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4
GP 49

RE:【其他】【小說】Fate/ Pandora's Chapter

樓主 CARD b49200270
GP0 BP-
       各位好,我是CARD。

        Fate/Apocrypha的動畫來到第20話:在即將進入終戰高潮的時間點上,A1的資金似乎有回歸的跡象,真是可喜可賀~~   (雖然某位仁兄的臉還是崩了ww)

        雖說劇情的前半算是開戰前的肅殺氛圍,然而我卻感覺一切都在莎翁登場後煙消雲散了───不論是遭到天草羞恥play令咒禁錮,還是戳破女帝戀心的ky無畏發言,都確實讓人感受到他的確是一位不折不扣的Trouble maker啊(苦笑

       總而言之,接下來的劇情應該會集中在各組的決戰上───說到這個,本作似乎也有一段時間沒出現戰鬥場景了吧?所幸本次的劇情將會延續上次的對話,重新回到使役者間的戰鬥上,希望能讓各位滿意><

感謝AP讓我每次都有開場白可以講

第三日 夜

聖艾倫尼西亞 東側港口一隅

──原來如此,這就是大海嗎?

駐足於身為御主的少年身旁,少女遙望眼前無涯延伸的的廣袤黑暗,率直地放任心中的讚嘆恣意奔流。
在名為法蘭西的廣大土地上,千里綿亙的平原及山稜構成了廣大帝國的骨幹。相較起來,與汪洋接壤的土地實屬稀少。

任憑自遠方呼嘯而至的強烈海風拂過自身,少女轉過身軀;伴隨這個動作,她的銀色長髮飛舞於沒有星光照耀的黑夜之中,在沐浴皎潔的月光後散發出奪人心神的神秘光芒。
注視著這份光景的少年則在心中坦率地對使役者的美貌發出讚嘆,然而他卻不打算將這份盛讚化為言語。
他並不會吝於給予他人讚美;不過,現在實在不是適當的場合。

兩人此刻所佔的土地應該是作於暫時性的倉儲之用,環繞於四周的是白日時自貨輪上卸下的無數鐵皮貨櫃。在層層堆疊下,短暫停留於此的巨型方塊聚集成宛如小型房舍般的高聳構造,占據了菲爾及劍兵的大半視野。
無庸置疑地,這並不是常人會在夜晚造訪的場所。然而對魔術師而言,卻是不可多得的交戰地點。

在四周設下帶有暗示魔術的結界後,兩人平靜地在此地等候目標的出現。
菲爾與華萊士的計畫十分簡單──由劍兵與對方的使役者進行交戰,華萊士則藉此良機刺殺位於他處的御主。

──不過,對方現身的機率應該不會超過五成吧!

感受著入夜後稍微顯現的涼爽,菲爾眺望遠方的海平面如此想著。
坦白說,儘管華萊士似乎具備某種程度上的自信,菲爾本身對計畫的成功倒是不抱太大的指望。
縱使對方真的誤認自己的對手只有劍兵一騎,謹慎行事的魔術師也不太可能會那麼乾脆地讓自己的英靈(王牌)踏入顯而易見的陷阱之中。

雖說如此,他還是以姑且一試的心態參與了這次行動。畢竟倘若能成功得手,對雙方來說都有著不可多得的助益。
另外,表面上的合作多少也對菲爾隱瞞自己的叛變有所幫助──即使那樣的好處大概也不會持續太久吧!
正當菲爾開始思索該在什麼時機暗算此刻的合作者時,劍兵的面孔卻突然闖入了他的視野中。

「御主,請恕我再次提問……您確定真的要繼續留在此地嗎?不論怎麼說,連自身都當作誘餌的風險實在太大了。」

少女的臉龐上流露明確的擔憂,菲爾也明白她的憂慮並非毫無根據。
如果對方確實接受挑戰,兩人所處的此地將立刻化為壓倒性的力量彼此衝突的戰場。
在那樣的情況下,只能勉強算上三流魔術師的菲爾只要稍有大意,定然會當場命喪於此。
然而就算深知這點,少年仍基於某些考量而駐足死地。

「沒關係的…………在正式決裂之前,我必須儘可能獲得大哥那方的信任。客觀來看,我的存在也能讓增加對方上鉤的機率吧!」
菲爾輕撫使役者的頭示意她放心;而聽聞這番話語的劍兵則無語地低下頭。

