魔術師每日精進的同時,也非常珍重與士郎渡過的每一天。
察覺到士郎還在為聖杯戰爭中所獲得的事物、所失去的事物而煩惱,以及為協會所提出的新選項而迷茫。
儘管有所察覺,凜只是「哼」地一聲,擺出一副漠不關心的表情視若罔聞,沒有對士郎提出建議。
因為她知道自己也沒什麼建議可提,另外,她也清楚(信賴)士郎到最後能夠獨力解決問題。

■關於整體的方向性
成長為可靠青年的士郎和凜在倫敦的新生活要呈現出「令觀眾看得開心」「光輝燦爛」。
請描繪出一種不會令人覺得厭惡,而是輕快舒爽的時尚感(這就是倫敦!),能讓觀眾們感到「這樣的生活真好啊。真是嚮往」。
//並不是展現出一副「怎麼樣!」般的得意表情,只需表現出「這就是這個時期,這兩人最為自然的模樣」。
這既是對一直陪伴到第25話的觀眾的獎勵,也是對登場人物們的酬勞。

主角鏡頭是屬於士郎的。
回顧並總結聖杯戰爭,要表現出經歷了那場戰鬥的士郎往後會度過怎樣的人生。
表現的時候,「經歷了UBW中的戰鬥,往後的人生會充滿希望哦」,故事最後的總結要包含著這樣的答案。既然想成為正義的伙伴,凜不在身邊的話,士郎可是會迎來Bad End的。

■角色外觀

士郎
19歲,但外表要展現出20歲左右的成熟感。
像是混合了Emiya與『Fate/Prototype』的Saber般的,「與自然的微笑相襯的好青年。但是總覺得有種易碎感」的形象。
居家服是簡潔的牛仔褲和白襯衫,雖然男士西裝和夾克被否掉了,但外出用的服裝也不能顯得輕佻。畢竟是以凜的侍從(管家)身份入讀時鐘塔的。

19歲。就和士郎一樣,沒有很劇烈的變化。
居家以及在時鐘塔的打扮,就是最終話所用的「符合大學生身份」的服裝和髮型。
前往格拉斯頓伯里時,則是「UBW的遠坂凜」的ver.up。
與露維婭進行模擬戰時所穿的是業餘摔跤風的服裝。這是時鐘塔派發的模擬戰服裝。舒適輕便,展現出身體的線條美。既然是模擬戰就沒辦法啦!

露維婭
這位也是一如既往。
模擬戰的戰鬥服是「卸下禮裙底襟的無袖服」,還是和凜同樣是時鐘塔派發的模擬戰服裝,就交由導演來決定。總而言之,凜和露維婭的對戰服裝設計是奈須拜託武內「應該這麼做」的。

#25 Epilogue 劇本草案

●士郎的夢(荒野)
沙塵呼嘯,士郎佇立在一片荒野上。
士郎「............」
視野凝望著荒野的盡頭、地平線。
煩惱著是該繼續向前進,還是該選擇不同的道路。
還沒得出答案就從夢中醒來了。

●士郎的房間(清晨)
//儘管是位於閣樓的房間,但卻有模有樣。製作成會令人想到雪山中的小木屋的氛圍。
儘管一如既往地很少物品,但衣櫃,桌子和檯燈等生活必需品卻樣樣俱全。
//士郎的房間位於四層公寓的閣樓,這是士郎本人的要求。

睡在牆邊的床上的士郎,從夢中醒來。
與在#01的倉庫中醒來有著相同氛圍,但並不是被其他人叫醒。
士郎從床上起來,從小小的窗戶眺望著天空。
天空呈現出拂曉前的碧藍。
打著呵欠,離開了房間。
//換衣服等描寫可以刪去。
士郎走下樓梯,從四樓的客廳再走到凜所在的三樓。
//公寓設計成正中央是樓梯井的構造,就是百貨商店常見的樓梯井構造。
士郎走到家的玄關,打開門。進去裡面。
在廚坊裡煮著開水,游刃有餘的準備著早餐。
這時旁邊房間的房門被打開了,頂著剛睡醒的糟糕表情的凜出現了。
凜「............早。雖說是一如既往,但你可起的真早呢,士郎」
士郎「是阿。畢竟我可不像遠坂一樣整天熬夜嘛」
士郎露出令人安心的微笑,自然地回答道。並不是在挖苦。
士郎「我也做了妳的那份早餐,妳吃的吧?因為才剛開始做,妳就慢慢地梳洗打扮吧」
這般展現出能幹管家Emiya的部分感覺(頗有唐璜風格的台詞)的士郎。
縮回房間的凜、
士郎注視著凜回到房間。並拉開起居室的窗簾。
畫面映出被清晨的陽光照射著的倫敦街頭,表現出這裡正是倫敦。

●標題字幕
Fate stay night[Unlimited Blade Works]

●(士郎與凜所居住的)公寓外觀
四層樓的建築。
傾注而下的朝陽。

●同 吃飯(早上)
換好衣服的凜做在餐桌旁。
餐桌上已經放好兩人份的早餐--起司、培根煎蛋、番茄烘豆等一一準備好了這些菜式。
士郎和凜面對面坐著,吃著早餐
//凜的便服和髮型要符合大學校園。
凜「我吃飽了。今天早上也成盟擬自說自話地照顧啦,多謝。我都說過好幾次了吧,我不吃早餐也沒關係的」
凜雖然很感謝士郎做的早餐,卻沒法直率地道出感謝,而是說出惹人不快的話語來。
士郎「這可步行。既然讓我住在著理,那我肯定會幫你做好一日三餐的。這是作為侍從而言理所當然的工作吧」
凜對著一臉自豪的士郎鬧別扭般地嘀咕了一聲。
士郎「話說回來,過了這麼長時間,妳這賴床的毛病還是改不過來呢。這點倒是挺意外的」
凜「這就是所謂無法克服的弱點啦。就是要有這麼一兩個弱點才惹人憐愛吧」
凜瞋怒般地背過臉去。不過這般舉止一點都不可愛。
士郎「說的也是呢」
士郎哈哈哈地,溫和地笑著,凜更是抱怨連連。(由於被士郎戳種痛處)凜越來越不爽。

