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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論】人人內心都住著一位唐吉軻德-授予儀式 ( Becoming ) 完整翻譯

樓主 天天貓耳的撫慰娘 ggghalo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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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劍的碰撞聲在侍從廣場內響起,它坐落於加克尼斯佩爾 ( Draconspire ) 的中心處,廣場被用梁柱組成的走道圍繞著。

  在這麼一個晴朗的日子裡,如此遼闊的空間應該擠滿了侍從,有志成為騎士的人們練習各種戰技,現在這裡空空如也,正如傳統在授予 ( Becoming ) 儀式前一天所要求的,而場上只有兩名站在中央決鬥的年輕戰士。

  其中一名身材高大且健壯,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另一位則比較矮,即便穿上半甲的纖維護甲身材還是略為消瘦,他的眼睛是深邃的玉綠色,臉上皺著眉頭。

  兩位決鬥者都將頭髮剪成侍從的造型,他們都已經十八歲了,而且經過長時間的劍術搏鬥而大汗淋漓。

  訓練用劍再次交鋒,一個推擊招架住對方的側砍,將刀刃推向一旁,這擊雖然生硬,但在刀刃上依舊留下一道戰士也不得不認同的痕跡。

  「丹尼爾.坦.加克尼斯 ( Danial Tan Draconis ),你是否承認?」兩者之中較高的那位問道,語氣中帶著正式且禮貌的嘲弄感,「我的劍術明顯略勝一籌。」

  「我不這麼想,洛克.坦.查米諾斯 ( Luk Tan Chimaeros ),」丹尼爾回應,語氣帶著同樣的禮儀,「不過如果你累了,我現在準備好接受你的投降了。」

  洛克搖搖頭,在發動突襲之前他轉了下肩膀,朝石頭地板吐了口口水。

  丹尼爾對洛克的攻擊表示讚賞,他以一連串的劈砍和刺擊-馬萊翁 ( Malleon ) 劍術教條裡的招式作為回應,他的外表和步伐疲憊不堪,他的對手卻依舊迅速地穿過廣場。

  就在他即將回到黑曜石的廣場上,洛克忽然撇過身子,丹尼爾的刀刃撞到了石地,發出沉悶的鏗鏘聲,當洛克的對手試著反應時他便發動了突襲。

  「你打鬥的方式就和教科書一樣,」當他們的武器相互碰撞發出響聲時洛克氣喘吁吁地說著,「我能夠預測你的行動,你應該學習如何更靈活的思考,正如同查米諾斯家族 ( House Chimaeros ) 所教導的,利用對手的優勢對付他們。」

  「加克尼斯家族 ( House Draconis ) 不需要那些把戲就能取得許多偉大戰爭的勝利,」丹尼爾說,「我們依靠我們的技巧、勇氣和決心,就如同所有高貴的騎士該擁有的特質,當時機一到,」丹尼爾使出一連串的打擊打斷他的句子,幾乎快把洛克的武器從他手中打下,「我們會讓加克尼斯的怒焰 ( draconsfire ) 燃燒!」

  洛克保持著警惕後退幾步。

  「因為加克尼斯家族的隊伍中有馬寇斯爵士 ( Sire Markos ) 才能拿下這麼多場偉大的勝利,」洛克說,「那個老食人魔大概用他憤怒的臉孔就能殺死一個人。」

  「他可是阿德瑞斯塔波 ( Adrastapol ) 上最偉大的騎士,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丹尼爾說,「你知道在泰拉諾斯 ( Terrathos ) 上他就直接走進火焰風暴裡頭嗎?他等不了火焰消退,因為他太渴望殺害敵人了。」

  「我聽說他在多爾頓著陸地 ( Dortun’s Landing ) 的戰爭期間殺了一打的異族戰爭引擎,」 洛克說道,「他沒有任何支援,全靠雷霆拳套 ( thunderstrike gauntlet ) 在近距離戰鬥時屠殺他們。」

  「戴夫德爵士 ( Sire Daeved ) 告訴我馬寇斯斬首了法哈許 ( Farhaj ) 的分離派暴君,」丹尼爾說道,「即便父親下令饒他一命,馬寇斯說那個男人不值得帝皇的憐憫。」

  「他就像頭非常堅韌的老狗,」洛克說,「馬寇斯可能只是很享受殺死異端,所以才停不下來。」

  「是馬寇斯爵士,洛克,」從一旁的門外傳來一聲粗暴的吼聲,「王座在上,小伙子,你明天就要參加儀式了,別告訴我你連騎士守則 ( Code Chivalric ) 裡最基本的教條都沒學會。」

  當馬寇斯.達.加克尼斯爵士 ( Sire Markos Dar Draconis ),托洛溫.坦.加克尼斯至高王的使者 ( Herald of High King Tolwyn Tan Draconis ) 向他們走來時,兩位侍從恭敬地低下他們的武器和眼神。