彷彿要驅散仍殘留於對方內心的憂慮般,菲爾以近似呢喃的細語低聲補充:
「再說,假使對方真是弓兵的使役者的話,我想我應該能防禦一定程度的攻擊……」

確實,菲爾的計策看似無謀,卻絕非在魯莽之下作出的決定。
那是盤算完自己所能利用的手牌後,在深知風險下作出的大膽賭注。
即使如此,此刻的劍兵仍然對自身御主所懷抱的決心啞然失語。

少年的態度乍看若無其事,然而沉默的英靈明白──他所採取的行動絕不是能如言語那般輕描淡寫之事。
在內心回憶先前戰鬥的片段後,劍兵逐漸對自己的推測產生確信。

作為其御主的少年,恐怕……

「───────!」
劍兵的思想在瞬間中斷。

於片刻間侵入意識的危機感讓她迅速揮出手中的大劍,以弧線延伸的斬擊隨後便將映入視野中的某物強硬地擊落。
伴隨金屬交擊的清脆聲響,原先以直線襲向少女的物體前端深深嵌入了柏油的裂縫中。

就在此時,菲爾也看清了該物的全貌──
那是蘊含極為濃密的魔力,不應存在於現代之世的箭矢。

「────來了!」
目睹該物的瞬間,菲爾可以感覺到全身的血液宛如因警戒而在剎那間凝結。隨時準備展開武具的他,將視線移向身旁的使役者。
另一方面,回擊敵方攻擊的劍兵則將手中的武器高舉於胸前,同時筆直地凝視著弓箭來源的方向。
方才的她因為身為使役者的身分,從而感受到了箭矢中蘊含的魔力波動;而此刻,她更可以明確得知具備截然不同規模魔力的某物正以高速朝著自己移動。

數秒後,兩人等待的目標現身於如同平房般堆疊的貨櫃頂層。

「居然真的出現了呀……」
菲爾將全身的魔力導引至雙手,以便能以最快的速度創造保存於記憶中的「擬似寶具」;同時,低聲自語的他也成功捕捉到了位於視線彼端的超常存在。

身穿輕便的皮革硬甲、配以野獸毛皮製成的長褲,手執幾乎與成人等高的深紅大弓──以「弓兵(Archer)」為名的男子昂然挺立於挑戰者的面前。
在被強風吹亂的髮梢下方,男子的視線透過雙眼與少年交會。

僅僅是這樣的一個動作,菲爾便明確地感受到幾乎讓人窒息的壓迫感──從眼前男子身上擴散而出的濃烈魔力,確實具備了如此強烈的存在感。

「你們就是懷抱踏入絕境的勇氣,並執意要向我挑戰之人嗎?」
在呼嘯而過的狂風之中,男人的聲音依然清晰地傳進了菲爾及劍兵的耳中。

少女仍舊維持著相同的持劍架式,同時以凜然的聲音回應弓兵的質問:
「如果你指的是將自身性命作為籌碼的覺悟,答案便是肯定的。關於此點,參與這場戰爭的英靈們都是一樣的吧!」
「…………………………」

面對少女的回覆,低聲沉吟的弓兵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數秒後,彷彿明白句中含意的他略微頷首,再次高聲宣告:

「那好吧……畢竟我也不想違背御主的指示,所以就儘管舉起妳的武器吧──劍之座的英雄(Saber)啊!」

對峙的兩騎英靈在男人的話語停歇後隨即陷入沉默。
在回首的劍兵後方,保持戒備的菲爾以微笑作出了最後的指示。

──畢竟,現在的自己恐怕連話語也無法出口了。
背部早已被湧現的汗水浸濕,呼吸不受控制地過於急促,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臟正狂亂地鼓動著──在僅只數秒的視線交會中,菲爾已經深刻地理解自己與對方之間的絕對差距。
那並非單純是英靈與人類的差異,而是某種更為根本的不同。

如果真要詳細說明的話,對了──
少年那份卑微而愚昧的心願,在純粹的英雄面前應是毫無份量可言吧!

然而,少年沒有轉身逃開──他依然站在這裡。
忍受著彷彿要奪去心跳的冰冷恐懼,壓抑令雙腳喪失控制的顫抖,以僅存的戰意征服高聲悲鳴的本能──少年對自己的同伴露出微笑。
是自尊心不容許自己丟臉地逃跑嗎?不──想必不是這樣的。