凜「你自從來到這裡之後就特別有精神呢」
凜一半是挖苦,一半是真心話。
士郎「畢竟不打起精神(可不行阿)。每天都很充實,想做的事情也堆積如山」
面對說得輕描淡寫的士郎,凜「哼」地一聲,斜眯起眼睛來。
她已經看透了士郎內心的煩惱,卻故意默不作聲。
凜「嘛,算了。按照今天的預定,上午要上基礎學科的課,所以士郎也要陪著我。下午要到礦石科聽寶科切割的特別講座,你呢?」
士郎「下午我有其他的兼職,就分開行動吧。傍晚在聯繫如何?」
凜「okay,就跟往常一樣,在圖書館匯合吧。進去裡面之後就不能像現在這樣聊天了」
聊天結束,凜專心吃著早餐。
士郎「遠坂」
凜「怎麼了?」
士郎想和凜商量自己受邀成為時鐘塔學生的事情,卻沒能說出口。
士郎「..........不,沒什麼事。下次再說吧」
結果,士郎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凜已經決定好了,就算知道士郎有事在煩惱也不會多說些什麼,所以她又「哼」了一聲,裝做什麼都沒注意到。

●同 玄關
兩人準備從公寓一樓的休息室離開。
士郎拿著信件。
凜「(注意到後)給藤村老師的?」
士郎「這是每月一次的近況報告啦。還有就是感謝她每個月的零用錢啦」
凜「這樣阿~。看來下次我也得寫封信以表感謝呢」
並非實際的台詞,士郎像是說著「這樣就好」般的微笑著。
兩人離開公寓一樓的休息室。

●倫敦的街道
兩人朝著時鐘塔前進。描繪英國的街道。
//由於目的地並非大笨鐘,兩人並不是朝著大笨鐘前進,所以畫面上只需出現一次大笨鐘然後拉遠鏡頭就可以了。
//印象中比起自行車,會有更多的巴士,不過這方面導演按自己的想法來畫就行。

●時鐘塔,正門
學生們進入學校,凜和士郎也在其中。
明面上是健全的,歷史悠久的英國大學。
//心目中正門的形象就像是劍橋大學的入口。

●時鐘塔,走廊
士郎和凜在走廊上行走。此外還有著兩三道左右的人影。隔著一段距離。
看到擦肩而過的學生,士郎陷入了沉思。
凜「怎麼了嗎?你認識那個人嗎?」
士郎「不,只是有幾次擦肩而過而已。和他無關,我只是事到如今還覺得很不可思議阿。像我這樣的無關人士,
竟然能在這種地方學習魔術的基礎」
凜「你才不是無關人士呢。我教過你時鐘塔的規矩了吧?名門魔術師的嫡子總是有著性命被盯上的危險。
因此,魔術師有權利將自己的侍從或弟子安置在身旁以保護自身安全...士郎是作為我的侍從入讀的,
所以你大可更加堂堂正正一些」
士郎「我知道的。我很感謝遠坂哦。為了讓我這種來歷不明的傢伙入學,而去和法政科爭論」
凜「是阿。那時可真的~有夠費勁的。儘管是只有三年的特例,但還是很划得來的。畢竟從今往後你可是能免費跟我一起聽課呢」
士郎對凜的樂觀發言報以「哈哈哈」的苦笑。
凜「不過得小心呢。這裡雖然有著作為學校的規矩,卻沒有人類社會的法律。自己的人身安全要由自己來守護,這可是基礎呢」
士郎「我知道的。我的工作就是要保護遠坂嘛」
面對士郎認真的回答,凜一臉愕然。
凜「我說阿。該小心的人是你阿。」
士郎「?」
凜「雖說只是發生在遠東的小規模儀式,但你阿,可是在聖杯戰爭中生還的魔術使啊。這裡也有不少不以為然的傢伙,要是露出破綻的話,說不定會吃一兩擊Gandr呢」
士郎「啊啊。就是像以往的遠坂那樣?」
凜「那,那可是有正當理由的哦!?那時我們互為敵人嘛!」
士郎「诶~。就算是對著伙伴,遠坂也照樣會發射Gandr吧」
凜「才不會呢!肯定不會!」
凜大聲地吐槽。聽到凜響徹走廊的聲音,周圍的學生都望著駐足不前的凜和士郎。
凜故意輕咳了幾聲,裝作無事發生般邁出了腳步。
士郎「話說回來,今天基礎學科的課程是什麼來著?」
凜頓時停下了腳步,
凜「--護身術。不依賴於魔術。只靠自身的身體能力展現生命力的課程哦」
凜露出一副想要咋舌的厭惡表情斷言到。
//因為凛知道接下來要和露維婭對決
士郎不清楚凛心情不好的原因,一臉「?」。

●模擬戰鏡頭 凜與露維婭
//鏡頭直接切入戰鬥場面,令觀眾感到驚訝。
凜與露維婭的模擬戰。兩人都封印魔術,只用格鬥技展開戰鬥。
這是「打擊系的凛」與「組合技系的露維婭」之間展開的異種格鬥技。
//模擬戰的內容就交給三浦先生等動畫Staff負責吧。按自己喜歡來畫!
//最後一回合是->凛對著露維婭的延髓使出高踢腿。若是一般的對手,這招就會是必殺技。
凛高踢腿的動作導致背後對著露維婭。
->露維婭膝蓋顫抖著,眼看就要往地下跪倒....然而露維婭卻在倒地前撐住了,並揪住背後空門大開凛的身體。
->凛慌亂起來,但為時已晚。露維婭挺著差點昏迷的意識將凛的身體從地面拉起,使出了一記背摔。
->凛接著又被甩往牆壁狠狠地撞了上去 兩人都受到昏厥級別的傷害,所以是Double konck down。
兩人都陷入無法戰鬥的狀態,魔術虛擬空間解除,背景是禮堂。
旁觀兩人戰鬥的學生們(路人臉)都發出了感嘆的聲音,看到這幕的士郎連連哀嘆。