  馬寇斯可是位大人物,經過多年戰爭的洗禮他的眼神閃爍著光芒,就宛如一顆藍色的冰塊,如果他曾經有任何軟弱或柔情,那也早已被歲月所消磨。

  馬寇斯在他們面前停下腳步,他雙手放在背後冷冷地看著他們,「你們在做甚麼?」他問道。

  「練劍,陛下。」丹尼爾回答,他的眼神依舊看著地面。

  馬寇斯不曾消散的怒氣感帶來的權威感不停壓迫著丹尼爾。

  「你們在不到二十個小時內就要面對儀式,」馬寇斯說,「你們需要睡眠和食物,在面對王座的幽魂前透過祈禱來淨化你們的思緒和肉體,相反的,你們倆卻在這裡拿訓練用劍互相打鬥。」

  「我們試著休息,陛下,」洛克說道,「當我最後打消睡覺的念頭後我在大圖書館裡找到他,我們兩個都無法待在自己的房間裡,所以我們認為靠刀劍能讓我們自己疲憊不堪。」

  馬寇斯嘆氣的同時點了點頭。

  「老實說,你們和我在面對授予儀式前一樣,當然,距離現在已經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就在和歐克蠻人交戰到一半時,睡覺這件事有點困難。」

  兩位侍從彼此交換了眼神,有關馬寇斯授予儀式的故事是阿德瑞斯塔波上五大家族裡最傳奇的,講述他是如何從幽宮 ( Chamber of Ghosts ) 直直加入戰場,並在一對一戰鬥中擊敗歐克蠻人的領袖後成為英雄。

  馬寇斯從他們的表情便能理解他們的想法。

  「你們想聽故事是不是?」他問道,他坐在院子旁鐵製教官寶座的坐墊上,把他們叫到身旁。「很顯然你們兩個不會放棄,而這可能是我在你們倆面對儀式前我能教你們一些有用東西的最後機會。」

  「如果你願意告訴我們的話,陛下,」丹尼爾說,「我們很榮幸能聆聽。」

  「那好吧,」馬寇斯回應,「那麼,小伙子,我會告訴你們,有關我授予儀式的故事,還有我是如何殺掉異族首領並拯救最後將成為至高王的人的性命,聽好了,侍從們,看看你們能從中學到甚麼......」



  馬寇斯睜開眼睛並喘息著,他坐在黑暗之中,恐怖且寒冷的侵擾正從神經接口 ( neural jacks ) 竄入他頭骨的深處。

  他的喉嚨就和骨頭一樣乾枯,他整個身體就像大洞般空虛,彷彿他才剛從某個駭人的高燒中甦醒,在他的腦海中,他仍看到王座的幽魂向他展示的那些不停旋轉的影像,戰爭和屠殺已經持續了數千年。

  「洛倫斯 ( Lorrence )?」他用嘶啞的聲音說道,在他身旁的王座上摸索著侍從的手臂,「洛倫斯,你還......?」

  他摸到冰冷的手指,伴隨著死後的僵直,他很快就收回他的手,洛倫斯.達.加克尼斯 ( Lorrence Dar Draconis ) 沒能從儀式中活下來,他的王座發現他的缺失 ( wanting ),並拒絕了他。

  他們只是幽宮內的其中兩個人。

  根據傳統,阿德瑞斯塔波上的所有騎士都要到至高王的所在地進行授予儀式,他們家族裡的聖堂守衛 ( Sacristans ) 會用他們華麗的爬行者 ( Crawlers ) 帶著機械王座 ( thrones mechanicum ) 到指定地點。

  ( 譯者注:聖堂守衛就是騎士世界的科技賢者,他們一般是從各家族內挑選人手派往機械神教的世界學習如何維護騎士機甲,考慮到他們的技藝,他們在家族裡的話語權也不小。 )

  隨著歐克蠻人入侵全世界,這件事是不可能達成的,兩名來自加克尼斯家族的參加者必須獨自面對儀式。

  馬寇斯在大廳外聽到了聲音,他希望至少聲音是來自外頭,獨自一人和好友的屍體一同待在黑暗中,很容易會把聲音誤認成是鬼魂發出的。

  「托洛溫爵士,守門人 ( Gatekeeper ),我知道他們是你的朋友,但他們只不過是進行授予儀式。」

  「我知道,蓋倫特 ( Gerraint ),但我們需要戰場上每一位騎士和每一架坐駕都全副武裝,現在還不到採取減半措施 ( half-measures ) 的時候,而且,洛倫斯爵士是我一個世紀內在加克尼斯家族裡看過最棒的劍士。」

  馬寇斯瞇起雙眼,看著一道光束將黑暗分開,他聽到上鎖的螺栓鬆開脫離,還有門板向外拉開的聲音。

  日光灑進室內,刺穿了懸在半空中的陳舊香火,幾道人影背對著刺眼的亮光。

  「首先,我們得確定是否有參加者倖存下來,守門人托洛溫.坦.加克尼斯。」馬寇斯認出了高級聖堂守衛 ( High Sacristan ) 波陸克西斯 ( Polluxis ) 刺耳的機械人聲。

