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27
GP 976

【同人結局】After brilliant years(補完空白的一年)

樓主 Hadiel Hadiel
GP18 BP-
我很久沒有寫同人結局了,上次好像是C那部動畫結局的時候有寫
這次看到結局竟然做時計塔篇,所以就出山來寫一下了,如果設定方面有誤可以指證
這次的同人主要是補完士郎來該知道的事情,還有他的正義的真貌,所以可能不是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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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1年,春。


  那些可悲沉重的,已經不再是我能背負的。在劍戟相觸之際,刻印正在燃燒,它燃燒著我的記憶與腦袋,好像裝了漿糊,油膩滾燙,又黏得像糖球。戰後過了幾天,我感到相當難受,腦裡盡是與正義相撞的各種結局,做了夢,也會夢見那澀紅的背影吊在繩上,曳著晨光。斜眼一睨,那些兇殘的制裁者,自以為似的將正義化作語調及命令,曲解了正義該有的色彩。

  第二次再碰見了這相同的夢境,我吐了一身是穢物,是酸臭的,是髒污的,竟有那麼一刻,我感到此生過得有夠窩囊,一搗進腦內某些不願碰觸的回憶,我肯定會開始唾棄切嗣那令人羨煞的睡臉,即便他的生命在那刻消亡,我依然嚮往著成為一介幸福的人類,或者是幸福的英雄。

  但是,幸福的人類到底是什麼模樣的?我大概沒有底,那麼,我是幸福的嗎?

  醒了之後,茶水的空沒有時間準備,切嗣的家在我畢業之後,開始出現一些類似鳥的幻覺,牠們是好幾條幾何線連在一塊的,偶爾會停在我的髮際線上,奮力地啄我的頭,或者是用力地咬著衣袖。遠坂說過,那是愛因茲貝倫家的魔術痕跡,或者是思念遺留下來的跡象,但是切嗣的家曾經有過愛因茲貝倫的魔術嗎?我這麼問過她。

  「有可能吧。」

  遠坂在那之後,調查過了切嗣家裡所有的角落,最後在我時常練習的倉庫裡,發現了愛因茲貝倫家的魔術陣式。

  「如果說這是愛因茲貝倫家的魔術,士郎的老爸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我也同樣抱持著疑問,將問題拋給了聖堂教會新派來的監督,據說聖杯戰爭的後續處理幾乎是導向停止一途,所以監督向我們透漏了能夠知道前一次戰爭的訊息。將那些資料抱回家後,我與遠坂開始整理著資料的內容,但是過於深入,那些塵封已久,我該清楚的事情也浮上檯面。

  「第四次聖杯戰爭,Saber也是一樣的英靈,而且主人是士郎的老爸

  「遠坂,妳不驚訝嗎?」

  「不,我不會驚訝,我的英靈比這還誇張呢,不是嗎?」

  坐在我對面的遠坂指著我的額頭,憤懣地瞪我一眼。但我可不想被這麼說,那是他的選擇,雖然我將有可能走上相同的方向,但是該怎麼做呢?具體的我還不清楚,但是繼續深入切嗣的事情,或許能夠對自己所堅持的正義更加了解吧。

  「士郎的老爸做為愛因茲貝倫家的Master,召喚出了Saber,然後最後以令咒命令Saber破壞聖杯,是這樣吧?」

  「啊,是啊。」

  那天,我們知道了切嗣家的一切。愛因茲貝倫當時所派出的魔術師代表,即是我的老爸,衛宮切嗣,與愛因茲貝倫家的淵源可深了,我也知道了切嗣還有位女兒,那也就是Berserker的主人。「所以,那時候她才叫你哥哥,我終於懂了,原來士郎是這種人見人愛的類型啊。」聽到遠坂這般的挖苦,我由不得停止了談論切嗣往事。

  正義的夥伴,正義的夥伴的代言人,代言人有位女兒。我的身邊枕著遠坂的睡臉時,肩上總是會招來那些正義的夥伴,切嗣所留下來的愛因茲貝倫的痕跡。牠們引我到了倉庫,讓我開始回憶起召喚出Saber的時刻。那正是切嗣在我身上埋下了劍鞘,又讓妻子佈好了魔術陣式,而那也成為了我與Saber的契機。

  良久,正義的夥伴領我到了Saber曾經住過的和室,裡頭的擺設依舊,而棉被像塊豆腐方正地鋪好,很像是她拘謹的風格,但是我從來沒破壞過這份和諧,或許是不願想起與鮮紅的他在劍戟所處的地方撞擊,理想間的衰落,自覺間的摩擦不知不覺,我開始逃避所謂正義的問題。