●飯堂(或是大學的中庭)
結束治療的凜與露維婭。
凜「痛痛痛……妳到底是多有毅力啊,被踢到延髓就會倒下可是常識吧」
露維婭「在倒數三秒的時候失去意識什麼的,可不在我的常識之中呢。倒是妳才應該感到羞愧。竟然把腿抬得那麼高,身為拳法家的尊嚴到哪去… …痛痛痛」
兩人別開臉,相互數落著。
露維婭「……算了,細枝末節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凜「嗯。最重要的是結果呢。總而言之……」
凜伸出了手。露維婭也一副深以為然的表情回握了凜的手。
凜「今天也是我贏了呢,露維婭澤莉塔」
露維婭「嗯。今天也是我的勝利喔,Miss Tohsaka」
兩人面帶笑容,異口同聲地說完後,
兩人「哈啊啊啊啊!?」
兩人大聲吼道,並用力地回握住對方的手,相互瞪視著。
這時士郎走了過來。
士郎「妳在這裡啊。餵~」
士郎向凜喊話道。
凜和露維婭注意到士郎。
凜想把手舉起來回應士郎,但比她更快一步地,
露維婭「哎呀,貴安啊,Shero!」
士郎「哎呀?」,注意到後小小地驚訝了一下,
士郎「露維婭小姐也在一起啊。剛才的摔技,很厲害呢」
露維婭「不要那麼見外嘛,現在你又沒在做管家的打工吧?叫我Miss露維婭就可以喔,Shero。不,重要的是竟然被你看到了剛才的比試,多不好意思啊。早知道你有在觀戰的話,我就不給那種野蠻的男人婆留面子,將她KO掉算了!啊,用不著多說,最後的必殺技是愛德菲爾特式背摔。眾所周知,背摔有著多種多樣的變化,愛德菲爾特式背摔可謂是對身為創始人的路·塞茲的腹背抱腰式背摔致以敬意,並將其發展得更為王道的加速噴氣式摔技~」
露維婭對著士郎比手劃腳地說道,語速流暢,但又顯得太過急促。
凜對這樣的士郎和露維婭露骨地擺出「真煩人」的厭惡表情,緊盯著他們。

經過一段時間。
三人平靜下來坐在餐桌旁。吃完午餐過後。
凜「所以。妳這傢伙幹嘛臭不要臉地跟我們坐在一起啊」
露維婭「哎呀。我們是同級生,又是住在同一棟公寓裡的鄰居吧?不過是一起共用午餐,有什麼好奇怪的嗎?」
凜「由頭到尾都很奇怪吧。既然是出身高貴的大小姐,想要更惹人嫌的話,乾脆去包下一間貴族餐廳如何?」
露維婭對凜的挑釁大為光火。
士郎居中勸解。
士郎「好啦好啦。偶爾這樣不也挺好的嗎。說到底,將那棟公寓讓給我們住的可是露維婭小姐哦?」
士郎的言下之意就是『妳們要好好相處哦』。
露維婭心花怒放,凜愕然地「嗚唉」了一聲。
凜「我原本就預定要租借那棟公寓的!結果這女的卻籍著有錢為所欲為……」
凜大發牢騷,但又注意到這樣很丟臉,便中斷了話題。
凜「說到底,你們兩個是怎麼認識的啊。歐洲的名門貴族和日本的無名魔術師根本沒有接觸點吧」
露維婭「嗯。我和Shero原本毫無任何關係。身份的差距甚至不允許我們這樣目光交錯地談話。但是——」

//接下來是露維婭的腦內回憶。
//伴隨著露維婭的台詞切換鏡頭。

露維婭「那一天,奇蹟發生了。剛來到倫敦的我在陌生的街道中迷路了,不幸的是,我還和管家走散了」

露維婭在倫敦的街道迷路了。 「這裡是哪?」,擺出一副憂思重重的表情逐漸走入荒涼的貧民窟。
露維婭「對歹人們來說,此等機會可謂是千載難逢。成群結隊的賊人襲擊過來,想將被謳歌為芬蘭寶石的愛德菲爾特次任家主置於死地」

露維婭遭到刺客襲擊,逃進小巷子裡。千鈞一發之際。

露維婭「無論是多麼天賦異禀的天才,我也是仍在學習當中的年青人。寡不敵眾。在這陌生的異邦之地,荒涼的小巷子又該怎麼呼聲求救。沒有人會來幫助我的。危機。正可謂是千鈞一發。就像是在場外硬吃了一記對手的必殺技,在昏迷過去的情況下已經倒數了10秒的危急時刻」
凜「不是,這種情況已經算是輸了吧」
露維婭Shut Up!一聲打斷了凜的吐槽。
露維婭「就在這時!傳來了除我以外的另一道聲音,Shero英姿颯爽地登場了!」

士郎為了保護露維婭的後背,靠了過來。
士郎買完東西正要回家,所以單手抱著塞滿了食材的紙袋。一隻手緊緊地抱著紙袋(就像是服務生端著大量碗碟的姿勢),另一隻手早已投影出乾將。

露維婭「那時候Shero戰鬥的身姿就像是完美的管家一般。站在我身後,時而支援我,時而保護我!從未有過如此情投意合的雙人組合戰。正可謂是奇蹟。沒錯。那一天,本該是兩條平行線的我們邂逅了彼此。這都不叫命運的話,又有什麼能算是命運!」