  牧師拖著腳步走進大廳內,脫口而出了一連串的二進制噪音 ( binharic blurt ),手裡的電子爐燈 ( Electrosconces ) 閃爍出光芒,照亮了托洛溫.坦.加克尼斯爵士、洛納爾德.達.加克尼斯爵士 ( Ronauld Dar Draconis ) 和黑髮色的蓋倫特.坦.查米諾斯 (Gerraint Tan Chimaeros )。

  「喔不......」托洛溫爵士倒抽了一口氣,直接衝向洛倫斯的王座,失敗的參加者就像木頭般僵硬,膚色變得灰濛,張開的嘴巴還維持在驚恐的尖叫瞬間,臉頰上被血淚劃出一道痕跡,死去的雙眼陷入無神的凝視中。

  「洛倫斯,」蓋倫特爵士嘆口氣,用他低沉的聲音嚴肅地說。

  「洛倫斯.達.加克尼斯被發現他的缺失,」波陸克西斯緩慢地說道,「但另一人還存活,恭喜,馬寇斯.達.加克尼斯爵士,你成功了。」

  他們轉向存活的弟兄 ( comrade ),蓋倫特爵士和洛納爾德爵士幫他把神經接口上的連結拔除並將他從王座上搖搖晃晃地抬起,蓋倫特遞給他一個營養包 ( nutrient pack ),馬寇斯從它的接口處大吸一口。

  「做的好,馬寇斯爵士,」洛納爾德爵士說,「你現在是騎士了。」

  「這個機械王座是你的了,馬寇斯爵士,」波陸克西斯說,「你會和它進行連結,就像它對你一樣,我的侍從會立刻進行必要的奉獻儀式 ( rituals of consecration ),然後將它移到駕駛艙內。」

  「來吧,」蓋倫特爵士抓住馬寇斯的手臂支撐住他的同時催促道,「你需要真正的食物和睡眠,還有其他的儀式和禮節正準-」

  「不,」托洛溫爵士從洛倫斯的王座旁起身說道,「沒有時間了,我們的人數正在減少,馬寇斯爵士,你必須馬上加入戰鬥。」

  「托洛溫,」蓋倫特用堅決的語氣說,「我理解你的緊迫,但......」

  「我可以的,」馬寇斯說道,他的聲音顯得虛弱且嘶啞,他咳了幾聲後又重複一次,「我可以的,我可以戰鬥,只要給我一台坐駕,我就能投入戰爭中。」

  其他騎士彼此看了一眼,蓋倫特爵士皺起眉頭;托洛溫爵士的眼神帶著挑釁、激情和決心;洛納爾德爵士只是聳聳肩,就好像對他來說都無所謂了。

  「很好,」托洛溫說,「我們會找到你的坐駕。」

  不到一個小時後,馬寇斯再次坐上他的機械王座上,不過這一次他是在騎士的駕駛艙內進行連結。

  他的坐駕是用陶鋼和亞德曼金屬 ( adamantium ) 打造而成的高聳巨人,它的名字是加克尼的憤怒 ( Dracon’s Wrath ),它的機魂發出警覺的轟鳴聲來迎接它的新主人,它的一支手臂接上巨大的鍊鋸劍,另一支則接著令人畏懼的熱能大砲 ( thermal cannon ),

  馬寇斯的感官中樞以暈眩的衝擊開始擴張,他的外部影像和偵蒐儀陣列正在重合,他駕駛艙內的儀器和他騎士外的實際外景形成一幅重疊的景象。

  他的視野非常全面,遠遠超出了人眼所及的範圍,與此同時大量的數據在他視網膜上的顯示器快速滑過,他的無線電發收器也啟動了,正將公開頻道的訊息直接接入他的耳中。

  對於那些沒有預防和做好心理準備的人來說,這一連串的感官擴張和接入會導致毀滅性的精神創傷甚至死亡,對馬寇斯來說,這就像忽然間被拉抬至神的境界,當力量席捲在他四周時他震驚的發抖了。

  馬寇斯的坐駕是加克尼斯佩爾中遼闊軍械庫內的維修支架上十二架鐵甲巨人中的其中一架,拱形的空間是為了能容納許多騎士,但大多數加克尼斯家族的騎士都已經派往戰場。

  這些戰士被他們的領主派往加克尼斯佩爾駐紮,帶領要塞內的守軍抵抗歐克蠻人的進攻。

  「騎士,」托洛溫爵士在公開的頻道內說,「加克尼斯佩爾正面臨可怕的威脅,身為我父親至高王庭 ( Exalted Court ) 的守門人,我無法忽視此等威脅,歐克蠻人的斯卡爪 ( Skarjaw ) 頭目帶著大批人馬逼進了,我們不能在城牆後等著大軍壓境。」