單純只是──他的覺悟並非如此脆弱之物罷了。

──我明白了。
劍兵讓視線從背後的御主身上移開,連帶將雙手緊握的劍柄移置放低重心的軀體腰側。

在她的視線彼方,冷漠俯視自己的弓手依然沒有作出應戰的態勢。
然而兩人之間,恐怕早已沒有──也不需要──容忍戰前交談的間刻了。

「使役者──劍兵,在此以騎士之名與法蘭西的榮耀起誓,發起決鬥。」

在少女的話語被來自大洋的強風攫獲至遠方之前,劍兵的身影便已消失於原先站立之處。
以纏繞乙太(ether)肉體的魔力為助力,劍兵以更甚周遭勁風的速度朝向弓兵疾馳。
平舉至身軀右側的劍宛如扼殺物理法則般切裂風壓,在速度絲毫未減的情形下瞄準敵方的肉體揮去。
與此同時,作為兇悍劍勢目標的弓兵並未顯露閃避的意圖。依舊維持泰然神色的男人,只是讓己身湧現的魔力化作箭矢,並將其搭上緊拉的弓弦。

在劍兵與自身的距離縮短為原先一半的時刻,弓兵讓手中的箭矢蓄勢飛射。
以少女眉間為目標的箭矢,以更勝對方的速度直線飛進──

下一刻,轟天的巨響與濃密的火光震撼了被結界掩飾的港口角落。

「不會吧……那傢伙是什麼怪物?」
親眼目睹發生於眼下的超常光景後,菲爾的雙眼不禁因令人愕然的震撼而睜大。
英靈間的戰鬥本就遠超想像──三年前顯現的七柱「靈魂」,已經讓他深刻明白這點。
然而,眼前的異象依然讓他為之啞然。

化作戰場的儲貨空間,幾乎喪失了原先的面貌──僅因男人的一次張弓。

弓兵的射擊在空中描繪出清晰的鮮紅軌跡──那道光輝,則來自於離弦之際纏繞上箭矢本身的「火焰」。
宛如成為烈炎本身的箭鏃,在命中物體的同時帶來掀起狂風的爆炸,在地面留下令人怵目的小型坑洞。
即使身處與爆炸地點有著一段距離的後方,菲爾仍舊感受得到自該處捲起的風壓之強烈。
方才的一箭,其威力恐怕不遜於小型炸彈。

另一方面,遭到爆破襲捲的劍兵也未讓其宣稱的真名受辱:在間髮之際迴避直擊的她從滾滾煙塵中現身,再次縮短了雙方的距離。
面對這樣的狀況,弓兵毫不紊亂地以魔力生成新的箭矢。

張弓、搭箭、瞄準、引燃、射擊──隨後便是第二度的彌天烈火。

然而在第二次的射擊觸及少女之前,劍兵便離開了目標區域。憑藉英靈超凡的肉體能力,來到男人下方的她奮力躍上超越對方高度的半空。
在夜空中閃耀蒼白光芒的劍刃,劃出光輝的斬擊朝下方全力揮落。

欺近敵方的閃耀鋒刃,最終將成功斬裂男人的軀體,為他的戰爭劃下句點──是的,菲爾與劍兵確實如此期望,而且本應如此。

──儘管,現實的景象依然無情地背叛了兩人的期待。
將戰鬥落幕的平靜取而代之的,是在無聲的此刻顯得格外清脆的微弱聲響。

少女手中的劍鋒並未刺入對方那僅以些微裝備保護的軀體,而是稍微陷入男人以單手高舉的深紅大弓中。
在兵器互抵的咫尺間隔內,弓兵首度揚起的嘴角清楚地映入了劍兵圓睜的瞳眸內。

下一刻,弓兵的右拳深深陷入了劍兵的腹部。

流竄全身的劇烈疼痛讓少女不禁發出短促的悶哼,嬌小的身軀同時向後方飛出並猛烈地撞擊地面,讓她遭遇二度的痛楚衝擊。
在仰望的視線前方,弓兵再次張開載箭的弦線。
俯視著自己那狼狽掙扎的男人,他的雙眼終究沒有流瀉過多的情感:只有些許的敬意、一絲的憐憫,以及──純然的力量。

在口中低聲訴說著無法傳達給對方的呢喃,弓兵握緊為了結敵手的性命而搭上的利箭。

生前的自己或許不是會對殘兵敗將追擊的射手──坦白說,弓兵對此並不是很有把握。
然而,所謂的「聖杯戰爭」,其本質說穿了也不過就是爭鬥與掠奪。男子姑且還是有這種程度的自覺。
縱使抱持一絲遺憾,他終究不會允許憐憫之情凌駕自身的心願──因此,箭矢最終仍是必然上弦。