兩人展開了激烈的戰鬥。在露維婭的視角看來,單手抱著紙袋戰鬥的士郎的身姿竟然在閃閃發光。閃。閃。發。光。
//腦內回憶結束

露維婭猶如高歌般的講述結束。
凜半瞇著眼,一臉愕然。她對露維婭的自我陶醉感到傻眼,『你幹嘛和這種瘋婆娘扯上關係喔』,用視線對士郎抱怨道。
『哎呀……哈哈哈』,看到凜責難的視線,士郎笑了笑蒙混了過去。

露維婭「……但是」
露維婭清了清嗓子,頓了一頓,向士郎投以視線。
露維婭「我對今天的……不,這幾天的Shero心懷不滿。該說是沒有霸氣嗎,還是沒有精神呢。你是在煩惱些什麼嗎?」
被這樣冷不防地一問,士郎露出了嚴肅的表情,但很快就恢復平常。
士郎「這是露維婭小姐的錯覺啦。我來收拾餐具吧」
士郎堆好午餐的餐具,端在手上,離開飯桌。
露維婭擔心地目送著他,凜默不作聲,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凜既像是感到傻眼,又像是在生氣)

等到士郎完全離開。
露維婭「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凜「什麼怎麼回事啊」
露維婭「就是Mr.Emiya啊!妳該不會是給他硬塞了一堆強人所難的工作吧?」
凜「哪還有空閒讓我硬塞工作給他啊。光是基礎魔術和生活費就佔據了他大部分時間,還要學習語言和法律政治,就算有時間也是泡在圖書館裡。妳也是知道的吧(畢竟妳每週會有兩天僱他去當管家)」
露維婭「我很清楚Mr.Emiya的勤奮好學。我想問的是——」
凜「不是妳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那傢伙是收到了協會的色柬」
聽到色柬一詞的露維婭感到驚訝。
露維婭「審查魔術師所具備的資質、其靈魂為何種顏色,並進行登記的儀式……乃是從屬於時鐘塔的魔術師之證」
凜「沒錯。換言之就是來自時鐘塔的招募。我們一開始就已經完成了,只不過到現在他們打算邀請士郎」
露維婭高興道「這可太好啦」。
露維婭「也就是說,要正式成為協會的一員了吧!」
凜低吟了一聲,對這樣的露維婭投以責備的視線。
露維婭也反省自己輕率的發言,冷靜下來。
露維婭「恕我失禮。做出這般輕率舉動。但這確實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儘管會欠下協會的人情,但就算如此,對Mr.Emiya而言還是利大於弊。務必要答應下來。(這樣我倆也能變得更加親密)」
最後那句(這樣我倆也能變得更加親密)做成輕聲細語地附加上去的形式。
露維婭「妳也持相同意見吧,Miss Tohsaka?」
凜「………………」
『誰知道呢』,凜避開了視線。
她的視線望著士郎離開的方向。

●時鐘塔·外觀(時間流逝)

●同·走廊
實操結束,礦石學科的學生們離開教室。
凜也在其中,前往飯堂。

●同·大飯堂
凜走了進去。裡面只有幾位學生。不見士郎的身影。
凜「……」

●同·校舍內的走廊
凜正在尋找士郎。

●同·圖書館
廣闊、嚴肅的空間。
凜來到這裡尋找士郎。
每一面牆壁旁都並列排放著厚重的書架,收藏了數量龐大的書本。這些藏書每本都相當厚,有著不少的年頭。
士郎獨自一人坐在閱覽席上。正專注地閱讀著書籍。
比起學習魔術,更像是溫習司法考試的形象。士郎在自習的途中,從桌子上抬起頭陷入了沉思。表情迷茫、苦惱。
凜看到這幕,說了聲『好』給自己打氣,像平常一樣輕快地向士郎搭話。
凜「辛苦了。你果然是在這裡呢」
士郎看到凜,有點驚訝。
士郎「遠坂?不是還在上課嗎……」
凜「實操課程早就結束了喔」
凜窺看了一下士郎正在看的書。是語言、歷史以及政治的書目。
凜「英語之後是意大利語?明明只要學會能傳達意志的魔術就可以了,你也太憨直了吧」
士郎「也許是吧。不過,我覺得有些東西是得用那個國家的語言,才能更好地與那個國家的人民溝通」
凜一副『拿你沒轍』的樣子聳了聳肩。
呈現出被士郎的一本正經逼入困境的模樣。
凜從士郎的手中抽走教科書,擺回書架上。
士郎以目光抗議道「妳在幹嘛啊」,凜猛然回頭道,
凜「明天是休息吧?要不稍微出趟遠門?」
士郎「?」
士郎一臉茫然地回望著凜。

●公寓 一樓休息室
經過一日,翌日,上午八點左右。
士郎先行到大廳等候。
凜走了下來,士郎回頭望去。
士郎「——————」
凜自從來到倫敦後未曾再打扮成這種模樣,那是在兩年前的聖杯戰爭時期的打扮(簡單來說就是雙馬尾)。
士郎的目光被這份懷念感與可愛感給吸引住。
凜看到士郎的反應,在內心暗自擺出勝利手勢叫道「很好!」,從容地笑了。
凜「怎麼了?」
士郎「沒,沒怎麼樣。妳總是這樣趁我不備嚇唬我……」


凜「哎呀,不滿嗎?那我去換衣服?」
士郎「(用手遮住掩蓋不住高興的嘴角)……不用。超級適合妳的。……話說,今天到底要去哪裡呢。你還沒告訴我目的地呢」
凜「你在路上就儘管期待吧。來,出發吧,士郎」
凜拖著士郎的手,離開了大廳。

●倫敦的街道(翌日·早上)
士郎和凜在(維多利亞長途汽車)站搭上巴士。

●這附近插入CM?