  「發生甚麼事?」戴夫德爵士從他勇武騎士 ( Gallant )-派洛方 ( Pyrefang ) 上的王座問道,「我最後聽到的消息是,至高王將綠皮趕往克勞斯 ( Claws ) 的海岸邊,密諾托斯 ( Minotos ) 家族從東邊釘住敵人,佩加森 ( Pegasson ) 家族則從西邊,加克尼斯和查米諾斯兩家族正將異族推入大海,但在鐵砧和鐵鎚間有戰爭頭目斯卡爪。」

  馬寇斯認出了這個名字,斯卡爪-這幾年帶領歐克部落為加克尼斯佩爾帶來苦難的頭目,對加克尼斯家族的侍從而言牠就是名副其實的怪物 ( boogeyman )。

  「他們確實那麼做了,」托洛溫語帶嚴肅地回應,「但兩個小時前我們在無線電內收到來自埃麗莎.坦.佩加森女侯爵 ( Marchionesse Elyssa Tan Pegasson ) 的訊息,綠皮已經突破他們的戰線,佩加森家族成功脫離戰線並撤退,但無法阻止大量的異族部隊入侵龍噬通道 ( Drakebite Pass )。」
  
  「那會讓牠們直接進入山群,進入凡倫泰 ( Valatane ) 的草原,」貝拉.達.加克尼斯夫人 ( Lady Bellah Dar Draconis ) 說道,「牠們接著會......」

  「到這裡,」托洛溫說,「我的朋友們,如果我們讓牠們搶下青翠的綠海,牠們就會四散並帶著部落四處繁殖,加克尼斯佩爾有強大的防禦工事,我們家族的衛隊數量眾多且勇敢,但綠皮的數量多達數十萬,我們可撐不住牠們同時圍攻我們。」

  「同意,」哈葛恩.達.查米諾斯爵士 ( Sire Hugorn Dar Chimaeros ) 說,「那麼你有甚麼建議,守門人?十二名騎士無法擋住這麼多的數量,我們會被淹沒的。」

  「如果我們在牠們抵達前較低的道路前擋下牠們就行,」托洛溫說道,馬寇斯幾乎能想像他將拳頭砸到張開手掌上的景象,「對侵略者來說這裡的地形既嚴峻且不熟悉,而且歐克蠻人毫無紀律和秩序可言,如果我們加快速度,我們將牠們圍困住並將峭壁推到牠們頭頂上,那些沒有被殺死的綠皮會一堆巨石攔住,接著陷入內鬥並自相殘殺。」

  當騎士們思索著計劃時陷入了沉默。

  「這風險很大,」蓋倫特爵士說,「而且危險,但我相信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幸運的話這會讓大批的綠皮陷入內鬨之中,並阻止牠們抵達加克尼斯佩爾,我願以我的刀刃擔保。」

  「還有我。」洛納爾德爵士回覆,其他騎士也齊聲同意,就在那個瞬間馬寇斯也加入他們。

  「很好,」托洛溫說道,他啟動動力渦輪,並駕駛他的聖堂騎士 ( Knight Paladin )-融火之心 ( Fyreheart ) 走出他的維修支架,「我們立刻啟程吧,阿德瑞斯塔波的騎士們,讓我們朝榮耀前進!」

  騎士們從加克尼斯佩爾高聳的大門邁步而出,朝凡倫泰的廣大翠海前進,由鐵之巨人組成的部落正朝戰爭發進,堡壘聳立在他們背後,宛如一座由黑曜岩和花崗岩砌成而成的高山,每面城牆和壁壘後頭都站著眾多衛兵。

  這些勇敢的人們會保護堡壘,直到他們高貴的主人回歸。

  馬寇斯位於在騎士騎槍陣型的中間走過凡倫泰,他學會如何掌控戰爭機器的速度、步調和出力,他再三檢查他偵蒐儀的讀數、但藥計數、損傷控管和戰略顯像圖系統。

  「馬寇斯,」托洛溫在私人頻道裡說道,「我從沒有機會恭喜你通過授予儀式,做的好。」

  「謝謝你,爵士,」馬寇斯說道,「但這沒有必要,戰爭正逼近我們,沒有時間讓人慶祝了。」

  「沒錯,」托洛溫說,「但記住,你完成的可不只是件小事,馬寇斯,那不僅僅是成為戰士的必經儀式,你王座內的幽魂們已經接受你是他們的一份子,隨著時間的推移你會聽見他們在說話,我的朋友,你得要和他們的記憶、思想和情感抗衡。」

  「他們不只是真正的鬼魂嗎?」馬寇斯提問,「只是些回音,以前曾搭乘過的駕駛員的記憶。」

  「關於那個,聖堂守衛的回答很神秘,」托洛溫說著,「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那些耳語對我來說很真實,擁抱你王座的智慧,但請注意,授予儀式是很危險的事情,而且它不會隨著你離開幽宮就畫下句點,在一般的情況下在你投入戰鬥前會花上數個月完成和王座的連結,但情況緊急,總之注意不要迷失自我了,馬寇斯爵士。」
  