  「信?」

  我驚訝地出聲,又趕快閉上嘴,深怕吵醒了遠坂。打開那封夾在棉被內的信,字跡工整,墨水清晰,是很標準的日文。



  
  士郎,如果你看到這封信了,我想我已經完成了做為你們的從者的使命。

  但是,如果說是使命的話,或許我也能好過點呢。有很多話,我一直不知道該怎麼向你說,士郎。包含切嗣曾經是我的Master,還有愛因茲貝倫家的孩子的事,伊利雅是我這次未了的遺憾,如果拜託士郎好好地惦記她,你肯定會為了正義而自責吧?因為你無法拯救切嗣的女兒,也無法拯救其他的一切。

  衛宮士郎,當我做為你的從者出現時,我真的非常驚訝,因為這棟宅邸,曾經是我與伊利雅的母親所擁有的重要回憶,那是非常熟悉、懷念的人。她做為切嗣的妻子,非常努力,想要達成切嗣所期望的正義。

  但那正義的模樣,我不敢對士郎說出實話,總有一天,又或者是現在,士郎,你必須知道切嗣的正義是非常沉重的,就像那道紅色背影所走過的荊棘--正義無法拯救所有的人,在正義實現之際,你也必須捨棄掉一部分的生命,那也就是切嗣成全別人,卻得要除掉對世界有害的人,所擁有的抱負。

  說實話,當時我無法認同切嗣,但在我遇到士郎後,我開始能夠理解切嗣所擁有的悲傷。

  我想,身為王的我,肯定也有自己的正義吧,而我身處在這次聖杯戰爭的正義,就是守護你跟凜,還有原本該是伊利雅歸處的家。

  最後,我很慶幸,士郎,召喚我出來的主人是你。





  「士郎,打算怎麼辦?」

  「遠坂?」我轉過頭看著月光曳進的拉門縫隙。

  「別忘了,我可睡在你肩膀上。」

  我思考了很久,讓遠坂靠在我旁邊,將整封信又在瀏覽過一次。伊利雅,嚴格來說也是我的姊姊,或者該說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姊姊吧,但是,她卻是正義的夥伴,切嗣那渺小的正義所留下來的孩子。

  「我無法拯救她。」

  「士郎。」遠坂壓低音量,將手扶在我的胸前。「那不是你的錯,士郎就是士郎,不是嗎?如果連你開始懷疑自己的方向,我可沒辦法向那位紅色的笨蛋交代呢。而且,士郎你該有的自覺,不是都有了嗎?你已經知道那正義的歸去,那不是完美的正義,但是你得貫徹下去,尋找出另一條不同於那個笨蛋的路,而這就是我所能輔助你的方向了。」

  一瞬間,遠坂好像有了母親的架式,搥了我胸膛一拳,又像連續劇中那些沒好話說的母親角色,一直抱怨著我的個性。但這不是挺好的嗎?如果我的正義有所偏頗,那麼遠坂就會矯正我;如果我的正義有所減弱,那麼遠坂也會提醒我,她所能做到的,或許就是伊利雅的母親當時所能做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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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3年,夏。


  今年假期,我們回到日本過了一陣子,以清除聖杯戰爭痕跡的名義,將愛因茲貝倫家別墅的殘破整頓了一會。我們撿到了伊利雅所留下的衣服殘片,在森林一隅建了微小的墓碑,據愛因茲貝倫家的規矩,伊利雅的存在並不是能夠公開的,做為冬木三家之一代表的遠坂也不想生出多餘的事端,於是我們決定如此。那天,我還見著了那些線條構成的鳥,正在墓前飛舞,好像正在感謝我們,那樣的親切,沒有魔術的壓迫感。

  回到倫敦,時計塔這裡的一切非常先進,與冬木的資源差別甚大。每晚,我都在思考著,或許能夠找尋到屬於正義的方法,也是屬於我的方法。

  「還記得那時候,世界想與你簽約的時候嗎?」








  
  「啊,記得。」





  


  那可被稱做阿賴耶識,或者是世界的根源,也是我在他的世界中,所看見的光景。我拒絕了世界向我提出的契約。力量,或許可以達成我冀望的正義,但是未來的我已經證明了,依靠阿賴耶識可能只是導致自己的末路,那麼另一個方法,就是屬於遠坂這裡的正義了。

  「你竟然說,遠坂就是我的正義,在那種東西面前……」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坦誠了,遠坂。」

  「一直都是啊!一、直、都、是!」

  我們處在不說話的階段好幾分鐘了,不知道過了多久,遠坂開口了:

  「你一開始不就決定答案了嗎?我沒有關係。」

  「這樣可以嗎?對遠坂來說,時計塔不是非常重要的嗎?」

  「我沒有關係,課業很好解決的。」

  那麼已經決定了嗎?我想,遠坂早就決定好了,無論我做什麼決定,是否離開倫敦,她一定會跟著我繼續往前走,那或許就是我的正義中,與紅色的背影所不一樣之處。

  「快樂的,還是悲傷的,都不重要,士郎只要是士郎,那樣就足夠了,那就是未來。」







 
  只要有這句話就足夠了,我相信著。那年夏天,一直都是明亮的,又令人回憶過深的一段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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