●行駛中的巴士裡面
士郎和凜並排而坐。倫敦的街景在車窗外飛逝而過。

●格拉斯頓伯里修道院的街道
凜和士郎邊走邊聊。
士郎「我記得這裡是……」
凜「這是亞瑟王的其中一處墓地。因為還有著其他墓地,所以真偽不明,但這裡確實是一處因緣之地吧?」
士郎領會到凜的意圖,『受不了,又被擺了一道』,露出這般感謝的苦笑。
× × ×

●格拉斯頓伯里修道院遺跡
洋溢著綠意,廣闊的場地。
巨大的修道院遺跡群零星散佈。遊客與訪客的身影稀疏可見。
士郎和凜走到草坪上被圍成長方形的一塊地方。這就是據傳是亞瑟王墳墓所在的地方。
士郎「……」
凜「好啦……我就稍微在這附近閒逛一下吧」
士郎「遠坂……」
凜「那個時候沒能好好地道別,所以你心裡面還有些話想說吧」
凜「接下來你們兩位就請慢慢聊吧」
凜留下士郎一個人去散步了。
士郎目送凜離開之後,回頭望向亞瑟王的墳墓。
士郎「……Saber,過去當真是一位國王呢」
士郎的話語中飽含著已經逝去的時光、如今仍歷歷在目的光景,以及感謝之情。
深呼吸一口,以不再寂寥的開朗表情說道,
士郎「謝謝妳。總而言之,我來了這麼一趟喔,Saber」
士郎在墳墓前坐下。 (因為不想用居高臨下的視線)
//這段場景溢於言表就落於俗套了,接下來就在士郎背影出鏡的同時,逐漸將鏡頭拉往藍天,直至切換場景。

●同·亞瑟王之墓附近的草坪
掃墓,時間流逝。
士郎和凜坐在草坪上。
涼爽的風,隨風搖曳的草原。凜心情舒適地閉上眼睛。
凜「這地方真不錯呢。留存著只屬於這裡的往昔風景的影子」
士郎「是啊。待在這個地方,就能感受到渡過了與我們完全不同的生活的人們曾經存在過,感覺很不可思議」
凜「這就是所謂的世界很廣闊呢。來到英國後也經過半年了。我每天都過著驚訝連連的生活呢,士郎呢?」
『當然』,士郎對凜的話語報以自嘲般的苦笑。
士郎「我和遠坂一樣。體會到了自身的渺小」
士郎「成為Master,與Saber並肩作戰,在聖杯戰爭中存活了下來。那個時候啊,我還暗自驕傲呢,覺得自己去做的話還是能做到的。雖說這種自負的想法隔天就消失了」
凜「就是說啊。你完~全沒有變化呢,士郎。明明可以再得意忘形一點的呢」
士郎「那時候就是想不明白理由,但現在就很清楚了。聖杯戰爭確實是件不得了的事情,但放眼世界,那也不過是為數眾多的事件之一」
士郎「在聖杯戰爭中存活下來以後,我完全沒有成長。就像是前進一步後,卻又倒退一步那樣」
凜「唔嗯。也就是正負相抵嗎?」
「形容得挺巧妙的啊」,士郎對凜的話語讚賞道,卻又輕輕地搖了搖頭。
士郎「即便如此,仍然有事物殘存了下來。仍然有事物發生了改變。儘管我自身沒有成長,但我剛才確認到那場戰鬥果然是很特別的呢」
士郎難為情地笑了笑。
凜對士郎的回答感到滿意,(閉上眼睛)點了點頭,過了一段時候反駁道。
凜「我和你相反。我從不覺得那是什麼特別的事情」
士郎「(意外地)欸?」
凜「我和你相反。我從不覺得那是什麼特別的事情」
凜「聖杯戰爭,就連時鐘塔所教授的魔術也不是什麼特別的事物」
凜「所謂魔術,不過是令過去殘留、流傳到現代,令眾多的往事、眾人的理念通往未來。這是一切學問的基本。也就是人類理應去做的行為。所以,無論是聖杯戰爭,抑或是我們這樣度過的今天,從根本上來說,並沒有什麼不同」
凜「你借助了Saber的力量,而Saber在其生前也曾藉助過前人們的力量」
//凜「我們也是一樣的。不知多少年以後的某人,也會利用我們所殘留的事物」
//因為時長原因,這句是可以刪減掉的候補台詞。
凜「就是這樣的意義將我們聯繫在一起。我們光靠自己的力量是無法前進的,而是藉助了迄今為止人類所行的一切事業才得以邁步向前」
凜「儘管內心很清楚,但以往都無法切實感受到呢。時鐘塔內部就真的是這種過去的怨念吧?畢竟一直在沾染著陳規腐矩嘛。儘管每天都在求學,卻感覺總是在被誰質問著,“回答我,你到底在累積些什麼? ”」
儘管是些沉重的話語,但凜卻一派輕鬆的模樣訴說著。
士郎目不轉睛地看著這樣的凜的側臉,他理解了。
士郎「這樣啊。——原來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啊」
//凜「沒錯。我們正在進行著一場極度漫~長,卻又無比奢侈、精彩絕倫的接力賽」
//刪減候補。也許稍微總結得有點過了。
太陽開始朝著地平線西沉。
格拉斯頓伯里籠罩在黃昏之下。

●行駛的列車(傍晚)
巨大的夕陽西沉至遙遠的山脈。
周圍的一片田園染上了暗紅色。

●行駛的列車裡面
夕陽從窗外照射進來。
凜和士郎坐在包廂內。
凜坐在士郎對面,正在打盹。
士郎「……」
凝視著凜托著腮的睡姿。
幸福的表情。搖搖晃晃,睡得很香甜。士郎也開始困了,瞇起了眼睛。
突然間,有道人影站在士郎身旁——
「讓你久等了」
傳來了一成的聲音。