  「我不會的,」馬寇斯回應道,他試著忽略脊髓上的寒意,洛倫斯爵士已經迷失他的自我,現在的他只剩下柴堆上的縷縷黑煙,緩緩飄向加克尼斯佩爾的高空。

  馬寇斯看著那條聳立在高空中的黑煙,他發誓自己不會成為下一個。

  騎士們列隊穿越凡倫泰時是一天當中最美好的時光,他們從角鬥場 ( jousting field ) 和農奴農場旁經過,從被稱為葛爾勾斯 ( ghurgols ) 的巨大掠食者旁的足跡和孤獨豎立的歐利丹樹叢 ( olidarne ) 旁走過,隨著他們前進阿德瑞斯塔波山脈在地平線上的身影越發放大,直到它從一個朦朧的灰色遠景膨脹成碩大的巨石尖峰。

  高級聖堂守衛波陸克西斯每個小時就在頻道內從鍛造神殿 ( forge-temple ) 裡更新歐克蠻人的動態,消息並不理想,占卜儀顯示綠皮的移動速度比預期的還要快,波陸克西斯警告他們等他們抵達低層通道時綠皮的先鋒已經在龍噬的嘴巴等著他們。

  「我們沒有時間了,」托洛溫在無線電內說道,「我們必須趕在牠們的先鋒前並確保嘴巴的通道。」

  騎士們穿過較低的山谷,他們沒有隱蔽自己的武器並啟動機甲的離子盾 ( ion shields ),山谷裡的地形崎嶇不平,薄扁的石塊從鋸齒狀的岩石上滾落,下方被跨穿的草叢緊貼著隨處可見貪婪著生命的裂縫。

  ( 譯者注:離子盾算是騎士版的虛空盾,離子盾不像虛空盾能直接吸收傷害,而是反射或降低敵人火力的初速,所以騎士必須要時刻調整離子盾的位置和凝聚點。)

  馬寇斯在看見歐克蠻人前便聽到牠們的聲音,牠們嘶吼的戰吼聲和原始引擎的奔馳聲在山谷間迴盪。

  「很靠近敵人了,」他在無線電內說道,一瞬間他的腳步變得跌撞,不熟悉的感覺和影像在他的腦海中不停閃爍,它們是從他的王座內傳出的,其他和歐克蠻人交戰的戰鬥片段。

  不同的世界。

  不同的生命。

  他將腦中的情緒推到一旁,狠狠朝試著讓他拖入神遊狀態的耳語揍了一拳,這些耳語會讓他陷入威脅。

  現在可不是時候。

  忽然間他的護盾閃了幾下,馬寇斯眨眨眼,他的偵蒐儀上湧進了大批接觸敵人的符文,槍聲從他四周呼嘯而過。

  「馬寇斯,」托洛溫在頻道內說道,「我再說一次,前頭接觸到敵軍了,向前推進並隨意射擊,你落後我們了。」

  馬寇斯咒罵道,因為他看到其他騎士已經到山谷前方四分之一英里處了,在他和其他騎士間是一大群歐克蠻人,牠們駕駛著簡陋的履帶車輛或嗡嗡作響的單人飛行器,好幾打的綠皮一邊開著槍一邊直直朝他襲來。

  在他緊握他的觸控拳套 ( haptic gauntlets ) 前他再次詛咒幾句,他的坐駕已經準備好了。

  他將其中一個拳套向前推,命令他的騎士發射大砲,武器在通道上炸出了一個耀眼的彈孔,消滅了一大批的歐克車輛,馬寇斯忽然間興奮的笑出聲來,他扣下坐駕重型伐木槍 ( Stubber ) 的板機,朝空中粗糙的綠皮直升機 ( ornithopters ) 宣洩火力。

  馬寇斯為他的動力渦輪提升動力,他帶領加克尼的憤怒前往山谷,趕上距離龍噬通道一英里遠的騎槍陣型後頭,還有一大群陣型鬆散的歐克車輛和扛著炸藥咆嘯著的步兵。

  當他們越靠近目的地,來自敵人的阻力就越大。

  一群一群少量的異族匯聚成一道洪水,大批吼叫的步兵朝他們掃射,狂野的彈雨朝他們呼嘯而來,大多數的歐克蠻人沒有傷到騎士的可能,但這裡和那裡都有粗製濫造的火箭彈射器,牠們射出的火箭能在離子盾和護甲上爆炸造成傷害。

  「別讓牠們靠近,」戴夫德爵士警告道,「這些野獸的數量非常龐大,甚至多到能將一台騎士拉倒在地,牠們的首領有能刺穿盔甲和纜線的武器。」

  騎士們的速度放慢,將砲火集中到洶湧而至的部落之中,咆嘯噴吐出煙霧的坦克和用廢鐵打造成的雙足兵器參雜在一片綠皮的汪洋,為齊發的彈幕添增些許的火力,然而,這些和騎士造成的破壞相比簡直微不足道。