即便要將象徵戰爭本身的事物也一併蹂躪,自己也不會因而停下腳步──懷抱著如此抉擇的弓兵為射出終結的一箭而瞇起右眼。

至少自己沒有對那名魯莽地闖入死地的御主出手──其實也沒那個必要──多少算是展現了身為英雄應有的自負與對敵人的尊敬了吧!
說起來,那個御主到哪去了?
是趁亂逃跑了嗎?既然沒有要取他性命的必要,那倒也無妨。
還是說……

短暫掠過思緒的一抹意識,以及低聲迴響的些許低語,讓弓兵下意識地迴轉身軀──




──啊啊,說起來還真是諷刺吶!
──就最後的結果而言,我們才像是被出賣的一方啊!
一面在腦中思考這些只能說是無關緊要的想法,菲爾露出帶有些許自嘲的苦笑。

現在的情況,恐怕只能說是九死一生了吧!
此刻的他無法確認華萊士的暗殺是否順利進行。實際上,對方的成功與否恐怕無法對現狀帶來實質的助益。
縱使御主遭到擊殺而喪失魔力的供應來源,憑藉著弓兵此一職階的「單獨行動」技能──亦即在沒有魔力來源的情況下仍能短暫逗留現世的能力──眼前的男人依然有讓身為使役者的少女一併陪葬的餘裕。

在菲爾原先的預想下,身負與那名不列顛的聖劍之王(ArthurPendragon)同等知名度的劍兵,應該具備能與大多數的使役者相抗衡的強大實力。
但就此戰結果而言,兩人可說是遭遇到完全的慘敗。

他不得不承認──縱使以兩次聖杯戰爭中,他曾目睹過的眾多英靈來看,眼前的男子毫無疑問都可說是「規格外」的存在。
具備的雖非萬王之王的霸氣,那名英靈卻是與任何王者相比也能自傲昂首的英雄。

菲爾不禁回憶起某名男人的背影──那個手執稀世神盾(Rho Aias)與名槍,以符合英雄之名的強悍橫掃三年前戰場的勇士。
如今,佇立於自己眼前的弓手甚至有著更勝一籌的威壓。
這點,恐怕連此刻身處遠方的青年魔術師也未曾預料吧!

──這次的戰鬥,是己方的敗北。
遑論探取真名等重要情報,自己與使役者的命數恐怕已來到盡頭。
縱使不甘,菲爾仍然坦率地接受了當前的結果。

「不過………………」
果然自己──想必劍兵亦同──並不想坦然地在此止步吧!

──視野中,滿身傷痕的少女重新起身。
──面對著明確死亡的她,雙眼終究未曾喪失奮戰到最後一刻的勇氣。

是的,這樣便足夠了──少年揚起嘴角。
「我們果然還是想再掙扎一下啊──不知哪來的大英雄!」




「搞什麼啊……那個弓兵,居然能把舉世聞名的大帝壓制到這種程度?」
在遠離激烈戰事的大宅邸內,緹娜凝視著透過使魔傳達回來的影像,艱難地自緊咬的牙根中吐出茫然的話語。
為了不讓同盟的事情被魔法師的陣營察覺,經過與兩人的討論後,她選擇與自己的使役者採取旁觀者的立場。
然而眼前的光景,讓此刻的她恨不得改變當初的決定。

「那傢伙……該不會是……」
正當她開始認真思索是否要以令咒將槍兵傳送至現場的時候,自顧呢喃的青年卻舉起右手,打斷了她的發言。

「怎麼……?你知道什麼了嗎,槍兵?」
面對青年表露出的險峻神色,緹娜強行壓下內心的焦急,看向陷入沉思的使役者。
「不……沒什麼。先說吧,就算你現在叫我過去,大概也沒辦法改變什麼喔!大小姐。」
「別鬧了!要是不快點動作的話……」

無法克制內心焦慮的少女激動地朝著青年大吼,然而他的話語卻在中途便戛然而止。
那是因為兩人眼前的畫面上,映照出了另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景象」。




一步、一步、再一步────
平靜地、安穩地──少年朝著英雄的背影邁開步伐。

對於改變現狀的可能性──坦白說,他並不抱太大的希望。
如果現在轉身逃命,或許還有從戰爭中保住小命的機會。
這點,少年十分清楚;於此同時,他也明白自己現在的作為無異於將性命推向更加絕望的困境之淵。

──然而,少年依然持續往前邁進。
在此刻、此地,為了同伴的性命及那微不足道的夢想,他確實地賭上了性命。
至少,那些東西比早就一無所有的自己要來得珍貴不少吧!