●兩年前——二年C班教室(傍晚)
夕陽從窗外照射進來。
士郎把手放在桌上,撐著臉頰在打盹。
聽到一成的聲音醒了過來。一成正站在身旁。
士郎看向一成道。
士郎「你終於來了啊……」
伸起手打了個呵欠。
一成「抱歉抱歉。因為期末典禮結束後有很多事要忙嘛」
士郎「所以,今天要修理些什麼?」
站起身道。

●同·走廊
士郎和一成一同離開教室。
士郎「寺院那邊如何了?」
一成「開始著手重建正殿了。有很多人來幫忙。這種時候,就最考驗住持的德望了」
士郎「這樣啊。嘛,有一成和零觀先生在就能放心啦」
一成「我的修行還遠遠未夠呢。我還是比較敬佩各位施主」
士郎「對了。我在探完病之後也去幫忙吧」
一成「探病……對了,是間桐啊。我聽說他快要退院了,能夠康復真是太好了」

●回憶——病房(下午)
士郎正在病房外面的走廊與櫻談話。
慎二不想接受探望,櫻對吃了閉門羹的士郎道歉。
士郎笑道,『不用在意這種事啦』。
士郎走出醫院。
慎二從病房的窗戶眺望著士郎。
隨風搖曳的窗簾掩蓋了慎二的表情。只不過,要給觀眾留下纏繞在其背後的某物消散了的印象。

●學校·一樓的走廊(傍晚)
士郎和一成沿著樓梯走下一樓。
一成「喔,他的妹妹每天都去探望他啊」
士郎「是啊。看來慎二是投降了呢。面對櫻的耐心堅持,他只好死心接受照顧了」
這時候,大河從辦公室裡出來了。
大河「(看著兩人)啊,柳洞同學。我剛好有事要找你」

●同·辦公室(傍晚)
收拾過的桌子上放著一個紙皮箱。
裡面放著的,是葛木的私人物品——話雖如此,也就只有幾本文庫本和筆記本。
士郎、一成和大河看著這些東西。
大河「音信全無到現在也有一個月了……新學期過後就會有新的老師到任了……」
一成「(對著大河)葛木老師的私人物品就交給我們家保管吧」
大河「我也覺得這樣比較好」
一成從紙皮箱裡拿起了一本文庫本(詩集?),
一成「(沉靜地)……」
士郎「一成……」
一成「想來他在寺裡出現時就是孑然一身,離開時也該如此吧」
一成寂寞地笑了笑。
大河「我也同樣會感到寂寞啊。難得能成為茶友……」
士郎「(意外地)藤姐和葛木老師……?」
大河「我一直都很想和葛木老師交一次手啊。儘管他從不提起,但我覺得他肯定是有段位的」
大河做出了空揮竹刀的動作。
士郎「(佩服道)真不愧是藤姐。真是可怕的野性直覺」
大河「嗯?」

●同·一樓的走廊
士郎和一成走出辦公室,凜正站在窗邊。
一成「(吃了一驚)嗚,遠坂」
士郎「(也嚇了一跳)遠坂」
凜向兩人走近,
凜「我看到你們走進辦公室了」
一成「(抱持警戒)妳這傢伙,到底有何企圖?」
凜「哎呀,學生會長。就連畢業典禮當天都要巡視校園嗎?還是要搜查各間教室呢」
一成「當然。一旦鬆懈,紀律就會紊亂。這是每日必做,一日都不可欠缺的職務」
凜「這樣,辛苦你了。我還挺喜歡你這種地方的」
一成! ?地慌亂起來。
凜「話說回來,衛宮同學。等你幫完學生會長的忙後,我們就一起回家吧。在你過來之前,我都會一直在教室裡等著哦」
一成因為凜的發言大吃一驚。
一成「妳,妳這傢伙說了些什麼……!」
凜「告辭」
凜踩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
一成仍未從衝擊中恢復過來,
一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衛宮。你這傢伙,和那個女狐狸到底是什麼關係……!」
士郎「……不。就算你問我什麼關係,我也不知怎麼回答啊……」
士郎含糊其辭。
一成「對了,是把柄吧!?那傢伙捉住了你的把柄對吧,衛宮!」
士郎「啊~……嘛,非要說的話,的確是被捉住把柄了吧」
一成「嘁,果然是這樣啊……!該死,可惡的遠坂,不能再放置不管了……!」
一成徑自燃起了鬥志。
士郎浮現出無奈的苦笑。

●同·二年A班教室(傍晚)
士郎進入裡面。
教室內被晚霞所映照。
凜獨自一人坐在窗邊的座位等待著。
凜看到士郎,略微驚訝了一下。
凜「咦。不用去幫學生會長的忙嗎?」
士郎「那個啊……今天應該不用了吧」

●回憶——同·樓梯口附近(傍晚)
士郎和一成走著。
正好和從鞋櫃陰影處走出來的,穿著弓道服的美綴撞了個滿懷。
美綴「啊~!(指著一成)慢著,學生會長。那個預算是怎麼回事啊!?」
美綴逼問著一成。
一成「(往後退縮)妳一上來就說的什麼啊……?」
美綴「為什麼我們的社團經費必須得削減啊!」
一成「不只是弓道部啊。所有社團的經費都重新審查過一遍了」
美綴「我無法接受!」
面對氣勢洶洶的美綴,
一成「(求助道)衛宮」
士郎「你自個兒加油吧」
士郎往回折返。
一成「衛宮?」
美綴「別想逃。給我好好地說明清楚!」
士郎搶先一步開溜。
離開的時候和美綴的視線對上了,揮了揮手。美綴在逼問一成的同時,也舉起一隻手悄悄地打了聲招呼。

