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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科幻】《嗜光之劍》_第四季_ 第十二章-與「他」的對決 7/10

樓主 望月蒼樹 as09174346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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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霜之面,炎之心

  「……川島,我沒說錯吧?」

  黑魔法師低下頭並沒有回應我,背對著我的她慢慢的走上了階梯,看著她王座後的那扇窗。雨滴打在透明的玻璃上的聲音,為這此刻寂靜至極的空間添加了許多音效,然而她卻好像靜靜聽著雨滴拍打窗戶的聲音,什麼話都沒說。

  「現在想起來,今天要回家的時候……妳應該是為了測試我有沒有失憶,所以才故意叫我『月樹君』的吧?」

  沒錯……就在我進到這扇門的瞬間,一切都想起來了。

  今天回家時在路上碰到川島,她故意用黑魔法師平常叫我的方式來測驗我。不過當時的我並沒有記憶,所以對這件事情也沒有很在意,但當我進道門的瞬間,一切的一切都可以連結在一起了,川島正在為了自己的罪過所掩飾。

  「我們見面的第一天……妳知道妳給我的項鍊是有問題的,對吧?」被限制住在原地的我,看著她那孤單的背影,我突然無法理解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妳曾經說過的吧,『答應我,要在遊戲裡見到面』……往後我們遇到都沒提起,那是因為我們見過面了吧——

  「沒錯……

  她突然回答了。

  「但是,實際上我已經見過你無數次面了。

  我無法明白,雖然知道我本來以為我們有見過面她就會罷休了,但她口中卻講出了「無數次」這個詞。難不成我的記憶還沒有恢復完全,又或者是她一直在我身邊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嗎?但當我瞬間想到她是半遊戲管理員的時候,我突然間能夠理解了。

  「蒼樹君,我身為『黑魔法師』有許多的特殊能力……監控玩家也是其中之一。」她慢慢轉過身來,將蓋住臉部跟頭髮的斗篷給放了下來:「我甚至可以說,你此時此刻站在這裡也是我精心計畫好的。

  「……原來如此,一直待在遠處看著我嗎。」

  黑魔法師的真面目是個女孩……應該說,就是川島在遊戲裡的樣子。

  在脫下斗篷之後,川島的聲音也變回跟我所熟悉的她一樣。眼瞳裡像是閃爍著紅焰一樣,到肩膀的深黑色短髮則像是發著光芒般。她兩隻手直直向前伸,憑空出現的玻璃碎片在她手中形成兩把大劍,一藍一紅。

  「我很喜歡你被我佔據之後那血紅色的瞳孔,還有在學校時那讓我著迷的黑髮……所以我試著將它們結合在一起了。」她揚起了嘴角,一個跳躍就飛到了我的眼前。「放開他。」她一個命令,那些像是惡魔的手便化為碎片消失殆盡。

  「蒼樹君你跟我在一起吧……我答應你會放開那個女人,讓她回到現實世界。」

  突然間她的表情變得極為認真,手指還輕輕點著我的胸口。

  「恕難從命。」

  我瞬間舉起黑色的太刀,架在僅僅在我眼前幾步的川島頸部。

  我想試著用堅定的眼神拒絕她,而她的表情也瞬間變得難過至極:「她……真的有那麼重要嗎?」川島的這段話讓我想到了幾個小時前的尤娜,兩人說的話一模一樣,表情也看起來都是如此的難過,甚至可以說川島看起來比尤娜還要難過數萬倍。

  看著她的淚水滑過了臉頰,我的心又像被狠狠的刺了一針。

  「我知道說對不起沒用……」

  「也不用說對不起了……擊敗我吧,你在這個世界的難過,全都是我造成的。」她向後走了好幾步,火紅的劍身發出了耀眼的火焰,蒼藍的劍身則被寒霜所包覆。仔細一想,川島一直以來都扮演著冷酷的角色,只為了讓她那熱情的心更接近我一點。

  「這我一樣辦不到……如果不是川島妳的話,我可能在這個世界就只有認識黛拉了。

  然而她用那因為難過而被壓低的聲音,一邊撥著遮住眼睛的劉海,一邊說道:

  「我倒希望你只認識黛拉呢,看著你們五個在一起的樣子,我非常的羨慕……」

  「……蒼樹君,從在學校的時候我就觀察你很久了,你是個極為冷酷的人,但是卻會默默的付出……每天大一早都是你先來學校的吧!為了幫花園裡的那些花圃澆水。」她淡淡的微笑著,在看著我的臉停頓沒多久之後,又開了口:

  「這款遊戲說實在的,的確是外公的如意算盤,但是我想著或許這是我們兩個可以認識的大好機會,本來是打算把項鍊隔天在送你的,沒想到就在從外公公司回來的路途中,就遇到了呢。」

  她這麼說著回憶在我腦海裡重複撥放。

  「為什麼要用這麼偏激的方式呢……明明好好說話也可以當上朋友的——

  「我知道的,」她像是要阻止我繼續說下去的急忙回應,看著她那微微顫抖的嘴唇,發出了帶有哭腔的話語:「但是我不想要只有做朋友……慶典的那時候,你拋下了我去找那個叫亞依的女孩,而我一個人獨自的看著煙火……」

  握緊了雙拳的我,在下一刻突然鬆開了拳頭,而那黑色的太刀就這麼掉落到了地板上,但卻一點聲響也沒有。川島也跟著放下了雙手的大劍,慢慢地朝我面前走了過來,她的手輕輕貼在我胸口上,然後將頭埋入我的懷裡。

  「就算只有幾秒鐘也好,讓我感受你的體溫吧……」

  然而我卻立即推開了她:「我不能這麼做,但是我答應妳……回到現實之後我會主動跟妳搭話的。」川島無法理解的看著我,然而我當著她的面拿起了黑色太刀,並以系統的速度極限,將剛剛對我治癒的法師全部殺死。

  這下子,這個空間才剩下我跟川島。

  而當我把劍慢慢的反手拿過,她好像意識到了我想要做什麼的大喊道:「蒼樹!」,馬上拿起了地上的兩把大劍朝我衝了過來。站在原地看著她將劍瞄準著我的臉,此刻的我心裡一點漣漪也沒有,無動於衷。

  「川島,我才是真正的遊戲管理員吧……畢竟我就是『嗜光之劍』呢。」

  我看著她驚恐的臉,以及顫抖的雙手,我認真地看著她的雙眼,對她展露出最真心的微笑。

  按了項鍊的按鈕之後跳出了極多的系統選項,然而只有在這個房間的時候,才會多出一個選項:

  「系統管理」

  這裡也就是管理遊戲的房間,同時也是「黑魔法師」的巢穴,會得知這兩點也應該都要感謝川島,之前被囚禁在遊戲裡的時候想試著登出的我才注意到了這個選項。打開了關於這個世界的死亡方式的系統選項,意料之內的跑出了一個叫做「死亡後刪除記憶」的不人道選項。

  我將手慢慢滑到了那上面,點了下去。

  一切都沒有改變,但一切都改變了。

  「我來幫你們報仇了,尤娜、颯、璃奈……黛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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