  加特林火砲 ( Gatling cannons ) 噴射出火舌,和伐木槍的彈道形成交叉,熾熱的爆炸將大批綠皮燒成灰燼,火光內的景象就宛如數百發火箭同時發射。

  騎士一步步將歐克蠻人逼退,他們沿著通道宣洩火力逐步打擊牠們的士氣。

  馬寇斯舒服的蜷曲在他的駕駛艙內,他感覺他的恐懼就像一張被加克尼斯怒焰壟罩的羊皮紙枯萎著。

  每一發他射出的砲彈、每個他消滅的暴徒或轟隆隆的戰爭機器都提升他的信心,他就是毀滅和死亡,他是一位騎士,在他殺敵的時候他興高采烈地笑了起來。

  四周敵人的氣味傳進他的感官中樞,那些臭味甚至滲進騎士密封的環境裡頭,只有帝皇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歐克蠻人的暴力與野蠻由純粹原始的力量組成,透過他騎士的感官系統以驚人的清晰度呈現出來。

  但和牠們面對的戰神相比,牠們又小又雜亂,馬寇斯感受到無敵的濃烈衝擊,並接受了它。

  馬寇斯不斷瞄準並開火、瞄準並開火,將恐懼帶給尖叫逃竄的綠皮們,他有這個天賦,他已經成為騎士的主人了,只要稍微專注他就能從背後王座的喃喃低語中分辨出幽魂們的聲音了。

  當心過於自滿的騎士你必須注意你的側翼別讓牠們包圍你不然會落得和我一樣的結局注意你的彈藥計數你必須......

  當一整群的綠皮飛機從牠們撤退的同袍頭頂上衝過時引擎的轟鳴聲佔據了整片天空,牠們彼此間爭奪空域並試著將對方撞向通道的牆面上。

  火箭彈和砲彈組成的兇猛風暴擊中了騎士的離子盾,當砲火在洛納爾德爵士坐駕的外殼上爆炸時馬寇斯震驚的喊道,洛納爾德被燒成灰燼並落在隊伍的後頭。

  那一瞬間馬寇斯感受到了驚慌失措和恐慌感,他護盾上爆出了激烈的槍響,他害怕生命受到威脅,但他怒吼一聲將情感推開,重新成為自己的主人。

  騎士們展開了報復,伊卡洛斯的赤焰吞噬了三架歐克蠻人的飛機,飛機開始盤旋,接著摔進山谷內爆炸。

  「牠們會回來的,」托洛溫在無線電內說,「我正在閱讀有關另一波異族突襲的情報,我們正在接敵。」

  「等等,托洛溫,」蓋倫特說,「偵蒐儀上的是甚麼,那還真巨大......」

  當不祥的沉默席捲頻道時,馬寇斯感覺他的心跳正在加速。

  「斯卡爪......」托洛溫低聲說道。

  馬寇斯的視線跟著視網膜顯示器上閃爍的符文移動,從通道黑暗處出現的是一頭巨大的戰爭野獸,牠有著和騎士外殼一樣高大的肩膀,巨大怪物四條滿是肌肉的腿部不停發出轟隆聲,腿部的末端接著爪狀的蹄。

  牠龐大的軀體被宛如坦克裝甲般厚實的鐵鱗所覆蓋,滿是飛濺唾液的下顎長滿巨大的象牙,牠背上的裝甲城樓 ( howdah ) 就像一座小型城堡,上頭擠滿了歐克蠻人,還搭載著一座巨大的大砲,而坐在最上頭的是一隻大小和醜陋都令人印象深刻的歐克蠻人-戰爭頭目斯卡爪。

  ( 譯者注:howdah指的就是古時候戰象背上的大型坐轎。)

  那頭綠皮暴君,就是牠發動阿德瑞斯塔波的入侵行動讓這個世界損失數百萬人的性命。

  在那頭怪物的後方還有兩頭大小相仿的,上頭同樣搭載著搖晃的城樓,不停洶湧的歐克浪潮在牠們腳邊衝入戰場。
  
  「遠征 ( Crusaders )、守望 ( Wardens ),」托洛溫說道,「把石頭推下來,就是現在。」

  「遵命,守門人,」貝拉夫人回應道,她的聲音聽來冷酷且平靜。

  「牠們太逼近了,」蓋倫特說,馬寇斯回憶起剛剛驚慌失措的念頭。

  「我知道,」托洛溫回應,他的座駕開始加速,「我們必須擋住牠們直到石崩開始,跟我來!」

  馬寇斯提升他坐駕發動器的出力,直接闖入了奔馳的陣型中,蓋倫特、黑克特 ( Hectour )、戴夫德和亞凱沃德 ( Archivauld ) 爵士們也加入行列,貝拉夫人則負責協調遠征和守望的火力。