●鏡頭切回來——同·二年A班教室(教室)
從敞開的窗戶外,傳來了運動系社團的社員們的吶喊聲。
凜坐在窗邊的桌子上眺望著操場。
凜「(彷彿看到了炫目的事物般)……」
士郎也站在凜的身旁,眺望著操場。
田徑部在跑道上跑步。
其中能看到蒔寺、冰室、三枝——三人組的身影。
凜「吶,衛宮同學,你以前有參加過田徑部嗎?」
凜突然向士郎問道。
士郎「田徑部?不,我以前只參加過弓道部」
凜「……這樣啊。嘛,這種事也是常有的呢。看見晚霞之後就回憶起一些事來。」
士郎「……」
凜「話說回來,時間過得真快呢。聖杯戰爭結束,士郎成為我的弟子也有一個月了。總覺得按這種節奏,一整年也會在眨眼間就過去了呢」
士郎「到時候就要和這所學校說再見了」
凜在桌子上抱起膝蓋。
凜「吶。衛宮同學畢業後有什麼打算呢?」
士郎「欸?」
凜「我畢業之後就會去倫敦。因為這次的事情獲得了魔術協會的保送」
士郎「(驚訝狀)倫敦,就是魔術協會的大本營,那個時鐘塔……!?」
凜「我是以遠坂家繼承人的身份受到邀請的。如此一來,就算帶一個弟子過去也是可以的」
士郎「呃,就是說」
凜「沒錯」
士郎「……」
士郎不知該怎麼回答才好,有點驚惶失措。
凜哧哧地偷笑。
凜「吶。士郎是怎麼想的?」
一瞬間,士郎的臉色變得一片通紅。
士郎「(支支吾吾地)……真是的,就知道抓別人的軟肋……」
凜「什麼?」
士郎「嗚……所以說,我——」
凜「真因為是重要的事情,所以我才想听你清楚地說出來。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窺視著滿臉通紅的士郎的凜的眼瞳。
映出了害羞無比的士郎,
士郎「……別這樣,明知故問啦」
對士郎而言,這是竭盡全力的表白。
聽到這句話,凜浮現出滿臉的笑容。
凜「嗯。那麼,從今往後也請多加指教呢,衛宮同學。你要做好覺悟,在你成為獨當一面的魔術師之前,我都會毫不客氣地鍛煉你的」
士郎「聽起來真是可靠……不過光是在意我的事情沒問題嗎?」
凜「嗯。畢竟我的野心就是讓士郎成為正常人,能夠由衷地感到快樂」
畫面定格在凜的笑臉上,逐漸淡出。
//淡出之後可以插入荒野的畫面,回到現實。與凜之間充滿希望的回憶跟充滿不安的荒野畫面做出對比。

●現在——行駛的列車裡面
士郎驟然間醒了過來。
窗外已經一片黑暗了。凜還在睡覺。
士郎溫柔地註視著凜的睡臉。
士郎「……獨當一面的魔術師啊。首先,果然得從這裡開始啊。」
士郎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獨白道。
煩惱『自己能夠做到什麼。應該往哪個方向前進』的同時,也決定好了目前應該去做的事情,士郎抬起臉。
視線前方是逐漸被暗藍所吞沒的田園風景。
晚霞消失,只剩模糊的太陽殘渣像是燃燒一般,在地平線上搖曳著。

●倫敦 時鐘塔走廊 傍晚
//從格拉斯頓伯里回來幾天后。
時鐘塔的走廊。除士郎以外沒有其他人影。士郎從教授的房間走了出來。
剛拒絕了加入時鐘塔的邀請,離開房間。
//離開房間,致完禮並關門的時候,由於要表現出「與大人物會完面」,所以手部動作要縮短幅度。
中途,與長發的男性擦肩而過。那是埃爾梅羅二世。
隔開(兩米左右)之後,埃爾梅羅二世站住了,並沒有回過頭看士郎,而是背對背地搭話道。
二世「恕我冒昧。那位來自日本的留學生就是你吧」
士郎停下了腳步。
//心情上,也不想讓士郎回過頭去,但如果畫面會很奇怪的話,讓士郎回頭也可以。
士郎「那是遠坂喔」
面對士郎謙遜的回答,二世似乎不太高興地回答道。
二世「那位我認識。我現在所說的是你的事情。你是來自日本冬木對吧」
士郎聽到冬木一詞,瞪大了眼睛。
二世不耐煩似地繼續道。
二世「看起來並不像是立志於成為魔術師的人。多半是被儀式捲入其中的一般人,錯失了逃脫的機會吧」
二世「難以理解啊。明明難得從麻煩的戰鬥中存活下來了。你為何要來到時鐘塔。為何要學習魔術」
二世看似是在找茬,其實他的問題中包含了真摯的感情。
士郎認真的思考過後,
士郎「……說得也是呢」
士郎「儘管來到這里後知道了很多東西,總是為各種事情而迷惘」
士郎「但我想要去相信自己所堅信的事物。為此,我願意獻出自己的人生」
士郎仔細地思考過後,一句一句地作出回答。士郎自身通過這回答的行為,斬斷了自己的迷惘。
二世「具體而言?」
士郎「那個,我也知道這些話聽起來挺蠢的。但是啊,我果然還是想成為正義的伙伴」
士郎邊自嘲道,邊抬起了臉,就像曾經說出『真的是沒辦法呢』的自己那樣。
發出對自身感到傻眼般的嘆息,露出承認到『沒辦法呢』的苦笑。
二世「這樣啊。看來又來了位怪人呢」
二世對此嗤之以鼻。
//若是在抽雪茄的話,也可以是一臉愕然地吐著煙圈。
實際上,對二世來說,士郎的希望就像是愚者的發言。
二世「——但是,所謂的魔術師是追求自身利益的存在。我相信,在這所學院裡沒有人會去嘲笑你的理念」
二世一次也沒有回頭,徑直而去。
對二世而言,衛宮士郎是毫無關係的人類;對士郎而言,二世也是毫無關係的人物。他們的關係只有並排等候路口紅綠燈的程度就可以了。只是偶然站在一起的兩人在交談而已,不過他們卻相互間道出表露人生的話語。
士郎稍微目送了一下二世的背影,也背對著他邁出了步伐。