──少年握緊了手中的短刀。




透過與刺客和槍兵的戰鬥,劍兵對身為御主的少年多少有了一些了解。
為了那一連串打破聖杯戰爭的異常舉止,他不只一次差點付出生命為代價。
然而,劍兵明白──那些行動並非愚行,而是少年本身的「計畫」;是為了連自己都覺得可笑的信念與目標,揮灑一切的「賭注」。




距離弓兵所在之處,還有五步──
果然還是有點害怕呀──少年的內心揚起輕笑。

不過──假使這個寶具真如自己與養父的推論,能夠讓使用者的覺悟轉化為突破現狀的可能性的話──

不用客氣──少年如此低語。
將我的一切都拿來下注吧────如同你原本的使用者那樣。

「不再畏死,亦不求生──」




「到此為止吧!我多少還是可以留下一點仁慈的呀──」
幾乎與弓兵說出這句話同時,少年朝向男子奔跑而去。
閃爍月色寒光的匕首,筆直地朝向英雄的要害刺去。

「──不還匕首(單是,誅殺便了)!」

伴隨少年高聲吶喊的寶具真名,傳承自過去戰事的武器以如今的使用者所能發揮的極限,試圖強奪目標的生命。
然而弓兵卻只是輕微側身,便輕易地躲過了菲爾名副其實的捨命突襲。
首度顯露些許訝異之情的他接著一腳踢向失去平衡的少年,讓對方從大約三尺高的立足點向下墜落。

在著地的前一刻,少年的身軀落入了飛奔向前的劍兵胸懷中。

「抱歉……好像還是失敗了啊!」
「恕我直言,您還真是一個很亂來的人呢!」
菲爾貌似過意不去般搔了搔腦袋,而劍兵也無奈地讓內心的驚訝轉化為錯愕的言語。
她就這樣維持環抱御主的姿勢,飛身向後方閃避。
與此同時,弓兵的箭矢也分毫不差地襲向追擊的目標。

「──遮覆熾天的七重圓環(Rho Aias)!」

菲爾將僅存的魔力轉化為七層的護盾,正面迎擊破風而至的鋼矢。
在四散迸碎的護盾前方,墜落於地的箭矢回歸純粹的魔力後隨風消逝。

「真是的…………就算只是不像樣到極點的仿冒品,那畢竟還是希臘數一數二的名盾耶!居然只能勉強防禦一發弓箭嗎?」
眼看弓兵貌似沒有繼續追擊的打算,劍兵與菲爾在距離數尺外的地點著地。
面對菲爾參雜無奈與驚愕的發言,男子在短暫的沉默後再次開口:

「對於有人能作出擬似寶具這玩意,我倒是挺訝異就是了。」
「不……雖說確實是能對英靈造成影響,不過實際效用連差強人意都算不上啦!」
「無論如何,你的能力確實讓我有點興趣。不過很遺憾──我來到這裡的目的僅僅是奉御主之命擊潰敵人,所以差不多要做個結束了,魔術師。」

簡短地與少年交談後,弓兵再次將箭矢搭上弓弦。
另一方面,明白自己的御主幾乎已經用光所有魔力的劍兵則無畏地舉劍,挺身介入兩人之間。
伴隨降臨於現場的肅殺,今夜的終幕悄然到來──

片刻後,弓兵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如同要將內心的無奈傳達給身處他方的「某人」般,弓兵以不容他人竊聽的音量,朝向眼前的虛空兀自低語。在約莫一瞬的躊躇後,做出決斷的他宛如感到遺憾般輕聲嘆息。

「看來我的御主那方似乎出了點問題……真遺憾。劍兵啊,與妳的對決就暫且擱置吧!」
未待菲爾和劍兵理解眼前的唐突發展,僅僅留下短暫告別的弓兵便縱身躍入夜色中。
轉眼之間,他的身影便在海風與夜暮之中抹去了蹤跡。




「撿回一命了………………」
菲爾發自內心的感慨,率先打破了徒留現場的寂靜。

他轉過身,看向僥倖存活的搭檔。
對比於菲爾混雜慶幸與憂慮的感慨,低頭不語的銀髮少女只是任憑強烈的晚風吹襲四肢。

「御主,我………………」
少女輕微震動的嘴唇中,囁嚅著模糊不清的低語。

面對這樣的使役者,菲爾只是默默地將手搭上了她的肩。
在少女抬起的視線內,顯露疲態的少年並未多語。儘管思緒仍因恐懼與驚駭而顫抖,他依然極力地擺出一貫的柔和笑容。

「回家去吧,劍兵。今天辛苦妳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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