  很少有人直接對抗部落,那些都是傳說和掛毯上的故事,但現實和馬寇斯想像的完全不同。

  傳說裡沒有提到會令人迷失方向的喧囂、煙霧和火焰造成的混亂、騎士邁步造成的衝擊和直視自己死亡帶來的恐懼和憂慮。

  傳說和現實很少有相同的部分。

  砲火組成的風暴抽打著他們的頭頂上,導彈和砲彈正在撕裂通道的岩壁,鬆散的巨石被炸開來,並在整面岩石上留下裂縫。

  在下方,歐克蠻人也宣洩著自己的火力,當斯卡爪城樓上的大砲開火時戴夫德爵士咒罵幾句,砲彈穿過了他的護盾,一陣火花爆出,他坐駕的鍊鋸劍被砲火撕成碎片。

  另一頭野獸上的城樓也開火了,一陣彈雨朝蓋倫特爵士的腿部襲來,他騎士的腿被打成不良於行,歐克蠻人的飛機從頭頂上飛過,牠們渴望能摧毀騎士,砲火在牠們自己的部隊中炸出一條條傷痕。

  馬寇斯陷進了肉搏戰中,這一切都是如此瘋狂。

  他踩過一整群的歐克蠻人,在他回想起戴夫德的警告後將綠皮舉著爪子的頭目踢到一百碼外,用熱能大砲在最靠近他的怪物身上開個大孔。

  槍聲圍繞在他騎士的外殼四周,子彈從四面八發射向他,一堆野蠻的臉孔圍繞著他,每個臉都咆嘯著無言的凶狠。

  一發火箭在他發電機的外殼上爆開,他被迫降低電漿出數時低聲咒罵道,他直接朝一群群蜂湧而上的綠皮身上踐踏過去,努力將試著朝他騎士小腿部分揮舞斧頭的異族驅趕開來,同時嘗試閃過一連串在他護盾上爆出火光的攻擊。

  一個騎士不會單獨作戰的注意你隊友的位置......

  馬寇斯瞥向更遼闊地方的戰鬥,正好看到斯卡爪的怪物坐騎捅傷亞凱沃德爵士的聖堂騎士的瞬間,戰爭引擎被怪物的腳踹飛出去,然後被牠的蹄部徹底輾壓踐踏。

  亞凱沃德的騎士在第二波爆炸劇烈搖晃著,斯卡爪發出勝利的咆嘯聲,牠野獸般的外表被燃燒中的騎士所照亮。

  在馬寇斯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時他就開始跨出步伐了,當他朝著斯卡爪加速時他調整護盾的位置好吸收最劇烈的敵人砲火。

  托洛溫爵士最先抵達那裡,他透過騎士上的擴音器朝敵人發出挑戰的怒吼,斯卡爪也用嘶吼聲回應他,直接朝融火之心宣洩如冰雹般的彈雨,城樓上的大砲亦同發出火光。

  但托洛溫用護盾頂下了攻擊,他靈巧地繞過怪物的獠牙,將收割者 ( reaper ) 鍊鋸劍狠狠地撞進怪物的脖子上,絢麗的火花爆了出來,亞德曼金屬打造的鋸齒啃食如鋼鐵般堅硬的鱗片,直直將其撕成碎片。

  當鍊鋸深深刺進怪物體內時鮮血直接潑灑到托洛溫的坐駕上頭,鋸齒不停攪動怪物的血肉、肌肉和骨頭,馬寇斯發射他的熱能大砲,熱熔燃燒著怪物的外皮,那頭生物仍然屹立著,正因為疼痛而陷入瘋狂。