●凜的房間 傍晚
接續著時鐘塔走廊上與二世的對話那個鏡頭。
士郎在傍晚回到凜的公寓。
凜在等待士郎回家的過程中,擺弄著吊墜(紅寶石)。
看到士郎回來的凜將吊墜收進口袋裡,開始對話。
士郎「?妳今天晚上不是有事情要辦嗎?」
凜「是啊,但我要等士郎回來」
凜板著面孔冷淡地回答道。
凜想要直接切入正題,卻難以開口,又一度咽回了話語,但她立刻就振作起精神拋出正題。
凜「所以。入學那件事怎麼樣了?」
士郎「嗯,我拒絕了!」
士郎帶著爽快的笑容說道。
凜露出一副『啊~,果然是這樣啊』的表情撓著頭。
士郎「咦?話說,妳知道我受邀入學的事情啊?」
凜「我當然知道啊。怎麼可能不事先知會我一聲呢。在形式上,你可是我的弟子嘛」
凜抱起胳膊,歪著臉哼了一聲。
士郎注意到了,凜是在知道一切的情況下,把士郎的判斷擺在第一位。
士郎「這樣啊……謝謝妳,遠坂。不過你的溫柔之處依舊是那麼地令人難以理解啊」
士郎對凜的良苦用心苦笑道。就像曾經說出「你的可愛之處真是令人難以理解」的Archer那樣。
凜害羞地哼了一聲,又反唇相譏道。凜現在終於可以擺出一副不滿的(可愛)表情,耍傲嬌了。
凜「哼,該說的不是謝謝我吧。士郎不進入時鐘塔的話,意味著我再過兩年就會被趕出這裡了。你應該說對不起才對吧」
士郎「?不是,我是只能再待多兩年,但遠坂又——」
凜「所以說,你怎麼就是不懂啦,笨蛋士郎!」
凜「我說過要讓你成長得獨當一面了吧。比起時鐘塔,當然是要以你為優先啊。要是離開目光的話,我的正義夥伴又不知會一頭熱地紮進什麼事情當中了」
聽到凜的這番話,士郎頓時滿臉通紅。
士郎「……但是,真的沒問題嗎。我從那時起就一直在思考,但到頭來,我似乎還是無法改變自己的生存方式。儘管我清楚自己是不正確的,但卻無法改變道路。正如那傢伙所說,我會走上與那傢伙相同的結局——」
凜「是呢。我對此也有同感。士郎由頭到尾都是錯的哦。但是,只要最後能贏不就可以了嗎?」
士郎吐露出軟弱的心情。
凜毅然決然地做出否定。
士郎「?」
士郎抬起了臉,凜面帶充滿慈愛的笑容講述道。
凜「好比方說,同樣是朝著荒野前進,沿著同樣的道路、同樣的方向,沒有改變。但是,能夠走到哪裡也許就會有所不同。重要的是究竟能抵達哪裡,究竟能前進得多遠,對吧?」
凜「就算抵達的地方還是一樣的也無妨。只要接下去再繼續往前進,你就肯定能迎來正確的結局」
凜的話語透露出她對士郎這樣的人生深感自豪。
『真是拿你沒撤』,士郎打心底里苦笑著。表情近似於衛宮切嗣臨終時的笑臉。
士郎「這樣啊。要是能做到的話當真挺不錯呢。不,我要努力去做到這點」
凜「沒問題的。因為你從一開始就已經得出答案了」
士郎將凜的這番話銘記於心,伸出了手,凜帶著笑臉回握住他的手。
士郎「但是,真的沒問題嗎。對遠坂來說,這裡是很重要的地方吧」
凜「我沒問題的哦。最後應該是會在時鐘塔落腳吧,但是在心滿意足之前,我想要四處去見識許多事物。也就是所謂的周遊列國啦。所以,在那之前我們會在一起,對吧?」
士郎對凜的這番話心懷感謝,像是咬緊牙關般重重地點了點頭。
士郎「那就跟之前正相反呢。這次輪到我帶著遠坂四處奔波了啊」
凜「嗯,不過是三年以後的事情就是了。無論如何,我們的未來肯定會充滿歡樂,充滿艱辛,周遊列國,最後迎來皆大歡喜的結局」
兩人相視一笑。
凜「時間差不多了。露維婭邀請我去參加聚會,你也跟我一起去吧。這次一定要讓她徹底明白士郎到底是誰的弟子」
士郎催促著凜趕緊出門。
凜將吊墜藏進寶石箱,就像是宣告離別般關上箱子,往士郎身後追去。
鏡頭停留在空無一人的房間裡,放著吊墜的箱子之上,隨後逐漸淡出。 Fin。
//這裡要表現出,由於凜沒有將吊墜交給士郎→士郎沒有帶著吊墜,所以成為了與Emiya不同的人。

●ED

●荒野的場景
ED後。與開頭相同的荒野場景。
士郎獨自一人行走著。耗盡力氣,停下了腳步。為躲避砂塵暴低下了頭,看到了某人曾存在過的痕跡(Archer駐足不前的地方)。
士郎呼地吐出了一口氣,抬起臉來。儘管表情中帶有逞強,卻也充滿著希望。
士郎踩著踏實的步伐,繼續往遠方前進。
鏡頭停留在Archer留下的痕跡,目送著逐漸遠去的士郎背影直到結束。
//這裡也可以加入註視著停下腳步的士郎的Archer。
這時候要注意的是,Emiya是被拋棄的影子,但他對經過此處(逐漸遠去)的自己並沒有怨恨與憎惡。只是稍微,像是看到炫目的事物般瞇細了眼睛,目送著他的背影。不必說出「少年朝著荒野前進」的台詞,只需體現出這種蘊意就可以了。

譯者後記:翻完了,可以配合著動畫第25集閱讀,我也簡單地重看了一遍第25集,結尾那部分ufo做的什麼玩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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