  牠向前衝了過去,這讓托洛溫的刀刃刺得更深,但牠的長牙嘎吱嘎吱地插入托洛溫座駕的胸口上。

  托洛溫痛苦地喊叫著,他的座駕正在死命掙扎,如果騎士倒下了,那他將會落得和亞凱沃德相同的命運。

  馬寇斯無法及時加入戰局,他語無倫次地喊叫的同時開火了。

  一發,一柱灼熱的能量束直接射穿了斯卡爪巨大野獸的頭部。

  野獸的血肉和骨頭陷入燃燒,托洛溫的刀刃重獲自由,上頭還冒著溫熱的煙霧,無頭的怪物依舊掙扎著,當斯卡爪的坐騎側身倒下時戰爭頭目依舊發出憤怒的怒吼。

  怪物巨大的體重將背上的城樓壓碎在地,上頭火砲的彈藥燃燒成一整團毀滅性的火球,接著徹底爆發,鮮血和肉渣如雨般落下,這些全來自斯卡爪和牠腳下的坐騎。

  當馬寇斯耳邊的聲音停歇後,他聽到另一陣響徹戰鬥的轟隆聲,那是滾石落下的雷鳴。

  「石頭正在落下,」貝拉夫人在頻道內說道,「爵士們,要不現在撤退,要不就被埋在下頭。」

  趁著歐克蠻人陷入混亂,石壁崩塌的時候倖存的騎士們逃離現場,他們將護盾移到後頭好擋下敵人最後絕望的攻擊。



  馬寇斯爵士坐回椅子上,看著侍從們的表情得意的笑了一聲。

  「那麼,」他說,「這就是我的故事。」

  「所以你救了我父親免於被一頭狂暴怪物踩碎的命運,」丹尼爾說,「謝謝你,馬寇斯爵士,沒有你那天的英勇行為,我甚至不會出現在這裡。」

  「好吧,」馬寇斯說,「不客氣,我很肯定,但正如我所說的,這只是一則故事。」

  洛克皺起眉頭。

  「你是甚麼意思,爵士?」

  使者 ( Herald ) 將身子向前傾,他的聲音變成陰謀般的低語。

  「如果你們向任何人提起這件事,你會和法哈許的暴君一樣希望自己沒那麼做,懂了嗎?」

  他們點點頭。

  「當我們回到加克尼斯佩爾後,我的傳說已經眾人皆知,掛毯也已經編織好,內容就如同他們所說的,六名目擊者發誓他們看到我擊殺了怪物,我,一名才剛通過授予儀式的騎士,拯救了加克尼斯家族的長子,這麼一個鼓舞人心的英雄傳奇該廣泛的流傳出去,他們也這麼做了,我想就是這麼做才幫助我們更快贏得那場戰爭,王座啊,或許還激勵了佩加森的狗,後來等戰爭結束後傳唱者 ( taletellers ) 對故事加了更多的修飾,傳奇成了激勵侍從的絕佳工具,所以我讓故事撒了謊,但事實並非如此。」

  丹尼爾也跟著皺起眉頭。

  「那麼是......?」

  「在我開火前的那一瞬間,我的王座徹底壓垮了我,我甚至無法瞄準,更別提發射了。」

  「所以是誰殺了那頭野獸?」洛克發問道,「我的父親告訴我,你從歐克蠻人的下顎上扯下一顆牙齒當作紀念。」

  「我沒有頭緒,」馬寇斯說,「有可能是幽魂幫我開火,也有可能是我的戰友替我殺了他,我知道的只可能是歐克蠻人牠們自己幹的好事,有一半的時間牠們的槍不能開火,另一半的時間牠們的槍射不直,不過這都無所謂,我的觀點是,我和你的父親那天要不非常幸運,要不就受到眷顧,我想這給你們兩個都上了一課,授予儀式不單單只是個儀式,而且也不簡單,要是露出弱點、無法證明價值的話,你們最終只會落得和可憐的洛倫斯一樣的下場,但即便如此你們也不能只仰賴你們的技巧,我們的騎士是龐大且強大的機器,上頭王座裡的幽魂能幫助我們更加聰明,但那還是不夠的,我要說的是,小伙子們,即便你們通過了授予儀式,即便你們成為你們時代裡最強大的戰士,你們仍然需要帝皇的青睞,每天都是如此,沒有祂贈與的好運,即便最強大的人也會殞落,你們懂了嗎?」

  丹尼爾和洛克嚴肅的點點頭。

  「很好,那我想你們也會了解,為什麼你們該離開這裡去好好禱告,奉獻你的思想和靈魂,好好吃上一餐後睡上幾個小時,你們會需要的,等我下一次看到你們,你們將要進行授予儀式。」

  丹尼爾和洛克表達感謝,從他們的座位上起身後匆匆離去,馬寇斯經過拱形門口時丹尼爾回頭看了一眼,當爵士穿上長袍時丹尼爾的眼睛睜大了。

  在他脖子上的皮製護帶掛著某個東西,他看著那個東西露出了苦笑。

  那是一顆歐克蠻人的牙齒,細長且殘破的獠牙。





  看完這篇我一直覺得根本標題詐欺。

  幹明明標題就說是要講授予儀式,結果直接從儀式結束開始說起,然後馬寇斯的傳說內容有八成都是在講托洛溫多潮多強,而且最後你他媽根本只是撿尾刀啊幹 :(

  順便補些騎士的小設定,帝國將所有雙足機甲都統稱為泰坦,所以帝國騎士也算一種泰坦,帝國騎士比較常見的級別有三種:巡遊級 ( Questoris Pattern )、統御級 ( Dominus Pattern ) 和侍從級 ( Armiger Pattern ),三種級別下都會根據武裝有不同的型號。

  這三者當中統御級的騎士體型最大火力最強;巡遊級的最常見;侍從級則是給還沒通過授予儀式的侍從或沒錢買騎士機甲的貴族駕駛的。

  另外,理論上統御級的砲火可以和戰犬級泰坦相比,但這兩個已經不是同個級別的戰爭單位了,統御級騎士泰坦能想成移動的小型要塞,但他算是大家族可以負擔的單位。

  而戰犬級泰坦是泰坦軍團裡最小的泰坦,他們是負責偵查的,場上有戰犬級出現就表示後續還有其他級別的泰坦會出現,戰場規模也會超乎想像的大。





  馬寇斯的騎士應該是遊俠騎士 ( Knight Errant )。



  至於托洛溫的聖堂騎士 ( Knight Paladin ) 長這樣。





  後面提到的遠征騎士 ( Crusaders )。



  還有守望騎士 ( Wardens ) 則長這樣,左手佩戴的就是雷霆拳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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